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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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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刷的一声,伯清先生开扇:
    “只见宜贞小姐指尖果然变红,仔细一闻,竟是狗血!众人大呼妖孽,唯有宜贞小姐不动如山。小小年纪,这是怎样的气魄?你道她……”
    徐故收回目光,端坐在不远处的桌边,兀自吃口茶。
    “狗血?”他笑了笑。
    以讹传讹,的确够狗血的。
    旁桌的女孩子却说得比伯清先生更热闹。
    “淑尔,你说什么?宜贞受伤了?”一黄衫女子睁大眼。
    杨淑尔手执团扇,点了点头:
    “前日家父拜访凌波少爷,听管事的说,他近来每日清晨去晋阳侯府为宜贞小姐换药,故而不在。这才知晓了。
    我昨日去探望过,索性只是扭伤脚,多休养几日就是。”
    “你们从前没什么交情啊,这会子倒去看她!”一女孩子斜眼看过来,又嘀咕,“春鸿会魁首被人抢了风头,装什么大度?!”
    杨淑尔隐约听见,只低头笑笑:
    “我与她都是要上京城的。到了那处就是同乡,日后也好相互照应啊。”
    一女孩子点头:
    “淑尔最知相互扶持了。况且宜贞如今这般厉害,与她交往不吃亏。”
    黄衫女孩子附和:
    “的确不吃亏。不如我们也去探望吧!”
    “啊?”女孩子质疑,“你与她统共没见几次,这般殷勤?”
    黄衫女孩子笑笑:
    “谁为她殷勤?你且不看看,如今的晋阳侯府可是块风水宝地!”
    众人笑:
    “你何时学会看风水了?”
    黄衫女孩子接着道:
    “没听淑尔说么?近来凌波少爷每日清晨都往晋阳侯府跑,咱们算准时辰探望,还怕不能偶遇么?”
    女孩子们恍然大悟,激动地扑腾团扇。
    “凌波党,呸!”一女孩子白一眼,“我还是喜欢世孙。”
    黄衫女孩子笑道:
    “那就更容易了!世孙可是她哥!”
    她仰起头,得意笑笑:
    “还有敬亭少爷,如今也住在晋阳侯府。你们说,探望宜贞是不是一举多…”
    “人呢?”
    黄衫女孩子猛一震。方才还围了一桌,怎么霎时不见踪影?!
    唯有杨淑尔还端坐吃茶。
    她摇扇笑笑:
    “买礼物,看病人去了呗。”
    “哼!”黄衫女孩子一丢团扇,“这群没良心的!”
    说罢抓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翻开《这对兄妹不寻常》。
    徐故看了半晌。
    “她受伤了?”他微微凝眉,问赵阿四。
    赵阿四恭敬应声:
    “似乎是的,多日不见出门了。”
    徐故沉吟片刻,道:
    “本府记得,还存着瓶凝脂丸,舒筋活血最好。你让人送去。”
    “大人,”赵阿四微惊,“这药珍贵难得,宜贞小姐不过是崴个脚…”
    徐故目光扫去。
    不怒自威。
    赵阿四立马闭嘴。
    徐故方举起茶盏,摩挲一回:
    “再珍贵的药,也及不上值得的人。”
    赵阿四再不言语,抱拳遵命而去,湮没在茶坊外涌动的人群中。
    四面八方,都是梁宜贞的传说。
    蒋老爷负手行出巷子,一面掏耳朵:
    “呸!出个门耳根子还不清净。”
    胖小子蒋貅跟在伯父身后,挥着一双胖手:
    “晋阳侯府那帮人,就爱个沽名钓誉。伯父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得。”
    蒋老爷哼一声,提高嗓门:
    “我有生气吗?!”
    蒋貅周身赘肉一抖,咽了咽口水。
    “屋漏偏逢连夜雨。近来生意不好做,全靠井盐生意吊着。好不容易出门散个心,又听这些糟心事!”蒋老爷呸了声。
    蒋貅趋前两步,侧头看他,试探道:
    “伯父啊…要不…咱们考虑考虑入商会?做生意嘛,过什么别跟钱过不去啊。”
    蒋家生意下滑,一大半是不入商会之故。
    川宁商会内部互有优惠,抱团取暖。而蒋家形单影只,除了井盐也没别的垄断生意,自然落了下乘。
    蒋貅接着道:
    “我跟徐大人打听过了,鄢会长亲口说的,川宁商会的大门永远为蒋家敞开。”
    蒋老爷一巴掌拍过去,竖眉瞪眼:
    “你小子糊涂了!盈盈死得那样冤枉,罪魁祸首仍在得意,咱们岂能为几个钱折腰?!”
