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疯妃传-第2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濯的眼睛眯了起来,过了一时,方道:“关于大长公主府水泼不进的事情,我在绿春那里已经替他们家挂了个号。然而这种情形,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北渚先生迟疑着点了点头:“是。我前阵子趁着京里乱,找了个机会让人去碰了碰喻王府。我的人进去,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后来索性又去试了试其他地方,譬如肃国公府、太府寺少卿府、京兆府少尹府上等等地方,虽然宽严各异,但都不是无机可趁。只有大长公主府……”
  “区区一个大长公主府,哪里来的力量这样戒备森严?”沈濯凛然摇头:“这不行。西北大战将终,京城的妖魔鬼怪正是要闹腾的时候,必定会乱作一团。先生布置些面生的人手,便是炸,也得给我把大长公主府炸出个缺口来!”
  北渚先生胸中一震,当即起身,大袖展开,双手笼起,恭敬长揖:“是。”
  “陛下早就说要给周謇赐婚,大长公主百般推脱。这些年来,就我听说过的,这京中周謇仅仅算计过临波一个。我怀疑他这回是要趁着翼王还没回来,要算计我。”
  沈濯说着自己的终身大事,脸不红心不跳,“而且,他有恃无恐地用上了当年周荧想要算计曲追的法子。若是昨天我没有布置了人直接揭破他的用心,想必他今日上门的就不是解释的管家,而是官媒的婆子了。理由简单到粗暴:跟我有了肌肤之亲么!”
  当着沈恒,罗椟只觉得窘到满脸发烧:“微微……”
  沈恒咳了一声,也瞪了沈濯一眼。
  反而是北渚先生这个外人,已经完全习惯了沈濯的风格,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捻须拧眉,缓缓点头。
  “人家毕竟是永安郡王,哪里就会动用这样下作的手段算计你了?你当自己是香饽饽不成?”罗椟看了一眼沈恒的脸色,索性替老爷子把如鲠在喉的话说了出来。
  “舅爷倒别妄自菲薄。今天下午东市那条街开业,净之小姐的魄力和能力就明明白白摊在太阳下头了。京城里消息灵通、头脑灵活的人太多了,说不好还没到了晚间,咱们家就该有人上门试探了。这大长公主府想要抢在众人前头做这第一个表情达意的孔雀,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北渚先生转向沈濯,“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了昨日的借口,小姐倒好对外宣布病了,不见任何外客。舅爷去忙东市的事情,老太爷也说一句不自在。外客便能统统都推了。”
  顿一顿,苦笑道:“只是夫人那里,哪怕她有孕在身,也是挡不住亲戚朋友们的问候的。”
  沈濯和罗椟面面相觑,片刻反应过来了北渚先生意下所指:
  清江侯夫人,罗椟和罗氏的大堂姐。
  沈恒忽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我老人家听完了,没事了,我回去歇着了。后头的事儿,不用告诉我了。有人求见,就说我心里不自在,不见客。”
  呃,他老人家怎么跑得这样果断!?
  真是人老成精啊……


第八零五章 看热闹
  送了沈恒出门,罗椟看看天色,忙道:“章扬怕是早就在东市那边等我了。我先过去。微微和先生商议好了,需要我怎么做的,跟我说一声就是。”
  “舅舅,今天下晌有人问起我的事情,你就往内帷推。若有纠缠不休的,就让章扬去接待。”沈濯坦然自若。
  罗椟脚下一个趔趄,站住了,回头瞪她:“沈微微!你和翼王的赐婚旨意已经收回,你跟翼王府已经没有瓜葛了!”
  沈濯皱皱鼻子:“买街钱里,有翼王的。他家是股东啊。让他的长史给咱们平事,不是理所应当么?”
  呼……
  算了,自家这个外甥女一旦涉及到挣钱,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底线可言的。自己就不必找犯心脏病了吧!
  罗椟袖子一甩,架起一只单拐,出门。
  “哦对了舅舅!”沈濯又想起来一件事,忙站起来追出去,“万一哈,我是说万一,吉少卿也去捧场的话,您别搭理他。嗯,也丢给章扬就行。那是翼王府的舅家,跟咱们没关系啊。”
  人家是沈家的恩人!
  你家俩案子都是人家冒着天大的风险、顶着得罪满京城的雷,给你审出“清白”二字来的!
  自己这两条腿,还是人家吉少卿救回来的!
  不搭理他?!
