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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只想远离大人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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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是二房的人灭了大房的人?”
“不尽然。”
陆恒摇头,看了眼柳若裳,“李家有枚传家玉佩,照着李家的规矩,拥有它就相当于拥有了李家,柳大将军似乎对这枚玉佩很感兴趣。”
第17章
柳傲天?
柳若裳冷笑,“果然人再怎么经营名声都挡不住骨子里的贪婪与卑鄙。”
“你既然知道二房要动手,为何没有通知大房防范?”
君衍之看到的却是陆家的袖手旁观。
他虽然问的是陆恒,但却看着陆清风。
陆清风勾唇笑着,“太子殿下这就冤枉我了,我可是跟在你们之后才来的李家,不过因为从陆恒那里多得了点消息推断出事实而已,何来早就知道一说。”
他说着,看了看那名小厮。
只所以确定是二房,还是因为他。
君衍之眸光微闪,“这么说,陆公子也通知李公子了?”
“李员外身亡,夫人却不见了,李家少了主事之人,自然要请李公子回来。”
这位李公子李兆望如今可掌握着整个李家,他也得试试他的手腕与魄力,看是否有能力与陆家合作。
“这般说,陆公子是要留下?”
“太子殿下难道不觉得,这柳大将军很有问题吗?他可是圣上亲封的大将军。”
行事如此卑鄙与恶毒,将来恶行公诸于众,百姓怎么看待圣上?
何不在此之前先行解决?
“本宫还以为陆公子只对赚钱感兴趣。”
父皇亲封的皇商之家,看来的确有过人之处。
陆清风懒懒一笑,将玉骨折扇摇开,精致的玉葫芦在日光下晃来晃去,耀眼得很。
“好说好说,我也就是爱凑热闹了点。”
“既然如此,本宫就陪陆公子一起看这个热闹。”
“荣幸之至!”
陆清风又是一礼,将太子引到了李家正厅。
“陆恒,将人带下去吧!”
低醇的声音在鲜血四溅的厅内响起,莫名有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偏偏站在屋内的三人都面色沉静,毫无畏惧之色。
*
李兆望一路狂奔,虽没有内力支撑,但明显体力还行,竟一口气跑了好几里路。
苏月袖驾着马车极速驶来,在他面前停下,“李公子,上车。”
李兆望停下脚步,只看了她一眼,就迅速上了马车,“多谢你,苏姑娘。”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很温柔,但却透着焦急与慌乱。
苏月袖也没有客套,驾着马车扬鞭奔驰。
一个时辰后,停在了李府大门外。
李兆望跳下马车,还未进府就能闻到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甚是浓厚。
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苏月袖眼疾手快将他扶住,略带关切,“李公子小心。”
李兆望站稳,将胳膊从她手中抽回,勉力一笑,“多谢。”
话落,还是一步一步进了李家大门。
入目的,是死相各异的李府下人,男男女女,凄惨无比。
李兆望脚步沉稳,身子却在打颤,从府门口到后院,泪水在不知不觉间就打湿了衣襟。
但直到进了正厅,都未曾见到父母的尸体,他居然抱了一丝侥幸。
然而再抬眼,瞧见厅内长身玉立的三人,颇为诧异与警惕。
“你们是谁?”
质问的声音引得三人齐齐回头,君衍之将他上下打量了遍,问:“你是李家公子?”
而陆清风则看着他身后的苏月袖,见她不仅衣衫破烂,身上还有血迹,面色瞬间大变,一个瞬移就到了她跟前。
“这是怎么回事?”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怒意。
他不过与她分开三四个时辰,她就被伤成了这样。
“谁干的?”
啪的一声收了折扇,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扇柄紧紧握住,依稀可以看见手背上的青筋。
苏月袖颇有些不自在,不明白他为何生气,只是拉了拉裙摆,面露尴尬,“哎,忘了换衣服。”
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陆清风眼里的温度骤然下降,“谁干的?”
