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奥爱憎录-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凰遄斓姆荻!�

风卷着雨丝吹进来,落在将军家治的浅灰肩衣上,光亮的绢衣不吸水,小小的雨滴亮晶晶地停在上面,广桥看得出了神。

“想起御台所也有些惭愧,本来把她侄女许给家基,也算亲上加亲了……可惜。”将军家治又叹了口气。 

“情之所钟,有时候由不得人的。将军大人比谁都明白。”广桥从心底可怜家基。生在将军家,又是独子,将来要承担幕府重任,正因为此,婚姻大事也不能自己做主。 

“我没和他谈过这事,但不是不懂他的心。我明白……他念着阿种那孩子……”

“都是广桥的过失,没能及早发现苗头。”广桥伏下身请罪,心里酸酸的,确实有些自责。

如果早早存了防备心,时时提防着,也许就不会到这样尴尬的境地?也许不会,也许依然会。男女之间的感情实在微妙,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该来的终究会来,什么也挡不住,谁也挡不住。 

将军家治疲倦地摆手,示意她起来。“这也是注定的事。若我没把阿种收为养女,她也不会来大奥,更不会有这样的麻烦。” 

“将军大人怀念万寿姬大人,广桥知道。” 

“可她终究不是万寿。”将军家治望着窗外,落叶聚在树下,被雨打湿了,一团一团地粘在一起,像不忍分开的爱人。 

“如果家基一直固执下去,只有先把阿种许了人家,让他死了心。”将军家治饮尽了杯中残茶,似乎下了决心。 

广桥眉头微蹙,轻轻摇了摇头。“世子大人未定亲,姬君妹妹倒抢先了,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先在大奥把风声放出去,家基看看无望,也许就不会那么执着了。”将军家治苦笑一声。 

“还在御三家择婿?尾张家的不说了,水户没合适的人选,纪州家的世子似乎年纪小了一些,不太般配。”广桥有些为难地说。 

“这个我再想想。还有,我想着把他们先隔开,让家基搬到西之丸去住。”将军家治眼里闪过一道光,嘴唇紧抿,嘴边显出深深的皱纹。

“突然搬去西之丸?先和知保夫人知会一声吧?况且世子大人移驾,要把西之丸彻底打扫一遍,毕竟许多年空关着了。” 

“不妨事,我会交代高岳去办。先打扫一下就行,等家基的婚事定下来,再重新整修。”将军家治忙忙地说,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虽然都在千代田城内,西之丸和本丸是互相独立的两块区域。家基被挪到西之丸,来本丸也不方便了,至少要步行半刻时候。将军大人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先放出给种姬择婿的风声,再把两人分隔两地,感情会不会慢慢淡了呢?

会吗?广桥暗暗摇头,越是性情和顺的孩子,闹起别扭来就越顽固。除非当真把种姬嫁出去,不然还是夜长梦多吧。

 

将军大人有命,一切都雷厉风行地办起来了。三日内西之丸的所有房舍都被收拾了出来,世子家基静悄悄地挪了过去。 

家基早已成年,搬去西之丸也不奇怪。不过搬家向来有个由头,或是行了元服礼,或是要迎娶御帘中。大奥诸女们知道世子大人挑剔,前两位候选者都入不了他的眼。眼下突然搬家,女中们议论纷纷,都说世子大人可能答应了婚事,只不知那女子是谁呢?

世子大人是人中龙凤,地位自不必说,未来的将军大人。有长着好相貌,脾气也极温柔平和。这样的好男子不知会娶什么样的人呢? 

御年寄高岳为搬家的事忙得人仰马翻,好容易按期完成了。坐在千鸟之间,将赤金烟嘴在朱漆莳绘烟草盆上轻轻敲一敲,高岳对广桥露出个苦笑。 

“世子大人移驾的事办得仓促,若有什么不周不备,还请广桥大人在将军大人面前分说才是。” 

这话说得玄妙,广桥怔了怔,有些不好接口。她与高岳都是御年寄,高岳地位还高一些。有什么话直接禀告将军大人便是,为何让她分说?分明有些皮里阳秋的意味了。 

广桥的脸慢慢红了,很想反唇相讥一番。大奥总有些闲言碎语,说将军大人时不时去她那,一坐就是半日,不知说些什么。高岳自然也听在耳里。话说得客气,不经意露出一丝恶意,像是唐织锦垫里的一根针,扎在身上格外疼。

