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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荣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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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唐大人来了……”白莲入了书房后,轻声通报道。
“请她进来……”荣享放下手中书卷,往外看去。
“臣参见皇上……”唐笑拂开衣摆,跪地叩见。
“起身吧,唐卿,朕唤你过来是有一事询问……”
余月凌当街调戏男子一事已过了半月,估摸着现在唐笑已知道他的真身,至于为何不报……荣享细细的端详着唐笑的神色,当下明了。一条道上,对她而言前面皆是分岔路,可是对别人而言,仍是循序渐进,直路往返。唐笑对于月凌,和前世一样,情有独钟,而她对于月凌……却是不想再有任何的见面。
余月凌,他算是当今奇男子,十二岁便跟着柳絮将军镇守边疆,上阵杀敌,至今十年,已是升任越骑校尉,官阶四品。前世,余月凌跟着她身边,替她出谋划策,救她性命。英姿飒爽的模样,她至今历历在目,不曾灭去。可是,这样一个男子最后却死在了她的身旁,为了她……扫去眼中淡淡悲戚,荣享看向唐笑。
若是可以,今世她宁愿月凌一个人活得潇洒,不为任何人牵制左右,战死沙场也好过被人陷害,死得不明不白。
“不知皇上询问的是……”唐笑猜到几分,顺天府最近唯一的大事也只有一桩,对着那个人,她心动在前,表白在后,可是,一腔热血到了他那,化成了一盆凉水浇在了自个头上。
“朕听闻帝后的亲姐余校尉光天化日之下调戏男子,唐卿,这事可属实?”荣享就着平常口气,询问而去。
“皇上,这事臣经过堂下问审,又寻了几个当时在场的人,余校尉原来是被人诬陷,臣已拟了公文,准备放余校尉回去……”唐笑几句话淡淡带过,正色道。
“好,唐卿既然有了主意,那就去做吧……对了,唐卿,朕记得你还未娶夫对吧?”荣享走至窗台,背过身子,眼眸凝视着远处,最后将视线停在了院中的一棵树头上。
“蒙皇上记得,臣的确还未娶夫……”不知怎么的,唐笑的背脊上突然冒出了冷汗,凉飕飕的。
“好,朕心里琢磨琢磨,给你许门好婚事……”荣享顺水推舟,把话给接了下去。
唐笑闻言,这心顿时提了起来,连忙道: “臣……皇上……”肚里憋了一大堆话,可是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余月凌男儿的身份知道的没几个,虽说他是帝后的家人,但是若是没经他同意向圣上说明,欺君之罪可大可小,这尺寸若是拿捏不得……
“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像是有了心上人,说给朕听听,也省过朕乱点鸳鸯,错谱姻缘……”荣享转头斜睨了一眼,面上取笑着,心中却冷不丁的被什么划了一刀,隐隐泛痛。
“没……没……”唐笑矢口否认,连连摇头。
荣享见状呵呵一笑: “朕不逗你了,朕知你年少气盛,国事为先,别人都道先成家后立业,你倒是同他人倒过来了……”挥挥手,将她退了下去。
唐笑松了口气,脚下的步子一刻没敢多停。
待人走后,荣享眯起眼看向树头,指了指: “白莲……去,叫人把那个酒壶取下……朕要瞧瞧……”
白莲疑惑的眼眸顺着主子的视线,立刻大惊,这树头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挂上了酒壶,一晃一晃的,乍眼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重生文最近大热,我也来凑凑热闹~~
3。必杀之人
“白莲,今个儿是初几了?”荣享手中把玩着酒壶,弯起嘴角。
“回皇上,今个儿是十月二十八,再过几日,这天便要入冬了……”白莲也不知何意,据实回答。
荣享摸摸下巴,眼眸深沉。每月的初一是她和清远见面的日子,三年来从未间断,可是眼下时候未到,人却来了,来了也就算了,可是为何不来见她……这个酒壶让她闻到了不开心的味道,这是为何?
