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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一禁成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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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赵挽一愣,原以为她不喜听闻这样凶残的事,方才说起杖毙的时候还心中怔怔的,可看她冰冷中带着恨意的目光,竟有些惊颤。
  “指使的主子呢?都安然无事?”
  “朕让她们禁足反思,抄写佛经。”
  抄佛经?超度她吗?黄桑您真有意思啊!宁思沅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极度不痛快,忍不住责问道:“只是这样的惩罚吗?”
  “证据不足,朕亦无法定下罪名。”赵挽语气里满是愧意,若不是安芸偷偷使人通报他,只怕此刻,她人已经没了……想到这里,他心里砰砰乱跳个不停,他比她都恨,可身为皇上,亦不能胡乱杀人,否则便是暴君,这口气,他还是得先咽着。
  宁思沅不愿体谅他,也没有责他的理由,有委屈也无从宣泄,咬咬唇赶他走:“皇上还是回去吧,国事繁忙,我这里由不得你操心。”
  她的话里驱逐之意鲜明,赵挽如坐针毡,却又放心不下,国事繁忙,前线还有激战,她又出了事,真是两难抉择。“朕看着你把汤水喝完再走。”
  宁思沅赶他不得,兀自端了碗往嘴里灌,热乎乎的红糖水一下子烫着了舌头,想要吐却不能吐出来,只好忍着咽下去。
  烫得她眼泪一下子淌出来了,她连忙垂下眸子遮掩自己的神情,却瞒不过赵挽细致的观察,他连忙递上帕子为她擦了嘴角,心里似被刀切了一块肉似得疼,却只好道:“朕走便是了。”
  她立刻满意,挤出笑意笑脸相送,一张脸上哭笑并存,心酸难耐,待赵挽一走,她便狠狠将碗摔了出去。
  这该死的皇宫!
  该死的赵挽!
  为什么要把她抓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晃又是考试周了……

