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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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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对方示弱了裘彩撷只觉得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反而出不来。

    “我也没怪你,你这么一说显得我有多小气似的。”

    本来这事儿倒是会成为两人间的芥蒂,但是武琳琳的手法要比裘彩撷高明得多。裘彩撷心想或许是她真的将自己当做朋友,但是又觉得只是因为一次辩论建立起来的感情怎么都不至于叫武琳琳这样的人低眉顺眼。

    因而对于武琳琳的好意,裘彩撷之前接受的心安理得现下却颇为忐忑。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担忧了许久的这颗心也算是放下了。不如,下学后咱们叫上胡静他们几个一道去逛逛庙会吧。”

    裘彩撷不是头一次逛庙会,只是今日既不是庆典也不是过节。“什么庙会啊?”

    武琳琳答道:“天家大病初愈现下也算得上是举国庆典,善堂司想要举办一个庙会庆祝一番,报奏了京兆尹那边,我爹……咳,武太傅昨日下朝回来的时候就说了这事,所以今日下学会早一些,让我们也有机会去参加庙会玩儿呢。”

    难怪……裘彩撷心说昨日要不是神医随从兄台非要拉着她去炼丹药,恐怕她今日不会表现得这么无知。

    裘彩撷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那你去不去呢?”

    裘彩撷摇头,果然看到武琳琳灰心丧气的一张脸,好似在说裘彩撷还没有原谅她之前的行为一般,裘彩撷赶忙解释道:“我今日是打算去瞧瞧王子琦的,据说他也病了好几日了,总归是同窗一场。”

    武琳琳一听是这事儿也不好再劝阻她,不过她同王子琦算不上熟识,心下便有些不想同裘彩撷一道。然而拒绝地太明显又生怕裘彩撷觉得她为人冷漠,正在犹豫间只听得裘彩撷又道:“我下学了尚得回家一趟,我那弟弟也需得送回去,所以是铁定没有办法同你一起了。”

    武琳琳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接着这话题两人又调侃了几句。因着武琳琳算是家中庶出但是成绩优秀受得宠爱,她的胞弟便也得了嫡出的待遇,两人算是聊得上来。末了,直到下一课的先生进了课堂她才依依不舍地回到第一排的位置上去。

    说起来好学生的位置靠前,何晋认真负责即便再不济也不至于同裘彩撷为伍,奈何人家父亲是丞相。裘彩撷这么这么一想,心下颇绝对对不住何晋。

    “裘彩撷,你同宁王世子走得近,我看还是莫要与武琳琳多来往得好。”

    何晋平静地语调,要不是裘彩撷方才一直看着他,恐怕会怀疑这种个人情绪浓厚的话怎么会从何晋这种书呆子般的人嘴里说出来。

    “这话怎么说?”

    而且,她同李梵音年走得近何时竟成了一种世人皆知的事情了?

    何晋抿了抿嘴唇,他面容淡连嘴唇都是极薄的,如今他嚅嚅作动的嘴唇却说不出话来,瞧在裘彩撷的眼里简直就像裘子楠那厮犯了错误的模样。她很奇怪,为何她身边的所有人仿佛都知道很多,都赶着来提点她、教育她。

    要她远离这个,又要她远离那个,莫非她是瞎子是聋子不成?她难道不用自己用眼睛用耳朵去分辨哪个对自己好,哪个对自己差吗?

    “阿何,你是不是也听说了什么啊?”

    裘彩撷不想对何晋发脾气,因为深知他是纤弱的个性,本来只是听说裘彩撷的桀骜本性就已然有些退避三舍的趋势,若是直面这些恐怕明日开始课室里的空位置又要多一个了。

    何晋仍旧抿着嘴摇了摇头,“我只是好意这么说,我是说,没什么,你不要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正文 第097章 探望同窗

    何晋这一番话  并没有打消裘彩撷的疑虑,反而像是在她心底种下了一颗名为“怀疑”的种子,她想要追问但是先生已经到了。这样直接导致了她的第二堂课也没有听进去一个字,看到先生难掩失望地对她摇了摇头,裘彩撷第一次感觉到羞愧。

    后面的时间她每每找  机会去问何晋对方都是一副打死不开口的模样,再逼下去他干脆离了席连接下来的课都不管不顾了,这对于好学生何晋来说是头一回,也着实叫裘彩撷相信了他是真的不愿意说。裘彩撷长叹了一口气,不去理会了之后下午的课反倒能认真听进去了。

