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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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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上官盈带言一色斋戒的第一日,两人除了最开始的寒暄后,便进入了规定好的流程,谁也没有多话,六七个时辰相处下来,平静和气,甚至算得上枯燥无聊。
入夜,上官盈放言一色回房,在此之前,两人倒是闲话家常了几句,最后以言一色的一个福礼,结束了两人共同度过的平凡一日。
言一色回了自己的住处后,按部就班洗漱换衣,在没发现房内有任何言成的信后,心大地上了床,倒头就睡,没过多久,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丝毫不知道,古涛等人已经识破了她的真实身份,并约定好挖个大坑给她跳!
……
上官盈因为言一色一整日跟她形影不离,不敢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直到此时,两人分开,有了独处的机会,她才换上方便出行的男装,进入房内的一个密道,出口正是春禅寺的后山。
四周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她擦亮火折子,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往前走。
她走得很慢,而且过分谨慎小心,神情严肃,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脚下每一步的距离几乎等同,而且她心中在默默记着步数。
不过才走出几丈远,她额头鬓边就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来。
她走了一刻钟后,视野中出现一口井,正在一个荒草丛中。
上官盈依然记着自己的步数,从小路上离开,走到井边,顺时针方向转了三圈,再重新回到了她之前一直在走的直线小路上。
在接下来的一刻钟里,上官盈又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举止,但每次都会回归到那条延伸至远方、似乎没有尽头的小路上。
上官盈忽然在某一处停住,闭着眼在原地转了十个圈,再睁眼时,原本还应该是土路的正前方,却出现了一座石木屋。
她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欣喜之色,一路过来提心吊胆,就怕行差踏错一步,遇到“鬼打墙”被困住,眼下顺利来到小屋前,大松口气。
------题外话------
色色和陛下快见面辽
不是明天就是后天y∩__∩y
正文 353 上官盈与非衣尊者(一更)
石木屋用材一般,但建筑布局的构思却很巧妙,给人一种难以挑剔出瑕疵的美感,屋内亮着灯火,外头一圈篱笆上也挂着小巧的灯笼,散发着温柔幽暗的光芒,驱散了一些浓雾的黑暗,大体看起来像一个农家院。
上官盈收拾了一下自己狼狈的仪容,扔掉火折子,抚平衣饰上的不妥,又拿手帕擦干净了手指,打起精神,姿态端庄,这才一步步靠近诡异出现的小院子。
院门没有锁,亮着灯火的正屋门也没有锁,她一路畅通无阻进入了别人的领地。
正屋内简单素雅,干净整洁,空间宽敞到有些空旷,一个规格之大堪比软榻的太师椅上,睡着一个体魄可观的人,起伏不断的呼噜声震天响,一张白色的毛绒毯从头顶盖到脚底,硕大浑圆的身形尤为突出,像一个即将要被吹爆了的大气球。
上官盈隔着一段距离在那人面前站定,神色间带着几分尊敬,郑重其事开口,“非衣尊者。”
她已经拔高了声音,但竟然还是没有非衣尊者的呼噜声响。
上官盈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顾仪态,扯着嗓子又叫了几次,在太师上睡得天昏地暗的人依旧忘我。
她没时间空等下去,于是在屋内扫视一遍,发现一壶凉透的茶,没有多想,提过来,便往盖着毯子的某人身上浇去。
这招果然奏效,呼噜声戛然而止,然后很快,太师椅上的人动了动,一把扯开又长又厚又湿了的绒毯,猛然坐起来,睡眼惺忪,完全睁不开,但嗓门却比呼噜声还洪亮,“哪个小兔崽子敢在老子身上撒尿?”
上官盈眼中闯入非衣尊者的那张脸,吓了一跳,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完全没听清楚他吼出来的话。
她之所以花容失色,脸色有一点苍白,是因为——暴露了面容的非衣尊者完全像个猪妖。
体态就不说了,肥大浑圆,猪的标配。
更为传神的是他那张脸,人的五官一个不缺,但形状、神态,跟猪有八九分相似。
他再说几句人话出来,可不就像是猪成了精?