他重复。
她摸了摸鼻子,“柳若馨。”
“她胆子还真是不小。”
“胆子确实挺大,不过武功就弱了点,被我狠狠抽了一鞭子,老实多了。”
“你抽她?”
陆清风显然不信,还以为她在说大话。
苏月袖眨眨眼,“怎么,你不信?”
那表情,大有你敢说‘不’就跟你动手的架势。
陆清风到嘴的话猛地就转了个弯,“我信。”
瞧她面色红润、活蹦乱跳的,应该是无大碍,至于柳若馨,稍后再找她算账。
两人在这边说着话,那边太子却与李兆望对视了起来。
好半响,李兆望才答:“是,我就是李府的大少爷,李兆望。”
身姿挺拔,倒也不畏惧。
当然,这是因为不知道君衍之的身份。
在李兆望的眼里,他如今也顶多是个与杀害他满门有关的疑凶而已。
“你们又是谁?为何出现在我家?”
“我们是无痕山庄裴家的人。”
君衍之如是回答。
“裴家?”
李兆望疑惑。
他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父亲也经常在他耳边说些江湖轶事。
无痕山庄四个大字,于他而言并不陌生。
那是武林盟主的家!
“你们来此处所为何事?”
“原是为了魏家被灭门一事,如今……又多了个李家。”
“你们可知道了是谁所为?”
李兆望迫切想要知道灭府仇人。
君衍之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眼柳若裳。
柳若裳会意,尽量放缓了声音,“只望李公子听后不要太过悲伤。”
她这么一说,李兆望心里就更着急与揪心了。
他怕得到什么难以接受的答案!
“是谁?”
“你二叔。”
“不可能!”
他本能辩驳,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李府的下人你应该熟悉,若你不信,我们有人证。”
“为什么?”
李兆望不傻,二房与大房的矛盾从未间断过,且二叔为人确实阴险狡诈,会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意外。
何况对面之人来自无痕山庄,还信誓旦旦说有人证,他能不信吗?
“因为玉佩。”
陆清风越过他,站在他的面前,“李公子知道这玉佩为何物吧?”
当然知道!
李兆望有些恍惚,怪不得今日表妹会上青山,开口便是要玉佩,原来他们已经预谋好了。
杀了他的爹娘,抢走他的玉佩,从而好掌控整个李家。
如此野心,如此心狠手辣!
“他们现在在哪里?”
“李家别院,你父亲的尸体在你二叔那里,你母亲也在你二叔那里。”
“我娘还没死?”
李兆望显然有些激动。
陆清风点点头,“他们要逼你交出玉佩,自然要留着人质。”
何况一介妇道人家,死不死对他们影响不大。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我能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李兆望喃喃,竟有些茫然。
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希望他读书有成,将来好考取功名为李家争光。他读的一直是圣贤之书,不懂得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不懂得遇到这种事情该如何解决,他……居然毫无想法!
陆清风见他如此,不免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你二叔不可能坐得住,他迟早会联系你,你还有时间去想,我就先告辞了,如果有需要,可以到官媒衙门寻我。”
官媒衙门?
苏月袖猛惊,正要说些什么,就被拉走了。
而君衍之与柳若裳也在随后告辞。
既然李家大房灭门与二房和柳傲天有关,且用的也是古月教的手法,那么魏家呢,是不是也与他们有关?
*
出了袁龙巷,苏月袖才将自己的手挣脱开来。
“你让李公子去官媒衙门寻你,什么意思?”
有点心虚、有点想溜。
陆清风将握着折扇的手负于身后,笑得意味深长,“袖儿啊,你以为,任何事情能逃过我的眼睛吗?”
“你……”
MD,苏月袖真恨不得将他的眼睛给挖出来,太毒了!太毒了!
“怎么说莫大人也算是我未来的大舅子,我去拜访拜访,人之常情。”
呵、呵呵。
苏月袖在心里冷笑。
不过一想到大师兄,心就凉了半截。
出门之前,他对她说:一日时间。
一日时间解决钱姑娘的婚姻大事,但她却大半时间浪费在李公子身上,回去怎么交差?
