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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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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废太子位,赐死……”
  赐死!?
  至于么……
  都说陛下是慈父,平日里最宝贝这几个儿女,怎么就为了这样的事情,就赐死?!
  上位者男女通吃这回事,自古而今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英明若汉武帝,不是还有个卫青呢?
  若只是为了太子宠幸一个侍卫,似乎并不必要直接……
  朝臣们已经有惊惧交加的,彼此对视,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多严重的事情。
  “朕,很伤心。”建明帝忽然开口,眼泪落了下来。
  众人齐齐拜倒:“陛下!”
  “朕知道,这件事不能委于小吏之手,所以,昨夜,朕已经做了。”建明帝说到这里,身子忽然瑟瑟地发起抖来,声音里的哽咽也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朝臣们,连沈信言在内,都惊骇难言。
  建明帝竟然,亲手……甚而至于,亲自向天下宣布……
  “陛下……节哀……”
  大家非常识趣地都跪伏在了地上。
  “朕,不是个好父亲……”建明帝脸色越发惨白,身子一晃,双眼紧闭,倒在御座上,晕了过去。
  宣政殿里乱成一团。
  ……
  ……
  “相爷要等陛下醒过来才能回府。小姐夫人请不要着急。”玉枕从绿春的私邸拿了最新的消息匆匆回来禀报。
  沈濯怔怔地坐着。
  就这么简单?
  太子……被废了不说……还死了?
  还是被建明帝亲自前往赐死的?
  难怪卫王从来不肯费力气与东宫争斗,原来这件事会引发这么大的波澜,而且,会令建明帝愤怒忌惮到直接干脆利落地连人都杀了!
  那可是他的长子,自幼号称亲手教养出来的儿子啊……
  沈濯突然打了个冷战。
  她想起了肃国公那个神童儿子。
  阿伯说,那个孩子的夭折是在建明帝登基后发生的。
  才传出神童之名几天而已,就……
  原来,建明帝还有这样心狠手辣到了连幼童、亲生子,都不会放过的一面。
  这样才算是,合格的、成功的帝王吗?
  那秦煐……
  沈濯只觉得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微微,太子出了什么事?”罗氏一片茫然。
  因担心母亲和祖母的身体,外头的一应消息,沈濯只会悄悄地让刺桐告诉沈恒一声。
  如今玉枕来报建明帝公然废太子、在宣政殿上晕厥,罗氏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
  废太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接踵而来的必定是波涛汹涌、大浪滔天。
  沈濯只迟疑了一瞬,道:“母亲,一起去桐香苑吧。这件事也该让祖母知道一下。”
  罗氏只觉得心惊肉跳,答应着,一只手掩住了高高隆起的小腹,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苗妈妈的小臂。
  “事情就是这样。照之前北渚先生他们跟爹爹商议的结果,我猜着接下来可能会有很多大事发生。祖母如今坚持守孝,母亲也须得静心待产。这是两个极好的借口。我沈家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府门紧闭,直到事情有个明确的了局。”
  沈濯娓娓道来。
  罗氏紧张地看看沈濯,又看向韦老夫人,声音发着颤:“母亲,皇后和卫王怕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咱们要不要去庄子上避一避?”
  “不去。”
  一直在捻着佛珠的韦老夫人睁开眼睛,淡淡说道,“京城的防卫是陈国公统领,清江侯家的凛哥儿如今还没有去陇右,翼王府的护卫们个个都身经百战。更何况曲侯彭侯正是在军中如日中天的辰光。
  “这京城没人作乱倒也罢了。若是真有那不开眼的胡来,你想想会是什么下场?不会有比在京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大郎做了宰相,微微只怕也是跑不了一个翼王妃。全京城都在看着咱们家。咱们娘儿两个若是此时跑了,你想想京里还会人对你丈夫女儿有信心吗?
  “你放心吧。家里有我,有你祖父,有微微。你只管好生给大郎把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就是大功一件。”
  韦老夫人说完,看着罗氏松了双肩,神情渐渐安定下来,便和蔼地笑着转向沈濯,“只是要辛苦我宝贝孙女儿了。”
  沈濯的画风顿时变了惫懒,一头扎进韦老夫人的怀里撒娇:“祖母肯定早就都知道了……”
  “这是我家,我掌管了四十多年。难道还不如你个小丫头了?许多事我不知道,只是我不想知道罢了。如今外头事情多,家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我早就让窦妈妈和六奴都先来跟甘嬷嬷回话了。”
  韦老夫人先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把她搂在怀里,慈爱地拍抚她的后背,“祖母的微微不是池中之物。这些琐碎事,你不要太过放在心上。”
  又笑着对罗氏道:“虽说有些早,但我还是想跟你商量些事情。”
  却挥手命沈濯去忙。
  呃,不是说好了是自己来给祖母和母亲解惑、宽心、定神的吗?
