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凰策-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
黑水哼笑一声:“呵,殿下何必如此揣测自己的父亲?
殿下不妨算算,这些天,殿下给北国皇帝挡下了多少攻击,如若不是殿下,北国皇帝早就被异人处理掉了!”
“呵,如今倒说是我挡下了,当初父皇将我送来时,怎就没想到有这样一天?”百里炙挑了挑眉睫。
黑水沉默了许久,半晌,沉声道:
“殿下当真信了藏勿的话……以为这北国皇帝,仅仅是中了一支暗魂香吗?”
百里炙一愣,继而回身手臂一拦。
前方,一个黑影一晃,继而显出身来。
“殿下,带着她随我出来,我便帮你解开她身上的迷药,不然真出了事情,殿下恐怕只有后悔的份了……”黑水看着百里炙眼中的冷光,面上却毫无怯意。
百里炙眸光一沉。
“不若殿下等着瞧瞧,半个时辰之后,她会不会醒,不过……那时候,一切可就都晚了。”黑水冷冷而笑。
转瞬间,他身形一闪,又化作一团黑影,一闪而去。
百里炙一凛眉,停了一下,随后抱起弋栖月就追了上去。
营帐外,俞茗羲领着军队已经前去进攻,而这一片守卫的将士皆是一动不动——百里炙能看出来,他们是中了异人的算计,动弹不得。
不再顾及周遭人异样的眼神,百里炙运起轻功来,身形一闪,转瞬间便追着前方的黑影出了大营。
一路追赶,却是向着前方着了火的方向!
百里炙心下诧异,谁知方才赶到一处荒地,怀里的弋栖月却忽而动了动……
百里炙微诧。
——难不成,黑水是故意骗他的?
骗他带着弋栖月赶到这个地方……
他颦了颦眉,继而低下头去看着弋栖月。
此时此刻,弋栖月已然睁开眼来,瞧见他和四下情况的时候,她心里微微一惊:“炙?怎么会在这里?”
百里炙咬了咬牙——黑水此为,难道是为了让弋栖月猜疑,从而逼得他百里炙不得不回到西宛去?
孰知,弋栖月不等他回答便扶着他的手臂站稳了身形,四下看了看,继而又瞧向他。
随后,竟然依旧是抬起手臂来,用袖口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怎么回事,炙,怎么从营里到了这里了?前面就是前线了。”她低声说着。
百里炙微微一愣——事已至此,她难道不怀疑他?
其实弋栖月身为帝王,自然是生出了怀疑的。
可是她却在心里想着——希望自己的怀疑是错的。
她本以为,偌大的皇宫里,再冷清,百里炙这一颗心都是为她而热的,如若……如若现在发现,他的心意也是假的呢?
她不忍心再想下去,于是自欺欺人地选择了信他。
百里炙低头看着她,心里不禁一暖,启口说着,语气里有几分歉疚:“有些故人说……陛下中了迷药,要我带着陛下过来才可解……”
他之前太心急太大意了,才会弄成这样子。
孰知,话音刚落,弋栖月身后便传来了一声冷笑。
“呵,殿下哪里的话?不是说好了,把北国皇帝带过来,我们好去寻陛下邀功吗!”
百里炙一凛眉,弋栖月也一愣,二人齐齐向后看去。
一个着黑色长袍的男子,不知何时竟已落在弋栖月身后。
百里炙识得这个人,是父皇手下最得宠的异人,名号‘饕餮’。
他沉沉哼了一声,右手已然抚上了腰间的短剑,他左臂一拦,依旧将弋栖月护在身后。
无从辩驳。
——他只是想着,哪怕如今她从后一刀捅入他的心窝,他也要当在她前面。
那黑袍男子见状,冷笑一声,手一挥便是一柄长刀,向着二人狠狠劈了过来。
百里炙手一挥,正打算用手指蓄力击刀侧将之撇开,身后却忽而掠过一阵冷风。
‘呲——!’
——弋栖月擎着双剑掠过他去,生生架住了长刀。
黑袍男子冷笑一声,手下便加了力。
弋栖月后退了半步,孰知再想向后时,脚踝却给人拽住了!