    “不入!”蒋老爷大手一摆,颇有气势,“盈盈冤屈一日不申,我蒋家一日不入川宁商会!”
    蒋貅胖脸皱成一团:
    “可姐姐已故,怎样才算伸冤呢?”
    蒋老爷鼻息一哼:
    “不至于以命抵命,总该生不如死吧!”
    说罢衣袖一拂,连背影都噌噌冒火气。
    生不如死…
    蒋貅心中喃喃,呆站半刻,忙拔腿追他大伯。
    …………
    梁宜贞端坐写字,好一阵,才搁下手中的笔。
    书册上墨迹半干,她轻轻合上,封面一列醒目大字“一个女人与畅园不得不说的故事,第二卷”。
    她扶着脖颈转了转。
    写这些东西比写史学著作还累。偏偏川宁那么多人每天等着看,你就得每天不停地写。若敢断一天,还有人寄菜刀!
    至于收入嘛,全让黑市的赚了,自己也没几个钱。
    好在她不愁吃喝,想着不能出门,也发挥发挥些余热。
    梁宜贞满意笑了笑,目光落在案头书页上。
    “小姐小姐!不好了!”穗穗噔噔跑进来,气喘吁吁。
    梁宜贞一愣。
    穗穗猛地上前,抓住她手腕:
    “小姐快逃命!”
    梁宜贞噗嗤:
    “究竟何事?”
    穗穗着急直跺脚:
    “门外来了许多女孩子,都说是来探望小姐的。不过穗穗不信!她们气势汹汹,好几个我都认得。从前小姐狠狠骂过她们,怕是约着打你来!”
    她一面说一面拽梁宜贞,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小姐快逃命,穗穗断后!”
    梁宜贞哭笑不得,摇摇头,一把将穗穗揽在怀里:
    “不哭不哭。穗穗放心,她们才不是来打我呢!”
    穗穗一愣,哭号戛然而止。
    梁宜贞顺手抓过案头的《一个女人在畅园不得不说的故事,第二卷》,道:
    “先把这个卖给她们。然后…”
    她嘴角斜勾:
    “卖门票。”
    

第一百零八章 可卖(为梓枫儿加更)

  梁南渚正端坐书房读书,蓦地一个寒颤。
    怎么回事?
    分明还在春日里啊。
    他摇摇头,目光却不自主落向案头的机关甲虫。它们排排并立,虽不曾动,却莫名叫人心下发毛。
    “腾子!”梁南渚唤。
    腾子深吸一口气,心下打鼓。
    世孙读书时从不让人打扰,这会子唤他进去,准没好事。
    他恭敬道:
    “世孙请吩咐。”
    梁南渚看他一眼,道:
    “府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腾子一愣:
    “没什么事啊。”
    他又想了想,笑道:
    “倒有件好事,关于宜贞小姐的。”
    梁南渚心下一紧,瞬间绷着脸:
    “细细道来。”
    腾子笑得喜庆:
    “是川宁的女孩子们,成群结队要来探望宜贞小姐。世孙您看,宜贞小姐是真改好了,从前处处交恶,如今都成了亲近的好姊妹。世孙也该放放心,您说,是不是挺好的事?”
    梁南渚心里咯噔一声:
    “好个锤子!”
    他噌地起身:
    “凌波哥何在?老苏何在?”
    “啊?”腾子一脸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梁南渚已然举步而出:
    “救人啊!”
    …………
    晋阳侯府大门口停满了马车。女孩子们鲜衣明丽,皆是精心装扮过了,围着大门直朝里挤。
    “别挤我!发髻乱了!”
    “排队啊,先来后到懂不懂!”
    “你踩着我裙子了!”
    ……
    “都给我闭嘴!”
    穗穗叉腰站上门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逢春被她拉来,依旧板着一张脸,捧个空本子登记造册。
    女孩子们一怔,讪讪闭嘴。
    穗穗晃晃发髻上的小铃铛,方道:
    “你们都是来探望我家小姐的?”
    女孩子们噔噔点头,只见着脑袋此起彼伏。
    穗穗撅嘴懊恼:
    “可是你们这么多人怎么放进去?我家小姐需要静养,头晕无力、气血虚浮、百无聊赖……”
    “我带了千年人参给宜贞,补气神品!”
