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尊]荣享-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荣享见状呵呵一笑,“朕自登基上朝,有件事一直都想去做,可是转了一圈手头却没合适的人选,”眼眸在他脸庞上瞧了两眼,继续道: “朕知道,你们古家不止做大华的生意,西夏的,大辽的,你们一个也没放过,哪里有油水你们就往哪里去,这……无可厚非,不过,朕现在眼红了,想分一杯羹,少东家,你意下如何?”
这话说得三分似真,七分似假,滴水不漏。
古枉然端着一张笑脸坐在荣享身侧,见她杯里的茶水少了,立刻吩咐身边的奴才添上,招呼周到后才缓缓道: “不知皇上看中的那块肥肉,西夏?还是大辽?”反正横竖扯不到大华身上,少年帝王,年纪虽然小了点,不过那心思比起半百老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西夏身处草原,他们那都是牧养为业,可动的并不多,至于大辽,朕倒是听说那里矜贵的玩意倒是挺多,什么金蟾砚台,金丝冰枕,朕听说那些玩意若是转手去了哇爪国……呵呵……”荣享一把折扇敲打着手掌,意有所指。
“皇上的意思在下明白了……既然是皇上开了金口,那以后用得着古府的地方尽管吩咐,”古枉然其实一点也不明白帝王的心思,这……天下都是她的囊中之物,她又何必在意几个稀世玩意,若是为了银子,那更是说不通,国库有多大他不知道,可是一年来往大辽的收成应该还入不了这位帝王的眼,既然如此……古枉然垂下眼帘,心中寻思。
“少东家明白朕的意思了?”荣享挑了挑眉,讶异道: “那拿出来说说吧,朕看你想得是不是一个意思?”
这话一出,古枉然的那抹笑意顿时僵住了嘴角,抽搐片刻后,含糊道: “皇上的心思哪里容得了在下胡乱猜测,皇上既然说要做买卖,那在下只能应一句不管是赔是赚,跟着皇上总是没错了。”
“好,少东家这话说得漂亮!”荣享站起身子,眼中赞赏有加。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说明自个真正的来意,不过和明白人做生意,她不急,有的是时间。
两人一吹一捧,荣享是明枪暗箭尽量试探,到了古枉然这边却是四两拨千斤,回的话每一句都上了意思上,可是就差了一点,模模糊糊,让看瞧不清楚。
出了古府,荣享依着原本的打算去了顺天府,这路程不长,她干脆撇了马车,径直走去,身后则跟了白莲和几个平民打扮的大内侍卫保护在旁。
“皇上,再拐个弯就到了……”白莲指了指前面,回话说道。
荣享淡淡的应了一声,往前走去。
没想到刚拐了个弯,还未出街口就听见前面一阵喧哗,荣享朝白莲使了个眼色,白莲立刻走在了前头,没一会儿就见她气喘吁吁跑了回来,指着前面道: “主子,前面打架了……奴才刚才一晃眼好像看到了唐大人……”
“唐笑?她打人?”荣享显然不相信。
“不是,衙门门口唐大人怎么敢打人,是被人打了……旁边围着一圈看热闹的,就是没人上去拦着,主子您看……”
“是吗?那朕倒是要瞧瞧有谁这么大胆敢动朝廷命官?”荣享推开白莲,深怕错过好戏。
往前走了几步果然看到前面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的,荣享站在一旁,往里瞧了两眼。这一瞧倒是让她瞪大了眼眸,眼前那个泼皮一般的人竟是余月凌,只见他口里一边吐着脏话骂骂咧咧一边对着地上的唐笑拳打脚踢,而且是往死里打。
这月凌……真是太胡闹了……荣享摇摇头,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待余月凌解了气,才收起衣袖罢了手,可怜躺在地上的唐笑一张脸鼻青脸肿,五官都像被揉成了一团,整一个猪头。
看热闹的路人散去后,荣享坐在路旁的凉茶铺子里,看着衙门里面出来一人将唐笑抬了进去,苦笑一声后,让白莲付了两个铜板后,转身离去。