  怎么忽然又变成自己是多余的了?
  沈濯悻悻告退。
  这里韦老夫人含笑对罗氏道:“太子被废,天下震动。太后娘娘一向疼孩子,虽说与太子、卫王都谈不上特别亲近,但也是亲孙子。这阵子怕是会病一场。依着她老人家往日里对微微的疼惜,我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该催着微微和翼王完婚了。”
  罗氏目瞪口呆:“可赐婚的旨意……”
  收走了还没还回来呢!
  “那都是小事。我想跟你商量的是,微微的陪嫁,应该是四个丫头、四个陪房。丫头么,玲珑茉莉怕是要跟着的,还得再挑两个小的机灵的。陪房的话,六奴若是趁这阵子成亲也就罢了,若是不成,可就得再挑旁人了。我的寿眉早就说了要跟着微微走。窦妈妈一家、曾婶一家也要跟过去。你手里可还有旁人?”
  韦老夫人心里一本账清清楚楚。


第八五九章 七情伤身
  话传到沈濯耳朵里,沈濯却有些迟疑,索性把玲珑支出去,叫了茉莉来仔细问:
  “隗先生这几天去兵部了么?”
  茉莉腮上微微地红:“去了一回。大约只是应了个卯就回来了。昨日还有人来家里找,他又去了东市洗头。”
  “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是打定主意不想去兵部了?一定要谋个正经出身?”沈濯拧着眉喃喃自语,眼角的余光却去瞟茉莉。
  茉莉的脸色有些苍白,低下头去。
  沈濯便叹了口气。
  隗粲予才智超群、性情古怪,若是像现在这样的走“征辟”的路子,今后升到高位,怕是有无数的口水仗也跟别人打。
  所以,对隗粲予的前途而言,哪怕是一个二甲吊尾,都是极好的助力。
  然而那样一来,隗粲予和茉莉之间的鸿沟,就更大了。
  “茉莉,你心里得有个主意。也得讨他一句准话。这种事,是你们之间的事,外人插不上手。”沈濯轻声道。
  茉莉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希冀:“可若是小姐日后成了王妃,甚至是……有那一道赐婚的旨意……”
  沈濯连连摇头:“咱们不说日后王公贵族之间内室需要走动,也不说官员们送往迎来会有多少明枪暗箭。就说他公事上一时难以决断了,想跟你闲谈一二,茉莉,你能听懂吗?我从来不认为婚姻事必定要门当户对。但是你们心理上的地位却是一定要对等的。
  “以后我可以给你赐婚。甚至我可以求着宫里的鱼妃娘娘给你赐婚。可那又如何呢?不是有了这道赐婚旨意,你和隗先生之间就没有界限了。你如果想长长远远地跟他在一起,就一定得做到两件事:
  “第一,他真的认为你很好,真的认为即便你什么都不懂也很好;第二,你要开始学习,识字、读书、管财货、懂人情。
  “我可以把你在身边再放几年,这样你的出身会更好看一些。但几年之后,隗先生会不会变心,没有人敢保证。”
  茉莉的脸色一时通红一时苍白,许久,才垂着头,低声道:“我问问他。”
  “嗯。商量商量。不要怕女孩子不好意思,对付隗先生,直话直说就最好。问清楚,他有打算的话,是什么打算。没打算的话,你给他做的鞋袜衣衫都收回来。女孩子的针线不能落在外人手里,宁可都烧掉。”
  沈濯细细地给茉莉出主意。
  茉莉红着脸跑了。
  沈家为即将来临的各种大事做着无比乐观的准备。
  建明帝却将所有的事情都做着最坏的打算。
  自他从晕厥中醒过来,太医署几个人心惊胆战的表情便让建明帝心往下沉。
  近两年来,朝中宫里的事情都多。太医署的人担心,天天来给他请脉。他都不耐烦。
  然而从三个月前起,太医署令梅、崔二人开始逼着他吃药。
  他问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敷衍他说,是因为他心神耗损太过,所以需要调养。
  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们是这个神情……
  “朕怎么了?”