“这酒壶你给朕好好收着……”荣享想了想,仍是一筹莫展,不由皱起眉头将酒壶给了白莲,让她收好。
“是,皇上。”
*
余月凌出了衙门便被自家府里的奴才送上了轿子,回府歇息。临行前,他瞥了眼身后似有话说的唐笑,依着规矩还是行了礼,说了两句客套话。
回府的路上,余月凌闭上眼眸,若是再晚两日,他也不知能不能止住手中的拳头……想起那日唐笑轻浮的口吻,胸口一阵恶心。
眼下……他身份被人知晓的事必须马上告诉娘亲,或许还得和弟弟说上一句,万一传到了皇上耳里,他也能应付两句,不至于漏了馅,说错了话。等过了这阵子,他回了边疆,到时管她唐笑还是唐哭,与他有何干系?
到了余府,轿子还没停下,管家便候在了门口,见他来了,立刻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只见余月凌露出欣喜之色,往里的步伐顿时快了不少。
走进屋里,余月凌一眼便瞧见了椅上的那人,一声“弟弟”脱口而出。
同样,余雅见着许久未见的哥哥,立刻站起身子往他奔去。
余月凌抱住弟弟,摸了摸他的脸颊,端详了两眼后心疼道: “瘦了,弟弟瘦了……”
“哥哥也瘦了……人也黑了……”两年没见,哥哥的脸颊变得像塞外女子一般粗糙,一双眼眸深深凹陷,或许身子里他看不见的地方还添了新的伤口,余雅这般想着,这心立刻揪了起来。
“没事,哥哥巴不得浑身上下做个女子,倒是弟弟,入宫一年,过得怎么样,皇上待你好不好?”余月凌笑呵呵的转开话题,顺手沏了壶茶。
“皇上待我……极好……”宫里的事余雅没有多提,今日过来他是为了其他事,说来也是老生常谈了,“哥哥,爹爹最近又在念叨了……你也知道他的心病,这话,弟弟也不是第一次劝你了,算算日子,再过几日就是哥哥二十二岁生辰,寻常男子到了这时候……”
“弟弟,”余月凌捂住他的口,抢白道: “你也说了,那是寻常男子,可惜你哥哥生来便不是寻常男子,爹爹那边我会去说,弟弟甭操心了……好了,哥哥刚从牢里出来,这身子的味道……要不等哥哥沐浴完,我们兄弟俩再聊,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推到了门前,顺口叫上了府里的奴才,让人好好伺候余雅。
余雅见状不由抿了抿嘴,没有多说。
躺在盛满热水的木桶里,余月凌昏昏欲睡。白烟妖娆间,他深吸口气,慢慢沉淀思绪。记得半月前他初回皇城,不知被哪个小人盯上了身,而那唐笑路过见到后也不问青红皂白将他压进了顺天府,白白蹲了半月的地牢。余月凌想到这不由一拳砸向水面,激得桶内水珠四溢。
披上外衣,余月凌整了整衣摆走出屋外,到了大厅,爹娘和弟弟围住在饭桌前,正等着他。三人的模样看着像有备而来,不过那正襟危坐的样子却引来余月凌轻笑出声。
*
傍晚的时候,黄昏的皇城残留着白日的一抹暖意,又带了夜晚的一丝寒意,交错之下,冷冽的寒风渐渐占了上风,没一会儿,华灯初上。
荣享缓缓走进兵器库,瞧了眼四周。这地方她很少来,记得上次踏进这已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她顺着长廊一边眯眼细瞧着挂在金色螺纹装饰墙上的各种兵器,一边依着记忆中寻找那把匕首。
突然,她眼眸一亮,快步向前拿起放置在长弓下方的一把不起眼的匕首,眼眸中浮现笑意。
“皇上,这是……”白莲疑惑的瞧着主子手中之物,向她看去。
“赏赐,赏给唐笑的……”荣享看着匕首意味深长说道。
白莲点点头,不过眼中疑惑仍是未解,反而更深,“那唐大人……皇上似乎甚为看重啊……”
荣享瞥了她一眼,微笑道: “新进的官员里她算是不错的,不过还需磨练……对了,朕让你安排的事怎么样了?”
