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疯妃传-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信美更是端了笑容出来,道:“信芳飞信府里,说兰州军已经动起来了,朱小侯爷更是亲自跑去了岷州。放心吧,净之和翼王都不会有事的。”
  沈信言蹙起了眉:“兄长为什么也开始称呼净之这个字号了?”
  沈信美看了朱闵一眼,笑道:“你家闺女临走前,不是去各府转了一圈儿么?各自都送了礼物,不仅有吃食,还有各种器物。吃食的盒子上、器物的底部,都镌刻了净之二字做标记。我们都奇怪,各自问孩子们,还是听她们说,这是濯姐儿的表字。”
  “她就爱这些东西……”沈信言叹了口气。
  欧阳堤岔开话题:“此次东宫和翼王都闹了事情出来,倒是卫王府,风平浪静。”
  朱闵冷笑:“是啊!看来,那位穆长史,可是够有本事的啊!也不知道太子爷如今会不会后悔当初袖手旁观,就那样把穆跃踢出了东宫。”
  “我倒是听说了另一桩事,正要来问问信言。”沈信美却不肯这样背后议论皇子们。
  众人会意,看向他。
  “听得说,净之前脚出京,翼王府里那位白衣长史,后脚就要嫁妹?”沈信美看向沈信言的目光中有一丝笑谑。
  说到这里,连朱闵都忍不住哈哈笑:“这长史听说是净之从吴兴挖出来,却被翼王抢了去的?这怎么一副帮着净之肃清王府的架势?”
  沈信言却皱起了眉头:“那章氏女心机深沉。我听说,她去了大通的那个佟府,与佟家大小姐交情莫逆。这回章生强行要嫁掉她,她不大闹一场,我是不信的。”
  欧阳堤有点反应不过来:“章?”
  朱闵嘴快,交代了一下章扬、章娥兄妹的来历,冷笑道:“这个章氏女,若是能让她得了机会攀附上什么人,怕不得也是个能搅烂一锅好肉的主儿。”
  沈信美看着明显不自在的沈信言,露出一丝玩味笑容:“听说,章氏女跟她兄长提出的嫁人条件,就是允许她出去算一个上上大吉的日子。你们知道她算来的这个日子是哪天么?”
  另外三个人脸色一变。
  “昨天。也就是,黄良娣病逝的第二天。”


第四五二章 杀豹
  关于章扬会怎么对付自己那个明显跟皇后一系有了勾连的妹妹,众人都不得而知。
  翼王府既然主人不在,那么京城一应大事,就都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更何况——翼王生死不知,这座翼王府会不会留存,还是两说呢!
  所以,翼王府大门紧闭,连进出的人都比平常少了八成,就没什么人能注意得到了。
  远在西北的翼王本人自然是不知道,就为了自己的后院,那个被他看重的章先生,已经操碎了心。
  他只知道,想要吃到眼前的“肉”,就必须要搏一搏生死才行。
  一动不动地举着手中抢来的弓弩,他一眼睁一眼闭,稳稳地瞄着不远处以速度和凶残著称的雪豹。
  旁边倒在雪窝里的风色心里万分遗憾。
  那天生抢的时候,那把可以五支连发的连弓弩没能抢过来——那边军也是真硬气,一刀割断了弩弦,宁肯自己被杀,也不让神器落入敌方之手。
  不然,怎么会跟只大猫抢口羊肉吃都这么难?!
  雪豹的尖牙露出了出来,眼中凶光大盛,作势起跳之时,秦煐已经果断扣下了手指!
  嗡~噗!
  这样近的距离,弩箭深深地扎进了雪豹的咽下!
  然而这豹子却仍旧有力量狠狠地扑向秦煐。
  秦煐早已丢下了弓弩,唰地抽出了长刀,“喝”地一声怒吼,卷起雪粒,带着风声,挥向了受伤的豹子。
  风色拼了命一般跳起来帮忙。
  却被秦煐分神吼他:“少TM添乱!”
  好在雪豹也分神赏了风色一巴掌,否则,还真不好说秦煐在顾着他的同时,究竟能不能发挥出十成的杀气!
  一人一豹,一黑一白,密林深处的雪谷里,腾挪跳跃,刀来爪往,带起了一阵阵莫名的寒光,还有一片片呼呼乱响的雪雾!
  短短半盏茶的工夫,躲在一旁咋舌的风色已经紧张得手心都要攥出汗来,口中神差鬼使地学着云声,开始碎碎念:“老子为什么想到了鏖战这个词儿?老子为什么想到了以后战场上杀西番北蛮的情形?老子为什么觉得热血沸腾想着要是没受伤不如直接去从军……殿下你TM太生猛了!”