  建明帝张嘴说话,却发现声音沙哑,几乎听不出那是自己。
  “陛下万安。人有七情,遂有七病。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陛下,您占全了。”
  崔署令愁眉苦脸,长叹一声。
  梅署令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对建明帝拱手道:“陛下这病到底何来,臣下们知道,想来陛下心中也明白。您得好好养一阵子了。臣下们看了看陛下最近的食单,有些太过单调俭朴。回头调理的饮食单子,臣下会交给绿公公一份,再交给鱼妃娘娘一份。”
  却没说要给皇后和太后。
  建明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东宫的事情还有个尾巴。朕收了那个尾巴,就暂时把国事托付出去,去骊山好生静养一段时间。”
  “那就是社稷之福了。”崔、梅二人长揖到地。
  建明帝挥手令他们下去开药,自己则转头问绿春:“朕倒下这段时间,谁在外间守着?”
  “回陛下,是沈相和陈国公。”
  当朝宰相和禁军统帅,也是对的。
  “三郎没来么?”
  “您昨天说让他早朝之后再来。翼王入宫后先去了寿春宫陪伴太后。听说您晕倒之事后,先急了一下子,被临波公主劝了两句,又听说陈国公在您身边,就留在了寿春宫。”绿春低头道。
  “这是觉得朕没事,所以他不肯来,是在避嫌啊……”建明帝一声长叹。
  绿春没吭声。
  太子刚刚被废,卫王又被褫夺爵位禁于府中。若是这个时候,翼王趁着建明帝晕倒直接进了皇帝的寝殿,那御史台一句诛心的“意欲何为”问出来,翼王可是百口莫辩。
  反正有陈国公保护,他不担心有宵小作乱,余下的事情,他也帮不上忙。
  “让他来吧。朕现在,就想有个儿子守在身边。”建明帝虚弱地再度躺下,命绿春:“口中干渴,弄些喝的来。”
  绿春忙命人去寿春宫传话,自己则捧了一盏清鸡汤过来,轻声笑道:“老奴之前给鱼妃娘娘送了信儿过去的。无旨意,娘娘不便来,就命人炖了清鸡汤送过来,说了,里头什么调味的东西都没放。只有一点盐。等着太医们把禁忌食单开过去了,她再给您准备膳食。”
  建明帝一口饮尽,回味片刻,笑道:“你被她骗了。里头放了鲜马蹄,一股子清甜。”又咂咂嘴,皱着眉摇头,“也不像马蹄。是什么呢?”
  “是梨子。”秦煐的声音响起,一阵风似的进了后殿,刚要往建明帝床前扑过去,又硬生生刹住步子,连退了三步,举着袖子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父皇,我刚刚跑过来,一身汗。不好闻。您等等,我落落汗再过去。”
  建明帝心头一暖,瞪他:“那么多废话!过来!朕有事问你。”
  秦煐答应了一声,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小心地走到床前,单膝跪倒,让建明帝平视自己,轻声道:“父皇,您说,儿子听着。”
  建明帝看着心爱的儿子神情复杂、一脸担心,眼前模糊起来,伸了手拍拍他的脸,声音哽住。


第八六零章 养病第一重要
  “昨天朕去寿春宫,把太子——你长兄的事情告诉了太后。她老人家当时没说什么,可是今晨朕就听说,夜里就诏了太医。你皇祖母现在如何了?”
  建明帝拉着秦煐的手问。
  秦煐伤感地低下了头:“林嬷嬷说,皇祖母在佛前哭了半宿,一直在跟皇祖父说对不起……我悄悄问了姐姐,说太医来用了药,跌足长叹不已。崔太医的原话是:半年小心谨慎的养息之得,前功尽弃……”
  前功尽弃……
  建明帝默然下去,忽地痛声咳嗽起来。
  秦煐忙上前给他顺背,低声道:“姐姐说,皇祖母年前已经病危过一回,前些日子她见老人家身子渐好,还特意去大慈恩寺上了香。如今竟遇见这等事,便是佛祖也料不到。我们做儿孙的,尽人事,听天命吧……父皇,您别太难过……”
  “是朕,是朕不孝……”建明帝放声痛哭。
  秦煐红了眼圈儿,低声又道:“皇祖母见我去了,便问我为何不来看望父皇,说您这时候必定心如刀绞。儿子便扯了谎,说父皇伤心,又怕皇祖母也伤心,所以不敢去看,特意遣了儿子过去给皇祖母当出气筒的。皇祖母一听就知道儿子扯谎,却没有责备……
  “皇祖母让儿子来告诉您,早先您就是为了顾惜她老人家的身子,有些事情才不忍心一问到底。如今都已经闹到了这步田地,请您忘却私情,彻查吧!”
