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斗不如盘大佬-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分担忧地看了眼身边一脸平静的少女,只得痛快应了声是。
姝菡等春分转身走开,也不等那人叫起,索性起身微笑:“正巧,我也有一事不明,想向贝勒爷您请教。”
☆、【九贝勒】
001
九贝勒徵骐神情微顿,显然没想到姝菡会有这样大胆的举动,按她前几次面对自己的态度,不是装傻就是扮拙,就在方才,还能当做没事人一样,给自己和四哥问好。
眼下倒是爽利,连谦称都不用了,就直接你啊我啊的。
别说,这才有些当年初见她的慧黠样子。
一恍惚,姝菡已经先发制人:“贝勒爷怕是不知,方才得主子恩典,已经将我赐名素蓉,还请您下次不要错认。虽不知贝勒爷是何时见过我,但我仔细想来,当时应该并没有给您造成什么不愉,您说是吧?”
趁着独处机会难得,姝菡索性直接说破,看对方是个什么用意。
九贝勒看她眼波灵动,胆大地试探,只含笑反问:“你说没开罪过我,何以见得?”
姝菡看他似乎没有动怒的意思,便继续壮胆说道:“您明知道我的来历,既不曾降罪也不曾声张,这已足够说明问题。再一则,以您的身份地位,若当初我冒犯了您,怎还有命活到此刻?”
九贝勒颔首:“不错。我们初见的时候,你确实不曾得罪我,那是我头一次领差事,你当时还帮我和四……,帮我解决了不小的麻烦。但是今时今日,你我之间却添了两笔新账要算。”
姝菡看对方说了责备的话,但语气却轻松随意,也没畏缩:“那贝勒爷在降罪前,能不能先为我解惑?我们是何时何地见的面,我当时又帮了您什么忙?”
见姝菡真的是一点都不记得了,九贝勒佯作一脸伤心:“我日日夜夜惦记着向你答谢,你却根本没放在心上,真是可恶至极。”
姝菡更加费解:“要不,您给我提个醒?”
正这时,不远处一个小太监探头探脑,还小声催促:“贝勒爷,您快着些,等会万岁爷还要到靶场考校您们的功课呢!”
九贝勒知道眼下不是说话的时机,只用手敲了姝菡的头顶:“你想知道?爷还不想说了呢。这账先记着,等我倒开了功夫再找你清算。”
说完,一反方才折柳的颓态,背着手趾高气昂地扬长而去。
边走边在心里盘算:看来,她突然被调来长春宫做宫女,纯属只是巧合。
看她今日的表现,显然不记得几年前在呼兰府的旧事。
也就是说,她也没认出四哥,至少事先没和四哥有过诸如此类的交流,这样的认知竟让他莫名有些喜意。
反正人就在长春宫,他和她的账,不急。至于她到底是谁,也没甚打紧。
……
姝菡看九贝勒走远,又摸了摸被敲疼的头顶,一头雾水。
这人是什么意思?话说一半就这么走了?
如果像他所言想要报答自己什么劳什子的恩情,不该把事情和盘托出吗?
又或者,他有什么特殊的目的,想要拿捏自己替他办事,那也该用她的身世作为要挟恩威并施一下吧?
眼下吊足了她胃口,让她悬着的心更加没有着落。
想不出因由,姝菡只得自暴自弃地转身往回走,烦恼之余,突然担心。
春分会不会把方才九贝勒单独召见自己的事往外说?到时候要怎么回话?
还有那位安亲王,接下来,又会怎么处置自己?
