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妃养成实录-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赡锬镆菜闶俏仪谱懦ご蟮母窀瘢阆胍坏狼魄疲闹廊刺糯挎赡锬镄〔仁谴挎赡锬镄〔耍匀徊荒苋盟偻俟ィ荒芪依辞扑耍庥惺裁床煌椎钡模磕皇浅米呕噬喜辉冢忝钦庑└鲎雠诺模链舜挎赡锬铮桓胰梦仪萍俊�
  宛瑶凝眉,这声音,竟是德麟的额娘,伊尔根觉罗氏:“她来做什么?”
  宛瑶话音才落,就听得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容嬷嬷脸色一沉,周身蕴着寒气:“娘娘,郡王福晋怕是来者不善,您要小心才是,皇上不在,您尽量忍着,等皇上回来,自会给您做主。”
  容嬷嬷说着,将帷帐撂下来,给宛瑶捂得严严实实的,伊尔根觉罗氏也领着人走了进来,花嬷嬷捂着半边脸,戒备的盯着。
  容嬷嬷上前给伊尔根觉罗氏请了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也不知是哪阵风将郡王福晋给吹来了,只是纯嫔娘娘还睡着,怕是不能待客了。”
  伊尔根觉罗氏扫了眼遮挡严密的帷帐,又见旁边的罗汉榻上,放着一双才做好的靴子,明黄一色,一瞧就知道是给皇上做的,针线笸箩,金剪子都在罗汉榻上随意摆着,可见刚刚还在这儿做女红。
  伊尔根觉罗氏扬眉一笑,在罗汉榻的另一侧坐了,容嬷嬷淡定的走过去说道:“老奴刚刚守着纯嫔娘娘,闲来无事,做些针线活计,让郡王福晋见笑了。”
  容嬷嬷说着,一样样的把东西收拾齐整,拿着那双龙靴就要收起来。
  “慢着。”伊尔根觉罗氏面上带着笑容:“这靴子,是嬷嬷做给皇上的?这针线倒是好,拿来我瞧瞧。”
  容嬷嬷动作不停,手脚麻利的将龙靴锁进了楠木四扇花鸟柜里:“这是纯嫔娘娘做给皇上的,老奴手艺不精,琢磨着学学娘娘的绣工,这才拿出来参详参详,毕竟是皇上的东西,郡王福晋要是想瞧,老奴房里有不少针线活计,现在就给福晋拿来。”
  容嬷嬷一语下来,滴水不漏,她若是应承了,这是她做的,伊尔根觉罗氏用剪子绞了,她也不能说个“不”字,所以直接说是宛瑶做的,至于宛瑶是方才做的,还是以前就做好了的,伊尔根觉罗氏管不着。
  伊尔根觉罗氏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宛瑶的手艺,一眼扫过去,还见靴筒里绣了字,心里头气得一拱一拱的,端起茶来,抿了一口,勉强压住气愤,勾唇笑道:“纯嫔娘娘在府里的时候,便爱绣个荷包,打个络子的送人,如今入了宫,这毛病依旧没改,说不得过上十来年,宫里头的这些个侍卫,小太监,人手一个纯嫔娘娘的东西了。”
  宛瑶在暖榻里听得分明,伊尔根觉罗氏这是拐弯抹角的骂她狐媚子,胡乱勾搭人,宛瑶的确是绣工好,可架不住她懒,真正做出来的东西不多,这些年,得了她东西的人不多,她也不是那花蝴蝶,得谁给谁东西的。
  不过,宛瑶到底理亏,想当年她给德麟东西的时候,的确是心思不纯,宛瑶无声的叹了口气,年轻时候不懂事,做的孽,现在得还啊……
