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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她结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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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就听见楼下的太监报元顺来了。
她还未反应过来,楼梯那边已经传来了急切如雨点般的脚步声。
“公主。”
她往他的方向觑一眼。
那套总管服颜色虽然老成了一些,是偏暗红色的,可在他的身上莫名合身,高高的帽檐上还嵌着一颗紫色的明珠。
是比在初宁宫时要精神许多了。
他见到宋宴初,会心一笑,跪下来行了一个礼,才走近了上前。
算来,他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见过她了。
怕她恼自己,他这段时日也不敢主动出现在她眼前晃眼。
这会儿是阴天,可元顺瞧着外头的天气都顺眼了许多。
“让公主久等了,早知道公主要来,我就早些回来——”
宋宴初面色凝重,轻声说:“父皇那儿的事关系天、天下,不是可以随意脱脱身的……”
元顺笑了笑,站起来,亲自拿了碗与筷子过来夹菜,与以往一样伺候她用膳。
“公主还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公主难得屈尊到这里来用膳,下面的人还不懂事,光凭这几道菜就想糊弄公主。”
说着,他往后冷冷斜了一眼,身后那几个太监立即吓得跪了下来,不敢吱声。
“我吃好了……”
宋宴初将他递过来的碗筷又推了一些出去。
“那叫他们上些点心。天气热,胃口不好,这些东西都太腻了,叫公主怎么吃得下。”
宋宴初没能拦住他,元顺又忙着吩咐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就上了些冰镇清凉的点心来,满满当当的。
“公主,这莲花汁是用早晨的冰露冰镇的,不是用冰块直接凉的,所以不会有寒气伤你的身子,放心喝下就好。”
宋宴初看着那透着肉粉的汁液,不由得一阵犯恶心。她的面色愈发凝重,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袖子,让他别再白费功夫忙忙碌碌了的。
“我今日去洛芳殿,遇遇见了两个宫女,被你手下的人欺负……一问才知道,竟是因为说到了我的名讳的缘故……还听说……这几日你割了不少……不少人的舌头!”
元顺一凛,嘴角上的笑容顿时沉了下来,先屏退了左右。
倩儿也被支了下午,室内只留了他们两个人在。
他脸上倒是没多少不安,可终究是不大自然的。
“公主,怎么关心起这事来了。”
“那些人……都是因为我、我,怎么就不能关心这事了!”宋宴初瞪着他。
元顺默着不言语。
低着头,只是继续给她乘着那碗清香无比的莲花汁。
递过来,宋宴初咬咬牙,实在是有些气,胸口那股恶心又一阵一阵的,于是一把将那碗东西推了出去——
那莲花汁直接洒在了地上,元顺的袖子上也沾了一些。
他愣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淡淡一笑,才格外平静地说道:“那不过都是一些下等的奴才,不用公主如此为他们费心。”
“可那都是命,就算……就算是那些人无意中说错了什么,你让人训斥几句也就罢了……你又又何必做那种事!”
元顺冷冷嗤了一声,不以为意。
“他们以下犯上,在宫中在背后说主子的不是,明知故犯,本就是他们的心思不正。这些年要不是公主心软,如何叫那些人活到现在。既然他们敢嘲公主的口症,我便断了他们的舌头,教他们这辈子做厉鬼也说不出话来,又有何错?”
宋宴初紧紧地抿着唇,气得连呼吸都有些不顺了。
她之前真是看走了眼。
元顺的心狠手辣、暴戾无情,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甚许多……
也是,想来只有这种性子,才能让他这么快就爬上内务府总管的位子,一只手便能将这皇宫的日头给都蔽住。
“说了,不管公主愿意不愿意,往后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公主,护得公主周全。若是眼下,连这些贱命都可以随意在背后对公主评头论足,那我这内务府总管还有何意义!?”
“你……”
宋宴初抽了一口冷气,紧掐着手心严肃道:“总之,我不许……不许你再做这种事!不许再害那些无辜的人!”