  ☆、第70章 黑化的女人

  “咣当”的一声;瓷碗崩碎成片,刺耳的响声划破黑夜的沉寂。赵挽也不过是刚刚走到寝殿门外而已;这样的响声他怎么可能听不到,可还是……想不到任何安慰她的话,想不出任何缓解的方法;他用手捏了捏眉头;拂袖离去。
  小琢缩在门后,偷偷看着赵挽走远;确定看不出他有回来的想法才一溜儿跑进寝殿里;猛一扑到宁思沅的床边抓住了她的手臂,“主子你可有什么事;”
  宁思沅胡乱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想哭不好意思哭,想笑又笑得太丑。“没什么事,你呢?”
  她嗓音里的哽咽那么清晰,小琢一听心里顿时酸了,像淋了二两陈醋一样。“我有什么事呢,主子你真傻,非要跳到水里救我,万一让她们奸计得逞了你可怎么办呀?”
  “救也救了,我又不后悔。”宁思沅握了握她的手,眉眼间划过一丝厉色,“倒是想要谋害我的人,我必须让她们后悔!”
  “主子……”小琢心里一颤,复问,“如果当时那个太医非要给你把脉,会有怎样的后果?”
  墨眸低垂,阴沉到如黑夜一般。“依我猜测,左不过是诊出两种结果,其一,鸣凰宫里有人走漏了我怀孕的消息,所以想要诊出喜脉,判我不贞不洁之名;其二,胡乱加上什么严重的戾病,把我关起来,纵是皇上也不便探察。”她所谓的戾病,是指一些非常严峻的传染病,譬如天花、瘟疫,那些患者是禁令接触的,到时候谁都不敢冒险再去诊病确认。
  “您说的很有道理,那个太医,已经溺死在了水里。”小琢惊觉浑身发凉,那么多人去救人,没有可能一个人都救不上来,极有可能便是杀人灭口。
  “还有午时,为何你会走着走着突然落水?”
  小琢努力回想着,脸色越发苍白:“我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像是绳子,又比绳子硬。”
  “果然。”按照常理,主子应当走在奴仆前面,只是这二人并没有什么严格的主仆关系,她那会儿被只蚊子叮了一口,停着打蚊子的功夫,小琢已经替她挡了一步。(原谅作者真的想不出什么理由让小琢走在前面,只好神展出一只变异蚊子QAQ……)
  这个谋害的计划环环相扣,她的疏忽之处太多,比如嫌麻烦没有带更多的侍从出来,比如大中午趁着清静去游湖,还正巧赶上了众位嫔妃一道在离田水亭不远处的御花园里赏花作乐。
  在宫里连出门散个心都能出这样糟心的事情,不论是她太过掉以轻心还是敌手太诡计多端,她真是无所适从!
  宁思沅叹了一口气,一想到下午受的气,想起自己快要被人踩断的脖子,还有现今受寒着凉的痛苦,目光越发阴寒。“让我想想我们该如何做,这次的亏不能白吃。”
  “主子。”小琢亦跟着庄重起来,在她床前正身跪下,“您救我一命,想做什么,我豁出去替你做了!”
  也不知她从哪拿了一把匕首,用力地攥在手中:“我一早就发现大小姐对你怀恨在心,我寻了机会一刀杀了她!”
  “不不不!”宁思沅被她惊出一身冷汗,连忙伸手将匕首夺下,“我报复,怎么会用这样低端的手段?这宫里想要害我的人何止她一个?死了她一个还有别的人要害我,你杀了她,你也得死,我却再也没有对我忠心耿耿的小琢了,得不偿失!”
  小琢被感动得快要落下泪来:“阿嚏!”
  “……”
  小琢讪讪地擦了擦脸,将匕首收回袖子里:“我都听你的,其实……我知道你不是原来那个二小姐了,我心里明白得很。”
  “嗯?”宁思沅蓦然一惊,她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肯为她卖命?
  “二小姐落了水,差点连命都没了,可你会水,还能救我。”小琢挠了挠头,“这一年来,你的性子突然变了,不似以往老实懦弱任人欺负,旁人跟你不熟悉,我却不一样,轻轻巧巧能看得出。”
  “那你……”宁思沅不禁叹息,小琢可是跟那宁二小姐从小为伴的,怎么会轻而易举就接受了事实呢?并且,在心里藏得这么深?
  “也许就是讲个缘分吧,我们投缘,你对我好,我就跟着你。”小琢目光真挚,看不出一丝欺骗。
  “好,好,赶紧起来吧。”她连说了两个“好”字,也想不出什么其余的话来表明自己的心意,心里已经彻底被感化了,眼眶一瞬变得湿润,她在这个异世,能够完全相信的人,除了小琢还有谁呢?姐妹之间可以仇杀,夫妻之间可以背叛,绝对的关系定义不了绝对的忠诚。
  小琢是个尚算机灵的丫头,但过往单一的生活让她无法拥有过人的谋略,且总是抱着说服她与赵挽和好的念头,并不适合参谋大事,但真心相对是最大的精神慰藉,胜过一切。
  小琢冲她安慰性一笑:“那我们要做什么?”
  “嗯……先查明今日有哪些妃嫔在场,我统统都要记着,谁说了什么话,谁帮腔,谁作势,都要记得。”
  “可是有一些只是观望……”小琢想起一些站得远远的女人,她们也怕招惹是非。
  宁思沅眸中划过一丝寒芒:“见急不救,也是错。”
  或是胆小怕事,或是把人命视为草芥,内心凉薄,总要存个提防。对于这类不主动参与也不出手相救的人,她也不会主动出击,也不会打击报复,只是以后冷着她们,时刻防范,任她摆布。
  以后……总会有以后的,她还会站到高处,谁也欺负不了!
  小琢瞥见她神色中明写着的坚定,不免心神一动,说不出是惊是惧,还是敬重与崇拜更多一些。
  “时候不早了,该歇着了。”大夏天,本该热得出汗,她却冷得要裹着棉被,纵然没有睡意,却头疼得什么都不愿意想。
  “我在一旁的榻上歇息,陪着你吧。”小琢满眼关切,怕她晚上有什么事。
  宁思沅勾唇一笑:“你也是个病人呢,哪还用指使你?早早回去歇着吧,这寝殿还不会有什么事。”
  她相信,赵挽会增设更多的人保护她,但她也不敢随便找个宫女与她同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个曾经想要暗害她的小珂便是实例。
  “成,我给您收拾妥当了。”小琢点头应下,正欲起身,觑见地上碎着的药碗,黑乎乎的红糖粘化,胶着在地像是凝固着的血液。
  宁思沅此时也看见了那破碎的碗,陷入短暂的沉默里,缓缓开口:“再去弄一碗吧,也不费事。”
  跟谁置气都好,却不能这么气自己了,治病要紧。
  “哎。”小琢连忙起身,先是叫人把地上清扫一通,亲自煮了热水切了生姜片为她泡上,喂她服下,把事先预备好的小柴胡汤架在自个儿的屋子里熬着,提防她夜里发热。为防有人在药里下毒,只对人说是自己也招了风寒,是给自己喝的。
  宁思沅喝下药,又比着一本医术寻着经络,一下一顿按着自己的足三里升阳气。
  待实在是累了,便躺下入睡,寝殿里,灯火通明。
  她也怕出事,再怎么不把生死当回事的人,当真正濒于死亡的那一刻,求生的欲|望那样鲜明。
  她本无害人之心,但架不住人三番五次地为难她。起初以为只是拿她出气,她可以淡然到置之一笑,其实呢,真是想要她的命呢。
  对于这些人,为什么还要容忍?为什么还要充满善意地对待?
  如果还能做回贵妃的高位,哪怕名号是“坏”,她也不要什么“仁”了!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周压力很大,但是元旦到了,于是熬夜写到两点多写出一章,定在早晨七点发出。
  祝各位读者姑娘们2014,一世平安、一世美丽、一世如意。