  容嬷嬷在外头没接这个话茬,只当不知道德麟贝勒与自家娘娘那些事,好在今个儿来的是郡王福晋,说到底是个女人,只要不是德麟贝勒来了就成,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伊尔根觉罗氏捡着这会儿来探宛瑶,就没打算让她躲过去,自打宛瑶入了宫,伊尔根觉罗氏心里就憋着气,她肯让宛瑶成为德麟的侧福晋,那是抬举她,可她竟敢拒绝了她们郡王府,这也就罢了,但宛瑶入了宫还不安生,还勾搭着她的德麟,这她不能依。
  伊尔根觉罗氏从来不觉得宛瑶这样的能得宠,她私下里想来,应该是宛瑶与皇上做了交易,让宛瑶故意勾搭了德麟往储秀宫去,又被皇上逮住,进而挟制自家郡王,去替皇上出面,让和乱樱馐露闪耍噬献魑痛停挪岱饬送鹧�
  伊尔根觉罗氏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这个宛瑶,分明就是个心机深沉的,起先打量着要成为德麟的嫡福晋,她不答应,宛瑶这个小贱人便踩着德麟,成为了皇上的妃嫔。
  在储秀宫就能跟皇上勾搭上,这跟那些个爬上龙榻的宫女又有什么分别?为皇上做个靴子,也能绣上字,这哪儿是端庄福晋的做派,分明就是那狐媚子的小妾姿态。
  伊尔根觉罗氏这会儿格外庆幸,没让宛瑶入府,要不然有这样的儿媳妇,她早晚跟儿子德麟离了心,这会儿想起德麟为着宛瑶这个小贱人,与自己争吵,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再想想先前那个董浩然所言,这个宛瑶就是德麟心里头的刺,要趁早□□才好,如今郡王没了,德麟不能再出半点差错了。
  伊尔根觉罗氏深吸一口气,笑盈盈的说道:“纯嫔娘娘身子虚,怎么着也得用午膳吧,可不能饿坏了身子,你们不喊纯嫔娘娘起身用些东西?”
  伊尔根觉罗氏有备而来,一心要在今个儿把宛瑶办了,等明个儿太上皇,皇上回銮,瞧见宛瑶那个模样,赐死都是轻的,说不得连沈佳氏一族都牵累了,前几日董佳氏一族,不就因为宫里头的玉常在出事,一家子流放了吗。
  这会儿的确是午膳时辰,可伊尔根觉罗氏在这儿,容嬷嬷半点不想让宛瑶起来,只念着伊尔根觉罗氏出现在翊坤宫,原就不合规矩,即便提着婉太妃,也待不得太久,只要熬上一炷香的功夫,也就没事了,因而规规矩矩答道:“纯嫔娘娘昨夜未眠,这会儿才睡着不久……”
  伊尔根觉罗氏却没那么好性子,一边笑着,一边打发身边的顾嬷嬷去撩帷帐:“这怎么能成?如今纯嫔娘娘这身子,可不能由着她胡来,该用膳的时候,就得用膳。这孩子,打小就这样,她额娘可没少跟我念叨她这毛病,今个儿既是我来了,怎么也不能由着她胡来。”
  顾嬷嬷方才已经甩了花嬷嬷一巴掌,这会儿容嬷嬷又怎么能拦得住?伊尔根觉罗氏是郡王福晋,郡王才没了,如今郡王府就是太上皇的心尖尖,谁也不能欺辱了去,容嬷嬷横了心,不能让宛瑶受委屈,才挡到跟前,却是宛瑶已经撩开了帷帐:“福晋这般大的动静,不醒也被吵醒了。”
  宛瑶也不起身,柔柔弱弱的在暖榻上躺着:“郡王府那么多的事情要料理,没想到福晋还有功夫入宫来。”
  宛瑶要是不起来,容嬷嬷怕是还要挨打,结果就是她翊坤宫上下挨了打,伊尔根觉罗氏再把她喊起来。既然怎么都是要起身的,倒不如瞧瞧,伊尔根觉罗氏想要做什么?

