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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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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夫人轻喟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终究,微微还是心软的。


第三八五章 胆战心惊
  一宿无事。
  一大早,彭绌催着众人赶紧起身上路。
  就这样加强警戒着急行军,加上皇甫达亲自带着几个老兵断后,终于走出了那片茂密的山林。
  眼看着上了平坦的大路,前头也隐约能够看见袅袅的炊烟了,彭绌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却又眯起了眼睛回头看那片山林。
  秦煐留心,催马过去问彭绌:“伯爷,可有什么不对?”
  彭绌正掐指皱眉,摇了一摇头,低声道:“只怕险境还没过去。”
  说到这里就有气,一脸嫌弃地看着秦煐:“你瞧瞧你这皇子当的!你父皇派给你的人么,只有两个服你;你姐姐派给你的人么,你都晾着不用。你说说你还能干点儿啥?”
  秦煐糗成一团,半天才吭吭哧哧地憋了一句话出来:“都不是服我的。那是我自己不好。乔张做致地收服人,我又懒得。”
  想想这孩子在宫里过得那提心吊胆的日子,彭绌只觉得自己不纳妾的主意简直是世上第一等的好主意,口中脸上仍旧不耐烦,话里却软和了很多:“知道是自己不好还不好生磨练自己?!从今儿开始,你跟安贞两个都牵马步行!跟着皇甫扫尾断后去!”
  秦煐吐了吐舌头,哎了一声,高高兴兴地跳下马来,转头去喊想往人群后头躲的彭吉:“安贞哥,伯爷罚我,让你陪着!”
  彭绌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郎。
  其实真不傻。
  竟然知道要用“罚”这个字。
  彭吉自然是惧怕父亲的,悻悻地也从马上跳了下来,跟秦煐两个人去寻皇甫达虚心学习。
  就这样走到了一处村落,彭绌却不肯停留,命众人催马快速离开。喝命:“看不到县城的城墙,不许停!”
  滚滚烟尘迅速远去。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村子里唯一有两层楼的人家,那楼上有人燃起了一束柴草。
  火借风势,风助火势。
  两个时辰之后,这个仅有十来户人家的小村子,烧成了一片瓦砾!
  在断壁颓垣的覆盖下,几十具尸体已经变成了焦炭……
  直到晚霞漫天,一众人等才抵达了一座破破烂烂的县城。
  “去县衙。不住外面。”一路上都秉承绝不骚扰地方的彭绌,脸色漠然。
  从这一道命令里头,众人终于都明白了如今的形势到底有多严峻,彼此对视的眼神有些不对。
  当天夜里,彭绌连夜写了奏章,叫来一名亲信,让他第二天早晨开城就送出去。
  恰好,秦煐也觉得事情不对,也给京里写了信件,想了想,招来云声问他:“还能骑马么?”
  云声咬牙:“能。”
  翌日绝早,四匹马两个人,向着京城方向而去。
  又过了几天,众人抵达了泸州境内。
  就在他们闪着怀疑的目光看向周遭经过的一切人群时,一匹黄骠马远远地疾驰而来。马上却是一个文人模样的人,看见他们,面上一喜,高声问道:“是秦公子吗?”
  不问彭绌,而问秦煐。
  彭绌心中一动,催马向前,扬声答道:“正是。阁下何人?”
  那人忙勒住坐骑,喜笑颜开:“老家来信,说公子要带着人过来瞧我们。我还觉得山高水远,这必是瞎话。没想到真迎着你们了。老太爷可好?老夫人可好?大爷和小姐呢?”
  这一串子,有点儿听不懂啊。
  彭绌莫名其妙,回头看向秦煐。
  这是认错人了吧?
  秦煐听着他问的这些人,却下意识地想到了侍郎府。
  沈恒、韦氏、沈信言和沈二……
  秦煐强压住心头的震动,含笑矜持点头:“我离家时都好。除了大爷照常忙得不着家,大夫人很是抱怨。”
  那人的双肩显然一松,哈哈大笑,踹一脚马镫,来到彭绌马前,抱拳躬身,低声道:“泸州别驾黄明嘉,见过伯爷。因最近川蜀不太平,伯爷和殿下还请不要声张,跟我悄悄进城便是。”
  彭绌嗯了一声,却仍旧警觉地看着他:“你刚才说的是哪家子的事儿?”
  黄明嘉轻笑一声,道:“自然是我们沈侍郎家。”
  你们沈侍郎?