    及至下学后  ,裘彩撷领着裘子楠回府,到达之后便嘱咐了一句,“我今日是去的王子琦府上,他生病了许久理当去瞧一瞧。你同阿娘说一声我晚些回来,晚食还是在家里用的。”

    裘子楠本来打算挑开门帘的手顿了顿,回头瞧她,“阿姐,之前你骗了家里人这么多次,我只希望这回你不要再给咱们惹什么麻烦。”

    “别胡说,”裘彩撷敢要再数落他几句,想到他之前说的夜里也出去找自己的事儿便心软了,“这次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让阿爹去武太傅那儿核实一下。”

    裘子楠见她这副模样也信了,只好点了点头。说起来他还是更希望看到裘彩撷神采飞扬地同他针锋相对的模样,毕竟这厮太不擅长半掩林黛玉似的姑娘了。裘子楠不明所以,只觉得看到她不高兴心下可郁闷难受。

    “走了,你也早些回来。虽说我朝对女子没有太多的教条和局限,可你要是想未来嫁得好闺阁的名声也是很重要的。”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气得裘彩撷猛地踹了他屁股一脚,加速了他下马车,裘子楠人小腿短本就站得不稳当,如今这一下更是两手着地险些摔了个嘴啃泥。

    他不是自己起身的,是叫门房处的一个家丁给搀起来的,正待续好了力要好好同裘彩撷咆哮一番,迎接他的是一骑绝尘的潇洒背影以及扬起了直接糊了他一脸的灰尘。

    “可恶!裘彩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攥着小小的,尚未褪去婴儿肥的小拳头狠狠道。

    一旁的家丁自然不知道两位少爷和小姐之间的爱恨情仇,倒是看着少爷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生怕寻了自己的错处出气,赶忙拿着打扫的笤帚不着痕迹地溜走了。

    马车停在礼部尚书府门口,按照惯例没有主子上前叫门的道理,因而阿黄眼疾手快停稳了马车便翻身而下。正好这日礼部尚书才送了一位客人出来,只是那人神秘得很,先是戴了一顶帷帽,其次是身侧两个高大的汉子像侍卫一般护卫左右。再者,那人的车夫早已赶了马车到门口,只消得几步路就能跨上马车隔绝外面一切探寻的目光。

    阿黄原本也没有什么好奇心,毕竟叫尚书大人亲自送到门前的人不说尊贵怎么也是他这般车夫好奇不得的,只是这人着实奇怪的很,本来可以直接上马车的,偏偏绕了几步到裘府的马车边瞧了一眼方离开,走时阿黄尚听到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

    可能是自己听错了,阿黄不怎么确认。然而这个行为却足以叫阿黄对他多看了几眼,颀长的身影着了一身飘然的白衣,看起来是个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真是奇也、怪也!

    这人的马车驾走了,礼部尚书王平贵这才看到带着相府图腾的马车也停在自家门口,生怕是朝堂上那位赶忙便迎了上去。见是人家主子过来了,阿黄无奈只好敲响了车辕告知裘彩撷下马车来自行应对一二。

    裘彩撷听到动静一下便跃下了马车,由于王平贵是个高大的北方汉子,这会儿瞧着只到自己腰身的小女娃子,作揖的手顿时就停住了。反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了相府的图腾,这会儿傻眼的表情还没有收住。

    “王伯伯,我是王子琦国子监的同窗裘彩撷 ,听说他病了,我来瞧瞧他。”在长辈面前裘彩撷算得上礼貌有仪态,尤其是当官的长辈。裘彩撷最怕的就是那时候惹了个言官的孙子害得接下来的一个月余阿爹每一个上奏的折子均被好生一番驳斥。

    是了是了,姓裘的小姑娘又坐着相府的马车可不就是裘相那位刁蛮跋扈的千金,他唯独王子琦一个儿子自然是听他说起过裘彩撷的。

    “子琦确实是感染了风寒久久未能痊愈,不过进来精神却好了许多。裘姑娘,风寒是个会传染的症状,莫不是等子琦痊愈了再说否则裘相可是会怪罪我的。”

    “没事的,我也就远远地同他说说话,王伯伯,你就让我进去吧。”裘彩撷没有理会他说的话,总归来了一趟人没见着叫人轰出去了多没面子?

