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耶若一笑:“好啊,我们应该互相帮助才是。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罗逾说:“可否将来为我求一个侍卫的职分——哪怕是学习行走都行——在西苑有带刀值守的资格。”
李耶若并不想管他的此举是要做什么,只是任性地盯着他一双深潭般的眼睛,昂首说:“可以,你想要的,我都帮你求。但是,要先看你听话不听话。”
她漂亮的下巴抬起来,嘴唇花瓣一样,眼睛却眯出寒意十足的光:“吻我。当做投名状。”
作者有话要说: 杨寄:emmmmmmm,闺女欸,你太坑爹了。。。
————————————————————————————————
各位读者小亲亲,你们久等了,作者只要能爬得起来,就会努力更新。谢谢厚爱啦!
☆、第二十八章
罗逾顿时后退了一步; 警觉地说:“你什么意思?”
李耶若逼上来; 冷冰冰说道:“这个意思很难懂么?做大事的人,总要有牺牲; 何况你这样的牺牲,绝对是占便宜的。怎么,不愿意让我信你?”
“这样的信任……”罗逾犹豫了片刻; 还是截然道; “太古怪。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想这样。”
李耶若仰着漂亮的下颌,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罗逾; 凭什么就我一个人牺牲?!”
罗逾又退了半步,喉结不住地上下移动着,这犹疑的时刻,大概就是在权衡。李耶若趁热打铁; 任凭泪水两道从眼角泻下:“你以为我当真喜欢那个年纪能做我阿耶的异族皇帝?只不过为了我们俩的目标,不得不付出罢了。我在这里,一点温暖都没有; 孤独得要命,今日只不过想知道; 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愿意接纳我。”
她奋不顾身地往罗逾怀里一扑,他怀里又坚实又温暖; 带着一股蓬勃的青草香气和墨汁里的冰片气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要醉倒了; 声音也变得柔和多了:“罗逾,我知道你也艰难。我们俩,不正是最好的搭档?你说……要是我和南秦的皇帝……那个了……你嫌不嫌我?”
罗逾的胸怀起伏着,最后把她推开,躬了躬身子说:“李县主。我不配。谈不上嫌不嫌,我不配!”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楚。
他在月光下看着李耶若的眼睛变得结了冰一样,带着阴毒的杀气,可他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个坎儿,还是摇着头说:“你不愿意帮我的忙,那就算了吧。我也劝你,如果不是那么愿意嫁给皇帝,也不是没有转圜的办法……”
李耶若冷笑道:“你打算继续去哄骗杨盼那个蠢瓜是吗?你不觉得与其讨好一个四不靠谱的公主,不如与未来的皇妃结盟机会更大?”
罗逾目光一黯,抬起头却是决然地说:“我再另外想办法吧。”见李耶若仿佛是要再逼近过来,他神色一凛,抬手止住她的步伐,声音暗沉沉的:“你别再往前来了。谈不拢,就彼此留点余地。我这个人,不受人治辖,不喜欢胁迫,对不住!”
他掐她脖子的镜头犹历历在目,李耶若及时停住了。
罗逾退了几步,反手打开了门闩,向外看了看,说:“我走了。外头还有你的衣服,别被露水打湿了。”
李耶若咬着牙根不出声,只等他玄黑色的影子消失在竹影遮盖的月洞门中,才瞥向门口的数十个托盘,一件件衣服在月光下看不出颜色,但觉光泽流转,金线璀璨,连月色也不能掩其美,不由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然而她是冷静的人,虽然有把衣裳撕碎的冲动,仍然一件件端回屋子,点起一星烛光,一件件开始试穿,穿得泪流满面。
更深夜静的时候,杨盼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她跪在皇帝玉烛殿的氍毹上,软软的羊毛毯子也渐渐感觉抵不住膝头的疼痛,她终于哀嚎道:“阿父,我都说了,要跪到什么时候算完?”
皇帝咬着后槽牙,使劲揪了她耳朵一下:“跪好!我的话没问完呢!明儿你叫我怎么跟你娘交代?!”
怀孕的皇后全无心事,正在显阳殿呼呼大睡。皇帝高翘着一条腿,还和当年在军帐里一样粗豪,手边放一根戒尺,但还没有舍得真打在杨盼身上。
“小炮子你能啊!现在阖宫都知道李耶若要大婚了,而妆奁衣衫是我批准的!这个局面,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破?!”
