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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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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她人精。唯唯诺诺自有她的考量。”夏仁赞的意思是说,她就应该对着咱儿唯唯诺诺。
“哦。”华思只得赞同道,“仁赞果然是震撼力十足的。”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因为我的原因。”夏仁赞调转头来,认真地看着华思,“而不是你自己呢?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应该嫁给孟义,而不是你呢?当年孟义那样对你,心口这一剑不疼吗?”夏仁赞伸手,按在华思胸腔的衣料上。
“为什么你总是在逃避,她孟义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去这样对她?”夏仁赞情绪有些激动,果然是刚刚的玩笑话,说的有些过了。而他此时,正在耿耿于怀。
华思打掉夏仁赞手,向后退了退,眼光躲闪了两下。低声道:“搞不懂你在胡说什么。一届草民而已,与楚王能有什么交集?”
可是夏仁赞既然提出来了,就不容许华思退缩逃避。
他向前跨了两步,将华思逼到廊柱上。
“你这样安慰自己,怕是忘了初来清原时,她给你挖的一个接一个的坑了吧。躲了三年,过着连个坐的凳子都是朽木的生活。你可知道她的逍遥?”
夏仁赞如同入魔了一样,不顾华思的抗拒,一点点儿将两人的恩恩怨怨剖析出来。血淋淋的。
“只是在外走个过场,就战功不断。百姓歌功颂德的楚王殿下,谁又能记得当年是谁,贻误军情,饿殍万里。为大事尽显浅薄,靠着心机重重,她现在过着储君的生活。凭什么?一个落魄的宗室女?还是那不知道是从哪里抱回家的尴尬身份?”
凭什么,凭什么?华思只是没想,夏仁赞竟然将她的心思剖析的如此清楚。
对呀,凭什么?
每当看见她爹跟着她裹着粗糙的被子,住着不避风的房子,华思都会反复的问:凭什么?
当年伊犁城下出现了一骥骑兵。夏勋将军为了锻炼夏仁赞,让他出兵勘察。
华思浪迹在伊犁街头,也不知外边情况。孟义找到她说,有事请她帮忙。
“咱俩朋友之间,还什么帮不帮忙的。什么事,你吩咐一句便是。”
华思顶着伊犁粗糙的环境,两颊一抹高原红,由于激动,发起烫来。
第26章 土匪
“华思是不是认识道上的人。”孟义抓起华思的手,有些急切。
“怎么了?”道上谈不上,华思在这,人还是认识一些的。
“就是想请你帮个忙。”孟义刚还在急切,现在又突然犹豫了。支支吾吾,竟然说不清楚要干什么。
华思一巴掌拍在孟义肩膀上,大大咧咧道:“哎呀,咱们姊妹一场,支吾个啥?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这忙我也帮了。”
“这……”孟义愣了一阵,才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孟义说,军中有官,落了她娘的面子。带着一对兵出城抢功劳去了。想让华思带着些人,教训教训他,让他老实一点儿。
“这毕竟也是你扮土匪,算计军官的事。事情闹翻了,我和娘也不能明面上帮你。哎,我看还是算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去。”
“哎呀,想什么其他办法啊?”华思拉住欲走的孟义道,“这种不听指挥的人,我最是看不惯。你就是不请我帮忙,我也要去教教他该怎么做人的。”
说来也是可笑,伊犁城外,漫漫黄沙,一支什么货物都没拉的队伍,竟然也能遇见凶神恶煞的土匪。
华思满脸的涂鸦,带着她的土匪,看着队伍前头,那高大马上的少年。
年岁不大,竟和孟义和她差不多岁数。但脸上的稳重,一身的气派,却是让人望尘莫及。
华思想不明白,如此形容的一个人,会是个贪功的?
啊呸,华思啐了一口,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们是契丹的骑兵?”那少年正是被夏勋将军派出去的少年夏仁赞。
夏仁赞想,不要以为你打扮的像个土匪,我就不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
华思想,一上来就问是不是契丹骑兵,不是贪功是什么?
