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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小姐不好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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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聿不惯言笑,也不常笑,知道纪钱钱有意逗他开心,也只是微表捧场的轻扬了下嘴角,并未露出笑容来。
  这就算纪钱钱输了,她喝了酒。
  二人又掷,却该万聿讲。
  万聿选择了喝酒。
  又掷,又该纪钱钱讲。
  纪钱钱说道:“一日深夜,一对夫妻吵架。丈夫说:‘好了,别闹了,半夜三更,会吵到邻居的。’妻子强辩道:‘一夜五更,半夜明明是二更办,怎么能说是三更呢?’争执了一会儿。丈夫认为妻子无理取闹,怒掌了妻子一耳光。妻大喊:‘救命啊!半夜三更打死人了。’丈夫说:‘早说半夜三更,又何必挨打呢?’”
  万聿又扬了下嘴角。
  纪钱钱继续喝酒。
  再掷,却又该万聿讲。
  万聿又选择了喝酒。
  纪钱钱道:“三哥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万聿极配合地说了声,“好吧。”然后猜骰子,纪钱钱再没有赢过。
  再多的笑话也有讲完的时候,再加喝多了酒,更想不起几个笑话了。
  最后,逢到纪钱钱讲笑话的时候,她也选择喝酒。
  很快,万聿不见醉意,她先醉趴下了。
  纪钱钱半夜醒来,发现正在万聿的床上睡着。
  桌上的一盏小灯亮着,身边并不见万聿的影子。
  她披衣起床,来到外面。
  正逢满月,夜凉如水,月光皎洁。
  万聿靠着阑干立着,默默的不知在想什么。
  “三哥哥。”纪钱钱叫了声。
  万聿回头看她。
  “你怎么了?”她问。
  她刚醒来,脑袋还不是很清醒,只是觉得他有心事,本能的就脱口问了。
  却忘了,即使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万聿咳嗽一阵,果然回道:“没什么。”
  纪钱钱哦了声,又道:“你怎么不睡觉?”
  万聿道:“我现在还不困。很晚了,你去睡吧。”
  纪钱钱哦了声,转身就要回房。
  万聿又抓住她的一只胳膊,“再陪我呆会儿吧。”他道。
  难得见他如此反复,纪钱钱立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道:“三哥哥,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万聿嗯了声。
  纪钱钱道:“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斗,问其故。一儿曰:‘我以日始出去时去人近,而日中时远也。’一儿以日初出远,而日中时近也。一儿曰:‘日初出大如车盖,及日中则如盘盂,此不为远者小而近者大乎?’一儿曰:‘日初出沧沧凉凉,及其日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孔子不能决也。”
  此为春秋战国列御寇《列子·汤问》上的一个故事,纪钱钱想万聿肯定看过。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打断她,只是安静的听她说着。除了偶尔忍不住咳嗽一两声。
  她总结道:“你看,连孔老夫子尚有不知、不能、不如小儿之时,何况你我?三哥哥又何妨对我说说你的‘不能决’之事,也许我能帮你解决呢。”
  他的事确不是她能解决的。不过难得她这份心。
  万聿莞尔,情不自禁地揽她在怀里,说道:“真的无事。”才说着,控制不住又是一阵咳嗽。
  他推开纪钱钱,抱歉道:“对不起了,我忘了会过病气给你。”
  纪钱钱自然不敢有嫌弃他的表示。
  就像他可以说不能过病气给她,她却不能真怕他把病气过给她一样。
  就双手环着他腰,偎着他笑道:“我不介意。我要和三哥哥有福同享,有病同当。”
  万聿推她,“别说傻话了,快去睡吧。”
  纪钱钱拉他道:“三哥哥也睡吧。床外没人,我一个人怪怕的。”
  万聿听她这么说,任她拉着回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笑话出自度娘,有微的改动,不知构不构成侵权,哈哈


第52章 赐婚
  病来如山倒; 病去如抽丝。
  万聿平日鲜有病疾; 身子骨算不错了。