  彻查……
  建明帝忽然想起前几天他去了一趟永巷。
  湛心现在就关在里头。
  里头,污浊不堪。
  建明帝当场震怒,后头赶去的绿春被他亲手抽了几鞭子,衣衫打烂了,前胸和胳膊上都是血痕。
  可是盘膝坐在里头的湛心,不过是淡淡地看着他,甚至讥诮地笑了笑。
  建明帝没敢跟湛心说话,转头就走了。
  但是他心里笃定,这次一口气对付了自己三个儿子的事情,只有湛心才有最大的动机做出来!
  太后发话,让他彻查,让他不要顾忌着太后,一定要彻查。
  这说明,太后也动了疑心了。
  建明帝抬起头来,慈爱地看着秦煐,道:“你在宫里住几天吧?愿意住寿春宫就住寿春宫,愿意住鱼藻宫就住鱼藻宫。父皇和你皇祖母近些日子都不舒坦,怕是不时会想见你……”
  “父皇和皇祖母身子不好,儿子和姐姐本就该在榻前侍疾。”秦煐顿了顿,欲言又止。
  建明帝弯了弯唇,拍拍他的头:“怎么了?”
  “儿子临来时,清宁殿有人去皇祖母那里哭,说是皇后娘娘想念安福长姐了……”秦煐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低下了头,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谁给皇后娘娘出的这个馊主意,不敢来闹父皇,就去闹皇祖母……”
  建明帝的怒气腾地冲了起来,冷笑道:“还能有谁?养个伤还这样不安分!”
  抬头高声命绿春:“去把邵公子请到永巷去!朕有事问他!”
  问?!
  这是要审邵舜英了?!
  绿春踌躇了片刻,低头走近了几步,轻声劝道:“陛下,邵公子伤着,皇后娘娘和邰国公病倒,何况温惠郡主还怀着身孕……”
  建明帝的目光冷冷地看向了他。
  绿春硬着头皮硬扛着,弓着身子不吭声。
  “伤着就不能说说话了?父皇也病着,总不能让父皇扶病去看他吧?那像什么话?看看邵家表兄能走动了,请他来长生殿,父皇问问当时的具体情形。这哪里就不行了?绿春,我发现你这家伙越来越死板了啊!”
  秦煐皱了皱眉,若无其事地歪曲事实。
  绿春抬头看了一眼展开眉头的建明帝,再次低下头去,告声罪,慢慢就要往后退。
  “信言还在外头么?”
  建明帝想起来,又问。
  “在呢……”秦煐小心翼翼地接口便道,眨眨眼看着建明帝,眸中带着无限希冀。
  建明帝视而不见,微微颔首,命:“让信言进来。三郎旁边站站,不要说话,听着。”
  秦煐答应着,忙起身走开。
  沈信言进来,仔细看看建明帝的脸色,长长松了口气,不等建明帝开口,一件一条地把最近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陇右那边已经安稳下来,并没有大疫的迹象,这是大好事,亦是曲侯彭侯之功……北蛮有两部闹了内讧,且战且走,往东北去了……
  “西番商人想再来大秦做生意。前次往来的使臣因做事不利,大约在咱们陇右班师前后,被他们大赞普当众枭首,这次来的是个新人。臣让人先把他摁在剑南吃几天苦头再说。
  “江南因大通之变造成的短暂动荡,已经慢慢平息……沿海又有外邦来朝,已经在往京城的路上,臣命人沿途好生款待,也探一探对方国度的虚实,不急着进京……
  “另外就是安福大公主和竺驸马,仿佛已经知道了京中发生大事,今晨递来了奏章,想要进京看望太后和陛下、皇后娘娘,还说想回来过今年的中秋……”
  沈信言一口气说到这里,方喘了口气,劝道:“您瞧,没什么特别紧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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