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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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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大总管,你现在这个景儿,要让宫里那些徒子徒孙瞧见,啧啧啧……”
  沈濯看着绿春的打扮就想笑晕过去算了。
  漂亮的红妆翠袖,大红的襦裙,素色的披帛,云鬓高髻、簪花步摇。装束起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内侍~
  屋里的人早就被沈濯都赶了出去,便是原本死活不想出去的净瓶,也被沈濯一脚踹跑了。
  绿春的脸皮打出宫就没带着,这会儿直接拿出了在林嬷嬷跟前撒泼打滚的架势,做小伏低:“咱家是来求教的,怎么着,也得先博净之小姐一笑不是?要是这样就能让净之小姐的心情好些,那咱家天天扮这样儿都行!”
  求教?
  堂堂的两省大太监总管拿出低到尘埃里的姿态,来找自己求教?
  沈濯就似没听懂一般,还在哈哈地笑:“别别!回头再把我笑出个好歹来!您不是带了寿春宫的话儿?是什么话?太后娘娘今儿好些?按时吃药么?夜里睡了几个时辰?早起吃了什么饭食?”
  她一句接着一句地问,关心备至。
  绿春张口结舌答不上来,苦了脸:“我的净之小姐,老奴真的是来求教的……陛下那儿……陛下宠信了沈大学士这么多年,昨日之举定有深意……老奴当时……老奴是真不敢在那个时候儿插话,去碰陛下的逆鳞……”
  看着绿春的德行,又想想他屡次替自己解围说好话,沈濯心里软了一软:“得了。那跟咱们有什么相干?你没看出来么?大殿上我爹爹跟陛下眉来眼去的,他们君臣这回指不定又合计着坑谁呢!”
  绿春傻眼。
  哈?!
  他咋没看出来昨日的紫宸殿上,陛下跟沈学士眉来眼去,不,眉目传情,还不对,是眼神交流!?
  害得自己担那么多心!
  绿春皱了翠黛画出来的愁眉,红嘴唇儿撅着,抱怨:“那陛下事后也不跟咱家交代一声儿,害得咱家忐忑了整整一宿!”
  “跟你,交代?”沈濯笑眯眯地重复他的话,坑他。
  皇帝老子做事,什么时候需要跟他个内侍交代了?!
  绿春打了个冷战,赶忙岔开话题,带着哭音儿诉苦:“净之小姐容禀,昨儿您和沈学士一走,陛下有火儿没地儿发,就罚老奴,罚老奴十日内肃清大明宫,否则就要砍了老奴这颗狗头……”
  两省大总管把漂亮的宫装袖子掩在面上,嘤嘤呜呜地哭了起来。
  沈濯同情地看着他:“活该。”
  绿春无奈地停止了哭泣,擦擦没有泪的眼角,看向沈濯:“净之小姐,您就不能帮帮老奴的忙?”
  “我?!”沈濯回手指向自己,惊诧莫名,接着便一顿狂摆手:“你可别害我!宫城是什么地方?我若是还敢插手宫城关防了,明儿豫章罗氏案和沈氏苏姓案不用审,陛下就能直接诛了我们家九族!”
  绿春委屈地看着她:“净之小姐,您别生气了……老奴能顶着寿春宫的名头来,就是经了太后她老人家的同意的……您就帮帮老奴吧?”
  沈濯又好气又好笑:“问题是我拿什么帮你?!宫女归你管吗?侍卫归你管吗?内侍们各自有主子,哪一个看上去都比你靠谱。人家乐意效忠,那也效忠的是皇家。跟你有毛关系?你去肃清宫城,你凭什么?
  “这种事儿,你应该当时就扔下帽子,宁可不要命也不能接。你自己乐意接,还想把我拉下水,门儿都没有!”
  谁知绿春竟然支支吾吾地抄着手道:“宫女,归掖庭管……掖庭,陛下没完全交给皇后娘娘……侍卫,宫门以里的,归老奴管……”
  沈濯目瞪口呆,愣了半天,失声反问:“就这么着,您还能让刺客大白天的在大明宫杀人后自尽?!我的总管大人,陛下没有当场打死你真是个仁厚之主了!”
  绿春的脸愁得皱成了一团。
  叹了口气,沈濯只得把自己所知都告诉他:“我从千秋殿走是寿春宫的宫女听见皇后娘娘那日带去的内侍说白梅开了。你回去问你的人为什么要走千秋殿。谁第一个提的,为什么会想到那里。至于那个自尽的侍卫,不是说跟过三殿下么?掖庭总有他的簿册,查根儿就是。”
  顿一顿,又道:“肃清的可能性是几乎没有的。大秦这么大,指不定谁跟谁就沾亲带故。这个事儿,没有半年八个月,你拉网也拉不干净。”
  这等于没说啊!
