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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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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在京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必屋里上头烧着地龙地上设着熏笼,所以不觉得。我们是必要穿了这皮靴的,里头还是自己手织的羊毛厚袜子。每晚临睡一定要用艾草红花煮了水烫脚。不然第二年是必要月月肚子疼的。”
  欧阳试梅说到这里,仍旧学究似得面不改色。
  沈涔初潮已过,自然明白,却也不觉脸上红了一红。
  沈濯也明白过来,见沈沅懵懂,便笑着趴在她耳边说了。
  沈沅咬了唇笑,却又忍不住嗔了欧阳试梅一句:“欧阳小姐真是尽情……”
  欧阳试梅面色淡淡:“我家人人如此,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况,只是常识,人人都知道的,有什么可不好出口的呢?”
  沈涔看着她,不由想起刚才在外头的情景,脸上又是一红,低下头去。
  沈濯看着沈涔的样子,心中疑云微起,刚才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着天色渐晚,运河上腾起一望无际的水雾。
  岸边摇摇晃晃的船上,落了帆收了桨定了锚,次第挑起高高的船灯,晕黄着错落在运河湾内。
  罗氏请欧阳一家用过晡食,便令荆四和苗妈妈去送了他们回去。
  翌日清晨,罗氏又带着沈濯去欧阳一家住的客栈回礼。
  沈涔听了,想要跟着去岸上走走。又觉得不便,犹豫再三,没有说话。
  沈濯看了出来,却觉得此事她实在不适宜出面,也没有吭声。
  母女二人下船上车,沈濯方才得了机会,单独问母亲,昨天傍晚可曾发生过什么事。
  罗氏笑了笑,敷衍道:“没什么。”
  沈濯还不了解母亲?拉了她道:“肯定有什么。不然你会追着我问发生了什么事。娘,你得告诉我,很重要!”
  罗氏白了她一眼:“不过是不期而遇了欧阳家的小郎,有什么重要的?”
  沈濯睁大了眼:“谁遇到的?怎么回事?快仔细告诉我。”
  出门在外,车辆自是租来的,狭小得很。苗妈妈和曾婶都坐在外头车辕上。
  罗氏正好悄悄地告诉女儿:“沅姐儿好容易不跟着她母亲,要在船上走走看看。一边回头跟她姐姐说话,脚上直直往前走,差点儿撞着对面拐弯过来的欧阳家的小郎。涔姐儿自然赶紧拉住她。
  “结果船上摇晃,两个人差点儿都掉下去。被欧阳图一手一个都拉住了。沅姐儿吓得小脸儿煞白。我在后头跟着瞧见,脚都吓软了我的。还是涔姐儿反应快,赶紧跟人家道了谢。”
  沈濯的眼睛越听越亮,忽然一拽罗氏,趴在她耳边就将朱冽告诉她的事情都悄悄说了。
  罗氏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简直要跳起来了:“难道我女儿还配不上……”
  沈濯一把捂住她的嘴,急得只叫:“娘!你分清主次!重点!姨母自己透露出来的想娶涔姐姐当儿媳妇,可现在又要反悔!你想没想过你夹在中间怎么办?!”
  罗氏顿时一懵。
  沈濯这才轻轻松了松手,悄声道:“这位欧阳伯伯,是个能吏!前途无量!”
  说着,使劲儿摇了摇她。
  罗氏的眼睛顿时也亮了起来:“对啊!而且,涔姐儿一看就不讨厌那年轻人!”
  沈濯笑了起来。
  罗氏沉吟片刻,便有了主意:“此事急不得。我今日先探探欧阳家的口气,看看这小郎定亲没有。回京后,我让你爹爹去说。他们同科,年兄年弟的,好说话。”
  沈濯笑眯眯的,假装没听见,眼睛看向车窗外。
  罗氏看着她做出一副避嫌的淑女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去揪她的耳朵:“让你作怪!”
  母女俩笑闹了一会儿,客栈到了。
  可莫名的是,游氏的态度大变,冷冷清清地礼貌让进门,不过两三句话,就逐客:“客栈里狭窄,就不留侍郎夫人小姐多坐了。”
  罗氏和沈濯愕然,面面相觑。
  沈濯忙问:“梅姐姐呢?我去找她玩去。”
  游氏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情愿,但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喊了丫鬟:“三秀,陪沈小姐去。”
  一个机灵清秀的小丫头上前,屈膝行礼,带着沈濯去了隔壁。
  罗氏目露询问:“昨日我等招待不周,所以今日特来致歉……”
  游氏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话说清楚:“侍郎夫人忒谦了。只是昨日听刘夫人说及涔小姐的婚事,妾身觉得心下恻然。”
  罗氏大吃一惊,一把抓住游氏的手:“刘夫人说了涔小姐的婚事!?”
