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可说_赵百三-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摇了摇头,手指痛的她说不出话来。
  “没关系,你是有些姿色,不过你不是天鹅,看见没,方才那位谢大小姐才是,你就和癞蛤蟆在一起吧!”
  那位公子在谢狸那受了气,不过他不敢得罪谢狸,这气便发在了她身上。
  他从怀中掏出一琔金子,扔在地上,朝着躲在角落里的几个混混道:“这琔金子给你们,替我玩玩这妮子,看看她是不是什么天鹅。”
  她的世界瞬间坍塌,就在方才,她还在想安葬好双亲后,剩下的钱要怎么用。
  那些混混走后,那位公子同谢狸一般,丢了琔金子在她身旁,嗤笑一声走远了。
  她记不住那人长相,名字,却记住了那一声冷嗤。
  之后,她几经辗转进了宫,皇帝昏庸,年年都要甄选秀女,良家女儿怎会愿意入宫,于是,她这样的残破之躯也有机会冒名顶替入得宫闱。
  在宫中,她又一次见着谢狸,谢狸还如往日那般高高在上,看的出她过得不错。
  或许所有的事情都是命,可她不甘心,她恨上了谢狸。
  至于青旋,她同样憎恨,她们那样的人怎会知道她的痛苦。她也是一个人,可有时却不如一只狸猫。以前她也曾爱过那只温顺的狸猫,直到有一天,狸猫消失,她找不着,青旋厉声呵斥她。
  青旋呵斥完,急急忙忙的转身去寻狸猫,她却被一旁的掌声姑姑狠狠赏了十个耳光。
  没人问过她疼不疼,在她们眼中那只猫更金贵些。
  她一番话说完,谢狸只是静了静,却没什么怜悯的神情
  星空璀璨,银光渡在两人身上,狸猫的瞳仁在夜色中大睁,睨着对视的两个女子。
  谢狸:“你想说什么,我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梧桐冷笑一声,眉目冷厉,“我也从没想过要你的同情与愧疚,我只是看不惯你和青旋这种人,高高在上,从不懂人间疾苦。”
  人间疾苦?
  谢狸轻轻笑了,一字一句道:“既然不要我的同情与愧疚,何必将自己说的这般可怜。”
  那件事,谢狸记得清清楚楚,她记住了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却没记住那个女子的长相。
  多年前的事,她能记住,不是她富有同情心,而是觉得奇怪的很!
  那是长安城有名的烟花之地,充斥着糜烂的风花雪月。
  锦绣楼,长安城最大的青楼!
  而谢狸就是在那个地方见着卖身葬父的梧桐,卖身葬父,卖的是什么身难道梧桐不知道?
  若是想过寻常日子,大可去长安城中良善人家门前卖身,将自己置于烟花之地,梧桐的心思并不难猜。
  “我从不觉得自己可怜,我有什么可怜的,你只是比我多了谢家幺女这一身份!”
  梧桐仿佛被谢狸的话刺激了,声音尖利,划破夜空的寂静。
  手中狸猫被她尖利的声音吓着,呼的一声窜了出去,躲在夜色深深处。
  若是之前谢狸还想将她收拾一顿,现在是碰的不想碰她了。
  心烂的人,缝缝补补,也还是那劳什子样!
  谢狸转身走的毫不犹豫。
  梧桐嘴角抽搐,上前几步将她抓住,“谢狸,你别走!”
  手腕被紧紧拉住,身边之人喘气不匀。谢狸转身,双目清明的对着她,“我不走,你又能做什么?”
  我不走,你又能做什么?
  梧桐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血迹沁出,她却毫无察觉,她不甘心,不甘心!不该是这样的。
  谢狸的表情不应该是这样,谢狸应当悔恨,或是流露出涩然的神色。
  谢狸:“按说那日,我给了你一琔金子,那混蛋也扔了一琔金子给你,你若去个小城镇节省点,那钱够你用一辈子了。”
  谢狸声音平静,述说着一个事实。
  梧桐说不出话来,面前一人一猫,正安静的等着她的答案。
  风动,狸猫尾巴晃了晃,仰头看着她。
  谢狸蹲下身,手挠了挠猫的脖子,猫舒服的喵呜喵呜的叫着,眼睛半眯,一副大爷模样。
  响声簌簌,风动,身边人去人来。
  谢狸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去逗那只胖猫。
  这猫真的很胖,不过是只灵活的胖猫,呼啦一声,从谢狸手下跳了出去,钻进来人的怀抱。
  谢狸起身,拍了拍手,现在猫还在掉毛,她方才捋猫时沾了不少的绒毛。“你养的终究是亲你些。”
  

  第60章 他是我的心上人

  
  胖猫在青旋怀中卷起尾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蹲下,一双猫眼盯着谢狸,随即低头,轻轻舔了舔手爪上的绒毛。
  青旋抱着猫,像抱着一个依靠。
  夜色散去,光线飘飘忽忽的露了出来。
  初秋,天气凉爽。
  “你怎么和你父亲进宫了?”青旋没像往日那般和谢狸斗嘴,谢狸也觉得一切没意思极了,心思淡淡的。
  “我有事,不过如今来看是耽误了。”
  远处钟声传来,厚重悠长,晨光终于一览无余,照亮整个长安城。
  皇宫多了一丝凝重的气氛。
  太监尖利的声音隐隐传来,“皇上翁天了!”