杨盼耸耸肩:“不认账不就是了。我都舍得那么多衣裳饰品了,阿父你舍不得?”
皇帝蹦起来,拿起戒尺举得老高,最后打在坐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他气咻咻地坐下来骂:“你这个坑爹货!”
杨盼捂着耳朵,不停地瞟着戒尺,嘟囔着:“吓唬小孩子做什么?不是你说的嘛——抛砖引玉,我现在连玉都抛给她了,总不至于连块砖都引不出来吧?再说,我是送了衣饰给她,也说她大喜,但又没有说大喜就是嫁给我阿父,万一只是赏赐她读书读得好呢?她爱怎么想,别人爱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人言可畏!”皇帝不得不提点她,“你以为你不说,就没你事儿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倒似有了主意,看了看女儿,终于按捺下了刚才的暴怒,说:“那么你下一步想怎么样?能引出哪块‘砖头’来?”
杨盼心里自然想引出的是罗逾这块“砖”,他们互相勾连,现在一旦她的“玉”抛出去,肯定会有情况发生,自然是静观其变咯。
她说:“阿父说的,人在情急的时候最容易丧失心智,李耶若一直觉得自己拿捏把控着一切,现在让她惊诧一下,我就不信露不出马脚来!阿父看她是喜是怒是悲,不就可以推测她的小九九了?”
然后撒娇:“这样地气寒冷的秋天,跪在地上,我的膝盖都痛死了!完了,阿母说膝盖受寒要老寒腿,我这两条腿怕是废了!”
皇帝正欲说话,外头的门环突然响了起来,他最信任的黄门总管在殿外说:“陛下!烽火急奏!”
皇帝顾不得女儿,赫然起身,到门前打开闩子,急急问道:“哪个方向的烽火?北燕么?今年的烽火这么早?”
那黄门总管早把尚书省的急奏准备好了,躬身送到皇帝面前。
皇帝打开一读,眉头却皱得更紧:“西凉?他哪儿来的胆子?”
杨盼跪在那里插嘴:“西凉?李耶若他们国家?”
皇帝回头道:“军事机要,要你听?!麻溜地滚蛋!”
杨盼求之不得,赶紧爬起身,从掖门离开了。
杨盼第二天睡眠不足,在内书房一个又一个打哈欠,李耶若顶着一对黑眼圈坐在她斜对面远远的位置,虽然出神,却一个哈欠都没打。
好容易到了更衣的时候,杨盼伏在案上小憩,闭着眼睛就迷迷糊糊起来,不知迷糊了多久,突然觉得谁站在她身前——想必是郭师傅又在恨铁不成钢地看她呢。她吸溜吸溜快要流出来的口水,惺忪地抬头说:“下面是写字么?我会好好写的。”
李耶若的笑语顿时让她精神了:“郭师傅不在呢。她们的更衣还没有结束呢。”
杨盼睡得半懵不醒,只觉得李耶若的脸有两个在面前晃一般,但是心里仿佛有个声音说:下的套要有傻鱼上钩了,快清醒过来!
李耶若坐在她身边,瞥瞥四处并没有人,才笑吟吟说:“昨天那么多衣饰,是公主赏我的?”
杨盼打叠着精神,脸上的惺忪之色分毫未少:“是啊。阿姊喜欢不?”
李耶若低头说:“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杨盼不说话,等她说。
李耶若果然忍不住,过了一会儿说:“你大概不知道,一路上过来,罗逾照顾了我很多很多。我心里……唉……不好意思说,只是怕别人家误会……现在不说吧,又怕大家以为别的……你说我怎么办?”
李耶若的眸子亮晶晶地瞥过来,带着刀剜一样的锋利,杨盼深觉这目光就和自己在努力打量别人细节神色的时候一模一样。好在她现在可以借这惺忪的神色装疯卖傻,于是张着嘴,一脸懵,迷迷糊糊地说:“啊?”
李耶若暗骂了一声“蠢货”,却也不得不对这又笨还没睡醒的蠢货再说一遍:“我心里,喜欢的另有他人。一路上过来,那个人是谁,你应该懂的。”
杨盼对自己说:“好诶!他们乌龟看绿豆——对眼儿!他们王八配团鱼——成双!”
可是不知道怎么,心里一阵酸,实际上很想脱口骂一句“奸_夫淫_妇”!