  她一个当婶子的,把亲侄女儿的婚事波澜说给初次谋面的官场夫人听?!这是打算让人家一路播散过去,彻底坏了涔姐儿的名声,送她上绝路吗?
  眼看着游氏缓缓点头,罗氏几乎要气炸了,顿时脸色铁青:“此事不仅夫人恻然,国公府老夫人和大夫人都为此伤心欲绝。我做族婶的,才特意带了她下江南老宅散心。至于刘夫人,”
  冷笑一声,“她是带着孩子回娘家,跟我们不过是顺路这一段而已!”
  她说出这种话来,游氏的面色终于缓了过来,且自己先做保证:“昨日坐了一坐,我看涔小姐温柔得体,是个难得的好孩子。日后国公府必定还指着她给门楣增光呢。这些小事,大家有什么可放在口里的?过去就算了。”
  这是在表示自己对这件事一定会守口如瓶。
  罗氏缓了心情,翻回头来给游氏又道谢。两个人彼此话来语往地试探根底。
  沈濯出了门便从丫头口中打听到了缘故,身子僵着就进了欧阳试梅的屋子。
  欧阳试梅在客栈自己房里,十分松散地只挽了单螺髻,穿了家常棉裙。一看她的脸色,眉梢一挑,再看一眼三秀,了然一笑,请她坐:“濯妹妹,她还她,你是你。她那个样子,管你我什么事?”


第九十五章 媒人~
  沈濯心里越发憋闷,站了起来,端端正正地给欧阳试梅行礼:“对不起梅姐姐。欧阳伯伯好心给我治病耽搁行程,你和伯母、世兄又特意前去看望我。我们家却让这等事发生,污了你们的耳朵。真是太抱歉了。”
  欧阳试梅不耐烦地拉着她坐:“我都说了与你无关!”
  忽然一顿,恍然大悟,又皱了眉叹气:“看来我娘又迁怒了。你们跟国公府关系一看便知并不算亲密。伯母是光风霁月之人,你的心思又不放在家宅这等琐碎上——分明就不是一路人。怎么就绕到你们身上去了呢?”
  说着站起来就要去找游氏分辩。
  沈濯连忙牵住她的袖子:“梅姐姐,伯母是将我娘和刘夫人都当成了可结交之人,发现有不堪之处,自然懊恼。此事也怪不得她。”
  欧阳试梅是极洒脱的人,闻言点头:“说的是。罢了,她们自有她们的解决之道。咱们不搀和。”
  沈濯听着她的话音,竟是已经将自己当了好友,自然十分开心。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凑在一处叽叽咕咕说起私话来。
  三秀还是头一回见着自家小姐跟一个同龄小姑娘这样要好,不禁睁大了眼睛。半天才想起来应该上茶果。
  欧阳图在外头看见她端着热茶点心,愣了愣:“谁来了?”
  三秀笑答:“是昨日的罗夫人和沈二小姐。”
  二小姐?!
  欧阳图想起来自己扶住的那个含羞带怯的姑娘,还有手指握住的纤细嫩滑感觉,自己脸上先红了起来。忙转身要走,又觉得不甘,咬了咬牙,强作镇定地命三秀:“你跟妹妹说,昨儿我唐突了二小姐,让她替我道个歉。”
  三秀眨了眨眼,答应了。
  待进了屋,传了这个话,沈濯却笑了起来,调皮地冲着欧阳试梅挤眼儿:“世兄认错人了。我这个二小姐是侍郎府的,不是国公府的。他昨儿救了的,是我涔姐姐。”
  欧阳试梅不明所以:“……救?”
  沈濯笑着将罗氏所说的事情告诉了她,道:“我们家家教严,这等事,必没有人肯说的。想必你家也一样。你和伯父伯母是不是都不知道?”
