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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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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煐的棋风大开大合。中军稳健,偏锋凌厉,杀法骁勇,寸土不让。
  而沈濯的棋路则诡异很多。她从来不跟秦煐做正面的较量,但在边角上纠缠时,却能迅速吃掉秦煐的小片白子。
  “呵呵,你这可不是孟夫人教出来的,你这是你在那一世的街边看来的野路子吧?”苍老男魂的声音饶有兴趣地响了起来。
  咦?阿伯?你也喜欢下棋吗?
  这种时候,沈濯很是有精力应付苍老男魂。
  “嗯嗯,没事儿也会下几盘。不过,丫头啊,你是想赢啊,还是想输啊?”苍老男魂笑着点了她一句。
  沈濯一愣。
  对啊!
  面前的少年叫她下棋,是为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沈濯的目光从棋盘转向了秦煐的脸。
  秦煐今年十六岁,正是青春期。
  不过,大约是修文的同时还在习武的缘故,他的脸上并没有油脂分泌过旺引起的痤疮。而是依旧光洁如玉。
  他的眉骨有些凌厉,眼眶偏深,所以让人一眼看去,便觉得眉目间棱角分明。
  鼻子高高的,直直的,显得整个人极为坚定、固执。
  嘴唇稍有些薄,若是不笑,又紧紧抿住时,会显得漠然、冷峻、孤清。
  秦煐啊……
  他——的确是个不输周謇的小小美男子啊……
  沈濯的目光再次上移,挪到了那两道浓墨一般的眉毛中间,印堂的位置。
  少年已经有了川字纹——那往往是皱眉过多造成的,常见于不惑之年的朝臣怨妇。
  十六岁,皇子,而且备受皇帝喜爱。
  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愁烦,竟已经有了川字纹呢?
  沈濯的目光又重新移回了棋盘。
  所以,她是想输,还是想赢呢?
  或者说,秦煐究竟为何邀他下棋?
  难道只是为了缓解在场众人无话可说的尴尬?
  堂堂的三皇子殿下,怎么会在乎旁人的心情、喜怒,甚或是目的……
  沈濯又想起了在吴兴卞山相遇时的事情。
  自己不过是放下了车门帘,他就发了好大的脾气。
  嗯……
  要不自己还是输吧。
  省得他又炸毛。


第二七九章 桂花树下一局棋(四)
  不过百手,沈濯已经被秦煐杀了个七零八落。
  临波公主惊讶地看着棋盘,孟夫人则淡定地伸手去拿临波手里的小香炉来看。
  秦煐抬起眉来看着沈濯,半晌,一张俊脸几乎要皱到一起,问:“你,其实不会下棋?”
  沈濯眉开眼笑:“对呀。”
  秦煐不知所措。
  这个话,为什么配上这个表情,形成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冲击?
  沈濯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心里忽地觉得好笑起来。
  她不太清楚自己笑起来的模样。
  但是秦煐、临波、孟夫人和佟静姝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一双美丽的杏眼弯成了月牙儿,直挺的小鼻子也显得格外俏皮,最会演戏的两片粉唇微微张开,露出两排洁净的贝齿。
  整个人,忽然间春暖花开,绚丽烂漫。
  秦煐愣起神来。
  这个人……
  还是那个铁青着脸狠狠地撂下车帘,冷硬着声音说“不知道、没听说、别告诉我”的——小小的,冷烈淡漠的,沈家二小姐么?
  那个在谣言中凌辱长辈,在章扬口中雷厉风行,在孟夫人信中心机深沉,在父皇口中心狠手辣的,沈家二小姐?
  不期然,秦煐又想起了初会时,只有一个脆脆的声音,然后飞奔而去的一角裙衫。
  所以,她其实也是会笑的。
  而且,她笑起来,比姐姐或者袭芳,都好看……
  “琴棋书画那些东西,我样样稀松。”沈濯高高兴兴、眉飞色舞地对众人说着自己的“特长”。
  临波的眉心轻轻一动。
  秦煐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笑靥。
  你每天临帖写字的时间至少有两个时辰,你以为此事我不知道?
  沈濯歪着头,阳光灿烂地笑着:“女红针黹、厅堂厨房,我统统没有兴趣。”
  秦煐的表情渐渐起了变化。
  他有些不悦。
  不是因为沈濯什么都不会,而是因为沈濯在明目张胆地说瞎话——
  她在长安城里遍地开铺子。最有名的就是她的小食铺子。那里头佐酒的香辣小菜,甚至被宋相那个远房的状元侄儿偷偷地带去过集贤殿,大家伙儿关起门来酣畅淋漓地吃喝过一回。
  还有吴兴那边胖一还提到过一句,她能够顺利地把沈恒从吴兴接到京城,就是因为她亲自下厨做了一道莼菜羹。
  她就是不想让自己觉得她能够做一个合格的妻子是吧?
