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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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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姨奶奶又惊又喜:“这可是个好机会!簪姐儿十三,刚好够上个采选的边儿!”
  沈老太爷哼道:“谁说不是呢?不然我为什么这样急急火火地赶回来?”
  可沈簪偏又犯下了这一桩事,怕是没指望了。
  鲍姨奶奶寻思了一会儿,搜肠刮肚也没想出法子来,叹了口气,道:“就算是簪姐儿现在府里,也得靠着大老爷带契,才能出去交际,让皇家看得上眼。如今若是非要把她接出来,说不得就得跟大房翻脸。到时候,仍旧没有门路——要不算了,先让她在那边儿过个冬。等翻过年来,这事儿淡了,我们再去求求大老爷?”
  沈老太爷也愁:“只是若等到那个时候,难免赶不及。尤其——承儿没了,连我都提不起精神来,遑论是老大?”瘫在椅子上,形容懒懒,没精打采。
  鲍姨奶奶连忙给他鼓兴:“大老爷还不到四十,正当壮年。我们诲儿,还有三老爷,不都还年轻着呢?老太爷福禄双全,以后儿孙满堂的时候多着呢。您就等着享儿孙福罢!”
  沈老太爷强打起精神来,嗯了一声,顿一顿,又恨声道:“我必要再给儿子们一人纳一房妾!韦氏这个婆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的!”
  鲍姨奶奶又把话题拽回来:“孙子已经没了,老太爷既是想让我们簪姐儿日后争荣夸耀,那就不能损了她的容颜。还是要想想办法才是。”
  沈老太爷想一想,颔首道:“你说得极是。”
  因命人先去通知孟夫人:“簪姐儿的事情我先头知道的不全。既然是这样戕害手足的,自然该好生学学规矩。”
  又不客气地跟韦老夫人要东西:“过几天就是大雪节气。好歹是姓沈的,不能真丢着就不管了。赶一天二郎休沐,我们带些棉衣木炭去瞧瞧她。你做了人家一十三年祖母,不要太绝情。手炉脚炉、护膝护腿,还有各样的吃食用具,都备上些。我能求着人家庵里收下多少,是多少。还有打点庵堂师父的钱,也拿一些出来。”
  沈濯听说了,在如如院的卧室里脱口而出恨声怒骂:“老不要脸的东西!”
  韦老夫人却不顶嘴,直接吩咐冯氏:“从你们房头儿的分例上扣。”
  冯氏想反驳,又住了口。出门也不回自己的屋子,直奔花锦院,喝命一声,抄了小鲍姨娘的卧室。小鲍姨娘还想叫喊拦阻,冯氏一句话给她堵在了那里:“给你女儿送东西,你不出钱谁出钱?我的钱还留着给我女儿呢!”
  沈信行回来见了沈老太爷,才说了几句话就见沈信诲赶了来。
  沈老太爷见着次子就眉花眼笑,再说两句就把沈信行打发回去了。
  沈信行早就习惯他这偏心的状态,淡淡地行了礼,又去桐香苑给母亲请了安,便回了醒心堂。
  米氏上午被吓得不轻,回到醒心堂便感觉不太好。忙请了大夫来看了,又被责备不好生坐月子之类的话,开了药,严令卧床。
  沈信行回到屋里,宝钿上去悄悄地回禀了。
  沈信行皱了皱眉头,先去净了手脸,换了家常衣裳,进了卧室,见到米氏就拱手长揖:“今日为夫不在家,让娘子受委屈了。”
  米氏本来还在担心丈夫会责备自己失礼,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又不由得后怕委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问道:“那些都不提了。婆婆也让人来分解过了。只是,夫君是不是真的需要妾身安排……那些人……”
  沈信行有一丝丝的迟疑。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米氏养身体至少要三个月,到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姐儿——
  “刚刚父亲选定了,孩子单名一个沁字。”
  沈信行突兀地先把这件事交代了。
  米氏有些发愣:“是,以后叫沁姐儿了。”
  沈信行双手拄膝,低头说道:“你我结褵三载,夫妻和睦。你不曾有过半丝错处,我也不曾误会迁怒过你。你才生产完,正是虚弱该休息的时候,怎么能提起这件事来?
