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狗腿子上位秘史-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钠⑵惨兆拧�
  分明之前林殊根本没有找到救援啊?所以才会用这缓兵之计,谁知道就是这么几炷香的时间援兵就从石头里蹦出来似的出现了?!而且还是在他信心满满准备一网打尽他们的时候……而且还是国公爷?!他战场煞□□号那可不是白吹的,但是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带兵了?不是说以后不带兵了么?但是这又是什么?还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射声军……
  知道林殊带着这群半大小子生生在这五千士兵的包围下过了五天,而且还打了一个漂亮的反击仗,国公爷既自豪又心疼,对那张旸和徐圆朗简直恨之入骨,开玩笑,他的宝贝闺女是别人可以欺负的麽?当然,他还把这笔账算在了郁宁头上,谁叫他一点谋略都没有,让他的宝贝闺女硬扛了这么1久?
  但是郁宁和张旸都远在天边,他便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徐圆朗身上。
  承受了国公爷所有怒火的徐圆朗有苦说不出,用对付鬣狗的架势去对付了老虎,落荒而逃还被人紧追不舍,可以说是十分凄惨了。全部的精锐都折损了,拼着几个死忠部下的掩护,才带着十几个部下逃脱。
  若不是国公爷收到了郁宁的信催他回临安,恐怕他要不抓到徐圆朗不罢休了。
  林殊从不情不愿的国公爷那里拿到了督主写的信。国公爷是看季星河十分不顺眼的,之前还有点欣赏这人,觉得雄才大略,是个能成事的,那季老兄黄泉之下也该安心了……当然,这一切止于他把阿殊带回他身边并顺便告诉他,这是他未来媳妇儿,托他好好关照……
  国公爷:??
  脸?脸呢??
  自家闺女儿什么都好,那季星河大她十二岁,老牛吃嫩草还这么理直气壮?他同意了麽?
  要不是闺女儿喜欢这家伙,并且似乎在她眼里地位还挺重要,那么哪里还有他说话的余地?
  国公爷非常不甘心地想。
  林殊不知道国公爷心里的小九九,欢天喜地地拿了信就迫不及待地去看了。其实信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无非就是到了哪里吃了什么,顺便日常叮嘱林殊注意加衣服啊什么的,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林殊还是看得十分开心,捧着脸像是一个傻子,听到他写到“卿卿如晤”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嘴角勾的笑一直压不下去,像是一只偷了油的小老鼠,直叫程核他们好奇不已。
  林殊才不管他们,死也不给看。
  夜里才在帐篷里面支了灯,一笔一划地给他写回信。
  她简单地将自己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和他交代了一下,郁宁没有把事情告诉督主,林殊觉得他做得很对,督主提前去了临安,此时郁相监国,晋王虎视眈眈,正是需要稳定局势的关键时刻,没必要让他白担心一场。而现在她已经回来了,和他说一声免得他以后知道了找她算账,那可就大不好了……
  林殊写完了信,将信封好,熄了灯。
  第二天,全军收拾齐整,步伐整齐地往临安前进。
  ……
  于北,郁宁先行一步。
  于东北,张旸紧追其后。
  于南,各地军阀势力躁动。
  在离临安不远的崇山一带,晋王的铁骑带着绝对的杀伐之气,翻山越岭,尘土扑扑往临安行进。
  ——
  嘉庆十六年,七月。
  沈水阁。
  季星河将从南边快马加鞭寄过来的信展开,就看见可林殊那独特的一手圆润的小楷,就如同那个小姑娘一般虎头虎脑。
  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去,他的笑意冷了下来,等到看到最后的时候,一张面孔已经是面若冰霜了。
  小姑娘字里行间都是得意洋洋,像是一只等着夸奖的小狐狸。
  然而,那些触目惊心的词语,五天,徐圆朗,还有绝对的兵力压制。若是国公爷晚到一步,或者这个徐圆朗更加警觉一点的话……
  本应该乖乖给小姑娘顺毛撸的男人,却生生折断了手里的毛笔,然后再将1那只折断了的毛笔沾了墨,内心翻涌着怒意和想要把这个学艺不精的小家伙抓起来打一顿的冲动,一条一条将她那些计策的破绽写了下来。
  等写满了整整两张纸,他才觉得不能太打击她的积极性了,这才收了手。
  淡漠地将人唤了进来,“郁宁到了哪里了?”
