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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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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朦胧的晨光,女中们发现走廊边有个黑影,软软地瘫在地上,像是个人,又像是什么动物。女中们对视一眼,战战兢兢地凑近,确实是个年轻女子,双眼紧闭,脸上还残留着惊惧。应该是晚上巡查的,一只手烛丢在一边,烛泪凝在茶褐色地板上,淡白的一片。

女中轻轻摇了摇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带着恐惧看了看面前的女中,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有鬼……”她满脸是泪,喃喃地说了一遍又一遍。

似乎有冷风吹过,女中们都抖了一下。

又对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兹事体大,还是赶紧通报御年寄松岛的好。

 

也许是上了点年纪,御年寄松岛起得早。天刚蒙蒙亮,她已经梳洗停当,悠闲地坐在几前饮茶了。阿花卧在她膝上轻声叫着,前两日刚洗了澡,橘色的毛油光水滑,摸着像上好的缎子。颈上系着条簇新的红缎带,串着一枚小小的银铃,更显出圆圆的脑袋,琥珀色的圆眼。

松岛给阿花挠了挠脖子,它舒服地伸长脖子,眯着眼叫了一声。松岛微微笑了,双手架起它的前腿,凑在它脸前说:“你最会享福了,大奥谁也比不上你。”

阿花咪咪地叫了两声,松岛刮了刮它的鼻子,继续给它挠痒痒。

门外响起女子的声音,声音轻柔悦耳,是专属女中阿富。阿花缩了缩脖子,把尾巴盘在身后,有些紧张似的。

“进来吧。”

果然是阿富。荷瓣般的脸上淡淡傅了粉,像是没睡好,眼下有一抹青晕。平素宁静的脸上带了丝忧虑,似乎有些不安。

“怎么了?”松岛好奇地问。

阿花低低地叫了一声,松岛手一松,它从膝头上跳下,悄悄钻进角落里的猫窝。

“昨晚发生一件怪事,有女中来报,确实有些奇怪。”阿富悄声说。

松岛点了点头,等她说下去。

“巡视火源的阿梅晕倒在御殿附近,被粗使女中发现了。”

“只是晕倒?那也不打紧,请医生去看看。”

“阿梅醒来后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说是……”阿富顿了一顿,似乎不敢往下说。

“说什么?又是自己吓自己的话吧?什么狐啊怪啊的,我在大奥住了二十多年,从不信那些东西。”松岛撇了撇嘴,鄙夷地说。

“松岛大人说得是。”阿富低声应了句。

“这次又说什么?又看见狐狸了?还是天狗?”松岛伸出双手,懒洋洋地看着指甲上石竹色的爪红。三之间女中新染的,颜色鲜艳夺目。

“阿梅说没看见人,只是一件白缎衣飘来飘去,她被吓得晕过去了。”

“又出新说法了?”松岛皱起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白缎衣发出声音,反复问‘梦月院在哪’。”阿富蹙起眉,迷惑不解地说。

松岛的眼猛地睁大了,双唇微微张开,一脸的惊愕。

房里静极了,似乎能听见松岛急促的心跳声。

“‘梦月院在哪?’”松岛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都变了,轻飘飘的,含着无穷的恐惧。

“阿梅没有听错?”松岛转头问,目光犀利,嘴角紧绷,像是换了个人。

阿富紧张地眨了眨眼,轻声说:“我问了她几回,都说没有听错。”

“还说了些什么?”

“阿梅吓得要命,只说不知道谁是梦月院。那白缎衣又说‘梦月院是我的孩子啊’。”

阿富话音刚落,松岛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双手交握,越握越紧。

“对了,阿梅说白缎衣上绣着牡丹纹,在风里一摆一摆,金线绣的大朵牡丹纹。”阿富又补充了一句。

阿花突然叫了一声,松岛像被雷惊到了,猛地全身一抖。

“大奥都传开了?”松岛低声问。

“阿梅醒来后满嘴胡言乱语,不少女中都听见了,都吓得要命。”

“让她们不要乱说话。乱传谣言的一旦被发现,立刻赶出去。”松岛眼里闪出凶光,恶狠狠地说。

“阿富明白了。要不要加强夜间警备?”

“先不要那么明显,不然谣言传得更广了。我自有计较。”

 

大奥女子过着群居生活,终日无事,谣言传得最快。御年寄松岛虽然下了封口令,女中们明里不说,暗地里谣言纷纷,早把昨晚的怪事传得越发离奇。

年轻些的女中不知往事,在大奥呆了些年头的女中们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得清晰——眼下快到梦月院的忌辰了,天英院(六代御台所近卫熙子)的英灵重现,来寻她的儿子来了。

“天英院殁了二十余年,早已成了佛,怎么会在大奥游荡?”

