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疯妃传-第2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那个侍卫。
  “你住口!”侍卫伸手去抓刀柄,却发现自己的刀在太子手里。
  “我知道我死定了。可是你们也活不成!尤其是你!你夜夜跟太子宿在一起,你当真的谁都不知道吗?!”丫头指着那侍卫的脸,哭喊得撕心裂肺!
  太子不假思索,手中的刀往前一送,直直地刺进了丫头的胸口!
  邵舜英的瞳孔微微一缩。
  太子,真的被逼疯了!
  如果自己和妹妹不离开这里,只怕是也要被灭口。
  他轻轻地将手从邵舜华手中抽出来,抱住了妹妹的肩膀。
  邵舜华浑身一抖,猛地抬头看向哥哥,所有从邵皇后处学到的冷静自持消失无踪,只剩下一张受惊过度的脸孔。
  冲着她轻轻点头,邵舜英扶着她,轻轻地往后退。
  然而,邵舜华腿软了一下,脚一拧,疼痛令她压抑不住地一声低呼。
  兄妹两个同时僵住,脸上同时露出恐惧。
  因为太子和一众侍卫已经都转过头来,凶态毕露!
  犹在滴血的剑尖缓缓抬起,指向邵氏兄妹。
  “叶氏嫉妒赖氏有孕,逼死了她和她的陪嫁丫头,又被孤发现了踪迹,所以畏罪自尽。”太子亲手举着剑,一步一步地走向邵舜英和邵舜华。
  邵舜英一把将妹妹拦在了自己身后,沉声答道:“宜春宫南边是典膳厨,宜秋宫的南边是内坊。太子殿下真的认为,只要我兄妹不说,这件事就能用纸包住火?”
  太子妃和赖氏的陪嫁丫头的喊叫声故意尖利高亢到那种程度,就是为了让太子无法遮掩。
  除非,他屠掉整个东宫。
  “旁人是旁人,你们是你们。”太子的眼角抽搐着,“孤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只要你们二人不胡言乱语。”
  “好!好好!”邵舜华迫不及待地答应,带着哭腔惶急道,“大表兄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会告诉姑父的!”
  但是你一定会告诉皇后娘娘。
  她还有一个嫡子。
  我会变成弃子。
  太子一边换了僵硬的笑脸,一边将刀还给侍卫,一边在心里冷冷地想着,眼神寒冷如冰。


第八四五章 不能告诉她
  寿春宫。
  林嬷嬷被人从梦中叫醒,急忙穿衣出殿。刚刚走到外头,却见秦煐边系腰带边从里间走了出来:“我听见外头侍卫的脚步声不对,嬷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嬷嬷连忙示意他不要说话,拉了他,还有慌张而来的内侍,快步出了正殿。
  “说。怎么回事?”林嬷嬷先看了秦煐一眼,方问那内侍。
  “东宫,东宫出了大乱子!”内侍颤声道。
  林嬷嬷和秦煐对视一眼,发现彼此都面露疑惑。
  “白天太液池刚闹了一场,晚上就算出事,也该是……怎么会是东宫?出了什么事,你仔细说来!”秦煐拧眉道。
  内侍的表情简直跟见了鬼一般,颤声道:“……邵家兄妹奉皇后之命去看望太子,谁知被强行留下……太子妃撕心裂肺,别说宜春宫,就连东宫外头驻扎的监门率府中值守巡视的兵将,都听见了……赖良媛也……”
  听他断断续续说到赖良媛的陪嫁丫头被太子亲手刺死,林嬷嬷已经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秦煐扶了她一把,目光如剑般看向那内侍:“不止于此吧?”
  内侍脸上的冷汗像河一样往下淌,实在是坚持不住,噗通一声跪倒,颤声道:“后来,邵家兄妹想走,太子假意答应,却命人从身后射了冷箭……”
  林嬷嬷失声:“他疯了?!”