  底下人被他的语气冻住了赶紧回答道,“回督主,娄县。”
  季星河淡淡地唔了一声,将毛笔一丢,收起了信来。
  郁宁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一个错误的决定会让他得罪这么两个千万不能得罪的人,好在现在是非常时期,不然他可能就会遭到他表面正气凛然实则小心眼、还非常护短的盟友惨无人道的报复了。

  ☆、逼宫

  南北禁军马不停蹄地往临安赶的时候,晋王已经一路见鬼杀鬼,见神杀神地越过秦岭,带着几千亲卫进了临安城,而城外,陈列着数万的晋王大军。
  而本该同晋王一起回来的大皇子,却因故留在了秦岭,然而这个时候却没有人有这个功夫和心思关心大皇子了。
  临安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候,所有人都能嗅到一丝大厦将倾的味道,一时间人人自危,然而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皇帝撑着病体上朝,晋王带刀入内,然而临安城外几万大军虎视眈眈,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
  皇帝却不复之前的易怒暴躁,反而如同看不见那刀一般,闲适地和晋王聊起了先帝还在时的旧事,一时间剑拔弩张都仿佛只是错觉,这一场君臣和的好戏还能百代千秋地演下去。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晋王屯兵城外,难道还真的能一片忠心麽?不过在等一个时机。
  皇帝言笑晏晏,亦不过,在等一个时机罢了。
  在南方,两路禁军北上,还有一个掌握了大半个大庆兵权的季星河,那是最大的筹码,也是最大的威胁。
  然而,就在晋王回临安的第三日,南方就传来了消息,张旸大败郁宁,季星河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林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距临安不过三十里的地方驻扎下来了。
  若是不是知道督主已经在临安城内的话,她估计听到这个消息还得担心许久。
  是的,郁宁的大军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并拖住南衙禁军的,那里不光是督主是假的,军队也是假的,只有一个鬼才郁宁是真的。南衙禁军拼了命要拦住的郁宁季星河,不过是空壳罢了,国公爷早已经带着真正的精锐埋伏在了临安城外。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过是如是罢了。
  仅管计划周密,敌明我暗,但是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因为他们的对手不是徐圆朗之辈,而是刚刚在回纥打了胜仗回来的大军。
  临安城里风雨纷纷,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重磅消息,对于皇帝来说不咎于一个致命的打击,听到消息便再也淡定不起来,直接一病不起了。晋王闻之,却大宴宾客,欢腾得紧。
  紧张的氛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崩断,但在其中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种不同。
  晋王将手中的酒杯倾斜,倒在了地上,“季二,黄泉之下好走……”
  “殿下说的是,这阉货……”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就被晋王一脚踹翻了。
  “拉下去,凌迟。”他淡淡道。
  底下的人噤若寒蝉,一时间都没有话说,这人实在没有眼色,马屁拍到了马蹄上,虽然晋王殿下设计杀了季星河,但是他们是少年好友,如何轮得到一个小小的门客来冒犯?
  是的,对于晋王手底下的人来说,季星河所谓重伤的消息不过是郁宁放出来迷惑人心的罢了。然而张旸手下可是亲手将刀插进那人的心脏的,生怕做得不够,还补了两刀……如此伤势如何能活下来?
  晋王仰头饮尽杯中之物,末了擦擦嘴,眯起了狭长的凤眸,道,“诸位,该进宫面圣了……”
  他的神色有些癫狂,高声说完后,将余下的酒又一次洒在地上,“季二,我给你报仇去了。”
  一旁伺候的小厮听到了这句话,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季二,不就是他杀的麽?
