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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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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三爷,可怜的沁姐儿,可怜的自己……
  自己一辈子都别想回来了,就在庙里,等死!
  罗氏!
  她怎么能怀孩子?她都三十大几了!她不怕难产吗?
  ——不不不,不是说她身子不好?
  那要是,她流产了呢?那岂不是……绝对的一尸两命!?
  米氏越想越乱,越想越多,脸上都是不正常的潮红,忽然立住脚,口中喃喃地念着:“承儿意外跌死了,承哥儿跌死了……那大嫂,大嫂也是可以跌死的!”
  忽然两只手提了裙子,飞快地跑了出去!
  寒梅悲哀地缩在角落里看着她的背影,痛哭了出来:“夫人,不能啊!夫人,您要去哪儿?别去!!”
  寒梅凄厉的叫声惊动了沈家所有人。
  桐香苑里,韦老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一般,疲惫地命人:“三夫人身上不好,去国子监,请三爷立即回来。”
  等到沈信行肝胆欲裂地匆匆跑回来,桐香苑里,沈恒、韦老夫人、罗氏和沈濯,已经都坐在那里沉默地等着他了。
  堂间地上,是堵着嘴绑着手,晕过去了的米氏。
  沈信行手脚都颤了,进门便软倒在地:“祖父,母亲……”
  沈恒看了他一眼,浩叹一声,站了起来,伸手:“净之扶我回去。”
  沈濯安静地答是,扶了沈恒的胳膊,出了门,缓缓行去。
  罗氏有些不安地扶着肚子看了韦老夫人一眼,又看看沈信行,低着头也站了起来,低声道:“母亲,儿媳也先告退了。”
  韦老夫人点点头,疲态毕现:“你去吧。我必给你个公道。”
  公道!
  沈信行浑身一抖。
  家下人抬过软兜,苗妈妈和芳菲小心翼翼地扶着罗氏坐了上去,口中还在轻声吩咐:“小心着,夫人……不舒服呢……”
  不舒服……
  沈信行痛苦地闭上了眼,叩头下去:“母亲,请依前日商议,立即送米氏去观音庵落发祈福!”
  上首,韦老夫人满眼痛惜地看着幼子,哽咽起来:“三郎,母亲对不起你!”
  母子两个失声哭了出来。
  地上,米氏悠悠醒转,睁眼四顾,茫然半晌,反应过来这个阵势,顿时急了,呜呜地挣扎。
  后堂,乳娘和寿眉哄着两岁多一点的沈沁:“姐儿再吃一口,这个蛋羹可好吃了!”
  沈沁躲着银汤匙,瞪小眼睛叽叽喳喳:“不吃这个,吃饴糖!就不吃!就饴糖!”
  站在韦老夫人身边的甘嬷嬷偏头听着后堂,一把狠狠地掩住了嘴,泪水哗地涌了出来。
  韦老夫人捶着自己的胸口哭:“作孽啊!”


第六二七章 畜生
  御书房。
  绿春满脸小心尴尬,声音低低的:“您看净之小姐这话说的,是不是像是袭芳公主在跟您撒娇……”
  “哼!她那叫撒娇吗?那叫威胁!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就差指着朕的鼻子说朕欺负老实人了!”建明帝御案拍得啪啪响,话很严厉,口气却半分不悦都听不出来,若是仔细看看,还能在他眼中看到一丝笑意。
  绿春看到了那丝笑意,心里顿时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放松地抱着塵尾撇嘴:“传话的人还问老奴呢,说这位沈家小姐是不是因为陛下想收义女才不能把她赐婚给三皇子了,说连沈家来送信儿的丫头都过意不去,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那话叫怎么说的来着?哦,说让老奴看着您的心情回话,说她们家小姐太恃宠而骄了……”
  建明帝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斥道:“行了!朕看你才是恃宠而骄,被朕宽纵坏了,连底下的这帮杀才,也敢在朕背后说闲话了!”
