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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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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孩子,也是十多岁的姑娘了。万寿姬一定有许多话藏在心里,今天要和她好好说说话。

广桥提了一小篓蜜橘,万寿姬不爱甜食,唯一喜欢的就是熊本蜜橘了,一到秋天就吵着要吃。

万寿姬坐在房里,怔怔地看着火钵。广桥把蜜橘送到她身前,她的目光猛地一跳,恨恨地扭过头去,像是看见了什么丑陋的物事。

“这是怎么了?”广桥有些不安,万寿姬原是最喜欢蜜橘的。

“看到就讨厌。”万寿姬抿着嘴说,一双大眼乌沉沉的,藏着许多秘密。

“万寿姬大人”,广桥把蜜橘放在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从小最喜欢的,怎么突然改了性子?”

万寿姬摇了摇头,把嘴闭得更紧些,像是有些话难以启齿。广桥细细端详她,眼皮微肿,眼角发红,好像刚哭过。广桥心底一软,伸手按在她小小的手掌上。

“还在为御台所大人难过?大人已成了佛,一定知道万寿姬大人的心意。”广桥煞有介事地说。

其实她也不信——人死了真能成佛?死后的事谁能知晓,只不过白期望着罢了。自己喜欢、敬爱的人死了,从此一了百了多寂寞,若是能成佛,总觉得能有个念想,也是对活人的安慰。

“人死了真能成佛?”万寿姬的眼睛突然亮了,像是火花一闪。

广桥赶紧点头,生怕心底的犹豫被万寿姬发觉。

“佛也能惩罚忘恩负义的人吧。”万寿姬咬着唇问。

“谁是忘恩负义的人?”广桥隐隐觉得不对,不动声色地问她。

“你别管,先答我的问题。”万寿姬有些不耐烦,伸手取过火箸,将火钵里的木炭扎得粉碎。

“佛是最慈悲的,不会降罪于人。”广桥低声说。

“那也太不公平了!”广桥丢下火箸,下唇咬出一道齿痕。

“万寿姬大人在想什么,能不能说给广桥听呢?”

万寿姬垂下头,惘惘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广桥也跟着看。万寿姬的相貌更像父亲,肌肤骨骼却像极了母亲。细巧的一双手,十指尖尖,掌心是柔和的粉色,像是初绽的粉荷花瓣。

“我只恨自己不是男子,什么都做不了。”万寿姬悄声说,声音虽低,却含着满满的绝望。

“万寿姬大人想做什么呢?”广桥笑着问,紧缩的心也放松下来,原来是孩子的胡思乱想。

“我若是男子,就是天经地义的将军世子,可惜我不是。”万寿姬冷冷地笑了一声。

这是从何说起?广桥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万寿姬要做将军世子?那是对家基大人不满?姐弟俩的关系向来极好,何时闹成这样?

广桥深深吸了口气,勉强笑着说:“做世子大人很辛苦,还是姬君自由些。”

“做了世子就不一样了啊,威风凛凛,所有人都要以他为先。我虽生得早些,只恨不是男子。”

“万寿姬大人和家基大人闹了别扭?”广桥轻轻笑了笑,“待会请家基大人来赔不是。”

万寿姬扬了扬眉毛,有些不屑地说:“广桥,你还不明白吗?母亲大人已没了,家基也不是原先那个家基了。”

“果然是家基大人闯了祸,家基大人一定是无心的,他向来尊敬万寿姬大人。”

“广桥真是傻。家基要去找亲生母亲了,我算什么?只是姬君而已,他可是世子大人。我哪敢让他赔礼?他不让我赔礼已是宽容了。”万寿姬恨恨地说,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那就请将军大人做主,将军大人最宠万寿姬大人了。”广桥柔声安抚她。小姑娘闹脾气,没什么道理好讲。

广桥话音刚落,猛地瞥见万寿姬眼里汪了泪水,小嘴也撇了起来,似乎受了天大委屈。

“这是怎么了?”广桥滑下蒲团,坐到万寿姬身边,有些不安地盯着她看。

“母亲大人殁了,父亲大人不见我,家基也要回他生母那去……为什么突然间变成这样?”万寿姬扑进广桥怀里,把脸藏在她外褂里,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广桥心里起了温柔的痛,伸手轻抚万寿姬的脊背。她瘦削的肩膀抖个不停,不像在哭,倒像中了剧毒,全身痛得打战。

广桥顿时心中冰凉,赶紧将万寿姬拉开,仔细端详她的脸。小小的脸上爬满泪珠,双眼通红,确实是在哭。

经过御台所的事,如今真是杯弓蛇影了。广桥忍不住苦笑。

“将军大人最近忙于政务。家基大人虽要搬走,但还是万寿姬大人的弟弟,不用担心。”

“家基要和知保一起住,母亲大人一定会伤心吧?”万寿姬轻声说。

广桥垂下眼,不知该说些什么,万寿姬的心事她不是不懂,她又何尝愿意让家基搬家?可将军大人说得有道理,为了家基的未来,他应该和生母住在一起。

“不知什么时候搬家呢?”