  绿春哭丧着脸央求:“净之小姐……林嬷嬷说了,您是个善心人……”
  啊呸!
  谁是善心人?
  你才是善心人,你们一家子都是善心人!
  人善被人欺知不知道?!
  沈濯横了他一眼,叹口气摇摇头:“陛下都给了你权柄了,你为甚么不从几个总管身边的亲信查起?”
  几个总管?
  大明宫哪儿有几个总管——嗯?!
  各宫室,都有总管……
  绿春的宫装翠袖一抖,头上簪着的小银钗也跟着一抖:“您是说,让老奴直接从各位主子的身边人查起……”
  他有点儿不大敢……
  沈濯放弃了,无奈地看着他:“你走吧,我救不了你。”
  绿春双手索性一拍大腿,袖子呼啦一下子:“我不走!这里外都是个死啊!”
  “绿总管,这贼昨儿能杀沈溪,明儿就敢杀庄焉,后儿就敢杀甲申,再往后,可就指不定是哪位主子了!这个空儿大家都怕着,你说一句要查,没人敢拦!都巴不得让你查个清楚明白,一则洗清自己的嫌疑,二来自己个儿今后也敢出门儿!你怕什么哪?
  “皇后娘娘再恨我,也绝对不会蠢到在宫里动手杀人!这摆明了是往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泼脏水!尤其是最后还勾了三殿下一笔,非让人跟三殿下在陇右被千里追杀联系起来——
  “这人除了恨我,简直都要把皇后娘娘往死里整了,您当她不想查啊?她是没借口,没胆子,也没有陛下的交代,不然的话,她早就把大明宫翻过来了你信吗!?”
  沈濯敲着桌子低吼,训白痴一样训绿春。
  绿春若有所思,半晌,沉沉地一点头,起身告辞。
  沈濯送他到了门口,皱着眉回忆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云声临死前,说请转告你一声,河州那些人刑求他,是要问他和风色的出身——他和风色的出身不就是三爷的侍卫?难道还有别的?”


第五八四章 亲疏
  “他有没有说?!”绿春一瞬间脸色铁青,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厉声低喝。
  沈濯奇怪地看着他:“没有,他说一个字都没说。难道还……”
  真有别的?
  绿春扭脸看看窗外,声音压到低得不能再低,面上都是厉色:“净之小姐此事,一辈子再也休提!否则,咱家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保不住你!此事还有谁知道?!”
  沈濯愕然,半晌,摇摇头:“只告诉了百泉大师,百泉大师不是留在了洮州?因听说我要回来,才告诉了我。又说云声曾嘱咐他不可再外泄任何人。所以,此事目前应当唯有你我和百泉大师知晓。”
  “那就好!”绿春沉沉点头,眼中却毫不掩饰地闪过了恶狠狠的杀气。
  沈濯拧起了眉。
  所以云声和风色究竟是什么出身?
  心头存疑,她却一个字都没再多问。
  绿春回身,郑重道谢,长揖到地:“净之小姐没有当着第三个人的面将此事嚷出来,是你我之福。大恩不言谢,绿春记下了。”
  转身撩袍,却险些被脚下的襦裙绊倒!
  沈濯含笑,低低提醒他:“我这家里,可没你想的那样肃静。绿总管的心思还是收着些。”扬声向外:“窦妈妈去送送。”
  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绿春在脸上重又挤出了笑容,低头疾步去了。
  如如院的人等他走远了才敢低声笑了出来。
  孟夫人在煮石居听见寿春宫来人,便在房中等着呼唤,谁知坐等不来右等还不来,不免有些疑惑,便差长勤来打探。
  一听人已经走了,不由得心中暗自称奇。
  只是她一向知道宫中事最忌打听,所以便干脆不吭声,当做不知道。
  谁知没过多久,沈濯亲自走来,问她:“现在太后病着,所以二公主还在京中。待太后痊愈,说不得二公主就要去封地了。您不趁这个空儿,去公主府好生住些日子么?”
  孟夫人大喜:“你说得很是。我竟忘了。”即刻命长勤收梳妆,竟是一时都等不了,马上跑去了公主府。
  沈濯呵呵失笑。
  然而玲珑却看着孟夫人的背影有些不高兴:“家里现在这样多的事情,奴婢还觉得孟夫人留下能帮帮小姐呢。她怎么走得这样快?”