  可这一病; 看着不重,时好时坏; 也拖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 他衙门也没去; 每日只在房里养病。
  纪钱钱有空就过去陪他聊天、下棋、游戏解闷。
  宫里也每日都有御医来府诊脉。
  一个多月后,他病愈; 恢复正常作息。
  宫里也在这时; 突然降旨; 赐婚给他和郭碧。
  圣旨是万大老爷接的。
  传旨官过来传旨; 指明要万聿接旨。
  下人去请了三四遭,万聿也没露面。
  传旨官无计; 在前厅和万大老爷面面相觑一番后; 就把圣旨传给了万大老爷。
  当时纪钱钱、万宁她们还在学里念书。
  郭碧有段时间没去学里了,万宁等人以为她病了; 还打发人去瞧。
  打发的人回来,又说她没病,又说不出她为什么不去学里的所以然。
  她们直以为她是停学不念了,也只得罢了。
  回头听说天子赐婚给她和万聿; 才知道她是要嫁人了; 都替她高兴。
  万宁道:“从此以后,郭姐姐就可以和咱们天天一起玩了。”
  纪乔和万聿接触不多,对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有怵惕心理。
  怕怕地道:“她就不怕么?我每次看到三表哥那张冰块脸我就害怕。”
  万宁道:“是我的话; 就是怕,也要天天和三哥哥在一起。你看三哥哥,长得多好看啊。每天看着,心情也好。”
  几人边说着,边去了万老夫人那里。
  万老夫人正和万大夫人等人商议万聿的婚事。
  天子圣喻,择速完婚。
  不过快到伏天六月了,天气酷热,不适合办喜事。
  七月流火,天气转凉,不冷不热的倒好。因有中元节,是所谓的鬼月,不吉利。
  她们计划把亲事定在八月。
  八月半中秋节,团圆佳节,再添婚事,喜上加喜,再好不过的兆头了。
  从五月末到八月初,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要走完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跟鬼赶得似的,太仓促了些。
  仓促得纪钱钱都有些同情郭碧、万聿这对新人了。
  郭碧那边的情况纪钱钱不知道,万聿这边她是深知的。
  万家这些年来,从未提过万聿的婚事,一点准备都没有。
  突然就要成亲了,所需的一切都要现买现办,草率敷衍怕是在所难免。
  她想起前段时间万聿生病的事。
  难道就是因为提前知道了自己婚事的草率?
  自己的婚事自己不能做一点主张,一道圣旨下来,令他们择速完姻,他们就必须照办。
  是挺令人无奈、无力、气闷的。
  尤其是对万聿这种心高气傲,久居上位,习惯掌控的人来说。
  不管万聿对天子指婚的事如何想,纪钱钱万宁她们对他快要成婚一事,是真心替他高兴,相约着一起过去给他道喜。
  万聿还没有从衙门下来。
  她们在他院里,和他房里的丫头说了会儿话。
  眼看到了他下衙的时间,左等不见他回来,右等不见他回来。
  天气热,她们受不住,就各自散回洗澡去了。
  纪钱钱洗了澡,又用了晚饭,一个人睡在院里设的凉榻上纳凉。
  万聿房里的丫头过来,什么也没说,只送了她一朵蔷薇花儿,说是万聿让送的,就走了。
  纪钱钱看着那朵粉红色的蔷薇花儿发闷。
  很普通的一朵花儿,像是挑都没挑,随便从蔷薇花树上折下的。
  丫头又一路手拿着送过来,难免有触碰,花叶有些萎。
  万老夫人还在房里洗澡,静静的沉思了一阵,告诉丫头她出去走走就来。
  纪钱钱就拿着那支花儿,一个人去了万聿的武场。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五六月的节令,蔷薇花开得正盛。
  远远的就见武场外围,一带红的、白的、粉的、黄的蔷薇花海。
  轻风徐来,花叶潮浪般随风飘舞,很漂亮。
  万聿正在武场练射,看见她来,说道:“你果然明白。”
  武场宽大空旷,南风易起,徐徐吹来,幽凉无比。
  纪钱钱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笑道:“我也是乱猜的。”
  闻到万聿身上既有沐浴后的清香,又不乏酒气,她不甚认同地道:“三哥哥又喝酒了?”
  万聿不以为意地道:“随便喝了点。”然后一箭过去,嗖地一声,正中靶心。
  “你的箭练得怎么样了?”他问她。
  纪钱钱有段时间没摸过弓箭了。
  万聿之前送了她把小弓,万宁借去说玩几天,之后就再无踪迹。
  她后来也用别的弓练过一段时间,受限于臂力,进益有限,慢慢的也就丢开手。
  “好久没碰了。”她诚实地道。
  万聿把弓递给她,“射一个我看看。”
  三四年的时间,纪钱钱的力气也长了不少。
  一箭过去,虽距靶甚远,射程也有二三十米远了。
  万聿见她射程有限,箭道却不甚偏,说道:“也不错了。”
  大晚上的,他找自己来,就是讨论箭艺的?