  咔!
  接着是一阵酸牙的摩擦声。
  那是眼疾手快一刀砍在雪豹颈肩处的秦煐,正在狰狞着脸,咬着牙将长刀死命地往豹子的身体更深处推去,遇到了骨头——
  豹子大大地张着嘴,已经快要无力地倒下,却还想要发出吼声。
  秦煐再次松开了刀柄,眼中狠色闪过,合身扑了上去,从天而降,一把抱住了豹子的脑袋!
  雪豹用力地呜咽着,两只巨大的闪着厉光的爪子,胡乱地朝秦煐身上抓去。
  “还TM傻愣着!”秦煐后背的衣衫几乎是瞬间就被抓烂了,已经伤痕累累的后背上,再添十几道血痕。
  风色这才反应过来,操刀扑了过来,狠狠地捅进了雪豹伏在地上的柔软腹部。
  一刀,两刀,三刀,无数刀……
  一直到这头可怜的大猫无力地放开了秦煐,风色才颤抖着双手双腿瘫在了旁边。
  秦煐张着嘴,呼呼地喘着粗气。看着风色,露出了一个难看却又灿烂的笑容:“你是不是傻?啊,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傻?!”
  风色苦笑着摇头:“胆气还是没有三爷壮。”
  “歇十息,然后赶紧拖着这玩意儿走。阿打哥不是说了?山里不能有明显的血腥味,会引来狼群。”秦煐说着,自己却立即从后腰抽了一把解腕尖刀出来,利落地开始给雪豹剥皮。
  用干雪擦掉了明显的血迹,豹皮被秦煐当成自己的战利品,直接系在了后背,然后自己拖着雪豹,示意风色拖着歪倒在旁边的一只黄羊。两个人艰难地往雪谷外翻去。
  雪谷外有一处小小窄窄的村落。
  不过七八顶帐篷,周遭都是寒酸的篱笆和老瘦的脏狗。
  在一个最大的帐篷里,一个典型的西番人看着秦煐身上的豹皮赞不绝口:“鹰三你学东西可太快了!这手艺,没得说!”
  “阿打哥带出来的徒弟,哪个的手艺不好?”秦煐咧开嘴笑,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白牙。
  “阿打,羊肉要风两天才能存起来。我们今晚可不可以……”西番人阿打的老婆凑了过来,咽着口水问话。
  秦煐忙道:“阿打嫂你这是打我的脸!孩子们等着吃羊腿,你怎么还不快去做?我们今晚有八个人吃饭,至少要炖两条羊腿和两只豹腿!”
  阿打瞪了他一眼:“两个还没我腰高的娃子也算进去?”
  站起来,一把抓住阿打嫂的胳膊,把她拎了出去。
  接着帐内的人就听见阿打恨铁不成钢地吼:“你丢不丢人?把羊头羊尾和豹子肉炖一大锅。其他的部位不许你动!不就是黄羊?难道我不能出去打?”
  两个护卫过来帮着风色和秦煐裹伤。
  一个警惕地看了一眼帐外,低声告诉秦煐:“是个淳朴的人家。我们何时走?”
  秦煐的目光扫过帐篷里的用具。
  砍刀,简陋的长弓,一壶锈迹斑斑的羽箭,锤子,锄头……
  他们还曾经是过种地的农民。
  秦煐垂下眼帘:“羊肉两天后风好能带了,咱们就走。明日你们两个出去打猎。不要贪多,随手有三两样小的搪塞就行。咱们几个,不能都太厉害,也不能都运气太好。”
  他们一路跟着皇甫达和老董,实在是学了太多野外狩猎的小窍门。当时死记硬背生吞了下来,这半个月小心翼翼地一一实践,竟是格外好用,获益匪浅。
  与此同时,风色和两个护卫,全凭着秦煐的警觉和敏锐,不仅搞到了治伤的金创药,还能沿着岷山安全迅速、却又稳稳当当地走了这么远的路。所以,现在与其说他们拿秦煐当什么皇子殿下,还不如说当了带头儿的大哥。
  “已经过了若尔盖,再往北走三五天,就是叠州境。我们会在合川附近待几天,看看情形,然后决定,是往西北去洮州,还是往东南去武州。”
  秦煐低声宣布下一步的行程。
  “看什么情形?”风色呲牙咧嘴地由护卫给他的伤口上药,顺口问着问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看看外头的人,是不是相信‘秦煐已死’。”秦煐冷静得可怕。
  与在京城的那个装什么都不大像的三皇子,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第四五三章 阿打再见
  阿打进来看到他们在互相帮着上药包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笑了笑,道:“我家那个婆娘眼孔小,但做饭的手艺却实在不错。晚上看她给你们熬上好的汤喝。”
  四个人笑着恭维他。
  秦煐一脸诚恳地说:“阿打哥,阿嫂又要顾家又要照看孩子们,挺不容易的。您别老凶她。不就是两条羊腿么?明儿咱们一起进山,多弄几头羊回来便是!”