  ☆、第71章 你妹?

  养病的过程异常痛苦;加上孕期会产生情绪上的悲观抑郁,宁思沅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萧条沉闷,时常感到浑身乏力,这段时间是不会见任何人的。
  隅时,陆简之前往鸣凰宫探病;他知宁思沅需要足够的休息,故此并未早去,给她留出睡懒觉的时间。一路上;有不少妃嫔在园子里散步;老远见了陆简之经过赶紧退避一旁去,耽搁了御医看病可是件罪过;只好躲着免去那些见礼之事。何况,人家也未必认得自己,毕竟陆简之已经混到了御医的级别,按理只该给皇帝和皇后诊病。
  两位位分不算高的才人躲在几丛矮树下交头,悄声议论:“每日这个时候都能看见他打这儿经过,可是去那鸣凰宫?”
  “正是,去探望那位昔才人,从前只去看仁贵妃的,可见皇上的心意。”
  “唉,这才人!”一粉衣女子眼里闪过一丝不爽,“明明跟我们的身份差不了多少,出身还更差一些,怎么哪个男人都顺着她偏着她呢?”
  “嘘——”另外一位才人赶紧竖起食指搁在唇间,“我们吃皇上的醋倒也罢了,可不能想那个太医……”
  正说着话,陆简之打前头经过,那粉衣女子贪婪地看了他一眼,竟是再也舍不得移开眼,这样的太医,可不似那些腐朽呆板的老头子,他身形颀长、五官俊秀、气质儒雅,跟皇上的气质截然不同,也俨然是美男子一名。
  陆简之原本不慌不忙地走路,猛然察觉有一道执着的目光黏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不经意地朝着一旁看去,恰巧与观望中的女子相撞。
  对方眸中的痴迷让他有些异样的不舒服,见对方没有招呼他驻足的动作,赶紧回过头,加快脚步离去。
  粉衣女子仍保持着愿望的姿势,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淡出视野,她才慢慢地回过神,不察自己面上已经染上霞色,只能感觉到烫烫的余热。
  “郑才人?”
  “啊,我……”
  “你有没有觉得,陆太医有些地方长得跟仁贵妃极为相似?倒也说不出哪里。”女伴陷入了回想之中,仁贵妃在世的时候,她倒是见过几次。
  郑才人支支吾吾,不敢再想更多陆简之的模样,因是自己越想越乱,胡乱道:“不知道,不记得了。”
  “好罢,咱们出来的时候不早了,再过一会太阳毒辣对脸容不好,赶紧回宫。”
  “嗯。”被催促过后,郑才人理了理衣袖,旋身离去。
  ………………
  鸣凰宫
  宁思沅才起床不过多久,穿了衣服,却不急于梳洗,按着以往的经验,早晨总是要吐上两三回的,可今日等了很久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昨日也是。
  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孕吐很烦人,恶心让她失去了食欲,却还得被人劝上许多回,最后不得不拾起筷子用膳。怀孕让她口味变得异常奇怪刁钻,有时候想吃辛咸之物,有时候想吃辣,有时候想吃酸苦之物……总之难以描述,把御膳房搞得摸不着风向,常常今日里送去的饭被吃得只剩小半,再过一天送去,她是看都不看一眼。
  孕吐的日以缓解也说明她肚子里的胎儿已有三个多月,正渐渐地坐实坐稳,在母体中再难脱离。意识到这一点,她开始更加注重自己的健康,因为这个小生命越来越依赖她存活着,并将在未来的几个月里,生命的体征日趋完善和表现。
  枯坐许久,对着痰盂没有丝毫想法,她召来小琢,准备好温水和香豆洗漱。
  这个时候并不怎么显怀,只比以往丰盈了一些,像一个饿着的人吃饱了。她不敢穿过紧的衣服,否则会造成胃部的压迫感,让自己特别不舒服,虽然这样宽松的样子显胖。
  用早膳前,她把调好的苹果汁和蜂蜜水缓缓饮入腹中,胃部的不适感已被彻底埋下去,于是她可以对着这桌子饭大快朵颐。
  没有人催她用饭,只要饭菜不凉,她可以随意挑拣,反正这是夏天,其实……她很想吃冰淇淋,在有一回向小琢表达了一下自己对冰镇酸梅汤的渴望之后,她遭到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好罢,此事就算了。
  饭吃得差不多了,外头传报:“陆太医求见。”
  宁思沅撂下筷子,心里暗想,他每一回都来得很巧妙,都在自己刚刚用过饭后无所事事的时候造访,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突兀。
  “你们收拾了桌子都出去吧,才人需要清静。”小琢对一干下人吩咐着,把宁思沅扶进主卧。
  陆简之一来,看她端坐于榻上的模样竟有些诧异,看她的样子倒似好了不少,比昨日更有精神,气色也强多了。
  “娘娘今日……”
  “哥哥。”她出声轻缓、随意,好似叫惯了一般,打断了他原本拟好的问诊的话。
  陆简之蓦地一惊,眼里惊喜参半,这一声太不真切,太过突然,让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你、你刚刚叫我……”
  【原谅我只更新这么多,注意下面“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一半我突然就困了,目测最近十天不会再更新了,因为我还有四门专业课要考试。女主的想法已经确定了,暂时亲近赵挽等人;保住自己,除掉对手,我觉得这样才能打击渣黄更深~