“回皇上,古笑天夫妇因为儿子待产的关系都去了柳州照顾,如今府里只剩古家那个养子……听闻最近刚刚掌事,还是个少东,皇上,您看……”
荣享收起匕首,喃喃自语道: “古枉然……古枉然……”放在嘴里细细嚼了两声,她垂下眼帘,拽紧了拳头。
“罢了……白莲,眼下这事比较急,你明个儿再出宫一次带话给古府,就说朕这边有笔买卖,你不用避讳,见了古枉然后直接把朕的名号报给他,”荣享思量一番后便下了决定。
有些人若是注定要见,那就大大方方见上一面,很多事已经重新来过,他们今后的人生或许已和她无关。
“是,皇上。”白莲低头答道。
夜里,宫内的走廊边上都挂满了灯笼,红色花纸的,隔着几步便可见着一个,在银色月光映衬下,不由显得暧昧几分。
“皇上,今个儿……”白莲琢磨着主子的表情,小心问道。
“凤阁。”
“是,皇上。”白莲连忙低声和身后的两个奴才吩咐了几声,安排敬事房登记在册。
*
几日后,白莲回话说古府那边来了消息,说是依着皇上的意思看哪天有空,他们进宫或是皇上出府,定个时间好好聊聊。
荣享算了算日子,便将时间定在了明日午时,正好她也可以将匕首顺道带去顺天府,给那唐笑。
“皇上,有句话奴才不知该不该说?”白莲低着头,舔了舔唇。
“这话若是真不该说你白莲必会憋在心里一个字也不会吐,说吧,古府那边你怎么着了?”荣享翻着面前的奏折,漫不经心说道。
白莲呵呵一笑,抓了抓头: “奴才的一点小心思也瞒不过皇上,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奴才瞧着那个古家少东有些费劲,一张脸长得跟狐狸似的,奴才一共和他待了一炷香的功夫,从头到尾他都是一个笑脸,忒古怪了!”
荣享手中顿了片刻,看向她: “白莲,说来你在宫里也算是老人了,什么人没见过,怎么这一出宫就被一个男子吓成这般模样……朕,看错你了……”说罢,还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
白莲闻言急忙替自个辩解道: “皇上,奴才冤枉呀,那个少东他……他……”越是着急这话越是不知怎么说,末了,她一张脸憋得通红,这舌头就像打了结,一个字也冒不出来。
“呵呵,下去吧,等你想好了再来回话,”荣享抿嘴一笑,挥了挥手。
白莲没了法子,只有下去先办了实事,再琢磨着怎么圆话在主子面前扳回颜面。
古枉然……一旦想起了他,荣享对着面前的奏折便索然无味。那个男人……的确是只狐狸,而且还是只老狐狸,这次出宫对上他,自个还是要留个心眼,莫要被前世的情谊蒙了双眼,给他占了便宜。
用过晚膳后,白莲例行公事还是问了句主子晚上在何处就寝,不料近半个月一直在凤阁就寝的主子今日却摇摇头,说在淑贤阁歇息。
“怎么,朕不可以一人在淑贤阁歇息?”荣享斜睨着她,淡淡问道。
今个儿是初一,清远会来,她要等他,顺便要好好谈谈,清远的身世复杂,以前他们都避而不谈,可是如今,有个人是她的心头大患,必须除之,清远若是不愿,那她只有暗的来,暗的不行那只有阴的做了。
辰时,荣享屏退下人,在阁内等着他。
“享儿……”清远熟门熟路的自窗口跃进,一把将她抱入怀中。他想她想得快发疯了,自从那日见了她和其他男人缠绵,他这心就像分成了两半,一边是恨,一边是爱。
荣享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神情安宁。面前人如兄如父,在他在,荣享的浮躁可以缓解,荣享的心事愿意倾诉,对他,她只是荣享,而非大华的帝王。
“清远,我有心事……”荣享看着他,指了指胸口,“有个人,我要杀!”一个要字荣享说得咬牙切齿,眼眸中皆是恨意滔天,青阳,若他不死,便犹如一根鱼刺哽在喉咙,疼。
“是哪个倒霉家子惹到享儿了,说说看,若是有理,清远自是帮你出气……”坐下后,清远取出事先备好的酒壶,给身旁人倒了一杯。
“清远,这事我原本可以瞒着你暗地里做,可是,他日你若是知道是我下的手,你会恨我……与其如此,不如一早言明,我要杀的那人……是大辽的皇子,你的同胞哥哥………赵青阳。”荣享呷着酒,缓缓开口说道。
清远一震,酒壶落在地上,洒了一地。
烛光下,荣享手里的酒一口喝完,杯子倒放在他的面前,一滴未留。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多多留评,这样我写起来才有干劲~~
4。与狐谋皮
深夜,赵清远看着眼前异常认真的女子,眼眸闪过精光。片刻后,他扯了下嘴角,道: “享儿,什么时候对大辽动了心思?”