☆、第59章

  伊尔根觉罗氏有阵子没瞧见宛瑶了,不得不说,还是宫里头的水土养人,再瞧如今宛瑶这模样,娇嫩的跟春日里的花骨朵是的,一张脸能掐出水来。
  宛瑶以为自己一出面,伊尔根觉罗氏一定红艳艳长兮兮的指甲掐过来,直接掐死了她了事,哪知道伊尔根觉罗氏一张慈爱的脸,笑得跟街边拐孩子的老大娘是的,让宛瑶忍不住哆嗦了下:“福晋有话好好说,您这么笑,实在恕!�
  伊尔根觉罗氏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笑得这么慈眉善目过,居然还被宛瑶嫌弃了,伊尔根觉罗氏艰难的挤了挤眉眼,说道:“哎呦,瞧瞧,到底是清减了,你这孩子身边没跟个府里出身的,就是不行。”
  宛瑶深深的看了伊尔根觉罗氏一眼,这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不小,到底瞧着她哪清减了?她这阵子除了吃,就是吃,除了子宫里的血清减了,还真没少什么……
  “你额娘未得宣召,入不得宫,我从府里带了些小食过来,都是小月子吃,对身体好的。”伊尔根觉罗氏看了眼身边的顾嬷嬷。
  顾嬷嬷这厢搬了个红木四君子食盒来,一样样的往外拿,容嬷嬷一瞧,立马上前说道:“郡王福晋,宫中吃食,自有定例,皇上临走时吩咐了,不让纯嫔娘娘乱吃东西。”
  伊尔根觉罗氏根本没将两个奴才放在眼里,继续慈眉善目的说道:“这些东西,刚刚来的时候,宁寿宫试毒太监都用过了,你们若是不放心,不妨去婉太妃跟前问问。”
  宛瑶仔细扫了眼膳桌上的吃食,旁的也就罢了,唯独最后端出来的那个大汤盏,才一掀开,就是一股浓浓的酒香,宛瑶心里“咯噔”一下,她是不能吃酒的,一杯酒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伊尔根觉罗氏这是故意的。
  宛瑶虽不知道伊尔根觉罗氏有什么后招,但这酒,她不会喝:“福晋,我才小产,这酒就免了吧。”
  伊尔根觉罗氏拈起杏色丝帕,掩唇轻笑:“这是坐月子用的米酒,我亲手酿制了三日的,这会儿正好喝,对纯嫔娘娘的身子是最好不过的东西,婉太妃瞧见了还说呢,旁的也就罢了,这个米酒是一定要喝的,说不得下个月,纯嫔就能再次怀育龙嗣。”
  伊尔根觉罗氏说着,亲自盛了一小碗,捧给宛瑶说道:“纯嫔娘娘尝尝,甜的很。”
  容嬷嬷与花嬷嬷对视了一眼,才要上前,就被顾嬷嬷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哎,主子们用膳,咱们做奴才的,在这儿守着算怎么回事?咱们外头候着就是了。”
  花嬷嬷与容嬷嬷哪儿能走,这架势,一出去,怕回来就见不着她们娘娘了。
  伊尔根觉罗氏见宛瑶不接,淡淡笑着,用白瓷勺一下下的搅着米酒酿,声音渐渐冰冷:“纯嫔娘娘这是不给我的脸面不成?郡王爷去了,我这个郡王福晋如今竟是落魄至此,当真是人走茶凉,我回头得好好跟太妃念叨念叨了。”
  伊尔根觉罗氏这话,威胁也有,言语刺激也有,容嬷嬷,花嬷嬷一口气都提到了嗓子眼,就见宛瑶连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
  花嬷嬷死死的皱了眉,完了,自家主子这是顺着郡王福晋的坑跳下去了,真喝了这酒,还不知道后头怎么着呢!
  花嬷嬷忍不住往外头探头,外头那两个侍卫不至于太蠢吧,这会儿好歹要去找人来帮忙啊。
  “您别伤心,寡妇撑起个家业来,是不容易,熬上几年,也就好了。”宛瑶圆溜溜的眼睛睁着,特别无辜正气的说道:“嫔位虽不及您这个郡王福晋的品级高,可这也没得比,毕竟我是皇上的妃嫔,您是皇上的臣子福晋,再者您没夫君撑腰了,我这不是还有皇上撑腰呢吗。”
  伊尔根觉罗氏一碗米酒差点没端住:“你说什么?”