    女孩子高举人参。盒子都是云锦做的,可见真是“神品”。
    穗穗点头:
    “逢春收着,这个放进去。”
    女孩子大喜过望,提着裙子如泥鳅般钻进去。
    四下愣了半刻。
    霎时炸开锅。
    “我带了八宝簪花,宜贞戴上心情好,病也好得快!”
    “我带了上等阿胶,补血的!”
    “我带了和田玉紫豪笔,宜贞带去鉴鸿司绝对拉风!”
    ……
    女孩子们一句接一句,穗穗听得头都大了。
    小姐只让她挑喜欢的,控制一下放进来的人数。可这些东西她都喜欢啊!
    怎么办呢?
    真是恼人。
    穗穗轻怼逢春:
    “不如…你替我选啊。”
    逢春面无表情:
    “不。”
    穗穗扫一眼女孩子们高举的礼物。琳琅满目,件件都舍不得啊。
    她兀自嘀咕:
    “不如都放进来吧。反正小姐只说控制,放进来在围墙内岂不更好控制?”
    这般想着,扬起一抹满足的笑。
    …………
    梁宜贞躲在附近的回廊后,坐着甩甩腿,不时发出吃吃的笑。
    川宁的女孩子,还真有钱啊!
    她啧啧摇头,抛起一颗盐炒花生。刚要入口,忽觉头顶压来重重阴影。
    梁宜贞蓦地一颤,花生米恰砸在她脑门。
    嘶…好痛。
    但更恐怖的是,梁南渚、鄢凌波、苏敬亭,正围了一圈俯视她。
    梁宜贞的脸唰地白了,一口气直提到嗓子眼。她左右看看,转身就要逃。
    忽而后颈一滞,挣扎两下,未果。
    一如既往被拎回原地。
    “嘿嘿。”梁宜贞干笑两声,“大哥、凌波哥、敬亭少爷,早啊。”
    一晌尴尬的沉默。
    梁南渚朝大门看一眼,轩眉:
    “不想解释解释么?”
    梁宜贞眼神飘忽,不住抿嘴唇,又咽了咽喉头。
    “那个…”她尬笑,“看来女孩子不止追你们,也追我哈。”
    “还回去。”梁南渚冷语。
    “还什么?”梁宜贞傻笑,“我听不懂。”
    苏敬亭蹙眉:
    “宜贞小姐,别以为我们看不明白。你这分明是在出卖…”
    他一顿,说不下去。
    “出卖色相?”梁宜贞偏头。
    嗯,他们的色相。
    鄢凌波沉沉叹出一口气,摇头道:
    “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就是了,岂不比门外的东西好?作甚撩拨女孩子们呢?”
    “凌波哥,犯不着跟她废话。”梁南渚垂眸睨她,“老子只给你半炷香的时间。”
    梁宜贞一脸无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都这么好看,为何不让女孩子们看呢?
    色相嘛。能愉悦人心就很好啊。
    她摆摆手:
    “你们放松些,别一个个跟贞洁烈女似的。看一看能少块肉?”
    三人一梗,险些吐血。
    梁南渚呵笑一声,拎起她就朝大门去。
    鄢凌波忙劝阻:
    “世孙你慢些,她脚还伤者。”
    “阿渚别去!”苏敬亭亦拦,“门口危险。”
    危险…
    梁南渚脚步一滞。
    梁宜贞却已哈哈大笑:
    “危险?哈哈哈!你们三个大男人,竟被女孩子们吓住。三位长老,敢是头一回下山,女孩子是老虎么?”
    “你给老子闭嘴!”
    梁南渚斥道,面色黑如锅底。
    “好了好了,服了你们了。”梁宜贞撇嘴,“此刻她们的期望值太高,要打发她们,还真不是我一人可以做到的。”
    “那要如何?”苏敬亭问。
    他就不该问!
    下一刻,梁宜贞已拽着三人来到朱红大门前。
    每一个都长身玉立,衣摆飘飞,细细看来,又各有各的好。
    女孩子们瞬间沸腾。
    三人同框,历史性的时刻啊!
    “世孙世孙,唯尔独尊!”
    “凌波凌波,荡我心波!”
    “敬亭敬亭,断案最行!”
    ……
    晋阳侯府的侍卫们翻个白眼,横过长枪抵挡涌来的女孩子。又要控制又不能伤害,这么多年,还没如此艰巨的任务!