“主子,不进去了?”白莲跟在身后,询问道。
“不去了,对了,你派人去打听一下,刚才这事的缘由是什么……”转头间这话刚说了一半,不料迎面而来的一人立刻让荣享收住了口,佯装无事。
“怎么,刚才的话说了一半怎么不说了?这位小姐,我看你也像书香门第出来的,怎么内里如此八卦,和个小男子一样在背后嘀嘀咕咕,不知所谓!”余月凌拦住荣享的去路,满肚子的怒火正好有了出处,一张利嘴硬是不饶人。刚才揍人的时候他便注意到她了,旁观众人中她容貌出色,气质突出,身形打扮一看便知出身高贵,但是这样一个女子却和其他人一样,不阻不拦,站在旁边看他的好戏。
“是是,这位大娘教训得是,我记下了……”荣享一怔过后,随即讪讪一笑赔罪道。
“大娘?!你说谁是大娘?”这话算是踩到了余月凌的痛处,是,他的确是想做个女子,可是大娘……这也忒离谱了,他有这么显老吗?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很多,但是着重只会写几个,前世的那些男子女主不会全收的。
5。月凌疑问
余府
用完晚膳后,余月凌便让府里奴才搬了躺椅放在院中,又让人拿了些新鲜的水果,然后悠哉的躺在椅上,眼眸望着漆黑的天际,一口接着一口吃着一旁的葡萄。
“蚊子……”余月凌吃完盆中最后一个葡萄,扬声叫道。
不远处一个小厮听见后立刻小跑至他跟前,等待吩咐。
余月凌坐起身子,看着他: “最近城里……有没有一位长相漂亮的小姐,身高大概和我差不多,年纪看上去十八左右……”皱眉抿了抿嘴,他似乎觉得形容不太恰当,又补充道: “她的模样比较……怎么说呢,精致,对了,她眉心有颗痣,蚊子,你有没有印象?”
蚊子敲了敲自个的脑袋,在自家少爷期待的目光中仍是摇了摇头,神色间并不清楚。
“算了,你先下去吧,”余月凌没有得到答案,不由皱起眉头,起身回房休息。
或许自个问错人了,蚊子他毕竟平日都在府里做事,要不和娘打听一下……想了想,余月凌终是摇了摇头,什么事一旦和爹娘说了,那味也就变了……算了,还是自个去打听吧,她的样貌气质这般突出,应该很好找才对……
躺在床上,下午发生的事余月凌历历在目,唐笑那个色胚突然莫名其妙到了余府上门提亲,爹爹眉开眼笑之余贸然答应,气得他追着唐笑拳打脚踢一路从余府到了顺天府衙门口,周围一群看热闹的百姓只以为两个女子在打架,唯独那个女子……自己不是多心,他打闹间真切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无奈和宠溺……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个女人的神色分明是认识他的,他确定。后来他堵了她的道,出言挑衅,可是到头来那女子除了一味的退让,并未与他争吵。两人目光对视间,她躲开了,面色还带有一丝的不自然,她的态度让人疑惑,让他费解。
这次的回乡假期只有一个月,他已经在牢中浪费了十五天,现在,接下来的十五天他不会再给那个唐笑破坏,那个女子他倒是有了好奇,无关男女,只为好奇。
*
余雅躺在床上,下午的时候已经喝了药,可是这喉中的不适仍旧难受得紧,说话时干哑生涩的声音连他自个都听得别扭,这些天转凉了,也怪自己不注意惹了风寒,不过庆幸的是皇上不在身边,不然万一将病传了过去,龙体受损,这罪过可就大了……
“皇上驾到……”
奴才的通报声让余雅一怔,他不禁支起身子往外看去。
匆匆进门的荣享是掩饰不住的担心,方才听白莲说起的时候她是真的吓了一跳,印象中的余雅似乎百毒不侵,从未听闻他有过病痛,如今突然来这么一着,真真是让她担心了一回。
“皇上……”余雅掩着嘴,干咳两声,朝一旁的奴才挥了挥手让他们打开窗子。
“做什么呢?现在你病着可吹不得风……”荣享皱了皱眉,坐在床沿边轻声训斥道。面前人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不过那双有神的眼眸让她的心稍稍安稳了下来。
