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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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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网文,这个成绩……实话说,真有些shock。
谢谢鼓励我的亲们,看到你们,我才有勇气坚持下去。
因为有你们在,2016年的冬天无比温暖。
冷怕什么,轮空怕什么,只要有你们在。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2017。
第62章 欺瞒
大奥长局里住着数百女子,夏日炎炎,房间密不透风,十分暑热。不过御年寄松岛等高级女中住在一之侧,正对着个小小的园子。太阳一落,拉开冲着园子的纸门,带着草木馨香的凉风吹来,让人暑气全消。
今晚将军家治在中奥歇息,大奥没什么要忙的,松岛换了身简便浴衣,在起居间里闲坐。阿花刚吃完鱼饭,坐在松岛身边,举起小小的前爪,在脸上一圈一圈划着,那是在洗脸。阿花生来爱洁净,洗完脸,又伸出粉色舌头,仔细舐着背上长毛。松岛眉花眼笑地看着——她对阿花极疼爱,简直把它当孩子养。
专属女中阿富悄没声息地进来了,捧着桐木盘,上面是只精巧的牡丹纹青瓷碗。她走到松岛面前,轻盈地行了个礼说:“御膳所送的木樨蜜刨冰,请松岛大人品尝。”
松岛向碗里看了看,唐国瓷碗里装着晶莹剔透的冰屑,上面浇了蜂蜜,还掺了些莺色碎粒,是风干的木樨花。御膳所的仲居们手艺了得,去年的金木樨储存到现在,竟还有浓郁香气。
炎炎夏日,吃些冰品是无上享受,但冰块是稀罕物儿,十分难得。幕府在富士山建了冰室,但产量太少,还得依靠加贺藩献冰。加贺藩僻处北国,冬来积雪及膝,可储存是个问题。五代藩主前田纲纪在金泽城玉泉院造了个“丸冰室”,专门用来藏冰。
所谓丸冰室,其实是个极深的地窖,四周用大石围住。冬天藩主遣人凿出冰块,塞入木箱中,一层一层垒在地窖里,再堆上厚厚积雪。待到炎夏,藩主挑出完整冰块,用笹叶包裹后放入桐箱。再选出最健壮的足轻(低级武士)充当送冰使者,四人一组,不眠不休地向江户赶。
从金泽城到江户途径高冈、高田、长野、追分等地,大约要走四、五天。等到了千代田城,桐箱里的冰块已化了一半。因为运输不易,就算是千代田城里,能吃上冰品的只有少数人。
松岛是御年寄之首,论身份仍是女中,本没资格吃冰品。俗话说瞒上不瞒下,松岛总揽大奥事务,御膳所巴结她还来不及,不论什么吃食,自然不会少了她的。
碗里的冰屑冒出丝丝白气,还未入口,已觉得一阵清凉。松岛拿起银匙尝了一口,冰屑入口即化,只留下甜蜜的香气,口舌生津。松岛又吃了两匙,对阿富招了招手说:“剩下的你吃了吧。”
“这么贵重的吃食,阿富不配吃。”
“有什么配不配,这是我赏给你的。”松岛抬了抬下巴,“快吃吧,眼看要化了。”
阿富怯怯地应了声。大奥规矩最严,她是松岛的专属女中,万不能在主人面前进食。阿富捧起青瓷碗,向松岛行了个礼,退回到自己房里。
片刻后阿富回来谢恩:“谢松岛大人赏,阿富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吃食。”
松岛微微笑了,看着阿富欢喜的脸,忽然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刚入大奥做乳母时,她事事谨慎。虽是世子乳母,难免明里暗里受人排挤,吃了不少苦头。这几年她苦尽甘来,一切都顺心,除了一件——将军的继嗣问题还没完全解决,希望知保夫人腹中是个男胎。