她惊觉自己的焦虑,所以故意蹭着衣袖找了个伏得更舒服的姿势,嘴里简单“哦”了一声。
李耶若宛如重拳打在棉花上,一点回响都不见,心里不由猜疑起来:
她自认比罗逾、杨盼他们都要大一些,从前家宅里的斗争看得也多,总该比他们多懂一点。杨盼动不动就去招惹罗逾,而罗逾则每每望着杨盼的小酒窝露出不自觉的笑容,这不是少男少女间的喜爱又是什么?
可是,杨盼此刻满不在乎,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还有,她也完全不提自己和她父亲的事,好像也满不在乎,这也不应该啊?
杨盼已经在这片刻调整好了情绪,她深知李耶若察人观事的能耐比自己强,所以不敢在她面前多言多话,抬起头说:“衣服如果不嫌小,就不用费劲儿改了。”
然后多了一句嘴:“国家多事之秋,省一点是一点。”
此刻,杨盼敏锐地发现,李耶若瞳仁猛缩,原本就比较浅淡的眸子看得格外明显。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一挑,又克制地收住了笑容。
她在盼望国家多事?!
杨盼立刻补上了一句:“打起仗来,你们怎么办?”
李耶若努力调整着呼吸,哀哀说:“我不过一个孤女,命如飘萍,能怎么办?听天由命罢了。”
杨盼叹息道:“可是罗逾呢,他身为右相之子,只怕接下去处境艰难。”
李耶若随口道:“谁处境不艰难?”
这一点不在乎的模样,让杨盼心道:骗子,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想?为什么想得还有点乐?
她不由伸手刷了自己的脸一下。
李耶若惊异道:“公主这是做什么?”
杨盼说:“这些奏文,我不该说……”抚了抚字自己的脸:妈的,还真有点痛。
可是,看着李耶若仿佛意会了的表情,妈的,痛得值啊!
作者有话要说: 李耶若:哼,笨蛋还是我的对手?╭(╯^╰)╮
杨盼:这招在三十六计里叫什么来着?假痴不癫!
皇帝:emmmmm……对于坑爹货,另有一妙计可用!
杨盼:爹,啥计啊?
被坑的爹:不可说,不可说!
☆、第二十九章
南秦以地处长江下游的建邺为都; 一国所辖的地方也只是今日的中原和江南。雍州以西的西域土地归属西凉; 黄河以北的茫茫草原和大漠则属于北燕。东北靺鞨,西南吐蕃; 则是小国,虽不成大气候,也独立地存在着。
现在; 烽火从西北而来。
国家有战事; 武将出身的皇帝虽然不怕,但是前一场仗打完才不过几个月,紧锣密鼓地又要准备下一场; 着实累人。听到消息的西凉质子们更是满心的害怕——毕竟两国交战,命运最不可期的就是他们。真打到难分难解的时候,质子们的脑袋便是一件武器,可以乱国君、诸侯或大臣的心境和士气。
所以; 平日再在西苑养尊处优,到底还是假的。
一般来说,烽火传递军事消息最快; 但是,也最不确切。
可是; 有备无患,备战原本就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 要立刻操持起来。但,是不是打,怎么打; 现在还在等消息。大家只知道,尚书省和中书省的大员都在太初宫外城单建了值庐,连皇帝那个布衣逍遥的小舅子也又被从秣陵老家请了回来,帮皇帝运筹帷幄。
杨盼在担忧之余,听说二舅回来了,欣喜万分,眼巴巴地遣人在中书省的值庐外一趟又一趟地问询,终于把沈岭盼到了恩福宫。
沈岭进门,左右一探头:“咦,阿盼,你的猫和狗呢?”
杨盼上前挽着舅舅的胳膊,夸张地长叹一口气:“哎!都给我阿母弄没了!心疼得我呀!”
沈岭忍着笑说:“这大概是皇后处心积虑要做成的事了。你胳膊拧不过大腿,认了吧。”
杨盼嘟着嘴说:“只有认了呀,现在那些可爱的小家伙们全部送到了西苑罗逾那儿,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一次,唉,成天价茶不思饭不想,说多苦就有多苦!要不是罗逾还算会养猫养狗,我估计早就心疼病了!”
沈岭说:“喏,我这次从秣陵给你带了新板栗和新莲子。”
杨盼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在哪儿?在哪儿?”
