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逾呵斥道:“好好做事就是,眼睛到处看什么?”
那亲兵和他熟不拘礼的,咧嘴一笑,收拾了东西出门,居然还把门带上了。
罗逾回到书桌前,从右手边一叠里取一份出来,打开继续写回信,凝神做事,也不觉得时间流淌,大概是酒劲的缘故,浑身暖烘烘的,思维好像也变敏捷了,下笔如飞一般。
眼见一摞信件只剩了几份没有回复,他疏散了一下筋骨,欠伸一下,愈发觉得筋骨勃勃的都是力量,稍许一动,周身血脉的速度似乎变快了,浑身暖烘烘的感觉一下子变成了热乎乎的,鼻子仿佛特别敏感起来,他手上沤子的清淡香味显得格外撩人,而整个房间里,似乎都充斥弥漫着类似的香味,一丝一丝地往鼻子里钻,又往心里钻,心尖儿痒兮兮的感觉又往下渗,到了下腹,突然腾起火苗似的。
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瞥向一旁歪在条榻上的清荷,她闭着眼,小巧的下巴分外惹怜,蜷着身子像一团碧绿的荷叶,衣服的每一个褶皱都刻画出一具曲线优雅的身体。
罗逾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凝神,脑海里却不自觉在算:与前任柔然汗征战两个月,回来就知道了杨盼怀孕的事,目下已经三个月没尝“肉”味。血气方刚的男人家,真是有些憋得辛苦……
鼻尖一阵阵传来诱惑的香味,香味仿佛在不断被放大,满脑子都是这气息,撩拨得四肢百骸都痒起来。
只要一睁眼,就不自觉地想向清荷那个方向瞟,女人的白皙皮肤,起伏的身形,还有特有的女儿香。
清荷确实有些醉酒,但也没有完全不省人事。她睫毛微微一动,眼缝里便看见书案上那个俊美男儿的一举一动。
他已经焦躁得无法再继续写信了,隐隐可以看见脖子上的青筋和额角的细汗。他脱掉外衣,拿一本书当扇子扇风,瞪着桌面一封信笺半日都不动弹。俄而又瞥向了她,虽然没有笑容,但在无数男人间求存的清荷一眼就能看出,这匹小狼的表情里是男人们最通常具有的野兽之性。
或许无关爱情,但有关欲望。
他突然推开书案,疾步到了条榻边。
窗棂外是清冷而融融的早春月色,他额角的汗珠一滴一滴被月光照出银色来,那双眸子深如寒潭,嘴唇微微颤抖,他俯身面对清荷的脸,粗鲁地把她摇“醒”,喑哑着声音问:“那药酒里,还有什么药?”
清荷一副刚刚酒醒的模样,胸脯起伏着,离他俯下来的胸膛只有咫尺。
她迷迷蒙蒙地说:“啊?这酒里……鹿茸、党参、砂仁、肉苁蓉……还有……”
带着酒意的妩媚双眸,微微地笑弯了。不免有些恐惧,但更多是飞蛾扑火的赌劲,她的手慢慢顺着罗逾的衣摆抚上去,到他胸口时突然用力一抓,自己也半仰起头,朱唇微启:“殿下该不是忘记了?陛下曾经给殿下赐过虎鞭酒,里头自然还以虎鞭为主料啊。”
清荷今日穿的是一身夺目的碧绿色衣衫,内里丝缎抱腹更如翡翠一般闪动着欲滴的光泽,使得一身白馥馥的肌肤也是一样夺目,鬓发间的芳泽浓烈地散发出来,目中带着钩子,也带着最深的欲望,几乎有些夜猫般的锐利光芒。
罗逾恼得简直想抽她一个耳光。但是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女人,手扬起来,却下不去。
但是她已经带着赴死般的决心和勇气,也不再笑了,一张脸宛若月下白荷,素白中带着凛冽和清冷的诱惑,一只手缓缓握住罗逾扬起来的巴掌,又徐徐错开手指,十指与他的手指勾连起来。
吐气如兰似麝,低沉而极具魅力:“殿下选的擦手膏子,便是奴婢惯常用的荷蕊香味的。虽然是花香,清淡而芳远……并不腻人。”
罗逾周身颤了一下,死死地盯着她。
清荷握着他的手,紧紧的,唯恐一撒开,自己就会万劫不复。此刻又恍若带了点哀求:“殿下如今那么辛苦,那么委屈,奴婢无法分忧,但知王妃怀娠,某些方面无法为殿下排解。奴婢绝无非分之想,只是太……太爱殿下了……”
她眼角一滴泪,缓缓地垂下来,从眼角落到耳畔,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你这是该死!”兽_性正在胸怀里与人性缠斗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无比有撕碎她来惩罚的意愿,他身上自有“利刃”,可以一逞快欲。
清荷热烈地看着他:“殿下杀了奴婢吧。但是应该是明天。”
她把他的手拉下来,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那厢被烫了一样,用力一挣。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狗血,狗血
☆、第一七一章
罗逾跌跌撞撞下了条榻; 努力地深呼吸平复周身的火气。
清荷抬起半边身子; 有些怨念地看着他。
她过了好一会儿冷笑道:“你嫌我?”