年长的女中连连摇头,脸色凝重:“若是有怨念,受了再多香火也未必能成佛。成不了佛,怨念依然在尘世间游荡,久久散不去呢。”

梦月院是天英院的孩子,也是六代将军文昭院(德川家宣)的长子。天英院原与文昭院夫妻和合,天英院也早早怀妊,产下一名男子。生产时一切顺利,孩子看上去也健旺。产婆和医师都检视了,说全无问题,是个勇武男儿。

谁知孩子竟在出生当日晚上殁了,身上毫无伤痕,脸上带着笑意,就是没了气息。天英院伤心欲绝,哭得双眼干涸,再也流不出泪来。也许是产后失调,天英院再没怀过妊。后来文昭院置了侧室喜世夫人,天英院也被彻底地遗忘了。

“那殁了的孩子法名梦月院?”年轻女中好奇地问。

年老女中默默点头,有些悲伤地说:“孩子当日没的,还没来得及取名字。都说母子连心,已殁了六十四年了,难为他母亲还想着,忌辰之前还特地来寻。”

年轻女中垂下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御年寄松岛大人该派人去增上寺祭拜天英院了吧。如今大奥有两名子嗣,得处处小心啊。”

“是不是弄错了呢?毕竟过去那么久了。”年轻女中依然有些不信。

年老女中轻轻咳了一声,沉声说:“那白缎衣上的牡丹纹,不正是近卫家的家纹吗……天英院大人的娘家啊。”

“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呢,赶紧祭拜了,让那位大人回到该回的地方。”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年轻女中上下牙打起架来,发出咯咯的轻响。

“以前的恩恩怨怨,死了也忘不了吧。不过,孩子没了,念着又有什么用?只是苦了自己。”

“那位梦月院大人……究竟是怎么?”年轻女中试探着问。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大奥里最近都平静……希望能再平静下去。”年老女中喃喃地说,眼里带了一丝怜悯。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怪谈啥的,其实都是人在作怪吧。
人比鬼可怕多了。

不过,据说新宿二丁目(那里有好多gay bar)常常有幽灵出没,说边缘人群容易和幽灵产生感应。





第68章 祭拜
第二夜、第三夜、第四夜……大奥夜间巡视的女中都看见了白衣人影,谣言传得沸沸扬扬,连御台所都听说了。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竹帘照进房里,在榻榻米上画出暗金线条。夏蝉叫得热闹,一声接一声,永不疲倦似的。青瓷狮子香炉里点着白檀,袅袅白烟从炉中升起,又在房里散开,清苦的香气渐渐充满了房间。

御台所若有所思地看着香炉,淡到极点的青色,是唐国来的珍物。狮子据说可以避邪护宅,是吉祥物儿。眼下大奥急需吉祥。

“最近闹得厉害,到底怎么回事?”御台所悠悠地问。

“还不太清楚,似乎与天英院大人有关,松岛不愿多提。”

“大奥有将军威光庇佑,哪有什么鬼神?”

“御台所大人说得是。”广桥应了一声。

“都说是天英院的英灵,与天英院什么关系?”御台所好奇地问。

“说天英院思念亡子,才显了灵。”广桥简短地说。

御台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缓缓地说:“也说得通。似乎天英院的孩子生下就没了?也是可怜。”

广桥竭力忍住心头激荡,不让脸上显出恐惧。千种有补说过,幕府不容许带公家血统的继嗣出生。当时文昭院不是世子,可五代将军常宪院膝下无子,文昭院也是候补之一。难道为绝后患,有人把天英院的孩子除去了?

这也许不是无稽之谈。据说那梦月院生下来哭声洪亮,是个健壮孩子,偏偏在睡梦里没了呼吸。没人知道为什么,似乎也没人去查。公家女子身体孱弱,生下的孩子活不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因为梦月院死得冤枉,快到忌辰时,天英院的英灵回到人间,想寻那孩子?都说死得冤枉的孩子不会成佛,怨灵永远在人间游荡。难道天英院真是来寻他的?如今大奥有两个孩子,梦月院的怨灵会不会对他们不利?

