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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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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中秋。广桥闭了闭眼,惊心动魄的场面又在心头过了一遍。御台所说得没错,万寿姬来得太不容易,她险些赔上性命。

“将军大人对万寿姬大人当真宠爱。”广桥喃喃地说。

“把她宠到天上去了。”御台所苦笑一声,“这一胎希望是女孩儿,粉团团的女孩儿,娇柔的模样,温和的性格。”

“万寿姬大人也十分可人爱。”广桥突兀地插嘴,她喜爱那女孩子,甚至有些羡慕。那样心直口快的性子,从不委曲求全。无论自己还是御台所,若有万寿姬那样的性格,会少受许多苦楚。

御台所温柔地笑了,拍了拍广桥的手掌说:“当然。看将军大人和你那么维护她,可见她多可人爱。”

广桥也忍不住笑了。御台所接着说:“广桥,谢谢你。当年我生下万寿后病了许久,许多事都是你在操心。”

“这是广桥应该的——况且万寿姬大人那么可爱,广桥求之不得。”广桥连忙开口。

御台所和广桥对视一眼,都想起万寿姬小时候的样子:黑得发亮的头发,乌油油的瞳仁,雪白的肌肤,活像是完美无缺的娃娃。转眼十岁了,已长成眉目如画的少女,只是脾气大些,不像小时候那么胆小。

御台所微微点头,悄声说:“女孩最好,万一是个男孩……”

广桥收起了笑意,静静等御台所说下去。

“我要给他取名贞次郎,好好养他,让他过家基过不上的自由生活。”御台所的眼神惘惘的,似乎看向极遥远的地方。

广桥的嗓子突然哽住了,心扑通扑通乱跳,既不安又害怕。贞次郎到底怎么没的?她一直疑心,却没告诉御台所。将军大人也不知道,松岛只说是小儿惊风没的,小儿惊风并不是罕见的病症。

“广桥,你的脸色不好呢。”御台所诧异地看她一眼。

“想到贞次郎大人,有些难过。”广桥勉强笑了笑。

“那孩子与我无缘……所以若是男孩,也叫他的名字,对我对阿品都是安慰。”

“若是男子,是嫡出的孩子……”广桥犹犹豫豫地说了一句,不用多说,御台所自然会懂。

御台所嘴角带着抹微笑,慢悠悠地问:“广桥,你觉得我对家基如何?”

“视如己出,关怀备至——说句大胆的话,比对万寿姬大人还好些。

御台所点头说:“没错。可毕竟还是不同的——我只在这儿说——腹中这孩子若是男孩,我不忍让他做将军继嗣。”

“不忍?”

“做将军有什么好?不如做个风雅的富贵闲人,无忧无虑过一生。眼前现成的例子,你难道看不透?”御台所嗓音有些喑哑。

现成的例子,是说将军大人吧。广桥不敢接口,只能暗暗点头。将军大人确实有诸多苦楚,许多事都由不得自己。

“若这孩子早生□□年,那就是长男,我也无话可说。这是上天的安排,安排他做将军继嗣,可如今就不同了。我不会争什么,哪怕将军要另立世子,我也绝不会同意。”御台所收了笑容,脸上是温柔的坚定。

“若是姬君就好了,省了许多麻烦。”听了御台所一番话,广桥又是感动又是心酸。

“是啊”,御台所一只手按在腰带上,柔声说:“希望是个姬君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更新也没多少人看啊。





第86章 私会
上野是将军家菩提寺宽永寺的所在地,除了宽永寺也有不少寺庙,一到傍晚钟声阵阵,供佛的檀香味氤氤氲氲,有些西方净土的氛围。

可江户人都知道,僧人众多的上野也是有名的风流地。僧人不能婚娶,也不能犯女戒,于是想出了奇妙法子,找俊俏的美少年来替代。僧人有的是金银,黄灿灿的小判掏出来,自然要什么有什么。上野一带有不少茶屋,每一轩都养着十多岁的少年,专门侍候男客人。

这种茶屋叫阴间茶屋,为方便僧人出入,位置较隐蔽。位置好的茶屋则是待合茶屋,这类茶屋提供精食美酒,更有不少间卧房,专供给前来相会的男女——当然,这相会是密会。

待合茶屋做的是这种买卖,老板娘嘴巴最紧,哪日来了哪些客人,长什么模样,问得磨破嘴她也不会说。老板娘阅人无数,一双眼也利得像刀子,客人哪怕头巾蒙面,看衣裳气派,她也大致分得出什么身份。

