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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爱憎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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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松岛数次把你荐给将军?”德川宗尹闲闲地说。

阿富低下头,看不见她的脸,只见露在衣领外的颈项红了。德川治济暗暗松了口气,毕竟还是年轻姑娘,表面看起来再成熟再冷静,也会有羞得抬不起头的时候。

“大人耳聪目明。”阿富低着头说,声音听起来有些冷,似乎并不是害羞。

德川宗尹把双手伸向火钵,像是怕冷似的,轻声笑着说:“大奥人太多,人多嘴杂,哪怕再机密的事,也迟早会传出来。我可得说句公道话,我那侄儿实在有眼无珠。”

阿富蓦然抬头,脸上依然带着微笑,嘴唇却白了,不再是浅粉樱瓣,成了一朵白梅。

“阿富永不忘这奇耻大辱,一定会千倍奉还。”依然是温柔的嗓音,听起来却冷得像冰。

宗尹探出身子,不紧不慢地说:“实不相瞒,我却是高兴的——我有私心,从一开始起就想把你许给我家丰千代。”

阿富低了低头,看不见她的神情,德川治济倒脸上一热,心里觉得不对:他这是红了脸?若被父亲看见,又要笑自己傻头傻脑。可心里一急,脸上越发热得厉害,他恨不得也低下头,可惜自己不是女子,扭扭捏捏更要被笑。他正穷途末路的时候,突然觉察到一道目光,原来是阿富从睫毛下扫了他一眼。他更沮丧起来:红脸的傻模样被她瞧了个正着,只怕更要看不起自己。

“大人错爱,阿富不敢受。阿富是伊贺者出身,配不上与将军家同气连枝的丰千代大人。”

德川治济心头一紧,像被巨石重重敲了一下。待到反应过来,反又觉得奇怪:先前父亲数次提到阿富,在自己心中,只觉得她是手段狠辣的凶蛮女子,避之唯恐不及。如今见了面,为何变了心思,还生了好感呢?难道自己当真贪图美色,见她是个美人,便不管不顾起来?也不是,他暗暗摇头。论美人,一桥家也有不少,自己从没这样过。

“你配得上。你年轻貌美,难得又机敏聪慧。况且如今你叫岩本富,堂堂两千石旗本的女儿。如果丰千代不是御三卿的世子,按规矩要娶公卿家的女儿,你做正室也不是不行。”德川宗尹一字一句地说。

阿富抬起头,眼里亮晶晶的,似乎有泪水积蓄。

“你头上那把象牙梳,是我亲手交给藤林的。那是我下的定——你早已是一桥家的人,只需在大奥待几年,我自会迎你出来。方法有千百种,你完全不用担心。丰千代年轻,人也天真了些,若真有入主千代田城那一日,还需要你在身边辅佐。”

德川宗尹顿了一顿,又换了口气,慢悠悠地说:“我有许多事想做——首先想早点过逍遥日子,什么都不管了。”

阿富依然不说话,只挺直背脊坐着,双眼下垂,盯着交叠在膝上的双手看。她只是不抬眼,可眉梢眼角都孕着笑,嘴角的梨涡更深了,笑意源源不断地流到里面去。

德川治济怔怔地看着阿富,宗尹瞥了儿子一眼,嘴角带上一抹笑,有些不屑似的。德川治济有些胆怯,可再看时,父亲脸上的讥笑又不见了,直让人以为是错觉。

“今日时间宝贵,毕竟你只有一日假。”像是想起了什么,德川宗尹正色说。

“幸好做了松岛的屋里人,不然也请不了假,得等第三年。”

“你不光机灵,运气也好,正巧找到了松岛的猫。她对那猫爱到骨子里了。”

“运气重要,机会也重要。不敢欺瞒大人,阿富给松岛的猫喂了猫儿草。”

德川宗尹哈哈大笑,像是听见了最有趣的笑话。

“那日是松岛去千鸟之间坐地的日子,申之刻才会回来。松岛一走,阿花就出去溜达了,我抓住它,给它吃了些猫儿草。又把迷迷糊糊的它绑起来,藏在花园里。一直拖到晚上,它才清醒了些,我正好拖出来还给松岛。”阿富淡淡地说,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德川宗尹抚掌大笑。

“阿富只会些雕虫小技,哪能入大人法眼。”

“你不用谦虚,胆大心细你都占全了。不久将军可能会娶侧室,你要有准备。”德川宗尹漫不经心地说,说完立刻目光灼灼地望向她,等着观察她的反应。

阿富的笑容僵了一僵,旋即又恢复了原样,双眼弯弯,梨涡微露,像最天真的少女。

“大人以前说过,大奥不会有男子诞生。阿富相信大人的话不会错。”