两个人那时候不曾有过交集,彼此留下的印像并不是太好。
不过,以华思的装扮,她不认为下来了后,这人还会再认出她来。
“你们为何会出现在我大同境内?”夏仁赞义正言辞。
“此路是我开,此……此草是我栽。”大漠里竟然没树,黄沙风尘之中,华思大着舌头说,“要想从此过,留下你命来。”
“给我杀!”
以前夏仁赞熟读兵书,营帐里也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只是从没有出来实战过。
真打起仗来,遇见了胡搅蛮缠的,再聪明的将,也只能干瞪眼了。
而华思就是个胡搅蛮缠的。刚打起来,就拿沙子喂了对方的马眼。
被沙子糊了眼睛的马哪还能安稳,颠簸的队形一塌糊涂。
“哈哈,小毛孩儿,今天就让姐姐教教你怎么做人。没点儿本事还妄想贪功!”
年轻人做事冲动不顾后果。华思带的一队人良莠不齐,真不是啥晓得谱的人。
华思一刀将夏仁赞的马给放倒在地,一群人围上去就开始拳脚相加。
夏仁赞本来就只是出来探查敌情的,带的人不多,一小队兵很快就被控制了。只能干看着她们的小将军被打。
觉得闹得差不多了,华思挥手准备收队。
这时破空之声走耳边而来,一把利箭将华思脸上擦出来一条血道子。
华思捂着脸楞楞回头……
孟义高头大马如同从天而降,一把红缨枪,丝坠子在风沙中华丽起舞。
“哪里来的大胆毛贼!”那一声厉喝,将华思一队人定在了那里。什么个情况?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孟义已经一人一枪突破重围,杀到了夏仁赞跟前。
华思见那少年红肿不堪已经瞧不出模样的脸上,唯有一双眼睛还算晶亮。
那瞳孔之中,孟义高大威猛的人影,越来越清晰。直到跑到他的跟前,再看不完整为止。
孟义向他伸出一双手去,温柔的声音,融化在漫漫黄沙之中。
“我来救你!”
之后的事情夏仁赞就不知道了,因为他晕了过去。
华思呆呆地看着孟义抱起那少年,骑在马上。她淡淡吩咐一声:“一个不留。”
人孟义是一个人,所以,她大概的意思是让华思把少年将军带的兵都给杀了。
华思全程都是懵懂的。直到看着她带的手下,将鲜血染红了黄沙。
……
褪下一身的血腥味,华思躺在浴桶里,重重地擦着身子。事情好像明白了,又不能明白。
窗子被推开,在毒镖出手之前,孟义的声音传了进来:“华思,是我。”
华思收起毒镖:“就出去,待会聊。”
只是孟义没有给她穿衣服的时间,已经走了进来。
“华思,对不起,事先我没有给你说清楚。”
华思身子埋在浴桶里,形式有些被动。
“我喜欢他,只是单纯的想在他心里留下点儿印像。”
孟义将她策划的英雄救美之事,夹杂着她对那小将军的一腔深情,慢慢地与华思道来。
直到浴桶里的热水已经失了温度,华思也不敢坐起身去。
躲在冰凉的水中,华思哆嗦着道:“行……行了,我知道了。我没怪你啊。为姐妹两肋插刀,这忙我一定是愿意帮你的。”
孟义终于是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来:“我就知道,华思够姐妹儿。那我不打扰你了。他还病着,我去看他啦!”孟义跳了出去,回头帮华思将窗子掩上。
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孟义她总是这么会挑时候来坦白,我还能说什么呢?华思只能苦笑一声。
此后华思便听说了那个少年将军原来就是夏勋大将军的爱子夏仁赞。
他从那回去后就大病了一场,差点挂掉。据说醒来后,神情呆滞了一个多月。后来就和孟义传出了情义。
而一直和孟义形影不离的华思,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着孟义她人影了。
华思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她挺讨厌那个夏仁赞的。
“那孟义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夏小将军呢!”英雄救美那天,与华思一同出去做土匪的一个小刀疤说,“早知道他是夏小将军,我就不那么卖力的去教他做人了。我那天出手那么重,这脸上刀疤又明显,我看这伊犁我也没法待了。华思呀,你自己保重。我是来给你道别的。”
“你也要走了吗?小刀疤。”华思多少有些舍不得。
“是啊,不走不成啊。咱可是惹了夏将军。打听打听夏勋是谁吧。”小刀疤拍了拍华思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哎,反正我也是四海为家,无所谓了。倒是有点儿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啊,小刀疤。”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
华思楞楞地看着小刀疤期望的脸,她犹豫了。她不想走,她走了,孟义怎么办?她们是最好的姊妹,她若是回来找她,她不在……
她不能就这么没信就走了。
“哎,我就知道。”小刀疤叹息一声,与华思来了个拥抱,转身诀别。
摸着衣服上还残留着的温度,华思站在茶楼门口。看着小刀疤的背影,消失在人山人海中,久久不能回神。
她的朋友都走了。
都走了。
华思一个人浪迹在伊犁城里。
稞麦糕点房里的小吃越来越没有味道;
茶楼里的口技先生嘴里就那讲来讲去的几个人物传奇,华思都能背下来了;
天涯武馆请华思去搞个讲座,华思一出手就将富家小姐给打伤在床,武馆也不来找她了。
“华思最近怎么了,神不守舍的?”