  这几个字你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罗椟气得抖着手指着沈濯,半天,才喝道:“你等着,你等着这些事情过去的!我得好好教教你做人!”
  看着舅舅一拐一拐走得飞快,沈濯茫然转头看向北渚先生:“我舅舅在气什么?”
  “虽说那个场合,令舅与吉少卿过度亲密,会让人说吉少卿徇私等话;但……”北渚先生叹了口气,“也不至于不搭理人家啊……”
  这欲盖弥彰的事儿,做起来有什么意思呢?
  沈濯挠了挠头,嘴里不会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问道:“佟家的事情还没有收尾么?先生把玲珑借走那么久,也该给我还回来了。何况净瓶又得养伤去,我身边总该有个能找着您的人。”
  净瓶和国槐需得静养接骨。沈府里天天人来人往都是事情,怕顾不上,沈濯一早就吩咐人将他二人送去庄子上了。
  这件事北渚先生倒是已经有了安排:“国槐这边的事情,净之打算让谁接过来?玲珑暂时还回不得。净之身边还是需要留一个带功夫的女子才是。我已经调了一个人过来。叫玉枕,跟净之同岁,自幼的童子功,是太渊的亲妹妹。”
  沈濯挑了挑眉:“与众不同么?”
  北渚先生看着沈濯一脸戒备的样子,心里油然而起一股促狭,一本正经地颔首:“正是。此女蕙质兰心、功夫高超,我有意日后让她长长远远地近身服侍翼王和净之。净之且瞧瞧,若是合适,等翼王回京后,不妨先送她去翼王府房里伺候。”
  原来是给翼王预备的妾室!
  难怪既要好功夫,还要亲信可靠。
  他妈的!!!
  沈濯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阮先生,拆伙吧。我嫁不嫁翼王是一回事,您竟然时至今日还想让我的丈夫纳妾,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北渚先生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却又要拼命压低了声音,顿时上气不接下气,扶着桌子几乎要倒下去:“哈哈!净之有逆鳞,逆鳞在妾室。我日后一定要正经嘱咐翼王,若不想后院爆炸,就绝不能动半分花草心思!”
  说着,笑得岔气,看着沈濯通红了脸瞪圆了眼要吃人的架势,连忙告饶:“老朽错了!不该起相戏的心思!尤其是不该这样笑。对不住对不住!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先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先生看看自己像不像个年逾不惑的人?”沈濯咬着牙强撑。
  北渚讪讪地坐好,咳了一声,如实交代道:“我手下的那些人里,天枢是最早服侍我的人,年纪也大了,如今只在嘉兴帮我打理一些阮家相关的琐事。排次第二的是将台,那孩子聪明机灵,功夫也好,如今我手里的人手,基本上是以他为主,太渊为副。
  “太渊兄妹是孤儿,我收养他们时,玉枕才三四岁。她哥哥须得从头苦练功夫便没空管这个妹妹,从小便是将台抱着她玩。所以虽然将台大了玉枕十几岁,但两个人的感情极好。玉枕早就发过话,非将台不嫁。
  “往后我手里的这些人,自然是要交到翼王殿下手里的。将台和玉枕的好事,也的确要等着大事底定之日,请净之帮他们操持一下。”
  嗯,这样,还差不多。
  沈濯挪了挪身子,哼了一声,也不答应也不拒绝。
  北渚看着小姑娘别扭的样子,忍俊不禁又笑了一声,忙又收住,正色道:“刚才净之问到佟家,我正得了消息,要告诉你一声。”
  沈濯抬头看他。
  “吉家老太太,大约明后日,就要进京了。”北渚先生轻轻呼了口气出来,有着一瞬间的失神。
  先吉妃娘娘的母亲,翼王和临波公主的外祖母,吉隽吉少卿的萱堂大人。
  “意料中事。”沈濯淡淡地别开目光。
  她心里清楚得很,北渚先生习惯性地对这位吉家老太太放不开手脚。毕竟是先吉妃娘娘的母亲么,也是他险些管人家叫了岳母的人。
  “先生别担心,我跟翼王如今没有关系。所以,她老人家再闹腾,也闹腾不到我的头上来。我估摸着,她一进京啊,第一个头疼的自然是吉少卿,但第二个,应该是咱们当今陛下才是。咱们啊,先看笑话儿。”
  沈濯扬唇微笑。
  北渚觉得自己有些被雷劈了的焦糊感觉。
  “净之……吉家老太太入京的第一件事,怕就是要去求着皇上皇后把佟静姝嫁给翼王。您要只是袖手看热闹,那,那翼王回京时若换了另一道赐婚的旨意等着他,您怎么办?!”
