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给您跪下-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儆谐だ殖す鳎值贸ぐ渤抢镄确缪辏钕吕吹募肝还髂亩垢野咽稚斓匠蒙侠础D芗奕说亩荚缭缂蘖耍诠饬⒏蟮木褪瞧桨菜乘欤饣岫比幻蝗私�
  但看可汗的样子,是真见到了这样的人,又一口咬定是公主,李时和一时没想明白,皱了皱眉。
  见他皱眉,可汗还以为他是不答应,赶紧说:“陛下,我向您保证,我会是一位好丈夫,回纥也会是公主的好归宿,我的族人都会成为对公主真诚以待的家人。这也是回纥草原上的声音,我们都是如此地期望能迎回一位公主,既是让我们供奉的神女,也作为我们与帝国友好的象征。”
  李时和斟酌着该怎么答,听风忽然匆匆地绕过小路,找到最外边的一个宫人,低声和她说了什么。那宫人脸色一变,又和靠里的人说了什么,再快步上前传给了高淮。
  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太监,高淮脸色倒没变,也没慌,只略略弯腰,凑到李时和耳边,嘴唇快速翕动,低声传了消息。
  一句话不过几次呼吸,可汗也没听清高淮说了什么,故作轻松地笑笑:“一层层地传达,这是长安城的规矩么?我能否有幸知道,传入陛下耳中的是什么样的好消息?”
  “算不上是什么好消息。只是有人来了。”李时和也笑笑,再和高淮说,“过来吧。”
  高淮应声,这句话再一层层地传下去,等在外边的人就进来了。
  在宫里住了这么久,沈辞柔还是不习惯通报,这回也没让人喊。在宴上候着的宫人齐刷刷地要跪下去,问安的话还没出口,她先抬手示意免了,从宫人之间的道上穿进去,朝着李时和端端正正地行礼,屈膝时宽幅的裙摆在地上画出圆满的弧度。
  “来迟了,恕妾无礼。”行礼的规矩学过,但在李时和面前自称“妾”,沈辞柔还是有点别扭,干脆不抬头看他。
  李时和完全没想到沈辞柔能来这么一套,礼仪上简直是无懈可击,愣了一下才说:“无妨,过来吧。”
  沈辞柔起身,刚抬起头,就听见可汗那边轻微的声音。
  她莫名其妙,转头看见一张男人的脸,发色比汉人浅一些,肤色却又深一点,高鼻深目,蓄着密密的胡茬,看着就是胡人的长相。
  男人身旁的则是个少年,同样的鼻梁高挺眼窝略深,但面容显得更秀丽。那少年好像有点拘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可汗一眼,迅速把视线压到地上。
  李时和有点不舒服,轻轻咳了一声:“怎么?”
  沈辞柔只摇摇头。
  “陛下,”可汗转头看李时和,“这就是我、回纥要向您求的恩典,希望您能给予的婚姻祝福。这位光华照人的公主,正是我昨日所见的那位。”
  他嗓门大,是草原上的喊叫传话的路数,在场的宫人都听见了,脸色大变,有个捧水盆的宫女手都抖起来,还是让边上的人扶了一把才稳住。
  李时和脸上浅淡的笑意瞬间消散,雅致的眉眼陡然间凌厉起来,他想开口,沈辞柔却先说了。
  “您、回纥,想娶我?”
  可汗点点头。
  沈辞柔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轻轻笑了一下。这一笑和她平时都不一样,她真心笑起来相当明朗,眼睛也亮晶晶的,总有点褪不掉的稚气,这回笑起来却带着女人才有的感觉,半真半假的风情。
  她扶了扶发上的簪子:“我的头发全部盘起来了,在汉人的规矩里,您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我知道。代表您已经出嫁了。”可汗说,“但是假如您愿意,曾经的婚姻可以不是您的束缚,您可以选择放弃您原有的丈夫,转而投入回纥的怀抱。我们不会在意您过去的事情,我们只在乎当下和未来。”
  “是吗。”沈辞柔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看向李时和,等他点头,继续说,“那您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蔷薇。您喜欢蔷薇。”可汗说,“我初次见到您,您就在剪蔷薇花枝。请允许我献上对您的赞美,蔷薇花的美丽不及您半分。”
  沈辞柔没接话:“您知道我是谁吗?”