  秦煐沉默地抱住了浑身抖成一团的林嬷嬷,一字不发。
  “邵小公爷发现,为了救邵大小姐中了一箭。他们兄妹往外冲,太子带人追杀。后来,邵大小姐死死地抱住了太子殿下的腿,邵小公爷才逃了出来……巡夜的禁军救了他……刚才邵小公爷进了宫,面见陛下……”
  内侍说到这里,整个人都伏在了地上。
  “这个孽障!”林嬷嬷哭出了声。
  “父皇是什么旨意?封宫抓人?派的谁?清宁殿和邰国公府知道了么?”秦煐终于把自己在陇右时的指挥若定显露了出来。
  内侍听着这个镇定的声音,终于也恢复了一些勇气,轻声道:“陛下命陈国公带着禁卫军五百去宣太子进宫问话。小人过来时,清宁宫刚刚亮灯,此时想必也该知道了。至于宫外的情形,小人不太清楚……”
  “知道了。去吧。东宫那边有任何事,立即来报。”秦煐沉声下令。
  内侍比刚来时已经冷静了许多,低头答应,起身去了。
  林嬷嬷低着头,死死地堵着嘴,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嬷嬷,别哭了。让皇祖母听见就麻烦了。”秦煐轻声劝着,扶着她在廊下坐稳,问道,“嬷嬷,我叫个小宫女来服侍您吧。”
  林嬷嬷连连摇头,自己擦泪:“不,不要惊动任何人。这件事,太惊世骇俗,不能再让旁人知道。殿下,请不要再告诉其他任何人了。”
  秦煐心头微微一动,看了看左右,轻声问道:“连皇祖母都不要说么?”
  “不不,千万不能说!”林嬷嬷顿时慌张起来,一把拉住秦煐:“这会要了太后娘娘的命的!”
  秦煐的眉骨不可抑制地一跳:“可是嬷嬷,这件事,瞒不过的……”
  林嬷嬷的泪水如雨一般扑簌簌又落了下来:“今天午间那一场,已经闹得太后她老人家掩着心口说闷得慌。若是这么快就告诉她晚间这件事,老奴实在是……实在是不忍心啊……”
  秦煐默然下去,有些颓唐地坐在了林嬷嬷身边,半晌,低声道:“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又想起临波放心不下今夜也宿在了寿春宫,又道:“姐姐那里也要说一声。没她打掩护,只凭嬷嬷和我两个人,未必能拦得住那么多嘴巴。”
  林嬷嬷点头,轻声叹息着,泪水止不住地落:“好在殿下和公主都长大了,太后娘娘终于有贴心的儿孙心疼孝顺,老奴,老奴觉得欣慰……”
  怎么……
  岔开了话题……
  秦煐看向林嬷嬷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跟着轻轻叹了一声,一字不发。
  将林嬷嬷送回自己的房间,又去跟姐姐解释了一番,秦煐慢慢走出了寿春宫正殿。
  再度来到廊下,秦煐看向小花园,目光漠然。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让所有的知情人都铁定无法入眠。
  这座看似寂静安稳的皇宫,在黑沉沉的夜幕之下,不知道有多少暗流正在汹涌。
  麟德殿之事,是他大意了。
  这座皇宫之中,他能信得过的只有两个人:太后娘娘,和鱼昭容。
  然而即便如此,若是有人以鱼昭容的名义给他送入口的东西,他却也是万万信不过的。
  唯有太后娘娘,又当着满殿的众臣,他相信没人敢冒用她老人家的名义。寿春宫乃是一枚铁桶,出自寿春宫的东西,他觉得没问题。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邵皇后竟会公然当着面儿请了太后的允准,以太后的名义,给自己灌下了那碗汤。
  其实那汤下肚不过数息,他就明白是着了道,立即装着难受想吐。出了殿门,用尽了余下的所有力气将汤都呕了出来。
  后头的事情,他也都依稀记得。
  嗯……
  秦煐忍不住龇牙咧嘴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临波死活不让给他敷药,说他该打,就该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怎么这么疼?
  净之打这一巴掌的时候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气坏了?
  就为了那个章娥?
  这是气自己没有警惕之心,还是纯吃醋……
  秦煐正在胡思乱想,刚才的内侍又奔了进来。瞧见他,眼睛一亮,也不管林嬷嬷了,直直地小跑着回来,也不多话,欠身,低声道:
  “太子拒绝入宫,吩咐紧闭宫门。但是宜春宫和宜秋宫里还有那二位带进来的陪房,早先听说主子没了就躲了起来。那会儿就悄悄地过去把宫门开了。陈国公没对太子动粗,但是将常跟着他的侍卫全部拿下了。当场格杀了几个。被指控跟太子……亲近的那个,服毒自尽了……”
  最紧密相关的人,都自尽了?!