  “嗯,我就是要看热闹。我就是要看看陛下打算怎么给我和我爹爹交代。我就是要看看,秦三爷若是果然面对那一道赐婚的旨意,他会怎么办!”
  沈濯哼了一声,眉梢高高地挑起,满脸的——狰狞!
  北渚眨了眨眼,不自觉地又念了一声佛,心里暗暗地替翼王捏了一把汗:煐哥儿以后这夫纲,恐怕是振不起来了。


第八零六章 你们看着办
  “阿嚏!”伏于长草之后,正在往远处瞭望的秦煐,鼻子里一阵发痒,一个大大的喷嚏突兀地惊天动地打了出来!
  得!
  这伏击还打个鬼啊?!
  一队人马从领军的副将,到风色,齐齐地冲着秦煐翻了个白眼。
  好在敌军还远,似乎并没有被发现的,样子……
  风色低低地埋怨道:“殿下,您也不憋着点?这什么时候啊?”
  秦煐揉着鼻子,哼道:“净之想我了,不行吗?!”
  众人一滞。
  “殿下,冯伯爷那边,怎么忽然比咱们冲得还远?原本不是咱们四处出击,伯爷在后头层层推进么?他老人家这是要干嘛?抢功?也不像啊!伯爷也不是那种人啊!”
  风色低声嘀咕。
  冯毅既然连被人用自己心爱的女子和恩师性命威胁,都不在意,都会跟秦煐暗地里通报,哪里又会翻过头来跟秦煐抢军功?
  至于他送来“保护”秦煐的那几个亲兵,早就在前几回作战时“壮烈殉国”了,众人说话便少了许多忌讳。
  “我也觉得伯爷有点儿勇猛过头儿了。听得说已经受过几次不大不小的伤了,可都不当回事儿。哎赵副将,你家伯爷以前也这样儿么?”秦煐杵了副将一下子。
  “也这样。凡有跟外族作战的事儿,伯爷都是头一个冲出去的。受伤什么的,也都是家常便饭了。我们都习惯了。”赵副将浑不在意。
  秦煐皱了皱眉:“虽然说战场上不大讲究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但这样重要的大战之中,若是他有个闪失,谁能善后呢?今儿回了营,我得去找伯爷好好说说。”
  赵副将极为赞同,点头若捣蒜:“就是就是!我们这些人一劝,就被伯爷狠狠操练。还是殿下发话,伯爷兴许还能听几句。”
  “明天就是曲大总管所定的最后决战之时,冯伯爷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什么茬子……”风色也跟着嘟囔。
  老董一双鹰眼始终盯着远方,此刻陡然一亮,低低喝道:“来了!”
  “预备——”
  众人悄悄地各自拔出了长刀,利光频闪。
  ……
  ……
  “伯爷,家里送了信来。”贴身亲卫深深低着头,双手高高举起,呈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袱。
  冯毅正让军医给他裹后背的刀伤,斜了那信件一眼,厌烦地一皱眉:“大战在即,这等儿女情长的事你们也做得出来!跟着老国公和本将征战十几年的铁血,看来都被甘州窑子里的酒水泡臭了!滚出去!”
  军医笑了笑,手脚麻利地把绷带在冯毅前胸处打了个结,躬身道:“伯爷,好了。小医告退。”
  “嗯,去看看偏帐的那几个臭小子。替我挡枪挡箭的,一个个都傻了一样往上冲。上药的时候狠着些,让他们也长长记性,看下回还这么鲁莽不了。”冯毅寒着脸,却字字都是对下属的关切。
  军医答应了,笑着去了。
  “伯爷还是看看吧。不然小人不好交代。”亲卫跪倒在地,膝行过来,把小包袱凑到了冯毅眼前。
  冯毅冷冷地看了一眼,别开眼:“我不看。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该送的人,我送过去了。你们自己办不成,须怨不得我。再让我做什么,也得让我能找到时机。我总不能为了做你们的这些烂事儿,公然把自己填进去不算,还在大战前夕乱了军心!
  “若只为一个秦煐,便是大战之后,也有的是时机。北蛮的散兵游勇为他们大汗报仇,便偷偷地趁着三殿下战后松懈,施放了冷箭——这样的藉口,既可信,又不会把本伯爷搁进去,还不耽误天下大事,不至于荼毒大军百姓。难道不好么?