  “虽然朝廷规制,我这个从六品上的职衔,可以纳妾。但毕竟身在国子监,这种事,还是能免则免。
  “你甚么都不要想,只管好好将养身子。等你好了,姐儿大些,我们又年轻,总会有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沈信行说完,礼貌地点头,起身便要离去,忽然又想起一事来,停住步子,道:“我刚听见贝嬷嬷在收拾东西要走?她是你乳母,你从小的习惯她最知道,这个时节怎么能让她走?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大错,等你出了月子再说吧。”
  米氏正感动得热泪盈眶,一听此事,脸上顿时苍白起来,勉强挤了笑容出来,支吾道:“的确是犯了些错儿……她儿子娶了媳妇,等着接她回去享福呢。”
  沈信行听着这个理由,又皱起了眉头:“她等着享福,就把个没出月子的你撂下?这是哪里的规矩?让她先好生服侍你。”
  说完,也不等米氏回话,自顾自去了。
  米氏软了下来,倒在枕上。
  宝钿上前轻轻地扶她躺好,低声劝道:“这时节,怕是太扎眼了……过一个月吧?”
  米氏迟疑片刻,合上了眼睛:“你看紧了她。”
  宝钿想了想:“就说她染了风寒,先在屋子里养着罢?”
  米氏深深地叹了口气,睁开眼,森然道:“不许任何人跟她说话!”
  “我不能让她毁了我一辈子!”
  ……
  ……
  孟夫人接到沈老太爷的消息,哦了一声,吩咐青冥:“收拾书。”
  青冥也不多话恭敬答应,再把书册从角落的书箱里一本一本地拿出来,仔细摆好。
  孟夫人在案前继续看书简,恬淡怡然。
  青冥虽然一直垂着头,嘴角微勾,眉眼弯弯。
  长勤则在外头一边嗑瓜子,一边跟院子里的媳妇婆子闲聊。
  ……
  ……
  沈老太爷当晚并没有召集家宴,只说累了,要早些歇着。
  然而当晚上院的灯一直亮到三更天,沈信诲才精神奕奕地快步回了棠华院。
  翌日清晨,沈濯听说了这个消息,若有所思:“这是在商议什么呢?”
  又问玲珑昨日还发生了什么事,玲珑想了半天,道:“老太爷要去看大小姐,让带东西,老夫人就令二夫人从分例上扣,然后二夫人抄了小鲍姨娘的私房……”
  沈濯呵呵冷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玲珑不明白,眼睛眨巴眨巴。
  六奴听懂了,在旁边犯起了愁:“二小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沈濯漫不经心地推开窗子,冬日的朔风呼地一声撞了进来,冻得人一抖:“知道是什么事儿,我就不怕。”


第五十八章 砸(修)
  在沈濯出门之前,门房递了一封信进来。
  穆婵媛?
  这是——原主当年在益州时的好友?
  沈濯边走边拆开信看。
  她明天就要进京了?嗯,是她父亲升了官,合家入京。
  让自己去接她……有意思……
  沈濯把信细心地叠好,递给玲珑:“回去收起来。”
  岔路口,六奴一溜小跑赶了过来,露齿一笑:“夫人说,听您的。”
  沈濯颔首。
  桐香苑里,沈老太爷坐了上首,黑沉着脸,一副打算训人的架势。
  冯氏从昨晚就兴奋得坐卧不宁,今天更是一大早便催着沈溪一起过来了。草草地给韦老夫人行了礼,对着沈老太爷好一通殷勤地嘘寒问暖。
  沈濯进门,一见这个景儿,似笑非笑地挑高了一侧的眉梢,哼了一声。
  韦老夫人看猴儿戏早看得不耐烦,瞧见了她,露了真心笑容出来:“我的微微乖乖,你来啦?你娘怎样了?快,来祖母这里。”
  沈濯看着冯氏和沈老太爷装腔作势的样子就不爽,屈膝行礼,刻板开口,却语带讥讽:“孙女沈氏濯,给祖父、祖母请安,祖父、祖母昨晚睡得可好?时值冬日,宜早眠晏起,养静存身。还望祖父、祖母保重贵体,福寿绵长。”
  话说得一字不错,句句在理。
  听得韦老夫人笑眯了双眼,听得沈老太爷浑身不自在。
  ——谁不知道昨夜上院不仅亮灯到三更?谁没听说四更天的时候,沈老太爷还要了热水?!
  沈老太爷干咳了一声,威严开口:“巧言令色!一旁站了,我有话说。”
  站了?
  一家子都坐着,让我一个人站着?
  沈濯的眉梢本已落下,此刻再次挑起,根本不理他,对着冯氏又欠了欠身:“二婶娘好,今儿您来得早。衣裳单了些,可冷不冷?一路上过来,脚上尤其寒凉。”
  冯氏不好不理她,却见沈老太爷已经瞪起了眼睛,不由暗暗叫苦,强笑一笑,忙道:“濯姐儿别瞎客气了,快听祖父的话坐下,安静些!”