想到知保夫人,白天的事又兜回心里,松岛不知不觉皱起了眉。她已审了三之间的女中,给知保夫人送盐烤金目鲷的女中阿绢哭得气噎喉堵,连称自己死罪。松岛细问,阿绢说她接了送菜品的任务,刚走出几步就腹痛如绞,只好先去雪隐(厕所),等腹痛平息了才出来。
也许是耽误得久了,又是日头毒辣的正午,鲷鱼有些腐坏了。阿绢伏在地下不起来,说愿承担一切罪责,只求不连累娘家——她娘家只是寻常町人,实在承担不起谋害将军继嗣的罪名。
阿绢哭得可怜,松岛倒起了怜悯之心。况且为这事忙了一日,松岛也有些累了,便吩咐将阿绢关在仓库里,过了今晚再说。这事可大可小,自可灵活处理。
说实在的,知保夫人毫发无损,只是试毒女中腹泻了半日,一剂汤药服下去已然痊愈。而且,出了这事,御台所再不敢给知保夫人和阿品夫人送吃食——倒省了许多工夫。松岛抿起嘴,决定对阿绢从轻处理,罚几个月俸禄便可。
阿富鉴貌辨色,轻声说:“听说知保夫人那里出了点事,松岛大人今日一直在忙吧,实在辛苦了。”
“好在没大事……都是御台所那边多事。非要送什么盐烤金目鲷。”松岛抱怨地说。
“盐烤金目鲷?阿富知道御台所大人不时给阿品夫人送上一份,如今也给了知保夫人啊。”阿富有些惊讶地说。
“所以说多事。知保夫人怀的可能是将军继嗣,想吃什么没有?就算是麒麟肉凤凰血,御膳所也会弄来。何须劳烦御台所大人送菜。”松岛尖酸地说。
“也是一片美意吧。怎么,知保夫人不爱吃鲷鱼?”阿富迟疑地问。
“哪有那么简单!不过多亏你提醒。”松岛像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抚了抚胸口。
阿富有些不解,侧头望向松岛。
“前几日你说御台所给阿品夫人送吃食,我才留了神,吩咐女中所有吃食都要试毒,不管是谁送来的。今日若不是女中试毒,只怕知保夫人的身子要受损。”松岛压低了嗓子说。她本来语速就快,一激动起来说得更快,像是急雨打在屋檐上,噼噼啪啪地响成一串。
阿富惊疑不定地瞪大眼,犹犹豫豫地问:“试毒……难道御台所大人……”阿富猛地摇了摇头,带着哭腔说:“一定是阿富想岔了,请松岛大人恕阿富死罪。”
“你不要怕,房里只有你我两人,只是说说私房话。”松岛缓和了脸色,柔声安慰她。
“知保夫人一切都好吧?”阿富急急地问。
“都好。你不知道,御台所派三之间女中给两位夫人都送了盐烤金目鲷,奇怪的是,送到知保夫人那里的鱼竟有些腐坏了——当然表面看不出。试毒的女中一吃,肚子立刻痛起来。”
“送到阿品夫人那里的鱼呢?
“所以说你聪明伶俐,胜过我房里的其他女中。怪就怪在这,送到阿品夫人那的鱼是好的。”松岛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
“这……”阿富掩住嘴,不敢再说。
“我当时也起了疑,特意去御台所那里禀告,想看看她与广桥有什么反应。如果做了什么,神情举止一定看得出蛛丝马迹。将军大人一直护着,说既然知保夫人没事,没必要小题大做。可御台所和广桥都建议彻查——我倒有些吃惊了,看样子她们没做什么手脚。”
“松岛大人目光如炬。”
松岛心中得意,越发兴致勃勃地说:“我去审了三之间女中,发现也不是什么大事——给知保夫人送鱼的女中叫阿绢,吃坏了肚子,途中去雪隐耽搁了一段时间。正是最热的时候,再好的鱼也难保新鲜了。”
听到这里,阿富猛地伏倒在地,哭着说:“松岛大人,阿富有罪。”
松岛呆了一呆,摆手说:“你起来说话。”
阿富不肯起身,只是抬起头,乌沉沉的大眼里蓄满了泪水。
“怎么回事?”松岛皱起眉问。
“松岛大人吩咐阿富处理一些糕饼,说不爱吃。阿富见糕饼都是最上等的,丢了可惜,偷偷包了一些给三之间女中们。难道阿绢吃了糕饼才腹痛的?都是阿富的罪过。”阿富容貌娇美,哭起来更楚楚可怜。
“这不是你的错。你原是三之间女中,念旧情也不是坏处。想必是三之间女中没吃过好果子——一下齁住了。”松岛忍不住扑哧一笑。