自己报仇大计还没提上日程,就惹下这许多是非,姝菡苦笑一声。
002
春分并没走远,只在隔了十多丈外的一处月亮门里等着。
姝菡循着她方才离开的方向,很容易就找到了人。
看这距离,倒是不担心她偷听什么。况且,有些事,也不是她想瞒就能瞒下的,就比方九阿哥单独找她这件事。
春分见了姝菡,却一个字也没问,只招呼她:“素蓉妹妹随我来,趁着主子不在,也好把自己的屋子归置一下。”
姝菡心里赞她持重,口中也忙回应:“那就有劳春分姐姐了。”
她不问,自己也没有必要解释,省得欲盖弥彰。
春分带着姝菡,沿着月亮门里的一条小径,直走到头。
此处是个小院子,看布局当初应是库房或暖阁一类的所在,共有六个房间。
朝向有南北之分,开间却都不大,甚至不比做秀女时的屋子轩敞。
宫女的宿处历来是不许上锁的,春分带着她走到了左手边第二间北屋,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咱们长春宫里眼下有记了名的宫女七人,不入等的粗使宫婢四人,夜里均宿在此处。因你新来,且按娘娘吩咐列入三等,便按序住了此间。”
“素兰姐姐又住在哪一间?万许我有事请教她,先认个门路。”
春分笑答:“亏你有心了。朝南第二间就是了。头一间是从前素心姐姐的住处,眼下空着。我和芙蓉住第三间,你得空可以常来坐坐,芙蓉的茶艺是我们这里最出色的。”
想想又提点道:“方才和你说话的云若也和你住一间,另有前两月新来的宫女沛柔和尔沁住在你隔壁,因她们未记等,白日里寻常只在后院,这会儿倒是不得见。”
姝菡知道,按着二十几年前的旧例,像是贤妃这样的位份统共只给配六个宫女,但因身份地位不同,又会出现这种编外的情况,谁让贤妃代管六宫,事务冗杂呢。
听着春分浮皮潦草几句,姝菡已经对屋舍的配置有了初步了解,从中也可看出每个人在此间的地位。
细数了这十余人,一等的只有素兰,住了南边第二间、二等是春分、芙蓉住了南边第三间,三等的绿乔和一个没见着的住了北边第一间;云若和自己住一间。
余下四人,不入等的,除了尔沁、沛柔和个旧宫人,便只有素玉。
这样的安排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同间和邻屋对自己都充满敌意。
幸好虽自己是新来的,但好歹是三等,说起话来也不吃亏。
谢过了春分的善意点拨,姝菡也不急着清理打扫空着的架子床,只提了提回膳药间取行李的事。
春分自不会阻拦,另叫来了院子里无所事事的小六子来给她领路。
姝菡辞不过,只好愧受。
小六子却在一旁抱怨,早知道不如方才一并捎来呢。
003
姝菡回去膳药间的时候,顾嬷嬷和灵芝仍不在,她不好久待,只把先头的字条压在堂屋茶壶下,又掩好门才走。
想着给汀兰的信还没写完,遂向同行的小六子打听:“六公公,咱们主子寻常有习字的习惯吗?又是哪位姐妹伺候呢?”
小六子像看怪物一样看她:“咱主子又不会写字,你提这个不是触她霉头吗?一会儿进了院子休提这茬儿。”
姝菡倒没想到,只歉然说:“是我莽撞了,那寻常主子理事时在一旁执笔的是?”
“从前是素心姐姐,后来是素玉、素兰姐姐一起分担着,眼下素兰姐姐一个人忙不过来,恐怕又要改了章程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也没什么,是我做秀女时有个小姐妹,她眼下在敬嫔娘娘处当差,这两日她托人捎了封手书给我,我想着若能向管着这事的姐妹匀上一些笔墨最好,也省得麻烦外人。”
小六子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拉着她袖子惊呼:“你竟识字?而且还会写?”
