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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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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弥作为一个旁观的人,迅速从这个消息里头抓到了有用的线索。
  “小姑父说的也有道理。但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地方势力和天成军勾结在了一起——河州府旁还驻扎着镇西军呢!”沈濯想起洮水边的战斗,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愤怒。
  沈信成神情懵懂:“可你们说到的这个僧人,应该是一个人行走吧?他又不会造成什么威胁,那些人为甚么要对付他?”
  众人微微一愣。
  说得也是啊……
  若说对付沈濯,甚至施弥、公冶释,其实都可以理解。
  因为他们代表着背后的一系势力,这一系势力若是完全倒向翼王,会对京中三位皇子的鼎立状态产生极大的连锁影响。
  但一个年轻僧人而已……
  就算让他找到了翼王,又有什么关系?
  “要不然,就是那个僧人手里还有其他的筹码可以襄助翼王;要不然,那个僧人就是已经知道了袭击翼王的人的线索!”
  隗粲予沉声推测。
  僧人……
  僧人啊……
  沈濯被不断提及的这两个字冲击着大脑,终于想起了一个人:“湛心大师!”
  “他远在京城,又在软禁之中,净之你不要胡猜。”隗粲予对这个推测表示鄙视。
  沈信成和施弥都有些迷茫:“湛心大师是谁?”
  “陛下的双生兄长,前太子。”沈濯轻描淡写。
  “什么?!”施弥和沈信成双双色变。
  ……
  ……
  秦煐得到这个消息还比沈濯略早。
  “百泉大师失踪前曾经透露,要去河州灵岩寺挂单。但是灵岩寺上下,却说他从未去过。可见是在去的路上被掳的。”
  坐在他下手整理禀报消息的,是太渊。
  而坐在太渊对面板着脸抄着手做一副“人家很生气”状的,是翼王亲事府的司马元义元文道。
  ——自从知道秦煐抵达陇右并频频遇险,当初被留在益州整理当地财税的元文道把手里所有的事情一扔,带着内侍小宁子,并几个随从,一路飞奔来了陇右。
  几经周折,吃尽了苦头,才摸到了鄯州来。
  结果一旦抵达,却发现他家殿下手下莫名其妙多了许多得用的人手出来,自己整日里竟然只要袖手饮茶就好。
  元司马非常不爽。
  可他又没有办法。
  他手里没人,没钱,没办法。
  而那个叫太渊的,不仅有人有钱有办法,最可气的,那家伙还有个大家伙儿都惹不起的靠山:准翼王妃。
  所以,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元司马还能干点儿啥?
  “百泉师兄一身好功夫,虽然心地慈悲,却也不是迂腐之人,普通的伎俩轻易骗不倒他。”
  秦煐面色沉沉。
  他自幼身边都没什么朋友。百泉僧乃是第一个。甚至到了现在,丝毫不涉朝堂政事的朋友,他也只有这一个。
  如今,这唯一的朋友,失踪了。
  “太渊,传话下去,我要犁一遍河州。”
  元司马听见这话,大喜,终于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了,立即直起了身子:“殿下,河州刺史、镇西军、天成军,以及当地的……”
  “净之小姐已经去了秦州,想必现在正在与公冶释商议这次陛下震怒之后的奖惩,相信不日就会有盖着陇右道节度使大印的令纸传檄各处。河州被鄯州、兰州和洮州围在中间,暂时不会有太多异动。属下立即传令下去,查当地官员的背景隐私。”
  太渊欠身打断了元司马,对秦煐道。
  净之小姐老早就私下里跟他分析过,这个元司马必定是陛下派来的人。陛下的人,捣乱绰绰有余,但做事,还真不能全指着他!
  秦煐看了看太渊,又看了看元司马,笑了起来:“太渊这一点不要跟净之学。事情不能都堆在自己一个人身上,有时候要学会让别人分担。元司马查官员底细,必定是把好手。你们这些草莽的人,比不上的。”
  因对元司马道:“那么此事就交托给你。小宁子在宫里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你有拿不准的,问他。”
  又随口对太渊道:“元司马手里没人,你拨几个给他用。”
  元司马顿时黑了脸。
  太渊哼了一声,低声嘀咕:“爱用不用,我的人手这还不够呢!”
  秦煐无奈地左右看看,扬声叫人:“江离!”