高岳若无其事地换上新烟草,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青烟雾。 

“高岳大人做事最妥贴的,哪有什么不周不备?”广桥装作不懂,大奥里是非最多,逞一时口舌之快,也许会祸患无穷。

“这次确实仓促了,时间太紧。不知为何忙着移驾?难道真要有喜事了?”高岳放下烟管,用推心置腹的语气说。

“广桥哪知道这些?还想请教高岳大人呢。”

高岳微微笑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家基大人长大的也不是高岳啊。有时候真羡慕广桥大人。一直受将军大人信任,和家基大人又如此亲近。”

“亲近不敢当,家基大人是主君。广桥愚钝,只是尽心侍奉罢了。”

“所以说——广桥大人令人羡慕。我们都如坠五里云雾,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必广桥大人早知道了,所以如此笃定。” 

“知道什么?”广桥的心猛地缩成一团,难道家基和种姬的事被她们瞧了出来?不可能,近来两人极少见面,即使见面,她也在一边守着,旁人看不出什么破绽。

“将军大人是不是有亲上做亲的打算?”高岳的手向南边一指,南边是御殿方向,种姬正住在那。

高岳确实疑心了,广桥的脑子转得飞快,必须好好应付过去,不能让这闲话传出去。 

“正是”,广桥脸上带了笑,“什么都瞒不过高岳大人的一双眼。” 

高岳有些诧异,手指捏着烟管,只不往口中放。烟草静静地燃着,房里弥漫着奇异香气,甜香里带着一丝苦味。 

似乎是南蛮来的烟草。广桥模模糊糊地想着无关紧要的事。 

“难道真和西之丸的大人?”高岳见广桥坦然相告,反而不确定起来,试探地问了一声。

“西之丸的大人?”广桥挑起眉,像是听了天下最滑稽的事。

高岳越发迷惑了,顺手将烟管抛下,拿起手边的茶碗抿了一口。一双眼盯在广桥脸上,久久不移开。

广桥表情不变,弯下腰凑近高岳说:“将军大人有和御三家结亲的意思,只是未定到底哪位。”

“御三家……”高岳缓缓点头,有些心神不属的样子,忘记了手里捧着茶碗,身体一侧,茶水淋淋漓漓地落在外褂衣摆上。

“哎呀。”广桥轻轻叫了一声,高岳的脸腾地红了,大奥女中最忌讳举止失仪,她是犯了大忌。

高岳忙拿手巾去擦,狠狠地抹了又抹,带着恨意似的。 

“不能用力擦呢,茶渍会沁进料子里,可惜了最新花样的料子。”广桥淡淡地说,高岳的脸更红了。 

这样最好。又打消了高岳的疑心,又把种姬要择婿的事传出去。世子家基的声誉最重要,绝不能有一点玷污。






第137章 险招
本丸的庭园富丽齐整,西之丸庭园虽然小些,胜在风流雅致。建园人胸中有沟壑,引来吹上御苑的活水,在庭园造出一片瀑布。又按地形植上四季花木,配上爬满青苔的各色石灯笼,颇有几分野趣。

春风刚起,庭园已开了许多花朵。天慢慢暗了下来,女中提着绘有葵纹的提灯引路,世子家基跟在后面边走边看。

不远处立着春日石灯笼,边上两棵大树高耸入云。红豆杉和香榧,似乎已有百余年了。听到脚步声,歇在树上的夜鸟振翅飞起,呱呱地叫了两声,女中吓得缩了缩头。

“提灯留下。你先回去。”他心里乱哄哄的,只想独处,正好有了借口。

女中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世子大人恕罪……”她以为他生气了,突然抖得厉害,声音也带了哭腔。

家基暗暗叹了口气,温和地说:“只是想一个人四处看看,你不用怕。”

三三两两的庭石,杂着早开的李树杏树,看上去错落有致。庭石在月光下现出暗红色,是佐渡岛运来的的赤玉石,价值千金。

左手是揽月池,养着不少锦鲤。杏花花瓣落在水里,夜静得很,能听到鱼儿浮上来的接喋声。月亮在水面映出倒影,金黄的一轮满月,圆得没一点缺憾。

家基对着水中月亮发呆,眼睛怔怔地看着,水中月逐渐模糊了,似乎变成了一张熟悉的脸。小小的脸,偏嵌着双流光溢彩的大眼睛,原先是安静平和的,近些日子带了哀愁。那是阿种,他父亲收的养女,可他偏偏爱上了她。

