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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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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不出世的神器,玉骨扇在江湖兵器谱上也称得上名号。如今被他当做个装饰之物已然是辱没了,居然还要嫌弃这物。怀鸫只觉得这厮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个早已作古的死人师父同那个薛岐莫不都是只瞧见了李梵音的出色外表而不知打他的腐朽内里吧?

    这个问题他在下山之后薛岐决定助李梵音回京的时候便问过薛岐,谁知道那厮居然毫不掩饰地承认了,复而给了他这一声最大的打击。还记得薛岐是这么说的,“师父本就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否则在收了我同梵音之后,又怎么会再收了你呢?”

    遂,他决定一辈子都带着面巾过活!

    李梵音方才是用了几分内里的,他入京之前不修外功只练内功,也是为了凭借内力将自己的脏器护住,如今一怒之下挥出去了部分自然显得面色苍白难看,本来精致的眉眼倒是多了几分阴森恐怖之色。

    “你赶紧走,顺便叫薛岐找个机会来见我。”

    怀鸫虽说对他怨言较大,但是见他面上很是隐忍模样直以为是病气入侵难受得紧,也不再争这朝夕的上风,赶忙应了一声便飞身而出。

    待人一走,他身上的戾气越发不能忍受,“哇”一声呕了一大口血出来。翻腾的气血将他折磨得虚汗淋漓,长时间待在京中的蹉跎让他不得不花费几倍的内里来维持自己的身体,没想到今日竟会这般沉不住气。

    薛岐来信时说怀鸫要去他处找回场子叫他有所防范并且切勿动武,谁知道……还真是叫他给找回了场子。真真是忍不了那句话吗?

    怎会?被人叫病秧子叫了十几年,他稀罕什么?在意什么?无非是叫人家嘴上沾点便宜,可是他确实实打实得了好处的。

    莫非,当真是因为裘彩撷……

    这时候,得了动静的管家连忙进来探看,同预先设计的不同,说好了摔杯为号他便带人将这桶水自上而下给怀少侠来一场好戏的,偏偏左等右等等不到动静只听到杯盏混乱的碰撞声,看到怀少侠离去后他才斗胆进来瞧瞧。

    “世子,你如何了?”

    他家主子竟一副毫无声息的模样瘫坐在榻上,远远看来竟同死了一般,吓得他几乎肝胆俱裂。

    “无碍。”

    李梵音闭着眸子,面上是说不出的疲累,“且将这里收拾一番罢。”

    做场瓮中捉怀鸫的好戏他自然不单单设了一个机关,此番不是老管家来收拾他还当真不放心。

    “诶,这就收拾。”

    “对了,你且替我查查,裘彩撷今日去了何处,越详细越好。原本要你调离的那些人都放回去,全部放到她那里去。”

正文 第095章 锦程离京

    午食。

    两人就着裘彩  撷“百宝囊”里面的小零嘴大致吃了个半饱,不过也没办法,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薛岐看似也不像个会洗菜做饭的,更何况两人刚刚才将里正得罪了个彻底。

    不过打开“百宝囊”  的时候,薛岐倒是叫那个孔明锁给吸引了去。向裘彩撷讨要能否把玩一番,裘彩撷答应了不过自己也稀罕得很,便要薛岐只能在自己跟前看。

    只见他拿在  手里左右山下这么查看了一番,左手把持着孔明锁的一个角,右手不知怎么用了个巧劲儿,一般又长又直的紫檀木瓣儿竟然就这么被他拆下来了。裘彩撷大惊,生怕是薛岐给她弄坏了,直瞪着他,“你快给我装回去,不许再拆了。”

    薛岐无奈只好按照那形状塞了进去,裘彩撷看得眼直,脑中仿佛打开了一扇门一样突然对这物有了启发。

    “喂,我说孔明锁你不拿来解,难道放着看吗?”

    裘彩撷从薛岐手里夺了回来,小气地不给他再瞧便放回袋子里去了,“要解也是我自己解,我可不给你在我面前炫耀的机会。”

    薛岐撇了撇嘴,心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是想拆着玩玩儿还被人误会了,不过这个锁的出处倒是被他给瞧出来了。

    又过了约摸一个时辰,太阳从两人的正头顶开始渐渐偏西的时候,裘彩撷面前的草药已经全部变成了药粉。她正准备小心的分开装好,已然是红色的一堆、紫色的一堆、绿色的一堆、灰色的一堆……零零总总约莫有十几份。

    裘彩撷打算喊薛岐出来做药丸,那人已经先一步踱到她身边,阻止了她要用油纸捆好的想法。

    “你说,这里有十几种药材,如何搭配比较好呢?我要做的药材有两种,但是方子和用量却可以无数种去搭配,真是叫人难以捉摸啊!”