  江离闷不吭声从帐外大踏步进来,双手一抱拳:“殿下。”
  “元司马要查河州,你跟着他。”秦煐说得简单。
  “是!”江离答得利索。
  秦煐放松地呼了一口气出来,用众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喃喃:“到底还是净之的人听话、能干、好用。”
  元司马和太渊各自在榻席上臭着脸糗成一团。


第五一九章 殿下(加更四)
  “殿下,不能再继续了。末将请求立即停止。”
  “我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办完了自然就停下了。”
  “殿下!那是大秦的兵士,他们的职责是保卫大秦的江山!如今却去做这等腌臜事……”
  “腌臜……你管这个,叫腌臜事……”
  “殿下恕罪!”
  “是,你也没说错,是很腌臜。但是,不是我先做的,是他们先做的。而且,还不止一件。何况,即便是腌臜,也不是我要做的,是他们自己人要做的。”
  “可是殿下,那毕竟是您的……”
  “住口!我可不姓秦!”
  “殿下,兵士们何辜啊!公冶释已经下令,河州所有军饷,停发三个月。三个月后,说不得大战就要打起来了。到时候,难道让我河州大军,都饿着肚子去打仗吗?殿下,停手吧!”
  “现在停手,还有什么意义?军饷已经停了。做事去吧。”
  “殿下,洮州那边来了信使,说可以借给河州……”
  “借给河州?呵呵!那边公冶释停了军饷,是以皇帝的名义停的。这边施弥就借钱借粮。邀买人心吗?沈家真是打得好算盘!”
  “……但是大家要吃饭。”
  “我没钱给你们吃饭吗?”
  “……殿下,会露马脚的。秦州和洮州联手做这件事,就是为了让您显形啊!”
  “那么,你说,我会显形吗?”
  “……不,您不会。”
  “嗯,那就去做事吧。把那件事,做完。”
  ……
  ……
  河州的地理位置很紧要。
  黄河从这里拐了一个弯,直直向北而去。
  而且,还留下了一条支流:离水。
  相传,这里是大禹治水的极地,是名河州,历史文化极为悠久。
  因地势险要,物产丰富,千百年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从西汉建郡开始,就被中原政权和西番北蛮等地争夺拉锯。
  所以河州当地置三军,北部边境有天成军,往南离水沿岸有平夷守捉,河州府附近则驻扎着镇西军。
  三军互为犄角,所属势力也截然不同。天成军当年是肃国公统领过的。镇西军则被曲好歌亲自操练过半年。至于平夷守捉,因为一直老老实实地低调做人,靠着离水吃离水,反而跟相邻的洮州漠门军交情更好些。
  ——其实陇右边境各州,几乎都是这样的制衡状态,这一点是当今登基后非常明显的倾向。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宁可与邻居交好,也不跟自己地盘上的另一头猛虎结盟。
  河州刺史姓林名皓峰,是大秦少有的当地人在当地为官。
  不过,他自幼是个孤儿,四处流浪,到了十二三岁才被一家无子的富户收做众多养子中的一员。
  只是这林皓峰天资聪颖,读书极是厉害,虽然开蒙晚,二十六岁才开始考试,却是一口气便举人进士考到了二甲前十。
  当年先帝极为赏识,问他志向时,他却说:“河州战乱多年,民生凋敝。幼时流浪之苦刻不能忘。愿回故乡,为陛下镇守边境,富民强兵。”
  先帝当即便批了准。
  他在翰林院里只等了半年,河州便有县令出缺,他便补了去。不过两三任流转,做到了一州刺史。
  当今即位后,曾经诏他入京,当面询问可有入京之意。
  林皓峰坦坦荡荡直言不讳:“西北生,西北长,西北死。”
  当今大赞,赏了三品的银青光禄大夫。
  可今次在河州境内,却发生了皇子遇袭的事件,实在是给林皓峰脸上狠狠地刮了一巴掌。
  尤其是,公冶释亲自在空白谕令上写了长长一篇责备之词:“……汝治河州半生,却疏失至此,险令皇裔折戟。可知罪否?着罚俸半年,即刻清查治下所有官吏,若仍有情弊,则严惩不贷!”