她的力气远不及那黑袍男子,正硬扛着,百里炙却闪身过来,在短剑上蓄了力,向着长刀的刀锷一个狠劈!
‘当!’
弋栖月不曾想到,这长刀竟然如此薄脆,以至于百里炙劈了一下,就出了一个明显的裂痕。
与此同时,她收到的压迫也骤减。
随着百里炙又是一击,弋栖月身形一晃,甩开那截断刀去,继而刀向下一挥,想要斩开那个拽着她脚踝的东西……
孰知,剑刺入了干涸的地面,而脚踝也在这一瞬间恢复了自由……
那个黑袍男子断了刀,趔趄地后退了几步,勉强稳住了身形,额头尽是冷汗——他不曾想到,如今自己和蝼蚁的配合,竟然会被三殿下轻而易举地破解。
孰知,百里炙却没有多给他留时间。
只是倏忽间,百里炙手中的短剑便出了手。
‘嗤——’的一声,直接贯入黑袍男子的心口。
大多数异人的武功并不强,赢就赢在招数奇诡。
“方才拽住陛下的是蝼蚁,他几乎没有攻击能力,平时配合方才的男子出现,现在已经逃跑了,陛下不必担心。”百里炙收了那柄异常短的剑,回过头去交代了一句。
可是他心里却在发虚——若他是陛下,恐怕早已不肯信他了。
孰知弋栖月只是点了点头:“不妨事,炙如今是想回营,还是想再往前看看?”
百里炙一愣:“陛下不怀疑臣下?”
弋栖月淡淡而笑:“你若真是他说的那样,这种事情也应该是早就谋划好的,为何要拿这么短的、用起来这么不顺手的剑过来。”
百里炙闻言,心下惊诧她心思之细腻,可随后,便只听西边传出了一声‘噼里啪啦’的巨响!
二人齐齐循声瞧去。
那边一片混乱,弋栖月隐隐能瞧见己方的将士包抄而前。
“前方混乱,后方无人,回去也是危险。”她缓声说着,随后,竟是将双剑之一递给他去。
“往前去罢,随着队伍走。”
百里炙默然颔首,瞧着她递给他的剑,随后接了过来,紧紧攥在手中。
前方,一片火光中,北幽的将士们包抄而前,俞茗羲执着长剑立在最前方,一对鹰目冷冷瞧着对面的西宛皇帝——百里羲。
百里羲带着兵士步步后退,末了自己手在腰间一探,想要拔出剑来——
俞茗羲一声令下,几个死士已然扑上前去。
百里羲的护卫匆忙赶来护驾,百里羲也自己抬剑欲斩……
岂知,只听‘当啷’一声,众人皆是愣怔,看着百里羲的佩剑——他的剑竟是生生从他手中滑落在地,犹如一尾离了水的鱼。
百里羲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会、他怎么会突然脱力,连剑都按不住了……
然而,在他停顿的这一瞬间,他忽而觉得无力感从四肢向着自己的周身蔓延……
俞茗羲年纪虽轻,但也算是久经沙场,自然已经看出了端倪,他一声令下,北幽的将士们便举起兵械飞快地顶了上去……
百里羲的侍从们匆忙应对,然而,分身乏术之时,忽而听见后方‘噗通’一声闷响。
——百里羲周身脱了力道,已然从马上跌落下来!
此时此刻,弋栖月已然被将士们护卫着赶到了阵前。
俞茗羲向着她一拱手,继而又转身去督战,而弋栖月凝眸瞧着跌坐在地的百里羲,眯起眼来。
——如今这般,意料之中。
她应下了南乔世子耶律泽的要求,拆毁百里慕公主和南国四皇子的婚事,但却不止于此。
一事换一事,她吩咐着心腹慕雪去处理此事,让其在西国的宫闱之中寻找突破口,以毁掉婚事为交换,让对方去算计百里羲,不想这一招当真奏效了。
北幽的将士们向着百里羲扑了过去,逐渐突破了西国侍从们的防线,为首的副将祁磐峰手起刀落便要斩杀西国皇帝……
‘镪!’的一声,他的刀却被人稳稳接下。
祁磐峰一惊,颦眉瞧了过去。
这把剑,竟是陛下的双剑之一?!