  绿春吓得连忙赔罪求饶命不已。
  “你回去敲打敲打你的人,也敲打敲打沈净之。这孩子,聪明是好事儿,可太聪明,以至于自作聪明,那就是寻死之途了!”顿一顿,建明帝终究还是觉得心情愉快,笑道:“不过,的确是个孝顺孩子,胆子也是真大。敢为了她娘她祖母,跟朕梗脖子。”
  叹口气,轻轻地在御案上活动一下手指,低声道:“朕这阵子忙得过了头儿,都多久没去寿春宫看望母后了?走,去看看。”
  绿春忙不迭答应,又心疼道:“陛下这阵子都累瘦了。老奴才知道呢。您不去,就是因为这个。您是怕太后瞧见您的憔悴样子,心里头焦躁,倒给她老人家添心思。如今被净之小姐这一说,您就有点儿顾不上了。
  “可要老奴说,您还是忍忍,过几天再去。这几天啊,好好养养身子,气色好些,胖上一两斤,再去不迟。”
  建明帝听了,迟迟没有迈起来的脚步立即收了回去,指着绿春点了点,笑着叹道:“所以知道朕的心思的,也就是你还知道三分。”
  沉吟片刻,又道:“朕让你盯着的地方,你盯得怎么样?”
  绿春立即收了嬉笑谄媚的表情,认真起来,低声报道:“二殿下没什么大动作,见了邵舜英几次。邵舜英后来又见了一次秦侍郎家的秦睦。不过,那个秦睦,在长乐县主满月那天,跟周小郡王吃了一回酒。”
  建明帝眯起了眼睛:“周謇?”
  “正是。从太宗那时起,大长公主清高孤傲,满朝里就没有半个能看得进眼里的人。便是肃国公,也是因为比她老人家年高,所以大长公主才让他唠叨几句。两府才有了一些淡淡的交情。
  “所以这回,肃国公病了之后,大长公主府派人看视,大长公主又亲自去瞧。这件事,老奴就没太放在心上。但是周小郡王在这种时候跟秦睦出去吃酒,老奴觉得味道有些不对。”
  绿春眸色凝重。
  建明帝沉思下去,轻轻地点了点头。
  绿春心里再次长出了一口气。
  大战公主府没有安插过钉子,一个都没有。原因很简单,已经一门孤寡了,有什么好看的呢?
  可净之小姐送的消息里头,着重说了一句话:“大长公主府、大长公主本人和周小郡王,身边密不透风。这是不正常的。”
  绿春得了这句话,立即让人去试探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
  这就,有问题。
  绿春理顺了自己的心思,便静静地觑着建明帝,等他的决断。
  可是,这一回,建明帝沉思的时间有点儿长。而且,最令绿春感到意外的是:皇帝陛下的脸上,表情渐渐变幻多端起来,似是惆怅,似是惊惧,似是懊恼,还似乎有一些,尴尬……
  这是……在想什么呢?
  了解当今皇帝陛下到了极点的两省大总管深知此刻自己最好是不存在。所以一字不发,低着头,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两刻钟后,建明帝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看了绿春一眼,道:“哦,那个沈恭,直接押入大理寺吧。你亲自去城门把人接来,押进去,别让他跟那个沈溪一样进了京反而被人弄死。然后再把他武功遇刺的事情告诉吉隽。让吉隽看着办。”
  绿春恭声答应。
  “至于那件事,办吧。”建明帝说完,起身去了后殿,吩咐更衣。
  绿春看着皇帝的背影,心中隐隐约约生了一丝疑惑出来。
  陛下这是在,忌讳什么?
  ……
  ……
  “小姐……”净瓶看着沈濯,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濯看着她,眨了眨眼。
  “小姐,要不这事儿您别管了,我去告诉先生,让先生出马吧?”净瓶觉得自己都说不出口。
  “那你也得先告诉我,是哪件事儿不想让我管了呀!”沈濯哭笑不得。
  净瓶挫败地塌了肩膀,咬咬牙,深吸一口气:“长安县那个老吏,与大理寺的一个牢子,似有极好的交情。修行坊沈某今天午时,请了那二人一起吃饭,去的极贵的地方,花了将近三十贯钱!”
  三十贯钱?
  沈濯睁圆了眼睛:“他哪儿来那么多钱?不是说家里已经精穷了么?”
  净瓶哼笑一声:“卖了老鲍氏的一整套珍珠头面,得了五十贯。请人吃完饭,回去了一趟,又出来卖了一套金镶红宝,卖了八十贯。回去修行坊,让人说那是莲姨娘带走沈佩的时候偷的。”
  沈濯愣了半天,呵呵苦笑:“看来,夭桃在的时候,竟然还能宾住他不去偷他娘的私房啊!真是难得!”