沈岭说:“既然你成天价茶不思饭不想,想必这些零嘴更没心思吃,所以还是送人吧。”
好个腹黑的家伙,一句话不小心就要着他的道!杨盼自有一种黏糊的功夫,扭股糖似的腻歪在沈岭胳膊上说:“茶不思饭不想,只有靠这些零嘴来抵消。舅舅疼我,这些好东西万万不可以送给别人。”
两人融融地笑闹一阵,沈岭问:“为什么把你的猫狗送给罗逾养?”
杨盼再想不到阿舅也在试探她,老老实实回复:“我也没想着要给他,是他自己要的。”
沈岭说:“瞧起来他对你不错?”
杨盼对这话报之以一声“哼”。
沈岭虽有识人之能,但再想不到外甥女心里对罗逾已经有了两世的恩怨,仍只当她小孩子脾气,对人有好感但又傲慢,不由笑着劝她:“你也别净这样,两国的战火要是真的烧起来了,西凉来的人都是岌岌可危。听说西凉的罗右相一直是死硬主战派,所以你阿父在西凉打胜之后,谈城下之盟,首要要的质子就是右相家的孩子。”
杨盼问:“右相家也肯给?”
沈岭道:“不肯也得肯啊!罗逾还是右相的嫡生儿子,那又怎么样?挥泪也得送过来啊。不过我看他倒也没有骄娇二气,罗右相家的家教还是挺严的。”说完,目视杨盼不语。
杨盼没有他想象中的芳心暗喜的样子,也没有他想象中依然骄纵的模样,而是目露一点儿疑惑,这点儿疑惑持续了很久,最后化作一丝道不明的惆怅。
沈岭之前试探过罗逾,已经对他有些怀疑,此刻杨盼的表情,使他不由问:“你对罗逾,了解多少?你告诉阿舅,我帮你分析。”
杨盼摇摇头:“我以为我很了解他,但其实,我对他知之甚少,他身上都是谜团,我一直在试探他,可是他很少露出破绽。”
沈岭默然了好一会儿,又问:“听说这次李耶若要大婚的消息也是你传出去的?”
杨盼点头说:“是的,阿父叫我抛砖引玉,我想了想,李耶若心里最想求的利益应该就是嫁给我阿父,从此掌权弄权,能够不可一世。但是现在我发现,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
她顿了顿,分析道:“大概她也发现我阿父并没有为她的美色所动,就算硬是嫁了,将来也不可能像她自己设想的那样宠冠六宫,更不可能生了儿子还能够有觊觎太子的希望,所以她换了一把算盘?”
沈岭点头笑道:“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这番分析,颇有道理。所以,你就抛了一块偌大的砖头,期待看看她的反应?”
见杨盼也在点头,他微笑着说:“这次的烽烟,是从武州点起来的,而不是西凉的都城张掖。我先和陛下分析过了,这仗八成打不起来——武州才刚刚经历了那么一场围城苦战,士卒、百姓个个厌战,好容易平息了烽火,哪个蠢货要再次持戈上马,底下人不恨得想咬他的肉?”
杨盼拍拍胸道:“那就好!我也怕阿父又要一去好久,我不能见到他呢!”
沈岭摇摇头说:“但是你抛的砖?”
杨盼说:“不成功就不成功,总比闹起一场大战好。”
沈岭赞许地点点头:“这是大慈悲心。不过,忘战必危,你阿父积极备着,也是对的。”他顿了顿,突然转折说:“你阿父虽然不乐意,但是我支持你,这块‘砖’可以抛,而且可以抛得更逼真一点,不然,逼不出真相。”
他的眼睛亮闪闪的,望着同样眼睛一亮的杨盼:“不过,阿盼,这是大过错,将来问责起来,你可能担当?”
杨盼拍着胸脯:“我能!我只是怕哪一步做错了,现在有阿舅指点,我就不怕!我敢担当!”
沈岭笑笑不言,他看起来俊秀清瘦,跟地头半耕半读的秀士一样质朴纯良、温文尔雅,其实胸中丘壑、杀伐果决,乃至手黑心狠,甚至远胜于皇帝本人。
得了锦囊妙计的杨盼神清气爽,趁着夜色未降,带着两个侍卫和一群宦官,招摇着来到西苑。“李耶若。”她趾高气昂地直呼其名,“两国就快要打起来了,你把我送给你的东西还给我吧。你的喜事么……估计泡汤了。”
李耶若原在一棵大树下刺绣,听了这话,慢慢地抬起眼睛,好一会儿方说:“公主说什么?”
杨盼哂道:“何必装傻?这些东西也挺贵重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