  秦煐心头涌起了一股熟悉的怒气。
  那是唯有遇到沈濯才会发生的按捺不住的暴躁。
  他冷冷开口截断她的表演:“街上颇多流言,其实都是无稽之谈。”
  佟静姝眼睛一亮,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亭外的章娥也猛地抬起头来,嘴角扬起,笑意一闪。
  沈濯抿了嘴,轻声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
  深呼吸,扭脸往旁边哈了口气。
  沈濯的样子与平素饮酒后的微醺状态一模一样。
  “三殿下所言,颇为含混。”
  你把话说清楚吧。
  说清楚了,大家都踏实。
  秦煐眸色沉沉。
  沈濯笑容淡淡。
  秦煐抬起了右手,五指竖起,停在右肩侧前方:“二小姐,可要击掌为誓?”
  击掌为誓?!
  当然好!
  古人极重诺言,何况是众目睽睽之下的击掌为誓?
  沈濯一瞬间便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花怒放!
  “今生来世——”沈濯的细嫩的右手几乎是一瞬间便立了起来,痛痛快快地大力迎了上去!
  她竟然这样迫不及待。
  好。
  很好。
  秦煐沉下了双肩,挺直了脊背,脸上的表情换成了只有面对心腹僚属时才会出现的上位者的漠然森寒。
  “绝不相亲!”
  双掌相撞,啪地一声脆响!
  随着这一声响,临波公主湿了眼眶。
  带着无限的惋惜不舍,临波求助一般看向孟夫人。
  孟夫人低头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地摩挲端详着手里的小铜炉,置若罔闻。
  “如有相违呢?沈二,你快说,如有相违,你待怎样?!”佟静姝的声音迫不及待地响了起来。
  秦煐和沈濯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一则冷漠,一则淡然。
  临波公主只觉得一腔复杂感觉瞬间变作了怒火,玉掌握拳,轻轻地顿在了石桌棋盘上,沉声喝道:“将此人给我叉出去,掌嘴二十!”
  佟静姝一声惊叫,抬袖掩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临波公主,双眸盈盈,脸色惨白。
  亭内外轻轻地哄了一声。
  这佟静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绝对是二公主和三皇子真正的姨表妹、骨肉亲。
  但是,临波公主竟然因为这位沈二小姐,连半点面子都不给佟静姝留了——
  章娥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反应了过来,疾忙向前两步,急道:“公主殿下容禀!”
  临波和秦煐冷冷的目光同时转向她。
  刀一样的目光刺得章娥头皮发麻。
  然而,硬着头皮也要顶上:“不过是女孩儿们之间的玩笑话,或有孟浪之处,却也无伤大雅。况且,公主和三殿下乃是微服出行,此间之事,也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佟小姐毕竟是公主和皇子的尊亲,果然只因与沈二小姐言语间稍有龃龉,便被掌嘴……”
  临波的表情越发冷淡。
  沈濯的笑声清清凌凌地响起:“这路数好生耳熟!不过是又拿着我的名声来要挟公主罢了!只不过,我沈二委实不怕!公主殿下,这位佟小姐,我瞧着实在是不顺眼,还请公主替我出一出这口恶气才好!”
  这一番话,噎得章娥面红耳赤。
  可是,接下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章娥后退半步,低头,抬袖,举手加额,屈膝行礼,然后站直身体,躬身,后退三步,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小丫头斑鸠怯怯地看了阿窕一眼,连忙也追了上去。
  那边桑落已经挥手令人:“叉出去,掌嘴。”
  两边跟来的粗使宫人果然来了几个,一左一右便架起了佟静姝。
  满心恐惧的佟静姝刚要哭喊出声,林嬷嬷木然开口:“堂堂的佟家小姐,若是这等没骨头,就不如直接滚回苏州,也好过在京城丢人现眼!”
  孟夫人嘴角一翘,悠悠地加了一句:“还如不一个小小的穷教习之妹……啧啧啧……”
  佟静姝立即便咬着嘴唇收了声。
  宫人是不会留情的,一五一十地噼噼啪啪地打了起来。
  沈濯饶有兴趣地从头看到尾,口中还时不时地感慨一句:“嘴角破了……啊哟这一巴掌捎着眼角了……这位宫人的手怕是都疼了……呀,肿了……哎哟,肿的地方破了……不能哭啊,绝对不能哭啊……眼泪里头含着盐的,流到破了的地方肯定疼死!”