待合茶屋相会的多是町人,最多是豪商家眷,偶尔有些武士。中秋后那日来了一对男女,看起来年轻,衣裳也是暗色,似乎颇为朴素。老板娘心知肚明:这两人不是一般人物——男子带着宗十郎头巾,着靛蓝小袖,外罩墨色外衣,色泽黯淡,那衣料是颇昂贵的紬料,比精纺绢布还要贵些。相貌也俊秀,让人怀疑是阴间茶屋少年出来私会客人的;女子蒙着头巾,露在外面的眼睛明如秋水,裹着暗紫小袖,腰细得不盈一握。

任谁都是客,况且男子指间夹着两枚金小判,预先付了钱。老板娘笑着收下,将他们请入走廊最末一间房。那房有些不同,陈设最豪华,推开窗便能看见上野不忍池。虽然已过了最好的时候,池里荷花还余了几朵,满池绿叶杂着粉色荷瓣,看着也风雅。

老板娘猜得没错,那对男女确实不是寻常人:男的是一桥家当主德川治济,女的是大奥女中阿富。当日阿富托病请假,出来与他相会。一桥家人多眼杂,索性在待合茶屋见面。来这里的人都有秘密,人人提防着别暴露自己,顾不上打探别人身份。

老板娘引他们进房,旋即退了出去,还体贴地拉上门。德川治济将头巾丢到一边,看了看房内摆设,忍不住轻轻一笑。

果然是男女私会的待合茶屋,一概什物都是旖旎路子:墙上挂的是醉芙蓉挂轴;墙角一只簇新的朱漆镜台,栩栩如生地描着鸳鸯;行灯绕了绯色轻纱,透出的光线也带了醉意;里间的门拉开一半,隐隐看见铺得整齐的被褥,嫩嫩的樱粉色,有十二分娇艳。

阿富取下头巾,露出一张含羞的脸。为了不让松岛起疑,她不常出大奥,与德川治济许久不见了。自从德川宗尹死了,她与治济直接联系,偶尔交换些经过处理的书信。见面倒少,一年顶多一次,每次都换地方。

阿富默默地想,德川治济比他父亲还谨慎些。

女中上了茶,又悄悄走了。待合茶屋的女中也和别处不同些,极少看人脸,都低头望着自己脚尖。可能老板娘嘱咐过吧,不要让客人不快。

德川治济握住阿富的手,拉她在蒲团上坐下,柔声问:“见你瘦了些,是怎么了?”

“夏日胃口不好,总会瘦些。”

“想明日就把你从大奥接出来,就能一直在一处了。”德川治济皱着眉,似乎有无限苦恼。

阿富点点头,只是不做声。

“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在一处。虽然离得不远,可你被圈在大奥,像鸟儿被关在笼里。我一想起就心如刀绞。”

阿富拍一拍他的手背,白皙修长的手,不像使刀的武士,像是握笔文人的手。

“御台所怀妊了呢。”阿富淡淡地说。

“我也听说了,将军大人欢喜无限。”欢喜无限几个字咬得格外重些,像是有意为之。阿富迅速地瞥了德川治济一眼,他脸上表情淡然,并没什么感情波动。

“阿富,我安排你出来好不好?”德川治济握住阿富双手,双目亮晶晶的,正是深陷情网的模样。

阿富垂下头,双颊飞上红晕,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喜不自胜。

“好不好?”德川治济的声音更低。

“还有任务未完成。”阿富轻轻地说,“故去的大人筹划了那么久。”

“那些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德川治济痛苦地皱起眉,眉间起了几道浅浅的纹路。

阿富伸出手,轻柔地抚平它们。德川治济闭上眼,双唇紧抿,像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真心对我,我知道——今日你说的话,我一辈子也不会忘。”阿富低低地回答。两人离得很近,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那你答应我,从大奥出来,和我在一起。”德川治济执拗地盯着她,乌黑的眼像深海的礁石,上面是一汪水,闪着粼粼的光芒。

阿富叹了口气,双臂绕住他的颈项,伏在他肩上说:“很快了,再等一等。”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说过什么都不重要。”德川治济的嗓子像是哽住了。

