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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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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俸禄是陛下发。”
“啊哈哈,燕姑娘你听,盼烟说了八个字呢!她内心是喜欢你的,只是脸上习惯了没有表情!来来,我们继续看坑里的紫茄子和狐狸精。”
“盼烟,浅落说的是真的吗?”
“……嗯。”
“那为了证明你说的话,把你的俸禄分我一半?”
“你想要就都拿去……”
“嘻嘻,你真好。”
“反正娘娘事后会双倍补给我。”
盼烟的这句话落,沉默紧接而起。
从头听到尾的流思,眼皮一跳,加快了脚步,小跑过去,定睛一瞧,就见坑了无隐和古裳的深坑边,言燕和盼烟果然对峙上了!
浅落一脸无奈又提心吊胆地站在两人附近,想劝些什么,又因为预料到不管用而没了心思。
正烦恼郁闷着,瞧见了赶来的流思!
娇美可爱的娃娃脸上立即浮现一抹笑容,像见了救星一样,中气十足道,“流思!”
她这一喊,言燕和盼烟身上的气势都收敛了几分,两人同时转开脸,一场针锋相对才开始就已结束。
盼烟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原地。
言燕朝流思走过去,热情地拉着她走到深坑边,伸手一指共患难的无隐和古裳,“流思,娘娘将他们扔在坑里的意思,是要他们死吗?是的话,我现在就把他们埋了,因为都还没死!”
言燕和盼烟似乎天生不对付,她总是找对方麻烦,而对方看得出她并没有真正的敌意,但总是被招惹也失了耐性,再怎么说,她主子都是丛叶九五至尊,一味忍让,她自己没什么,但会丢自己主子的脸!
所以两人经常发生口角,时而切磋武艺,偶尔大打出手。
言一色曾问过言燕,为何就不能与盼烟和谐共处,她的回答很神秘且很自我:是元长老的意思。
言一色听到这个理由后啼笑皆非,元长老会指名道姓,让她跟盼烟不好好处关系?开玩笑!
她相信元长老一定交代了言燕什么,但言燕只怕有自己曲解的成分在,所以反映到行事上,就奇奇怪怪。
言一色也曾问过言燕,元长老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装傻充愣来一句:时机不到。
嗯,挺有元长老身上的那种神棍味道。
言一色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因为她明白很多事都讲究一个水到渠成,该她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随遇而安嘛。
但她也不能真的不管言燕和盼烟之间的事,可亲自下场当个正事处理也没必要,于是,她给自己身边的这几人排了地位,原则很简单,且能让她们都无话可说——按到她身边的时间来。
流思自然是第一,浅落第二,言燕第三,盼烟就第四。
言一色充分表达了自己对流思的倚重,并交给了她对言燕和盼烟之间的纷争处决权。
所以,两人还是很给流思面子。
言燕和盼烟识时务地结束对峙,流思也就当没看见,听得言燕的话,朝坑里看了一眼,发觉两人的情形不太好,尤其是无隐,明明只是在外待了一夜,且身怀深厚内力,眼下看起来,却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雪山上昏迷了十天半月!
流思心不在焉地回了言燕一句,“娘娘并无让他们死的意思。”
“哦!那要不把他们救出来?放着不管,迟早会烂在坑里给土壤当肥料。”
言燕说得一本正经。
流思深以为然,“我去请示娘娘。”
“将人救上来吧!”
流思话音才落,言一色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
言燕和盼烟举目四望,很快在不远处的观景台上找到了言一色。
她穿戴整齐,正坐在屋脊上,头顶上趴着一身黑的金眼兔兔,两手放在并拢的双膝上,托着自己的脸颊。
因为周身释放出几分内力,影响了寒风和空气,形成一个以她为中心的平静领域,所以墨发和衣袂没有丝毫凌乱,体感也没流思她们感受到的那般冷。
言一色昨夜的确很快沉沉睡去,但却在一个时辰前醒了。
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但既然醒了,便出来转转,带着兔兔去专供它吃喝的药园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就在这里举目远眺,发呆。
再然后,就是浅落、言燕和盼烟的相继到来。
最后,就是流思过来。
言一色在给流思等人下了命令后,便饶有兴昧地看着几人处理坑里的无隐和古裳。
看着看着,突然意识到一个以前没发觉的问题!
