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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素手天下-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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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当时的形势,说此举只是虚晃一招,决然不可能。
    但听祁云澈提起,她猜测,“你知道了?”
    他点头,唇角浅浅的弯起,侧身在外的那只藏在被褥里的受,无声无息的勾起她一只小腿儿往自己腰间挂上去。
    汐瑶立马变得戒备,“你刚才……”
    “我刚才什么都没应你。”祁云澈抢先说,与她的脸容上尽是柔色,喜怒难辨,与她亲热的动作亦是没有停下。
    他一手将她揽近,把腰送上,用勃发的欲丨望徐徐沉稳的抵住她敏感的娇软,登时感觉到汐瑶轻颤。
    若不是她紧咬牙关,怕是都轻哼了出来。
    祁云澈对她笑得更加温柔了,“母皇给你下的毒,你可知要如何解?”
    “我哪里知道……你若是知道的话就说啊,何以要……故弄玄虚……”
    汐瑶胆战心惊的盯着他望,生怕不小心眨了眼,他已换上副骇人的脸孔,而后对她做更可怕的事……
    心在突跳,他热腾腾抵着自己,撩人的感觉实难忽略,再听他问,“真的不打算同我说你在找什么?”
    汐瑶被他话语弄得晕乎,隐约意识他是故意的。
    可要怎么同他说?
    说此时或许有另一个祁云澈正在看着他们?
    单是这样想,汐瑶都觉自己犯了痴傻病!
    就在她脸色越发迟疑艰难时,祁云澈没了耐心,带着说不出的郁结沉闷的舒了一口气,揽住她的手臂用了力,将他早已肿胀的欲丨望犹如惩罚般缓慢挤入她的身子。
    昨夜欢爱之后的疼痛还残留在体内,阵阵灼刺的酸涩立刻遍布汐瑶全身!
    她咬着牙轻哼出旖旎的声音,随后恼火瞪他,话还没出口,却觉出他眉眼中浓浓的思虑,像是……像是怕她随时会跑没了一样。
    祁云澈肯定的说,“从前你同我在一起,无论在何处,你都只看着我一人,现在不是。”
    这语气如何听都是酸味儿。
    他怕了,可是又实在不知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在她心中占去一席之地。
    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行。
    汐瑶哭笑不得,那些怨恼他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除了你我还能看哪个?”
    “这就要问你了。”他只信看见的,故而他非要占着她的身子,否则心里不安。
    缠着她的腿,他一下下的将自己挺入,再退出少许,反复以往。
    他对她了如指掌,自是晓得如何逼出她的话。
    没得一会儿的功夫,汐瑶已是浑身瘫软不得力气,偏他将她强占着,撩得她欲罢不能,又偏无法尽兴。
    他们身在何处她都不知,恐怕她今日不和他说清楚,他多的是空闲对付她。
    汐瑶暗自叫苦,盯着那张与她梦中相似无几的脸,是觉得无奈,更还真得好好理清思绪,把此事说出来狠狠的笑话他!
    想罢,她对他放撂下狠话,“我不想说的事,你就是要了我的命我都不说,再者除了你这张脸皮,其他人的本姑娘也再难看入眼了,你在意的那些于我而言并非很重要,只我还想确定一些事再把来龙去脉告诉你,到那时你可别不信!”
    祁云澈果真停下,浅浅眯起的眸里满是不解的雾水。
    她对他说的话,他何时有过不信的时候?
    见他无波的俊容还是没个好看的颜色,汐瑶挑了眉,对他丝毫不惧,“你实在要对我这般我也不得办法,不过烦请节制些,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仇人,莫孩子气了,陛下!”
    认认真真的一番话说罢,祁云澈失声笑了起来,“你在教训我?”
    汐瑶翻了一记白眼,“自古忠言都是逆耳的。”
    在床事上怎样都是要落个下风,她也只好干脆认了,可倘若能让她在梦里快点遇到那个祁云澈,她不但要问清楚,还要像此时一样教训他才解气!
    该说的都说完,信不信由他!
    回味她很有气势的话,尤其‘你的女人’这四个字,汇聚在汗皇陛下心里那点阴霾便都云开雾散了。
    诚然,他也不晓得自己到底介怀什么,可这丫头既然大方认下,总算是稍适松了他心里的疙瘩。
    二人侧身相拥,汐瑶还被他牢牢霸占,看出他脸色稍霁,她再一鼓作气,“还不……出去!”
    祁云澈回神,那股让他压抑的怨气散了,只另一件……
    “母皇与你下毒的时日,你可还记得?”