    瞧着这小姑娘也不是个好糊弄的,外头更是有许多不好的传闻,王平贵不想外头再增加一条他以长欺幼的名声。于是他挤弄着算是和蔼的表情笑了笑,“那裘姑娘随我进来吧,我领你去子琦的院子。”

    裘彩撷点了点头,嘱咐阿黄在门口等待的当儿快步走到王平贵身后两步处。方才离得远了裘彩撷隐约闻到一阵香味还道这王大人看着粗糙的一个汉子居然也学人带香包,现下离得近了才察觉出这香味十分熟悉,好似在哪处闻到过。

    察觉到身后人顿住的身影王平贵便也放慢了脚步等她,他是个官场中常年混迹的人精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即便是个小娃子那也是丞相府上的小娃子,怎么能随便就对待?

    王子琦的院子说起来也称不上一个独立的环境,京城的土地是寸土寸金,尚书的府邸自然比不得王爷的和丞相的。如今裘彩撷踏足的这个地方也是一样,一个大院子从中间被分割开来,正房在王子琦居住的这一侧以及用篱笆圈出来的相对较大的一个院子,另一侧住的那位裘彩撷仿佛可以猜到,因为她一早听说王子琦上有一位姐姐。

    朝南的占地更大一些的给男丁而朝北阴湿逼仄的给女子,裘彩撷心中有些厌恶。她知道男女的地位不可能完全平等,倒是裘礼烨这些年对她胜过裘子楠反而让她产生了错觉,好似天下女子皆可以生活得这般快活。

    事实上,王子琦这位长姐并没有被王平贵安排入国子监学习,所以这般晃似个透明人一般的存在只等着年纪再大一些物色个门当户对的嫁出去。

    再说到王子琦这边,他屋中双门紧缩唯留得一道窗缝透气,这会儿王平贵便是立于他的窗前轻轻扣了扣,道,“子琦,你的国子监的同窗裘姑娘来看你了。”

    他敲门的动作大,袖子一抬裘彩撷之前闻到的那股香味便越发浓烈起来。她心下有些孤疑,毕竟身边人有携带香包或者以香薰衣裳的不多,她阿娘姑且算是一个,那也是在黄梅天气衣裳容易霉变发味的时候使用。

    “咳咳,爹,孩儿风寒未愈,恐要劳烦您招待一二了。”王子琦的声音从内侧传来,听得出床的位置离窗口极近。

    王平贵闻言转过头很是歉意地对裘彩撷笑了笑,“裘姑娘,实在抱歉,你看这……”

    又是一番逐客令,裘彩撷没想到自己头一回登门拜访想做个好同窗倒是阻碍颇多。越是这样裘彩撷越是不想轻易走,于是便学着王平贵那般虚虚地笑了一下,“那我便在院中坐坐,同王子琦谈个一两句,毕竟也是多日未见了心中甚是想念。”

    王平贵见她四两拨千斤又把问题推回来了,只好又转头问王子琦,“子琦啊,裘姑娘说在院子里同你叙叙旧,你意下如何?”

    里头一时也没了动静,半晌一个虚弱的男声响起来,“如此甚好,咳咳。”

    王平贵没想着里头的人会答应,毕竟之前的几次都是两人里应外合给劝回去了。怔愣了一下他只好依着儿子的意思,吩咐左右给裘彩撷搬了个圈椅到窗下。

    “委屈你了裘姑娘,犬子这病见不得风,只得开这么一道缝透透气。你们且聊着,我命人备些茶水点心来。”

    裘彩撷有礼地点了点头,见到王平贵虽说出了院子却也没走远,过了那道阻拦了正屋和偏房的墙之后直接入了隔壁那一间。

    稍微一猜想裘彩撷便明白过来,许是对自己还是不放心,两院只隔了一道墙自然听得清楚。索性她也没什么话不可叫外人知的,只是这种谨小慎微的阵仗还是叫裘彩撷感受颇坏。

    她学着王平贵的模样扣了扣窗柩,“王子琦,许久不见了。”

    “嗯,我走之前李瑜已经回宫了,其他几个人还好吗?”王平贵不在,王子琦的声音倒是平缓舒坦了许久,没有之前那般被咳嗽所打断。

    裘彩撷心说莫非这病还是间歇性的?之后的事情还真的向裘彩撷证明了这一点。

正文 第098章 装病真相

    说起来除了李  瑜同王子琦之外想华彬他们几个裘彩撷是真的不熟,一来这些人也是依附于李瑜才会对裘彩撷另眼相看,再者她交朋友也是很看长相气质的。

    因而面对王子琦抛来  的这个问题,裘彩撷挠了挠鼻子道,“大伙儿都挺好的。”