  彭绌捻须不语。
  看来,朝中那些说川蜀仍旧是沈信言天下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啊。
  黄明嘉跟他告个罪,小心地凑到秦煐跟前,欠身道:“翼王殿下,小人泸州别驾黄明嘉。因去年沈侍郎做了您的老师,所以小人刚才斗胆,用沈家事……”
  秦煐的腮上可疑地晕红起来,摆手:“无妨。只是如何只你一个人来迎我们?”
  黄明嘉左右看看,低声道:“西番和南夷最近都有些不安生。川蜀各州都出现了一些生面孔,突然来突然去。前天接到消息,万寿附近,有一个村子被屠了……”
  彭绌猛地回头:“什么!?”
  他们正是从江津下船,翻过山去,途径万寿。
  那个彭绌不肯让他们停留的村落……
  秦煐和彭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竟还真有人,想要置我等于死地!”秦煐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一向显得稚嫩的俊脸,顿时阴沉下来。
  黄明嘉听懂了这句话,脸色大变,忙低声道:“咱们先入城!”
  一行人疾行进入泸州城。
  当天晚上,泸州宣布,钦差天使彭伯爷执天子剑巡查九边,传令全川蜀各州府,整肃迎接。
  在泸州休整三天,一行人摆开仪仗,加上泸州护送的军马,浩浩荡荡,慢慢悠悠,开始想戎州、嘉州行去。
  可在嘉州稍作停留,检验折冲府三军之后,并没有继续向西,而是转向北边,直奔眉州。
  甚至在眉州眉山都没有做停留,长驱直入,进了益州。
  一直随军护送的黄明建别驾这才放下了心,在益州城外,提前与彭绌、秦煐告辞:
  “到了这里,管保安全了。当年沈侍郎在此地时,嗯,管得严。所以,伯爷从益州一路向北便可。
  “因侍郎大人特意来信嘱咐过,所以我已经与在兰州逍遥自在的沈家信芳将军通过消息。他会派得力的干将到陇右和剑南交界的剑门那边接你们。”
  自己一个领过军的大将,竟然还要沈信言一个文臣的书信,才能保了平安。彭绌的心里多少有点儿不是滋味。哼了一声,没接话。
  秦煐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甚至这半个多月跟黄明嘉已经混得极熟,笑嘻嘻地谢他:“谢字我就不与你说了。反正都是我老师的人情。今晚益州必要排宴,我借他们的剑南烧春,好生敬你几杯!”


第三八六章 父亲
  沈信言足足地睡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午后,他才悠悠醒来。罗氏忙请了张太医来,得了一句:“无妨了,只要肯休养,七天就能如常。”终于放下了心。
  忐忑不安的沈恒和韦老夫人也就松了口气,且回去休息。
  沈濯却在外头悄悄地拉了张太医要听实话。
  张太医叹道:“你爹爹这些年累坏了,心力交瘁。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回来的。时常劝着他多歇着,不要想太多。世上的事,不是他一个人顶得下来的。该推脱推脱,该偷懒偷懒。”
  沈濯垂了头不吭声。
  张太医看着她,一脸怜惜:“你跟你爹爹没什么两样。你比他还甚。照我说,翼王殿下那门亲事就不差。你聪明,他也不算笨。小两口躲出京去。川蜀又是你爹爹经营多年的。你们去了自己的封地,海阔天空。还有什么可愁的呢?”
  沈濯抬起头来瞪他:“张爷爷,您家孙女儿嫁人了没有?用不用我进宫请鱼昭容的谕令,给她也寻个宗亲勋贵人家?!”
  张太医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她傻。蹚不来那趟子浑水。敬谢不敏!”连忙跑了
  罗氏红着眼圈儿服侍了丈夫沐浴更衣,又悄悄把建明帝下旨赐婚的事情说了,哭道:“……临波公主亲自来了,跟微微两个人谈,连个服侍的人都不肯让在身边。我心里又急又怕,可又不敢吭声。”
  沈信言沉默着迟缓了下来。直到饭桌前坐下,停住,问:“微微呢?”
  沈濯刚才不知道溜去了哪里,沈信言出声问话,她才又跑了进来:“爹爹!我在这儿呢!”
  “去做什么了?”沈信言就似没听妻子提及那道赐婚旨意,噙了微笑,温和地问话,“我睡了这几天,你怕不怕?”