  这话说得阿打的表情柔软了三分,笑着走过去,一巴掌拍在秦煐肩上,震得秦煐痛叫“哎哟”——众人哈哈大笑。
  阿打的脸上自然再卸去三分防备,先忙道了歉,才盘膝坐在了他的身边,叹道:“鹰三,你不知道,这黄羊可不是那么好抓的。这畜生连峭壁都能上去,一窜一跳,人腿根本撵不上。这回是因为雪豹先咬死了它,你们才有运气捡了回来。”
  风色立即不服气地大声嚷嚷:“那我们杀豹不也一样是本事?”
  阿打好笑起来,赶忙安抚情绪看起来无比激动的风色:“是是是!杀豹比杀羊当然要厉害得多!你们两个后生,真英雄!”
  看着竖在自己跟前的两根大拇指,风色挑挑眉,得意洋洋地趴在了皮褥子上,呻吟:“疼啊,累啊,快死了……”
  这是他每天的固定节目,众人都看着哈哈笑。
  秦煐轻笑着,却示意阿打一起重又出了帐子,然后神情肃穆地叮嘱:“阿打哥,我们几个在那边是被通缉的逃犯。您不嫌弃收留了我们,我们却不能在这里太久。风声漏出去,会给您带来灾祸。我们过几天就走。”
  阿打顿时急了,一把抓住秦煐的胳膊,疼得他又是哎哟一声,冷汗都下来了。
  “唉唉!你说你这个娃!咋么那样不听话!让你住,你就住!养好了身子再走。到时候,我亲自送你们出岷山!你放心,有了你阿打哥这个向导,你想去哪里,都包你走最近、最轻省的路!”阿打的胸脯拍得震天响。
  听到养伤,秦煐用力扭头看向自己的后背,却又牵动伤口,疼得嘶地一声,犹豫片刻,点头道:“那好。我们再住七天。七天后,我们一定得出发了。”
  阿打耸起的两个肩头轻轻落下,笑得一张黑红交加的脸沟壑纵横:“这就对了!七天后,你们几个的伤都能好个差不离。那时候上路,才对味儿嘛!”
  晚上的帐篷热闹非凡,众人放心大胆地吃吃喝喝,不醉无归。
  秦煐还周到地令护卫捧了几盆汤送去给那几家帐篷。看得阿打嫂心疼不已,转过身去念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看看她设在帐篷里的佛龛前摆的木鱼,秦煐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仰头再喝掉一碗马奶酒。
  阿打喝得醉醺醺的,歪歪斜斜倒下,几乎就要立即鼾睡,却还记得回头招呼秦煐:“你们跟着我睡这边,让我婆娘带着娃娃睡那边的小帐子。”
  两个黑里透红的小娃娃听了,跳到秦煐身边,一左一右地缠着他:“鹰哥哥,你说你打了雪豹?我不信!那东西迅捷无比,你是怎么打到的?”
  秦煐笑着去刮孩子的鼻子:“你们连豹子肉都吃了,还不信?”
  大些的男娃想了想,忽闪着眼睛,问:“那,雪豹怎么叫?”
  风色从一旁凑了过来:“喵~~~”
  众人哄堂大笑。
  那娃娃却后退半步,露出一丝惧色:“这只雪豹真的是你们打死的!”
  这次换了秦煐有趣地看着他:“你见过雪豹,还听过它的叫声?”
  娃娃张了张嘴,情不自禁地看向父亲。
  阿打醉眼迷离,横眉冲着阿打嫂吼:“没眼色!还不快带着孩子走?!”
  阿打嫂忙拉着两个孩子走了。
  众人又笑又闹,又喝了半夜酒,才横七竖八地睡了。
  两天后的清晨。
  天上刚刚显出微白,秦煐四个人便从大帐里钻了出来。
  四个人悄悄地互相打了个眼色,紧一紧各自背上的干粮袋子和武器,悄无声息地踏上了往北去的路。
  直到日上三竿,旁边帐篷的住家才奇怪地去喊:“阿打!阿打!日头晒腚头了!怎的今天这样懒?”
