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斗不如盘大佬-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多时,诊过脉,果真应了诗婳所言,芳嫔真的有孕。
姝菡一边唏嘘,她不过承宠一次,便有次大运,一边又看向众人。
富察氏满脸艳羡,马氏低头感伤自怜,丹贵人懵懂无知,诚意道喜,到了容妃那儿,姝菡却见她面上一僵,但马上又挂上一副周到和气笑容。
“给太后娘娘道喜,咱们紫禁城里,又将有一位皇子降生。”
☆、【破城】
001
芳嫔有喜的消息; 不消几日,便传遍了京中的大街小巷。
因恰逢皇帝出征; 太后对此胎极为看重; 很怕她此时有了什么闪失,后续引出什么凶兆,影响了前方战事。
容妃因掌着后宫众人的吃穿用度; 主动帮着太后料理芳嫔的一应饮食调养; 补品更是一日三次的往雨花阁送,太后知道都直夸容妃做事妥帖,中正; 又识大局。
汀兰十分纳罕,私下里问姝菡:“容妃如此献殷勤; 难道是没安好心?想要趁着天子不在京中,暗中向有孕的芳嫔下手?”
姝菡帮大格格掖好被角; 点了点汀兰额头。
“又浑说了不是。容妃就算真的没安什么好心; 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动手。”
“那她图意什么?”
“自然是图了声名,要是天子大捷还朝,她于危时照顾后宫姐妹的美谈便是她晋身的法宝;若是天子在外遭遇不测; 有了不妒仁善的名头,也好名正言顺接手大阿哥的细务,离那个位置也就更近一些。当然,如果有人暗中使坏,迫害芳嫔和她肚子了的皇嗣,容妃也不会担了多大责任; 只要拿了贼脏,她定有办法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主子,这容妃也太有心机了吧。”
“这算什么,你是没见识上一辈宫里的那些腌臜事。也亏得咱们万岁爷秉正修身,才不会让后宫里闹得乌烟瘴气。”
“主子说这话怕是不大合适。您难道没听闻,旁人皆言万岁爷对主子是捧在心尖上的,旁人可比不过,更谈不上什么秉正。”
“这话也是你说得的?越发没有分寸了。旁人怎么说是旁人的事,这话不可从我们永寿宫里传将出去。”
汀兰咬了咬唇,红着脸称是。
“把小六子叫来,有两日没听他说起外朝的闲议了。”
过了半晌,小六领命进来答话。
“主子金安,知道您要听故事,奴才特特去打听了一圈,是以来迟了。”
“可有什么大事?”
“有极好的消息。主子可得赏奴才一口好茶吃。”
“赏,阿蘅,把咱们留着待客的明前龙井沏了来,端给你六公公饮了。”
“可不敢当,奴才还是自己动手踏实,让阿蘅姑娘亲自端茶,可不是折煞奴才了。”
“别贫嘴了,还不快讲。”
“嗻。奴才这回打听来的,是南边的战报。”
姝菡闻言不自觉立直了身子,仔细听他娓娓道来。
“主子您肯定想不到,咱们万岁爷,那可真是英明神武。他领着十万大军抵达南地,军士们原本担心白家那位把持军权不肯就范,又或是仗着深入军心故意使坏。咱们万岁爷,不过用了数日,便把那起号称无坚不摧的白家军给收编了。”
阿蘅适时正捧了茶来,不免也好奇:“六公公喝了茶继续说,咱们万岁爷是如果发了龙威的。”
小六忙上前接了茶道了谢,抿了一口继续口若悬河。“您猜怎么着?姓白的先头不是称病不出,消极戍边,以期威胁朝廷向他白家军示弱吗?他们再没想到咱们万岁爷会御驾亲征,等到圣驾到了西南大营,头一件事便是点兵,吓得‘腿疾复发不良于行’的白大将军立时去了中军大帐。”
汀兰不解,插嘴问道:“这有什么可怕的?天子阅兵,那不是给他们白家做脸吗?难道真把他们晾在一旁,他们就称心了不成?”
姝菡不过思索一瞬,就知道了其中关窍。“可是军中吃空饷的番号太多,白家那位添补不及?”