  纪钱钱好奇地问他:“三哥哥找我来做什么?”
  万聿道:“我听她们说,你下午去了我那里。”
  经他提醒,纪钱钱想起他和郭碧的亲事来,忙笑道:“忘了还没有给三哥哥道喜。”
  万聿淡淡地道:“何喜之有?”
  纪钱钱看他面上确实没有半点喜色,想他可能是对郭碧不了解,觉得当今皇上是乱点鸳鸯。
  就替郭碧说好话道:“三哥哥你可能不了解郭姐姐。郭姐姐这人不仅看着漂亮,还有许多其它说不出的好处。你以后慢慢的就知道了。”
  万聿也只是兴趣缺缺地嗯了声。
  纪钱钱看他反应冷淡,想他若没有见过郭碧的绝世相貌倒也罢了,新婚之时惊艳一把,对二人感情的迅速升温未尝没有好处。
  既见过了还如此冷淡,说明是真的不感兴趣。
  纪钱钱不禁为郭碧的未来担忧起来。
  万聿被指婚给郭碧,受挫最大的莫属徐秀秀了。
  府里日前一直散布着万聿看上她的流言,她也靠此作威作福了一段时间。
  如今圣上直接赐婚给郭碧和万聿,压根没她什么事。
  她嫁不成心上人做不了三品淑人也就罢了,一时间还沦为全府的笑柄。
  气得她险些死过去。
  多次去找万聿,万聿都避而不见。
  问万菱,万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无可奈何的她唯有借酒消愁而已。
  这日她喝醉了酒,借着酒胆,堵在万聿下衙回去的路上。
  看见他来,从坐着的石头上跳下来。
  趔趄着身子,站在鹅卵小道的路中间,大张着手臂挡住他的去路,哭喊道:“三哥哥你为什么要娶郭家那个小、贱、人,你根本就不喜欢她。”
  万聿见她举止无半点矜持尊重,言语又粗俗不雅,面色酡红,通身酒气。
  知她是醉了,懒于应对,疏离冷淡地道:“你喝醉了,快回去休息吧。”举步就欲离开。
  徐秀秀抱住他的胳膊,仰着一张哭花了的脸,祈求道:“三哥哥你不要走。你送我回去好不好?你不是喜欢我么?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去找我?”
  万聿近日,本来就有些阴郁之气在身。又听她说得露骨荒唐,素来平静的面容登时凌厉起来。
  回头冷冷地朝身后的两个丫头看了眼。
  那两个丫头从未见他动过这么大的气,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拉开徐秀秀。
  万聿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秀秀犹在后面,满嘴的胡言乱语:“三哥哥,你喜欢的人是我,我们才是两情相悦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能娶郭家那个小、贱、人啊……”


第53章 不轨
  万大少夫人小产; 每日卧床休养; 少出房门。
  纪钱钱怕她一个人在房里闷; 常过去陪她说话解闷。
  是日从她那里出来,正和丫头说些万大少夫人小产之事; 抬头忽见万二少爷万昌揽着徐秀秀在前面走。
  万二少爷年轻; 身子底子好。
  年前被人打了一场; 伤了肋骨,也只三个月就恢复曾经的生龙活虎。
  万二老爷被革职; 正没好气; 见他好了; 又禁他两个月不许出门。
  他养好了伤; 偏不能出去,险些急坏了他。
  后来禁足时间过去; 他又开始在府外胡作非为。
  万聿成亲; 时间紧迫,府里所有的人都被发动起来。
  万二老爷命他也帮着打理。
  万聿的房屋院落要重新布置整饬; 万大老爷把这件差事派给了他。
  他找名家设计好了图样,过去找万聿商量。
  路上恰巧遇见醉酒的徐秀秀。
  徐秀秀喝醉了酒,哭嚷着要去找万聿问说法。
  她的丫头拦着劝着不让她去,一个一个的; 都被她打跑了。
  万聿懒于跟她敷衍; 脱身走了。
  他的丫头见徐秀秀醉得不轻,好心要送她回去。
  却被在万聿那里碰了钉子,正没处撒气的徐秀秀; 发了好一通脾气在身上。
  二人气得折身都走了。
  徐秀秀蹒跚着脚步往回走。
  头晕目眩泪眼滂沱的,哪里辨得清路径?