  谢狸耳中似乎听到了群臣跪拜的声音,白色的帷帐闪过,大周朝进入一个转折点。
  可这一切却和她没什么关系!
  青旋回身望着东南方向,那个地方是金銮殿,她能想到那个景象。
  谢狸:“你爹终于死了。”尽管这一切和她没什么关系,她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
  “我还是很讨厌你。”青旋回道。
  两句话风马牛不相及,胖猫甩了甩尾巴,从青旋手中弓起身子,舒展身躯后,嗖的一下跳了下去。
  谢狸下颌微抬,指向胖猫离开的方向,“你猫又跑了。”
  青旋拔腿追猫,跑了几步,回身盯了谢狸一眼,嘴唇微动。“你进宫到底什么事?本公主能帮就帮!”
  ………
  事了,谢狸转了转身子,嘎吱身传来,浑身清爽极了。
  “呼!爽!”
  晨光打在她嫩白的脸颊,暖暖的,能看到上面的绒毛。
  未及出宫,她便顿住脚步,心里颤了颤,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身体反应。
  两边是红色围墙,中间是光滑的青石地板,两人对视。
  谢狸:“出什么事了?”
  卫北摇头没有详说,只道“可否请小姐到我家主子行宫一趟。”
  尚弈,前几日她还见着他的,在她房间的窗栏上,月色下他们不欢而散。
  “我去了不好,会将事情弄的更加复杂。”
  理不清的东西就不要理,免得成了死结,解不开。
  卫北脸色温和,听完谢狸的陈述后,依旧拦住道路,他总得将她带去一趟。
  心有千千结,何时能解?
  谢狸低头数着步子,一千一百九十八,一千一百九十九…….踏上门栏,不用数了。
  屋中静的出奇,光线昏暗,这间屋子仍处于夜色中。
  帷幔晃动,仅有的点缀珠帘被谢狸用手隔开,哗啦哗啦的响着。
  清晨的空气总是新鲜的,谢狸叫了几声,没人应。她走向前,将窗打开。打开一瞬,手上一重,窗户顺着突入其来的力道关上了。
  一瞬的光线中,谢狸看清那覆在自己手背上的修长的十指,手背上印着几个血淋淋的牙印。
  “别打开。”
  尚弈声音低沉的似深井中的死水,沉闷的起不了任何波澜。
  他右手依旧覆在谢狸手背上,左手臂上却吊着唲尸。唲尸灰色的毛皮光滑柔顺,肚子上累积了一堆肥肉。
  “不痛吗?这样糟蹋自己?”谢狸问。
  “你怎么来这了?”尚弈没理会她的问话,声音平淡。
  “不痛吗?”
  “你来这干嘛?”
  “不痛吗?”谢狸也没理会他的问话,依旧问着。
  ……….
  两人的对话单薄乏味,到了一个死胡同,回转时又成了一个死循环。
  之后谁也没开口,两人僵持着,耳边传来诡异的饮血声,是昏暗的屋中唯一的声响。
  谢狸心中簇拥着一团火,火光渐亮,她手一挥,将唲尸狠狠的打在地上。
  唲尸滚了一圈,匍匐在地,嘴角裂开,露出丑陋的獠牙。它的瞳仁也是金灿灿的,和青旋的猫一样,却多了丝隐晦的色彩。
  尚弈低头,鼻子里传来轻哼,胸膛起伏,闷闷的笑了起来。
  谢狸站在他身前,听着他的笑声,怒火却没减小。“很好笑吗?!”