上官盈无论见多少次他的脸,都会被吓到。
非衣尊者这时清醒过来,黑豆般的小眼睛眯起,盯住了上官盈,热情如火地笑起来,“原来是盈妹子深夜登门,失敬了,快坐。”
他说着,开始缓慢又艰难地移动自己的身体,试图从太师椅上下来。
上官盈顿感辣眼睛,甚至有几分想吐的感觉,她不动声色移开目光,无意在此长待,更不想坐,于是开门见山道,“本夫人想请尊者出手对付一个人。”
非衣尊者还在专注地挪动自己肥肉过多的身躯,明明鼻孔都在用力,但却收效甚微,已经急得一脑门汗,听到上官盈的话,脱口而出一句,“哦……不就是丛叶暴君、那个没人性的红眼怪物吗?你已经与本尊者商议好了,在山神祭那日动手……你忘了?”
上官盈眼底闪过嘲讽之色,还真是猪,脑子经常不好使,但一身本事却是独步天下……她忍。
“没忘!本夫人指的是别人——她是暴君的女人!”
非衣尊者恍然大悟,点点头,慢吞吞开口,“原来如此。”
他话音顿了一下,还在跟从太师椅上下来做斗争,少顷,也不问别的,痛快答应下来,“行!小事一桩!什么时候?要折磨到什么程度?”
上官盈眼角眉梢爬上喜色,心底的恶念蠢蠢欲动,张口跟非衣尊者细致地说起来。
非衣尊者除了进行挪动身躯从椅子上下来的大业,就是发出同意的“嗯”声。
一举一动愈发像猪。
上官盈强忍着视觉和听觉上的恶心,用最快的速度结束和他的商谈,然后谦逊有礼地告辞离开。
石木屋的门被关上,上官盈的身影消失,屋内又只剩下了非衣尊者一个人。
他如今处在半挂在太师椅上的状态,四肢、躯体没有协调感,活像一个瘫痪人士。
他保持这种姿势,静止了三个眨眼的时间。
而后,他突然哼笑了一声,下一瞬,蓦地从椅子上凭空消失,出现在了窗户前。
非衣尊者打开窗,虽然他所处的地方明亮,上官盈远去的身影融入黑暗,但凭着过人的视力,依然能看清她离开的样子。
小心翼翼、如同在一条悬崖上方的绳索上走,生怕哪一步打滑,就掉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非衣尊者饶有兴致地看着上官盈僵硬犹如木偶的滑稽姿态,脸上的神情,就像在看戏。
但其实他完全可以指给她一条轻松又省时的路。
要问为什么不说?
当然是——他又不眼瞎,能看不出上官盈对他的嫌弃和鄙夷?
虽然因为一些原因,他会尽力帮助上官盈,但这不代表她有对他吆五喝六的资格!
他也是有自己骄傲的!
非衣尊者直到因角度问题,再也看不见上官盈后,转过身,乐癫癫跑回太师椅上,往上一躺,继续睡大觉。
……
上官盈千辛万苦回到自己的殿中,猛灌入几杯凉透的茶水,在软榻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几成体力。
此时是三更天的尾巴,离卯正还有两三个时辰。
上官盈悄悄将自己身上的衣饰鞋子处理掉,没有留下任何她今夜外出的痕迹,然后又在殿中的一些地方翻箱倒柜,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末了,又伏案写画起了什么。
……
------题外话------
二更八点多可能~~~
正文 354 色色:还给你!(二更)
上官盈忙忙碌碌,一直到寅正,才结束了手边的事情,将殿中的东西全部复归原位。
她细心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什么不妥,心中安定,这才到床上去休息。
……
一大早,刘嬷嬷估摸着上官盈该醒了,便悄无声息地走进殿中,伸手撩开床帷,却见上官盈平躺在床上还在睡,身上盖着一床锦被,双眼紧闭,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刘嬷嬷心中一紧,轻声呼喊道,“夫人,您醒醒!夫人……”
上官盈皱起了眉,也不知是因身体生病难受,还是嫌刘嬷嬷聒噪。
刘嬷嬷又急急唤了几声,见上官盈怕是叫不醒了,心中无奈,恭敬地念叨一句,“夫人,对不住,老奴逾矩了!”
