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策-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弋栖月晃了晃有些恍惚的头,忍痛扶着墨苍落站起身来,辨明了方向,架着他向前走,她的力气本就不大,如今经这一摔,再带着一个男子,愈发吃力。

    “你……不要命了?”半晌,耳边却忽而响起一阵嘶哑却熟悉的声音。

    弋栖月一愣,回头一瞧,正对上墨苍落那半睁的眼。

    “师兄,栖月想和你一起死。”弋栖月扬起唇角来,哑着嗓子。

    墨苍落低哼一声,手臂一挥想要甩开她去。

    弋栖月被他甩得一个趔趄,却是紧紧拽着他不肯松手,两个人一同踉跄几步,双双跌倒在地。

    浑身又是散了架一般疼痛,弋栖月苦笑——他为了那个女子连命都不要,却连保她一程都不肯。

    人心真是荒唐又偏颇。

    “师兄,陪我一程吧,你偏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弋栖月笑得凄苦。

    “你本就不该出现。”墨苍落冷冷回了一句。

    他并不想见到她,话语里的厌恶饶是痴人也能听出。

    弋栖月一愣,挣扎着支起身子来,颓然坐在草地上。

    “师兄,我……”

    “只是想看看你。”

    弋栖月说着,最后几个字,她垂下眼来,声音很低。

    墨苍落一个怔愣,正要支起身子来,弋栖月却飞快地一抬手,一掌劈在他颈侧,生生将他劈晕了过去。

    弋栖月狠狠沉了一口气,正要再架起他往前走,却忽而听见身后有些声响。

    她急忙回头,看清来,却微微松了口气,好在,如今只有两个无名小卒搜到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真是多亏她熟悉这地形,如今,也算能轻易离开了。

    弋栖月匆匆四下一瞧,继而行至一棵巨木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将墨苍落放下,靠在那棵树上。

    她做着这些事,眼眶却有些湿,眼泪终于不可抑制地落下来,砸落在他的额头上。

    这是她第一次抱他,孰知竟是这般光景……

    她俯首下去,将冰凉的唇凑近他的额头,将自己的泪珠吻下。

    墨苍落,我知道你恨我,排斥我,我自然……也不会再一厢情愿地、给你留下什么痕迹。

    这泪,这吻,便当是了断罢。

    念你入心,恨你入骨。

    若早知当初年少相逢,竟至于一见倾心,终年不忘,倒是宁愿从未逢着。

    饶是那少年风华绝代,剑气落惊绝天下,只做过客,也不至于这般沦丧。

    而世所悲戚,莫过于,遭逢了,惊艳了,却偏偏落不得半分好,他每每想起,从未遗憾,怕是只有厌恶和后悔罢,只当负了韶华。

    耽搁。

    她忽而又扬唇笑了,带着几分嘲讽,却是对着自己。

    可笑,在他面前,她似乎总是如此,高傲的女帝,卑微如尘土,自幼及长,她把她的骄傲交出来,任由他践踏,体无完肤……

    墨苍落,你真真是个绝情的男人。

    而她做这一切的功夫,四下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弋栖月的眸光冷了几分,站起身来,飞快地后退几步,仗剑出鞘,剑光映日,想要撕开一条血路来。

第一卷 007 前往夜云天

    左肩却忽然一阵刺痛。

    弋栖月也在这痛感中意识到——之前她只想着给墨苍落封住伤口,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伤。

    弋栖月,瞧瞧,你是多么可笑?!

    她在左肩上一点止血,继而咬牙舞起手中的双剑,白刃映天光,鲜血随风扬,将这一切映衬得优美却又残忍。

    可此时她并不想杀人,她只想离开这里。

    毕竟,哪怕如今这南部三州自二百年前就被五派割据占领,这也是她的天下,他们,也还是她的子民。

    一番鏖战,她更多地是在躲避与防御,倒也能向前走上一段距离。

    却突然见着一只龙门刺旋转着,凌厉地袭来。

    逆风而来,却不减其力道;样貌娇小,仍不失其气势。尖端泛赤,似有暗毒凝聚;尾部生风,似有内力蓄集。单是听那风声虎虎,便可知其威力巨大。

    弋栖月见状也来不及多想,飞快地扬起刀来,硬接了下来,那一瞬间她记不得什么声响亮光,只记得手腕一阵酥麻。

    这是何等的力道!