    “呵呵,”  里头的人笑了起来,想也知道裘彩撷这番话里没有多少真情实意,他倒是没想到这厮回来看他未免是喜大于其他情绪,“对了,这次的监生考核我怕是赶不上了,祝你们都能得个好成绩。”

    没想到武琳琳当真一语成谶,裘彩撷心下到真当觉得可惜。王子琦是个成绩拔萃出群的,有时候这事儿不单单靠实力还需要一些运气,可能这厮近来菩萨拜得少吧。

    “你也别想那么多,兴许这两日就可以回国子监了,赶得上的。”裘彩撷劝他。

    相较于她的可惜,王子琦倒显得平静很多,他的语调未变说着说着气息居然比一开始还平顺了不少。

    “裘彩撷,你来看我我很高兴,不过,往后直到监生考试之前你还是都别来瞧我了。”

    裘彩撷发现王子琦的声音近了很多,若是细瞧还能看到投在窗棂上的影子。因为现下日头并不是正好打在上面,且屋内也燃了烛火所以裘彩撷看不真切。尽管他的声音近了,可是音量却没有因此提高,仿佛只是叫她一个人听着就罢了。

    “为什么?可是你遇着什么难事?”

    回想起她甫一进来王平贵就是一副赶人的态度,裘彩撷只怕他是招惹上了什么大人物怕连累自己。

    “难事?不,没有。不过是……算了,你且听我一句,无论是我这儿还是世子那儿你都不要去。好好的熬过这段时间往后便无需这般顾及了。”因为据他所知,有事也无非是近期罢了。他已然卷进去了,裘彩撷这厮自然是能力多远就离多远。

    裘彩撷闻言眉心一皱,不是第一次有人要自己远离李梵音了,她知道李梵音在密谋些事情。此时,恐怕自己不远离他,身边的人也不会放任自己不管的。只是不能来看王子琦这又是从何说起呢?这就好比有人警告自己不能同何晋说话一般,何其荒谬?

    “那李瑜呢?可以找吧?”

    “别去,什么人都不要找。”

    本来只是随口试探的一句话,没想到得到了更为吃惊的结果。裘彩撷彻底沉默了,方才追根究底地问过何晋一回,知道人要是不想摊明了讲根本怎么逼迫都没有用。归根结底是他们对自己都不够信任,因为有所怀疑所以无法坦诚相告。

    裘彩撷不得不感到灰心丧气,因着身边的人知道的都比自己多,也因着这些人打着保护自己的名号偏偏都瞒着自己。她不是个消极的人,此时此刻也难免被零零种种的问题弄得有些不堪承受了。

    “我也不能同你久聊,只能说此番我必定会得病直到监生考核名单出来为止,其余的你不必担心。”

    裘彩撷噫了一声,几乎可以肯定这厮是在装病了。监生考核究竟有什么大事会发生呢?她只道自己同胡天涵打了一个赌,还是被李梵音拖下水的。对了,仿佛这个赌约也是李梵音设下的。

    没一会儿,王平贵从隔壁的院子出来,说好的茶水小点是一点儿没见到只是看他这行色匆匆的模样也知道这估摸着是放任她同王子琦谈话的极限时间了。裘彩撷倒也识趣,自发自动起身同王平贵告辞。

    这会儿王子琦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又变成了裘彩撷最初听到的那样又遥远又气弱,好似多用力一点都会扼住他的咽喉一般。

    “咳咳,爹,帮我送一送裘彩撷。是孩儿此番招呼不周了。”

    裘彩撷可算明白过来了,这厮的表演能力绝对比得上勾栏里的戏子。她撇着嘴冷冷一笑,也不知为何觉得王子琦这番假面很讽刺很难看。

    “放心交给爹,你好好休息。”王平贵这个说着,回身便对裘彩撷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这会儿得了真相的裘彩撷自然不会多留一刻,总觉得这尚书府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古怪,她的直觉素来没有错,因而不待王平贵催促便大踏步跟着人出去了。

    门外的阿黄早已等候多时了,见着人出来了赶忙赶着马车迎上去。王平贵见状自然又是一番官腔客套,裘彩撷却已然有些不耐烦了。倒是阿黄说了一句:家里老爷夫人等着小姐用晚食呢。才将王平贵接下来要裘彩撷在裘礼烨面前美言几句的话给封了回去,此番裘彩撷才体会了阿爹平素里在朝堂上的艰辛,因为应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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