苍天啊,大地啊,杀了她吧!
本来勉为其难来凤仙镇就是为了躲避陆清风这厮,没想到他跟来了不说,还特么连男女主也碰到了。
这还不算,柳若馨、柳傲天这样的重要配角也出现在这里,还卷入什么灭门案里,简直是个灾难!
她不想活了,死了算了!
呜呜……
陆清风见她一脸生无可恋,不由伸手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走吧。”
说着,拉了她的手,几乎是拽着将她拉走。
等回到官媒衙门,已经是入暮时分。
无涯早就候在门口,忙迎了上来,“苏姑娘,你可回来了,大人很担心你。”
边说边打量她,见她身上有血迹,脸色立马大变,“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
苏月袖苦笑着回答,想将手从陆清风手中抽出来,但是无用。
无涯这才瞧见旁边还站着一人,俊美无俦,与他家大人有得一拼。
“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难道苏姑娘出去并非解决钱姑娘的事,而是替自己找了个如意郎君?
等等!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李公子吧?
苏姑娘抢了钱姑娘的心上人!
天哪!
无涯的眼神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第18章
苏月袖还没来得及回答无涯的话,就被出现在门口的莫白一把拉了过去。
而后,倾长的身子往前一站,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并探究的看着陆清风。
“敢问这位公子,姓甚名谁,为何与我家妹子在一起?”
活脱脱一个护妹狂魔。
陆清风手上落空,心里很是不爽,他抬眸与莫白对视,强大的气场瞬间就散发了出来,“孤隐陆家、陆清风。”
莫白微惊,十分认真的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遍,脸色稍稍和缓,但还是回眸看着苏月袖,“他说的可是真话?”
苏月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啊,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莫白见状,这才对着陆清风点头,“既然如此,进来吧,”
陆家、那是小师妹的夫家,而陆清风,则是小师妹的夫君。
陆家的事迹他大部分听过,对陆家并没有什么不满,但陆清风这个人,有必要再好好观察观察。
三人一道进了衙门,徒留无涯在风中凌乱。
原来是陆家的公子,不是李家!
那他刚刚真是误会苏姑娘了,好心虚怎么办。
*
漕帮。
裴寒诺一行四人入了大厅,与曹帮主相互见礼。
“少庄主可查到了什么?”
众人落座,曹帮主嘱咐人上茶,率先开口。
“原照着曹帮主所说,魏家灭门与李家有关,但如今李家也被灭门,这件事情,看来得换个方向。”
漕帮作为乾州第一大帮,消息自然灵通,李家大房被灭,曹帮主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不由表现出几分哀痛,“是我想错了,不过听说这件事情与朝中的柳大将军有关?”
“暂时还不确定。”
裴寒诺回答,又抱了抱拳,“不过晚辈此次前来是奉了家父之命调查魏家一事,李家如何,晚辈实在不好过问。”
即便过问,也不会将所有事情告知给漕帮。
不知为何,这位曹帮主给他的感觉,总有点虚伪。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晚辈等就先行下去歇着了。”
曹帮主笑,“好,魏家的事情,就有劳少庄主尽心了。来人啊,带少庄主他们下去休息。”
*
李家别院。
晚风徐徐吹来,夹杂着浓烈的酒气。
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惊得屋内的妇人猛然回头,露出那张保养得宜的美丽脸庞。
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剪刀,面上还残留着泪痕,见了闯进来的人,忙从妆镜前站了起来,神情愤怒而惊惧。
“李高,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
那把剪刀本来是用来自杀的,但当看到面前这个人,她改变了主意,就算是死,她也要手刃仇人!