“那就借你吉言。”德川宗尹心满意足地笑了。

德川治济惘惘地看着两人,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汤汤的河,怎么也越不过去似的。正在此时,阿富悄悄瞥了他一眼,目光含羞带怯,脸上也添了抹红晕。德川治济一时有些混乱,方才她和现在的她,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正午的阳光透过格子窗照进来,榻榻米上多了浅浅的一片白,明明是簇新的,像被磨旧了一块。

“说了许久的话,也该吃午饭了。”德川宗尹若有所思地说。

阿富轻捷地起身,似乎要去叫老板娘阿玉。

宗尹摇了摇头,笑着说:“阿玉在隔壁房间,早备好了酒饭等我。今日时间宝贵,像唐国诗人说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打扰你们。马上会有人送酒饭,热腾腾的牡丹锅,你们先尝尝。”

春宵一刻值千金。父亲说得露骨,德川治济顿时窘得厉害,一双眼睛不知该看哪里。德川宗尹像是看透了儿子的心事,只微微一笑,并不理睬。

对阿富亲切地笑了笑,宗尹起身离开,留两人单独相处。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大雪,十一月下雪,可是多少年没有过的。
今年冷得早,只怕京都的红叶也提前红了吧,往年要等到月底的。京都是热门旅游地,不提前预定住处,便与今年的红叶无缘了。
人生也是这样:费尽心思订了再详细的计划,最终也不一定适用。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不如随缘。
本文的主人公也是一样,世间事不如意者十□□,哪能事事顺心呢?
不过本文也不是大虐文——诸君不用担心。








第28章 春宵
德川治济有些不安:牡丹锅名字听起来风雅,其实是野猪肉的味噌煮。一千多年前,天武天皇颁下了“肉食禁止令”,此后一切兽肉均不可入口,野兽肉更是大忌。如今江户虽有几轩店做肉菜,都冠以“药食”之名。顾名思义,吃肉菜不是为了口舌之快,而是为了医病。

德川宗尹最爱美食,从不把这些禁令放在心上,这些年吃遍了许多兽肉,最爱的就是牡丹锅。德川治济也吃过,滋味甚佳,没什么异味——取八丁味噌与信州味噌,加酒拌匀,再调入砂糖制成味噌酱。取铁锅,倒入味噌酱,与切成薄片的野猪肉同煮。猪肉半软后,再加白萝卜与大葱续煮,直到肥肉部分变成饴糖色,牡丹锅便做成了。

至于为什么叫牡丹锅,德川治济原也疑惑,后来才知道,切成薄片的野猪肉色泽嫣红,恰似刚刚绽放的牡丹花。这名字听起来风雅,对于不吃兽肉的人来说,却实在不能入口。德川治济偷眼看阿富,她神情不变,似乎不以为意。

“牡丹锅……你知道的?”德川治济轻声问。

阿富不做声,只是点了点头。

“你不愿吃也不要紧,一定还有别的菜。”

“丰千代大人费心。”阿富垂下头,道了声谢。

又是一片寂静,两人说也不说话。火钵燃得正旺,房里被烘得暖融融的,德川治济觉得发髻里都是汗,手心也捏着一把汗,连胸膛里也是汗,一颗心在汗水里怦怦跳。房里太安静,火钵里的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听在耳里也响得惊人,像是从屋顶上滚过去的一声炸雷。

又是一声巨响,女佣进来了。捧来了热气腾腾的牡丹锅,还有赤贝鲷鱼等寻常菜肴,转身又送来两只银制銚子。

把菜品摆放停当,女佣立在一边,正色说:“德山大人用了餐便会走,说下午在别处有约,请丰千代大人自便。大人已订了轿辇,亥之刻(约二十二点)接丰千代大人回去。”

女佣脸上的神气一本正经,嘴角却有意无意带了微笑。德川治济尴尬无比,觉得那笑别有深意,眼睛不知该看哪,只得牢牢盯着牡丹锅看。阿富应了一声,女佣行了礼,之后悄悄走了,顺手拉上了门。

两人相对而坐,牡丹锅冒出蓬勃的白气,在两人之间织出一道薄薄的纱幕。

德川治济有些手足无措,提起銚子,斟满一杯酒,递到阿富面前。随后又有些后悔,菜肴一箸没入口,先给她倒酒,像是有意灌醉她似的。想到这里,他放下銚子,越发坐立不安起来。

