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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实录-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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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在大红漆门上。
  鄂罗哩都吓傻了:“皇上,您别伤了您的腿,奴才来,奴才来……”
  鄂罗哩话音未落,颙琰又是一脚,似是要将自己的怒意尽数发散了去,颙琰能在乾隆爷的一众阿哥里头冒出头,成为皇上,也是真刀实枪练出来的,两脚下去,门被踹开了,颙琰抬脚就往里走。
  只见翊坤宫的院子里头,整整齐齐的横了六条条凳,伺候宛瑶的六个一个不落的趴在上头,虽未见血,但看这架势也打了十板子了。
  绿豆最机灵,看到颙琰,一骨碌就滚了下来,往颙琰这边爬:“皇上,您可回来了……”
  容嬷嬷喊着道:“皇上,您快去瞧瞧娘娘,太妃娘娘硬灌了娘娘米酒。”
  容嬷嬷根本顾不上自己挨的打了。
  这么大的动静,内殿哪儿能听不见,贤妃第一个跑出来,连规矩都顾不上了,皇上临走的时候,在景仁宫歇了一晚,虽未明说,但那意思,她听得明白,若是纯嫔有什么事,皇上不会饶了她。
  今个儿她得了消息,紧忙着往翊坤宫赶,可婉太妃与郡王福晋说的头头是道,她根本就插不上嘴:“皇上,太妃娘娘与福晋就是要纯嫔妹妹吃点米酒,是对身子好的……”
  贤妃这会儿害怕的不成,皇上临走前说,她的妃位多少还是顶用的,可真到这儿,哪儿还顶用,一个婉太妃,一个郡王福晋,她哪个也惹不起,她有心想要强硬点,奈何婉太妃只是让宛瑶吃米酒,她便是想要强硬,也没个由头。
  颙琰一言不发,连看贤妃一眼都没看,大步往内殿去,婉太妃与伊尔根觉罗氏谁也没想到颙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两人齐声道了万福。
  颙琰扫了一眼内殿,终于在架子床的脚踏上,瞧见了缩成一团的宛瑶,宛瑶身边站了一个侍卫,手里提溜着炸了毛的元宝,正要往地下摔,见到颙琰进来,才紧忙着跪地行礼。
  “皇上,本妃与郡王福晋来探纯嫔……”婉太妃一语未落,颙琰马鞭一甩,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甩在宛瑶身边的侍卫脸上,红艳艳的瞬间出了血痕,暖阁里拢共进来两个侍卫,颙琰什么也没说,只是手上用足了力气,“啪啪”又是两鞭子,鞭鞭见血。
  婉太妃与伊尔根觉罗氏吓坏了,一时之间,只听到鞭子落在血肉上的声响,两人相互搀扶着往后挪去,生怕这鞭子落到她们身上,颙琰这个样子,她们谁也没见过,自来颙琰在乾隆爷面前就是极孝顺乖觉的,何曾这样一言不发,寒意逼人?
  鄂罗哩跑进来,才算是打破了这别样的沉默:“大胆奴才,翊坤宫的暖阁,也是你们能进来的!谁给你们的胆子!”
  侍卫被颙琰责打,谁也不敢回嘴,也不敢回避,这会儿鄂罗哩张口,他们终于有机会申辩,跪在落地罩旁的侍卫,忙的说道:“回鄂公公的话,奴才们,是被太妃宣进来抓狗的,怕这狗伤了纯嫔娘娘。”
  “混账东西,这狗是皇上亲赐的,连四公主都不敢动手,你们……”鄂罗哩撇过婉太妃不说,就说这狗,婉太妃带了十个侍卫来,六个侍卫在外头打人板子,两个守门,还有两个在暖阁里头,这要是回来晚了,她们继续给纯嫔娘娘灌酒,谁知道后头会发生什么?就他知道的,皇上与纯嫔娘娘欢好,好几回都是酒后,婉太妃这是故意的,想要秽乱宫廷!