  沈濯笑嘻嘻地,看着芳菲等人摆好了碗碟,站在桌边给父亲盛汤夹菜,口中随意道:“不怕呀。张爷爷特意想让爹爹睡的。又不是真的重病昏迷。”
  罗氏坐在旁边,拉了拉她。沈濯顺势也坐下,笑着捧腮看着父亲小口小口地慢慢吃饭,就像是漫不经心一般,道:“我刚才去问张爷爷,您这病大约还需要养多久。张爷爷说,一两年吧。”
  罗氏一惊。
  沈信言呵呵地笑:“医生眼里,就没有好人。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是该歇一阵子。但一两年还是不至于的。”
  怜惜地看着小女儿,温声道:“微微放心,爹爹不会为了‘那些事情’耗尽心力。早说了要给你招个上门女婿,爹爹不好生地看他几年,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对我女儿好?”
  沈濯红了脸,娇嗔了一声。
  罗氏却心慌了起来,抬头看着若无其事的父女两个,欲言又止。
  看着沈信言吃完了饭,沈濯伸手扶他:“爹爹,你躺太久了。我扶你走走吧?”
  沈信言含笑点点头:“你扶我去外书房坐坐。”
  “不行。”这个时候,罗氏怎么可能让他去外头跟北渚先生和隗粲予议事?
  沈濯笑着摇头:“不碍的。娘,我跟着。一会儿我再送爹爹回来。”
  北渚先生不知道,但家里那位隗粲予隗先生,可是被沈濯整治得没招没招的。
  罗氏略略放了心,殷殷嘱咐:“你爹爹身子虚,不要多走路。”
  父女两个答应着,携手缓缓行去。
  罗氏看了他们的背影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芳菲上前轻声请她去歇息:“陪着大爷熬了这么久,您也躺躺闭会儿眼吧?”
  “芳菲,我觉得,我有点儿跟不上他们父女俩了……”罗氏怅然若失。
  芳菲有些同情地看着罗氏。
  沈信言原本就是个渊博温润的大才子,宦途十几年,已经历练成了一国宰辅坯子。
  而罗氏一直就只在后宅打转。
  就算她再是豫章罗氏的嫡女,父辈上却并没有什么近枝出仕,又兼自幼便没了亲娘。论起来眼界格局,她差了沈信言不知道多少。
  原本,她儿女双全。
  女儿是她的贴心小棉袄,儿子是她一生的依靠,她的丈夫青云直上,这是最完美的事情。
  可是儿子没了。
  女儿为了支撑家计,却与她渐行渐远,变成了另一个“儿子”——还是一个长大了的“儿子”。
  那父女两个,一样的城府深沉、手段高强、言辞如刀。
  比较起来,罗氏……
  “夫人,您好好的,大爷和小姐心里才有根,这个家才完整。您最近煎熬得太苦了,这可不好。”芳菲柔声劝她。
  罗氏觉得闷闷的胸口终于舒服了一些,看着芳菲笑了笑,捶了捶自己有些酸痛的腰,回了内室。
  ……
  ……
  外书房里,沈信言温声细语地对北渚先生和隗粲予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只有一个微微,所以,我绝不会让她委屈着。
  “我承认,翼王是个好孩子,厚道,聪明,也善良。我给他当老师,很高兴,也很得意。
  “但微微不喜欢。哪怕再好,她不喜欢,我就不会勉强她。这件事,我会去跟陛下好好说。
  “两位先生若是不齿沈某这样溺爱女儿,沈某绝不勉强相留。”
  隗粲予早就想到了,只是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耸了耸肩,却没说什么。
  北渚先生有些不赞同地皱了眉:“孩子们的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阮先生。”沈信言嘴角带着柔和的弧度,静静地打断他:“这是我的女儿,我的心肝宝贝,我的性命也比不得她的笑容重要。”
  北渚先生呆住了。
  沈濯已经红了眼圈儿,紧紧地偎着父亲,咬着牙根不让泪水掉下来。
  费力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沈信言把手递给女儿,柔声笑道:“走罢。咱们再坐下去,你娘就该去桐香苑跟你祖母告状了。”
  沈濯张嘴想要答应,却哽住了,喊了一声:“爹爹……”再也忍不住,眼泪便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她百般筹谋,也没有沈信言这一句话令她心里踏实。
  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儿揽在怀里,沈信言笑一笑,推着她往门口走:“快把泪擦了。看人家笑话你。”
  慢慢走到门口,沈信言顿一顿,回头,看着北渚先生,弯唇笑道:“阮先生,我是当朝的户部侍郎沈信言。可不是吉家那个眼里只有钱的老太太。”
  北渚先生脸色大变。


第三八七章 亲戚
  回到朱碧堂,沈信言发现妻子歪在床上,已经朦胧睡去,不由得笑了笑。
  转身出来,温和地告诉沈濯:“别怕,一切都有爹爹。你只要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就行。做你想做的事情,无论什么。”
  沈濯咬着唇:“我不会伤天害理,也不会犯法违律。但是爹爹,我也许会为世人所侧目……”
  “那都没关系。”沈信言微笑,“太祖年少时,不知道做了多少被人指责为荒唐的事。那又有什么……”
  话音未落,管妈妈忙忙地走了进来:“哟!大爷和小姐都在?夫人呢?快起身!两位姑奶奶和姑爷不言不语地就来了,还带着各家的哥儿姐儿,正在外头下车呢!”