“不是,皇上……臣妾刚才喝过药了,这房里的味不太好……”余雅不敢和荣享靠得太近,他缩着身子靠在一旁,就连说话也转开头小心翼翼。
荣享眯起眼,余雅的顾忌太过明显,这……让她很不悦。
“那你好好休息,朕明个儿再来看你……”
荣享对他的感情累积了二十多年,自然比余雅要深厚得多,很多事她不在乎,可是余雅不行,他的考虑方方面面,倘若逼得紧了,他反而会觉不适,思前顾后。既然如此,不如慢慢来,毕竟他们还年轻。
余雅点点头,轻轻的应了一声。皇上的话让他松了口气,帝王连日的恩宠让他的心越来越沉重,一开始的喜悦已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疑惑。
几日后的早朝过后,荣享留住了兵部尚书费书。
这个人,荣享信得过,虽然她的儿子曾经对荣享来说是个麻烦。不过,是曾经……而非现在。
荣享开门见山的提了对大辽的忌惮以及她灭辽的想法,果然如她所料,费书的样子大骇,极力阻止。
“那费卿的意思是……”荣享等着,她轻轻的敲打桌面,垂下眼帘。
“从长计议,皇上。”费书直接明了道。
荣享点点头,站起身子走至她的跟前,沉声道: “费卿提醒得是,既然这样……那朕容好好琢磨琢磨……”
费书见皇上听劝,不由放下了心,起身告退。
“慢着,费卿,朕听人说你府上的儿子会参加明年的春试对不对?”荣享犹豫片刻后仍是叫住了她,扯了下嘴角询问道。
费书一愣,“是,犬子和臣提过……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连皇上都晓得了……”说罢,她也是苦笑一声,儿子不听她的劝告愣要参加春试,前几日更是闹了离家出走,如今连皇上都听闻了……别人都道家丑不可外扬,没想到偏偏也是家丑传得最快,如今,入了皇上的耳朵,还不知怎么解决呢。
“呃……朕没别的意思……”荣享微微一笑,“男子应试是母皇当年力排众议开的,前些年热闹过一阵,近来却是冷清了,费卿的家事朕管不了,不过既然你儿子有那个心,这做爹娘的应该支持才是,为国效力男女皆可为,费卿你说是不是?”荣享自知有些话点到为止,若是再说便有些过头了。
“皇上的意思臣明白了……”费书闻言不由叹了口气,神色间几番变化,转身离去时眼眸中还留着些许犹豫。皇上的话固然有理,可是对她来说,儿子功成名就又如何,最重要的是寻个好婆家,相妻教子才是男子当世之道。
荣享瞧着她的神色,眼眸闪过一丝无奈。
费然是个才子,这点荣享清楚,他的娘亲费书更是了解。前世她记得费然与家人闹翻离家出走后,一日拦了余雅出宫回府探亲的轿子,两人交谈后余雅见他个性直爽甚为投缘,接着便寻了个日子将他引荐给了自己。
方才她特意开口劝说为的就是让费书放下成见,转而支持儿子,若是费书不再坚持己见,或许费然就不会一时冲动去拦轿子,进而与余雅相识,与她相见。费然的事有因有果,一旦阻止,以后的事说不准真成了她梦中的记忆,而非命中的注定。
*
“皇上,今个儿还是要出宫?”白莲一边帮主子扭着衣襟上的扣子,一边询问道。
“嗯,有些正事要和那古枉然好好谈谈了……这日子再过两月就过年了,过完年接着又是春试,算算也没啥时间了……“荣享整了整衣摆,记忆中大辽是在夏末的时候突然发兵进宫,当时对她来说是措手不及,如今知道了后事如何发展,她是怎么也不会让大辽占了这个先机的。
“皇上,那古家可靠吗?”白莲有些担心。
荣享带上那把准备送给唐笑的匕首,道: “不用他们可靠,朕要的只是他们那块金字招牌而已……”现在的古枉然她的确信不过,比头脑,比心机,比手段,那个古枉然一样不差,皆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次谈话的地方他们约在了大华的老字号富贵楼里,走上二楼的包厢,屋里头古枉然已是备好了酒菜,见她来了,起身行了个礼。装得倒是挺千娇百媚,不过就他的身段容貌,荣享看在眼里,心中摇了摇头,实在不合适。