    她双剑骤然抬起至胸前,呈防御状,后退了几步,心下已然猜到了一二,能有如此气力者,在这苍流山里,怕是只有那怪力长老——拓石。

    当初刺她十剑的那个人!

    弋栖月回眸看去,一旁,苍流的兵卒也倒下了几位,不禁吸了一口凉气——这拓石是何等的凶狠,为了伤她,竟不惜杀戮自己的弟子!

    而拓石却只是拂了拂袖子,冷眼看着她,冰冷得如同一块石头。

    是了,拓石,此时在你眼中,我便是困兽犹斗罢。

    弋栖月嘴角漾起一抹笑,却是嘲讽而非谄媚。

    她举剑向前奔去,双脚踏地借力,凌空一跃,双剑随风,向着拓石斩去。

    拓石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凶狠,翻手抽出长刀来,手臂一挥便挡了去。

    弋栖月却是似乎忘了自己的伤一般,又向前逼近了一步,看着拓石的长刀挥了来,只见她诡异地抬起右手手腕,嘴角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

    拓石却猛地愣在了原地,那长刀被他狠狠停了下来,只见他手臂微微颤抖几下,随即,‘当啷’一声,刀已落地。

    弋栖月趁机而起,蓄了刺出,便将呆愣着的拓石插到了他身后数丈的巨石上,这刀刺穿了他的左肩,鲜血喷涌,而拓石却是顾不得疼一般,依旧是一脸惊愕乃至震恐。

    四下人们见状丝毫不明因由,皆是痴愣,而弋栖月却已经瞅准了空当,飞身逃走。

    她明白,这把柄能够让拓石震惊惶恐一时,却也能让他更想取她性命。

    如今天色已晚,她明了,身后一定还会有人跟来,她只能尽快寻一处安全的所在。

    半晌,短暂地躲在一棵树的阴影后,喘气都要压低声音,弋栖月似乎能听到身后的嘈杂。

    何去何从?

    她本应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可这念头被她狠狠掐断,现在,绝非后悔的时候。

    如今这三州皆在五大派掌控之下,若说还有一处相对安全的去处,恐怕便只有那诡异而又神秘的夜氏府邸——夜云天,这夜氏的实力深不可测,苍流虽为大派,但若是出于谨慎,应当也不敢贸然进入。

第一卷 008 红妆如血

    半晌,只见前方一处恢宏的院落,占地不小,弋栖月以前暗中查过,这夜云天的大小约摸是皇宫的五成,似乎还有些地下的院落,不过甚为隐秘,难以查清。

    而今日,这夜云天竟不似传闻中那般静寂,灯火辉煌,好不热闹。

    弋栖月犹豫了一下,继而飞身而起,潜入那院落里——毕竟,她无暇过多思考。

    这夜云天内部院落可谓繁复之极,弋栖月自然不曾来过,只觉这些飞檐翘角看着眼晕,无可奈何,只得寻了一个屋门半掩的屋子,闪身进去。

    摸黑,她蹑手蹑脚地藏匿于一个屏风后面,小心翼翼地处理完了伤口,正四下警觉地张望着,却听‘吱呀——’一声,这门竟然开了,随即,来者似乎点亮了这屋中的灯,眼前瞬间一片明亮。

    她大惊,赶忙又缩了缩身子,眯了眼,透过缝隙看去……

    只见这来人一袭红色的喜服,身材挺拔而高大,青丝束起,有些蓬松地垂下,映着那血色的红妆,他看上去微醉,有些许的朦胧,可气势却似乎带着几分冷清和漠然。

    弋栖月有些诧异,心道这新郎官似是非同寻常,禁不住好奇,便又抬眸看向他的脸庞,简单一瞥,却是惊愕得愣在了原地……

    这眉眼,这面容,这……

    难不成,他是……墨苍落?!

    无人能回答她,那男子依旧只是冷冷地立在那里,身形显出几分清瘦,他就这般呆立着,仿佛无意再向前半步。

    而弋栖月也凝眸瞧着他,倏忽之间,已然慌了神。

    师兄……

    她不知他究竟是为谁穿上这婚服,却唯独明了,绝不是为着她。

    正痴愣着,忽而又听见里间传来一声娇嗔,那声线和末尾的儿话,温柔得如同撒娇:“师兄可是终于到了,嫣儿今晚,可还等着你来掀开这红盖头呢……”

    这男子闻言,手臂微微抬起,弋栖月这才看清他手中执着的那一柄秤杆。

    用来掀开新娘红盖头的秤杆。

    弋栖月呼吸一窒,心里却又想不明白。

    墨苍落明明已经身受重伤,时芜嫣也不省人事,这一切又是为何?