元顺却笑了笑,眼皮轻轻垂了下来,只留出一道缝。
宋宴初也瞧不明白他此时到底是无所谓,还是黯然。
“公主开口,我不敢不答应。只是这令既然已经下了,我身为内务府的总管,这才几日就要收回成命,总是没什么面子的。”
她忐忑:“那、那你想如何……”
元顺走近了些,下巴几乎快挨到了她的肩膀上,柔声道:“奴才其实有个不情之请,也想让公主答应着帮帮奴才——”
宋宴初将脑袋往后退了一些,“威、威胁?”
元顺苦笑了声,“不算。最多也只是一桩交易。”
宋宴初哆嗦地哈了一口气,“那你先说说……看看我、我能否做得到,我再打算……”
“公主一定做得到。对于公主来说,这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宋宴初不知道他口中多小的事算是小事,自从她知道他对自己那份心思,她对他多少是有刻意的避嫌的。
“奴才只是想,每天都能见到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PS:三月,你好呀~我也想每天都能见到你们~
第38章
“奴才只是想,每天都能见到公主。”
宋宴初凝眉望着他,“只是……见?”
她生怕是有什么字面上她不知晓的意思。
“只是见面,并无他求。”
元顺郑重其事地回答。
“别的……别的真的不需要?那可是要我每日来、来这内务府?”
元顺笑了笑,“内务府都是些下人,奴才怎敢让公主亲自跑来一趟。只是心中念着公主,想像以前一样有机会去初宁宫伺候罢了。”
宋宴初低眉,“你说话……可当真?”
他眉梢溢出喜色,忍不住又往她的方向凑近了一些,笑着道:“当真。只要公主答应我这个请求,不要不理奴才,公主说什么我都答应了。”
宋宴初想了想,又说:“战事加紧,你如今又、又如此忙碌,还有功夫见我的么?”
“有!自然是有的!”
元顺有些激动,迫不及待地便应了下来。
“那好吧……”
宋宴初觉着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毕竟之前元顺也尽心伺候了自己那么一段时日,只是见上一面,倒也说得过去。
他听到她答应了,心中一块压着许久的石子总算是落了下来。
“公主放心,之前那些受过罚的人,若是死了,我会安排送出宫去让家人替他们厚葬。若是侥幸还活着的,那就好生待着,要什么给什么。只要往后不再有人惦记着抹黑公主,我自然不会为难他们。”
他这话听着虽是没什么毛病,可宋宴初听着心里头总是有些不爽快。
她僵着身子起了身,推开凳子往后退了几步,向楼下唤了倩儿一声。
倩儿立刻便上了楼。
“我们回去……”
“是。”
宋宴初低着头,就与倩儿一道走了出去。
她没让元顺送。
可元顺一直跟在她身后数十米远,从出了内务府的门,到了御花园,他才没继续跟。
…
打第二天起,元顺当真日日都来了。
不过他毕竟眼下事情多,不能长留,来的时候大多也是傍晚时分了。
宋宴初习惯睡得又早,每次也没多留他说几句话,多喝几口差,他就要退下了。
果真是除了见面说上几句话,并未做什么不该做之事。
要是两人没有话说,元顺就会说说这朝堂上与战场上发生的事。
岚国与彧国都损伤了不少兵力财力,目前岚国虽然还是吃了点亏,但好在彧国那边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怎么样。
他早就说过他当日那一不棋下的不是时候。也正因如此,他并未能完全掌控眼下的局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替岚国打退了彧国。
他也不避嫌,只要她有点兴趣的,就一五一十都与她说,细细与她解释这其中的势力关系是如何如何的。
尽管如此,还有许多政事,都是宋宴初听不大懂的。
可关于彧国皇族,元顺的嘴巴就紧得很,半分也不愿意提及。
她知道,他是不想告诉自己关于蔺承安的消息……
一晃已经五月底了。
这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宋宴初以前最是喜欢这时候,因为不管怎样都不会觉着有多冷,总算都不用再在屋子里烧炭了。
哪怕站在太阳底下出会儿汗也是舒坦的。
可昨儿个去初宁宫前的亭子里待了一会儿,她竟然就中暑了。
她真是难得中一次暑,偏偏这次还来得胸闷,吃了好些清凉解暑的东西,仍是觉得晕沉沉的乏力。
本来以为是小病。
可到了下午,她身子实在是有些吃不消,才去叫人请的御医。
赶上皇后与后宫的几位娘娘都生了病,最后来初宁宫的御医资历较浅的沈太医,还年轻得很。
他伸手进帘子中摸了摸她的额头,捋捋胡子,才给她诊脉。
这一诊,他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不知道该道喜还是报忧。
“公主,这、这——”
宋宴初的唇微微翕动,还是难受得紧,“如何……”
沈太医瞪着眼睛,惊慌失措,跪下磕了个头,“微臣还请公主先屏退左右!”