  “您是公主。”可汗莫名其妙,右手斜压在肩上,朝着沈辞柔行了回纥的礼,“请相信我,也相信回纥,我们以同样真挚的感情来邀请您进入新的生活。”
  “我不喜欢蔷薇。它很美,但剪花枝只是打发时间而已,换言之,我只是喜欢玩。”沈辞柔冷冷地说,“您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也就是说您根本不了解我,甚至不清楚我究竟是谁,就断言我是公主,在我告诉您我已经出嫁的情况下,说您想要娶我。”
  她愠怒地看了可汗一眼,这一眼极尽寒凉,简直是眉目生寒:“请您好好想想,这是何其的放肆且无礼吧。”
  宫人们脸色又白了一层,使臣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沈辞柔已经收回视线,再度朝着李时和屈膝行礼:“看来不应当来的,恕妾无礼,先告退了。”
  李时和点头,沈辞柔立即起身往外走,听风上前想扶,都被她挥手示意退开。
  可汗被那极尽寒凉锋利的一眼看得心惊胆战,过了会儿才回过神,只能对着李时和说:“请原谅,回纥的礼仪似乎触怒了公主……”
  “她不是公主。”李时和难得开口打断别人。
  可汗一愣:“那她……”
  李时和看着可汗,眼瞳冰冷,语调和先前没什么两样,仍然平缓温和,里面却藏着别的东西,像是裹在丝绸里的利刃。
  他说:“那是朕的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可汗为啥胆儿这么大,为啥都不取证,我们下章再议。唉,我就是想苏一苏阿柔,写个帝国公主ver来爽爽_(:з)∠)_
  “妾”的自称其实我也很搞不清楚(烟)全唐文里有“右,臣等伏见公主上表称妾李者”,说是公主自称“妾李”,那就姑且算作是女性自称吧。
  而且正儿八经自称“妾”别有一番风味不是吗(当场抓获。jpg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breathesky2007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沧10瓶;a呦脑壳疼、北溟有鱼名馄饨、36450123 2瓶;浮生一若梦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7章 麟德
  “怎么想到那么说的?”
  李时和坐在榻边,沈辞柔半伏在榻上,他刚好一伸手就能捞起她的长发。一把头发在掌心里像是丝绸一样淌下,梳子的齿卡进去,轻轻松松能滑到发梢。他垂眼看着掌心里的黑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
  洗漱过后就该睡了,头发梳通就好,沈辞柔却故意拿了面镜子,还调整着方向去照李时和的脸:“说不出来。突然想到的,就突然那么说了,也算是吓唬他一回吧。”
  铜镜方向对了,李时和恰巧看见自己,镜中的郎君略带无奈地笑笑:“算是吧。不过是该吓吓他,连和亲都能提出来,看来回纥是想试探一下底线。”
  “所以才连我到底是谁都不取证?”沈辞柔懂了,“对他们来说,我已经不是‘我’了,他们需要的也只是个‘公主’。”
  “没错。”
  “……那之后该怎么办?”
  “和先前一样,见招拆招吧。”头发差不多都梳过了,李时和放下梳子,示意沈辞柔起来,手指卡进她发间,以指为梳,试着有没有漏掉的打结的地方,“你当场时看着像是生气。也不知道真假,总之顿莫延看起来也是吓着了,之后反复向我道歉,我趁机也敲打了一回。只是言语终究派不上什么用场,他能听懂几分,全看回纥的心有多野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沈辞柔却忍不住想杠:“谁说言语无用?《战国策》里多少谋士呢,在各国间游走,说的这国停战、那国拜相,靠的不就是言语?”
  她随手把手镜放在梳子边上,食指指尖在李时和唇上轻轻点了点。李时和微微启开嘴唇,衔住作乱的指尖,用牙尖惩罚似的轻轻碾了一下,才放开她:“也对。”
  “说得对你还咬我,有你这样的道理吗?”嘴上这么说,沈辞柔其实也不在意,换了个话题,“无忧,我问你,若我真是公主,且还没有出嫁……今日回纥的可汗这么说,你会答应吗?”
  “不会。”李时和想都不想。
  “为什么?”