    兜兜转转,他绕回此,汐瑶兀自愣住,想了一想道,“大抵在我去年生辰后。”
    “那便是十二月末,一月初……”祁云澈语气里有斟酌和计算,而后勉勉强强道,“看来要快些才行了。”
    快些?
    这下汐瑶是真正不解了。
    她还没问,他竟猛一挺腰顶入她深处!
    汐瑶猝不及防的呻吟出声,欲要骂他失信,对上的却是祁云澈一张堪比正人君子的脸。
    “母皇给你下的毒有些特别,孤可是在为你解毒。”他好言好语。
    她愣住,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信?”祁云澈又问。
    汐瑶咬牙,缩紧了自己,“鬼才信你!”
    他面露无辜,不信也没法子了,总不能看着她死。
    重新被他压下,汐瑶两手推着他哀嚎,望他的满眼都是惊悚,“等一下!有事好商量,你……你诓我?!!”
    庞大的身躯开始激烈起伏,祁云澈随心所欲的迫使她和自己纠缠,语气自若更理所当然,“等不及了。”
    原本陛下想睡个好觉再将此事从长计议,都是她自找的。
    ……
    打早,汐瑶云里雾中被祁云澈狠狠折腾一通。
    之后他抱着她继续睡瞌睡,她许久许久都愤愤不甘,更想不通!
    不知他说的是真的,还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诓她……
    约莫过了午时,见他迟迟不醒,汐瑶便将自己收拾穿戴好,走出去透气。
    离开帐篷,先是一股扑面而来的风将清爽之感带与她,之后看清眼前的景致,是难以形容的震撼……
    早已远离绝望酷热的沙漠,面前弯曲盘旋的河流相互交错,周围都是大大小小的帐篷。
    孩童在河边嬉戏,纯白的羊群多不可数,每一只都犹如天空中漂浮的白云。
    在这幅画卷之后,一座高不可攀的雪山巍然矗立,为这个在雪山脚下栖息的部落挡去可夺人性命的酷热。
    这是阿尔山,蒙国最高的雪山。
    这座雪山绵延百里,连蒙国王都的狼峰都是它的一部分。
    仰头望去,山峰上环绕着长久难消散的白雾,烈日的光从其中穿透,将峰顶的积雪融化,数道宽窄不一的溪流顺势留下,在山脚下的左侧汇聚成一方湖泊。
    湖水倒影着澈蓝的天空,湖岸边有青葱草绿,更有积雪覆盖。
    粼粼波光折射出绮丽的光彩,一道彩虹横跨其上。
    汐瑶站在帐篷外看呆了,恍然想起昨夜祁云澈说,他带她去一个舒适些的地方。
    对于严暑的北境而言,这里实在太好不过!
    “喜欢么?”身后,祁云澈不知那时走了出来,立在她的身后,笑着对她问。
    墨色的长发无拘无束的垂散在他身后,几缕跟随倾斜吹来的风在他俊美的面颊上飘扬,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慵懒而又高贵。
    他身上穿着一件花案反复的厚重袍子,上面颜色诸多,红的,蓝的,紫的……数都数不清。
    广阔的袖口和衣领边缘缀着白色的狐毛,明明是不修边幅的,一眼望去还会觉得很旧,可被他随意裹在身上,仍旧气质出众,浑然天成。
    仿佛他天生就该生在此处,他属于这里。
    而今,他将她也带到这里来。
    汐瑶对他绽出宁然的笑容,说,“喜欢。”
    无法不喜欢。
    听了她的回答,祁云澈莞尔,走上前将她一把抱起,单这举动,引得湖边还有各处的人都望了过来。
    他们不似祁国的百姓晓得避忌,一双双纯朴的眼睛里含着善意的笑,都好奇的想知道,他们的陛下会如何对这个他亲自带回来的女子。
    “你抱我作甚……”汐瑶别扭道,“我可以自己走。”
    她不知,方才被这片景色吸引的时候,祁云澈也看了她许久。
    将她带来北境他最喜欢的地方他固然欢喜,可看了半响,总是觉得还欠缺少许。
    遂,他道,“我叫他们给你准备别的衣裳。”





     带你去照镜(第三更)
    爱读屋 更新时间:2013…10…30 0:50:51 本章字数:5429

    蒙国有八大部族,分别有不同的图腾,最尊贵的便是云狼,阿尔山脚下的纳古斯部族则将牛羊融合在一起,单是看这图腾,都能猜到这个部族的蒙民有多温和。爱睍莼璩
    祁云澈同汐瑶说,他重回蒙境后,纳古斯是第一个拥戴他做汗皇的部族。
    这点倒是令她有些诧异,就多问了一句为何。
    于是俊美无匹的汗皇陛下告诉她,只因为第一王夫颜朝大人捏着他们生死存亡的命脉,不支持他的话,今年入冬御寒的粮草就都不给,等着牛羊牲畜统统被冻死吧!