等到屋子里留着伺候的只剩下了倩儿。
倩儿见这沈太医瞧着不大靠谱,嘟囔道:“公主的暑气到底如何了?你到底会不会瞧病,说话就快说,最好赶紧给咱们公主开药去啊——”
沈太医深深吸了一口气,脚后跟还在止不住地打颤,“暑气是有,可公主目前的症状并不全是暑气造成的——”
宋宴初拧眉,“那是什么……”
“方才微臣给公主诊脉,那脉象……分明是喜脉!”
说了这大不敬的话,沈太医自己都想抽自己耳光子,直接又将头贴在了地上。
倩儿听到他像是要污蔑自家公主的意思,有些气急,忙指着他骂道:“你胡说什么呢!咱们公主还没嫁人,怎么可能有……我见你这太医如此不知轻重,就该扒了皮下药喝!”
宋宴初本来听到那消息,整个人都不由得精神抖擞了下,嘴角竟然有些笑意。
“太医……你说、说什么?”
这沈太医估计也是胆子小,吓得不敢再说第二遍,口中只是拼命求饶:“微臣不敢!不敢啊公主!”
这会儿倩儿已经气得要将他给赶出去,宋宴初忙拦住了她,又对那沈太医说:“你说的……可是当真的?”
沈太医汗涔涔的,哭丧着脸道:“微臣只是凭着脉象判断,并不敢有半分对公主不敬的意思!这脉,它它它的确是喜脉!”
宋宴初听着沈太医结巴了,自个儿却笑了一声。
又笑了一声。
后来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欣喜。
“那、那劳烦沈太医了,还请太医私下替我开些安胎的药方子来……”
沈太医面色一僵,怕是自己耳朵听岔了,抬头看到宋宴初笑着,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是,公主放心,微臣定当尽全力!”
倩儿也是傻在了原地,怔怔地看着宋宴初,“公主,你是什么时候……”
宋宴初眼里泛着泪光,笑而不语。
沈太医正要下去开药方,没走几步又折了回来,沉着脸发誓道:“微臣虽年纪轻,可明事理。此事关系重大,公主只管放心!微臣绝不会将此事泄露给任何人!连内人也不会说上一个字!”
宋宴初笑着,“那,多谢沈太医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明天开学,可能不会更新哦~大家莫等~
第39章
宋宴初捂着被子,这会儿身子精神了大半,半个脑袋露在外头,一阵憨笑。
有些涩地抿抿嘴,又不由得笑了笑。
倩儿送走了沈太医,这会儿才走回到屋子里,关上门又检查好了窗户。
她走到床边,心里早已耐不住了,板着脸问道:“公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孩子究竟是……?”
“蔺承安的。”
宋宴初坦然地对上倩儿质问的眼神,低下眉头,眼里竟还藏着笑意。
有了这个孩子,她与他的缘分就不会断。
他就一定会来找自己。
哪怕是最坏的打算: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
这个孩子对她来说,也是最好的念想,意义非凡。
想着,宋宴初的手不由得抚上了腹部。
倩儿见着也是怔怔的,可越是见她这样,心中就越是不安。
“公主,你要留下这孩子么……”
宋宴初目色坚定了几分,“这是我的孩子,自然,是要留得的。”
“可是这肚子要是一天天大起来,难免不会让人知道的……”
倩儿叹了一口气,又着急担忧地说:“何况就方才那沈御医,刚入宫当御医也没多久,保不住就经不得诱惑,没将公主腹中的胎儿先给安好,就先将这事多舌告诉了别的人!”