  欧阳试梅恍然大悟。
  沈濯立即笑着换了话题,并不再提此事。
  欧阳试梅也极聪明,两个人只说河工和欧阳家的历年经历。
  等到罗氏告辞时,两个小姐妹依依惜别。
  沈濯握着欧阳试梅的手叮嘱她:“我爹爹说,三月春闱之前肯定回家。我跟我娘也差不多是那时候。姐姐安顿好了就给我写信告诉我在京里的住址。若是我家门上的人说我还没回来,就让他们给我祖母收着。等我回了京,第二天就给你下帖子。”
  欧阳试梅也跟沈濯极亲近,连连点头:“好。吴兴那边的绫绢画画装裱用极好,我爹爹和我都很爱的。你一定给我带些去京城。”
  游氏惊讶窘迫,连声喝止。
  罗氏十分高兴,忙拦道:“孩子们要好,自有她们的往来相处。咱们年幼时,小姐妹难道不这样互相要东西的?游家嫂嫂太客气了,反倒生疏。”
  游氏只得笑着称是,又命人去叫了欧阳堤和欧阳图来,跟罗氏和沈濯道别。
  欧阳图撒腿就跑了来,左看右看却没看见沈涔,这才反应过来“沈二小姐”指的是沈濯;脸上又是一红,掩饰不住地失望,但还是恭恭敬敬上前作揖道别。
  罗氏抿着嘴笑,亲切地夸他:“这是个厚道孩子,我瞧着就喜欢。回头我们回去了,让国公府的两位小郎跟你一起玩。省得我们大人、她们姐妹都有人说话,就你一个男孩子孤单。”
  听到“国公府”三个字,欧阳图脸上更红,低头称是。
  游氏有些莫名,看了罗氏一眼,眉心轻轻一颤。
  欧阳堤和欧阳试梅却对视一眼,平静无波。
  待罗氏和沈濯一走,游氏便明白地皱了眉问欧阳试梅:“这位侍郎夫人是什么意思?”
  欧阳试梅一收在外人跟前的端庄,笑嘻嘻地去问自家哥哥:“阿兄,侍郎夫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呀?”
  欧阳图红着脸夺路而逃。
  欧阳试梅咯咯轻笑,这才将从沈濯那里听来的轶事说了,歪头道:“濯姐儿很有分寸,特意告诉我,罗夫人那时就在旁边。其他的,一个字没提。”
  游氏回思沈涔的样貌举止,倒是有了三分心动,因看向丈夫,目露询问。
  欧阳堤沉吟片刻,道:“此事急不得。等上京见着沈兄,再说。”
  即便是国公府这位二小姐身上如今有些流言蜚语,自家前去求娶仍是十分高攀。
  若是国公府也有意结这个亲,那沈信言将是最妥当的媒人。
  所以,还是见着他,探探口风,再说不迟。
  不提欧阳家自己思忖再三,又收拾行李赁船上京。
  罗氏和沈濯回到船上,也即刻命启程往吴兴而去。
  罗氏并不打算就此事与刘氏正二八经地谈,而是直接命人将沈涔的所有行李都拿了过来,对刘氏只道:
  “我昨儿才从微微那里听说,涔姐儿心重,夜夜哭。虽说好不容易离开京城那个是非窝儿,但你们一船都是知道那件事的人,她难免心里总是思量,不自在。这一趟还是让她跟着我吧。左不过到了老宅,没人知道那事儿,也就好了。”
  刘氏正因为昨日跟游氏说了沈涔的事情,跟女儿晚间闲谈之际说漏了嘴,被女儿一顿教训,正在生闷气。一听罗氏此言,还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面上无光,索性撒手不管了:“正是呢。我们回到老宅不过休息两三天,便要去绥安我娘家。倒是别让涔姐儿搬来搬去的了。直接跟着你,省事。”
  沈濯先前还担心她碍着面子不肯放人,听见这个话,倒松了口气,却又气愤起来,背了沈涔,跟罗氏发牢骚:“真没见过这样的婶娘!她就没女儿的?果然坏了涔姐姐的名声,沅姐姐难道就能有个什么好下场罢?消息传回国公府,大伯母不撕了她!”
  罗氏老神在在:“事情我已经教荆四告诉了雍伯。你大伯母要不了几天就知道了。”
  厉害了我的娘!
  沈濯竖起了大拇指。
  罗氏哼道:“不管管她那张破嘴,在吴兴绥安不定再说出些什么来。回了京,还都得埋怨我这个主事的人没做好。我可不去给她背这个锅!”
  沈濯拍着手笑:“不错不错!世上黑锅万万千,该背的咱们当仁不让,不该背的咱们撤得远远的!”


第九十六章 这是名单
  沈濯天天陪着沈涔,这才发现她多才多艺,琴棋书画诗文茶,女红针黹粥汤菜,竟是无一不知。
  沈濯大为赞叹。
  跟着沈涔的丫头琳琅见玲珑天天撅着嘴,便笑着宽慰她:“我们小姐比濯小姐还多学了三年呢!”