  林皓峰送走了来宣令的胥吏,回到后衙,面无表情地把那谕令丢进了取暖的火盆,不过三五息,便烧成了灰。
  外头有人叩门:“使君,寺里有人来传话。”
  林皓峰的两道卧蚕浓眉狠狠一皱,低声喝道:“蠢货!不是说了此刻不得与我联络么?”
  一个面目寻常的人走了进来,看见他,习惯性地双手合十欠身道:“主持不欲杀生,有生面孔勘察到了周遭,主持命小僧来问使君:那两个人,使君何时使人来提走?”
  林皓峰冷冷地看他:“我只放了一个人在寺里。你们自己要多事,扣下了那一个。如今惹得旁人上门,你们就想推干净了?”
  “使君明鉴。那一个对殿下动了疑心,不得不扣。”
  林皓峰冷哼:“若是你们仍旧表现如常,只怕他的疑心立时便能烟消云散。杀又没胆子杀,你们扣来浪费米粮吗?”
  说着,扬声喊人:“老罗。”
  一个罗锅胖子走了进来,八字眉一低:“使君。”
  “去寺里,把那两个人提出来,半路杀了,弃尸荒野也就是了。”林皓峰说得轻松自在,仿佛此事已经做过成百上千遍。
  来传信的人合十的双手轻轻一颤,低头急念佛号:“阿弥陀佛。”
  罗姓胖子鄙夷淡漠的瞟他一眼:“挂羊头卖狗肉的怂包。”
  那人头再低一些,再念一声:“阿弥陀佛。”头上戴着的幞头一不小心掉了下来,露出一个烧了九个香疤戒点的光头。
  ……
  ……
  河州有寺名灵岩。寺在唐述谷,山水环绕,风景秀美。因前唐时文成公主入西番,曾住在此处,所以名气极大。
  尤其后山又有自晋朝时便陆续开凿出来的石窟,前来游赏的香客络绎不绝。
  灵岩寺的主持方丈寂了禅师乃是一代高僧,慈悲仁善,怜苦惜贫,在河州府是人人称颂的活菩萨。
  然而,灵岩寺的洞窟深处,还关了不知道多少莫名其妙的囚徒一事,众人就不得而知了。
  “我佛慈悲。使君真的当着你的面吩咐要取那两个人的性命?”寂了的表情纠结而复杂。
  面貌普通寻常的小和尚举袖擦泪:“是,方丈。弟子不明白,我们不论做什么事,不都是为了救人性命,平灭纷争战火么?却为什么做到这些,却要先杀人性命?方丈,我们这样做,跟外头那些刽子手,又有什么区别?这不是我们佛门弟子该做的事情啊!方丈!”
  寂了合十低头,念诵佛号,声音哀伤:“阿弥陀佛。”
  “一切,为了殿下。”


第五二零章 是我(加更五)
  百泉知道自己隔壁洞窟里还住了一个人。
  深秋的河州寒气袭人。
  好在灵岩寺竟抛给了他一床厚厚的西番毛毯。
  百泉将那毛毯折成蒲团大小,放在干燥的大佛残像旁边的石台上,然后如同大佛的姿势一般盘膝坐好,入定。
  那个人就是那个时候悄悄地敲了敲他自己洞窟里的佛像莲座。
  笃笃笃。
  百泉知道对方这是在询问自己是否能听到这个声音,以期取得联络。
  可他不想跟任何人联络。
  百泉垂下眼帘,看似入定,实际上是在放空自己,专心致志地思索:他究竟是哪一句话惹了灵岩寺的忌讳,竟然一定要把自己关起来才算完。
  灵岩寺并没有跟自己解释。
  那个趁着自己闻了迷香、把自己双臂扣住、往自己口中塞了软巾的武僧也没有一个字的呵斥。
  一切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进行。
  所以,其实他们常常这样做的吧?把一些人,因为一些原因,就这样悄悄地关进后山这几百个洞窟中的一个来。
  早午各有一碗饭、一碗水。
  干干净净的,就如同在斋堂吃到的一样。
  所以,仍旧是持佛门戒,不肯杀生的吧?自己却有一个让他们不得不把自己关起来的理由。
  究竟是什么呢?
  百泉微合双目,舌尖抵住上齿龈,在心中慢慢数息。
  就这样,真的入了定。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叩莲台石座的声音又轻悄地响了一次:笃笃笃。
  百泉出定。
  慢慢睁开双目,洞窟外头已经是黑沉沉一片,偶有闪耀,不是天上星光,便是寺中灯火。
  “你是谁?”