明明是夏日,广桥觉得一丝寒意从脚底升起,藤蔓似的一路向上,直直爬到心里。她的心缩得紧紧的,气都喘不上来。她是公家出身,公家向来讲究因缘,对神灵多有忌讳。也许关心则乱,只觉得心中惴惴,生怕梦月院真做出什么事来。

“广桥,你流了许多汗。”

广桥醒过神来,发现御台所蹙着眉看她。忙摸出怀纸按按额头,雪白和纸变成半透明的淡黄色,像在油里浸过。身上腻腻的,连内衬绢衣都湿了一半。

“原来你那么胆小。”御台所抿嘴笑了。

广桥喃喃地说:“御台所大人请恕广桥无状。”

御台所不以为意地摇了摇手,低声说:“要说胆小,咱们更胆小呢……京里那么多寺庙,不都是为了镇怨灵吗?”

广桥勉强笑了笑,还是说不出话。

“没什么好怕的”,御台所淡淡地说,“若遇见天英院,倒可以聊上一聊。她在大奥呆了许多年,过得也不如意吧。有许多话题可说呢。”

御台所弯起眼睛笑了笑,嘴上点着绯色的红,红得耀眼。

“你看你,嘴唇都发白了。”御台所摸出怀纸按了按嘴角。

“广桥怕这些。”她呐呐地说。陈年往事猛地兜上心头,因为家穷,只有做抄写工作才能点灯。蜡烛价贵,只好用菜油将就。菜油燃烧时有种油腻味道,闻得多了,觉得那味道直沁入五脏六腑。

她宁愿不点灯,就着月光抄写。有一夜真的吓坏了——她抄完一本后伸个懒腰,分明看见窗外有几个阴影,等她战战兢兢地出去看,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一轮圆月冷冷挂在天际,似乎在笑她疑神疑鬼。

她不是疑神疑鬼,她当真看见了什么。所以她向来怕这些。

“你不用怕。松岛已派人去增上寺祭拜了——天英院葬在增上寺。”御台所见她脸色青白,不再逗她,语气也柔和起来。

广桥松了口气,还有些不踏实。梦月院也该祭拜一下,怎么没人提起?

“祭拜前几代的御台所,是该由你去的。但坐轿辇辛苦,我直接让松岛派人去了。其实只是仪式——活人的香烟,对死人有什么用处?无非自我安慰罢了。”

御台所的话利得像刀,自从将军置了侧室,御台所明显与从前不同了。

“对了,还有贞次郎的事。”御台所兴致勃勃地转了话头。

这和贞次郎有什么关系?广桥又迷信起来。她一直怕,怕这次的怪事与将军的两个继嗣有关。御台所偏偏提起贞次郎,广桥越发怕起来。

“奥医师说贞次郎的身体好起来了。反正将军大人也同意了,我们也该准备起来。”御台所噼里啪啦说了一串。

“准备起来?”广桥沉溺在先前的思绪里,一时反应不过来。

“广桥,你果然吓傻了。”御台所指了指面前的茶碗,“快喝一口压压惊。”

广桥红了脸,讪讪地捧起茶碗,心里七上八下,茶汤喝在嘴里全无滋味。一口冷茶咽下,只觉得一颗心在冷茶里扑通扑通跳。

“谢御台所大人赐茶。”广桥定了定神说。

“我既收养贞次郎,一应用具都要备好,什么都是最好的。他未来不做将军,但要比将军过得好。”御台所的嘴唇抿成一道线,眼神怔怔地望着窗外。

“广桥明白,请御台所大人放心。”广桥熟极而流地应下来,心里有些凄惨:这是御台所的好胜心吧。虽然生不了男子,却要把贞次郎养得比世子还要好。

“你和乳母说一声,定个日期。贞次郎穿的用的都不要了,全部换新的”,御台所露出笑容,曼声说:“从此他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像对万寿姬一样对他,不让他有任何缺憾。”

御台所眼里有明亮的光,广桥很久没见她那么开心了。把别人的孩子养在身边,真有那么开心吗?是因为对将军大人的爱?抑或是恨呢?

