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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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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义伸手拍了拍华思的盔甲:“我还有事,玩够了你就回去了。”
  匆匆而走的背影,孟义根本没有给华思再说话的机会。
  而那一句玩够了你就回去,在空气中荡来荡去。
  华思只能眼睛摸着那回声,慢慢地消化着。
  “玩够了你就回去。噗!”从营帐后走出来的夏仁赞,斜靠在旗杆下,勾起一抹嘲讽,“听到她跟你说的没?”
  “听到了!”华思怒瞪一眼,“她在找你,你没听见?”
  夏仁赞猛地站直了,走到华思面前,学着她的语气道:“听见了!”
  “听见了?听见了你不出来?耽误的军情,担当的起?”
  “军情?那我跟她去讨论军情去了。”夏仁赞走了几步,又突然回头,“看起来你挺想见她,要不要一起?”
  “不用,恭送将军!”
  感情这种事情,不分男女老少。
  儿媳妇把儿子抢了,婆婆会来气。美人把基友抢了,会酸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样的神句。
  但究竟在他兄弟眼里,是蜈蚣的手足还是冬天的棉袄,也只有兄弟本人知道了。
  而华思却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成了一条足有千条的大马陆。
  ……
  因为年前西北下了一场冰雹,死的牛羊不计其数。契丹人为了糊口,洗劫了大同边境,这也使其与大同的矛盾逐渐激化。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与常无异,这次由夏勋上报战情之后。三月内,朝廷终于痛下决心,要与契丹彻底的打一仗。
  作为边境伊犁,无不人心惶惶。大街上再也没了往常摩肩接踵的盛况。稀疏的几个人影,还是穿盔戴甲的巡逻兵。
  一支队伍匆匆而过,撩起一片风沙。打头的孟义,年岁虽小,气势却是汹汹。
  守城的兵很快给她开了耳门。
  城外驻扎的巡防营内之人,对这个顶级人物的到来,面上都挂上了困惑。
  一路开道,畅通无阻。人已经挡在了华思面前。
  “你怎么又做了巡防?”孟义质声。
  华思对于这仿佛从天而降的孟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先是呆愣了一瞬,而后痴问:“这难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可以是可以。我知道你功夫好,适合打探消息。但是你能不能接到消息,先通过脑子想一想,再说出来?”孟义语气不大好,高亢的声音,锃地路过之人纷纷好奇打量。
  华思顶着目光,老脸一红。忙拉了孟义躲到营帐后边,低声问道:“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倒是不自知,你可知道因为你一句话,让我错过了多好的机会了吗?”
  “啊?”
  “契丹小王爷到了束边,可是你说的?”
  孟义说夏勋账下大将李罂被抓,本来她打算好了的今夜偷袭敌营,救人出来。
  若能成功,不仅是大功一件。更主要是在夏勋账下收下这等人物,也算是彻底站稳了脚。
  而就因为华思的情报,这计划就突然被撤下了。
  原来在攻伐好战的契丹一国,其小王爷却温文尔雅,以和为贵,最是好说话。
  想要不出一卒救出大将李罂,或更甚是争取到契丹大同两邦之好,契丹小王爷的到来不失为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所以,再紧要的事也都放下了。这次更是由夏仁赞亲自去敌营和谈。
  孟义听到这个消息简直要气地原地爆炸。而她又不能去夏仁赞面前发牢骚,只好找到罪魁祸首华思,吼了起来:“你可知当朝首傅之子为贤君生十七皇子,颇得重用。而贤君现又显怀。若这次和谈成功,若文官的地位超过武将,若贤君生的是一皇女……那我这个先太女义女将至于何处?”
  “所以,你就因为自己的利益,忍心生灵涂炭,饿殍万里?”
  两人躲在军帐后边,孟义的脸在一片阴影下渐渐暗沉。
  华思忍不住一阵颤抖:“孟义……”
  孟义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快要傻掉的华思道:“你还是不信我吧,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像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
  “……”
  孟义勾起嘴角,淡淡笑道:“我来找你,只是想让你帮个忙。”
  “啊?”
  “怎么?华思就这样放弃了我这个朋友了吗?”
  “怎么会。”华思暗松了一口气,也笑了起来,“我放弃谁,也不会放弃你啊!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我想让你跟着夏仁赞一起去敌营。毕竟那小王爷再是儒雅,也是态度不明的敌人,我怕仁赞会出现危险。”孟义叹了一口气,“若不是身份特殊,我就打算亲自去的。而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华思了。你会帮我吗?”