  宛瑶拢着锦帕,端端正正的坐着,声音软绵绵的说道:“我说,我得听皇上的,皇上不让我随便吃东西,我就不能随便吃,所以必须不给您脸面,人走茶凉这个事,您要觉得心里不痛快,要不您现在去跟婉太妃念叨念叨去?”
  宛瑶鼓了鼓包子脸,有些为难的说道:“不过这个事儿吧,只怕您找婉太妃念叨也是无济于事,郡王都没了,太上皇不嫉恨您克夫,已经是难得了,我要是您,这阵子就不往宫里来了,免得惹了太上皇的厌烦,连郡王府都保不住了,如今您好歹还有个贝勒儿子不是?”
  宛瑶把不给伊尔根觉罗氏脸面这件事,说的一本正经的,让人听着还挺有道理的,伊尔根觉罗氏端着米酒的手,直哆嗦,终是再也装不得慈爱,猛地一摔瓷碗,怒极道:“我亲自酿的米酒,你也敢不喝?”
  宛瑶还真没见过伊尔根觉罗氏发火,她是福康安的嫡福晋,在宫中颇有脸面,在宫外端的一副世家命妇的高贵,这种摔瓷碗,柳眉倒竖的恶婆婆模样,宛瑶看着还挺新奇的。
  “福晋……您这样我更不敢喝了,我酒品不大好,喝了酒,挠了您怎么办?我这暖阁里头,又是金剪子,又是铜锥子的,真伤了您,我也不能跟太上皇说,是您自找的吧?”
  宛瑶决定装傻到底,伊尔根觉罗氏起先还说什么不知道她小产,可不知道能一早就带了米酒入宫?宛瑶决定跟伊尔根觉罗氏撕破脸,免得下回她再用这种邻家福晋的身份来“探病”。
  “您该知道,前头景阳宫玉常在的事情吧,这事皇后娘娘都挨了训斥,宫里头不能打架,我醉酒跟您动手,到时候是赖您,还是赖我?说赖我吧,但是您自己来探病的,如今后宫里头,皇后没在,也没个太后,太妃毕竟是太妃,不能因为宫里没太后,她就是太后吧。”
  宛瑶受够婉太妃了,宫里太妃不少,颖太妃,循太妃,那么些个太妃,就她把自己当回事,一次次的折腾,婉太妃原是汉家陈延璋之女,又不是满蒙八旗贵女,也不知哪儿来的底气。
  伊尔根觉罗氏看着宛瑶这副无赖模样,怒火腾腾的,就在此时,门外唱和“婉太妃到”,余音刚落,明间就传来“砰砰”两声,隔扇门打开,却是翊坤宫门口的两个侍卫,花嬷嬷的心彻底凉了,这会儿功夫,翊坤宫六个能当事的,全部在大殿里头了,没人出去报信,怎么求救?
  婉太妃精神矍铄的走了进来,笑看着伊尔根觉罗氏:“郡王福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气性?难道一个小小的纯嫔,还敢忤逆福晋?”
  伊尔根觉罗氏满脸怒气瞬间消散,起身给婉太妃行了一礼道:“臣妾不过是外命妇,哪里比得纯嫔娘娘尊贵?纯嫔娘娘说了,如今后宫里头,皇后没在,也没有太后,没人能如何了她。”
  伊尔根觉罗氏祸水东引,直接将宛瑶扔给了婉太妃,婉太妃眼底的怒意一闪即逝,笑得满脸皱纹:“来人,服侍纯嫔将米酒喝了,到底是郡王福晋一番心意,如何能浪费?”
  通州驿站,鄂罗哩急急的行至颙琰身边,趁着颙琰更衣时,回道:“皇上,刚刚得了消息,今个儿郡王福晋入宫去了,听说还带着小月子的吃食。”
  颙琰正理袖口的手一顿,语气阴沉:“朕记着,没有宣召,外命妇不得入内宫?”