  无人应声。
  几个人惊惧地面面相觑,忙掀了帐篷去看,却见阿打、阿打嫂,以及两个娃娃,正香甜地呼呼大睡。
  “阿打?”
  “阿打嫂?”
  两个人沉睡如故。
  众人莫名其妙。
  刚有人要上前去推他们,旁边一个人却拉住了他:“阿打搬来的时间短,脾气古怪,你我又都打不过他,才让他当了咱们的首领。现在这样子,显然是这一家人夜里累坏了。且让他们睡吧。不然吵着了他们,怕阿打又要发疯砸了咱们几家子的铁锅。”
  话说得虽然生硬,众人却听懂了。
  不论阿打家发生了什么,他毕竟跟自己等人不是一路的,没必要非要掺合他的事。
  几户人家各自去忙各自的,甚至还都放轻了脚步,紧紧闭上了日常爱呼喝的嘴巴。
  所以,阿打一家直到晚上才醒转了过来。
  “人呢?几时了?你们三个如何在这里!?”阿打凶相毕露,一把抄起了放在枕边的砍刀。
  ……
  ……
  “三爷,就蒙汗药就完了?”一个护卫有些不甘心。
  秦煐笑了一声,眼中却殊无笑意,道:“他们不是西番人,是汉人。却听说我们也是汉人之后,紧紧地瞒住了这一点。阿打在咱们刚刚住下的时候就放了一只鹰走。阿打嫂诵佛敲木鱼,却不转经筒。那孩子说话用词那样斯文——”
  呵了一声,秦煐面无表情地低头看路:“这样的人,却在那个小部落里牢牢地立住了足。这说明,他们是大秦军方安插过来的细作。这些人,不容易。能不杀,还是算了吧。”
  风色看了秦煐一眼,忍不住嘀咕:“您就不怕他立即将咱们的行踪泄露出去?”
  “他的鹰还没回来。那天又执意要多留我们七日。这就说明,他要联系的那些人,至少要过五日才能给他回话。如今三天不到我们就走了。他没办法传信的。”
  秦煐拍了拍风色的肩。
  “五天后,咱们说什么也该出山了。”
  何况……
  那两双亮闪闪的孩子的眼睛。
  总令他想起沈濯那被人害死的幼弟,以及沈濯在这件事上的——哀痛和疯狂。
  他下不去手。


第四五四章 逃
  但总归是有下得去手的人。
  ——秦煐不知道的是,阿打当天夜里就杀光了所有那些西番人,和阿打嫂、两个孩子,甚至在自己的身上也割了几刀。接着,一把火烧了整个村子。
  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焰,阿打满面狰狞,狠狠地往地上呸了一口。低声咒骂:“不让老子立功?那老子也有法子回去!”
  一座边镇的大营之外,阿打强撑着浑身的血迹,从瘦马上摇摇晃晃地摔了下来,倒在了大营门前。
  守卫的兵士拧眉警惕地持戟过来:“什么人?!”
  阿打奄奄一息,抖手举起一块乌金令牌:“兆字四十八号,求见黄将军……”说完,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时,已经在帐中,换了衣、裹了伤,而他要见的黄将军就坐在对面:“醒了?怎么回事?”
  阿打忙先行礼,然后急着问:“将军可派了人过去?我来时路上似是错过了他们!”
  满面须髯的老将军眉目不动:“我为何要派人过去?”
  阿打一呆:“您没接到讯鹰传回来的消息?”
  “从头说。”老将军目露不耐。
  “是秦三……我当天晚上立即传讯……他们急着走,我作势留客,他们答应了……可那竟是稳兵之计!那天晚上,他们在我们的饮食中下了蒙汗药……那个小部落,几十口人,有老有小啊……全都被,被他们杀了……我是被烟火熏醒的。但因为中了药,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装死逃生……”阿打泣不成声。
  老将军看着低头擦泪的黑汉,眼中怀疑闪过。
  然而,又有什么关系!
  “他前头被西番人接连追杀,几乎命丧大雪山。这个时候杀几个西番人也算是讨回利息。你错在一开始没对他表明你的汉人身份。”
  老将军利落地站起,简单明了地亮出态度:“只是既然你看见了他真人,那就是大功一件。养两天伤,我送你入京。”
  阿打心头一喜,脸上露了一丝得意出来:“是!”
  简单一颔首,老将军走出了帐子,想了想,却低声吩咐身边的亲兵:“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两位伯爷。我想,他们大概会想要先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