  阿窕恨恨地盯着沈濯,却不敢开口说话。
  沈濯也笑眯眯地看向她:“这个佟家的丫鬟,你从第一次见我就死死地盯着,我长得很好看么?嗯嗯,我也知道,我比你们家这个菟丝花小姐好看多了。你要是不乐意在佟家看她,打算来沈家看我,我欢迎啊。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身契啊。”
  阿窕敢怒不敢言地别开了脸。
  二十个耳光挨完,佟静姝的脸肿成了猪头。
  阿窕一边急速地小声安慰着她,一边一把将她负在了背后,背着她飞跑下山而去。
  沈濯遥遥地眺望着她们的背影,啧啧称奇:“这小小的丫鬟,负重百多斤,这样山路跑起来竟还是如履平地,果然佟家很有钱,专养奇人啊!”
  临波看着她一脸轻松地胡说八道,轻轻叹了口气,自己也站了起来。
  “二小姐,我和弟弟出来得够久了,这就回宫去了。你自己多多保重。”
  沈濯回过头来,道髻上束发的碧玉簪迎着阳光一闪,恰似她脸上的笑容一般,光彩耀人。
  “山不转水转。京城小得很,我一时半会也走不脱,早晚会再与公主相见。还请公主爱惜自己,善自保养。”沈濯抱拳对着临波公主行男子礼。
  秦煐漠然转开脸,不看她,却对孟夫人长揖躬身:“孟姨,我出宫开府就来接你。”
  孟夫人将手中的香炉递给了桑落,莞尔摇头:“不必。二小姐得了我的真传,自然是要养我的老。二公主和三殿下珍重自己就好,不必操心我了。”
  看了一天戏的林嬷嬷,也笑着跟沈濯和孟夫人道了别,与临波公主和秦煐迤逦而去。
  ……
  ……
  车中,临波眸色冷凝:“那个章扬品性正直么?他这个妹妹明白是个沽名钓誉、居心叵测之人。你要远离。”
  秦煐迟疑片刻,果断点头:“章先生比詹先生透彻。若是北渚先生不来,章扬我绝不能放走。”
  临波看了他一眼,道:“公主府亦需要长史,詹先生只是我暂借给你用。”
  ……
  ……
  寿春宫里,太后听林嬷嬷将事情经过说完,怅然若失:“这样好的孩子啊……”
  林嬷嬷扼腕痛惜:“这孩子比太子妃都强!”
  ……
  ……
  紫宸殿。
  建明帝看着丹陛下跪着的宫人,笑得浑不在意:“这俩倔孩子,想得真美!”
  绿春撇撇嘴,有些泄气地挠了挠眉毛。
  ……
  ……
  九月十七,法事做完,沈濯和孟夫人一行人欣然回到了侍郎府。
  能跟秦煐击掌为誓,沈濯觉得压在心里最大的那块石头被挪了开去。
  改掉了成为三皇子妃的宿命,她的家人,是不是就都能平安无事了?
  才进如如院,茉莉奔了出来,直接趴在她耳边,低声急道:“大小姐失踪了!”
  沈簪?
  失踪了?
  沈濯立住脚,嘴角微弯,笑意凉凉:“又闹妖啊……”
  (第二卷 终) 


第二八零章 纵论
  眼看就是九月十九,太子娶亲,册封大典。
  沈信言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侍郎府里上上下下心疼得难受。罗氏张罗着让人熬了参汤,又不知道该怎么送过去。沈濯立即拿了个塞外装酒的皮囊给她。
  待到礼部上下瞧见侍郎大人老神在在地拿着一个酒囊时不时饮一口时,都有些表情怪异。
  ——没听说过沈侍郎嗜酒啊!
  有别的衙门过来接洽的人,瞧见了,忍不住调侃:“昔有五石散,今有小酒囊啊!”