  没等鄂罗哩说完,颙琰一鞭子甩过去,在那侍卫脖颈上一绕,用力一甩,就将人甩出了翊坤宫,另外一个侍卫见着这架势,哪还敢待着,膝行滚了出去。
  婉太妃见侍卫滚出去了,方才带着僵硬的笑意说道:“皇上别这么大的怒火,这暖阁里又不是纯嫔一个人在,本妃与郡王福晋都在,让侍卫抓个畜生,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
  婉太妃没说完,颙琰就走了出去,到了廊下,抽了门口侍卫的佩剑,一剑一挑,方才滚出来的两个侍卫,以及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瞬间没了生息,一剑封喉。
  宛瑶在最里头没瞧见,婉太妃与伊尔根觉罗氏却是瞧的真真的,那血还在“汩汩”的往外流……
  婉太妃当时腿就软了,身在宫中多年,她何曾见过这样血腥的事情?
  颙琰分明一句话未说,可她只看颙琰提着剑,站在殿门处,冷冷看着她的神色,便觉得,说不得下一刻,颙琰手中的剑,就要冲着她来了。
  “滚!”这是颙琰入翊坤宫后,说的唯一一句话,不,一个字。
  婉太妃有心要说什么,可看到颙琰那双倒映出血色的眸子,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伊尔根觉罗氏到底是福康安的福晋,比婉太妃有胆色些,搀扶着婉太妃出来的时候,在颙琰身边行了个福身礼:“臣妇不知皇上为何如此大的怒气,但婉太妃与臣妇前来,并无恶意,倒是翊坤宫的这些个奴才们,奴大欺主,连婉太妃都敢忤逆,还请皇上明察。”
  “朕,定会明察秋毫。”颙琰深看了伊尔根觉罗氏一眼,面色阴沉如水。
  伊尔根觉罗氏本能的觉得不妥,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退路:“皇上回来了,想必太上皇也回来了,臣妇还要与太上皇说一说郡王丧仪安排。”
  伊尔根觉罗氏敢在这个时候入宫,就打量了退路,如今郡王离世不足三七之数,皇上就算有气,有太上皇在,他也不能如何,至于以后……看样子,她要想一想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了……
  “不必,朕会亲自去与太上皇说一说郡王府的事情。”颙琰扔下佩剑,大步往暖阁里行去,宛瑶依旧缩成一团,钻在架子床的脚踏上,像个大雪球一样。
  “瑶儿?”颙琰大步往前,蹲在宛瑶身边:“你怎么样?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宛瑶极缓慢的抬起头来,眼神迷离,如同蒙了一层水雾,粉面桃腮,莹润的唇瓣微微轻启,这般模样,怕是喝了一坛子了。
  颙琰心疼至极,想到方才他进来的时候,那侍卫就跪在宛瑶身侧,浑身的怒火,恨不能让他一剑挑了婉太妃与伊尔根觉罗氏。
  “瑶儿,你……”颙琰伸出手去,想要将宛瑶拉起来,仔细检查检查,哪知道这厢才伸了手,后脚宛瑶“吭哧”一口,就咬了他的手指头,呲牙咧嘴的模样,像极了身边的小京巴。
  颙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宛瑶的嘴里把手拿出来,却是清晰的一圈牙印,要不是宛瑶吃醉了酒,他的手得见了血。
  “滚……蛋……”宛瑶嘴里没了东西,但舌头是麻的,说话不利索:“离……本嫔……远些,本嫔是……是皇上的女人。”
  宛瑶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一双雾蒙蒙的眼眸用自以为怒视的目光横了颙琰一眼,却不知这媚眼流转,是怎样的勾人……
  “朕扶你。”颙琰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伸出手去,却也知道躲着宛瑶的嘴了。
  宛瑶高高举起胳膊来,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珠圆玉润的:“用不着……你,我……自己……自己……”
  宛瑶说着,头往前一歪,整个人倒栽葱一样的栽进了海棠紫锦被里……

☆、第61章 城

  宛瑶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喂她东西,努力的回想一番,才想起来,婉太妃硬逼着人灌她米酒,难道灌到了这个时候?