  鄂罗哩回道:“原应该是这样的,但……有时候太妃娘娘也将人宣到跟前,坐着说会儿子话,如今纯嫔娘娘小产,身子不济,要说郡王福晋去翊坤宫探病,倒也不算不合规矩。”
  颙琰转动了下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压低声音说道:“陈家的人,已经到京城了吧?”
  “到了,有两天了。”鄂罗哩低眉顺眼的回道。
  “安排今日。”颙琰言简意赅,鄂罗哩麻利的应了,几乎小跑着往外走,安排在今日,就是说,今个儿这事儿要传到宫里去,那现在就该出事了。
  颙琰从稍间出来,看着明间落座的几人说道:“白莲教的事,宜早不宜迟,你们现在就出发,太上皇那边,朕会去说的。”
  颙琰说完,拿起楠木小几上的马鞭,抬脚就往外走。
  颙琰这边翻身上了马,鄂罗哩也打马跟了上来,言语间愈发急促:“皇上定恭亲王刚刚送来消息,说是今晨一行侍卫十人,被婉太妃调派,奴才担心,婉太妃这是要对纯嫔娘娘动粗啊,而且……而且……”
  颙琰攥紧了缰绳,听着鄂罗哩吞吞吐吐,便觉得憋闷的紧,低吼道:“说。”
  鄂罗哩咬着牙说道:“奴才刚刚打听了小月子的吃食里头,有一种自酿的米酒……”
  鄂罗哩也知道,宛瑶是碰不得酒的,这吃多了酒,若是没有那坏心眼的也就罢了,这万一,婉太妃是想把那十个侍卫放翊坤宫的,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驾!”颙琰一鞭子甩出去,马儿犹如离弦之箭。

☆、第60章 城

  颙琰回到宫中,直奔翊坤宫,鄂罗哩有心赶在皇上前头,也得个英雄救美的名声,说不得皇上会赏赐良多,奈何颙琰根本不给鄂罗哩这个机会,下了马,两条大长腿一迈步,一步顶鄂罗哩一步半的,鄂罗哩小跑着愣是追不上。
  好在定恭亲王来的快,大步流星的跟在颙琰后头说道:“皇上,贤妃娘娘刚刚赶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颙琰通身上下蕴着寒气,手上青筋毕露,连马鞭都快要捏碎了:“那十个侍卫呢?”
  定恭亲王咬了咬牙,闷声说道:“刚刚随着婉太妃进了翊坤宫。”
  “好样的!”颙琰声音有些闷闷的压抑:“鄂罗哩,陈家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鄂罗哩还离着八丈远,定恭亲王瞧不过眼,长臂一伸,将鄂罗哩拽了过来,鄂罗哩气都喘不匀,却不敢耽搁的说道:“这个时辰应该办好了,但是消息传不来这么快,这会儿太上皇的銮驾还没到宫门口呢。”
  鄂罗哩一口气说完,大口大口的喘气,颙琰微带怒意的扫了一眼鄂罗哩,关键时刻,这样不顶用,要他做什么?
  “绵恩。”颙琰看向定恭亲王:“你领了人亲自去办陈家的事,消息传不进来没关系,在外头让人瞧见了,听见了也行。”
  定恭亲王眼眸一转,点头说道:“皇上放心,微臣这就去办。”
  定恭亲王说完,大长腿一伸,往神武门去了。
  两人说话间,腿脚也没闲着,到了翊坤宫门前,就见翊坤宫的宫门紧闭,颙琰安排的两个侍卫早已经不见踪迹,再听里头,哀声遍布,颙琰方才被定恭亲王安定些许的心,再也忍耐不住,没等鄂罗哩去叩门,一脚踹在大红漆门上。
  鄂罗哩都吓傻了:“皇上,您别伤了您的腿,奴才来,奴才来……”
  鄂罗哩话音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