然而,她终究只是一名妇人,就算心中的怒火激发了她体内的力量,也还是敌不过男人先天的优势。
喝得醉醺醺的李家二老爷只需一只手就将她掀翻在地。
而后蹲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她。
“大嫂,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跟大哥可不一样,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而是个有功夫底子的人。
“李高,你残害兄长,屠杀无辜、恶贯满盈、天理难容,你会遭到报应的。”
李夫人痛恨自己的无能,但更痛恨眼前之人,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哈哈,报应!大嫂,你真是太天真了,如果真的有报应,我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李高笑得狂妄得意,满身的酒气熏得人忍不住蹙眉。然而李夫人却毫不在意,只是紧紧握着剪刀,在他得意之时用力插进他的腹部。
疼痛感袭来,李高收了笑意,垂眸看着汩汩而出的鲜血,顺着那把剪刀将目光落在李夫人的脸上。
怨恨、愤怒、凶狠,她的眼里布满了猩红。
李高半眯着眼睛,危险的气息自身上散发开来,突然,他抬手,将手中的酒壶砸在她的额头。
血,顺着额头从脸颊一路流到地上,殷红一片。
“贱人!”
砸一下不够,他还一掌打在她的肩上,将她直接震飞,背部狠狠撞在屋内的顶梁柱上。
噗!
落地时,又是鲜血四溅。
李高将剪刀从腹部上抽出扔在地上,捂着伤口踉跄着脚步朝李夫人走去,“就凭你也想杀我,吴秀清,要不是因为你这张脸,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他再次蹲下身子,用力攫住她的下颚,迫使她面对自己。
“啧。。。。。。就算是破了相,也比我家那位母老虎强多了,今儿个晚上,老子就办了你!”
他说着,便开始粗鲁的扒扯着她的衣服。
李夫人自然不会轻易就范,拼命的挣扎,但还是那句话,女人的力气天生就敌不过男人,何况还是个练武的男人。
夜风呼啸,乌云很快将月亮遮挡,眼看着就是一场暴风雨将至。
*
莫白端着菜碟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无涯在周围点了灯,倒也不显得黑暗。
“小师妹,钱姑娘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他在苏月袖的旁边坐下,对面是陆清风。
苏月袖正撑着下颚,出神的望着天空。
“大师兄,马上就要下雨了。”
“钱姑娘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咱们在院子里吃饭真的好吗?”
“钱姑娘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要不挪步到饭厅吧。”
“苏、月、袖!”
苏月袖一惊,将目光从天上收回,哀怨的看着莫白,一脸委屈,“大师兄,我已经尽力了,为了给钱姑娘找个良配,我还被人抽鞭子了呢。”
虽然她现在已经换了衣服,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腰部以及腿部可都还留着伤痕呢,他若真要逼她,她就给他撩衣服。
“还疼吗?”
莫白叹了口气,渐渐缓和了语气,平静的眼里透着几分关切。
苏月袖苦着脸,使劲儿点头,“疼。”
“吃了饭到我房里将玉肌膏拿去。”
“谢谢大师兄。”
玉肌膏诶,大师兄亲自研究、亲自提炼的膏药,是生肌疗骨、愈合伤口、去脓除疤的神药,药效极快,清爽无痛。
目前为止,总共才练了两瓶。
一瓶在师父他老人家那里,一瓶在他自己手上。
“吃饭吧。”
莫白无奈的摇了摇头,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往日里,这个举动甚是寻常,苏月袖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但是今日,旁边坐着个陆清风,他瞧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心中很不是滋味,所以,狠狠瞪了瞪莫白那只‘咸猪手’。
莫白感受到他的视线,将目光移了过去,“陆公子可是觉得饭菜不好吃?”
官媒衙门人手不多,一般情况下都是莫白亲自下厨,今儿晚上这顿亦然。
陆清风既然知道他是苏月袖的大师兄,当然也是调查过的,虽然不满他动不动就占自己未婚妻的便宜,但毕竟是未来大舅子,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
所以微微一笑,“怎么会,相当好吃。”
“既如此,陆公子就多吃点。”
“好说好说。”
两人嘴里客套着,但眼底深处都带着探究,一时间,火花四溅。
偏偏苏月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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