  玲珑振奋起来,想了想又萎靡下去:“没用的。我家小姐的心思不在这些东西上头。她宁可去挣铜钱,然后拿钱去买现成的。”
  琳琅呵呵地笑:“大家闺秀,挣钱?说一句那东西都俗。我们大小姐张嘴就是阿堵物。”
  玲珑一听,心情大畅,赶紧鄙夷回去:“那肯定是在家里的时候。不是说你们大小姐今年就要在婆家打理中馈了?她不管阿堵物,谁管阿堵物?没有阿堵物,吃啥喝啥?总不能真去种地吧?”
  正好听见她们议论的沈濯用手里的画轴一人在脑袋上轻敲一记:“背后议论主子。你们俩吃了豹子胆了?”
  沈涔淡淡地看着琳琅:“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沈濯不作声。
  琳琅忙跪了下去:“奴婢轻狂,请小姐责罚。”
  嗯,这个态度还算不错。
  沈濯这才笑了笑:“涔姐姐,我这个丫头是舍不得真打的。咱们都听见了,琳琅是好心,也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话。即便理念观点不同,她也并没有诋毁我的意思。看我份儿上,算了。你要管教,也等我不在跟前的时候,如何?”
  玲珑听见这话就缩了脖子。
  完了。
  小姐在人前极少罚她们,但做错了事,背后几乎是会被严厉地惩治一整套……
  想一想即将来临的暗无天日的吴兴之行,玲珑觉得心肝一阵乱颤。
  沈濯回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牛大了你啊!”
  呃,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个人都看着她。
  沈濯哼了一声,昂头挺胸先进了舱门。
  ……
  ……
  又过了两日,吴兴到了。
  山一程,水一程,船一程,车一程。江南之美,入诗入画。
  看着从未见过的茂林修竹,漫山青绿,沈涔沈沅和玲珑琳琅等人张大了嘴,哇个不停,眼睛都似不够用一般。
  罗氏也十分惊艳。
  但思及刘氏便是江南人,想必早就见惯了这些;罗氏不欲在她面前丢人,便竭力地按住自己,不要大惊小怪。
  沈濯却是真淡定。
  她生于斯,长于斯,一共二十八年。
  除了相隔一千三百多年的地貌变迁,再铲去噩梦般的高楼大厦,吴兴,就是一座蕴含了盛世书香的小小江南古城。
  所以沈濯看向窗外的目光,只有怀念和感慨,好奇等情绪,仅占半成。
  沈家老宅派来迎接的正是族长长子沈信文和他的妻子郜氏。
  罗氏还是第一次见郜氏,所以温婉有礼:“大嫂。”
  郜氏忙笑着答应,使劲儿夸沈濯:“哎哟,我还怕你不来呢!大族伯母回来跟你族长爷爷一说呀,他立马就喜欢上你了!”
  然后又怕把沈涔沈沅落下,也大大地夸奖了一番,又是怎么知书达理,又是怎么端庄文静,等等各种各样的好词儿,不要钱似的往外搬。
  刘氏面含矜持得意笑容,不动声色地往前挤了一步:“大嫂不要太客套。先带着我们去拜见族长四伯是正经。”
  沈信文避嫌,稍稍站远了一些等候,与雍伯荆四寒暄。
  雍伯捋着白胡子,眯了老眼往这边一溜,便笑着对沈信文道:“文老爷请吧?听说族中的长辈也都在呢?正好,让两位信字辈的媳妇也都朝上磕个头,给祖宗见礼去。”
  雍伯是跟着陈国公回乡祭过祖的,又早就改姓了沈,连沈信文都不敢十分驳回他的话,笑着答应:“既如此,我去前头招呼。雍伯跟夫人们禀报一声儿。”
  这一次,罗氏等一行人直接住在族长家的别院里。依山傍水,风景极好。因院落大,索性沈信文夫妇也住了过来,以做相陪。
  车马一口气进了别院内宅,到了二门之前才停了下来。
  郜氏忙的赶过来,揭了车帘,笑对罗氏和刘氏道:“知道夫人们在京城时规矩大,所以没敢在大门口停。这里还有几步路,夫人们看是走几步散散,还是坐肩舆?”
  刘氏刚想摆谱,罗氏却耐不得了,摆摆手:“连着多少天坐船坐车,我都要坐死了。快让我痛快走两步路罢。”
  郜氏凑趣地笑出声来:“侍郎夫人说得极是。”
  刘氏便也只好跟着下了车。
  后头沈濯和沈涔沈沅从车上下来,才算活了过来。
  沈沅靠着沈涔,小声嘟囔:“我就跟踩在半空中似的,脚底下一晃一晃的。”
  沈濯揉揉太阳穴,笑:“都一样。这是一路船坐得,得个两三天才缓的过来。”
  沈沅沈涔便去看她:“你怎么知道?”
  沈濯看了一眼回头的罗氏,忙往前走,小声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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