  “马陆遵命。”
  “什么?”
  “男人如衣服,姊妹似手足,我是说我是千足虫大马陆啊。”
  孟义见华思答应,转身离开。在背转身的时候,慢慢放下勾起的嘴角。一脸深沉:“结果如何,就看你了。华思!”
  

    
第28章 情敌
  华思是不屑于与“情敌”一道走的,她一人拉了头骆驼,悠哉乐哉的就上路了。
  束边与伊犁城下,大半天的“骆驼程”。华思到的时候,夕阳西下,赶着最后一波城检,落锁时正好进去。
  城门口的小贩,扯着嗓子问:“小姑娘来张骆驼肉饼吗?挡饥!”
  身后拉的骆驼在这粗糙的声音中,不安的踱着步子,华思安抚下她那躁动的骆驼,瞅着四周这暮霭沉沉,总感觉心里突兀兀的。
  磨蹭到店家的木板架子前,华思开始套近乎:“这天都这么晚了,眼看着也没什么人了,得要赶着回家了吧?家中夫郎,该是等候多时了。”
  “可不成,再过个把时辰,才是大赚的时候哩。”店家憨厚地笑着,“小姑娘不晓得,夜巡的官家回来,能卖百十来张大饼子呢!”
  “百十来张?”华思眼珠子一转,陪着店家傻笑道,“欸,那百十来人该是多壮观的景象。摊子都挤爆了。”
  “这哪能是都挤在我这摊子了去,没见这竞争压力大着呢!”店家指了指四周横七竖八的商家道,“夜巡的官家,一波一波的回来,每波得有百十来人。分来我家骆驼肉饼的也就十来个人。主要还得走十来波夜巡的。这会儿没人,待会我就没时间给小姑娘唠嗑了。”
  “哎呦喂,这不我还耽搁了店家赚大钱的时儿了。得,给包张大肉饼吧。”
  “得了,骆驼肉饼一张。”店家麻溜的扯起一张大饼,拿着牛皮纸一卷。华思还没看清,饼就递到手上了。这手速,看来店家说的没得参假。
  “四十文。”店家说。
  “四十文?”华思一歪,指着那饼道,“一张大肉饼四十文?这不能买一二十斤面了啊!得包多少饼了去?”
  “哎呦,小姑娘不过生活,不知道柴米油盐的价。两文多钱,你哪还能买一斤面了?再说,我这实打实的骆驼肉,实打实的工钱,也没看这兵荒马乱的不是。”
  华思追问道:“那现在这束边,米面都什么价?”
  店家回忆说:“几日头都卖上十文。”
  旁边一个卖稞面馍馍的反驳道:“大运粮商今早上才贴出告示,说是资源短缺,要涨到十二文呢!”
  “十二文,哎呦喂,还让不让人活了。”店家哭丧着脸。
  “估计还得涨。”卖稞面馍馍的一副生无可恋,“这要是和大周继续打下去,别说十二文,再过个把月得涨到十五二十文。”
  “干脆勒紧裤腰带别吃了。”
  “可不是……”
  “……”
  华思递上银钱,在几个商贩的激烈讨论声中,慢慢挪开步子。
  看来,和大同人一样,契丹人也并不想打仗。与其两败俱伤,和谈倒成了当务之急。
  华思这样想着,就走到了一旅馆。要了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一抹黑影便消失在暗夜之中。
  束边府衙,人头紧张,和店家所描述的夜巡队伍,有过之而不及。
  华思费了好大的劲,才摸了进去。
  夏仁赞一小队人,早就到了。府衙后院,尤其人多,看来是晚宴正在进行时。
  华思倒是佩服夏仁赞,不大的孩子一个,作为一个军的重要人物,两方交战,也能单枪匹马闯敌营。这份胆气,要么是不怕死,要么是脑子有洞。
  华思隐在假山后边,这位置刚好能模模糊糊看的见上首位的人。
  温文尔雅的小王爷?华思眯起眼睛……
  温文尔雅的小王爷在哪呢?难不成是她?
  在华思目光所及之处,夏仁赞旁边坐着的,是个裹成球的女孩子。
  裹成球,便是把厚重的皮毛裹在身上。也就是说本来穿的不多,这时候冷了,便裹成了球。那手里隐隐约约看着,还抱着个暖手炉。
  总结三个字,怕夜寒!