  “小姐,那个人,为什么要搭上大理寺的牢子?”净瓶似是想快一些转移话题。
  “当然是因为这个案子是在大理寺审,他要想神不知鬼不觉进去跟我们家那位蠢到家的老爷子串供,就必须得买通里头的牢子。大理寺的牢头儿他是巴结不上的,那不是正卿的人,就是少卿的人……”
  沈濯顺口解释,说着说着忽然停了口,抬头看向净瓶,“是不是夭桃,出了什么事?”
  “小姐,您能别问么……”净瓶低下了头。
  “说吧……”
  “昏迷着抬进去的,进门就被灌了一帖药……如今,已经傻了……”
  “……畜生!”


第六二八章 好算计
  今年的上巳似乎谁家都没有心思过。就连宫中,也传出来话,一切从简。
  崇贤坊和修行坊,则同时收到了大理寺送来的消息:沈恭午后入京,直接押入大理寺天牢,有案待审,准三日内探望。
  竟然,准探望?!
  沈濯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案子是秘密审的。除了有心人,并没有旁人知道这个案子要开审了。
  甚至,这个案子的存在,理应只有甘棠长公主、秦家和沈家知道。
  这种情况下,准两边沈家的人去探监,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把这个案子公诸于众吗?
  “看来,西北那边,快要结束了。”苍老男魂的声音,虚弱地冒了出来。
  多少时日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了?
  沈濯都有些不习惯了,吓了一跳,腾地站了起来。
  旁边来传话的玲珑顿时头皮发麻:小姐那个吓人的状态又来了!紧紧闭着嘴不说话,脸上却表情丰富,一时冷笑一时惊怒,简直能把人的魂吓掉!
  “玲珑,我有些不舒服,要躺一下。你在外间守着,不叫不要进来。”
  沈濯决定仔细问问苍老男魂的状态情形。
  玲珑战战兢兢地往外走,临出门,不放心地回身:“小姐,要不要给您传一盏安神汤?”
  安神?
  自己看起来神色不定吗?
  沈濯愣了一下,看见玲珑发白的脸色,才失笑道:“我没事的。只是这几天思虑太过,想睡一会儿。”
  这个理由……算了……
  玲珑心里郁闷了一下,低头走了出去。
  躲进了帐子里,沈濯盘膝而坐,在心里轻轻地呼唤苍老男魂:
  阿伯,阿伯你还好吗?
  “呵,最近,没力气。今天才刚刚好一点。”苍老男魂还是有些有气无力。
  看来湛心大师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沈濯想起那个衣领处隐约渗出暗红的僧人,心里多少有点儿不是滋味——那可是建明帝的双生兄长,亲哥哥,一母同胞,至少一起长大到了十八岁啊!
  “呵呵,你这妮子,什么时候对百般追杀你未婚夫婿的人,又有了同情之心了?”苍老男魂笑了起来。
  沈濯心头缓缓漾出来一股温暖的感觉。
  这个,大概是苍老男魂的感受吧?
  沈濯沉吟了一会儿,捋了捋思绪,在心底问道:
  阿伯,陛下和您,以前,究竟有什么恩怨呢?
  “那些事……你的赐婚旨意已经被收回了,你本来也没有打算嫁入皇家,这岂不是正好?那些事,你不用再知道了。”苍老男魂一如既往地抗拒提及往事。
  可是阿伯,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我真的无法判断究竟是什么人要害我沈家……
  一切都跟前世不一样了对不对?
  您上次也说过了,这一世我的这个样子,只怕是一定会引来旁人的觊觎。
  若是您不告诉我那些因由,让我自己这样乱闯下去,我未必能保得住自己的性命的!
  到时候,您怎么办呢?
  “……上一世,左藏案令你父亲丢了官职,但陛下对他的宠信仍在。所以在他官复原职的前夕,才爆出了这起沈氏苏姓案。但那个时候,虽然是冲着你父亲来的,起始点却在陈国公家的宗祠修建逾制,你还记得你们吴兴族里的那个沈琮么?就是他首告,说你祖父姓苏。”
  苍老男魂说到这里,已经虚弱之极,不停地喘着粗气。
  沈琮的背后是沈敦,也就是这次出来首告的沈利的父亲。所以,其实,这件事的根子,其实就是原来吴兴长房那一支。
  沈濯成功地被苍老男魂转移开了注意力:
  阿伯刚才说,西北战事快要有结果了?所以陛下才敢在这个时候把这个案子放出来了?