  秦煐心中那种不对劲儿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


第八四六章 陪伴就是最大的孝顺
  “绿春在做什么?”秦煐轻声问。
  内侍面上一喜:“小人特地留意了一下,就想着殿下可能想知道——绿公公派出去了好几拨人。听说至少有三拨是出了宫的。陛下动了大气,绿公公一直随侍在御前。事儿一传进宫,梅署令和今夜值守的张医监就都赶过去了。刚才……”
  内侍轻悄地再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有人瞧见绿公公最得力的两个心腹徒弟,一个去了昭阳殿,一个去了永昌殿。”
  昭阳殿是鱼昭容所在,永昌殿是梅妃所在。
  秦煐眯起了眼睛。
  这个时候的后宫最需要的就是平稳,安静,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声音。这才是对建明帝来说最有利的局面。
  所以……
  “鱼娘娘封了妃,而非贵妃,对吧?”秦煐垂下眼帘,低声问道。
  小内侍的眼睛比刚才还要亮一些,深深躬身:“是!”
  “父皇此刻既然还没有歇下,我想过去看看。”秦煐站了起来。
  小内侍急忙拦住去路,低声劝道:“三殿下且慢!不说一会儿太后公主问起您的行踪来大家不好答,便是皇上那边,此刻也未必愿意您过去的!何况午间的事情如今还没有定论……”
  三个皇子,一日之间,全搁了进去。
  这哪里是战事大捷的庆功宴?这分明是在剜大明宫的心头肉!
  “父皇心里憋闷,大家都不去,让他一个人受着么?”秦煐忽然换了兵痞一般嬉皮笑脸的表情,大踏步地往外就走,远远地抛下了那内侍:“你去告诉林嬷嬷一声儿,就说让她和我姐姐陪着皇祖母,我去陪父皇了。”
  内侍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面上先是发急,片刻后又有一丝怔忡,想了一会儿又微微笑起来,左右看看,往内殿林嬷嬷的住处走去。
  宣政殿外头守卫的人等已经换了甲兵森森的神策军,打头儿的一脸警惕肃然,正是沈信芳。
  眼看着秦煐横冲直撞地过来,沈信芳的脸上一喜,却立即又板回了脸,冲着身边的人一斜眼:“去,通禀一声。”
  殿内。
  建明帝和陈国公相对无言。
  “陛下……此事……”
  究竟该怎么办,对外的说法,总得先捏一个出来……
  陈国公长叹一口气,看向建明帝。
  建明帝沉默。
  “启禀陛下,翼王殿下来了。”外头的守军推门通报。
  “三更半夜的他来干嘛?让他回去睡觉!”建明帝一肚子火儿,到时很想把这小子叫进来臭骂一顿出出气。可是也知道他中午被暗算,受了委屈,这时候难为他有些不公,只得不耐烦地让他滚。
  守军称是出去,片刻后却又回转过来,拱手道:“翼王殿下说,听说东宫侍卫们吃酒赌钱闹出了乱子,吵得他睡不着。所以来跟陛下讨宵夜来吃了。”
  东宫侍卫吃酒赌钱?!
  这个借口……虽然粗糙……
  陈国公挑高了眉毛看向建明帝,口中极快地说道:“陛下!东宫侍卫酒后聚赌引起殴斗,以至于杀伤人命。一应事情须得仔细查证。东宫女眷受了惊,近期须得安静养息,不得惊扰。太子暂居宣政殿偏殿,由陛下亲自管教戒饬……”
  建明帝重重地哼了一声,打断了陈国公编造借口。
  “陛下!”陈国公焦急地唤他,“如今京中的局面,动荡不得!”
  “那叶氏何辜?赖氏何辜?邵氏兄妹还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亲表弟表妹!他是太子!大秦的储君!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朕难道还要替他遮掩,给他留着这个太子之位吗?何况,你又不是没听见……”
  建明帝佝偻了后背,伤心得满面戚然:“他就做不得太子。是朕的错。朕该早些……”
  陈国公和来通禀的禁军都低着头,等建明帝决断。
  “罢了。好在是夜里。封锁此事的所有消息。先收敛叶氏、赖氏和邵舜华的尸身。太子暂时幽禁于北苑。明天早朝之后,朕会与相关人等商议。”建明帝捏了捏额角,挥挥手命陈国公退下。
  有气无力地对那禁军说:“让翼王进来吧。”
  禁军答应着出去。陈国公忙又问:“那么邵舜英呢?是否直接送回邰国公府?”
  建明帝的神情微微一冷,道:“不。此人,朕要亲自审。”
  然而扣下他,消息就传不出去了吗?
  陈国公一字不发,低头退下。
  秦煐与他擦身而过,还有闲心笑话了他一句:“信芳将军于万人军中左冲右突,也没您老人家现在的眉头皱得深!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父皇母后和皇祖母都好好的吗?”