  在伊犁待了大半年的华思都已经快适应了这里的昼夜温差,这个土生土长的契丹小王爷,竟然还会怕夜寒的吗?
  华思表示很困惑!
  见她们嘴巴张张合合,也听不真切。华思瞅着一个机会,偷偷溜近了几分,躲在一个廊沿的死角。
  本以为动作够隐密了,却见那夏仁赞似有所感一样,朝着华思待的地方,瞧了过来。
  “怎么了?夏小将军。”契丹小王爷关心了一句。
  夏仁赞转回头去,目光放空在前面的歌舞上,淡淡应道:“没什么。”
  这边华思皱起了眉头,让她困惑的有两件事。一是夏仁赞可能是真的感觉到自己了,二是那契丹小王爷的口音。
  竟然是……
  南方口音!
  北方的女子大多声音雄厚,带着鼻音。
  而刚刚小王爷一句话虽短,华思却听的清清楚楚,那带着清凉感的声音,是南方口音错不了。
  而且还是没有被伊犁这边的气候所感染的,很纯的南方音。
  难道这契丹小王爷是个才从南方过来的南方人不成?
  也没听说契丹的国土,什么时候扩展到南方去了呀?
  那边契丹小王爷偷偷地打了个呵欠,被瞅着她不放的华思正好看见。看来这契丹引以为傲的“蹦蹦跳跳舞”,并没有抓住她们小王爷的心。
  只听夏仁赞清浅的笑了一声:“想必小王爷才从清原归来,还不太适应吧!”
  清原?清原不是在淮河以南,清江以东那方向吗?
  华思虽然没去过,穿越来后,这的版图差不多都摸了个清。
  除了地名有少许的变化,大同也就整一个中国版图。
  清原差不多是湖北北边的和河南南边的几个市搁在了一起,那可是大同的腹地。
  与夏仁赞从伊犁摸到了束边相比,这个契丹小王爷从清原游荡回来,才应该给她竖个大拇指。
  “还好。还好。”小王爷一边应着,一边裹了裹手里边的暖手炉。眼尖的小侍递上来一个新的,看那露在锦布外边的火红银丝,应该是碳火正旺。
  夏仁赞拿起手边的刀,将大块牛肉细心的切成薄片,示意小侍低头。没一会儿,华思便见那牛肉被摆到小王爷面前去了。
  小王爷看着牛肉很明显地愣了一愣,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都传大同夏小将军的本事不输女人,这心细的也不差居家男人嘛。”
  “小王爷言笑了。”夏仁赞低下头去,浅浅的声音,只听他说,“也不过后边练出来的罢了。”
  华思是瞧不见他什么表情的,瞧见了也肯定是一副欠揍的表情。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秀恩爱,交了个女朋友了不起啊!哎,我心爱的阿姨,就这样被猪给拱了。
  这孟义英雄救美,夏仁赞定情,华思得到一手的最新消息。可人家契丹小王爷不知道啊!
  人家小王爷就惊叹了:“夏小将军果然是卓尔不群。”
  华思嗤之以鼻:那可不是!迷的人孟义都见色忘义了。
  夏仁赞显然不想在这问题上纠缠,很快转走话题。华思猜估计是十二三岁早恋不好意思。
  “小王爷这次突然回来,可真是让人意外。”夏仁赞所提的,算是走上正轨了吧。华思竖起耳朵,来听去了。
  “国事家事,不可丢弃之事。”温文尔雅的小王爷说,“见百姓疾苦,也不能放下心中之事。”
  夏仁赞跟着叹了一口气:“天灾不可免,人祸何事端。”
  此言一出,见下边陪坐武将,纷纷欲要拍桌而起的架势。华思跟着捏了一手心的冷汗。能不能成,今后怎么走,就要看这契丹小王爷的态度了。
  只见小王爷颇有气度的一展笑容,对着夏仁赞敬上一樽酒水:“人当团结处,天灾亦可除。”
  华思松了一口气,手就着衣角擦了擦。
  酒宴桌上一片祥乐,华思看着没什么事,便溜走了。
  在束边府衙内院转了一圈,几乎每间客房都烛火如豆,看来这次来的人还真不少。
  华思躲在一树枯杨的后边,回忆着临走时孟义交代的事情。
  “你去找夏仁赞,让他夜宴后,务必找一趟赤扎木将军。”孟义说,“赤扎木将军是不愿议和一派的主力,要是将她给说服了,夏仁赞此次便能事半功倍。”
  华思实在是不能明白,刚刚还对议和之事吼得歇斯底里的孟义,怎么转头都想着怎么能议和成功了呢?