就连情商迟钝的华思爹都看出来了华思的异常。
华思叹了一口气:“我的小伙伴恋爱了,她不要我了。”
“哦。”华思爹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他情商迟钝。自认为是老一辈的人了,搞不懂她们这些小年轻在想些什么。
哎,我果然是寂寞的。
又过了一个月,华思掐着肚上肥肉,竟然掐不起来了。意外的惊喜?她竟然减肥成功了!
再一次路过茶楼,里边人影晃动。华思呆呆地看着。她和孟义坐在里边大笑的情景就像放3D电影一样,在眼前重复着。
“孟义啊,孟义。你果然是不要我这个姊妹了吗?”
“怎么会!”身后的声音,是那么熟悉。
华思惊讶回头,孟义还是那个孟义。她就站在身后,曾经华思一直嫌弃的格式化笑容,还是那个格式化的笑容。
渐渐湿润了眼眶,华思一把扑了过去。
“还是我的阿义。”
孟义将人从怀里扯了出来:“不要叫我阿姨。”
“嗯,好的,阿姨!”
“你可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有多难过。”
华思与孟义坐在茶馆里,口技者嘴里的故事讲的再激动人心,华思也听不进去。
她就只是一遍遍重复着:“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是有多难过。”
她就想让孟义知道,她是有多难过。
孟义端起一杯茶,押了一口,没有接话。
“阿义?”
“嗯?”
看着刚刚回神的孟义,华思心跳了跳。直觉告诉她,可能情况不妙。
“华思。”
“嗯。”
“华思。”
“嗯?”
“华思……”
“……”
“对不起。”
“……”
第27章 马陆
“可能你不关心战事,那一天你闯了大祸了。”孟义说。
我吗?哪一天?我哪一天不是在闯祸。
“仁赞那天,他是出去探查敌情了。结果被你给耽误了。谁知契丹真的来犯。现在伊犁边城,战事吃紧,无处不人心惶惶。”
“啊?”
孟义叹息一声,作为宗室之女,她是忧国忧民的:“怎么办?我就怕查出来……”
查出来?查出来是我延误的军情?华思有点儿坐不住了。
孟义扣在茶碗上的手,也有些发抖。
即使心里再紧张,华思也看不得孟义担心。她一把握住孟义颤抖的手:“你不用担心,大不了我一个人担着。”
“你一个人担着。你一个人怎么担着啊?”孟义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毕竟我们玩的那么好。”
华思有些发愣。
“所以,对不住了。”孟义说,“我把小华门给推出去了。”
孟义说,那一天小刀疤要逃,正好被夏勋将军碰见。
孟义说,小刀疤她是自首的,她承担了一切罪责。包括小华门,她承认是小华门背后的唯一主子。夏仁赞也点头了,他记得小刀疤。
孟义说,我大同与契丹打起来了,夏勋将军拿小刀疤祭旗。
孟义说,也只能这样了,小刀疤是值得的。她一个人的死,救了很多人。
孟义说,孟义说……
华思不知道孟义还说了什么,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
华思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也会去参军。
“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是不是想蹭军队的粮食。走走,未成年不要!”募兵的大块头甩着毛笔头,赶人。
华思一把夺过那笔,刚准备动手。就见那募兵大块头瞪圆了眼,吓得不轻。
华思随着募兵大块头的目光,转头。
看着对面的人,华思背着手,默默地将手中的笔按在桌上。
是他!
