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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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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临波公主,彭吉眼中闪过异色,不由得垂下眼帘,片刻,又贼兮兮地笑着问:“若说起来,你姐在外头的名声可是相当不错的。你怎么竟然还说她脾气大?”
  大约是说错了话,秦煐有些不自在,拉开彭吉的胳膊,想要走开:“她管我的时候当然脾气大……”
  彭吉笑了起来,追着秦煐刨根问底:“也对。我娘管我和我舅舅的时候,那脾气大的!就差亲手拿藤条抽了——你捱过你姐揍没?”
  少年的手下意识地捂了捂肩膀,越发不高兴:“小时候调皮捣蛋,当然捱过。难不成你还没捱过?!”
  两个人唧唧哝哝地说着,一个追一个逃。
  众兵士看着他两个的样子,紧张情绪倒松了三分,彼此对视笑着示意。
  “我说,太子和卫王可比你姐没大几个月,他们成亲这么久了,你姐的婚事呢?”彭吉的话有点儿没轻没重了。
  秦煐不悦地推了他一把:“你管得着么?”
  “别介啊!我可是知道,你姐才十岁,就被邵家求亲。不是她当时直接去了寿春宫跪了两个时辰,这会儿怕都是俩孩子的娘了……”彭吉看着秦煐的俊目赤红了起来,忙又一把揽住了他的脖子。
  “邵舜英可是还没娶亲呢。你怎么知道他们家有没有熄了这个心思?何况周大闹的那一出谁不知道啊?大家不说而已!
  “咱们俩如今这个交情,我才替你操心。若是旁人的姐姐,我管她去死!”
  秦煐默然下去:“我什么都不求。只要能让我姐安安生生地嫁个好人家,后半辈子平安喜乐地过日子,有人疼她帮她,就行。”
  彭吉同情地看着他,叹了口气:“可你姐是公主啊……
  “你还记得我说的曲伯爷被蛮族公主惦记的事儿不?
  “新罗国那样儿的,咱能一口气打十个,所以陛下能换了人家的公主娶回来。可要是换了北边的蛮族呢?
  “和亲是老规矩了,历朝历代都有啊。
  “——你还不赶紧想辙给你姐找个好归宿?”
  秦煐皱起了眉头,转向他,怀疑道:“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彭吉语塞,忙笑着推搪:“没有没有!”
  “安贞哥,我是不是特别好骗?”秦煐的眼睛公然眯了起来,双手捏在一起,卡巴卡巴响。
  彭吉左右看看,拉了他离人群更远了一些,悄声道:“上回咱们说到曲伯爷,你还记得吧?
  “因为封地离得近,我们两家来往挺多。前几天,乐安那边转了一封信过来。曲伯爷让告诉我爹一声,他要入京了。”
  秦煐看着他。
  “你知道当年为什么蛮族那边的公主看上了曲伯爷?那是因为,曲伯爷打仗时,脸上最是彬彬有礼,可智计百出!塞外那开阔的地方,阵法摆开,就蛮族那群脑子不值二两沉的傻子,哪儿是他的对手?怎么打怎么输!所以,他们最怕的就是曲伯爷。
  “这些年,那边都是冯毅驻扎。开始还镇得住,可三五年前开始,大家都休养生息了过来。蛮族的小股人马侵扰不停,冯毅有点儿忙乱。去年年底上了折子,要求新式的军备,你还记得么?”
  彭吉轻轻地也推了他一把。
  秦煐想起那阵子建明帝脸上的阴郁,不吭声,却缓缓点头。
  “我爹猜着,陛下大约是要让曲伯爷去那边了。”彭吉低声说了结论。
  “既然已经定了要打,那还关我姐什么事?”秦煐的目光仍有犹疑。
  “你傻啊?”彭吉又推了他一把,“朝上永远都是主战主和两派!蛮族早先有过和亲的提议,现在那些人肯定会借机再提。到时候,你姐姐不是首当其冲?!”
  秦煐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国家大事,唯祀与戎。边境大事,我朝从未有过示弱。难道就为了打压我,他们把这个也当成儿戏吗?!”
  彭吉嗤笑一声,一针见血地戳破他最后的幻想:“天目山的事情还在眼前呢!边境不稳,沈信美却被废了一条臂膀。府尹和参将一死了之,竟丝毫不管朝局天下。你当这些事,只是公侯爵爷们之间的恩怨么?没有那些自以为是在争天下的白痴指使,他们敢?
  “肃国公可真不是那种人!”