罗逾锐利地瞥着她:“你要想男人了,你可以跟我说; 我可以给你指婚,在我麾下挑个有出息的英俊男儿。你非心心念念挂记我?你做这样的事,当真以为我杀不了你?”
清荷冷笑着说:“那奴婢等殿下来杀。”竟然再次躺倒; 露出洁白的脖颈; 眼中两行泪下,一副不管不顾的神情。
罗逾心里被那烈酒撩得焦躁,此刻只想赶紧出门; 撇下她一声不吱,自己出门之后,被晚风吹了一会儿,自感头脑里略冷静了些; 才对门口的亲兵说:“别让她出都护府大门,别让她一个人呆着,尤其别叫她有递送信息的举动。”
他竭力持重; 顺着甬道往后头走。进了杨盼所居的正室,见她还没睡; 握着一卷书在读。
屋子里仿佛充盈着她身上的桂花糖香味,平日只觉得温暖好闻; 今日却格外有一种撩拨人的馨香往鼻子深处钻。
杨盼抬眉娇笑:“这早晚才忙完?他们说你的晚膳开在书房里,我便没有给你留菜。”她又笑着说:“不过有特意为我准备的银耳羹,我没吃完; 你要不要来一点?”
罗逾什么都不想吃——除了她。他上前把她抱在怀里,鼻子在她头发里深深地呼吸,简直想要把她的气味全部灌到肺里才能解急。
不,甚至都不能解急!
他手臂不由自主地用了点力气,她软软的胸脯贴上来,他就硬得不能自制,死死地顶住她的小腹,然后托着臀一把抱起来。
“哎!你干嘛?”杨盼有些慌,拍着他的双臂嗔怪,“你别吓我,我肚子里可有你的宝宝。”
这话一说,罗逾就气馁了,他把杨盼放下,自己说话间已经带了颤音儿:“我,我睡梢间去……”
“你怎么了?”杨盼看出他不对劲,伸手摸了摸他红热的脸颊,上头已经是一层密密的细汗。
他此刻完全经不起她的抚摸,只是指尖一触,他就是周身一颤,哀求道:“你别碰我……今儿别碰我……”
“为什么呀?”杨盼问,“觉得我脏?”
“不是。”他连连摆手,懊恼地说,“是我自己不好,着了别人的道儿。不过没对不起你,你放心……”
他想了想,说:“给我倒盆冷水来。”
杨盼忙吩咐外头倒水,倒春寒的日子,见罗逾猛地把脸浸在凉水里,杨盼差点叫出声来,但看他在盆里埋头一会儿,重新抬起头来,额发已经被浸得湿漉漉的。
“你干嘛呀?”
罗逾看看她,叹口气,又把头扎进水里。三次一来,他冷得直打哆嗦,火烈的感觉似乎消失了。
“清茶。”他闭着眼睛,擦着脸上的冷水说。
杨盼只能依言给他倒茶,他“咕嘟咕嘟”一口气地喝,发梢的水滴滴答答的,脸上那点红晕渐渐淡了,却吸溜起鼻子来。
他甚至仍然不敢看杨盼,低着头到梢间,把自己往被子里一裹。
半夜里,喷嚏不断。早晨,床边一堆擤鼻子的软纸。
杨盼看他没精打采,慵懒靠着床边枕屏的样子,想怪他又没说得出口,只能道:“你也是自己作死!什么事解决不了,非把自己弄着凉了?我叫厨下给你煎神曲姜汤去。”
暖暖一碗姜汤下肚,身上舒服了些。酒劲过去,他也不似昨晚上似的血脉贲张、精气上头,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享受着妻子温柔的双手在额头上抚来抚去,心里终于好过了些。
“阿盼,”他小心地看着杨盼,期期艾艾跟她交代,“昨晚我没防备,喝了一杯清荷送来的虎鞭酒,所以浑身燥热得不行。不过,我没跟她怎么样,真的!我是忍着回来的,我向你发誓。”
若是“怎么样”了,就不会有昨晚上这样把自己浸冷水里的尴尬局面了。杨盼轻轻拧他的面颊:“我才不要听你发誓!反正就怎么样了,我也看不出来。她跟了你这么久,耐不住也正常。你么,也一样,我就忍忍吧。”说罢,那双顾盼生姿的眼睛向上翻了翻。
罗逾又羞又愤,揭开被子说:“我这就去杀了她。”
“哎!”杨盼要拦他,看他已经蹬了鞋,披件衣裳就健步如飞出门了,索性也不拦他,把自己用斗篷裹裹好,慢悠悠散着步到门口问:“殿下往哪个方向走了?”