  一跤跌在路边的草丛里,摔得她更混沌。
  她趴在地上也不起来了,就伏在那里哭。
  万昌从那里经过,见她醉了酒,又落了单,就起了别的心思。
  打发掉随从的丫头,告诉徐秀秀说是要送她回去,却只把她往僻静的地儿带。
  纪钱钱见万昌揽着徐秀秀,既不是前往徐秀秀住的方向,又不是二房的方向,还避着人只往僻静的地方走。
  意识到不对,忙拉着丫头跟了过去。
  后见到万昌意图把徐秀秀带往一处山洞,明白他的图谋,她发了好一会儿怔。
  老实说,徐秀秀不喜欢她,她也同样的不喜欢徐秀秀。
  她从未见过如徐秀秀那般以怨报德忘恩负义之人。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这辈子都不用再看到她。
  可讨厌归讨厌,真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花样女子,被一个无耻下流的卑劣男子祸害糟蹋,她也做不到。
  再则,徐秀秀近来的日子也不好过。
  万聿和郭碧的事出来后,她成了众矢之的,大家背后竞相议论嘲笑的对象。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之所以会有如此结局,也是她错听万聿看上她的谣言,高调行事,惹得人人怨恨的结果。
  怪不得谁。
  但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对方是咎由自取,自食恶果,不值得同情,还是做不到不同情。
  想想徐秀秀已经十八岁了,在万家蹉跎了三四年,亲事没有一点眉目。
  后来眼见得有了转机,原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明了,不料却是一场空欢喜、大笑话。
  也是可悲了。
  想着,她挥着手绢,冲他们跑过去。
  边跑边大叫道:“徐姐姐,徐姐姐……”
  万昌临时起意,欲占徐秀秀的便宜,心里也是怀着忐忑的。
  忽闻后面有人追喊,当即就慌了。
  待纪钱钱到跟前,不自在地唤了声,“纪表妹。”一时也无别的话。
  纪钱钱仿佛才发现他般,惊讶地说了声,“二哥哥也在呢。”
  闻徐秀秀满身酒气,又靠着他的肩膀昏睡,和丫头一起扶过她来。
  满面怨色地数落道:“徐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醉成这个样子?老太太还立等着她说话呢。”
  听说万老夫人立等着徐秀秀说话,万昌知道今天的天鹅肉吃不到了,心里暗叫晦气。
  嘴上却道:“老太太还等着她说话呢?那你们快送她过去吧。我本也打算送她回去的。”
  纪钱钱没有表现出一丝质疑他话中真实性的表情,笑问:“二哥哥不跟我们一起过去么?”
  万昌推辞道:“我找三弟还有事。这也好早晚了,再拖下去就要误了。”
  说着,掸了掸衣服,去了。
  纪钱钱主仆三人目送他的背影在眼里消失。
  两个丫头疑惑地问纪钱钱道:“刚刚姑娘,为什么要跟二少爷说,老太太找徐表姑娘说话呢?明明老太太就没有。”
  两个丫头还小,十一二岁的年纪,生活环境单纯,还不知人事。
  就算看见万昌拖着徐秀秀进去山洞,没有亲眼目睹里面的情形,也不知他们是做什么。
  更不可能看出万昌的不轨之心了。
  纪钱钱暗自庆幸,笑对她们道:“我那是跟二哥哥说着玩呢。”
  主仆三人边说着话,边架着徐秀秀回了她的住处。
  徐秀秀的丫头迟迟不见她回去,又到处都找不见她,正着急呢。
  见纪钱钱她们把徐秀秀送回去了,忙迎上来搀扶。
  纪钱钱把人交还给她们,责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醉成这个样子,还由着她一个人出去乱跑。出了事怎么办?”
  几个丫头安顿了徐秀秀,支支吾吾地把下午她不听说、不听劝的事说了下。
  一众人正在外间说话,徐秀秀醒了,来到外面要水喝。
  看见纪钱钱在堂上坐着,质问她:“你来做什么?”
  她的丫头忙把纪钱钱送她回去的事说了。
  徐秀秀听了,指着纪钱钱冷笑道:“你少假好心。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别成天装得跟个大善人一样,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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