“不好意思,朕来晚了……”荣享漫不经心的坐下身子,朝桌上淡淡扫了一眼,不由弯起嘴角。面前皆是口味偏重的川菜,是他喜欢吃的,他的性子一直没有变过,始终以自个的需求为前提。
“其实是在下来早了才对……对了,这菜合口味吗?皇上若是不喜,另外换了就是……”古枉然有注意到荣享的目光,立刻及时补充道。
“没事,少东家多虑了……”荣享夹了块鱼肉,不在意道。
看皇上吃得面不改色,古枉然眼眸中闪过讶异,他自小成长在蜀地,口味偏辣,后来入了古家到了皇城,才知这里的人普遍口味比较偏咸,对于酸辣他们并非不喜,就是觉得吃相难看,涕泪横流,所以川菜始终难登大雅之堂。不过这会见皇上吃了并无异色,这倒是让古枉然起了惺惺相惜之意。
“这次朕来……”荣享放下筷子,看向他: “为的是还是生意……本来买卖嘛,不过是一进一出的事,说起来倒也不难,不过难就难在朕少了门路,大辽有海禁,关禁,若是少了少东家的金字招牌,那朕别说是做生意,就是想进城也难啊……”
古枉然抿了抿嘴,当下便从荣享的话中明白了个中意味。做生意是假,利用古家名号进入大辽是真,眼前这位少年帝王看来胃口颇大啊……看来他们古家这次是注定要做赔本买卖了……
“皇上的意思在下明白了,既然皇上有了此意,那……古家也只有鼎力相助……”
“少东家说话如果爽快,那就这么定了,依着古家的计划是不是在半个月后有批货要入大辽?”荣享早已打听清楚,不过面上还是要做出戏,询问商量。
“皇上好耳力,的确如此。”明褒暗贬,古枉然还是没能耐住性子,嘲讽道。
荣享闻言看了他一眼,眼眸很专注,古枉然并未回避,直视而去,角力中,荣享面色深不可测,古枉然则是憋着一股怨气,皮笑肉不笑。
“主子,时候差不多了……”白莲瞧了瞧天色,在屋外轻声叫道。
这声叫唤倒是化解了屋内静默的尴尬,荣享朝他微微一举杯,抿嘴微笑。枉然,现在的你到底还是年纪轻了点,沉不住气,要知道二十年以后的你可是朕见了也会抖三抖,不寒而栗的人物……不过,只限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留言,这样我更文才有干劲~~
6。噩梦源头
噩梦每次来的时候它永远不会事先打招呼,对它而言探视人类心底深处的恐惧感是个有趣的游戏,对此当荣享一脸惊恐的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它只是露出了恶作剧一般的笑容,隐藏逃匿。
“皇上,您没事吧?”余雅赶紧披上外衣起身点了火烛,随后倒了杯热茶送到荣享面前,神色紧张道。
荣享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犹如雨水一般滴落脸颊,她微微颤动着唇瓣,眼眸中,耳畔边见到的听到的皆是梦中的杀戮和众人临死前的呻吟,激烈,血腥……闭上眼眸,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觉胸口似乎被块大石压着,一切的一切让她压抑,不堪重负。
“朕……朕要去院子里走走……”偌大的凤阁在荣享眼里成了笼中困兽,她起身穿上外衣,跌跌冲冲的想往外跑去。
那晚,似乎也是这个时辰,辽军大举冲进皇城,见人就杀,就物就抢,孩子的哭叫声,女子的惨叫声,以及城内众将的奋力拼搏声,这些都刻在了她的心里,纵然重生一次也无法忘却。
穿过院中长廊,书房在她的不远处,屋内一片漆黑。眼眸遥遥望着,荣享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身后的余雅见状虽然心中疑惑,不过却也静静的跟在了她的后面,没有多言。
“来人,点上……”荣享侧身,朝后吩咐道。
没一会儿,书房火烛通明,周遭的一切一清二楚。
“你们都下去,朕要一个人静一静……”荣享背身垂下眼帘,低声说道。随着屋内脚步声的退去,荣享的眼眸一点一点缓缓游移,书架上,暖榻旁,随后落在了她平日一直批阅奏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