罗逾健步如飞,当然是到书房。门还从外头锁着,他问门口的亲兵:“里面人还在?”
那亲兵道:“是呢。哀哀地低泣了一夜。”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罗逾沉默了一会儿,对那亲兵没好气说:“多话!把门打开!”
清荷倚在门墙边的地上坐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向上瞟过来,以往那些清丽的巧笑全数不见了,却也没有罗逾在母亲脸上习见的恨意。她擦擦脸上的泪痕,一句话不说,慢慢起身,努力抚了抚皱成一团的碧绿色衣襟,向他敛衽为礼。
罗逾道:“你在宫里那么多年,应当知道,魅惑勾引主上,罪在不赦。”
“奴婢知道。”她很快答道。
罗逾倒不意她这么直接,愣了愣,把手里攥着的一团白绫抛到她面前:“赐你。”
这姑娘却突然起了犟性一样,抓起那条白绫,不屈不挠绕到罗逾身前拦住,把白绫塞回他怀里:“殿下杀奴婢,奴婢含笑领死。奴婢信佛的人,自尽会下三恶道,下一世不得为人。”她再次仰起脖子,绿色交领间露出一片白皙:“殿下用刀用绳,奴婢都甘之如饴。”
罗逾竟后退了一步,不晓得这平日里温婉的女郎怎么突然间有这样咄咄逼人的一面,倒不可小觑她。
“逾郎!”杨盼也到了书房外头,见这情景,跺跺脚说,“算了算了,你们北燕规矩有这么重么?”
罗逾把呆着头正在傻看的几个侍卫遣出书房院落的门,才低声说:“她是我父汗派在我身边的人,你难道不晓得?如今都敢色_诱我了,谁知道下一步做什么?我的沙盘她看得懂,献策也是够辣的……”
清荷眼睛里泪珠一大颗一大颗地滚落下来,颤着嘴唇好半天才说:“不错,奴婢是陛下派的,陛下是叫奴婢看着殿下……可是,我早就已经叛变了……殿下不能见容,奴婢是愿意死的……”
她捂着脸,哭声低而绝望。
杨盼摇摇罗逾的手:“算了吧。”
她有时容易心软,自己也觉得是毛病,不适合在复杂的宫廷朝堂生存,但是这“毛病”难改,清荷的表情,实在找不出破绽,她大概就像前世的杨盼一样,陷在爱里头拔_不出来了。
罗逾还在纠结,清荷却抬起脸来:“魅惑不魅惑,原也在主上的嘴里。若是爱的,如殿下的娘亲,再嫁又如何?顶着一世的骂名,阖宫的嫉妒,也事事都是对的。若是不爱的,如那位连名号都没有的九公主,便是无_耻宫人的女儿,皇家血脉也不值钱。”
罗逾脑袋“嗡嗡”的,觉得她这段话里哪里不对,但就这么飘忽而过,隐隐就在脑海中盘旋,但就是找不到不对劲的点。
他怔怔的好一会儿才问:“九公主就是随我阿娘和我住在靖南宫的环环?两岁就夭折了的小公主?”