恋恋地把她的样子在心里过了遍,家基忍不住微笑了。想想他和那女孩也才认识没多久,竟然像是相处了半辈子。这感觉实在奇妙,正像古人说的——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自从搬来西之丸,已有数月不见她了,她的模样仍然刻在心里,一点也没褪色。家基倚在庭石上,用手指一笔一划地写下名字。阿种不算好名字,似乎烟火气太强了些,在他看来刚刚好,念在嘴里别有种沉甸甸的踏实。

父亲突然让他搬到西之丸,他不是不明白原因。连拒绝了两位宫家女王,父亲虽未发怒,自然也是不快的。宫家是天皇亲眷,为了朝廷和幕府的和睦,他必须做出牺牲。他不是不懂其中的道理,只是不愿放弃阿种。

西之丸虽与本丸隔开,女中们常常来往,谣言也传得风一样快。说将军大人有意为阿种择婿,暂定为“御三家”的人。他假装不以为意,心里当真焦灼,暗地里寻思,觉得消息不一定可靠——御三家只有纪州的世子治宝未定亲,只是治宝比阿种年纪还小些,怎么看也不大般配。

白天有许多事忙着,练书道、学汉学,背诵四书五经,当然还要练习骑射。他骑马功夫已经极好,什么样的马都能驾驭,驰马的魅力也小了许多。不过有些事做,反而会觉得轻松。一到晚上,他闲下来,便有无限的苦楚。把各大名家的世子都在心头过了一遍又一遍,心里有惘惘的威胁。

夜风拂过,赤松的针叶沙沙作响。家基猛然从思绪惊醒,熟悉的焦虑又袭上心头:父亲大人可能真会把阿种嫁给治宝,而且可能很快,也许就在一两个月后!当时万寿姐姐出嫁时也仓促,连嫁妆都是广桥匆忙准备的,只为让她早日离开。

阿种也要离开,要嫁给素不相识的男子……想到这里,家基心里一阵剧痛,一颗心像被人攥在手里。他能怎么办?自从被发配到西之丸,他与阿种许久不见了。他日夜煎熬,阿种的日子只会比他更难过,毕竟她孤身一人来到大奥,孤立无援。

广桥是个好人,但广桥也不能帮她,家基叹了口气。广桥反对他和阿种的事,他并不怪她。说到底,这段感情本就是不该有的。她只是他的妹妹,他注定要娶个出身煊赫的正室妆点门面,不管他喜不喜欢。

注定……他偏不信这些。家基握紧了拳头,关节处挣得发了白。四周陡然暗了下去,抬头一看,月亮不知去了哪里,半面天空都乌云遮盖了。风里带着浓浓的湿气,似乎要下雨了。初春的天气真是易变,方才还是宁静和煦的春夜呢。

家基提起葵纹提灯,慢慢地向回走。西之丸只住着他一位主君,余下数十名女中。女子胆子小,晚上一向不敢出门。若是落了雨,更蜷在房里不出去了。

家基心里升起个模模糊糊的念头——也许,也许今晚是个好机会。他在大奥呆了十几年,所有的小路都一清二楚。只需要等到深夜,等所有人入了梦乡,从大奥园子绕进去,拣草木葱茏的小道走,路上不会遇见人。

他抬头看天,有微凉的雨滴落在脸上,心里灼热,只觉得一阵痛快。他也不去擦,喃喃地说:“再下大些吧,雨幕是最好的隐身术。”


种姬自小胆气壮,不喜欢女中在房里陪寝。广桥尊重她的习惯,只让女中们在隔壁房间歇着,不得种姬大人召唤,绝不能擅自拉门进房。

静静的春夜,早开的杏花怡然自得地开放着,映着月光,显得更白了,活像枝头的积雪。杏花没什么香气,只有淡淡的类似脂粉的气息,混着草木馨香一阵阵飘进来。

种姬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是春天特有的味道。春天是万物新生的季节,可惜与她没什么关系了。

女中铺好了被褥,小心翼翼地走了。近来种姬越发沉默了,她还是彬彬有礼,从未发过脾气,女中们也觉得危险。见广桥对她的态度越发客气,女中们也有样学样起来。

窗户开了一半,行灯里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摆摆。她苗条的身影映在墙壁上,拖得长长的,猛一看有些怕人,像是硕大无朋的怪物。