    听罢,汐瑶笑了好久轹。
    当真与权谋有关的事就不会太美好。
    而不管是哪里百姓,哪朝哪代,只要能过得安稳富足,统治者是谁对他们而言都是没所谓的。
    在祁云澈的吩咐下,几个女子捧来他们的服饰给她换上翕。
    她们为她编上细细的发辫,在她头两侧戴上髻钗,这在汐瑶看来是相当大的首饰了……
    链坠上每颗宝石都可以拆开来单独做一支祁国女子用的钗。
    从前在京城偶有见到穿着贵气的蒙国女子,她都会觉得沉重。
    不过好在只是看起来很沉,戴上后尚在她承受之内。
    蒙族衣裳的色彩多复杂亮丽,贵族穿菱缎,汐瑶这一身以红色为主,鲜艳富贵,配以玛瑙、翡翠这些宝石,实难想象站在阳光下该是如何的耀目。
    长袍的裙摆多幅却不似祁国女子的长裙那样拖沓,穿戴之后,汐瑶赤脚在帐篷里走了两步,那长度正没过脚踝,却又不会在行动是踩到,实在方便!
    三四米的绸缎上绣着不逊江南的纹案,竟是只用来束腰的腰带。
    只因她的柳腰太纤细,缠上去后胀鼓鼓的,倒是把在旁侧欣赏她穿衣的祁云澈好一个乐。
    没得办法,女子们又到处去给她找短些的腰带。
    忙活了一阵,最后将做工细致的红色薄靴套上脚,看起来厚重,穿上却相当柔软。
    一个会讲祁语的老妇人说,汐瑶的脚实在太小了,这身衣裳是她十一岁的孙女儿穿的,靴子也是。
    她还没来得及怨祁云澈霸道,老妇又道,这是她孙女的福气。
    汐瑶不好讲客气了,便说过几日定将衣服归还。
    老妇人听后十分的高兴,连连说了许多句蒙语,这才恭敬的和其他人一起退出帐篷。
    汐瑶听不懂她的话,看向姿态懒散躺在一旁的祁云澈,他好兴致的说与她听,“是祝你早日为孤生下小皇子的意思。”
    说起这件来,心中还有困惑的人儿瞬间沉下脸色去了。
    他知她的烦恼。
    ……
    待祁云澈也换了身衣裳,两人一起走出帐篷,外面天光大好。
    碧蓝的天空只有几朵厚重的白云漂浮其中,那云朵被耀阳照得发亮刺眼,蓬松柔软,看上去很是可口。
    灼热的风吹来,经过雪山,就会带上一股清新的冰雪之气,令人心沁凉舒爽。
    入眼是淳朴的部族,远望了去是旷阔的草原,左侧的雪山和湖泊绝美非凡,胜似人间仙境。
    汐瑶仰面对天,将双手舒展开撑了个大大的懒腰,再是侧身问祁云澈,“我好看吗?”
    问后不等他回答,她苦脸道,“好看我也看不到。”
    帐篷里没有镜子!
    想之前帮她穿戴的那些女子们,她们身上的服饰不比她的简单多少,她又好奇问,“她们都不用照镜穿戴上妆吗?”
    望她一副为人担忧的愁苦模样,祁云澈解释道,“纳古斯部族的人认为铜镜是不详之物,会将人魂魄摄走,所以这里没有。”
    言毕,汐瑶的眉头打结了。
    她难得打扮成这样,连看都看不到,委实遗憾得很。
    正说着话,轸宿从一边跑来,乐呵呵的道,“爷,小姐,再等半刻全牛宴就准备好了,这会儿可以先过去,大伙儿都想看看未来的汗妃。”
    他话中不乏讨好汐瑶的意思,说完还不停冲她眨眼再眨眼。
    祁云澈晓得他的心思,便故意道,“听说你再也不做人皮灯笼了?”
    轸宿点头如捣蒜,说,他要当爹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狂野不羁,他要好好爱护粉乔和他们的孩子。
    拍着胸脯发誓完后又保证,最后求七爷为他做主。
    然而……
    祁云澈牵了马,先跨上去,再将汐瑶捞入怀,冷冰冰的对轸宿道,“你要当爹与我有何关系?”