“将军家治辱我至深,我不能饶他。”阿富的声音变得冷冷的,像是结了冰。

“你不要对他下手,太危险了!”德川治济猛地把阿富搂在怀里,双臂搂得紧紧的,勒得她有些气闷。

“御庭番不算什么,长时间派不上用场,骨头都生锈了。”阿富轻描淡写地说。

“那也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德川治济顿了一顿,似乎说不下去了。

“不要担心,我并不是要动那人。”阿富敏捷地从他怀里钻出来,脸上露出轻快的笑。

“那就好。”德川治济如释重负地说。

“他让我颜面扫地,我要让他痛彻心肺。”阿富喃喃地说,眼神比尖刀还要锋利。

“阿富……”德川治济犹犹豫豫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只是刹那间,阿富的表情完全变了。嘴角噙着温暖的笑,眼里有活泼调皮的光芒在闪。

“不是……”德川治济眨了眨眼,一时有些词穷。

阿富歪着头看他,拿起茶杯嗅了嗅,笑着说:“不是什么好茶,只能将就着喝。”

德川治济怔怔地举起茶杯,一口喝了一半,眉头微皱,似乎咽下的不是煎茶,而是浓浓的苦药。

“阿富……你不愿出大奥,到底为了什么?”德川治济呐呐地问。

阿富给他斟满茶,风轻云淡地说:“一来想完成和已故那位大人的约定;二来有些恩怨没了,我始终不甘心。”

“父亲大人的约定……阿富,我对将军之位没有什么执念。”德川治济沮丧地垂下头。

阿富眯了眯眼,似乎有些不忍,顿了一顿又说:“请恕阿富执着——所谓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将军辱我,我不能就算了。”

“那要怎么样呢?”德川治济低声问。

“杀他并不难,但我不杀他——他有最在意的人,那怨恨就报在那人身上吧。”阿富声音轻柔,听不出有什么怨气。

“最爱的人?你是说御台所?”

“就是她。大奥里恨她的人可不少,她若死了,至少一半人开心得睡不着。”阿富忍不住笑了,用袖子掩口说:“我也算是为民除害。”

“她正怀妊呢……”

“是啊。将军欢天喜地的,没见他那么开心过。这样才好,他越开心,到时候就越难过。真想看他悲痛欲绝的样子。”阿富的眼睛闪闪发光,满含着希冀,像是看上了新玩具的孩子。

“你要杀她?千万不要冒险。”德川治济叹气说。

“不知为什么,近来广桥守得很紧。那傻乎乎的广桥也转了性,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幸亏松岛信我,我总会找到机会。”阿富脸上有若有所思的神气,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手,像想到了别的事。

“听起来还是危险。”德川治济忧心忡忡地说。

“你放心”,阿富凑在他耳边说:“我还想看你做将军的样子呢,不会有事。”

德川治济搂紧她,低低地说:“那你呢?想做御台所吗?”

阿富酸酸地说:“你今年刚娶了正室,京极宫家的在子女王——比我强了千百倍。我哪有做御台所的福气?”

德川治济松开阿富,一本正经地说:“苍天在上,我对阿富一心一意,虽娶了在子,也只是摆设,从未在她房里留宿过。”

阿富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说:“当真?”

“千真万确,我敢起一百个誓。”

“不在她房里留宿,反正有不少妾室嘛。”阿富斜斜地瞥他一眼。

“妾室不是没有……但我答应过你,一桥家的世子必须要你来生。”

“心愿是好的。但妾室怀妊生子,也是由不得人的。”阿富点一点头,嘴角微撇,似乎并不相信。

“谁说由不得人?我答应了你,一定做得到——所以希望你快出大奥,我也想早点生个世子。”德川治济搂住阿富的腰,在她耳后印下一串吻。

阿富轻轻推开他,小声说:“一路走得急,想先入浴。”

“走廊另一侧是浴房,我已让老板娘烧好了水,还撒了冬日存的寒椿——我和你一起泡个椿汤。不用担心,整个茶屋只有我们,不会有其他客人。”

阿富红着脸摇头:“先得洗头,大人稍候片刻。”

“好啊。头发湿嗒嗒的才好。”

阿富垂下眼,透过浓密的睫毛瞟了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我随时会进去,你要做好准备。”德川治济的笑语从身后追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收藏了记得看啊……不然我就彻底冻坏了……





第87章 椿汤
阿富拉开门出去了。德川治脸上笑意不变,垂下头望着几上的桐木盘。

盘里摆着三只石榴,像是熟透了,朱红外皮裂开细缝,露出里面晶莹的果实。一颗颗排得整齐,色泽红极了,像在鲜血里浸过。石榴是多子多福的象征,偏偏摆在这里,要多讽刺就多讽刺。