两个月前的匆匆一瞥,华思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少年。
因为孟义她说,这是她的心上人。她喜欢了他很久。在认识她华思之前。
华思觉得这人长得不惊艳,脸还是没有长开的样子。也看不出来以后的发展,但成为一个美人坯子有些难。
而且眼眶还有些凹陷发青,皱成一坨的眉,似有什么深仇大怨的样子。
华思想,怎么是这样一个人,抢走了孟义。
对面的夏仁赞看着华思打量他,眼神闪了闪:“人收了。做我帐前卫兵吧!”前边一句是对着大块头吩咐的,后边那话是对着华思说的。
夏仁赞说,让她做他卫兵。
华思走马上阵的第二天。他骑着马,稚嫩的脸上是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深沉。对着他的卫兵说:“去城外巡查。”
他特意回头看了华思一眼。其中的意思似是百转千回,又匆匆而过。华思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觉。
这天所见可能是华思此一辈子,心中再也挥散不去的噩梦。
城外刚刚被契丹洗劫的村庄,草甸上流淌的血迹,错乱的残肢,已经分不清是牛羊的,还是……人的。
什么都没有了,空气安静的可怕,只留下瑟瑟的风,在耳边嗡嗡作响。
华思掐在长矛上的手,已经青筋暴起。
“错过了两个月。两个月,她们洗劫了城外这样大大小小的村庄数以千计。”
夏仁赞坐在马上。棕红色的马,鼻腔里喷着热气,和地上留有余温的血,一个形容。
“她们抢走了我们的粮食,饿殍万里。”
“百姓是无辜的,而我们是无能的。”
“……”
夏仁赞淹没在风中的每一句话,都重重地敲在华思的心头上。
都是她的错。
她的错。
……
小刀疤的人头,就竖在城头。华思呆立在那下边,猩红着眼睛,已经不知有多久。
夜晚的风,刮得人脸如火烧。
身后,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人就站在身后,除了刚刚的脚步声,再没有一丝动静。华思虽不知是谁,那沉重的呼吸声,却没来由的让人压抑。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融入黑夜,安安静静地站了一夜,像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互相安慰。
直到晨起的露珠打湿了衣裳,两个相反的人影,在空气里淡化。
……
“你怎么在军营里。”孟义突然将站在帐前的华思拉到一边,惊诧问道。这里,是夏仁赞的军帐。
“我……”华思埋下了头,“只是想瞧瞧战场是个怎样的形容。”
孟义并没有瞧出华思的异常,继续问道:“你和夏仁赞认识?”
“啊?”
“不认识你怎么在他营帐外?”孟义瞟了一眼华思的装扮,“帐前卫兵?”
“这……认不认识重要?”华思心里闷闷地,“不认识,碰巧。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来这?”
不认识,孟义松了一口气。顺口问道:“那,你为什么来这?”
“我,来瞧瞧!”
华思本想瞧着孟义这些天在外行兵,是不是憔悴了。只是孟义一心只挂在帐内,连头都没回,漫不经心的问着:“瞧什么?”
“没什么……”
华思望着孟义的后脑勺,默默咽下就要到了嘴边的话。想瞧你是不是被战情所累,想瞧你是不是为伤民所困。
可是,你给的这个后脑勺,我什么也瞧不出来了。
“仁赞呢,怎么不在帐内?”可能觉得华思真的没什么吧,孟义放下军帐的帘子,终于给了华思一个正脸。
那张脸上,带着期盼。
但那期盼已经不是给自己的了。华思只能呆愣地摇头,慢慢地低头。
孟义伸手拍了拍华思的盔甲:“我还有事,玩够了你就回去了。”
匆匆而走的背影,孟义根本没有给华思再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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