  “你都说了,我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忍心饿殍万里的人,我还能怎么办了?”孟义看起来是生气了。
  华思赶紧道歉。
  “得了,道歉也没用,保住夏仁赞的安全才是正经。要是他有个什么意外,回头你也别回来了。”
  “得,马陆遵命。”
  这方想着,那边夜宴也快结束了。远远的看见一排烛灯,向着此处而来。
  华思赶紧隐下身影。
  便见夏仁赞站在客房门口,与引路的小厮客气几句,就进了屋。
  没一会儿,屋内烛光更甚,书桌旁起了一抹阴影,翻书的动作看起来十分娴静。
  华思害怕自己的影子被外边的人看见,从天窗里爬进去后,就挂在了房梁上。
  没想那夏仁赞十分淡定,也不抬头看看是谁跑进来了。只将目光锁在书上,问道:“何事?”
  被这小毛孩的气势定住了,华思反应了一会儿才接话道:“你就不看看是不是刺客?”
  “彼岸花的味道,淡淡的清香。刺客倒确实是刺客。两个月前,差点把我的命交代在大漠黄沙中的人,应该错不了。”
  

    
第29章 王子
  夜晚的束边,真的很冷,华思却觉得汗流浃背。原来一开始,他就知道。
  “所以你让我加入军营,就是想让我看看,我做的错事,究竟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
  “蠢。”夏仁赞淡淡应了一声,转了话题,“你来什么事,是来保护我的吗?”
  “……”虽然是,但华思觉得她要是应了,感觉味道有点儿怪怪的。
  “不是,孟义让我转告你,让你去找赤扎木将军,特议和谈之事。”华思说。
  夏仁赞没说话,既不像答应也不像拒绝的样子,抬头将华思看着。虽然华思知道一身黑的自己,他什么也看不见。但却在这目光中,不由紧张起来。
  妈耶,一个十三不到的小毛孩。华思不自在的扭了扭。
  “如果是你陪着我的话……”夏仁赞笑了起来,“那我就去。”
  夏仁赞起身随意披了件狐裘,去找赤扎木将军了。华思啐了一句,和我什么关系。又偷偷地赶紧跟上。
  天是黑的,人却是最激动的。那赤扎木将军,应该是晚上多喝了几杯酒,房间里格外闹腾。
  夏仁赞站在外边,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就有小厮出来,将人领了进去。
  华思跳上房顶,在天窗旁边待着。
  “呦,这个货色还行啊!”赤扎木眯了眯眼,将歪在身上的男子往外推了推,勾着腰,色眯眯地将夏仁赞上下打量了一遍。
  旁边有小厮提醒道:“将军,这是大同夏小将军。”
  “大同?大同人送来的吗?”
  “……”小厮有些为难,不知道说是还是不是。
  “那大同送来的人,还不过来倒酒。”赤扎木打了个酒嗝,晕乎乎的样子。
  华思十分怀疑,这一趟来的有必要吗?
  “将军,来,小侍伺候您喝酒。”旁边刚被推开的小侍,含着酒送了上去。
  这乱七八糟的景象,夏仁赞整个人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也不说话,就在一旁淡定的站着。
  华思刚想着人是不是被吓傻了,不会反应了。没想夏仁赞朝着她待的方向看了一眼,似笑非笑。
  只是这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却刺激到了赤扎木将军。她一把推开身上挂着的小侍,怒站了起来。
  “你笑什么!”
  “将军息怒。”旁边人细弱蚊蝇地声音,盖不住赤扎木突发的神经。
  “警告你们这一群大同的弱鸡,迟早有一天,让你们的皇夫躺在我胯。下承欢。”
  论一个笑容发生的惨案。
  赤扎木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原来这赤扎木将军一直主张敌对大同,除了想建功外,还是有一段不太好的回忆的。
  话说赤扎木年轻的时候,在那漠北的大草原,在那干涸的大水洼坑里,见到了一个美丽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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