  “不好笑。”尚弈低低回了声,走了几步,窝在宽大的座椅里面,卷缩起来,似个孩童。
  他没了笑意,眼睑下透出青色,疲惫的感觉充斥着他全身。
  今夜,手起刀落,他的亲生父亲被他结束了生命,以一种难堪的方式离开人间。
  他既不痛苦也不痛快,感觉和幼时差不多。唯有血液冰凉的顺着血管流出时,他才有片刻的放松。
  他眼睑微垂,幼时糜烂的景象又一次出现在脑海中,见着那一幕的不止青旋,还有他。
  当时他既难堪又难过,早熟的他早已懂得男女之事,见着母亲和那群人赤裸着身体纠缠在一起,他恨不得杀了参与其中的所有人。
  福伯拦住了他,当时福伯还是宫中一个老太监,专门伺候他和母妃。
  福伯流着泪,说不出话来,只紧紧捂住他嘴巴,将他拖回行宫。
  之后,他便躲着他母亲,躲着所有人。那个温和懦弱的女人并不知道她心爱的儿子早已目睹了一切,有些疑惑的对待这犟脾气的儿子。
  在那段母亲极力讨好他的日子,难堪的情绪却一直蔓延着他心中,而最深处隐藏的是一个少年的伤心与懦弱。
  那段日子很晦暗,比流落民间,躲避皇后的追杀还痛苦。
  之后,母亲‘安静’的死去,宫中没什么人在意,他却猛然间清醒。
  他想办法将福伯送出宫,自己在宫中应付着时不时的暗杀,他没法肯定在宫中,皇后的眼皮下他能一直活着,只好在尚醒的帮助下离宫。
  在民间时,他最初如乞丐般躲在山野之处。之后,他年龄渐大,辗转和尚醒安排在长安的人取得联系,在那段时日,他帮助尚醒解决不少问题。
  嘉庆二十年,他回宫恢复身份。
  如今,他回宫,所有的事情正等待一个结果,他却没了心思继续走他早已计划好的道路。
  手腕一痛,他睁开双眼,低头看着那团灰色的皮毛,顺滑,柔顺,毛尖闪着银色的光泽。
  他眼皮耸拉着,窝在座椅上,没精打采,不像个正值壮年的青年人。
  谢狸眉轻轻皱着,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模样,她心里笑自己的多管闲事,转身走了。
  “站住。”
  谢狸顿了顿,回身看他。
  他手揪住唲尸后颈,轻轻一提,将唲尸提了起来。
  ‘刺啦’一声,专心吸血的唲尸没注意他的动作,被提起时没松口,嘴角咬着他一小块皮肉。
  伤口变大,血流的更欢了,唲尸兴奋的吱吱叫,眼中闪着诡异贪婪的光。
  那声音让谢狸心中一跳,不自觉的上前一步,只是一步她便顿住。因为那人正回身静静的瞧着她,眼神淡漠。
  须臾,他嘴角微启,带了笑,像个孩童,“你等我一下。”
  他大步转到屏风后,没了身影。
  屋中静的出奇,谢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阳光顺着窗缝透进来,打在地上,星星点点。
  秋日的阳光,没有夏季浓烈。
  谢狸转身,将窗户打开,一只鸟扑闪着翅膀落在窗外的树枝上,一双眼直直的盯着她,头歪了歪,似在打量这个陌生女子。接着,又多了一两只,同样立在树枝上,保持相似的神情。
  鸟儿们瞧了她一会,有些烦躁的扑闪着翅膀,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模样,这些鸟,平日定是有人定时喂养的。
  一瞬间,谢狸懂了,她回身瞅了瞅,果然见着案桌上摆着鸟食。
  不知道为什么,见着那被装在口袋中的鸟食她心情忽然好了很多,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伸手去探鸟食,勾住口袋一角,握在手上,“喏,来找吃的对不?”
  她朝那那群胖鸟笑了笑,探向口袋里的鸟食,还未拿出来,屋内传来一声怪异的叫声。声音短且急,转瞬即逝,那群胖鸟吓了一跳,都扑闪着翅膀飞远了。
  身后一阵簌簌的响声,安静下来后,身旁多了一个人。
  尚弈低头瞧着她手上的鸟食,默了默,低声问道:“鸟呢?”