  百泉觉得,现在跟隔壁的那个人交流,应该安全了。
  但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干涩。
  嗯,一天没有饮茶,果然不习惯。
  “我,我是翼王的侍卫……”
  隔壁传来一个惊喜交加的微弱声音。
  百泉眯起了眼睛,这个声音很耳熟,似乎——
  “可是云护卫?”
  “我正是云声!你,你是何人?”云声的声音沙哑,已经颤得几乎要说不出整句话。
  百泉目光沿着身周扫了一圈,在右边靠近铁栅栏门的地方看见了一只水碗。
  喝了一口清水,百泉觉得嗓子好了许多,轻轻咳了一声:“云护卫可能听出来我是谁了?”
  “百,百泉大师!?”云声大讶,“您怎么会来这里?”
  “殿下遇袭,我来看看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与殿下失散了么?是何时的事?”百泉的声音舒缓平静,就似仍在红云寺里煮茶一般。
  云声停了一会儿,闷声开口,满是苦涩:“我不如从头跟大师说起……”
  百泉颔首:“好。我听着。”
  云声慢慢地将跟随秦煐出京后的事情一一道来,说到送密信一事时,自嘲苦笑:“……我自作聪明,以为诈死脱身,就能逃过宫里的惩罚。谁知,却被那些人窥破了心思。
  “我和乐安伯的信使一起被抓住,我装死之时,那信使就被一刀杀了。然后,他们就当我是个尸体一般,将我运到了此处。
  “路上我觉出了不对,试图逃过。却被他们打断了腿……”
  百泉默然。
  许久,方才问道:“他们问了你什么?”
  “什么都问。翼王的事,二公主的事,太子的事,陛下的事,甚至,宫里各司的事。”
  云声的话仍旧避重就轻。
  对方的目的其实很清晰:他们想知道,自己所属的究竟是哪一局哪一司。
  就在那一瞬间,云声已经明白过来。这些人抓自己,并不仅仅是为了探问翼王和乐安伯一行人的虚实,还想通过自己,确定内廷尉司的存在。
  云声不是不怕死。
  可云声明白,翼王、风色,乃至那位元司马,其实都高抬贵手放了自己一条生路。
  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不忠,不能再不义。
  若是他把“内廷尉司”四个字吐出来,只怕天下顷刻间就要大乱。
  那翼王、风色和元司马,就算能逃过这些歹人贼匪的追杀算计,也无法承受陛下的勃然震怒。
  所以,他不敢将此事告诉百泉。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百泉凝重地问了一句话出来,几欲骇破他的肝胆:“所以,他们是想问你的出身?”
  “大师是如何知道的!?”
  “宫里曾经有人去红云寺特意看过我。我觉得好奇,跟过他。发现他回去复命的地方,我没听说过。所以就在里头逛了一圈。”百泉说得,就像是宫里是自己家一样。
  云声目瞪口呆。
  百泉努力地回想着,然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那个地方,就是西内苑里栽了许多梧桐的地方,我记得有个小小的黑门牌,是叫:内廷尉司?当时,里头人挺多的,我听着似乎有一两个比我的功夫还要好,所以我就走了,没再去过。”
  “大师……大师真厉害!小人听说,自内司设立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从那里全身而退!”
  云声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索性一股脑说了出来:
  “那些人还问了陛下的起居,问了二皇子的腿疾,问了大公主夫妻不和宫里什么态度,还问了梅妃娘娘所出的四皇子五皇子现今多高多重……”
  百泉想了一会儿,问:“你说了多少?”
  云声语塞。
  “你若不说,他们不会继续问下去。所以你必定是说了一些的。你说了多少?”
  “我……我说陛下的起居我不在其职肯定不知道,二皇子深入简出,最近看着似是腿疾好转了。至于大公主的事情,现在宫里已经无人过问。至于四五两位小皇子,我们是三皇子的人,避嫌,所以从来不敢去探问……
  “他们是最后出其不意问到我的出身之地,我没说,只说是从掖庭选出来,专门有武教头教授的。其他的都没有。他们不信,开始刑求,我才成了这样……”
  云声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百泉的语气小心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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