“后日上午,将军大人让我陪着一起去。”广桥踌躇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说是搬家,也只是换个房间,只隔着两条走廊。瞒是瞒不住的。

“你也愿意?”万寿姬的目光移到广桥脸上,有些意外似的。

广桥说不出话来,她不愿意,但她不能对万寿姬说。她是御台所的人,但她也是女子,家基出生不久就送到御台所身边,知保的心情她不是不懂。如今家基回去,也是理所应当,她不愿意,但没理由反对。

万寿姬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哀伤地说:“书里说人生忧多乐少,我从前不觉得,还笑是惺惺作态。如今我懂了,没什么是靠得住的,父母也罢,兄弟也罢。活着好辛苦,所以格外想念母亲大人。”

广桥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明明是十多岁的小姑娘,所思所想未免太绝望了些,似乎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了。

心中掠过不祥的预感,广桥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看好她,万一……她摇了摇头,绝不能有万一。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文写了5个月了,竟然还没写完……





第99章 不吉
广桥睡得不踏实,天刚亮就醒了。昨夜乱梦连连,醒来反而松了口气。

梦里有御台所,坐在休息间的蒲团上,含笑听万寿姬说话。忽然间家基进来了,与万寿姬拌了两句嘴。广桥正要去劝,御台所牵着万寿姬的手出了门,似乎要带她去园子里散心。广桥和家基对视一眼,正要去追,正巧这时醒了。

广桥刚醒来有些恍惚,瞥眼看见窗纸透出隐隐的白,已是晨曦初现时候。原来是梦。她轻轻起身,坐在镜台前发呆,铜镜映出一张苍白的脸,近来她憔悴了许多,自己都认不出了。

想起昨夜的梦境,广桥忽地打了个寒颤,难道是“虫的报讯”?广桥生母是町人出身,喜欢说些民间传说:据说人人体内都有“虫”,人一睡着虫就游离出来,在房内飘荡。虫是天帝的耳目,对人的生老病死了如指掌。有时心情好,会预示未来发生的事,此时人会莫名生些幻觉,或做些奇怪的梦,这都是“虫的报讯”。

虫儿向来报忧不报喜——御台所笑吟吟地拉着万寿姬的手,是要把她带走吗?广桥赶紧摇头,想把这可怕的念头忘记,也许是用力太猛,她发髻凌乱,头也晕了起来。

万寿姬——广桥喃喃地念着这名字,努力压住立刻去见她的冲动。天色还早,万寿姬还在梦里呢。不管万寿姬睡得好不好,一大早去见姬君实在失礼。

待会吧,待会去见她。下午要陪世子家基去知保夫人那,已答应了将军大人,不能反悔。那就上午陪着万寿姬——哪怕什么话都不说,陪着她静静坐着也是好的。

 

重新挽了发髻,扑了粉点了唇。朝阳刚染红窗纸,时间还是早。广桥叹了口气,从没觉得时间那么难熬。

女中送来早膳,广桥心不在蔫地吃了两口,又捧着茶杯发呆。如今不用去御台所房里侍候,广桥的空闲时间突然多起来。

终于熬到巳之刻,广桥往万寿姬住的御殿方向走去。她勉力放慢脚步,可心里慌乱,仍然走得急促。刚出长局,正巧遇见新任大奥总管的御年寄高岳,她带着女中款款而行,看见广桥,双眼微睁,表情也带了点诧异。

广桥猛地红了脸,大奥女子讲究行动舒缓,走得快就是不上品。

“广桥大人一早就忙着。”高岳笑着说。

“高岳大人也是。”

“对了,下午家基大人搬家,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高岳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

“高岳大人辛苦。下午广桥陪家基大人见知保夫人。”

“那再好不过了——广桥大人深得将军大人信任,是高岳学习的榜样。”

高岳这话有些皮里阳秋呢?广桥眨了眨眼,决定假装不懂,她急着去见万寿姬,没工夫和高岳计较。

    