她身边供差遣的近人竟然没有男性!阴阳调和还是很重要的说!
------题外话------
三更还是比较晚……
正文 290 苦肉计(三更)
言一色心里把这当个事儿记下,但并不急着随便找一个男人来,还是要看有没有合适的时机,合适的人。
下方,言燕和盼烟已经合力将无隐、古裳从坑里挖了出来,一人背着一个,朝她们所住的地方走去,流思和浅落一路跟随,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小花园里。
言一色又在屋脊上坐了一会儿,眸光朝迟聿昨日离开的方向望了一下,不带任何意味地笑了笑,将兔兔从头上拿下来,抱入怀里,站起身,脚尖一点,飞身跃下。
……
无隐和古裳被安排在一间没人住过的下人房中,锦被、火盆、汤婆子、热水、太医等等迅速到位。
古裳真没什么事,面色正常,呼吸绵长,好听了讲,是被冻着了,陷入昏迷,如实了讲,就三个字——睡着了。
而这都要归功于无隐,他一身内力只给古裳取暖了,没有照顾到自己。
但话虽如此说,他本可以不用这样牺牲,只要解了古裳的睡穴,哪怕不把她劝回尚书府,她也待在坑里,完全能用她自己的内力取暖!
可无隐偏偏不走轻松路,甚至让自己身上出现多处冻伤,原因无他,想使一出苦肉计!
古裳只用几个小宫女简单照顾就成,无隐这边则是三个太医围着,相互协作,进行外治。
另有宫女得了吩咐去煎药。
……
浅落和盼烟留在那里继续盯着,流思和言燕则将情况回禀给了言一色。
言一色对用上苦肉计的无隐表示深切同情,但情绪短暂到稍纵即逝,心中再无触动,只嘱咐流思通知苏玦来她这里领人,如果那边有困难的话,她也可以着人送回去。
她昨日约无隐的时候,苏玦也在场,定然知道他会带着古裳一起来千星殿,但他竟然没有尾随,要么是无隐用了什么手段真的将他绊住了,要么就是他假装被绊住了,这样一来,不必目睹自己教训无隐和古裳,他也省得假模假式地求情。
对于苏玦和古裳之间的关系,言一色已经从墨书那里了解几分,明白苏玦是在以身犯险,将计就计,一颗心绝对忠诚于迟聿。
流思得了言一色的命令下去办事,殿中便只剩下了言燕一个人。
她容颜精致冰冷,不苟言笑,但说话的语气却很跳脱,“娘娘,你知道坑里的那个紫茄子,是哪块地哪块藤上的吗?”
言一色怀中抱着兔兔,一手正在给它顺毛,听罢微一挑眉,眯眼道,“说重点。”
言燕点头,言简意赅开口,“无名尊者的徒弟,圣山的少主,无父无母无亲属,孤儿一个,此人在江湖、商行之中很活跃,人脉广泛,丛叶先不说,周边几国也混得开,另外,暗中还插手丛叶地方政务,是无名尊者手下第一人。”
无名、圣山和丛叶皇室的关系,言一色早前已经从迟聿和言燕口中掌握了几分,之所以是几分,而不是全部,是因她心大,且懒得管闲事,没有一探究竟的兴趣。
但如今事情逼到她眼前了,该做的功课还是要做足。
正文 291 异常(一更)
言一色抱着兔兔,整个人窝进了软榻里,并拢屈起的腿脚完全缩进裙子里,神色间还是惯有的慵懒,但眼底却写满认真之色,又问了言燕一些无隐的背景后,缓声问道,“他来丛京做什么的?”
言燕一脸冰冷,语气却温柔轻快,活像身体和灵魂分家了一样,诡异中还有几分可爱,“还未探明,我只知道,他收到古裳的信函后没多久,便来到了丛京,似乎是应古裳请求,但也不排除他有自己目的。”
言一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待会儿有时间了,问问墨书和苏玦。”
她话音才落,一个宫女悄声走进来,站在不远处恭敬禀报,“娘娘,墨书姑娘来了。”
“让他进来。”
“是。”
墨书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言一色面前,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后,开门见山道,“娘娘,听说无隐和裳小姐在您这里?还在外冻了一夜?”