  “正是。”
  呵呵,那看来我昨儿送信入宫,说咱们这位皇帝陛下欺负老实人,还真没说错。
  这不就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么?
  “也不算,他是想要借着打击沈家,压一压小*三郎的风头。西北,看来是场大胜。”苍老男魂叹息了一声。
  沈濯恍然。
  看来正是如此了。
  上回的事情就是这个理由。
  太子太蠢,陛下动了易储的念头。所以,即便知道有可能是卫王勾结了肃国公或者边军去追杀秦煐,但是从皇子争储的角度上来说,这样一石二鸟的法子,不用就是傻子了。
  然而与此同时,陛下最近增加了去鱼昭容宫中的次数,这就是在给翼王做脸。
  他是想要把卫王和翼王都抬起来,至少要先与太子持平。
  然后,看着这三个成年皇子,究竟谁更出色……
  这一次,必定是接到了西北捷报,翼王的风头眼看着要盖过太子和卫王。若是想要维持三个人的平衡状态,那就一定要打击一下翼王的声名。
  翼王人在西北,没犯错,大军功。鱼昭容小心谨慎,又是刚给的荣光。临波公主已经出嫁。更何况这留在宫中京里的娘儿仨,又都关乎皇家脸面。
  那么剩下来唯一看似打压起来不怎么会造成后患的,就只有沈家了。
  所以,皇帝开始一点一点地把沈氏苏姓案放出来……
  想明白了这一条,沈濯按捺不住,轻蔑地出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苍老男魂呵呵地笑:“这是帝王制衡之术,换谁坐在上头,手段都差不了多少。何况,他本来就自诩是个这种事情上的高手。谁让你沈家脱离了宋相那一棵大树呢?”
  沈濯朝天翻了个白眼
  “你还别不信。等小三郎回来你再看。头一条,肯定就是默许皇后给小三郎府里送女人,侧妃、妾室、通房丫头,什么都有可能。第二条,就是采选新人入宫。你可别忘了,他才四十出头,又自认为身强体壮。
  “若是这个时候有个出身高贵的小皇子,还有个知书达理的母妃,那他就可以把这几位成年皇子一笔抹倒,让小皇子上位。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儿子会来分自己的权柄了……”
  苍老男魂虽然气弱,却悠悠地把这一篇惊人之论教导给了沈濯。
  沈濯张口结舌,半晌,才在心里吃吃地说:
  难怪,他去鱼昭容宫中的次数增多了……若论教导孩子,聪明通透,这宫中还有谁比得上鱼昭容?!
  若是鱼昭容生了儿子出来,陛下要抬举他……
  单单凭着鱼昭容对秦煐的养育之情,也能让秦煐生出来三分的退让心思!
  这真是,好算计!


第六二九章 总得回报
  “不会是鱼昭容的……鱼昭容照看临波姐弟若许年,身边难保没有已经被那姐弟收伏了的下人。到时候,小皇子岂不是握在小三郎的手心里?他会再抬举新人……”
  苍老男魂说着,气息越来越微弱。
  沈濯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会儿,才在心里低低问道:
  阿伯,那一世的沈氏苏姓案,是怎么结的?
  “那一世啊,小二郎设计沈信诲杀了沈琮和沈恭,又伪造了沈恭的遗书翻供,线索断了,案子不了了之。不过,那之后陈国公和你父亲都失去了圣宠。
  “可同时,咱们的那位皇帝陛下,也对小二郎生出了疑心。所以后来,我才索性暗地里扶持小三郎……”
  苍老男魂说到这里,忽然一顿。
  沈濯弯起了嘴唇,眼中寒意一闪,心中轻轻道:
  与此同时,劝卫王殿下蛰伏,由着太子和翼王打破头。等太子被废,翼王上位时,你再利用埋伏在他身边的力量,杀了他。
  对吧?
  苍老男魂连声咳嗽起来,咳了许久许久,低低苦笑了一声,再无声息。
  阿伯,阿伯?
  沈濯静静地等到苍老男魂的气息情绪在自己灵海中完全消失,然后掀开帐子下了床。
  自己刚才攻其不备的最后断言,应该没有错。这就印证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怀疑,也就印证了为什么看似毫无关联的肃国公和卫王,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默契。
  ——身为先帝老臣,肃国公必定是看着天赐太子和当今陛下长大的。
  若果然是陛下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令先帝废了天赐太子……而且,为了让自己的双生儿子不至于相争,所以暗地里迁延医治,令二皇子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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