    很是苦恼的一番话,但是裘彩撷却隐隐听出了一种狂热的意味,这种语气往往只有裘彩撷面前摆了十几种临渊阁新出的小点而她决定不了先吃哪一种的时候才会有。如今她看着这几堆粉末则完全兴不起趣味来,耸了耸肩膀道:“你看着来,药理什么的我不懂。”

    “哎呀,”薛岐变得粘人和温和起来,急忙拉着裘彩撷同他站到一起,“你来说说看,随便怎么搭配都成。”

    裘彩撷斜眼看他,像这般不负责任不够严谨的人是怎么成为神医的随从的,莫非神医挑人也是只看脸的吗?她舒了一口气,干脆随便一指两种,“那就红色和黄色好了,你说有两种药,那另一种就绿色和蓝色的。”

    薛岐高兴地点了点头,“但是还有那么多种呢,你多搭配几味药材进去。”

    裘彩撷嘴角几不可闻地抽了抽,在她眼里那哪里是药材,分明只是颜色艳丽一些的粮食粉,加点儿水就可以糊成五色的面条。所以为了美观一些,她便分别又指了几种颜色进去。

    分布好了之后,薛岐又有点好奇这种大胆又新奇的方子的由来,于是追着裘彩撷身边问,“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呢,红色要配黄色,为何就不能配绿色或者紫色呢?”

    裘彩撷此时正在用井水净手,就听这人没完没了地问,不耐烦道,“你没听过那句俗话吗?”

    “嗯?”薛岐显然不知她心中所想,但是好脾气地站在原地等她解答。

    “都说红配绿赛狗屁,红配紫赛狗屎。你是要炼出个狗屁呢,还是狗屎?”

    还以为薛岐定然同大部分京中人士一般对她嗤之以鼻,甚至连李梵音都往往对她粗鲁的模样皱眉头,哪知他只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眼睛晶亮不知道的还当他得了什么稀罕的宝贝。

    “哦?果真是听姑娘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这倒真不是薛岐反讽的效果,他自幼在山上跟随玉崖子学习,武功招数不感兴趣唯独喜欢医医药药这种东西,搞得玉崖子总是念叨他不接地气不知民生。所以他确实没有听过裘彩撷的说的所谓“俗话”,他心中默默念了一遍觉得当真是朗朗上口!

    裘彩撷要知道薛岐心中所想估计也要气得没脾气了,如今只见这厮一副好脾气的模样气也无处使。她两手就着自己衣衫下摆擦了干,就要往院子外头去。

    “喂,活儿也干完了,我该回去了。方才那个瞧着不怎么聪明的神医好像很听你的话啊,你可别忘记了让他帮我去出诊一个人啊。”

    “唔,”他不置可否,跟着裘彩撷出去问道:“冒昧问一句,你要救什么人呢?”

    问到点子上了,裘彩撷当即面色一红好似有些难以回答,“就、就是我国子监一个同窗,有先天不足之症,京里的大夫都没有主意。”

    “哦?”薛岐低头瞧着她不安的面容,不放过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呢?总归神医是要亲自去的呢。”

    裘彩撷不看他,“也就是宁王府那个世子,或者约个他处我去喊他出来也是一样的。”

    还果真是那李梵音!薛岐嘴唇一抿低低地笑了起来,不过那厮本就一副天仙容貌,有小姑娘为他神魂颠倒也不奇怪。

    裘彩撷见他只是笑不说话,赶忙反问道:“你可不许反悔,先说好,你何时能带神医出来?”