  然而,只有晋王知道,他说的报仇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个人的辉煌、荣誉,所爱,所恨,所求之不得,所有的一切都被断送,只留下一个人茕茕孑立,举目期功皆无。
  晋王大军异动的消息一瞬间便传到了国公爷那里,同时,紧锣密鼓的布局安排便一道一道地传了下去。如同溪流在草原流淌,大军悄无声息地开始了包围。
  一场厮杀迫在眉睫,无声的静默带着悄然的杀气,在临安城外弥漫。
  所有的将领的任务都安排了下去,帐篷里面就只剩下了林殊和国公爷。
  国公爷犹豫许久,叹息了一声,才道,“跟着柳镇抚使带着射声军在前卫后面守着,千万不要不听指挥……安全最重要。”
  拼杀了一辈子的国公爷第一次说出了这么,类似于鼓动消极作战的话来,然而他这话说得极其温柔,目光也软了下来。
  林殊看着他,就在他开口说些什么之前,轻轻地叫了一声,“爹爹。”
  国公爷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也是。”她转过身赶忙从营帐里面走出去了,这样煽情的场面她一向不喜欢面对,然而那一声“爹爹”叫出来以后,她颇有种如负释重的感觉。
  纠结那么干什么呢?人要往前看,最重要的是要珍惜。
  这个大熊一样的笨爹爹。
  林殊忍不住笑了,眼中却有一两丝晶莹。她大概是不能听他的嘱咐了,她当然会好好过下来,然后,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因为爱一些不能割舍的东西才要努力吧,肝脑涂地,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雾溅马的马蹄踏在打磨得平滑、刻上了繁复花纹的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条通往乾清宫的长长道路两旁,已经堆满了尸体。鲜血顺着石板缝渗透进去,仿佛代代帝位更迭,次次杀伐尘埃落定,这些石缝都浸透了鲜血。
  一层一层,一堆一堆,构成它们之间黑色的污垢,落了灰,淋了雨,褪了色,又等待下一次鲜血的洗礼。
  英俊的男子骑在高大的雾溅马上,身后跟着穿着铁甲的大批甲兵。
  推开最尽头的那扇八十一孔大门,里面便是此行的终点。
  晋王少有地露出了一个笑来,但是在他那张杀红了眼,溅上了血的面孔上,却显得有些狰狞起来,他缓缓地抬起头来,“将门打开——”
  就在身边两位大将往前一步,正欲开门的时候,刹那间,一支箭只带着破空之声,“嘭”地射在了两位大将的面前的地板上,箭尖入地三分,那大理石做的地面顿时从箭尖开始龟裂开来。
  “退下。”一个男声从侧面传来,声音不大,却在一片寂静的长道上掷地有声。
  晋王的目光触及他的一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起来,“季二……”
  他的声音有些艰涩,“你……”
  你没死?
  不可能,不可能……张旸是看着他被杀的!除非、除非死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季星河淡淡道,“晋王殿下入宫不卸甲可是杀头的大罪。”
  晋王却突然突兀地笑了起来,笑得直不起腰来,“季二,你这人……”
  “是当狗当习惯了麽?”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仿佛一柄利刃直直射向那个长身玉立的男人。
  在晋王没有察觉的时候,不知什么,这一条只有两个方向的路已经被督主带来的亲军以及御林军给包围了。
  “云江,祁云江。”
  这大概是季二入宫之后,第一次像少年之时那般叫他的名字了,晋王有一瞬间的恍惚。
  “十年前本官就说过,你不适合。”他叹息一声。
  祁云江,也就是晋王,一瞬间双目赤红,怒吼道,“我不适合,难道他适合麽?!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就是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要对他尽一辈子的忠麽??你忘了伯父是怎么死的??
  ——弹尽粮绝,守了三天三夜,护城而死!”他双目赤红,已经失控了,大吼道,
  “让季伯父断粮的是他!弃城的是他!伯父打下了大庆一半的江山,却死在区区一个叛徒手里!”
  他死死地盯着他,“季氏满门抄斩你都忘了麽?你知道季星雨是怎么求他然后被杀的麽?一个宫刑你就连人都不当了么?怎么,当狗当得开心麽?”他神色有些癫狂,大笑了起来,笑够了才突兀地停了下来,
  “嗯?陛下的大忠臣?”