  “若我答应,公主就不是出嫁,是和亲。历朝历代和亲的公主不计其数,从皇城到草原,多偏远的地方都得去,怎么住得惯呢。若是能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倒也还好,只是多吃了些苦;若是两国开战,最先砍头祭旗的就是和亲的公主。”李时和轻轻叹了口气,“如今回纥暂且不敢异动,我也不是不能调动兵马。把公主推出去,换一个岌岌可危的和平,那还是算了吧。”
  沈辞柔想说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抿抿嘴唇,认真地看着李时和,沉默地等他继续说。
  “我登基到现在,其实也没做什么事,比不上祖父、曾祖父,连算不算得上一个好皇帝也不清楚。但我坐在这个位置上,要保护的是天下万民。”李时和抬手贴在沈辞柔脸上,拇指指腹极轻地抚过她的脸颊,他笑了一下,眉眼间却带着略微的愁思,“也要保护你,保护我的家人啊。”
  那点愁思让沈辞柔捕捉到了,但她没点出来,只伸手压在李时和手背上,脸颊在他掌心里蹭了蹭:“我感觉到了。放心吧,我好着呢。”
  李时和略略轻松点,有闲心能开个玩笑:“何况你还小,我怎么舍得?”
  “……什么小啊!”沈辞柔不乐意了,放下手,转而去抓了个软枕,“我都十八岁了,我阿娘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当娘了!”
  她抓着软枕,不轻不重地去打李时和。李时和含笑挡了几下,也没用多大力气,任由软枕拍在肩膀和手臂上。
  这么闹了一阵,李时和还好,沈辞柔手有点酸,没力气再玩了,手上的软枕一丢,靠到李时和怀里:“别把我当小孩子呀。”
  “我只是说你年纪尚小,舍不得你去吃塞外的苦,不是把你当成孩子。”李时和挺直腰背,让沈辞柔能靠在自己胸口,顺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脑后一路温温柔柔地抚到发梢。
  “虽然我不想承认,也觉得这样不对,但当今很多人,总还是觉得女人小家子气吧?所以我才敢在回纥的可汗面前生气,就算他想如何,我也只是个他眼里坏脾气的女人罢了。在他看来,真正管事的是你。我先生气,你想接着也可以,想怀柔就能说是我不对。”沈辞柔听着李时和胸腔里一下下的心跳声,没忍住,伸手环过他的腰,“我不知道能帮你什么,只能做些其实没多大用的事了。”
  她身量不矮,这么靠在怀里,一身柔软的寝衣,漆黑的长发披在背上,却像是小小的一团。李时和心里蓦地涌起一股他也说不清的感情,仿佛爱怜,又仿佛混着别的东西。
  他换了个姿势,信手把镜子和梳子推得更远,放下床帐:“睡吧。”
  沈辞柔轻轻“嗯”了一声,任由李时和扯起被子盖到身上。
  陪侍的几个宫女立即识趣地上前,依次吹灭灯,只留了靠门的两盏。听风示意一下,和宫女一起轻手轻脚地出去,绕过屏风,在外殿候着。
  灯一灭,内殿里即刻暗下来,床帐又厚重,靠门的两盏灯能隐隐约约地照亮门边,但透不到榻上。沈辞柔仍然贴着李时和,缓缓地把头靠在了他肩上。
  “好眠。”她轻轻地说。
  李时和极轻地应了一声,在她背上拍了拍。
  **
  正式的洗尘宴也设在麟德殿,这次却不是殿外水阁,而是整个正殿。一早就有宫人移来冰鉴,正殿又地处高地,正朝着太液池,风来时带着太液池上蒸出的水汽,吹到殿内反倒有一丝丝的凉意。
  洗尘宴是大宴,顺带宴请群臣,也不拘品阶,带家属也可。上回调动时沈辞柔熟识的几个郎君都升了官,刚巧能在殿内遇上。
  开宴前沈辞柔先去找了沈棠,恰巧叶远思被同僚拉走,沈棠边上空出来,让她占了个便宜。沈棠出嫁比她也没早几天,这会儿却穿了身宽松的齐胸襦裙,行动时本能地微微护着肚子,显然是有孕了。
  见她的样子,沈辞柔忍不住想伸手摸摸,想想又缩回手,只盯着被襦裙遮住的腹部:“这是几个月了?我能摸摸吗?”
  “摸什么摸,都没显怀呢。”沈棠哭笑不得,“月初诊出来的,说是才一个多月,这会儿哪儿能摸到什么。”
  “哦。”沈辞柔有点失望,转念又觉得不对,“既然还没显怀呢,那你怎么就穿这么宽松的衣裳了?”