还只是初冬,樱树叶子早落尽了,只有松柏还绿着,绿里带了青苍。今天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一丝风也没有,阳光暖洋洋地照着,倒有小阳春的感觉了。

万寿姬的房门关得紧紧的,乳母一脸忧愁地在走廊上徘徊。看见广桥,乳母像见到了救星,急忙拉她到一边去,显然有一肚子话要说。

“万寿姬大人在房里?”广桥轻声问。

乳母点头说:“说要一个人待会,谁都不许进。”

“万寿姬大人昨晚睡得好吗?”广桥心里沉甸甸的——这也是明知故问,她最近……不可能睡得好。

乳母缓缓摇头,忧心忡忡地说:“今早也不愿用膳,劝了几句,万寿姬大人还恼了,把自己关在房里,谁都不敢进去。”

“那怎么行?”广桥咬了咬下唇,“让御膳所送些白粥来,配上些渍瓜。”

“万寿姬大人说什么都不吃……”

“我来劝。”广桥瞥了她一眼,“快去准备吧。”

 

拉开房门,房里烟雾腾腾,广桥以为着了火,险些叫出来。

“出去!”耳边传来万寿姬冷冷的声音。广桥眯起眼看,那女孩子正坐在火钵边,纤细的身影在烟雾里若隐若现,看着颇有些诡异。

“还不出去?!好大的胆子!”万寿姬的嗓音多了丝不耐烦。

“是广桥。”广桥的手按在赤金葵纹拉手上,门还是开着好,散散房里的烟。

“关上门。”万寿姬的声音有了温度。

“万寿姬大人在做什么?怎么有那么多烟雾?”广桥向前两步,看见万寿姬手里拿着火箸,似乎在火钵烧什么物事。

“关上门。”

广桥回身拉上门,快步走到万寿姬身前。火钵里有东西烧得正旺,万寿姬全神贯注地看着,嘴角带着古怪的笑。

“这是什么?”广桥悄声问。

“没用的东西,都不必留着,一把火烧了干净。”万寿姬慢悠悠地说,又从身边的小箱里抓出一把。广桥盯着看,像是干枯的花朵,或是枯叶。

那小箱看着眼熟。光洁的黑漆箱,金粉洒出秋草纹样,是御台所大人用过的秋草莳绘手箱。几年前给了万寿姬,她爱如珍宝,就是这只吧。

“这箱子,是御台所大人那只?”

“广桥认出来了?三年前母亲大人送我的,那日我哭得多厉害,广桥还记得吗?”万寿姬把枯叶洒在火钵里,叶子干透了,被火舌一舔,立刻熊熊地燃起来。

广桥的心一沉。三年前的那日,她怎会不记得?家基喜欢收集花草鸟羽,御台所给了他一只带锁的螺钿小箱,专门放他的收藏。小箱是御台所从京里带来的,做工精细,万寿姬看见了,也闹着要。箱子只有一只,御台所被闹得没办法,只好把自己常用的秋草莳绘手箱给了她。

手箱也是珍品,万寿姬还是心有不甘,闹着和家基换。御台所一时心烦,说了她两句,她哭得更厉害了。直到将军家治来哄,才勉强止了泪。

“都是过去的事了,万寿姬大人和家基大人那时都还小呢。”广桥轻描淡写地说。

“我前日去找家基,他把那螺钿小箱拿出来了,不知要做什么?也许是清理东西吧——既然母亲大人殁了,收着也没什么意思。”万寿姬勉强笑着说。

“万寿姬大人又在做什么呢?也是清理东西?”广桥尖锐地问。

万寿姬垂下眼,一动不动地看着火钵。枯叶燃尽了,木炭上留着些许褐色的余烬,房里有落叶的焦香。

广桥突然想起小时候,一到秋末冬初,庭园里每日有扫不完的落叶。家里佣人少,母亲常带着她去清扫,把落叶扫成一堆,再点上火烧。灰白色的烟袅袅升起,映着淡蓝的天,她安静地坐在一边,闻着烧叶子的香气,别有种宁静。

广桥摇了摇头,如今这气息并不能带来宁静。对面这女孩子的心一定乱得很。

“这两日老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做。也许忘了过去比较松快些,像家基那样。”万寿姬喃喃地说。

“家基大人也没忘了过去,万寿姬大人误会了。”

广桥握紧拳头,心里暗下决心:下午要寻机会和家基说,让他好好和万寿姬聊聊。这姐弟俩原本多亲密,御台所刚没了,就误会成这样。

“是吗?”万寿姬转头看她,“广桥下午要送家基去知保那了吧?”