德川治济目不转睛地看着,嘴角带着笑,眼神却是冷冷的,和方才的他判若两人。

他拿起石榴掰开,石榴实噼里啪啦落在几上,像打翻了首饰匣子,滚出一堆红宝石来。他伸出手指,慢慢碾碎一粒,再碾碎一粒。汁液迸出,白皙的指尖也染上了,湿漉漉的不舒服。他慢腾腾地摸出手巾擦干,雪白手巾洇了浅浅的红,像是没洗净的血痕。

他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像。石榴汁液有种特殊的甜香,和鲜血的咸腥气味大不相同。

阿富不愿立即从大奥出来——和他想得一样。他也不愿阿富出来,但她越不想出,他越得劝她出来,因为等不及,因为想立刻和她在一起。他必须一脸真挚,连嗓音都带些微微的沙哑。毕竟,他从少年时代就爱上她了啊,不管眼下是不是有情,必须看上去像动了真情。

阿富是父亲花了大力气换来的武器,怎能不物尽其用?他真的爱过她,那是他太傻,幸亏有父亲点拨。他忍不住发笑:任谁都有天真纯情的时候。

方才他演得怎么样?应该还不错吧,他简直想为自己鼓掌。“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你在我身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阿富会不会信?

若是寻常女子,当场就要热泪盈眶了。就算是铁石心肠的阿富,至少也半信半疑。他以前真的爱过她,只不过早就不爱了。爱人有什么好处?徒然缚手缚脚,关键的时候坏了大事。父亲若对阿玉狠心一些,也不会死得那么冤枉。

将军家治也是命交华盖,莫名其妙得罪了阿富,只因为他拒绝立她做侧室。很快他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了,阿富要杀掉他最心爱的人,那个娇怯怯的御台所。 

他不屑地撇了撇嘴。阿富对御台所真像有深仇大恨——先用芋虫害她早产,如今又要赶尽杀绝。仇恨的破坏力实在大,倒省了他的力气,不用他下命令,她自会动手。那他就继续在她面前做个痴情人吧。她知不知道情到浓时忽转薄的说法?他要一路演下去,直到转薄的时候。真想看看那时阿富是什么表情,不过她不会哭的,她不是一般女子。

故事刚进行了一半,重头戏还在后面。他要比父亲做得好,他绝不会让自己失手。要想让女子赴汤蹈火,有什么比和她谈感情更有效呢?哪怕是铁石心肠的女忍。

阿富不会完全信他。互相算计他也不怕,自己一定技高一筹。

    

将石榴粒笼在一处,德川治济懒洋洋地站起身。要去浴室了,阿富在等他泡椿汤。

寒椿没什么香气,好在色彩娇艳,茶屋常用它泡澡,为客人们添些情趣。德川治济特意吩咐老板娘多加些,胭脂色的花朵配着如雪肌肤,看着也是享受。

把备好的浴衣披在身上,德川治济轻轻吹了声口哨。平心而论,阿富的容貌身姿都是一等一的,他也是有福气的人——加上阿富对此道颇有心得,不愧是经过严酷训练的女忍。

他早不是懵懂少年了,已经懂得够多。想要纯粹的欢愉,感情反而是累赘。一举一动要考虑对方感受如何,自己反而束手束脚了,谈什么尽情畅意?

想起阿富的娇态,德川治济突然口干舌燥,手心也沁出一层汗。阿富也不是无知少女,他和她棋逢对手。

他可不能输。

 

拉开浴室的门,氤氲白气兜头扑了过来。德川治济眯起眼,隐隐看见阿富的身形,坐在宽敞的浴桶里,只露头和肩。头发似乎刚洗过,正要挽起来。听见脚步声,阿富低低地叫了一声,在浴桶里沉得更深些,肩膀躲到水面下,两只手臂上扬,兀自抓着湿漉漉的头发。

浴桶里的水漫了出来,几朵寒椿顺着水飘到德川治济脚下。

德川治济走到浴桶前,好整以暇地欣赏眼前的画面。他付了三枚小判,老板娘似乎很满意,果真在浴桶里撒满了寒椿。热气一薰,干枯的花朵重新舒展开来,像是得了第二次生命。胭脂色的花朵密密麻麻排着,阿富像坐在花丛里,只露一张脸,始终不抬头。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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