“并非大辽,而是赵青阳。”荣享言语坚定,她这个想法在重生的时候便下了,拖到今日也是为了清远,现在说出了口,不论他站在哪边,荣享的决定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原因。”赵清远环抱双臂,问道。
“他会是个祸害……”荣享敲打着桌面,言简意赅。
“享儿从何得知?青阳的为人连我也不甚清楚,其实,我的事从未瞒你,为何你现在对着我反而言语闪躲,不愿说真话?”清远与荣享认识六年,等于看着她长大成人,照理说,她的心思十之七八他总能摸得清,可是眼下一月未见,面前的女子眉目间好似换了个人,帝王之气更甚,一时之间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清远,享儿刚才说了,赵青阳是个祸害,”荣享数了数,“七个字,字字都是享儿的肺腑之言,一字未假。”
赵清远站起身子,打开窗台,外面并无一人守候,很安静。“青阳……他最近小产了……他杀了那个女人,现在也算成了寡夫,虽然上头有人疼着爱着,好吃好用,但是他心里的苦又有几个人知道?享儿,你若是为了我想出口气,还是算了吧,对我来说,我从未恨过……”
“清远,这事不为你,为我。”荣享站在他身侧,转头看向他。
“所以……”赵清远挑了挑眉。
“必杀。”
赵清远看着她,那副神情的荣享她从未见过,够狠,够绝,不留余地。
*
荣享换上寻常衣衫,带上白莲和几个护卫便出了宫,上了马车。
昨晚和清远的谈话算是不欢而散,荣享心里明白,他不赞同,明着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是内里的神色她瞧得一清二楚,或许这件事会是一个分水岭,她和赵清远的。
“主子,到了。”白莲在外轻声说道。
走下马车,荣享手拿折扇扬眉看去,大华的第一商贾,门第前看上倒是显得低调,白莲上前通报一声后,便有了小厮领了他俩进去,沿路上,小桥流水,池中鱼儿见着来人也不怕生,反而成群结队的往荣享身边游去,像是讨食。
“这园子不错,朕就在候着……”寻了个位子坐下,荣享看着身旁的鱼儿,淡淡吩咐道。
没等一会儿,荣享回眸间一个男子慢慢朝她走来,身形并无一般男子的扭捏,他高出荣享半头,眼凹鼻挺,眉目间倒有些哇爪国男子的模样。
“古府枉然参见皇上。”古枉然半跪在地,低头拜见。
“不用多礼,起来吧……”荣享呷了口茶,慢悠悠说道。前世四个贵人中,她最放心的便是眼前的这位古枉然,奸商出身,够精,做事圆滑,大华就算是改朝换代,他估计也是过得最舒心的那一个。
“朕的来意,白总管大致都和你提了吧?”荣享摸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含笑看去。
古枉然点点头,弯起嘴角: “是,总管和在下提了,听说皇上这有笔买卖,只是不知是哪桩生意?”
俗话说皇上做买卖,那是天下第一字号,但是……合作买卖,还是和他们古家,这……古今中来,他古枉然还真没听说过。
“朕知道你们古家字号在大华算是一等一的老字号,甚至与周围列国都有来往,朕……很感兴趣……早年,曾听母皇说过,单是古府就对大华的赋税占到二成,从这就可以知道你们的生意有多大了……”
古枉然闻言不动声色,谦虚道:“皇上谬赞了……”
荣享见状呵呵一笑,“朕自登基上朝,有件事一直都想去做,可是转了一圈手头却没合适的人选,”眼眸在他脸庞上瞧了两眼,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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