“正是。万寿姬大人一起去吧?”广桥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我?”万寿姬慢慢地笑了,“我为什么要去?知保和家基是母子,我算什么?”

“万寿姬大人是姐姐。”

“姐姐算什么?别说什么姐弟之情,这世上没什么是靠得住的。”万寿姬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广桥呆呆地看着她,微微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火钵烧得正旺,热气一阵阵扑过来,从领口钻进去,全身起了层薄汗。可她心里有种奇异的冰冷,活像赤脚走在坚冰上。寒意从脚底冒出来,沿着小腿向上爬,一直钻进心底。  

明明坐在万寿姬的房里,广桥却起了幻觉,像是孤身一人走在冰天雪地里。前面有个女子,纤瘦的背影,是万寿姬?还是御台所?广桥奋力向前跑,像是要赶上她,可她走得太快,似乎是御风而行。广桥拼劲力气,眼睁睁见她越走越远,连背影也看不见了。

走廊响起轻轻的脚步声,是乳母吧?万寿姬的粥来了。

广桥机械地起身,开门接过托盘。乳母的目光射在她脸上,像是问万寿姬状况如何。广桥疲倦地笑了笑,乳母心领神会地走了。

“不管怎么说,饭还是要吃。”广桥把托盘放在万寿姬面前,雪白的粥,还有一碟酱红的渍瓜。

“你下午要送家基,不用再准备一下?你的妆有点花了呢。”万寿姬似笑非笑地看她。

“不管怎么样,都要看万寿姬大人喝了粥。”广桥板起脸,端起碗送到她面前。

 

万寿姬吃了粥,脸色也平和了些。

广桥陪她坐了会,她眼神游移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广桥的心越揪越紧,必须请将军大人来,好好安慰这孩子。家基也要来。可将军大人下午有政务——只有等家基的事完了,立刻派人请将军大人。

广桥告辞出去,唤来乳母密密吩咐:一定要看好万寿姬大人,要寸步不离。家基的事一完,她就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文风就这样。

写不了快节奏。不喜欢装啥打脸。不强行1VS1。不勉强甜宠。认为双洁啥的莫名其妙。

三观已亮出来了。

我又不是全职,坚持更新挺累的。写这文没名也没利,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第100章 沉塘
 广桥心事重重地离了房间,匆匆赶去家基住处。家基早已打扮停当,坐在火钵前,手里捧着一卷书,正看得入神。

广桥躬身行礼,家基丢下书,双眼弯弯,露出平和的笑容。

这孩子从小稳重,广桥忍不住感慨。虽比万寿姬小一些,行为举止挑不出一点不妥的地方。

想到万寿姬,广桥的心情又黯淡下来,不由自主地垂下眼。

“广桥是怎么了?舍不得我走吗?”家基笑着问。

“将军大人的安排,广桥不敢乱说。”

“说是走,其实还在大奥,只是隔两个走廊。我会时时来看广桥。”家基的嗓音里有温暖的笑意。

心里猛然涌上一阵冲动,广桥轻声说:“家基大人,等忙完了,和广桥一起去看万寿姬大人吧。”

家基咳了一声,随手把地下的书捡起,脸上带着笑,笑意却变冷了。

“家基大人!”广桥恳求似的叫他。

“广桥,我和万寿姐姐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什么都知道。平心而论,我对她没一点亏欠。”家基神情凝重,丝毫不像个少年。

“万寿姬大人……近几日有些古怪。广桥劝了又劝,只没什么作用。”

“前日万寿姐姐来找我,和我大吵一架,气鼓鼓地走了。我是莫名其妙,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已是冬日,遮阳用的青竹帘早撤去了,午后的阳光好奇地溜进房间,正照在家基的脸上。他垂着眼,睫毛投下触目惊心的阴影,正挡住他的眸子,广桥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万寿姬大人失了母亲,将军大人近来忙,也少入大奥。万寿姬大人很寂寞。”广桥字斟句酌地说。

“万寿姐姐失了母亲……我也是一样的。”

家基的脸上显出一抹寂寥,喃喃地接下去:“本来我们同病相怜,万寿姐姐偏来大吵大闹,好像我做了十恶不赦的事。”

“万寿姬大人有心结,觉得家基大人应该留在这里,不该搬走。”家基说话迂回转折,广桥只好单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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