  沈濯的目光转向沈溪。
  沈溪被她看得瑟缩了一下,瘪了嘴,含着泪站了起来,怯怯地周到行礼:“二姐姐早。”
  沈濯温和地点头:“三妹妹今儿的礼数总算是周全了。孟夫人一定很高兴。”
  这才施施然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沈老太爷深吸一口气。
  这小兔崽子的这个气人劲儿,到底是他娘的随了谁!?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行。既然老大媳妇须得好生休养,那老二媳妇就好好地把中馈接过来就是了。成日家代管,像什么样子!”沈老太爷终于把昨天夜里商议的话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冯氏笑容满面地看向韦老夫人,矜持道:“此事……”
  韦老夫人微合双目,似是已经朦胧睡去。
  沈濯低头看着自己莹润的粉红指甲边缘,漫不经心地开口:“六奴……”
  沈老太爷精神一振!
  小妖精,就知道你会巧言狡辩,拦阻此事!
  竟是眼巴巴地盯着沈濯,就等她往下说。
  沈濯面无表情,对着冯氏抬抬下巴:“给她。”
  六奴单手拿了一个黑檀木花鸟螺钿小匣子,走到冯氏跟前,笑嘻嘻地放到她手里:“历年来一切账目的柜子钥匙,和小内库、三大库的钥匙,一共二十六把,二夫人数数。芳菲姐姐已经侯在棠华院,立即便可交接。”
  沈濯已经站了起来,再次给韦老夫人行了礼告退,漫声挖苦:“不就是个中馈么?想要就说。也值得点灯熬油地密议到三更……”
  尾音袅袅,她小人家已经飘然而去。
  沈老太爷和冯氏呆若木鸡。
  韦老夫人看着自家亲孙女儿的背影,满意无比,然后又装模作样地捶腰:“老了,坐不住了,我得去躺躺。”
  自行回了内室。
  又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耍了!
  沈老太爷气得脸色铁青。
  冯氏咬着嘴唇,面上阴晴不定。
  沈溪原本还在等着沈老太爷拿着自己的“委屈”发作一下“不顾手足之情”的沈濯,偏偏半天没人理她。
  好容易等着看戏,却发现这戏已经砸在了祖父和母亲手里。
  沈溪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实在坐不住,站起来也告退:“我去上课了。”
  远远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沈老太爷咬牙切齿,半晌才想了个主意出来,眯了眯眼,叫冯氏:“你过来,我有事让你做。”
  到了中午,下了课的沈濯回到如如院,却发现小厨房的方向凌乱狼藉,冷冷清清。
  一起过来用午食的孟夫人也皱了皱眉头。
  又闹妖,真烦。
  窦妈妈快步迎了上来,气愤愤的,还好能把话说清楚:“二夫人下令,各院的小厨房全部裁撤。不仅咱们如如院,就连桐香苑、朱碧堂、醒心堂的小厨房,一体都撤了。咱们院子里的褀婶和夫人那边的小权妈妈,都被弄去了大厨房。”
  孟夫人的目光转向了沈濯。
  沈濯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然后睁开眼,面色如常,问:“午食呢?”
  窦妈妈有些不甘,却还是指了指沈濯住的厢房:“已经送来了。照着您和孟夫人的分例,东西倒是一样不少。”
  沈濯点头,迈步回房:“先吃饭。”
  用完了午食,沈濯盥手漱口毕,向孟夫人告辞:“夫人请自便,我要出去一趟。”
  孟夫人正低头品茶,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双手优雅地捧了荷叶托莲花瓣的秘色瓷茶碗,轻嗅茶香,道:“不要伤到自己。”
  沈濯住了步子,定定地看了孟夫人一眼,数日来,终于唇绽微笑,如红梅傲放:“我爹爹就要回来了。”
  孟夫人隔窗看着沈濯。
  只见她小手一挥,厉喝一声:“窦妈妈,带上人跟我走!”大步流星出院而去。
  沈老太爷连午觉都没睡成。
  因为沈濯“趁着”鲍姨奶奶不在,直接把春深斋的厨房给砸了。
  砸了个——稀巴烂。
  里头一应的名贵碗碟,甚至于藏起来等着与沈老太爷共饮的葡萄美酒,都被砸得粉粉碎。
  得到消息奔回去的鲍姨奶奶进了院子就跌在地上拍膝打脚地嚎哭起来。
  沈老太爷气得胡子都抖了,一翘一翘地,让人把沈濯叫到了上院,指着鼻子吼她:“以下犯上!我看你才该被关起来!”