  陈国公苦笑了一声,摇摇头,匆匆而去。
  “哼,你又跑来做什么?午间的酒醒了?”建明帝哼了一声,张嘴就是呵斥。
  “午间?如今还是凌晨,离午间早着呢!儿子昨日饮多了,被祖母、姑姑和姐接连臭骂,得戒酒三天。”秦煐大大咧咧地说着,自己在御阶下头寻了个地方坐下了,又敲着旁边的案几道:“茶点呢?父皇怕是半宿没睡,你们也不给他老人家弄口热乎的吃食!绿春,你是想挨揍吗?!”
  宣政殿里的空气,却似是因陈国公的退走和秦煐的进入,瞬间变得轻快了起来。
  虽然被秦煐点着名儿地挑衅,可是绿春却长长地松口气,眉开眼笑:“不敢不敢!老奴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您在西北大军里千锤百炼出来的拳头!”忙命小内侍,“快着,问问尚食局现在有什么,挑快当的给陛下和翼王殿下送些来。”
  建明帝哼了一声,斜着绿春斥道:“你是朕的两省大总管,还是那个臭小子的王府长史?朕要不要让那章扬滚回家读一辈子书,让你去打理翼王府啊?!”
  “别别!父皇你财大气粗,我可养不起绿春这么能吃的大总管!前儿我听皇祖母和林嬷嬷说闲话,那说到绿春的饭量,我才头一回知道,他一个人,一顿饭能吃半只羊!我的天哪!就算是陇右那些杀才们,就算是够能吃的了,但也没听说过有人能吃这么大半只羊啊!”
  秦煐比比划划地怪叫着,引得建明帝终于露了个笑容出来:“胡说!绿春便是年轻最能吃的时候,也吃不了那么多。不过他爱吃羊肉就是了。”
  父子两个从绿春开始说,说到羊肉,又说到长安城的吃食,再扯到终南山的桃花,终于把大明宫绷了一宿的剑拔弩张的气氛,给缓了下来。
  东方有了一丝亮意。
  吃完了一大碗羊肉汤饼的秦煐伸了个懒腰:“父皇辛苦,还得上朝。儿子不陪着了。我得回寿春宫,皇祖母和姐姐都不知道我溜出来的事儿。”
  建明帝点点头,微笑着示意他可以走了。
  绿春上前来扶建明帝回后殿去梳洗换衣,低低地说了一句:“三殿下还是挺孝顺的。”
  “嗯。从午时到夜里发生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提。这是不想让朕为难……”建明帝轻声喟叹,老怀大慰。


第八四七章 太子这是被人算计了
  早朝之后,东宫的事情在勋贵圈子里悄悄传开了。
  沈家自然是第一拨知道的人家。
  尤其是沈濯这里,第一时间拿到了最详尽的消息。
  同时在书房听说这个消息的,还有沈信言和北渚先生、隗粲予、孟夫人。
  “太子这是被人暗算了。”隗粲予虽然刚刚回到京城,但嗅觉之灵敏,比之半年前还要厉害。
  孟夫人则怔怔地一言不发。
  沈信言看了沈濯一眼,心下犹豫。这种事,为甚么女儿听起来竟然面不改色?!
  “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皇帝严厉,皇后势利。太子的心态不扭曲,反倒怪了。只是能到得这种地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东宫三妃迟迟不孕,我就有此怀疑。却没想到他已经堕落到行此禽兽之事。”
  北渚先生冷冷地说道,“即便是被人算计,他这种心性,也不配坐在含元殿之上!”
  沈濯想了许久,方才轻声道:“太子妃之死我能理解。叶蓁蓁那个人,被逼到那个地步,就算是为了家人父母,她也不能认下那个名声。自尽是必然的了。
  “然而赖良媛,若是先前受辱后没有自戕,怎么会挑选了那么精确的时间将自己挂上了房梁?我算着时间和两宫之间的距离,说实话应该是太子妃那边刚闹起来,她就直接悬梁了。若是等听到太子妃的喊话,想必宫人们也已经起身,怎么会她身边一个阻止的人都没有?
  “还有她那个陪嫁丫头。说自家主子的事儿也就算了,怎么会那么周到,临死之前将太子身边的那个侍卫那么明白地指了出来?
  “至于邵氏兄妹,就更有意思了。中午受惊的是秦三,被贬斥的是二皇子。太子那边有什么好安慰的?竟然还要劳动兄妹两个一起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