小六赶忙赞叹:“主子可真是个女诸葛。不错,那白家军号称有十万之众,结果咱们万岁爷按了朝廷发放军饷的名录当场一对,竟然只点出了不足五万人,这里头还掺杂了不能上阵的老弱病残和火头军。”
姝菡闻言只评说一句:“可那军饷可是一个子儿不少的拨去了西南,万岁爷怕是当场就发落了姓白的吧?”
“您又说着了。皇上说,既然白将军旧疾复发,实在不宜继续领军,先摘了他的顶戴,让人押解他回京等候刑部兵部联审,白家如今也被层层包围起来,听说,只等天子还朝,便要兴师问罪,让他白家抄家灭族。原本白家军里的底层兵士,则被皇上打散了重新充入大军中,也再不能掀起丁点浪花,在近两次滇南的交战中,我军已然连胜了两次,神乎壮哉……”
姝菡听着小六口沫横飞讲述□□军士的神勇,仿佛他亲见了一样,心里却颇多感慨。
白家,竟然这样便倒了吗?她既觉得痛快,又觉得有一些些失落。
这仇,不是她费家人出手,不曾让白家人跪在费氏青冢跟前叩头,始终遗憾。
002
紫禁城的夜半,依然燥热,没有一丝风声。
将近子时,突然一声轰隆隆巨响。
姝菡想着白日里小六说的军情,本就没睡踏实,听见声响半坐起身,隔着帐子发问:“铃儿,可是下雨了?这么大的雷声,去看看大格格和三阿哥有没有被惊着,把屋子里的冰也撤了。”
铃儿本就醒着,望向窗外奇道:“外头不曾落雨,不应有雷的,且这动静倒像是放炮仗……”
“胡说,又不逢年过节,又是半夜的,谁会在禁城里放炮仗。”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巨响,轰隆隆隆,似惊雷突破天际,直砸到四九城的上空。
“主子,北边,北边城楼方向有红光。”
“你说什么?”姝菡来不及细想,赶忙趿鞋下地,来到窗边,果然见极远的那一处,火光连成一片。
“主子,会不会是城门走水了?我们要不要起来看看?”
姝菡又仔细眺望了片刻,面沉似水,城楼上不只有火光,还有刀兵四下反射的白光,因时时变换了方向,一看就知道不同寻常。不出意外的话,应是有人强攻了城门,连炮火都用上了。
“不是走水。你马上把咱们殿内所有人叫醒,再预备些防身的武器,在院子里集结等我命令。”
铃儿一下子愣住:“主子,您方才说,要带武器集结?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我也还只是猜测,只怕是有贼人趁着京中无人借机作乱。你也先不必慌,总归把咱们的人都叫醒,先安抚住了人心,还有,让寒姑姑把福泽和歆瑷先悄悄送到寿康宫去,勿惊动旁人。”
“那主子您呢?”
“等我穿戴好了,得先带人去慈宁宫一趟,无论发生了什么,这后宫里还是要听从太后的吩咐。”且按常理推断,宫里的三千禁军兵符,应是在太后手里攥着。
“可是,可是如果万一有人攻城,多半也是冲着太后娘娘来的,慈宁宫不是更危险?您不如直接去了寿康宫和老祖宗在一处吧。”总归不会有人先去找一个远离权利中心,多年不理朝事的老人家麻烦。
姝菡却坚持的很:“寿康宫里老的老,幼的幼,我这个时候要是躲在她们身后,等他们庇佑,那成了什么人?总要等我躺下去了,拦不住了,才能让出路来。不行,你一会儿带了两个侍卫,亲自护送两个孩子过去,再不必从寿康宫出来,要是真的破了城,万万要以老祖宗和两个孩子的性命为重,哪怕忍辱负重,也要活下去。”
“您如此说,我就更不去了,主子在哪,我就在哪儿。”
“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应知道老祖宗和福泽予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他们若有事,我也不能独活,守着他们,便是守着我。”
“可奴婢,不在主子左右,始终心中难安。”
“情况危急,容不得我们犹豫,你再不听命,我就将你留在永寿宫守门。”
说完,胡乱抓了件外裳披着就往外头去。
不过片刻的功夫,外头的火光似乎更加逼近了,甚至隐约能听见喊杀的声音。
姝菡一眼看见了皇帝留给她的四平,已经整装持刃守候在她的门口。
“主子,叛党白景瑞大逆不道、谋朝篡位,今夜带了一万人马冲杀进北城玄武门,甚至动用了红衣大炮,禁军已经快拦不住了,请您快换了宫人衣裳,奴才带您绕路从别处冲杀出去。”
姝菡摇头:“就算你武艺高强,带了我这个累赘,也没有多少胜算。何况,这宫里有老祖宗,有太后,还有我的三阿哥和大格格在,我若今夜丢下她们独自逃命,日后也无颜再见皇上。”
“那奴才便一直守在主子身边,哪怕杀身成仁,也绝无贰言。”
“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办。”说着从腰间解下了什么。“情况危机,你听好。这个锦囊里装着的,是西郊大营的虎符,我要你立刻动身突出重围,前去搬兵,你可做的到?”