姝菡看他满脸不可置信,只讷讷答:“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说完才意识到,满人重武轻文,寻常人家的女儿,确是不都习字,但改口风也来不及了。
小六子顿时改了先头对姝菡的小觑:“素蓉姐姐,笔墨算不得什么稀罕东西,不用麻烦旁人,我便能帮你弄到,但我有一个条件。”
姝菡拧眉看着小六变脸像雷雨天一样,不敢应他。
小六自己先嚷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想和你学写字。”
姝菡想了想,先问他:“那你说说,宫里那么多人识字,为什么单找上我?还有,你习字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当宫里头会写字的人有多少,又有几个有那闲工夫理会我?便是新来不久的那几位,都忙着如何巴结福公公和素兰姐姐,才懒得睬我。至于我习字的原因,也不是什么秘密。咱王爷身边尚缺一个内侍,我欲求了主子,但无奈王爷发话了,须选个会文墨的……”
想到那日被安亲王拿走未归还的《药经》,姝菡有些犹豫,不想和那位爷再有什么牵扯。要是自己亲手教出个徒弟给他做随从,会不会被误会别有用心?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和主子说,你趁主子不在的时候,故意勾引贝勒爷。”
姝菡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用手指着小六子,却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也别想狡辩,贝勒爷和你说话的时候,我就在院子另一头,我还看见贝勒爷摸你头顶了。”
姝菡恨恨地看了看一脸嘚瑟的小六子,咬牙切齿:“你说的事我应了,每天至多半个时辰,学成什么样子我负责不了。但你也想清楚,污蔑我事小,耽误了五月里贝勒爷的大喜,你有几颗脑袋可掉。”
小六子撇撇嘴:“贝勒爷那是菩萨脾性,还没见他和人红脸呢……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我也不会胡乱把你的事往外说,我小六这点道义还是懂的。”
姝菡心里一阵吃瘪,深感长春宫里每个人都不简单,自己需要修炼的真不是一星半点。
☆、【豆蔻】
001
小六子得了姝菡允诺,前后态度大不相同,一口一个素蓉姐姐,还好心提出帮她抬水供她收拾屋子。
姝菡虽知道他是为了习字才这么热络,有些功利,也没有太大的恶感。
一来,他年纪尚小,顶多十三四岁的年纪,看情形也不是太受主子重用,和被带在福公公身边的徒弟小英子不能比,也怪可怜。
二来,他有些做法虽顽劣了点,但本心并不是个恶毒的人,包括那句威胁也做不得数,只不过是狗急跳墙乱攀扯。
最后一层,他和自己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帮上自己一把。就算用不上,值当结了善缘。
这也是姝菡答应教他写字的根本原因。
回到宿处,其他人因要当值皆不在。
小六自觉把肩头的铺盖卷放在靠西墙空着的床板上,又返身出去打水。
姝菡看了看屋子,家什比在膳药间没差什么,也还算整洁,就是逼仄了些。
想到那个不让人放心的同屋云若,她只留出一把铜钱,把其他东西都收进柜子里锁好。
小六子抬水回来,姝菡便把准备好的铜板都予了他,怕他不收已想好了说辞。
不曾想,他直接笑嘻嘻地都接了,把钱小心揣进腰间钱袋里,走前不忘承诺:“我一会便弄了纸笔来,素蓉姐姐莫急。”
也不知道,急着学字的是谁。
姝菡随遇而安惯了,也没太多可归置的,索性掩了门去正院里找春分。
因主子不在,而琐事大都归了后院不入等的四人,主屋内的几人此刻尚清闲。
人闲下来,难免口舌就管住不,这会儿就在里面议论:“你们可听说了没,太子爷被禁足以后,钟粹宫那位被解了禁,还得了恩准去宫外看望受伤的英亲王……太子爷那一箭,得是伤人有多重?”
“我怎么听说,那一箭并没射中人,只是射在了马腿上?英亲王只是坠了马,都没见血。那一位能出宫,大概也只是圣人有心安抚,也是给她们母子做脸。”
忽然有人厉声呵斥,“你们又皮紧了?昨日主子才吩咐,不许惹是生非,管好自己的口舌,这会儿主子不在,就犯忌讳,信不信我待会儿禀了主子,让你们都长长记性。”
“春分姐,我们知错了,不说这个便是了。不如姐姐你来说说,那个新来的素蓉是不是真的要飞上枝头了?咱院子里新来的几人可就她被赐了素字呢。”其中一人赶忙转了话题。
“主子的心意,我们也不用猜,大家直管当好自己的差,别的多想也无用。”春风不愧是二等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姝菡走到门口,正听到话题被引向自己,赶忙假咳了两声:“春分姐在吗?”