第三八三章 如此主仆
  “那他是哪种人?无欲则刚?忠直无私?眼中只有天下苍生?”
  今天的话说得有点儿多,秦煐按捺不住,把一直藏着的嘲讽技能满点释放。
  “从我六岁,先是孟夫人,接着是鱼母妃和姐姐,再后来是父皇,从小到大,从近到远,给我讲解着朝中诸事。
  “我只知道,号称出将入相的肃国公,自从他那幼子夭折之后,已经闲事不理、闭门读书。
  “在朝上奔忙的是谁?是竺相宋相,是我老师沈信言,是陈国公曹国公,是忠武侯安平侯!
  “咱们这位肃国公做了什么?早年间刚得了儿子,号称自己呆不住,所以要了全京畿的卫军在手;再后来惹了御史弹劾,交了兵权,然后呢?然后他在手里留下了千牛卫,专管父皇本人的仪仗护卫。
  “再后来各位公爷侯爷都卸了任。他若真是孤直,他倒是仍旧照管千牛卫啊。他没有,托词老了,今日上疏,明天就不去衙门了。”
  秦煐再也忍不住,嗤笑一声,也看了一眼左右,离着彭吉又近了三分:“我说句不该说的。他要真是从此以后什么都不管、什么职位都不接,我也佩服他老人家一回。可这一回,为什么又痛痛快快地接了太子哥哥的少保之职?
  “他不是说老了么?所有其他的公爷侯爷伯爷都比他年轻,什么人不能推、不能荐,这就当仁不让了?我呵呵!”
  彭吉被他这通阴损的话说得嗤嗤直笑,最后大笑出声:“说你傻,可偏偏什么都能看得透;说你聪明,却又想不开不肯退避三舍。你说说你这样矛盾的性子,到底是随了谁?陛下可是个痛快人!”
  秦煐翻他的白眼:“人家才拿你当个兄弟说几句实在话,你就嘲笑我!我这性子像我母妃,怎么着?不行啊?!”
  这俩小子说话,怎么连先吉妃娘娘都扯了出来?!
  彭绌远远地一瞪眼,喝道:“军营之中,禁止喧哗,违令者军棍三十!”
  秦煐和彭吉对视一眼,撇嘴吐舌头,溜了。
  众军士都轻轻地笑。
  元司马也微笑着,扭脸扫视着众人,慢慢地走到了翼王的营帐旁边,轻声问正在旁边刷马的云声:“那个姓沈的女子呢?”
  云声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边继续用力地刷马,一边简单地答道:“跑了。”
  元司马一愣,目光转了过来,定在背对着自己忙碌的云声身上:“跑了?”
  “我押着她走在最后,离大家越来越远。她明白过来,变了脸色,说要上官房。我就让她去林子里。她就从林子里跑了。”云声没有转身,一边干活儿一边解释。
  元司马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冷冽:“此事是殿下交代的?”
  “什么?”云声转头看他。
  “放沈簪一条生路?是殿下交代的?”元司马紧紧地盯着云声的眼睛。
  云声别开了脸,低下头去,卖力地干活儿:“殿下让我拿她喂狼。这荒山野岭,她一个弱女子,没行李没盘缠,一双绣花鞋连路都走不远。除了喂狼还有别的下场么?”
  元司马哼了一声,低声问:“那若是有人接应她呢?”
  云声皱起了眉头,特别不以为然:“她一个蠢到家的小女子,难道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不成?”
  “云护卫。”元司马挺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完全收起,浑身都散发着森冷。
  云声拿着刷子的手轻轻一颤。
  “是。”
  “出京前,陛下交代过你了吧?让你诸事听我调遣。”元司马板起了脸。
  云声的手终于垂了下来。
  “是。”
  “这样大的事情,你一没有告诉殿下,二不请示我,就这样私自做主!天目山匪万一连皇子和伯爷也敢杀呢?你这不是送了探子去给人家?!”元司马觉得愤怒。
  云声迟疑了一瞬,低声道:“我追进林子时看见她的背影了,我射了她一弩箭。中了肩膀。她那种娇女子,跑不远,应该会……喂狼的……”
  元司马狠狠地瞪了他半天,忽然低吼:“你是暗卫!属内廷尉府!什么时候生了这没用的妇人之仁出来!回京后就给我患病假死,离开翼王府!我以后不想给你拖后腿害死!”
  云声的脸色灰败下去。
  元司马重重地摔了袖子,转身疾步去寻彭绌等人,将这件事告知。
  风色从营帐后头转出来,无语地拍了拍云声的肩膀。
  云声的身子又是一抖。
  他抬起头来看向风色,面带希冀:“殿下会给我求情么?”