“万岁爷交给奴才的差事,是护得成主子安危,奴才不敢违逆。”
“你若不去,别说你的脑袋,我的性命,这紫禁城里数千人和整片城池都要毁于一旦。愚忠可不是忠,你千万别让我失望。我再留封血书给你,就算你今夜不能及时搬兵回来救驾,我也会保荐令你日后得赦。”
说着,扯出巾帕,用发簪戳破指尖,挥洒数行。
“我将我的性命,这阖宫上下的性命,悉数交托给你,速去。”
“奴才,领命。”
黑夜里,疾风似知雨来,猛烈摇曳树枝。
姝菡的视线不再追随远去的身影,毅然转身回到正殿,是生,是死,在此一夜。
黑夜里,院子里站满了不知所措的宫人,却尽量维持着冷静。
姝菡先将阿蘅单独提来悄悄问话:“可见着铃儿了?”
“主子,铃儿通知我们起身穿衣后,便再没瞧见,奴婢因担心她安危,四处看了也遍寻不着,连着寒姑姑、三阿哥和大格格以及两位奶娘也不见了,这如何是好?”
姝菡闻言,反倒放心了些。“无须找了,你留两个人守门,剩下的人同我前往慈宁宫。”
“主子,您换了奴婢的衣裳吧,万一遇上了歹人,也好拖延。”
“不必,若命数如此,在劫难逃,我也要堂堂正正以皇帝成妃的身份故去,死有何惧。”
☆、【乱】
001
十八盏琉璃风灯将慈宁宫照亮如白昼。
姝菡带着阿蘅跨入殿门; 余下的人皆被留在外进候命。
穿戴齐整的太后正由春分揉着当阳穴,听见脚步适时抬起了头。
“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微微恍惚:“想不到会是你最先过来; 方才一路上可还太平?”
姝菡知道太后问的是什么。
“臣妾听见炮响便过来了; 沿途并未遇见逆党,看火光和厮杀的方向,应是离三大殿不远了; 就是不知; 是何人攻城,哪位将士在领兵遇敌。”
太后平时不甚器重姝菡,但眼下也没有旁人可做臂助; 只把所知道的近况都告诉给她:“白景瑞狼子野心,其囚车于回京半途; 也就是昨日傍晚被劫走,狱卒不过数十人; 生还的几人怕担了干系逃了; 这才贻误了战机。随后,姓白不知从哪儿纠结了近万人马,方才趁着换守; 强行攻入了玄武门,我方才已经命佑亲王拿着禁军兵符前去驰援,可是敌众我寡,恐不是长久之计。”
“九王爷为何这个时候还在宫中?逆党攻城的时候,他在何处?”在这特殊时候,姝菡不得不怀疑每一个人。
太后听完; 也有些不太确定:“他昨日因和诸位大人议事来不及出宫,便歇在了养心殿的侧殿,这事我是知情的。”
“那便好。”姝菡想想又道:“那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太后毕竟也是历过大事的人,从容起身。
“今夜逆党攻伐,来势汹汹,定是有备而来。他们所图者,唯有皇位。如今,我已将玉玺收放妥帖,纵是他们搜宫,也万万找不到。”
姝菡虽如对太后藏玉玺的自信持怀疑态度,但念及如今两个人是同一船上的蚂蚱,不急着泼她冷水,反而在一旁费心谋划。
“太后娘娘,玉玺固然重要,但白家想要名正言顺的把江山吞入腹中,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臣妾猜想,他们会不会想着效仿前朝高宗皇帝?”