墨书的语气里隐含兴奋,似乎十分高兴无隐和古裳倒霉。
言一色莞尔一笑,却知道他的幸灾乐祸只是针对无隐,对于古裳,能爱护还是会爱护,他怕是早听到了风声,知道古裳被无隐护得安全无虞,所以才放开了心情,肆意嘲笑被冻伤的无隐。
言一色眉梢一挑,神采飞扬,“你的听说完全贴近真相。”
墨书嘿嘿一笑,眼中闪过凌厉的光,情绪激昂道,“娘娘,虽然无隐因您的缘故伤势不轻,但这是他的心机,他在用苦肉计!娘娘千万别心软愧疚!该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尽情下手!”
旁听许久的言燕这时插话,“墨兄弟,我从你撺掇娘娘料理紫茄子的表现中,看出了你们在相爱相杀。”
墨书闻言,脸色一沉,猛然扭头看向言燕,义正言辞地纠正,“燕姑娘,不要乱用词语,只有相杀。”
他咬重了后两个字的音。
可惜言燕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完全屏蔽了他真情实感的解释。
言一色捏了捏兔兔弹性十足的脸,一脸淡笑,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斗嘴,只觉渲染出了生机勃勃的气氛,啊,春天快到了。
言一色颇有闲情逸致地想着奇怪的东西,但也没忘诚实以告,不得已给予墨书一记重击,“告诉你一件你也许会哭的事……”
她的语气很认真,气急败坏瞪着言燕的墨书,忽地心下一突,缓缓转移视线,看向了她,强颜欢笑,小心翼翼道,“娘娘,您……”
言一色恶劣一笑,准备让他早死早超生,不紧不慢打断他的话,“昨夜,无隐和古裳都看见了传位诏书在我手里,知道了我将它藏在千星殿。”
墨书所有神情,顷刻间僵硬在脸上,仿佛石化一般。
言燕觉得有趣,抬起手指戳了下他的脑袋。
墨书似乎浑身无力,因她的这一点力道,整个身体都倾斜了一下,又及时稳住!
他从惊愕中清醒过来,神情严肃地看着言一色,“娘娘,要不要请示陛下?”
墨书对传位诏书这事,也是心里没底,因为迟聿没有给他和苏玦下任何命令。
他们早就知道无名的人在找诏书,可背后图谋的是什么,却没查到什么确切的消息,而无名在找诏书这件事上,力度也并不算大,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动作,直到这一次,无名利用上官盈诱骗陛下回荒月,目的就是为了诏书,而好巧不巧的是,昨夜又让无隐和古裳发现了诏书的踪迹,两件事碰在一起,他能预料到,一场血雨腥风恐怕即将来临!
他们自然不惧,但茫然就茫然在,陛下对诏书的态度,太过无所谓!且没有任何指示!
诏书的保护,似乎是件大事,又好像不是,难以拿捏到一个度,唯一的行动方向,就是言一色了。
言一色气定神闲,跟墨书严阵以待的紧张完全是两个极端,她眸光落在花瓶里的水仙花上,不答反问,“你们不知道无名找诏书的目的?”
墨书一愣,思绪迅速飞转,隐隐猜到了她的几分想法,意味深长道,“娘娘想利用诏书这次机会探明?”
“嗯哼。”
“娘娘愿意帮忙追查,陛下一定会很欣慰。”
言一色听到墨书如此说,侧目看了一眼他,捕捉到他眼中的跃跃欲试,心间划过一异样,“你家陛下也不清楚?”
墨书诧异,不明白言一色为何有此一问,眼神中流露疑惑。
言一色了然,神色浅淡,眸光如一片静然深水,手指点了点下巴,“我以为你家陛下是知道的,只不过因为暂时不合适告诉你、苏玦甚至是我,所以才未说透。”
墨书几乎没有迟疑,便道,“娘娘许是理解错了,自从发现无名在暗中寻找诏书所在后,陛下一直派人盯着这件事,为的就是查清背后的缘由,负责的人,是苏玦。”
言一色眉眼压下,眸低飞掠一抹暗色,是吗?可为什么大暴君和她说起诏书一事时,怎么瞧都是看透一切后的胸有成竹!应当已经知道!