  风色摇了摇头:“不会的。殿下最恨人背叛。”
  云声的脸色怪异起来:“风色,你……”
  风色看着远处,口中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咱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没什么可怕的。今次出来,一定会有几场恶战。你瞅准了机会,假死脱身就是。回了京,那可就由不得咱们了……”
  “假死脱身……不难。可是,天下虽大,我能去哪里……”云声茫然。
  “塞外,南疆,出海。哪里去不得?你一身本事,哪怕去蛮族大开杀戒,那些人难道还抓得住你不成……”风色边说边走开了,余音袅袅。
  彭绌得到消息,果然气得暴跳如雷。连秦煐的面子都不给,张嘴直接命人将云声拿下,摁在军营旗杆下打了二十军棍,然后绑在旗杆上示众。
  风色苦苦地替他求情。
  秦煐一声不吭,大步走过去,亲手狠狠地又抽了云声十鞭子。
  彭绌这才消了气,哼了一声,命人解了绑绳。
  风色和小宁子忙把云声架回了帐子里,彭吉送了上好的金疮药过来,云声满面通红地头都不敢抬。
  到了晚间,风色悄声跟皇甫侍卫长抱怨:“说好的儒将呢?嗜书如命呢?飘然出尘呢?爱兵如子呢?”
  皇甫侍卫长看白痴一样地看他:“这世界上想揍你一顿就揍你一顿连半个字的理由都不用说的,不就只有你老子娘两个人而已?!”
  风色呆滞了。
  皇甫侍卫长很自然地把手里的灯笼塞给他:“来,替我会儿,太困了。一个时辰后我来换你。”
  然后,傻乎乎的风色就这样巡了一宿营。
  没人来换他。
  而他又不清楚侍卫长去了谁帐子里“凑合”。
  ——白天拍着胸脯说自己要巡夜用不着支帐篷的到底是谁!?


第三八四章 卖主的都留不得
  欧阳府的花园留了很大一片空白。
  原先府邸的花树草木枯死了许多,被痛痛快快地铲了。
  然后,欧阳试梅很干脆地撒了一地的草种,而且,都是长都长不高的品种。
  如今养息了这许久,草间的虫鸣倒是盛了很多。
  裴姿和孟夫人就坐在亭子上默听虫鸣。
  许久,丫头三秀奉命来送热茶点心时,才发现园里竟是一片静悄悄的,忙陪笑着问:“怕夏日里有蚊虫,二位若是走动着不嫌累,便请那边看一看花吧?小姐种了一片虞美人,还能瞧瞧。”
  裴姿回头,莞尔一笑:“不怕。我和孟夫人都没什么机会安静呆着,这样正好。”
  三秀只得笑一笑退下。
  孟夫人看她:“你们家仍然吵吵嚷嚷的么?我在沈家,清净得很。”
  裴姿抿嘴笑了起来:“微微告诉过我,夫人的丫头,那个叫长勤的,特别爱说话吃东西。说煮石居里不是叽叽喳喳就是喀嚓喀嚓。您竟还觉得清净?可见是真喜欢沈府。”
  孟夫人愣了一愣,轻轻地笑了笑,眉心却又微微蹙起。
  裴姿一看她这样子,就明白过来她在纠结什么,想了想,低声宽解:“您两不相帮就是了。临波和微微都不是笨人,她们自己能找到平衡的那一点的。”
  孟夫人叹了一声,抬手抚了抚裴姿头上的双鬟,怅然道:”你们啊,一眨眼,都长大了。长得,像小姐当年那么大了……“
  听她又想起了先吉妃娘娘,裴姿不觉心里一阵怜惜,握了她的手,轻轻紧一紧。
  “夫人。当年先吉妃娘娘,也不想进宫的。她是被逼的。如今,微微也不愿意掺合秦家的事。她要选另一条路。临波就算想想当年吉妃娘娘的不情愿,也不该逼她。这件事上,是临波错在先。”
  孟夫人抬头看着裴姿,半晌,微不可见点了点头。
  “我知道。
  “临波,已经很久不犯错了。
  “所以这一回,她有点不肯承认。
  “我没提醒她。我想,她该有个什么挫折,才能把警惕心重新提起来。
  “微微毕竟是个好孩子。就算是再生气,也不会真的把临波怎么样。
  “只是,陛下这一插手,事情有点失控。我想临波现在,也正在懊恼、反省吧……”
  孟夫人的目光有些愣愣的。
  裴姿不想让她在这件事上耗神太多,笑着站起来拉她:“走吧。咱们去瞧瞧那片好看的虞美人,然后就好吃午饭了。欧阳家的午饭可是有趣得很。夫人不可不仔细试试。”
  孟夫人依言随她前去,下意识地偏头看一眼她身后,却发现并没有丫头跟着,不由奇道:“你娘给你的那个丫头呢?我记得小时候你特别喜欢她。”
  裴姿毫不在意:“天天跟我娘告状。这丫头哪儿是我的?根本就是我娘的。所以我就还了她了。卖主子的丫头,不论为了什么都留不得。”
  孟夫人身子一震。
  裴姿不解其意,立住脚看她。
  孟夫人苦笑,扶着自己的额头,鬓边几乎要出了汗出来:“我真是在沈家呆得太舒服了,也昏了头了。”
  “呃?”裴姿眨眨眼。
  ……
  ……
  从欧阳家回来,孟夫人回房便令人:“没吃饱,拿点心,再端碗饮子来。”
  顿一顿,又令:“然后吩咐厨房,照着我这个样儿,给如如院也送一份去。”
  长勤掩唇而笑。
  青冥直发愣:“欧阳府上没招待午饭么?”