    难不成是因着夜云天内部诡异,出现了异象?

    她攥了拳,她自然是明了分寸的——此时此刻,自己是断不可贸然冲出去。

    只能呆愣地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里间,高大挺拔的背影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丰神隽逸。

    这种隽逸之美,总是让她沉醉。

    就如同那年那月,她立在一旁的树后,看着苍流之巅,俊美无双的少年拔剑起舞,长发飞扬,映着天光,随着那流溢的层云,潇洒肆意如同挥毫泼墨,她当初看得痴了,收剑的那一瞬,他的侧颜承影,美好得不可方物。

    突然想着,若是能停留在那一瞬,这坐拥天下的龙位,竟也显得轻了。

    可惜了,终究是不可能。

    时光不可逆,她要做这倾世的女帝,她要完成一统天下的宏图,她注定和他刀兵相见。

    在她站在那帝陵的碑前,仰天笑一句:“我若负天,听天由命;天若负我,逆天而行!”之时,这一切便注定无法回头!

第一卷 009 你为何娶她?!

    在他走到那美娇娘面前的这么一小会子,弋栖月竟然想了许多许多。

    回神过来,他已然行至塌前,她看着他轻轻抬起那秤杆,那顶端已然触到那红盖头的边缘。

    那美娇娘做得端庄而又乖巧,是了,时芜嫣当初也是这般装模作样,缩在墨苍落怀里,骗取同情和垂怜,弋栖月本以为,精明如他,定会看透那些拙劣的伎俩,可谁知,一向精明的墨苍落,竟真会信了。

    她狠狠地咬住唇来。

    怎么?

    如今,自己就像一个看客一般,看着他娶了时芜嫣,看着他,然后交杯,继而洞房……

    弋栖月的唇咬得愈发得狠了,莫名地,脑中竟自顾自地演绎了这将要发生的一切。

    弋栖月眼睁睁看着,随后,竟是骤然立起身来,几步疾走到那两人面前。

    此时此刻,心中却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送命——多么荒唐!

    她只得苦笑,墨苍落,为何,每每因着你,我便会方寸大乱?

    却是不肯回头的,弋栖月伸出手来,狠狠擒住那秤杆,下了狠力气,一把夺了过来,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脸惊愕,她用力地将这秤杆掷于地面,却是不低下头去瞧,只是冷眼盯着他。

    她的眼睛很美,此时此刻却殷红如嗜血。

    墨苍落,朕赢的了天下,岂会偏偏赢不了你?!

    秤杆落地,发出了一声脆响,竟是硬生生折断了来,那身后的新娘闻声一惊,匆忙之中失了方寸,竟然挣扎着要自行掀开这盖头,孰知,弋栖月早已料到如此,只见她猛然侧过身来,一记手刀飞去,那女子不及吭上一声,便软绵绵地倒在了榻边。

    弋栖月又扭过头去,不无挑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冷笑道:“怎么,墨苍落,既要娶她,如今怎也冷眼旁观,毫不插手?”

    不待他答话,弋栖月又冷笑:“怎么,墨苍落,你不是爱护她甚于生命么?替她挡剑,替她伤我?!如今怎么这般无动于衷?!”

    却见面前的男人微微颦眉,凤眸中闪过一丝光,终于薄唇轻启,声音却是带着几丝探寻:“……墨苍落?”

    弋栖月冷哼一声,自是不吃他这笔装傻充愣的账,她恨他这般蛊惑,她恨他的冷漠!

    心下一怒,抬手狠狠一推,竟将这高大的公子,生生按在了一旁的贵妃榻上,她毫不客气地俯视着他,抬手就狠狠扼住了他的颈项。

    “墨苍落,你究竟为何要信她?又为何……为何要娶她?”她咬着牙,恶狠狠地低声吼道。

    这男子竟任由她摁着,清澈得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姑娘可是认错人了?在下并非是什么墨公子,在下乃是这夜云天中人,姓夜,名曰宸卿。”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丝毫不在意此时此刻,自己被一个女子按在身下。

    弋栖月眸中闪过一丝怀疑,她不肯相信面前的男子,虽然他应当不是墨苍落,但是,她当着他的面击昏了他的新婚妻子,而他竟然无动于衷,淡然至此,奇怪!