  “还不是子思!”沈棠说起来就气,“医师都说了有孕时也得多动动,不然将来不好生孩子,偏偏他怕得要死,生怕我一动,把这个孩子弄掉了,被医师说了一顿才好些。这回我想着进宫来见你,本来挑的是齐腰,他怕勒着,非让我穿这身。”
  沈棠身上的齐胸显不出身材,但看着也挺好看的,沈辞柔上上下下看了几回,觉得挺好:“你人小些,这样看着也挺好看的。对了,若是有孩子,要多久才能摸到呀?”
  “你老想着摸我的孩子干什么?”沈棠看了沈辞柔一眼,怀孕时总是忍不住,她视线滑到沈辞柔的腰腹上,凑过去轻轻地咬耳朵,“那你呢?”
  沈辞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摇摇头:“没呢。先前太医令给我诊脉,说是我以前不大注意,得调养。月初时药倒是停了,往后只要自己注意些,但我这月来过癸水了,肯定没怀。”
  “说不定这会儿你肚子里有个孩子呢。”沈棠笑笑,“不急于一时的。”
  按照以前的性子,沈辞柔肯定要反驳,但现下想想,她的心思又有些变。她挠挠脸,含含糊糊地:“好像有个孩子也不错……”
  “是还不错。生孩子这回事,于女人而言总是个坎儿,莫名其妙生个孩子是苦自己,但若是为喜欢的人,总觉得也是值得的。”提及叶远思,沈棠明艳的脸上又多了点笑意,“你想啊,有个小小的孩子,看起来像你,又有点儿像你喜欢的人。多好啊。”
  “是好。”沈辞柔认真地点点头,一脸严肃,“阿棠,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当人阿娘的。”
  沈棠看了沈辞柔一眼,忽然想明白了,作势要打她:“好啊,不愧是做皇后娘娘了,这会儿就要取笑我了!”
  “我哪儿敢啊。”来往的宫人越来越多,沈辞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往后退了两步,“我得走了,皇后娘娘也得干活啊。”
  “怎么用这种词……”沈棠叹了口气,挥挥手,“去吧。”
  沈辞柔双手背在身后,朝着堂妹笑笑,才转身往殿内去。
  走了没几步,沈棠忽然叫住她:“阿柔!”
  “怎么了?”沈辞柔停下脚步,转身看过去。
  麟德殿边上栽满了竹子,大片的绿竹前沈棠站着,全部盘起的长发间只插了几支玉簪,襦裙上的纹样也不明显,分明是明艳的长相,这会儿却多出点端庄贤淑的味道来。
  她摸了摸尚且平坦的腹部,微微一笑:“若你有孕,记得要告诉我。”
  沈辞柔也不知道这得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但总得应下来,她点点头,加快脚步往殿里走。
  看她明显是在逃,沈棠皱了皱眉,末了又笑着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早点更,然后我要昏迷了。前面几章内容好像有点争议,但我也没法,仅能通过文字传达的东西太少了,我叭叭叭地在作话里解释也不是个事儿。能懂多少我想表达意思,随缘吧(猛虎落泪。jpg)
  体感最近天气巨变,您的南方朋友快要死于天气变化,请您注意天气,随时调整服装和空调TuT


第78章 洗尘
  正式开宴后,沈辞柔才知道回纥这回来了多少人。
  麟德殿是用来设宴的大殿,建造时特地减了室内的柱子,仅有的几根立柱也是斗拱设计,整个主殿显得分外空旷。宴上一人一几,左右各一列排在殿内,左边是长安城内受邀的官吏与宗室,右边是回纥来的人。两列都排得满满当当,回纥甚至还来了女眷。
  宴上除了流水一样的名菜,就是绵里藏针的机锋,一会儿是汉人站起来说些什么,一会儿又是回纥人站起来,连回纥女眷都能和宗室夫人互相打几个来回。
  不管回纥人心里到底怎么想,明面上总是上回把皇后误认成了公主,还闹了个向皇帝求娶的笑话,回纥女眷全程都没敢向沈辞柔挑个话头。恰巧沈辞柔不擅长这个,乐得清闲,只沉默地吃菜。
  等三遍菜都上过,饭后的点心也撤下去,再有来有回地聊了小半个时辰,可汗终于提出了别的事情,说是想要演武。
  演武毕竟是武力切磋,背后藏着两国对峙的意思,李时和斟酌片刻,应了。
  麟德殿前的广场即刻腾出来,宫人用拴着绸缎小旗子的细绳割出四四方方一大块空地,在空地外安置座椅,这就是个临时的演武场了。
  应战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