    见套话的目的达到了,薛岐对她也失了耐心,瞥了她一眼带着些冷漠,“那要看丹药何时练好了,如今方得两枚尚且还需时日烤制锻炼,你可是整整打翻了我一整瓶。”

    裘彩撷一听当下就急了,“你不早说!走走走,咱们接着炼去,还有什么药材要磨的赶紧拿出来,我瞧着天色亮得很再磨几个时辰都不成问题的。”

    说着就要拉人进去,可那人进去是进去了却死活不愿意好好干活,裘彩撷要他做什么他都不配合,末了只说了一句,“你不累我可累得很,一累就无心炼丹,更何况我午食都没有吃饱哪来的气力?改日改日。”

    “你道要如何?出尔反尔吗!”裘彩撷也来气,“改日是哪一日?不行,我今日就要那个神医随我走一道。”

    小姑娘这就发飙了,薛岐也是没想到这厮和传闻倒是一致得很,喜怒无常还是个炮仗性子一点就着。“你且放心,出尔反尔的事情我可做不了,再帮我炼一次药,下一会无论出炉多少我……额,神医都会随你去瞧的。”

    裘彩撷孤疑地打量他,同时也分析着话里的真实性。“下次是哪日呢?”

    薛岐被问得烦了,“总也得这次的丹药完成之后了,走了走了,我先驾马车送你回去。”

    他大力地挥了挥手,既阻止了裘彩撷的话头,也叫小姑娘为了躲避而往后退了一大步,她这一让步薛岐就自个儿抬步往外头去了。留下个裘彩撷在院子和外头交界的地方无奈,赖着不走肯定不行,拖着那人又实在没立场。

    这是继李梵音那儿吃瘪以来第二个叫她说话使不上力的,她家中父子二人均是在毒舌战场上势均力敌毫不相让的,同时也是十分给面子,往往一个挑起了头另一个绝对会应战下场。李梵音是个例外,他扯开话题的本事高到无迹可寻;这厮也是个例外,他压根就不理会自个儿意识过剩。

    裘彩撷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只好先顺了这厮的意思同他回去,这人同儿戏一般的炼丹方式,无论是药剂的方子还是用量皆是询问她的意思。裘彩撷深怕他答应的事也同炼丹一般儿戏,到头来反倒是她白忙一场。

    无可奈何地上了马车,裘彩撷问道:“兄台,你心下觉得最重要的是什么东西?”

    “我无心于金银财宝、权利于我如浮云。”薛岐赶着马车随意答道。

    “总归有个一二爱好物什的吧。”裘彩撷不死心。

    “现下应该就是我那些尚未出炉的丹药了吧。”毕竟还没有试过药性,这种挑战一想起来就叫人寒毛直竖全身战栗啊。

    裘彩撷闻言心下已然有了主意,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道理她懂,那么挟丹药应该也是一样的。

    及至城门口的时候又遇到了之前那些巡查的卫兵,裘彩撷这方是要进城自然排查得更严格一些,而出门的一辆将将掀起了一侧车帘,只是惊鸿一瞥间裘彩撷就认出了赶马车的人。她不顾当下的情况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跑到那辆马车前头。

    “乐管家,你要去何处?”

    赶车的男子正好交出了文牒叫卫兵过目,听了裘彩撷的话只是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瞧她。

    裘彩撷看着眼前熟悉的温和男子以及这辆她曾经在锦府见过的襄黄色马车,一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乐喜这会儿已经取回了文牒,卫兵下令放行,马车便疾驰着从她身边经过好似奔命一般。

    裘彩撷错愕,倒是驶出去一段路后马车掀开了正后方的小窗,裘彩撷这才确认确实是锦程,他同乐喜一道出城而去了。

正文 第096章 缺席三人

    那日与薛岐分  别之后又过了两日,裘彩撷一直着急忙慌的等着他登门的消息,不过薛岐那厮倒像是失踪了一般。裘彩撷无法,总归不能进宫去找他,只能待裘礼烨下朝之后旁敲侧击询问了几回,只是说神医如今在宫中没有其他的消息。

    这一日她同往常一般  喊了裘子楠一道去国子监,由于出门的晚到了自己的课室已经及至迟到的边缘。她是小跑着来的,气喘吁吁地坐到何晋边上时眼睛不忘四处逡巡了一番。如今课室中除了裘彩撷尚有三个空位置,最后的李梵音本就不受课业的约束,而李瑜早就已经不来了,只是这王子琦今日竟也迟迟未至。

    “阿何,”  裘彩撷手肘捅了捅何晋,“第一趟是哪位先生的课呢?”

    何晋仿似习惯了她从不提前一日关注课表的行为,只当她是忘记了带课本,道:“是武太傅的《诗经》,我的课本可以先借你用,我另外手抄了一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复习方式,而何晋之所以成绩优异靠得都是平素里手书抄写下的强记。裘彩撷感觉到来自何晋的深深鄙视,这也无妨,她指了指王子琦的方向。

    “他也同李瑜一般在家里复习课业吗?”