  “可若是你们非逼着我这时候动手,那就不是要秦煐的性命,而是要我大秦此战一败涂地!这种事,是叛国。我若做了,便是老公爷治好了病生龙活虎了,也会气得亲手要了我的性命再自尽于先帝陵前!
  “所以别说你们拿区区一个女人来要挟我,便是拿着我冯毅的祖坟祠堂来威胁,我也只会道一声请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冯毅脸上的表情一厉,低声怒喝:“滚出去!”
  亲卫却丝毫不见半点惊慌,从容躬身:“既然伯爷已经有了计划,那小人们就静候佳音了。”
  收起小包袱,低头退了出去。
  冯毅看着他消失的帐门,刚才还霸道无匹的气势瞬间矮了下来,腰身佝偻,面色灰败。
  “国公爷,冯氏……”
  过了许久,冯毅深吸一口气,重又强撑着挺直了腰身,高声道:“小校何在?”
  “伯爷有何吩咐?”
  “去问问,沈信芳此刻在哪里?”
  “是!”
  ……
  ……
  秦煐带着一群没有任何节操可言的下属,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将北蛮派来跟自己谈判的使团一举全歼。并大大咧咧地在营地里扯着嗓门喊:
  “我们都杀到最后一个杂役了,才听说他们是来求和的。早怎么不吭声?!但凡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他们就嚷一句自己是来投降的,我就不打了!
  “这打仗打得都是我大秦的钱粮,我父皇库里哪有那么多的铜钱消耗在他们身上?阿弥陀佛,我父皇可是最行善积德、宽厚仁慈的!这要听说我一不小心灭了求和的使团,这回京后不得打我的手心啊!”
  驻地的人听见这个话,一个个都捂着脸绕着他走。
  秦煐咧着嘴嘿嘿地乐,命风色:“去,把俘获的好东西们,吃喝拿去大家散了,其他的交给隗参军入库。”
  “不要脸。”隗粲予鬼魂似的从他背后冒出来,凉凉地先评论一句。紧接着便道:“殿下,甘州来了人,去见了冯伯爷。然后冯伯爷偷偷地换了装,带了两个心腹,去寻沈信芳将军了。”
  秦煐眉心一皱:“那边大营的人不知道?”
  “快了。中军帐已经快要挡不住了。伯爷在里头留了个替身。”隗粲予臊眉耷眼的,低声道:“殿下去助伯爷一臂之力吧。”
  “嗯,打掉了求和使团,此事本就应该跟伯爷通个气。我这就去。”
  秦煐盔甲都不换,带着轮值的太渊鸠尾等生力军,直奔二十里外冯毅大营。


第八零七章 杀人、放火
  秦煐闯进冯毅的中军大帐,几个所谓的亲卫探头探脑地屏息听着,接着便听到秦煐哈哈大笑,粗声豪气地让人传了酒菜进去。帐子上影子晃荡,只见秦煐和冯毅两个人推杯换盏地竟吃喝上了。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可真是心大。
  明儿个就要全军出击大决战了,这二位竟然还有心思喝酒?!
  这顿酒直喝了两个时辰,天快二更了,秦煐才醉醺醺地出来,又指着里头大笑:“伯爷也有今天!如何?浑身是伤,失血数升,也敢跟我这个生龙活虎之人斗酒!醉啦醉啦!伺候你们伯爷赶紧睡吧!”
  众人忙拥进去,却只见两个贴身的小校已经帮着冯毅脱了衣裳蒙头睡下了。
  秦煐扬长而去。
  是夜,直到四更将尽,冯毅才悄悄回到了大营。
  第二天一早,隗粲予先起身,安排了饮食、兵器、盔甲、马匹等等一系列事情之后,来见秦煐,悄声告诉他:“沈信芳离得不近,冯伯爷是冲杀穿过了一块北蛮的驻地才斜插了过去。计算时辰,大约只在沈信芳将军那里停留了一刻钟不到就返程了。伯爷中军递过来消息,说多谢殿下,伯爷回来只换了伤药,提前了半个时辰叫起了大军,已经提兵出发了。”
  秦煐皱起了眉头:“他这样岂不是要打乱了曲伯爷的布置?”
  隗粲予沉吟着摇摇头:“未必。我倒觉得,冯伯爷大概是下定了决心,要在大战前把军中的钉子都除了。不然的话,这一战,咱们大家凶多吉少。”
  “除了那些钉子,他自身可就难保了!”秦煐大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