  “正因为家里多事之秋,我才把她支走。”沈濯笑了笑。
  她连太后娘娘都不肯连累,何况是一辈子苦命的孟夫人?
  何况,翼王陷在西番,临波必定心焦如焚,有孟夫人两个人相依,只怕对二人来说,还容易煎熬些。
  便是北渚先生,听说孟夫人去了临波公主府上,也有些不悦。
  雁凫乖觉,探问缘故,北渚道:“沈家风雨如晦,她这时候跑开,令人心寒。”
  这话说了还没过两个时辰,孟夫人在临波公主府吃了一餐饭,歇了个晌,竟施施然又回来了!
  沈濯听说,又惊又喜,气笑不得地去煮石居,只见她们家孟夫人已经散了长发,拥炉煮酒,就着两碟子小食,懒懒看书了!
  “不是让您多住些日子?”
  “我才不去住。你没见我衣裳都没拿?我上岁数了,认床。她非留我歇晌,我才睡着了半刻钟。
  “何况又近,我想看她,几时不能去?必定住在一起才是亲主仆了?”
  顿一顿,孟夫人又道,“刚在街上听见人嚷嚷,说长安县有人状告米家夺人田产、致人害命……这是怎么回事?是受了咱们家连累么?”
  沈濯被她一句“咱们家”说得鼻头微酸心头温暖,笑了笑,摆手道:“您甭管。那是三婶娘家自己的事儿。跟咱们没关系。”
  孟夫人忽然想起昨天三爷沈信行莫名其妙、震天动地地纳了个通房,若有所悟:“米氏惹你了?”
  “没惹我,惹我娘了。”沈濯只说这一句,孟夫人了然,不再提及。
  ……
  ……
  米家匆匆地派了人来见米氏。
  米氏正在房里恍惚,就听见外头通报米家来人,登时吓了一跳:“我已事事顺从……”
  “这位妈妈,这须是我们三夫人的卧房。我们夫人若是睡着,您也这样不管不顾地闯进去不成?我沈家可是知礼的人家,尊卑上下,主仆内外还是要守一守的!”寒梅显然是被气坏了,一向与人为善的说辞,这时也咄咄逼人起来。
  米氏一呆。
  “姑奶奶呀!求姑奶奶救命呀!”米家派来的婆子在外头放声大哭起来。
  米氏心中吃了一惊,求我救命?那就——不是那件事?
  心下微松,米氏的声音便平缓了三分:“是谁来了?叫进来吧。”
  门外连滚带爬进来一个满脸鼻涕眼泪的婆子,进门就跪在地上叩头不迭:“家里二爷和我家那两个儿子都被锁了衙门了!求姑奶奶赶紧救人啊!”
  米氏大吃一惊:“谭妈妈?”
  寒梅跟了进来,看着地上的婆子满面不高兴。
  米氏微笑着解释了一句:“这是我嫡母的陪嫁,她两个儿子是我二兄的长随。”接着又关切地转向谭婆子:“前因后果你倒是好好地说清楚。这样囫囵着让我救人,我也摸不着头绪呀。”
  谭婆子吭哧着,把事情说了。
  原来是米家二爷看上了京郊一个小村落的鱼塘,发现那鱼塘后头有一眼温泉,便要买。人家村人不卖,他就指使着两个长随给人家家里捣乱,结果“一不小心”,把人家的小儿子给推到鱼塘里淹死了。
  那家的父母当即病倒,大儿子忍气吞声把鱼塘贱卖给了米家二爷,带着家人远走高飞。
  ——这事已经过去了两年,谁知今日那大儿子披麻戴孝,单身去长安县敲了鼓,状告米家二爷并两个长随,害死他幼弟,气死他父母。他已是家破人亡,拼死也要为家人讨个公道。
  所以米家百般地托人,使钱威吓都没有用。那大儿子一口咬定要按律法,让米家二爷杀人偿命!
  米家慌了,忙让谭婆子来找米氏,想借着沈信言的手,把这件事按下去。
  米氏一听,想了想,命人去一趟朱碧堂:“看看大兄大嫂都在忙什么?”
  寒梅亲自跑了一趟,回来,脸色极其难看:“大小姐正在那里,说,大夫人被家里的闲话气病了……大爷,没吭声……”


第五八五章 铁了心&;amp;amp;amp;白眼狼
  好不容易,米氏才把哭哭啼啼的谭婆子哄走。
  寒梅把人都支出去,愁苦上前低声道:“夫人,大房那边……”
  米氏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心里憋屈。所以一旦有看似美好的机会,她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一次是她棋差一招。可怎么就会有如如院的人专门候着在朱碧堂抓那说闲话的人呢?