他手一抖,可倏忽间已然被对方搡了出去。
祁磐峰一个趔趄跌坐在地,抬眼一看,却见百里炙已经扶着百里羲、后退了数步之远……
第一卷 107 朕要你的心 (二更)
而西国的将士和西国皇帝残余的几个侍从也向着百里羲聚拢而去。
弋栖月愣了愣,眸光沉沉地瞧着那边的百里炙。
“陛下。”前方的将士们依旧压着线不肯后退,俞茗羲退了回来,对着弋栖月,有些犹豫。
且不说百里炙是陛下宫里的人,能看出来颇受陛下欢喜,单是他给营中的药蛊配了解药,救了许多弟兄的性命,此时下不下手,也有待商榷。
弋栖月咬着唇边,一言未发,目光骤冷,扫过百里炙,和他手里那一半的双剑。
他用她给他的剑,却是做了这般事。
可是……那是他的父亲,她又说不出什么不是来。
而西宛国的军队在经历方才的惊吓之后,突然也变得胆小而保守起来,他们步步后退,唯一的目的便是护着本国陛下全身而退……
“前跟,推线。”弋栖月的眸子波澜不惊。
“当然,适可而止,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把营扎在一个妥帖的位置,消磨他们的野心,让他们不敢上前。”
弋栖月说着,心里算计着前方模模糊糊的一棵古树。
把营扎在那里,再安全不过了。
有时候得寸进尺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尤其是,当她的目的是逼着西宛国投降的时候。
他们越是走投无路,最后便越狼狈,妥协得便越早,给她开出的价格也会越高!
北国女帝,如虎如狼。
西国的军队狼狈退下,唯有一个人,默然而立。
——百里炙。
弋栖月瞥了他一眼,忽而在想,这时候,他会不会也像夜宸卿一样,同她说——他留下,是因为,‘臣下是陛下的人’?
她颦了颦眉,随后转过身,拂袖而去。
…
折腾了一晚,扎好了营,天已亮了。
弋栖月坐在营帐里,方才俞茗羲和烈倾已经来把战况细细交代了,情况甚好,可是她偏偏就高兴不起来。
“陛下。”营帐的帘子并未落下,此时,祁磐峰侧立门外,小心翼翼地开口。
方才临离开,陛下命他把公子炙绑起来,至今也没有后文。
弋栖月在里面毫无动静。
祁磐峰回头看了看被铁链栓得牢牢地百里炙,其实他在心底对百里炙且佩服且敬畏。
百里炙唇角勉强扬了扬,随后摇了摇头。
——不要去为难陛下了。
祁磐峰颦了颦眉。
陛下不搭理,难不成要把公子炙压到铁牢里去?
祁磐峰是条硬汉子,也算是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
他沉了口气,又向着营帐里道:“陛下,公子炙带来了。”
这一次声音大了许多,可是说到最后几个字,铮铮硬汉,竟然声音里也有几分颤抖。
面前的女帝陛下还没有二十岁,可是陛下……就是陛下。
弋栖月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作没听见了,哪怕她依旧没有想好应当如何处理,不着痕迹地咬了咬唇,她抬起头来,一对凤眼循声一瞥。
如今没有了帘子的遮挡,那目光直接掠过了祁磐峰,生生给他惊出来半身的凉汗。
“送进来吧。”
久久的僵持,直到弋栖月叹了口气。
祁磐峰带着几个将士,小心翼翼地将百里炙带了进来,交代了几句,末了又将那链子拴在了营帐一侧的一个栏柱上,再然后,几个人便脚底抹油一般地退下了。
营帐的帘子摇摇曳曳,最终稳稳合上来。
实际上弋栖月并不在意这帘子——便是她开着,又有谁敢往里瞧?