她话落,急忙伸出手背去碰触上官盈的额头,感受到发烫的温度,神色焦虑担忧,一阵风似得离开,起身去找了大夫。
刘嬷嬷走后,上官盈睁开了眼,不见虚弱疲软之态,唯有闪着寒光的算计之色。
不错,上官盈的风寒之症,是她故意为之。
南泽顶着一脑袋春光,来寻上官盈,倒也没什么事,只是闲着无聊,打算跟她以及神女云姑娘,体验一把斋戒的清苦。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从殿外就看见一群人进进出出,忙中不乱,随手抓了一个小婢女问了下,才知道上官盈病了。
上官盈常年体弱,三不五时地有点小病小灾,实属常态。
刘嬷嬷从殿内出来,疾步往外走,南泽正好堵住了她,随口一问,
“刘嬷嬷这是要去做什么?”
“老奴见过南公子……夫人命老奴亲自到佛堂跑一趟,交代云姑娘一些事情。”
南泽来了兴趣,因为他看到了能和美人独处的机会!
“你要传达什么,说给本公子听听!本公子替你跑这一趟!”
“不敢劳烦……”
“有什么敢不敢的,你不说,本公子就直接去问你家夫人……快说!”
“……是。”
……
言一色是个勤快守时的好宝宝,她今日一早如约而至,可到了佛堂等待小半个时辰后,依然不见上官盈的身影。
佛堂因为上官盈带着她斋戒的缘故,已经全面封闭,白日里,除了她们两人能带着身边一个亲信过来外,别说其他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所以,眼下这里只有言一色和荒涟两个人。
言一色在假山上寻了一个好地方,坐着晒太阳,双腿交叠,身体斜靠,一手不走心地横在额头前,挡着过分刺眼的日光;一手从旁边荒涟手中的碟子里,捏着给佛像的供品果脯在吃。
言一色沉浸在暖洋洋的日光浴中,吹着小风,嘴巴里还有着酸酸甜甜的滋味,慵懒惬意,挺享受的。
荒涟在一边完美扮演着一个承担举碟盘任务的木桩角色。
言一色吃掉最后一个果脯,有些口渴,转过头,笑眯眯地看向她,“小荒涟,拿点茶水来。”
荒涟目光动了动,嫩白脸庞上的狰狞疤痕,在明媚日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也分外吓人。
若是换作别的女子,容颜尽毁,就算不寻死,也会因为身心受到的创伤以及外人的指指点点、流言蜚语,不愿意出门,更别说毫无遮掩,若无其事地招摇过市了。
在这一点上,荒涟也算奇女子了。
荒涟早就接受了毁容的现实,对她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宝贵。
三年前,她还是荒驰唯一爱女的贴身婢女,某一次遭遇了一场刺杀,她在保护自家小姐的过程中惨遭毁容,而最终她还是失败了——荒驰之女荒静,死于非命。
荒涟早已看淡容颜的问题,无论以往见了多少天生丽质的无双美人,心中都是一片波澜不惊,哪怕是有“荒月第一美人”之名的古裳,也能不卑不亢,冷静以对。
但她此时静静看着向她提吩咐的言一色,不可否认,她有那么一会儿,迷失在了言一色纯净眼眸里的璀璨明光中。
她心中忽然揪了一下,不自觉想起自己可怖的容貌,因着某种自卑的负面情绪,倏而移开头,跳下了假山,闷头做事去了。
言一色挑了挑眉,小手拖着腮,多看了荒涟的背影几眼,笑了笑。
……
南泽来到佛堂时,正巧抓住从佛像供桌前取茶水的荒涟。
他看到的先是荒涟曼妙的背影,于是斜倚在门边,吹了个口哨,一双氤氲柔情水雾的桃花眸,潋滟如波。
荒涟抱着一壶茶,转身,丑陋狰狞的面目进入南泽眼帘。
南泽温柔的神情一僵,脸色刹那间就变了,前一刻还是温暖如春,下一瞬,就是冰天雪地。
他冷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攻了过去,“大胆贼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来佛堂偷东西,本公子今日要把你就地正法!”