    因着好几日没来,所以乍一看只觉得仿佛许久没有见着王子琦了,如果不是那日进宫又遇着李瑜的话恐怕她倒还没那么唏嘘,长到这么大裘彩撷从来没想到会在少年时候同别人离别的情况。如今细细想来,从国子监毕业就是一次实实在在的小离别。

    何晋摇了摇头,他是鲜少打听同窗的人,只不过这王子琦的离席的时间过久不免就有了传闻。见这会儿武太傅人还未到,他小声道:“你不来国子监多日可能不知道,王子琦离席已经有七日了,听说是得了病,看这个情况今年的监生考核应当是要错过了。”

    “哈?”那岂不是她在锦府的时候这厮就已经抱病了,裘彩撷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儿上王子琦得了病,也不由觉得可惜。“得的什么病啊?严不严重?”

    “不知晓,最近课业忙了些尚没有同窗去瞧过。”何晋不是个擅长交际的,不过单反是同窗的邀约也不见他拒绝,性子最是温和。

    裘彩撷点头还待要说些话,就见武太傅已经打外头进来了。何晋见状便低头收了手里的纸笔取了《诗经》册子出来。这般裘彩撷也不好多说,所以这一堂课自然是上得视若游魂。

    武太傅走得时候很是失望地摇了摇头,想是瞧在她父的面子上又踱到她面前来语重心长地说,“裘彩撷,你若是再如此这般,我劝你今次还是不要参加考核得好。缺考总好过不合格。”

    裘彩撷自打认真读书以来收获地都是赞美,因此性子倒也收敛了不少,如今被武太傅这般直白地点名说是恼怒更有些失落。

    “太傅怎知我就不会合格呢?”她垂下了眸子,不想看因为反嘴导致那人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武太傅的优劣分明的性子她怎会不知?

    “你从不肯认真听我一节课,更遑论课后温习了。就算不提你的父亲,如今这课堂也无人如你这般不上心、不惜福。”

    武太傅带着怒气自然不加控制音量,前面几排的人都不约而同回头来瞧她。那些人都是知道她的,心里清楚必定是裘彩撷惹怒了太傅。这厮无非似仗着父亲的威视不讲他人放在眼里,见她受了师长的训斥幸灾乐祸的成分居多。

    裘彩撷看到秦婉婉似笑非笑的样子已然见怪不怪,心想着她这般也只能在这里找到优势。只是奇怪武琳琳那厮面上竟然隐隐有担忧神色,估摸着是深怕裘彩撷说更多惹怒自己父亲的话,于是快步走来在武太傅耳边交代了两句。

    武太傅虽然面色仍然不佳,倒是没有在同裘彩撷计较,想必也是对她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放弃了。武太傅是走了,只是这赶过来的武琳琳却没有随着曲终人散离去,她徘徊在裘彩撷的书案边上,见裘彩撷完全没有主动开口搭理的意思,只好伸手在裘彩撷的书案面上轻轻扣了几下。

    裘彩撷眉头一皱,抬头望她。

    武琳琳面容尚算清秀只是自视高傲从不低头瞧那些课业差的,于是之前在裘彩撷心中她即便不是母夜叉也差不离了。如今她倒是变了许多,见裘彩撷瞧过来了她蹲下/身子同裘彩撷堪堪持平。

    “我没有将你的事情告密出去,不,或许我是说了,但却是你不知所踪担忧你才说了部分。”武琳琳说的着急,因为课间休息也就一炷香的时间,“我知道你回府后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同你说明白,只是你拒不见我。”

    裘彩撷愣了一下,这没想到这武琳琳却是个为人着想的。先前却是是因为她在裘相面前将自己戳穿而恼怒,甚至在甫一回家的时候有想过到了国子监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给她好看。哪知事情一多她便忘记了,没想到……武琳琳倒是放在心上。

    “我要同你说一声‘对不起’,毕竟是有负你所托。”

    被武琳琳这么直白地道了歉,裘彩撷反而有些应接不暇。她更习惯的是武琳琳之前那般颐指气使的,或者是秦婉婉那种唇枪舌剑的,但凡对方示弱了裘彩撷只觉得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反而出不来。

    “我也没怪你,你这么一说显得我有多小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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