第一卷 010 洞房抢夜卿

    这自称夜宸卿的男子却浅笑:“想必姑娘是对刚才的情形生疑,不过,不必怀疑在下所言,此番成亲,乃是被逼无奈,在下对这女子并无什么感情,又见姑娘焦急至此,一来二去也不忍阻拦。”

    他的声音有些低,很是温柔。

    弋栖月一愣,垂眸凝视着他,只觉得他的眉眼与墨苍落是何等的肖似!

    这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可是这温柔的声音,恰如一泓绕指的水,这般温柔,她一瞬间笃定——他绝不是墨苍落。

    男子见状却是浅笑,扬唇道:“姑娘此来,倒也是毁了在下一番姻缘,如今,姑娘若还想出得这夜云天,怕是要偿还一番,不然,这云天之主,怕是不肯让姑娘轻易离开。”

    弋栖月颦了颦眉:“偿还?如何偿还?”

    “我孑然一身,亡命至此,怕是无物偿还给公子。”

    “此番只是个误会,在此……”

    她说着便要直起身来。

    夜宸卿笑了笑,只是反手扣住她手腕,这个动作惹得弋栖月一惊,垂眼瞧他,却恰好对上他那蝶翼一般微颤的睫毛,在婚房飘忽的光影下,美得不可方物。

    而此时此刻,她看着他流光的眸子,脑海里,也突然撞入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弋栖月迟疑了,而这个男子却缓缓开口:

    “姑娘可曾听说过,夜云天之人,最信天命?”

    弋栖月颦眉。

    “所谓天命,在夜云天的宗训里——便是欠下什么,便要还什么。”

    弋栖月一愣。

    欠下什么,便要还什么?

    她欠下他的是什么?

    一个新娘子,一段姻缘?

    可如若这个男子是在要求她同她成亲来偿还,又为何说得这般云淡风轻?

    弋栖月沉默了许久,末了,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光去,她扬唇邪笑道:“在下今日误入这夜云天,自然是要出去的,只是……若说偿还,就看公子肯不肯了。”

    男子一愣,抬眸看她,笑道:“姑娘且说。”

    “公子不妨随我回去,自此往后……做我的人。”

    弋栖月笑得似是无机,心中却明白,自己此为,无异于与虎谋皮。

    然而,此人乃是夜云天之人,似乎还与那从未现身于世的云天之主颇有瓜葛,她若想要夺回这三州,或早或晚,都必须要接触这夜云天,如今,这也算是个极好的机会。

    自然,她这般说,也是因着,这男子像极了墨苍落。

    莫名地,从第一眼起,她便将他视为了墨苍落的替身。

    她笑着俯视着他,眸中有着几许征询之色。

    却见他薄唇轻启,话语竟是有几分冷清:“陛下既非是以真心相待,仅仅将臣下视为他的替身,又何必有心带着臣下回去呢?”

    这一句话,冷冷清清。

    弋栖月一愣,凝视着他的眸子,突然之间,竟会觉得头痛欲裂……

    不对,这事情不对……

    明明应是他答应了她的,然后,等她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去见了那帘后的云天之主……

    在之后,他便不顾天下的骂名和哂笑随她回了宫,成为了她后宫中的面首……

第一卷 011 梦醒时分

    次日,红日初升。

    弋栖月一个激灵,几乎是从梦中吓醒,稳了稳神,才发现自己额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她轻轻地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竟还伏在夜宸卿的身上。

    哦,方才那,当真是一个梦……

    一个上演了回忆的梦。

    她轻巧地动了动身子,不肯吵醒他,半晌,从他身上下了来,有些慵懒地侧卧在了榻上。

    那个梦的出现仿佛是在提醒她——这个一向温柔顺从的夜氏公子,当初说起婚事,轻描淡写。

    如果说他是一个对她并未着意的‘替身’,那又为何会从夜云天跟随她来到这里?

    弋栖月颦了颦眉,可当她眼神一溜,瞧见他脖颈上、锁骨上的道道红印,心里突然难得地起了几分愧疚。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去,轻轻地抚弄着他那一道道红痕。

    面前的人未醒,长长的睫毛静静覆在眼前,他的面庞如玉,在清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