  宛瑶死死的闭着嘴巴,怎么也不肯喝,容嬷嬷费了老大的力气,好容易撬开宛瑶的嘴,灌进去,宛瑶舌头一卷,全吐了出来。
  “娘娘,这醒酒汤,您得喝啊。”容嬷嬷拖着疼痛不已的屁股,举着汤碗给宛瑶喂醒酒汤。
  宛瑶偷摸睁开眼睛,才发现,身边大大小小四个脑袋,四个人齐刷刷的在架子床前排了一排,都是趴在架子床前的脚踏上,这么一眼瞧过去,好像四条待售咸鱼:“你们……”
  宛瑶从来没喝过这么多,这会儿头还疼的很,容嬷嬷见宛瑶睁开了眼,松了口气,紧忙着说道:“娘娘,趁热,先把醒酒汤喝了。”
  容嬷嬷喂宛瑶喝醒酒汤,绿豆也没闲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多亏科尔沁草原来了人,皇上与太上皇提前一日回来,不然的话……”
  宛瑶眼神有点呆滞,花嬷嬷估摸着,这是醉的不知前事了,便一言一语的将过程重新说了一遍,宛瑶是真的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被灌米酒的时候,满心里算着,说什么也不能与任何人接触,不能跟人打架,也不能让人打了她……
  宛瑶听完,脑子也清醒了点,揉着太阳穴问道:“那皇上呢?”
  “皇上去宁寿宫了。”花嬷嬷琢磨着今个儿的事,沉吟片刻,到底张了口:“娘娘,咱们知道您的情形,旁人却是不知,婉太妃与郡王福晋只要咬定了,不知道您不能喝酒,这事儿就没法继续往下说,再者,您现下没出事,皇上当着婉太妃与郡王福晋的面,一剑挑了四个侍卫,这……在太上皇那边,怕是不好说。”
  宛瑶暗暗叹了口气,不只是不好说,而是颙琰根本就不会说,颙琰那性子,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头,让他去跟太上皇聊天聊人生,怎么可能?
  “更衣,我去宁寿宫。”宛瑶撑着身子坐起来说道:“我去找婉太妃聊聊人生。”
  宁寿宫里,婉太妃正跪在太上皇身边哭的梨花带雨,只是婉太妃这把年纪,哭起来着实算不得美,听着声音更是像山洞里的鬼哭狼嚎:“太上皇,臣妾今个儿着实是好意,臣妾听闻皇上宠爱纯嫔,便想着皇上不在的时候,好好照应着,等皇上回来,养好了纯嫔的身子了,伺候皇上,臣妾哪知道……哪知道……”
  “颙琰,婉太妃说的可是实情?你当着婉太妃的面,杀了四名侍卫?还提剑面对婉太妃?”太上皇刚刚回宫,身子疲累的紧,可没想到才落座,便听到这样的事情。
  颙琰一时无言,婉太妃早就猜到,颙琰不会辩白,她这些年也摸透了颙琰的脾性,因而肆无忌惮的说道:“太上皇别动怒,皇上到底是皇上,臣妾不过是个太妃,就该躲在宁寿宫里,好好伺候太上皇,不该去掺合皇上的事情,东西六宫,更是不该去了,都是臣妾不识礼数,忘记了这大清王朝已经是皇上做主了,还当以前那些年……”
  婉太妃此言,一心要挑拨太上皇与颙琰的关系,听得鄂罗哩暗暗心惊,婉太妃这些年倒也常做类似的事情,但从未与皇上撕破脸过,这是……
  鄂罗哩哪知道婉太妃的盘算,婉太妃伺候太上皇,心里头明白的很,太上皇这三五年身子骨是不会有事的,颙琰起先瞅着还是好的,这才坐上龙位一个多月,就敢这般待她了,那以后太上皇没了,她还能指望的上?