可墨书却说,大暴君还在派苏玦继续查无名抢夺诏书的目的?明显还不知道!
这不是矛盾吗?
莫非是她看走眼了,感觉错了,因为内心里肯定大暴君的强大,所以下意识认为他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言一色笑了笑,没有细究下去这件再想也不会有肯定答案的事。
只能问大暴君了!
言一色单手托着腮,漫不经心开口,“给你家陛下传信吧!另外,他不是让苏玦还在查此事吗,那么我照这个思路做事总没错……就拿诏书当诱饵,看无隐和古裳上不上钩了。”
她说着,话音顿了一下,笑容渐渐变得狡黠,“毕竟,他们得到的消息是诏书在荒月,而亲眼看见的却在我手中,事情有异,怎么也要查验诏书的真伪后再动手。”
墨书颔首,嘴边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即便是查验真伪,他们也会慎重,提防这是一个陷阱——陛下为了引开他们在荒月的注意力而设的陷阱。”
言一色唇畔扬起弧度,但笑意不达眼底,“不怕他们出手,就怕他们不出手,但愿不会让我们失望。”
言燕意识到能搞事,激动举手,“娘娘要我做什么?”
言一色瞥她一眼,“与盼烟友好相处。”
言燕见言一色逗她,不说话了。
墨书正准备告辞,下去给迟聿递消息,流思从外面回来,步伐快速又不失沉稳,屈膝一礼,脸色有些古怪,“娘娘,奴婢出宫没多久,便遇上了尚书府的人,苏大人的心腹说……苏大人来不了,而且拒绝将无隐公子和古裳小姐接回尚书府!”
苏玦心腹说他的态度是‘拒绝’,还说轻了,真实情况是——宁愿死也要拒绝!
言一色愣住,眼底继而升起浓浓的兴味,看样子,苏玦中了无隐的招啊,就是不知到底什么样的招数,才能让他说出拒绝让无隐和古裳回尚书府的话来!
当然了,苏玦也可能是假装中招,不过无隐的手段必然威力非凡,伤害够大,才能给苏玦拒绝他再回尚书府的理由!
言一色唇瓣轻启,笑问流思,“为什么?”
墨书目光灼灼地盯着流思,他比言一色的好奇心还重得多!苏玦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不管内心如何腹黑缺德,但态度总是温和,若变凌厉了,那一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将他彻底惹怒了!
言燕也好奇,甚至将脸放在了流思的肩膀上,眼巴巴等着她说话。
流思承受着三个人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用词隐晦,咬字清晰道,“昨夜……苏大人第一次和女子……操劳过度……起不来床。”
------题外话------
二更八九点嘞
正文 292 毁容?(二更)
流思话落。
不懂节操为何物的言燕,一脸无所谓,不明白她这话里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很寻常啊。
言一色倒是一愣,眼中闪过戏谑的笑,关注的重点是——苏玦竟然是第一次!?
她还是有些意外的,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这是一个男子十二、三就能有女人的古时空,苏玦的年纪和大暴君似乎差不多,不管明面还是暗中,身边有女人跟吃饭喝水一样合乎情理。
他毕竟和有‘厌女症’的大暴君不同,对女子的态度可正常多了,年纪摆在那里,人生阅历又深广,睡女人怎么想也是水到渠成。
嘛,没想到他却是个有想法且自律克制的人,竟然在昨夜因被算计才没了第一次。
不过,在这男尊女卑的大时代下,他一个男子的贞操到底没有女人值钱,实在没啥好安慰的,她若真主动表示点什么,反倒显得小题大做,嗯,置之不理才是正道,所以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至于,他和无隐的不共戴天之仇,就让他们自己去斗个你死我活吧!
当然了,如果有需要,她也是很乐意助苏玦一臂之力!
毕竟,不论在现世还是古代,格外在乎贞操的男人都属于稀有动物一类,苏玦这种情况,因没了第一次而出离愤怒,火冒三丈,听起来挺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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