  沈谧沈讷来了?
  沈信言和沈濯对视一眼。
  罗氏挣扎着赶紧爬了起来,略作收拾,一家三口直接桐香苑去。
  当年沈信言刚刚高中,也不知道多少人家想要结亲。这其中就有邱家。只是仔细问过沈家的家事,邱家的女儿便不舍得嫁过来了。
  两家子一起相看时,自然是儿子女儿都带着,也有个出行的借口。
  谁知韦老夫人见了邱家的长子,一眼便觉得不错。回家与沈信言商议,沈信言也觉得邱家这位虎兄为人十分有趣,日后当是个会处理家事的。所以点头赞同。
  两家终究结了亲,邱家的长子邱虎,娶了沈家的长女沈谧。
  夫妻两个十分恩爱,有一子一女,儿子邱杲(gao三声)居长,已经十六岁;女儿邱雯居次,十一岁。
  这邱杲已定了亲,对方就是邱虎在广东任上的同僚之女。但邱雯因年纪小,所以夫妻两个还没舍得开始为她相看。但这次入京,也许就能留在京中任职,将女儿嫁入京城人家,离夫妻两个都近一些,自是更好的。
  至于沈讷,她虽然是老鲍氏的女儿,却是跟着韦老夫人长大。
  韦老夫人也没亏待了她。一俟她成年,便替她在新科的进士中选了一位青年才俊,名叫施弥。
  当时沈恭和老鲍氏还觉得不甘心,觉得施弥是西南边陲小镇上的人,父母俱都不在了,家境不殷实——想要拿着沈讷去攀一攀高门大户。
  但沈信言写信回来,一句话熄了他们的心思:“庶出的女儿家,若是嫁在京城,那只能做妾。”
  兄长已经是地方的大员了,怎么可能让妹妹去做妾?哪怕是庶妹也不行啊!
  沈讷顺顺利利地嫁了。沈信言立即便替施弥活动,先让他去了山东做了一任县丞,然后又去了龙泉做县令。
  这施弥出身虽然不高,但胜在踏实肯吃苦,不好高骛远,所以两任的考绩都极好。
  沈讷柔顺温良,施弥日子过得极省心,便拿妻子当宝。丝毫不在意她庶出的身份,反而非常尊重她。
  小两口成亲不久便有了孩子,如今儿子施骧已经七岁,都开始启蒙了。
  吏部年前呈上了单子,建明帝留心查看,发现沈信言的两个妹夫似是都还不错。便亲口下旨,让他们进京陛见,要当面考核。
  当下母女兄妹们相见,契阔泪眼了一番。
  沈恒自然也赶了来,沈谧和沈讷还有些尴尬。邱虎和施弥却十分大方,痛快地跪地叩头:“见过祖父。”
  沈恒高兴得胡子一翘一翘,捻须笑道:“你们来得巧。信言病了一场,昏睡了三天三夜,午后才刚刚醒来。”
  因询问地看了一眼米氏,见她颔首,又道:“信行国子监事情多,已经送了信儿,想必也快回来了。你们大嫂已经收拾了地方,你们先去安顿。好生歇歇。咱们晚上再一处细细说话。”
  众人齐声答应。
  邱虎是个爽快人,马上起身,笑着对韦老夫人说:“岳母大人,那我们就先过那边去。晚间再来给您请安。”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韦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一叠声地让他们:“去歇着,直直腰。坐车坐船的,难受得很。快去快去。”
  沈谧因亲亲热热地拉了罗氏,先出了正房。
  ——都知道沈讷尴尬,大家都不太想留在屋里。就连沈濯,都索性跟在母亲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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