“阿富真有罪——阿绢送鱼的时候,我曾在走廊遇见她,她捂着肚子,递给我一个食盒,让我帮着拿。我等了好久,阿绢才回来——原来那食盒里是御台所大人送的盐烤金目鲷。我并不知情,应该问一句啊!这样就可以替阿绢送去,金目鲷也不会腐坏了……”阿富的泪珠成串地落下来。
“阿富,你起来。”松岛柔声说,“本来这不关你的事,你主动和我说这些,说明你是诚实的孩子。你心地慈善,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这样是要吃亏的,幸亏你跟在我身边,我会护你周全。”
“松岛大人,阿富当真没责任吗?”阿富轻轻扯住松岛的衣裾,抬起脸问。
“你有什么责任呢?送果子给阿绢是好心,给阿绢拿食盒也是热心,你根本不知道食盒里有什么,更不知阿绢是给知保夫人送东西。”松岛伸出一只手,把她拉了起来。
“松岛大人……阿富对阿绢有愧。请问阿绢会受什么处罚?如果处罚很重,阿富也没脸呆在大奥了。”
“你放心,放心。我刚才决定了,罚她几个月俸禄就行,如今看在你的份上,只罚两个月就罢了,也算小惩大诫。”松岛微笑着说。
阿富欢喜地笑了,眼里还含着泪,活像带露盛开的芙蓉花。花上带着露水,比平时更美了几分。松岛看着她的脸,忍不住又起了感慨:这样美的女子,出身既好,心地也善良,怎么就没福气呢——倒是知保夫人那样的庸脂俗粉拔了头筹,真是天妒红颜啊。
作者有话要说:
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这样的事在现实生活里也不少啊。
等醒悟过来,只能唱一句:多么痛的领悟~
其实,能一辈子做傻白甜也是福气。
第63章 田安
御三卿之首田安家的宅邸在千代田城田安门内,土地和宅子都是八代将军吉宗赐下的,雕梁画栋,十分讲究。不过田安家当主德川宗武自小雅好国学,爱和歌,喜欢古朴典雅的装饰。虽有庭园,只疏疏种了些花木,没有池塘,更没筑小岛;室内纸门、障子也都是净白和纸,既无花鸟,也无人物。和处处精雕细琢的一桥家比起来,田安家显得素净低调,说得苛刻些,还有些简陋。
懒洋洋的夏末午后,阳光透过青竹帘筛进来,在榻榻米上留下暗金色的纹路。田安家的御帘中(正室)森姬坐在蒲团上,意兴阑珊地看着手里的花枝。植木屋上午送来插花用的桔梗,还有些绿叶,她懒得动,白丢在一边。眼看桔梗变得恹恹的,她心有不忍,只得坐下摆弄。许是心烦意乱,银剪刀似乎不听使唤,老剪不出合适的长度。森姬叹了口气,在青竹水桶里净了净手,准备让女中代劳。
森姬是顶级公家近卫家的女儿,父亲是前太政大臣近卫家久,姑祖母是六代将军文昭院(德川家宣)的御台所天英院。森姬十二岁时被天英院收为养女,之后住进千代田城。近卫家石高千余,森姬也是娇养大的,一朝进了做了养女,还是被豪奢气派镇住了。天英院只是微微笑,给她拨了专属女中,又置了许多新衣,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心情:又惊又喜,像突然到了极乐世界。
近卫家虽比不上将军家,但在培养女儿上不遗余力——顶级公家的出身,女儿没准要进御所侍候,生下皇子就有机会做太后,娘家也跟着沾光。虽不想平安时代藤原氏的好事,多少也有所助益。森姬幼年学了许多技艺:书道歌道是基本,花道茶道也懂得一些,连琴也能像模像样弹上几曲。近来世间三味线风靡,町人百姓都要学上一学,可三味线媚俗,要论高雅,还是琴啊。
森姬插了许多年花,从没像今天那么烦过。她按了按太阳穴,挪回窗下坐着,怔怔地看着榻榻米上的阳光。
她在千代田城住了两年,十四岁嫁给了田安家的德川宗武,搬进了田安门内的宅子。如今她四十一岁,和宗武做了二十七年夫妻,生了七个儿女,可惜头四个都死了,如今只有一男二女。
她有时羡慕侧室山村氏,看起来娇怯怯的,连生了三男一女,只死了一个,还有两男一女——森姬咬了咬嘴唇,虽然自己的儿子治察被立为世子,可德川宗武最爱山村氏生的贤丸,如今才四岁。宗武夸贤丸聪明伶俐,森姬只能腹诽:四岁的孩子,看得出什么?