  婉太妃没个子嗣,但也有好处,她若是说动了太上皇,另换一个皇上,也不是不成,反正先朝换过两回了,颙琰被定下皇太子的位置,都是第三个了,婉太妃就是要告诉颙琰,她的话,在太上皇这里,管用的很,让颙琰忌惮她,好好掂量掂量。
  颙琰眼眸都没抬,一下下撇着茶叶沫子,端坐在太师椅中,气定神闲,半点没将婉太妃放在眼里,他今日当着婉太妃与伊尔根觉罗氏的面,挑了那四名侍卫,就知道婉太妃会稳不住,说出这样浮躁的话来,他正等着呢。
  “鄂罗哩,宣刘墉刘大人进来。”颙琰神色威仪,声如洪钟,惹得太上皇皱了眉,颙琰当着他的面,不顾他的问话,宣召朝臣,这是不将他这个太上皇放在眼里了?
  婉太妃抓住时机,用帕子擦拭着眼泪说道:“皇上,太上皇上回在圆明园就说过,太上皇虽说退位归政,但大事,还是要太上皇来办。”
  宛瑶行到廊下,趴在殿门前听着,正正听着这句,可不是吗?这宫里的事,太上皇不肯撒手,说是大事由太上皇来办,实际上,这宫里头就没小事。
  宛瑶站直了身子,冲着身后的罗锅老头笑了笑,刘墉方才就瞧见了这个裹得跟肉团子一般的娘娘,本来没想细瞅,毕竟不合规矩,但架不住宛瑶笑得甜蜜蜜的,眉眼弯弯,跟他小孙女是的……
  鄂罗哩出来,一眼就瞧见了宛瑶,倒吸了一口凉气,紧忙着压低了声音问道:“纯嫔娘娘,您怎么来了?”
  “皇上一向不为自己辩解,我不放心,再者事情出在翊坤宫,我不来,别人也说不清。”宛瑶眼巴巴的盯着鄂罗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瞧得人心都软了。
  鄂罗哩知道自家皇上护着纯嫔娘娘这份心,可纯嫔娘娘也没说错,自家皇上真是半句不替自己辩解的,他是个奴才,说不上话,可纯嫔娘娘就不一样了。
  鄂罗哩跺了跺左脚,又跺了跺右脚,说道:“娘娘,您这一进去,身后可挂着奴才和翊坤宫上下奴才的脑袋了,奴才们的脑袋能不能跟着您一道囫囵个的出来,就看您的了,您可千万争点气啊。
  本来宛瑶还没那么害怕,被鄂罗哩说的身子颤了三颤,想着自己后背上,背了一溜人脑袋,就觉得寒气从脚底下往上冒……
  这边宛瑶正琢磨着,要不要回翊坤宫呢,就被鄂罗哩给推进去了,跟着罗锅老头一道。
  有刘墉在前头挡着,太上皇的怒气压着,宛瑶进去,还真没掀起多大的风浪来,跟着刘墉一道请了安,就被发现宛瑶的颙琰,一抬手,提溜到自己身后去了。
  颙琰气的磨牙,这是酒劲儿没消呢,胆子肥的上了天,竟敢往宁寿宫来了,嫌自己命长不是?
  宛瑶低眉顺眼的,快把脑袋埋胸口里了,这会儿她知道害怕了,但是……好像有点晚。
  刘墉岁数大了,太上皇免了他的礼,刘墉却不起来,直接跪坐在地,捶地痛哭:“太上皇哎,您老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老臣心痛啊……”
  宛瑶没缓过神来,难道她是真的没醒酒?没到宁寿宫?这是到了菜市口了?这坐地上哭爹喊娘的架势,不是街头泼妇吗?也不对,这不一老头吗?