  这半年来,更新一直不给力,让我良心不安,愧对追文的姑娘们,所以会将本文收益的一部分用抽奖的形式回赠给一些读者亲们,以后抽奖方式会有变化,希望有更多人能够收到我的祝福!

  ☆、第72章 反击吧姑娘

  哥哥……
  陆简之下意识想要伸手掏自己的耳朵;想确定是不是自己出了幻听,但看她定定看着自己,眼神专注;正是在等他的反应。
  “娘娘你……”陆简之错愕地望着她;离她不足三尺的距离;不敢往前,亦不能后退。
  宁思沅略略勾起一笑,从小琢手里取下桃木梳子,做了手势让她暂且在外待一会;自个儿随意地梳起一侧的长发;疏通血脉。“您先请坐吧,我这一声‘哥哥’不是随口叫的;容我慢慢细说。”
  “好。”他怔忪不安,退到身后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静等着她说话。
  “前不久皇上说,未免我在宫里无依无靠,可奉你为义兄,您可记得这话?”
  “记得。”他并不反对,倒是觉得能靠此再拉近他和宁思沅的关系,却也值得,只是他也不过是个太医,不能给她带来诸多便捷。
  宁思沅见他眸光一沉,落入思索,道:“其实皇上这样说,用义并非仅此而已,他暂还不能告诉你我二人,但我却猜出了七八分。”
  “什么?”难道赵挽对他也有什么算计不成?
  见他一惊,她徐徐道:“知道真相的代价总是携着凶险,我只是猜测,却不敢肯定什么,望您切记淡定,不可莽撞行事。”
  “这是自然。”
  “皇上曾默许淮王爷调查我的身世,查不出我的生母究竟是何人,所以推测,我并非宁秋水亲女,再者,另有一事,不知令尊生前与朝中那些大人交好?”
  她如此直称自己父亲的名讳,陆简之却见怪不怪,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家父出事时微臣年纪尚轻,许多事是记不得的,但他一介文官,自然是与文官们关系更近些。”
  “那令尊又与那些人交恶呢?”
  “我曾私下寻访,他并未与他人有明面的冲突。”陆简之眸子暗了暗,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于自己的人微力薄。
  宁思沅将他的神色收于眼底,轻笑一声:“这些年来,皇上比你查到的多了不少,却迟迟没有告诉你,无他,只是不想叫你冲动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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