森姬的亲事是天英院一手安排的,森姬也没什么好埋怨:当时德川宗武是英武少年,通国学,善和歌,连京都公卿都高看一眼;弓马也精熟,将军家放鹰打猎,他的猎物向来是头一份。
八代将军吉宗对德川宗武爱到骨子里,幕府上下都猜疑,觉得宗武可能夺嫡——吉宗长子家重身心皆弱,次子宗武文武两道都是一等一的,兄弟俩有天壤之别。天英院在千代田城活了三十七年,早养就一双锐眼,对德川宗武十分看好。于是天英院向将军吉宗进言,成全了这门亲事。天英院对吉宗有大恩,吉宗从未驳回过她的任何请求,对她比对生母还要尊重些。
当然,天英院促成这亲事也是为了娘家——近卫家可能再出一位御台所,自是求之不得。天英院的生父近卫基熙仗着将军岳父的身份,做了太政大臣,在朝廷里叱咤风云,连灵元法皇都不放在眼里。
法皇内心的怨气无法发泄,专门写了诅咒文供在神社,称近卫基熙是“邪曲奸佞的恶臣”,祈盼神灵降罪给这大胆老儿。神灵显然没听法皇的,近卫基熙不但全身而退,儿子家熙、孙子家久都做了太政大臣。森姬忍不住微笑:如果德川宗武做了将军,父亲也会像太爷爷一样作威作福吧。
可惜这都是妄想了。世上人心事,犹如各色花。色花容易变,心变多如麻。将军吉宗对宗武那般喜爱,最终还是立长子家重做了世子。吉宗刚薨,九代将军家重立刻处罚了宗武,宾客云集的田安宅也立刻闲散起来,门庭冷落车马稀,御三卿之首徒有其名。
将军家重薨了,如今千代田城里的主人是将军家治,相貌端正的年轻人,和他父亲并不相像。御台所是宫家出身,新年拜谒时森姬见过,弱不禁风的小人儿,标标准准的京风美人。将军家治对她极好,可惜也是个薄命的:就算是御台所,生不出儿子也是致命缺点。
这些都不关田安家的事,森姬还是有些不安:和将军家重的矛盾已是上一代的事了,看将军家治的模样,似乎还是有些冷淡。将军若不喜欢,就算流着德川家的血,也一样受冷遇。
森姬忍不住打了个突:三代将军大猷院对弟弟忠长一点没留情,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啊,还是命忠长切了腹。如此想来,将军家重还给宗武留了情面,只禁止登城三年,性命还在,爵位还在,宅邸还在。
森姬还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女中的声音,德川宗武来了。她与他做了二十七年夫妻,说不上蜜里调油,也是相敬如宾。她老了,他早不与她同床,但也时不时看她,和她说说闲话。做了那么多年闲人,他也憋屈得紧,只有和她,他才能随意发发牢骚。
森姬做出笑容,站起来迎接夫君。德川宗武一身家常装扮,鼠灰小袖配梅茶博多带,领口露出雪白内衬,看上去不像金枝玉叶的德川家大名,倒像讲究枯寂的茶人。森姬默默地看他:四十六岁的人了,眉间眼角布满深深的皱纹,只有锐利的眼神,紧抿的薄唇还看得出年轻时的影子。他曾是最受父亲喜爱的孩子,差点就坐上了将军宝座。
德川宗武扫了眼屋角的桔梗,淡淡地说:“打扰你研习花道了?”
森姬赶忙摇头,笑着说:“今日不知怎的,有些心绪不宁。勉强插花也不会满意,不如算了吧。”
德川宗武懒懒地坐下,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多年夫妻,我还不知道你?心绪不宁……是听了什么事吗?”
森姬红了脸,她本不想和夫君抱怨,可他出言询问,她也不好掩饰。
“听说净岸院求了将军大人,要娶一桥家的保姬。”森姬闷闷地说。
德川宗武拈起一枝浅蓝桔梗,像看什么新鲜物事似的瞧了又瞧,漫不经心地说:“净岸院……嫁到萨摩岛津家的竹姬?为萨摩求娶宗尹家的女儿?”
“正是。据说将军大人允准了。”
“将军许与不许,都和我田安家毫无关系。你怎么为这事烦心起来?”德川宗武把桔梗丢在几上,皱着眉看她。
“净岸院求娶保姬,不过为了要个德川家的女子,好提高萨摩的门第。毕竟萨摩曾经是东照权现(德川家康)的敌人。可是,要娶德川家女儿,我田安家是御三卿之首,净岸院绕过田安家,直接去找一桥家!”森姬愤愤不平地说。
德川宗武嗬嗬笑起来,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涨红的脸。
“我能看出来,别人自然也看得出。如今满城都知道田安家受了轻视,你是田安家主,竟不生气?”森姬张口结舌地问。
“我以为你早习惯了呢。自从我那家重哥哥做了将军,田安家从没一件好事。你跟着我也受委屈了。”德川宗武似乎有些伤感。
森姬心头涌上悔意:宗武曾是将军吉宗最爱的孩子,如今却成了可有可无的人物,他才是最难过的人吧。她不该向他抱怨净岸院的事,说也没用,徒然惹他难过。
“罢了罢了,咱们家的女儿也不愿嫁到萨摩去。西国芋武士,有什么好?”森姬忙忙地安慰他。
萨摩僻处九州,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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