  孟夫人长叹一声:“正儿八经的粗茶淡饭。我被微微养刁了嘴,哪儿吃得下去那些?倒是微微,吃得比我还香。”
  青冥笑了笑,不再说话,上前帮孟夫人换衣服。
  “你岁数也不小了。不然我让公主给你找个好人家,成亲过自己的小日子去吧。”孟夫人的声音中仍旧有一丝不舍,但却没有半分犹豫。
  青冥的脸色苍白如纸。
  长勤吓愣了,站在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孟夫人自己穿好了衣服,将长发如常散下来,回头,淡淡地看着青冥:“你今晨所为,甚合公主心意。但,越俎代庖,罔顾他人。你是个很有主意的孩子,你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很好。所以,其实你不用靠我,或者靠微微,靠公主。你靠自己就行了。”
  说着,冲着长勤抬了抬下巴:“你去跟小姐说,让她赏我几分面子,把青冥一家子都放了籍罢。”
  青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泪盈于睫:“夫人!”
  孟夫人伸了手,温柔地按在她的头顶:“每个人都有过自己想要生活的权力。这是太祖的话。你想要过自己做主的生活,我给你这样的生活。你要珍惜。以后若是有机会,来看看我和小姐。就好了。”
  青冥伏在地上,呜呜痛哭。
  而长勤在孟夫人的淡淡目光中,吓得赶紧跑去了如如院,禀报沈濯。
  “唔,可以倒是可以。”沈濯的脸色也淡淡的,“不过,我得留下她妹妹。”
  青冥有一个妹妹,今年刚刚十二岁,一手好针线活,安静温柔得很。
  长勤有些别扭:“夫人说是一家子……”
  “她那么爱替别人做主,她爹娘兄弟我由着她去做主。连他们都能摆弄了,是她青冥的本事。但这个妹妹不行。”
  沈濯冷冷地转开脸。
  “日后她一句为了妹妹好,挑个莫名其妙的妹夫,这孩子的一辈子就能被这个能干的长姐给送了。好歹是吃我沈家的米长大的,我不能到时候眼睁睁地看着她毁了一个好孩子。”
  冷笑一声,沈濯的目光似箭,盯向长勤:“何况,你回去不妨对面告诉她:孟夫人信得过她,我沈濯信不过。我得留个人在手里,为质。”
  长勤瘪了嘴,想了半天,磨蹭道:“小姐,奴婢不走。您就算是把奴婢一家子都赶出去,奴婢也不走。”
  沈濯横了她一眼:“你的身契在孟夫人那。你去跟她说。”
  长勤咕嘟了嘴,半天方道:“夫人出来是说了要小姐养她的老,所以奴婢们才跟了她。若是夫人日后由别人养老,那别人自然有旁的好丫头给她。奴婢太笨,会被欺负的。”
  说话间点心饮子送了来,沈濯摆手轰她:“去去去!我要吃东西了。”
  长勤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回了煮石居,进门告诉青冥:“小姐说,让你妹子留下吧。她性子软糯,出去该吃苦了。”
  青冥满脸是泪,又愧又悔:“小姐总是刀子嘴豆腐心……奴婢错了……”
  孟夫人轻喟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终究,微微还是心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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