    心头暗暗骂娘。
    梁宜贞倒淡定,双臂一抬,四下渐渐安静。
    她方道:
    “多谢川宁姐妹们来探望,待上京城,宜贞会想你们的。不过宜贞的脚伤已经痊愈了,怕你们担心,还特地带了三个证人来。你们有甚么想问的,都可以问。不过切莫拥挤,注意风姿哟。”
    风姿!
    女孩子们猛地清醒,看看那三人,立刻变作端端淑女模样。
    梁宜贞一惊。
    女人…善变啊。
    女孩子们的问题如诸葛连弩,一直不停。都快日落西山,才勉强劝着回去。还有几个仍不肯走,只在门口呆站着望。
    大门渐渐关上,梁宜贞一路憋笑,吹着口哨行在前头。
    三个大男人跟在后面,显然被女孩子们的问题折磨得焦头烂额。
    一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就问了不下八百遍!
    大姐啊,你是听觉有问题,还是理解有问题?!
    “梁宜贞你站住!”梁南渚忽道,“一天不惹事,你浑身难受是吧?”
    鄢凌波忙上前打圆场:
    “世孙算了。事情已经解决,就不要再责备宜贞了。她还小。”
    还小就能胡来么?
    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放心让她上京城!道理都说过了,怎么还是这副死德性!
    他冷笑:
    “凌波哥在她这个年纪,已是大掌柜了。”
    鄢凌波被堵,语塞。
    梁宜贞口哨骤停,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回身道:
    “大哥真觉得这是胡来?”
    

第一百零九章 胡来

  梁南渚正要发火,蓦地一梗。
    他凝上她的眼,默了半刻。
    胡来…似乎也不是。
    梁宜贞咧嘴一笑:
    “我在做功德啊,为上京做准备。”
    上京…
    梁南渚忽一怔。
    一面传扬自己的美名,一面让川宁女孩子念她的好。的确是在做功德。
    这份功德,叫民心。
    即使日后飞来杀身之祸,有了这道护身符,总能多些胜算。
    梁宜贞趋前几步,垫脚凑上他耳边:
    “大哥说过,委屈,并不能求全。”
    顿了半晌,她才背身一笑,挥挥手中的书卷:
    “忙了一整日,回去歇下了。”
    话音未落,忽觉手上一空。
    梁南渚正邪笑俯视她:
    “没收。”
    梁宜贞拧眉,满脸大写的不服:
    “我没犯错,凭什么…”
    “凭我是你哥。”
    说罢,如她一般挥挥书卷,扬长而去。
    …………
    “哈哈哈!”
    畅园。
    王谢二位夫子对坐。
    “哈哈哈!简直是胡来!”王夫子猛捶桌子,笑得胡须一颤一颤,“不按套路出牌,像我。”
    谢夫子亦掩面大笑,又纠正:
    “是机智可爱,像我。”
    王夫子嘿嘿两声:
    “像你。你说是就是。”
    梁宜贞带着川宁女孩子看美男的壮举已然传开,二位夫子早笑得前仰后合。
    王夫子又道:
    “这孩子爱搞事,老夫也爱搞事。或许还能在搞事事业上帮她一把。”
    谢夫子打量他一眼,轻笑:
    “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
    “哈哈哈!妙句,妙句!”
    月明星稀,梁南渚屋中泛着幽微灯火,不时传出他魔性的笑声。
    床上被褥拱起,笑一声就颤一下。
    门外的腾子探头看一眼,不知世孙抽什么风,好奇担心又不敢进去。
    已过四更天。被褥中,梁南渚依旧捧着《一个女人在畅园不得不说的故事,第二卷》,笑得不亦乐乎。
    看手稿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他唇角轻勾,明早去给老苏透透剧情。
    …………
    川宁已入暮春时节,处处飞花。
    花影中车队浩荡。
    谢夫子掀开车帘看几眼:
    “人杰地灵,真有些不舍。”
    同车的王夫子捻须笑:
    “我倒想快些回去。川宁的粮田对我颇有启发,回去咱们研究研究。比对着鉴鸿司的田地,或许能论增产增量的对策。”
    谢夫子点头:
    “民以食为天,农耕自然是最要紧的。”
    说罢又朝帘外探头。
    “你放心。”王夫子替她掩上车帘,“那孩子知晓咱们的行程,会来的,我还带了礼物给她。你就别总掀帘子了,近郊风大,又不比年轻的时候。”
    谢夫子不服一嗔,又道:
    “我这个正经师傅倒没备礼。三郎…不会又想抢学生吧?”
    王夫子一愣。
    讲道理,分明是你抢我的。
    他嘿嘿两声,白须颤动:
    “不抢你的。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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