    轸宿霎时被冻住,张了口说不出半个字。
    某处看不见的地方,飘出几个不同的嘲笑声。
    汐瑶抿着唇冲他笑,又看看他状似利落了的腿脚,诧异的‘咦’了声,说,“你的脚好啦?”
    轸宿很郁闷,不知是翼宿还是井宿帮他答道,“要是小姐同意他和粉乔妹妹在一起,立马再让他断一回他也是愿意的。”
    “不过嘛——”又有个声音冒出来,是张宿。
    他贼贼的道,“咱们爷当父汗前,怕是你都没机会了。”
    言罢,其他人都不接话了。
    他这句里有好几个意思,重在调侃轸宿,只不小心拉上不该拉上的人。
    别人不知汐瑶身上中的是什么毒,除了祁云澈,颜莫歌还有颜朝外,朱雀部的死士们也是晓得的。
    故此,这亦是祁云澈最忧心之所在。
    前日在塔丹金堡,张宿口不择言被从崖壁上打落下去,还不汲取教训!
    这会儿无端端提起这件,实在是……找死得很!
    轸宿反映极快,见祁云澈脸色沉了,他才喊了声‘爷’,祁云澈便是会意淡声,“若表现好……”
    话未说完,前一刻还站在他们坐骑边上的轸宿已没了人影。
    转而,在汐瑶身后一座帐篷旁,打斗声和兵器撞击声铿锵大作。
    她回首去想看个热闹,祁云澈却驭了马儿行开了,回到她脸上的视线变得温和如初,说,“带你去照镜。”
    ……
    离开部族中央,祁云澈带汐瑶向雪山西面绕去。
    视线里没了那些大小错落的帐篷,变得更为开阔。
    满眼深深浅浅的绿,有雪山,有河流,但这些都只能算做是细微的点缀。
    草原的尽头处,天地连成了一线,无边无际的宽广,让人十分想策马畅快淋漓的狂奔一番。
    汐瑶初来乍到,对哪里都好奇,都恨不得看个遍。
    祁云澈刻意将马儿驾驭得很慢,容她细细的瞧仔细,而后问,“这里可是比东都好?”
    “那是自然的。”连想没想,她就答,“天蓝地广,无拘无束,而且……”
    抬起头,看着他弧度骄傲优美的下巴,她满足道,“还有你。”
    祁云澈莞尔,低首在她唇上印下轻柔一吻,“以后的夏暑我们在这里过。”
    他也觉得这里很好,只他的‘很好’是因为有了她。
    只要她在身边,他才觉得哪里都是好的。
    行了一会儿,转入雪山的西侧面,又是另一番景象。
    冰雪覆盖了许多地方,马蹄下许多浅浅的河流被冻结成冰,在最酷热的炎夏都不曾化开。
    汐瑶看着,忽而想起张宿和轸宿玩笑的话似乎惹恼了祁云澈,还有早先时候……
    死也要死个明白,她敛下眼色里的笑意,问,“我中的是什么毒?早上你可有诓我?”
    见她露出戒备的神情,祁云澈颇为意味深长,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她,“汐瑶,你想为我生儿育女么?”
    只一句,羞得她低下头,脸都红透了。
    他贴近了她些,在她耳边问,“想还是不想?”
    尤是他们分开这段时日,祁云澈发现有很多件事是不完满的。
    他想一件件的弥补,让原有的变得更好。
    记得在祭祖大典的前一夜,汐瑶以为自己有了身孕,便问了他许多话,那时他并未有多想。
    后来察觉她那些小心思时,他已经不能立刻回应她了。
    故而眼下终于有了机会,祁云澈双臂将她环住,道,“那次你误以为有孕,此事待你见了颜朝,让他自己同你解释,我只是想与你说,这世间上,我只想你为我诞下孩儿,我们的。”
    莫再提什么其他女人,除了汐瑶都不行。
    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儿都好,他都喜欢,只要她愿意。
    听到此处,汐瑶心跳得快极了,想要偷着乐都藏不住。
    侧头向他望去,学着他方才那样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她应道,“好。”
    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只要他想,她就会为他倾尽一切。
    “不过……”
    听他又道了个‘不过’,再好的气氛也被搅和没了,汐瑶忍不住朝他瞪了一眼,“你有话可否一次讲完,绕来绕去存心逗我么?”
    她耐心快耗尽的样子确实很有趣。
    祁云澈没说,只道,“这不是正说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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