面前的男子,一袭玄衣,长发早已乱了,他被铁链拴着,垂着一对眸子,便跪在她面前。
可是他的头没有低下去,脊背也依旧挺直。
常言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而她弋栖月是皇帝,在她面前跪倒过的男人不计其数。
可她从不曾想过,竟然有人哪怕跪下也这般好看。
这等好看倒是无关皮相,更是一种硬气和倔强。
弋栖月一向明白,这个男人表面上温柔得如同一泓水,可是他骨子里从未是柔软的,那种硬朗无从改变。
就像昨晚,哪怕他知道自己被冤枉,也不解释便将她拦在身后。
就像这一次,哪怕他和他的父亲有嫌隙,也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而她也不曾想过打断他的脊梁。
“炙,你信不过朕?”思量间,她已然走到他面前,眯起眼来看着他。
百里炙闻声抬起头来,看着她那一对惑人的眼睛,只是淡淡而笑:“臣下信陛下,从未疑过陛下半分。”
“那你可知道,朕便是擒住他,也绝不会杀他。”弋栖月沉重声音,随手把玩着他精致的下颌。
“臣下一向知晓。”
弋栖月的手一滞,随后她直起身来,目光溜向束缚着他的铁链。
“可是……臣下的父皇,也是皇。”百里炙的声音却又响起。
“臣下知晓,如若他被陛下擒住,便是陛下不杀他,父皇也不再配为皇了。”
“哪怕臣下知道他无数的不堪,为母妃之事恨他入骨,他终究也是臣下的亲生父亲。”
弋栖月颦了颦眉,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用亲情为理由来压制她吗?
百里炙,你何时也学会了淮川、夜宸卿的招数?!
她哼了一声,随后便要转过身去。
孰知,百里炙却忽而将两手抬了起来,递向她面前。
“臣下不悔,但臣下愧对陛下。”他抬着眼,对上她的目光。
“请陛下废掉臣下的武功吧,如此,以后臣下绝不会再忤逆陛下分毫。”
其实百里炙心里又岂会过意得去?
他知道,在他自己都觉得解释不过去的时候,陛下却肯相信他,如此心意有多么难得。
弋栖月垂下眼去,冰凉的指尖触着他的手腕,如今他的手腕被铁锁拴住,却依旧能触到关键之处。
“百里炙,你就这么不稀罕自己的武功?”
惊世的好功夫,却被他几次三番弃若敝履。
百里炙任凭她的指尖在他手腕上游走,似乎并不在意,也许在某一瞬间,他就会失去伴随他近二十年的武功。
“臣下……有罪。”
“武功比不得罪责,更比不得陛下。”
弋栖月垂眼瞧着他的手腕,如今被铁锁束缚了许久,早已被勒出了几绺殷红之色。
她转身抽出了一柄长剑,手起剑落。
‘当啷’一声。
束缚着百里炙的铁链竟是齐声段落,摇坠在地。
她的声音一片冰凉:“功过相抵。”
百里炙微微愣怔,可转瞬间,她的手臂已然从他身后探过来,蜿蜒着掠过他的胸膛,她的指尖指着他的心口。
“朕不要你的武功,朕要你的心。”
她停了停,又低着声音补充了一句:
“凉的不稀罕,朕……只要热乎的。”
百里炙闻言,竟也是禁不住唇角上扬。
他抬手扣住她的手:
“都给陛下,炙的心,烫,但绝不会再伤陛下半分。”
弋栖月低低地笑了一声,侧过头去,朱唇覆上他的耳廓,轻轻地咬着他的耳骨、耳垂。
“可是,陛下。”百里炙却略微偏了偏头。
“陛下为何依旧肯相信臣下?何况外面的流言蜚语……”
在一片惑人的冷香里,他稳住了心神,因为他心里一清二楚——
有过不惩,依旧对敌国的皇子如此。
陛下身为帝王,如此做,在外人看来,大概很是荒唐。
女子为帝,本就是艰难险阻,陛下一路走来受了多少苦,他心里一清二楚,如今再因为他,让她再度背上‘荒谬’的罪名,他不忍且不肯。
“管他们作甚。”弋栖月身形一滞,继而颦了颦眉,沉声说着。
“谁敢这般碎嘴,朕便留不得他们的舌头。”
她没有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可心里却明明白白。
昨夜搬营之时,将士们禀告她,说她的营帐里,有一个瘦小的男子头破血流,气绝而亡。
以及,湛玖后来跪在她面前,告诉她西国异人突入,招数奇诡,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一瞬间,弋栖月忽而想起来了这些天的夜。
百里炙每次都是调笑一般地要求留在她营帐里,哪怕他知道她不会容许他穿越那一条‘线’。甚至有几次,他亲自提出,打地铺也好。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