  “寒梅,我安排那件事的时候,除了你,廊下还有谁?”米氏阴沉了脸。
  她怀疑醒心堂有如如院的眼线。
  寒梅垂下头去:“没别人了。奴婢当时担心泄密,所以把所有的人都支开了。”
  米氏看了她一眼,想一想,叹气,道:“你别瞎想,我疑心谁都不会疑心你。”
  从她安排完那件事,到两个婆子被带去如如院,寒梅连一瞬都没离开过她的眼睛。不是她。
  可还能是谁呢?
  如果当时院子里真的没人的话。
  米氏正在胡想八想,外头忽然又有人慌慌张张地来报:“夫人,亲家老爷派了管家来。外院问您在哪儿见他……”
  管家!?
  米氏紧紧地皱起了眉:“就不能让我想想办法再说?二兄就算在衙门里,难道一时半刻的都捱不得么?”
  报信的人战战兢兢:“说是,有人又递了状子去衙门,告亲家老爷强抢民女、逼良为娼……”
  米氏心里咯噔一声,噌地站了起来:“我在这里见他,立即带他进来!”
  寒梅张了张嘴,咬咬唇,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要劝我什么。这件事我知道。我家曾经有个姨娘,是我父亲从路上流民堆里带回来的,那女人的父亲病重,哥哥卖了她,但母亲听说后死活不肯,哭着追了二里地……那个姨娘来家后抵死不从,被我父亲关了两年。两年后我爹一怒把她买进了,那种地方……”
  米氏神情凝重,“这件事若被人告了,想必是那姨娘的兄长反悔,又想讹钱。这件事,我得管。”
  因为当年出主意卖掉那个姨娘的,是她的生母……
  寒梅叹了口气,点头道:“奴婢把屏风支起来,去备热茶。”
  米家的管家来了一回,临走要去拜见沈信言,被芳菲彬彬有礼地挡了:“我们大爷是奉旨休息,一应外客都不见。亲家的问候心领了,请管家回去替问好致意吧。”
  接着便是黄昏时,米家又来了一个丫头,却是米氏亲姨娘的贴身侍女,气色大变:“姑奶奶,舅爷开赌场,被人设了局,出了人命案子……”
  米氏只觉得头上一晕。
  她姨娘就只有这么一个兄弟!
  没办法,米氏咬着牙亲自去了一趟朱碧堂,却在院门口遇到了沈濯。
  米氏只得撑出个勉强笑容,问道:“这个时候不当不正的,你来做什么?”
  沈濯叹了口气,委委屈屈:“婶娘什么不知道呢?被陷害的是我舅舅,病倒了的是我娘,被气得手颤肝疼的是我爹,我不来谁来?”
  这一串子,堵得米氏一个字都没有。
  “倒是婶娘,这个时候来,有事么?”沈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米氏有些尴尬:“娘家有些事,大约得求你爹爹帮帮忙……”
  沈濯连连摆手,直接拒绝:“怕是不行!前天我跟爹爹进宫,陛下刚收回了我赐婚的旨意。您也知道的,我爹那个脾气,听见我受了委屈,当场就说辞官。陛下竟顺势答了,他的差事,等着现下正审着的几个案子有了结论再说。
  “您听听,他这已经是奉旨禁足了。您托到他跟前也是白搭。还不如赶紧去找找旁人,还多些指望。”
  米氏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你被收回了赐婚的旨意?!”
  沈濯竖指于唇,直眉瞪眼:“嘘!合家子都不知道呢!您小点声!我就怕我娘和祖母气着,如今一个字儿都没敢在家里说,外头的消息也都瞒得死死的。您可别嚷得谁都知道了!”
  米氏满脸都是不信。
  “反正,您回去吧。让我娘好生养养病。”
  反正沈濯就是挡在院门口不让路。
  跟着的寒梅悄悄地拉了拉米氏的后衣襟。
  米氏只得随口安慰了沈濯两句,转身又回了醒心堂。
  沈濯眯着眼看她的背影,忽然心里有了个更有趣的主意,招手叫来玲珑:“让人给她吹风,沈信诲不是在刑部?不是老太爷在长安县衙的旧识都卖他的面子?”
  玲珑吓了一跳:“小姐!”
  “你叫什么叫?”沈濯回头瞪她。
  万一米氏真的去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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