宋宴初拧眉,“他是意外得知的,就算、就算他告诉了别的人,也怨不得他……他本没有什么必要非得替我保守这秘密。”
“可那些外头的人——”
宋宴初放在腹部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深深抽了一口气。
“知道便知道了……若、若是这些冷眼都受不住,我怕是早些就死干净了……”
“若只是冷眼还是好的,奴婢是怕——”
宋宴初有声严厉地呵止了她,“好了。”
“公主……”
她又拉过倩儿的手,柔柔弱弱地撒娇说道:“倩儿,我饿了,你替我拿点吃、吃的过来,好不好?”
倩儿也是没辙。
知道她怕饿着自己的孩子,明明这一整天什么都吃不下的,这会儿突然饿了。
她微微叹息,应了一声,就忙去小厨房端了些清淡的过来。
…
“公主病了?”
傅贵是近日元顺提拔的身边人,他点点头,“是,顺公公,公主昨儿个就吃不下东西了,只是见着你的时候没让人跟你说,怕多事。听说今天倒是更严重了,方才也是初宁宫里的人瞧见御医来了,问了之后才知道的。”
元顺这会儿刚从宫外回来,练兵场上一身的灰,还没来得及换身干净的衣裳,就先欲往初宁宫的方向去。
“公公——”
“还有何事?”
他心急,此时对任何事都略有些不耐烦。
“安排在初宁宫的几个婆子,都说是公主今日有些不大对劲。”
元顺一凛,顿住了脚步。
“怎么不对劲。”
“都是女人的事,奴才嘴巴笨,听不得也学不来。只是听那几个婆子说,公主这几日像是刚有了的样子,而且公主一个多月都不曾害喜了。”
元顺身子僵了僵,胸口有些发闷,一时间竟然有些站不住。
“顺公公?”
傅贵见元顺面色不好,吓得立刻跪了下来,“都是奴才多嘴,都是奴才多嘴——”
元顺喉间哽咽,沉着脸不做声。
半晌,才冷冷说了句,“消息可属实?”
“那几个婆子经验老道,应该是不会错。对了,今日替公主瞧病的那个御医兴许可以瞧一瞧,奴才去探过了,那御医是今年才刚入的宫,在宫中也没什么人仰仗倚靠,若是公公去问,定能问出个一二来——”
“不必了。”
元顺冷嗤了声,“但凡可能知道公主这事的人,命都留不得。”
傅贵的背后不由得冒出了一阵冷汗,手心里都湿透了,“顺公公这话的意思是?”
元顺只随手将腰间的一块令牌交于了他,“尽快去办妥了。”
“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傅贵握着他的腰牌,这才稍稍松气。
元顺缓缓吸进了一口气,面色勉强缓和了许多过来,又往回坐回到了内务府的沉香椅子上——
…
“元顺他、他今日不来了么?”
宋宴初见着有些晚了,顺口问了一句。
“让人去问了,不过这么晚了,估计是也不会过来了。”
“嗯……”
宋宴初点点头,倒是觉得安心了不少。
毕竟她今日方才知道自己有孕的消息,许多事还未准备好。
她不怕被别的人知道,只怕元顺知道了,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话音刚落没多久,外头就传来了通报的声音,说是元顺到了。
宋宴初的心猛地一提,就见着元顺只身一人走了进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衣裳,对他淡淡说了句:“……我、我要歇下了。”
“公主这不是还没歇么?”
元顺没等她说别的话,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手中提着一壶酒,就倒了一杯给她。
元顺笑了笑,望了望外头,道:“今日月儿圆,赶巧是父兄的忌日。”
宋宴初愣了愣,“你父兄的……”
“奴才方才温了一壶酒,想请公主与我一道喝上一盅。”
宋宴初低头看着那杯酒,微微蹙起了眉头,轻轻推了开,“你知道的……我也不会喝酒的。”
元顺轻声笑了笑,“不过是内务府自己酿的米酒,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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