屋里立刻消了声。
春分推门出来,脸上仍挂着笑:“这么快就收拾好了,主子还没回来,你便是多在屋里休息一会也无妨的。”
“姐妹们在此间操劳,我怎好一个人躲懒。想着有什么我能做的,也好过来搭把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云若方才就不痛快,看见仇人回来不觉带着三分戾气:“左右你有素兰姐姐教,咱们怎么敢使唤你这金贵人?”
姝菡知这人就没有好话,只笑着说:“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这院子里,除了咱主子金尊玉贵,余下的谁不是一样,你连这点礼仪尊卑的浅显道理都不懂,是怎么得了机会进屋伺候的?想来定是主子宽仁,姐妹和气了。”
众人皆不掺和,看这新来的素蓉得主子看重,她们心里泛酸,但这云若当初借着素玉的势耀武扬威也不是什么好鸟。
春分是余下人里资历最老的,纵不想出头也躲不开,只想法把两人隔开:“方才素蓉妹妹说要帮忙,我还真有一事相烦。主子头午向御膳房传了蒸奶糕做下午的点心,因我这会儿不好出门,索性烦劳妹妹替我走这一趟如何?”
按说,姝菡新来第一日,没道理这种跑腿的差事单独出去,至少须有人带一次再放手,但余下的宫女显然没有人愿意出这个头。
姝菡也不想在这里和她们干耗,只痛快应了。
002
御膳房在紫禁城里占地颇广,管着宫里千余人日常的膳食。
按着身份不同,它又被划分成若干膳间。除了专门伺候圣上的主屋,又有几处分舍,太后、宫妃们的在一处,宫女太监们的在一处,内务府官员属从的又是一处。
位份品阶越高,灶头分得越细致,到了贤妃这个位置,除了太后,便无人能出其左右。
从前姝菡领饭,是随着顾嬷嬷身份去下三间的,也就是专门负责宫女太监伙食的灶间。这也是为什么姝菡和汀兰虽都管领饭,却老也碰不上面。
姝菡想着,保不齐今日敬嫔也传了点心,说不定待会能碰上汀兰,这才没和春分要人陪同,连小六主动请缨都没带。
按着春分临出门的指点,姝菡拿好腰牌和食盒直奔第一间膳房。
“这位公公,我是长春宫的宫女,来取贤妃娘娘的点心。”
屋里的中年太监抬眼一看,见是个眼生的,就扬起手:“新来的?腰牌我看看。”
姝菡将写着“贤”字的黄铜腰牌递过去,那太监这才收起倨傲态度,“你稍待片刻,我去看看点心出没出锅。”说完还了腰牌,又接过姝菡手里的食盒转身进了里间。
姝菡在门口左右看了眼,没见着汀兰,也不打算多问,现在一言一行代表的不只是自己。
不多时,另一个宫装女子也拎着食盒来到同一处膳房。
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
等方才那位公公出来,显见熟识这一位:“豆蔻姑娘今日怎么这么早过来?是太后她老人家有什么额外的吩咐?”
那叫做豆蔻的宫女和气大方,只取了一串铜子儿出来递给里面的人:“太后娘娘今日没有胃口,临时想吃点山楂卷,不知有没有现成的?”
那太监赶忙把钱推回来:“哪敢跟您要赏钱,别说山楂卷,便是她老人家想吃人参果都有。”
豆蔻掩唇一笑:“卫公公又胡说了,太后娘娘这个月食素,光这名字就不敢呈上去。”
“是是是,都是我一时嘴快。”
姝菡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自己晾在一旁,也不催。
听口气,这叫豆蔻的宫人是寿康宫里伺候的,于情于理都该礼让。
要是没猜错,正应上了灵芝口中,那个从医女晋身到太后身边伺候的豆蔻姐姐,只是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