广桥藏在衣袖里的手握成拳头,不要再胡思乱想下去。

夏蝉还是撕心裂肺地叫着,已是夏末了,它们短暂的生命也快到终点了吧。

 

大奥长局是侧室和女中们的住所,夏天密不透风。好在御年寄松岛住在一之侧,正对着小小的园子,打开拉门,清风穿堂而过,比寻常房间凉爽许多。

坐在蒲团上,松岛眉头紧锁。阿花想跳上膝头撒娇,她理也不理,阿花怯怯地叫了两声,回到猫窝里蜷成一团。

贞次郎的乳母战战兢兢地立在一边,脸色青白,嘴唇微微哆嗦。松岛锋利的目光在她脸上刮来刮去,似乎要划出血才爽快。

一连两日贞次郎都昏昏沉沉,连眼睛都不愿睁开。今早乳母将他摇醒,勉强喂了两口奶,才稍稍安了心。刚将贞次郎放下,奶水从他嘴里急喷出来,溅得身上脸上淋淋漓漓。

乳母忙将他抱起,仍然迟了一步,他又咳又喘,小脸憋得通红。乳母连忙给他拍背,又叫人去喊奥医师,等奥医师来了,贞次郎已咳得没了力气,眼角沁出小小的泪珠,让人看着心疼。

奥医师诊了诊脉,眉头打成个结,说是惊惧过度所致。乳母连称冤枉:只喂了两口奶,哪里吓到了他?奥医师望了她一眼,让她报告御年寄松岛。

乳母坑坑巴巴地说完,松岛张口就问:“贞次郎大人前两日精神不济,为何不早叫奥医师?”

乳母吓得一个激灵,忙伏在地下说:“贞次郎大人渴睡,也是幼儿常有的。”

“你糊涂!”松岛狠狠骂了一句。

“奥医师说吓着了,贞次郎大人一直在房里,并没有其他人出入。”乳母抬起脸,眼里蓄满了泪。

“当真?”松岛紧紧盯着她的脸。

“当真,白日一直看着,晚间也在隔壁留人,时时警醒着。”乳母忙忙地辩解,并不像在说谎。

“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松岛垂下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说完后立刻凝神看她。

乳母心里电光一闪:近来大奥谣言纷纷,都说有天英院英灵出没。松岛此问可能也由此而起。

到底有没有声音?夜夜乳母陪在贞次郎隔壁,似乎并没听见什么。不过贞次郎是安静孩子,夜间从不哭闹。她和女中暗中庆幸,庆幸能一夜睡到天亮,不像竹千代的乳母夜夜喂奶,双眼熬得通红。也许自己大意了,少了份警惕心,最近每晚睡得极熟,醒来天都大亮了,就算有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哪怕心里打鼓,也不能表露出来。将军子嗣歇息时乳母必须时刻看护,不然就是失职。想到这里,乳母连忙说:“并没听到什么声音。贞次郎大人睡眠很好。”

“混账!”松岛突然骂了起来。

松岛猛地站起,急急地说:“贞次郎大人夜里睡得好,白日却没精神,难道不该注意吗?”

乳母吓得两行眼泪直流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榻榻米上。

“奥医师最后怎么说?”松岛冷冷地问。

“奥医师开了方子,说是凝神静气的。贞次郎大人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大碍。”乳母嗫嗫嚅嚅地说。

“受了惊吓……”松岛重复了一遍,乳母悚然一惊,又伏在地下不动了。

“你回去好生看着贞次郎大人。”松岛厌恶地挥了挥手。

乳母如蒙大赦,悄悄地溜走了。

门外有女声响起,是专属女中阿富来送茶。

阿富把桐木托盘放下,瞥见松岛额上有汗珠沁出,出去绞了把湿手巾,放在松岛面前。

松岛默默拿起手巾,在额上按了两按,脂粉已经裂开,露出两条深深的横纹。

“天气热,一动就要出汗。”阿富轻声说。

“天虽然热,我倒冒冷汗呢。”松岛轻飘飘地说了句。

阿富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解。

“奥医师说贞次郎大人受了惊吓……受了什么惊吓呢?”松岛自言自语似的说。

“贞次郎大人年纪小,受惊也不奇怪。”

“我不放心。近日来老说什么白绢外褂夜间出现……”

“松岛大人遣人去增上寺祭拜了,想来无妨了吧?”

“不能掉以轻心”,松岛抿了抿嘴,大声说:“必须找个有法力的法师祈祷。”

“增上寺住持就可以吧?”

松岛缓缓摇头,低声说:“深川清住町有一处灵云院,供的是白狐宝珠,十分灵验。住持东冥法师原是吉祥寺的高僧,我将他推荐给大御所,他在深川自立门户。现在事关重大,必须要寻他。”

“找人代去?阿富愿意去。”

松岛低声说:“我自己去一趟。大约傍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继续装神弄鬼。





第69章 现身
大奥女中都有门禁,松岛虽是御年寄之首,也不能例外。松岛匆匆出门,也早早回来了。她带回来一堆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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