  季星河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季氏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他痴痴地笑了,这一次却有眼泪落了下来,混着脸上的血,让他看上去如同罗刹,“季星玥说她的哥哥是个大英雄……然后她的大英雄就是这么喂了她毒酒,送她上路的麽?她知道她的大英雄就是这么卑躬屈膝了十年,然后成了大庆最有权势的人麽?她知道麽?她还那么小,她还是我的玥玥……我没用,我没出息,我救不了玥玥……但是你——你为什么不救?!”
  “这十年我没有一刻不想杀了他……若是你要拦……我能杀你一次,也就能杀你第二次!”
  季星河没有理会他,背过身去,“本官多谢王爷帮忙处理了禁军,可惜现在内外都是本官的人,王爷还是不要多做抵抗的好……”
  祁云江一愣,帮忙处理了禁军……?
  狂喜中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又癫狂地呢喃起“玥玥”“玥玥”这个名字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说双更的,还是打算放在凌晨两点,蹭下玄学,毕竟首点低到想哭(?˙B?)
另外给大家提个醒,emmmm还有两三章就要完结了……后续会先修改前面的,然后写一点番外

  ☆、结局

  过了许久,这条长长的巷道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依稀的血气还彰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督主,都处理完了。”
  “将做好的人头挂到城门上去。”
  “督主……”十四迟疑了一会儿,这才道,“真的不用斩草除根麽?”
  “本就无草,何来此根?”他淡淡道,目光在一个角落停了许久,“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十四沉默了,行礼退下。
  这么偌大一个乾清宫正门,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他将门轻轻一推,那个庄严肃穆的八十一孔大门就这么开了。
  他踩着石砖,沿着这条走了百回千回的路,一步一步地朝乾清宫走去。
  少年风华正茂的季星河走过这条路,那时候意气风发,为帝王对策;后来落魄成一个太监的季星河走过这条路,一步一步,身上枷锁未除,每一步都有一个血印子,是父亲的血,母亲的血,身为皇后的姐姐的血,将要嫁给祁云江的妹妹的血,还有无数无辜的季氏子弟的血,一步一步,走到后来,就成了今天的季星河,所谓位高权重,茕茕孑立,磨去了一身的意气,只剩一颗无动于衷的心。
  “来人呐……来人呐……”微弱而苍老的□□从殿内传来。
  乾清宫已经很多天没有人来过了,就算晋王不逼宫,那位在吃光乾清宫所有能吃的东西,包括老鼠、草根之后,也会活活饿死在里面的。直到下一位帝王登基,不得不来乾清宫主事的时候,才会有人打开这扇宫门,发现他早就腐烂的尸体,然后草草处理了,最后仔细打扫干净大殿,避免惹新帝不快,至于死去的那位,只能在史书上落个“暴虐嗜杀,病重不治”的名头,连同他那鲜血堆出来的功绩,一同抹杀在时间的长河中。
  皇帝病得很重,等到他醒了过来,病也慢慢好起来的时候,乾清宫就已经不再有人来了,一连五六天,皇帝早就知道外面变天了,就连皇宫都完全被人控制住了。但是他饿得没有力气爬到宫门处打开门,只能在这一片地方生生被饥饿折磨着。
  终于,终于这一天,有人来了。
  皇帝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混沌的神经为之一振,心中想着,不管是谁,总算来个人了,就算是死,也来个痛快点吧……
  然而,当瘫软在墙角的皇帝终于费力地抬起眼,看见了来人的衣角的时候,他高兴地都快颤抖了,“季卿,季卿……”
  是季卿,太好了,是季卿赢了,祁云江死了乱臣死了,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然而站在门口的那个人神色淡淡地,不复之前的恭敬,没有行礼,径直地朝他走来。
  他的身体高大,挡住了门口有些刺目的阳光,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缓缓开口,“陛下……”
  “季卿,快扶朕起来……朕……”
  这个猜忌了一辈子的帝王,到了这地步竟然还愿意相信被他屠了满门的罪臣之子,可惜,被他猜忌的被他杀害的,都是他最强的羽翼,而他全心全意相信的,却是一把明明白白指向他的锋利刀刃。
  着实讽刺。
  他看着地上那个毫无姿仪的皇帝,突然觉的有些索然无味。前半生的烟云都仿佛在这一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