  沈濯冷冷地抬起眼来:“我父礼部侍郎,我母豫章罗氏嫡女,我是堂堂正正的仕宦女儿。鲍氏不过是酒家歌姬出身,便到如今也仍在贱籍。上下尊卑,朝廷规制。祖父到底搞清楚没有?”
  祖孙俩还没吵起来,那边品红就急得冒烟地跑来报信:“老太爷,老夫人令人将姨奶奶叫去桐香苑了!”
  沈老太爷噌地跳下地来:“她要做什么?”
  品红都快哭出来了:“说是,既然是妾室,正房病着,姨奶奶去侍疾,天经地义!”


第五十九章 正反手(修)
  沈老太爷狠狠地盯着沈濯,恨声道:“不许动!我回来接着问你!”
  沈濯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做声。
  品红一把拽住沈老太爷的袖子,低声急道:“您要罚二小姐,老夫人就让姨奶奶侍疾……您若是这个时候让二小姐就在屋里跪着等,那姨奶奶可就……”
  沈老太爷连连跺脚,低声恨骂不绝,却又怕沈濯听见,遂索性指着沈濯喝道:“都是你这小畜生惹出来的祸事!你还不快跟我来,还等我请你么?”
  沈濯依旧不说话,站起来跟在沈老太爷的身后,去了桐香苑。
  三十余年,韦老夫人对待鲍姨奶奶一直都是“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所以从她进沈府的大门开始,就没有让她真正地服侍过自己。
  至于鲍姨奶奶那些自傲的“周旋手段”,其实不过是韦老夫人自矜身份,压根不愿意理她而已。
  今日这事,沈老太爷要罚沈濯,说不得,韦老夫人便让鲍姨奶奶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妾!
  沈老太爷匆匆进了院子,一片鸦雀无声。
  他心下着慌,三步并作两步便进了正房内室。
  韦老夫人穿着家常的金棕色软缎蹙金绣大片牡丹的丝绵锦袄,围着白狐狸毛齐眉暖帽,靠在大软枕上,垂着眼皮,正慢慢地说:“茶还烫着,我吃不得,晾一晾。”
  鲍姨奶奶一脸的苦大仇深,穿着刚刚在地上拍来滚去的宝蓝色绣大红牡丹花的绸面长袄,白色罗裙,端着一个小漆盘站在榻边,漆盘里头搁着一盅热气腾腾的茶汤。
  下人挑起门帘,沈老太爷进了门,两条眉毛顿时拧在了一起:“这在做什么?”
  韦老夫人只欠了欠身,便闲闲说道:“我心伤金孙,缠绵病榻。儿媳们不是病就是忙,所以让我的奴才来服侍服侍。”
  你的奴才?!
  沈老太爷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你说什么?!”
  鲍姨奶奶趁机委屈得两泪盈盈:“老太爷……”说着,手上却有意无意地一歪!
  那盅热热的茶汤直直地落在了韦老夫人的身上!
  跟在后头的沈濯轻蹙眉头。
  鲍姨奶奶这是找死么?
  果然,沈濯这一念还没闪完,韦老夫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那只茶碗,照着鲍姨奶奶的脸就砸了过去!
  口中还厉声喝骂道:“贱人!你还想谋害主母!别以为你养了儿子女儿我就不敢发卖了你!昔年酒楼里使出来的下作招数,当我真是瞎子傻子么?来人,给我拖下去,掌嘴!”
  家下人答应了一声,被沈老太爷一眼又都瞪没了动作。
  鲍姨奶奶根本就躲不过那劈面而来的茶碗,正觉得额上一阵刺痛,就听见了韦老夫人的话,顿时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手滑!”
  韦老夫人一口呸在她的脸上,喝道:“你也配自称妾身?你一个下贱的歌姬,不过是我家的奴才而已!我不过看着往日里家富人宁,给你儿子三分薄面,让你偷偷闲散。你倒好,蹬鼻子上脸,还真拿自己当了良人了。我告诉你,我明儿乱棍打死了你,也不过是拿着老太爷的名帖,去衙门里消掉一个名字而已。”
  沈老太爷终于忍不住了,喝道:“好了!既然知道要看在诲儿份上,你那话就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韦老夫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掀被坐起。
  众人都以为韦老夫人是要起身换衣——她身上的袄儿已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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