太后先是不屑:“你是说,他们欲扶持了二阿哥登基?天下人和朝臣是不会认的。咱们大阿哥为长为嫡,系国之正统,想要越过他去,无人肯认的。”
“若是大阿哥有个闪失呢?抑或是他们以大阿哥性命相威胁,要您交出玉玺,又当如何?”
“那便鱼死网破,咱们一起为了祖宗的江山殉了,玉玺也不会留给他们。”
“臣妾明白,您为了气节,断然不会屈就,可还有旁人呢,你就能确保,所用之人皆忠肝义胆?”
太后脸色沉了下来:“来人,去门口迎迎,去毓庆宫接大阿哥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姝菡跟在太后身后,却没防备她突然转身。
“成妃,你历来是个妥帖的,如果是你,会如何做?”
“臣妾只是小小宫妃,不敢僭越在此时逞强。”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你只管说,入得我耳,也不会让旁人非议。”
说完,太后一个眼色,原本在殿内的宫女内监和侍卫鱼贯退了出去。
“这下可以说了。”
“是,臣妾以为,应将大阿哥与二阿哥,分别藏匿起来,且二人不可和玉玺藏在一处。”
太后似乎听了进去,坐稳了点头:“接着往下说。”
“至于地方,臣妾有一个提议,不妨选了一直封存起来的绛雪轩作为一处,再就是膳药间储药的那处苗圃。”
“这两处有何特别?可能保大阿哥安全无虞?”
“绛雪轩的假石山内,有一处机关,通往地下,因连着水道,既通风,又不憋闷,多备些饮食,多日不出也不会窒息。至于膳药间的苗圃,也有一处储存药物的地窖,据臣妾所知,这两处因种种原因,皆没有录入工部的底簿,有利于藏匿。”
正这时,外头有人推门而入。
“皇祖母,吓死孙儿了。”
太后见是大阿哥被接回,一把把他搂紧在怀:“福元别怕,你九叔带人去阻止逆党了,咱们都不会有事的。”
大阿哥年纪小,不知道形势严峻,听太后说无事,立刻又张扬起来。
“皇祖母,我不要和这人在一处,你让她出去。”
一直在旁边的姝菡无辜被点名,也不恼,甚至和颜悦色看向大阿哥。
“大阿哥不必惊慌,待会儿就有人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藏匿,你记得听话,到时不要吵嚷。”
“我才不会听你胡言乱语,我自然要和皇祖母在一起。”说着,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抚着大阿哥头顶,循循善诱:“福元乖,外面那些人是专门来抓皇祖母的,万一殃及了福元可怎么办,你先跟福公公躲起来,等逆党伏诛,我自会接你出来。”
说着,又单独留下福公公吩咐。
“将大阿哥扮作小内监藏去绛雪轩,再找了刚净身入宫的小内监扮作他,也藏起来,不过要藏得明显易找一些。”
送走了大阿哥,又陆续有人过来,因侍卫守着门,均在门外一边张望一边窃窃私语。
太后一眼看到姗姗来迟的容妃。
“容妃到近前回话。”
“请太后娘娘金安。臣妾来迟了,您没受惊吧?”
“这些待会儿再说,二阿哥何在?”
容妃方才出来的急,彼时也不甚清楚外头的动静,根本没想着带二阿哥出门,这会儿看太后神色焦急,知道事关重大,赶忙补救。
“臣妾这就命人回去接福安。臣妾想着夜里风大,怕二阿哥着了凉,才没带他出门……”
太后不想听她解释,匆忙打断:“多叫几个侍卫跟过去,万不能让他落入叛党手中。”
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