  “刚被吓跑了。”谢狸将松开的口袋束紧,放回案桌上。
  尚弈没在多问,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
  窗户开着,光线充足,谢狸瞥了眼他脸色,心里估计着他这几日都没睡个好觉。
  “拿着。”
  尚弈手中握着双生瓶,里面装着小小的唲尸心,艳红的恕�
  那一刻,谢狸说不清心里什么情绪,她没接,定定的站在原地。
  “傻了吗?接着。”
  尚弈看着她那副呆呆的模样,脸色变得柔和,声音也是少有的低沉温和。
  阳光射下来,他身上充满太阳的味道,身前太阳照不到的地方是一道欣长的阴影。
  阴影中谢狸一动不动,她觉得自己有些矫情,这是能救沈周命的东西,为什么不接?
  她心思剧烈的翻涌,身体却静止不动。
  心和身体脱离了她的掌控!
  尚弈见她那样,‘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将东西收回,空着的手抬起她脸颊。
  他指腹粗糙而温热,轻柔的磨砂着谢狸细嫩的脸颊,只是单纯的抚摸,不带任何情欲。
  谢狸没像以往那般挣扎,她甚至还抬着头,主动的和他对视。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吧!你费了那么多心思救他。”尚弈低声道,见她这样乖巧,手上愈发轻柔,最后忍不住捏了捏她饱满的脸颊。
  “他是我的心上人。”
  秋意浓,无处思量…….
  谢狸好像等的就是这一刻,林林种种,她所做的就是为了救沈周。
  

  第61章 一个女人而已,何必呢?

  
  初秋,天空高远明朗,气候凉爽宜人。
  谢疏意走的有点急,额上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她顿住脚步伸手擦汗,事毕,推开面前那扇房门。
  屋内的摆设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没人,尚祁不在。
  她想了想,转身去另外的地方。
  她去寻郑贵妃时,侍卫告诉她,郑贵妃被尚祁接走,或者说是尚祁跟着郑贵妃走了。同时她得知不久前出现的两道遗昭的事情,她手紧了紧,将那个死去的皇帝骂了一通。
  谢安回了谢府,她转道来寻尚祁。
  有些事情,总的有个结果!
  而这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这个过程由她开始,她会继续下去,无论因由。
  渐渐的,她步伐变慢,秋日清晨雾蒙蒙,不过须臾,眼前却出现不甚浓烈的阳光。
  她早已不记得遇见他的那个日子是什么样子的,只记得,当时谢靳年在军中,谢安身体不适,她代替父兄进宫与皇后商量事宜。
  在知道温心的悲剧是皇后一手促成之前,谢家对皇后是心存感激的。皇后营造了一个假象,好似当初温心被皇帝虏进宫糟蹋时,她曾尽全力阻拦。
  假象,总有揭穿的一天。
  谢疏意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的母亲温心,她们不曾有过交集与过节。
  如今,温心已成白骨,谢安垂垂老矣。
  她的父亲和母亲终将团聚。
  这些事,知道的人不多。她没告诉尚祁,她们之间有矛盾,她却不屑于将这些伤害说出来祈求一个谅解。
  她永远都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她的骄傲,谢家的骄傲不是这么让人糟蹋的。
  郑贵妃的行宫没什么人,一路上,见着的是曾经辉煌的记忆,雕刻精致的琼楼
  一扇朱红色的大门打开又关上,一身白衣的尚祁脸色淡漠。
  “你母妃怎么样了?”
  尚祁:“不好。”
  不好,大家都不怎么好。
  “你回府吧,这段日子我们也不方便见面。”谢家与皇后一族撕破脸皮,再不好随意进出宫中了。
  “皇上死了,婚配已经取消。”谢疏意声音轻柔。
  尚祁点头,“我陪着我母妃。”
  “好。”
  ………
  皇帝去逝,长安城中风云变动,各方势力迅速集结。皇位一争,终究是摆在明面上来。
  谢安身体迅速枯萎,谢靳年忙于军中事务,因着当日谢安与皇后的对持,谢家成了皇后一派的对立面。
  近日,拜访谢家的人很多,谢家一律拒访,关门闭户,低调起来。
  谢狸和谢疏意两人成了谢府的两个闲人。
  紫菱对谢狸的看管放松下来,倩儿常在一个小屋子中呆着,不怎么出来。
  尚弈没再来找谢狸,谢狸没什么大的感觉,她现在的心全拴在谢安身上,她手中有唲尸心,可以将他的命吊住,可是她没有在第一时间拿出来。
  九月末
  谢安面色苍白似雪,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
  谢疏意手中端着一碗浓黑的汤药,脸色满含担忧。
  谢狸手颤巍巍的像个老人,双生瓶中,唲尸心红的慑人。
  “父亲。“谢狸轻唤。
  谢安意识有些模糊,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