荒涟只觉南泽莫名其妙,也来不及想太多,将茶水放下,与南泽打了起来。
两人赤手空拳,你来我往,招招狠辣。
南泽一向只对美人怜香惜玉,而荒涟在他眼中不仅是丑女,还是用一个背影欺骗他以为是美女的丑女,完全就是罪加一等!
荒涟是在荒灭区混的主儿,别的不敢说有没有,心狠手辣、残忍无情绝对有!
两人的打法完全不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像生死仇人。
荒涟到底还是不敌南泽,渐渐落了下风,南泽眼中闪过冷笑,射出了暗器梅花镖。
荒涟直到暗器尽在咫尺才发觉!
她想毫发无伤地躲开,已经晚了。
南泽这一手没想要她的命,而是打算再让她的脸更惨些!
千钧一发之际,言一色的身影蓦然闪现,她伸手捏住了会伤到荒涟眼睛的梅花镖。
画面静止。
荒涟惊愕地看着言一色。
南泽发怔。
言一色瞅了一眼那暗器,用比南泽还快的手法飞射出去,“还给你!”
------题外话------
三更十一点多吧
今天写不到见面的情节了,应该明天哈
正文 355 色色与南泽(三更)
南泽心下一凛,眼睛捕捉不到言一色的手法,也就难以分辨暗器从哪个方向袭来,但梅花镖到底是他熟悉的暗器,凭着敏锐的感觉以及过人的反应,他躲开了,但耳廓上还是被擦伤了一点。
他稳下气息,定睛看去,就见言一色盘腿坐在蒲团上,从茶壶里倒出一杯水,垂眸喝着。
还不等他多看几眼,本是站在言一色身边的荒涟,突然上前一步,将她挡在了身后,隔断南泽的视线。
南泽目露不悦,朝两人走过去,“麻杆丑女靠边站,你侮辱本公子的眼睛了。”
荒涟不以为意,脸色冷沉地盯着他,满心戒备。
言一色却是听不惯了,荒涟如今是伺候她的,现阶段是自己人,属于护短范畴!
她翻了个白眼,甩手将半满的茶杯朝南泽头顶砸了过去,“你是哪根葱?竟敢擅闯佛堂重地,带着你只会反光的脑袋瓜,麻溜儿滚!”
南泽这次完美地接住了茶杯,一滴水都没洒出来,他听了言一色的骂语,不气不恼,一口喝下去,妖娆一笑,欣喜道,“多谢美人赠茶。”
言一色也笑得开心,从蒲团上站起来,冲他手中的茶杯点了点下巴,“看看杯底。”
南泽眉心一跳,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低头一瞧,果然——
杯底一层香灰泥。
南泽收回目光,二话不说将茶杯扔了出去,假装无事发生,若无其事道,“没想到,克己复礼的云姑娘,私下里竟然是如此德行!若本公子告知盈夫人,你也别做什么神女了,今日就得滚下山!”
南泽言辞语气并不凌厉,眉眼神态间无不暗示着言一色:求本公子啊!
言一色眼角抽了下,怎么?就因为看她是美人,所以报复手段如此温和?只要她求求他,就放过她?
真是越看越觉得他有色令智昏的潜质,不愧是那位沉迷女色的南家主亲儿子!
“随你!那我们就看看,是你在盈夫人跟前的面子大,还是本姑娘身后的靠山大!”
言一色冷静镇定,稳的很。
南泽哈哈一笑,“云姑娘看来很有底气,有恃无恐……但你知道本公子是谁?”
言一色扫了一眼他,义正言辞两个字,“秃驴。”
南泽:“……”
荒涟:“噗……”
她笑喷一声后,又收住,双肩抖动,开始憋笑。
南泽心情复杂,哭笑不得,摸了一把自己的头,见鬼地觉得言一色怼他怼得没毛病!
言一色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南泽明白自己认真就输了,一时间突然没了暴露身份的心思,只高贵冷艳地哼笑一声,“算了,你这种小丫头,不配知道本公子的家世。”
他说着,话音顿了一下,想起正事来,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盈夫人病了,今日的斋戒礼佛只能你一人完成!而本公子,就是来指导你并且监督你的!”
言一色闻言,眼底飞快闪过讶异之色,打量南泽几眼,似笑非笑道,“都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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