阿富抬起头,对他笑了一笑。随后右手提起銚子,左手拉住衣袖,姿态优美地斟了一杯酒。

“今日初见,还请丰千代大人多多关照。”阿富悄声说。

方才她似乎寒暄过了,虽然说的是同样的话,此时听起来多了些情意。

“也请你多多关照。”德川治济也低头一礼。

阿富望着他笑了,脸红红的,乌亮的眼里满是笑意,多到漫出来,漫到嘴角,再漫到梨涡。

德川治济握着酒杯,看得呆住了。阿富举袖掩口,浅浅地饮了一口,他也忙忙地举杯就口,力道太猛,把整杯都饮尽了。上方(京阪地区)酿造的醇酒,辛辣里带着甘甜,是富士见吧,德川治济怔怔地想。

上方醇酒灌入杉木桶,绑在马背上,山长水远地运来关东,因为途径富士山,所以取了“富士见”的名字。上方离江户几百里,酒水又是沉重货物,船运更加方便,也比陆运便宜许多。可用马搬运有独特的好处:酒水一路摇晃,杂质尽被沉淀下去,到了江户,酒浆滋味更纯美,远胜船运。

当然,富士见价贵,一桶值数金,是一般町人百姓可望不可即的。

阿富笑着布菜,德川治济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地吃。豆腐、猪肉、牛蒡,滚烫地咽下喉咙,品不出一点滋味。朱漆酒杯满了又空,空了又满,等他回过神来,两只银銚子都空了。他人也昏昏沉沉,有些醉了。

“丰千代大人似乎醉了,离亥之刻还早,还是休息一下吧。”

“我的名字叫治济。”德川治济定了定神,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柳桥是有名的烟花地,这里的酒屋不光酒菜味美,房舍也宽敞精致,是情人相会的好地方。阿富拉开里间的纸门,六帖左右的房间,虽然不大,陈设颇为旖旎。对门是一张屏风,屏风后有两床红绯绢被铺得整整齐齐,枕前放着行灯、装着纸的黑漆匣、稍远处还有烟草盆。墙壁前饰着只色绘梅纹八角瓶,满满插着半开的寒椿,胭脂色的花瓣配上浅金花蕊,华贵里带着一抹娇艳。

阿富拉开被褥让德川治济躺下。他有些眩晕,但并不是不舒服。身下的被子软软的,还有淡淡的香气。阿富坐在他身边,一脸温柔,眼里带了点担忧,像是照顾生病丈夫的妻子。德川治济一时起了幻觉:也许自己只是普通町人,天寒地冻的冬日,不小心染了风寒。刚喝了碗苦苦的汉方药,身子依然懒懒的,妻子把火钵点得旺旺的,又细心掖好了被角,让自己好好发汗。

阿富的脸近在咫尺,伸出手就能触碰到。拉着门,光线有些暗淡,她的脸像朵白梅花,孤零零地开在冬日的黄昏时分,额角垂下几缕碎发,正巧是白梅的花蕊。

“头晕吗?要不要睡一会?”阿富轻声问。

德川治济摇了摇头,不好再盯着她看,只好掩饰地望着她身后的仁清色绘唐草纹香炉。阿富笑了笑,起身揭开炉边的香合,取出一丸练香托在手掌上。

“喝醉了也许是不舒服,点些香能睡得好些。还有时间。”

阿富太伶俐了,以为他有睡前点香的习惯。

德川治济点了点头,没话找话地问:“不知是什么香气呢?”

“寻常市贩的练香,无非是沉香、沉丁、白檀或贝香?再加些梅肉和蜂蜜。和大人府上常用的比起来,可能差了些呢。”阿富有些不安。

“试试也无妨。”有阿富在身边,点什么香都没关系。

阿富拈起火箸,从火钵里夹了点炭。揭开香炉盖,她把热炭塞进炉灰,再把练香小心放在上面。练香不能直接点燃,只能慢慢烘出香气。

一股甜蜜的香气弥散开来,这练香里不光揉了白檀和沉香的末,似乎还合了些金木樨。金木樨是秋日的花朵,细碎的浅金小花藏在细长绿叶里,模样不起眼,香气却浓。那香气是揉了砂糖的甜,让人心生欢喜,脸带笑容。对了,中秋时候的金木樨最好,金木樨和中秋的圆月是绝配。

中秋……御台所在那日早产,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名叫阿富的女子。她正坐在他身边,望着香炉孔里飘出的烟,嘴角带笑,似乎有无限欢喜。德川治济不信她能想出那般恶毒的计策,也许……也许一切都搞错了。