清荷冷笑两声,根本不接他的话,不答他的问题:“殿下但知我是陛下派来的,可陛下的心意,我的心意,你一个都不知道!不错,没有谁是天上神佛菩萨,能事事洞察,咱们肉眼凡胎,目光里头只有眼睛前面,以为自己行的是对的路,所以一条道往黑里走,不死不休……殿下以为自己所知所见都是真的,可惜呀可惜……”
杨盼心念一动,伸手握住了罗逾颤抖的手指,然后朗声对清荷说:“清荷姊,你刚刚说的有几句话,我不懂。”
清荷看着面前这位天之娇女,也只有知道自己即将要死了,她才撒开一切压抑的情绪,敢于妒忌她:“王妃不必懂。奴婢虽然卑微,清白也没了,感情也不敢想,但是,还是可以死得有尊严的。”
杨盼知道她此刻情绪已经将近崩溃,不敢再激她。但是,这是一个心里有谱的女子,她还用得上。她又摇了摇罗逾的手:“逾郎,喜欢别人,也不是错;用点小心机,也不是不可恕。”她低声说:“你想想你自己……”
他在南秦时,费尽心思接近、讨好杨盼,跟这时候的清荷比,或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罗逾总觉得刚刚清荷那段话里,有某一处不对劲,但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是哪里。正在懊恼着,也觉得还不是杀她的时候。他本就不是嗜杀嗜血的人,此刻就坡下驴,说:“我饶你一次。但从今后,你老老实实在后院的婢女房里待着反省,如有任何让我生疑的地方,你也不要怪我心硬。”
清荷仿佛也并没有感激他,呆着脸似乎在想心事,最后对杨盼敛衽一拜:“多谢王妃求情。”
接着又看着罗逾,说:“陛下派奴婢随着殿下,不是所想的那么糟糕。陛下这个人,恩怨分明,也不是殿下想的那样无情。”
她最后笑道:“愿殿下长一颗智慧心,得一双智慧眼,穿透雾霾,不生蒙蔽。”
转身朝后院而去。
罗逾第一次见清荷如此性烈的一面,倒有些挫败感,低头见怀里还捧着他打算赐清荷自尽的白绫,不由自失苦笑:“我真是心太软了。”把白绫往地上一丢。
杨盼踮起脚摸摸他的鬓角,心里说:你上一世心硬的样子,也太可怕了。
她嘴里哄着他:“好了好了,多大事。她是你父汗派来的,你屁大个事就杀了她,回去怎么交代?还有,你就不记得今早起床还没洗漱?”她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看臭着一张脸。”
她“咯咯”笑起来。
罗逾把她一抓,摁到院中的树干上,惩罚地亲吻她,气呼呼道:“嫌我臭吗?”
杨盼给他吻得眼睛都迷蒙了,害臊地看看四周——好在侍卫亲兵什么的都给他赶出去了,没有丢人丢到外头。
“我不嫌。”她笑道,推推他的胸膛,“我又不是你。但是,你自己不嫌自己?”
他就是一直嫌弃自己的皮囊,所以爱干净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不过也奇怪,今日还真没嫌自己脏,他又是自失一笑,说:“你嫌也晚了,咱们俩生同衾,死同穴,谁也改变不了。我回去洗漱,你要想散散步,就慢慢回去,想歇歇,我这书房院落大,杏花儿开了,也很好看。”
他抬起下巴指了指头顶上那棵高大的杏树,此时正是花季,一树雪白_粉嫩的花儿。杨盼被他摁在树上强吻的时候,杏花瓣儿撒了一地,单调的青石地上有了这些如雪般的娇白色,顿时烂漫起来。
杨盼笑道:“好,你去洗漱,早餐也做好了,好克化的银耳羹、牛髓汤饼和各色小菜,睡不好,吃总要补得上。”
罗逾离开了,她一个人在杏花院落里慢慢踱步,想着清荷的话。
其实她也发现罗逾目光中懵懂的诧色,也是她一直疑惑的。
清荷有一句:“顶着一世的骂名,阖宫的嫉妒,也事事都是对的”,可她听罗逾说起那位未曾谋面的皇甫中式,丝毫未曾觉得她有这样宠冠六宫的势态。若说其间尚有什么前因后果,大概也就发生在罗逾七岁前那短短几年里,而且,好多人都懂,唯独他不懂。
留着清荷,将来或许也是个证明。
她像一只鸟儿,绕树三匝,布底的软靴带起一阵阵风,杏瓣儿便在她脚边打旋儿,足履间仿佛也带上了杏花的芬芳馥郁。
突然,书房院落的门猛地一开,一个冒失的亲兵直闯进来,冒失地喊:“殿下!最新的信函!”
杨盼给他吓得拍了拍胸,恼道:“进来怎么都不敲敲门?”
那亲兵愣了愣,赶紧单膝点地给她行礼:“王妃见恕。是殿下叫我们每个时辰送一次军报文书来的。这份来得急,卑职也不知道居然是王妃在这儿。”
杨盼说:“那你把文书放进去吧。”
那亲兵捧着一大堆东西,有装在信封里的文书,有装在匣子里的密函,有什么壳儿都没有只贴了三根鸟羽的急件,还有一个尺半见方的黑漆木头匣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杨盼好奇地问:“还有这样子的军报?里头放什么的?”
那亲兵一脸肃穆,肃穆得简直让人感觉他的嘴角再下撇一点,就该哭了。
杨盼摆摆手说:“好了,你们军事上的密要,我没兴趣知道,只是好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