  沈信言也不吭声,把酒囊递到那人鼻子底下让人家闻。
  一闻之下,那人羞愧长揖:“侍郎大人辛苦。”
  不几日,连建明帝都听说了,沈信言已经疲累得只能靠着参汤撑精神,不由得扼腕嗟呀起来,立即将吏部天官宋望之叫进了宫:“你自己的弟子,自己也该好好心疼。礼部不能再这样了,今儿个你不给朕扒拉出两个人能撑起礼部的,你就别回家了。”
  宋望之苦笑着,请了绿春去吏部直接让考功司的主事把几个匣子的名册都捧着来。
  然后对建明帝诉起了苦:“如今唯有兵部和工部还算是齐备。其他的,礼部唯有一个侍郎撑着;户部则是一个光杆儿尚书。刑部倒是人多,可是秦侍郎和左侍郎两个人天天打架,马尚书给他们俩拉架还拉不过来。
  “这不是太子册封在即,前儿信言过去跟马尚书打招呼,让把天下大赦的例外名单备上,怕是到时候陛下一高兴,就兴许立马要用。马尚书焦头烂额,倒把信言骂了一顿,说他越俎代庖。回过头去,竟是索性把两个侍郎丢在一边,让下头的几个主事在弄……”
  宋望之两手一摊,苦笑着摇头。
  建明帝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马尚书这是什么话!信言还不是好心?!”
  宋望之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让过这个话题,又道:“天下士人万万千,可是能独当一面的,这些年偏偏就不多。原先也没在意。
  “本朝太祖气量宏大,降下过恩诏,说凡是人才,并不管什么郡马驸马,什么勋贵外戚,都不拘一格地用才好。可这十几年,京里纨绔多了不少,能干的后辈们却没几个。
  “周小郡王倒是能干的很。可是召南大长公主看得周小郡王眼珠子一般,臣等也不敢拿这些苦活累活去聒噪……”
  建明帝默了一默,叹道:“果然国家抡才,还是要早做准备的好。”
  宋望之连连点头,道:“外放的官员们每年回来述职,都是我们去见。今年不如陛下也多见几个,亲自试上一试,也许就有被我们那些条条框框埋没了的人才呢!”
  建明帝无意识地点着头,忽地一笑:“朕最近是不是对信言依赖过头了?前些日子大鸿胪退了,朕想让他去鸿胪寺;近日户部又嚷嚷缺钱,朕又想让他去户部……”
  宋望之捋须大笑,呵呵呵,呵呵呵。
  “信言除了不知兵,旁的,臣还真没发现有他不会的。陛下有这个念头,也正常。”老头儿笑得一张老脸成了菊花,满面的与有荣焉。
  建明帝轻轻地笑了笑,问道:“宋相还记得去了东宫的穆跃罢?朕觉得他光去给太子跑个腿,有点儿浪费,不如让他去鸿胪寺吧?”
  穆跃穆在渊?
  就是那个野望功利都写在脸上的家伙?
  宋望之有些犹豫,斟酌了一下用词,方委婉道:“鸿胪少卿何子潺乃是竺相的门生,如今穆跃跟竺相中间还差着一位竹翁……”
  若是让穆跃去了鸿胪寺,以他的品级,要不然就是取代何子潺,要不就是直接越过何子潺去做正卿……
  这不是让东宫内部乱斗的节奏么?
  建明帝想了一想,倒也是,作罢。
  “陛下不如将今科的几位都用起来?以臣看来,我们家那个远房的侄儿有些书呆,留在翰林院给陛下侍读即可。其他的几位,不论是傅榜眼,还是竺探花,还有二甲那几个,都是能做事的。六部既然缺人,不妨赶紧让他们做些事情历练一下。我们这些老家伙再硬撑个两三年内,他们也就能进六部顶上了。”
  宋望之真心实意地提着最有操作性的建议。
  建明帝却连连摇头:“宋相说错了。照朕日常的观察,傅岩是个恃才傲物的家伙,他日后的路子是御史台。竺容与就不要说了,等他和安福成了亲,朕想让他带着安福去她的封地——远远地横行霸道,朕看不见,也就管不着了。
  “二甲的那位传胪,是最勤恳的,这样人,最后只怕是他爹欧阳堤的老路,会去工部做最苦最累的活儿。另外几个进士,天资虽高,都有些不肯脚踏实地,所以,朕得把人扔到外地去好生磨练一番。
  “然而三四年后,集贤殿的大书只怕也就可以收尾了。那里头锁着的几个人,可都是朕的宝贝,日后他们必定会在朝堂上大放异彩——”
  说到这里,建明帝失笑起来,“你那好弟子,信言啊,他倒是聪明得很。朕说让他给朕的老三当师父,他自己躲懒,却一手便把老三扔进了集贤殿,那么多稀世奇才围着那一个小子教导。朕这个可怜的儿子,现在听得说每日只有两三个时辰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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