种姬呆呆地望着火苗,忽然觉得吹进房内的风带了些潮湿,下起雨来了。侧耳去听,有沙沙的雨声。春夜的春雨,杏花花瓣要被打湿了。

早该歇息了。女中怯怯地敲了敲门,似乎提醒她时候不早。种姬应了一声,把被褥盖在身上,做出睡下的样子。女中轻轻灭了行灯,又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种姬在黑暗中睁开了眼。最初漆黑一片,不久习惯了,也能看见房中器物的轮廓。漏进来的月光格外明亮,照在榻榻米上,是一片银色的方块。

她试着把手放在月光下,皮肤白得耀眼,微微泛着青。心头忽然涌上不吉的预感,她把手收了回去,默默地盯着月光看。

时间一点点流走,她没有一点睡意。最近一直是这样,怎么也睡不着,只有快天明时才能朦胧睡一会。

隔壁的女中早已睡着了吧。万籁俱静,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隐隐听见庭园里野鸟朦胧的啼叫声,像是被什么惊醒了。种姬侧耳去听,似乎还有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这么晚还有人醒着?也许是去方便的女中。

雨下得更急,噼噼啪啪地打在屋檐上。种姬从被褥坐起身来,不知怎么的想起了杏花,花瓣会被打落吧。她好想给它们撑上一把伞,可这行动会被女中笑话。毕竟她是寄人篱下。虽说是将军大人的养女,和正经姬君仍是不同的。

拉门传来一声轻响,似乎有人在外面。种姬以为听错了,门外人又迟疑地敲了一下。声音很轻,像是怕人听见。

“有什么事?”她以为是女中,不禁有些奇怪。广桥叮嘱过的,女中从不敢打扰她。这夜半时分,难道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门外的人没有做声。她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不知从哪里得了勇气,她赤脚跑过去,一下拉开门。

走廊里有浓重的湿气,黄铜行灯发出黯淡的金色光芒。种姬一只手紧紧地按住门框,似乎全身力气都不见了,眼泪滔滔地涌出来,在脸上划出道道湿迹。

一个全身湿透的男子站在门前,火光在他瞳仁里闪动。种姬怔怔地望着那张熟悉的脸,明明是短短的一瞬,只觉得格外长。

他也只是望着她,雨水从他发髻、衣裤中流下,在脚下汇成两块水洼。

“阿种。”声音粗粝沙哑,像是受着酷刑。

家基哥哥半夜来找她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只听见雨声,雨下得更急了。

不能让旁人看见,她的名声不要紧,只是不能害了他。种姬伸手把他拉进门,轻轻关上了拉门。

“阿种,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他并不抬头,只是喃喃地说了一句。

种姬的眼泪又汹涌地流了出来。喜悦的泪水。






第138章 狩猎
樱花开了又谢,江户春已深了。

江户品川一带有个猎场,历代将军常去那放鹰狩猎。暮春时节,山鸡野兔吃饱了饵食,长得肥肥壮壮,正是打猎的好时候。将军家治懒懒的,提不起精神去,世子家基偏偏兴致高。

“儿子还没去过品川,听说在海边,景致也好。”

将军家治侧头看他,近来这孩子突然开朗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常带笑容,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莫非他听说阿种要出嫁,果然死了心?所以安下心来。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将军家治长长地叹了口气。

“品川那很荒僻,没什么好看。只有座东海寺,和德川家有些渊源。”

“听说了,是三代大猷院命人建的,住持是泽庵宗彭。”家基兴致勃勃地说。

“大猷院常去东海寺,大猷院殁了,东海寺也闲静下来。我去过一两次,倒是安静地方,园子也建得不错。”

家基笑着说:“既然父亲大人特意提了,应该是了不起的。儿子记下了。”

将军家治摇了摇手,脸上是无可无不可的表情。

“放鹰狩猎辛苦,在东海寺歇歇脚也好。”

家基点了点头,有些心驰神往的样子。

毕竟还是少年,对一切都好奇。将军家治看着儿子,心中涌上一阵柔情。他已经老了,对什么都失了兴趣。催人老的不是岁月,分明是膝下的儿女啊。

不会熬太久了。再过一年就把将军之位让给家基,自己搬去西之丸,安安稳稳去做大御所。不用每日按时起床,按时处理政务,按时就寝……什么都不用管。

将军家治对家基笑了笑,笑里带着欣慰,也有一丝软弱。幸亏他有家基,很快就能把重担交给他了。

他会是个好将军,一定会比自己强。

想着想着,将军家治的嗓子哽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