  太上皇似是早已经习惯了刘墉这样,不忍直视的闭了闭眼睛:“爱卿有话直言,莫不是又与和爱卿吵架了?”
  太上皇总觉得这些年没干别的,光替这几个老头当和事佬了,刘墉,和?蛋玻3ぐ玻褂懈黾拖埃�
  “太上皇,这回老臣来,不是为了私事,而是为了清君侧,斩奸佞……”刘墉说的白胡子一抽一抽的,盘腿往地上一坐,用自以为极其仙风道骨的架势,指着婉太妃说道:“区区太妃,竟纵容族亲在京城里为非作歹,还自称不是太后,胜似太后,此等红颜祸水之辈,怎能留在太上皇身边?”
  宛瑶早就抬起头来了,跟听说书的似的,耳朵支棱着,生怕错过一点去,颙琰看着她恨不能把耳朵再揪长二寸的架势,伸手一拽,让她在自己身边落了座,唇畔微微上扬,颇有些得意。
  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宁寿宫,鄂罗哩一定上前给宛瑶解惑,告诉宛瑶,这婉太妃的族亲是皇上派人接到京城里来的,让陈家那不长眼的撞到刘大人,是他安排的,这一出好戏,可是皇上一早安排好的,就在这儿等着婉太妃呢。
  鄂罗哩挺好了胸脯,一副骄傲脸,刘墉不愧是内阁学士,人老了,这嘴皮子可没老,吐沫横飞,说的比茶馆说书的还要抑扬顿挫,一番陈情下来,宛瑶忍不住拍手叫好,要是她身边有银子,她立马打赏!
  宛瑶这一拍不要紧,本来太上皇眼神不好,就没怎么瞧见她,这一下,不瞧见是不可能了,更何况宛瑶那么大一张包子脸,现在咧开了花……

☆、第62章 城

  “这是?”太上皇眯着眼睛,看着坐在颙琰下首的宛瑶,宛瑶这会儿穿着一件桃粉色旗装,外面套了件白狐毛的坎肩,小两把头上簪着一对儿兔毛坠子,远远一瞧,倒跟才出窝的兔子似的。
  这么大个儿肥兔子,倒是新鲜,要是围猎的时候撞见,倒是好瞄准头。
  婉太妃早就瞧见宛瑶了,只是刘墉一进来就告状,她反击都来不及,她没想到自己的族亲来京城了,还打着她的旗号,在京城里头横行霸道,这会儿见太上皇转移了注意力,巴不得的说道:“回太上皇的话,这位就是皇上的新宠纯嫔。”
  颙琰捕捉到了婉太妃眼底的精光,宛瑶是才“小产”的身子,就出现在了这里,而且翊坤宫发生的事情,不过一碗米酒,说出来没理,再加上宛瑶在储秀宫“侍寝”这档子事,苗头一旦落到宛瑶身上,今个儿这事即便成了,宛瑶也得脱层皮。
  宛瑶才站起身来,要给太上皇行礼,就被颙琰抬手挡住了,神色冷峻的说道:“皇阿玛,纯嫔是儿臣宣来的,来给她一个交代,也给后宫中人提个醒,儿臣虽然没亲政,却也是大清朝的皇上!”
  颙琰通身蕴着寒气,扫了一眼婉太妃说道:“那几个侍卫,儿臣就不说了,不过几个奴才,没得让朕给个交代,朕能亲手了结了他们的命,那是他们的造化。
  伊尔根觉罗氏身为外命妇竟敢私闯禁宫,儿臣的妃嫔被外命妇欺辱,就是欺辱儿臣,富察氏德麟本应该承继福康安的爵位,儿臣认为,富察氏一族恃宠生娇,这异姓王的爵位,不给也罢,只看在福康安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保留德麟贝勒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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