心里翻腾得厉害,德川治济忍不住哼了一声。阿富以为他醉后难过,忙俯下身看他,眼睁得大大的,小巧的唇微微张开,似乎焦虑又不安。他不信她是心狠手辣的人!德川治济恨不得喊出声来。心底的焦躁突然变成冲动,他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膀,顺势把她压在身下,双唇重重贴在她脸颊上。

阿富身子一僵,双手缩回到胸前,似乎想把他推开。他把她搂得更紧些,嘴唇擦过她的额头、眉毛、眼睛……匆忙又慌张,像是等不及似的。

“胡子……痛。”阿富低声说,像要哭出来了。

德川治济顿时哑然,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确实有胡渣。阿富肌肤细嫩,擦在上面当然会痛。他的脸腾地红了,慢慢放开她,喃喃地说:“对不起。”他垂下眼睛,心里后悔极了——方才的行为简直糟透了,怎么能做出如此唐突佳人的事?

阿富垂下头不说话,再抬头,脸上竟又带了笑。德川治济顿时放了心,刚要开口,只见她伸出双手围住他的颈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一口气憋住了,耳朵里有血潮的鼓动,轰隆隆的,像掠过天际的响雷。全身敏感极了,只觉得娇嫩的唇瓣在他唇上点了一点,又移到他的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痒痒的,身上一阵一阵的酥麻。

甜蜜的香气把他包围,是练香,还是她身上的香气?他不知道,也不关心。闭上眼,像个盲了眼的人,只管把她搂得更紧些。她有修长的颈项,纤细的肩膀,腰肢更是不盈一握吧?腰上系着繁复的腰带,真是累赘。他要松开带结,再一圈一圈解下它。房里一片寂静,只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害怕,又像是引诱。 

德川治济忍不住笑了。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也没什么要着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从昨晚开始下雪,下了十个小时,地下一点雪都没有,也是神奇。
今晚温度据说会到零下,可怕!
作为怪阿姨,喜欢在文里写雅人,写美少年,还有各种吃的……爱好是藏不住的。
希望大家喜欢~
现在非常想吃汁水饱满的生煎或者小笼,可惜吃不到,也不会做……憾甚!






第29章 暗影
有了去年经验,今年的元日仪式没那么难熬了。

御台所身体大好了,身形似乎更细了,层层叠叠的绢衣裹着,有点不堪重负的模样。将军家治无奈地笑了笑。

元日过了又是新一年的姬始,将军家治按规矩与御台所同寝,当然不单单是同室而眠——他也努了力的。御台所八月中秋早产,养了两个月,身子的亏损终于补了回来,他也重新在大奥留宿。姬始那一晚,御小座敷火钵点得旺,等到平静下来,他重新系上寝衣,胸膛沁出层薄汗。再看御台所,白皙的脸上泛了红晕,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有种不常见的妩媚。

听奥医师的口气,御台所很难怀妊了。直到如今,将军家治还存着微薄的期待:他只想要一个妻室,想让他的儿女都是一母所生,就像二代台德院(德川秀忠)一样。台德院只有一位御台所,两人生下许多子女。不过,饶是台德院也不老实,与乳母的侍女阿静暗度陈仓,阿静还产下一个男婴,也就是后来的会津藩主保科正之。将军家治常想,台德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御台所真的不能怀妊了吗?他暗暗叹气。

一月七日是七草日,是幕府五大节日之一。七草是初春野菜:香芹、荠菜、鹅肠菜、鼠曲草、稻槎菜、芜菁和萝卜,主妇在六日晚或七日早上备好,在砧板上切得碎碎的,放在铁锅里煮,全家共食。吃七草粥原是天皇御所的习惯,东照权现开府后,家家都会在一月七日食用。

不过,大奥有庆祝七草日的特别方式。吃了早饭,将军家治留在御台所房里,笑吟吟地看女中们忙碌。

女中捧来一方白木台,整齐放着七草,叶上还带着水珠。御台所把七草浸入陶瓶,再把十指伸入陶瓶浸泡。女中取白绢擦干御台所双手,另一位女中拿起修指甲的银刀。据说手指浸过七草水,指甲会变得柔软好剪,新的一年里也不会受伤。

将军家治看得入神,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不知何时御年寄广桥不见了,明明早饭时还在的。

御台所没痊愈时,他与广桥在御产所园子里说过话。那时他烦闷异常——因为他御台所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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