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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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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了一把发丝的水,掏出机关甲虫细细打量。
蓦地一怔。
好精巧。
虫腿转动数圈后,机关甲虫便能行动自如。痒药存在甲壳翅膀之下,一开一合释放药物。
这样的机关倒不难做,但做得这般细小精致,足见功夫了。
他拧了拧眉。
家里不会是拉梁宜贞去爷爷的道观,给她脑子开过光吧?
祸害本不可怕,最怕祸害长脑子,那就不知能闹出多大的事了。
…………
回到房中,梁宜贞忙沐浴更衣,此时已换了套清爽衣裙,坐在院中打扇。
晚风轻轻,低髻松松挽,正是月上柳梢头的时辰。
梁南渚说的“混账事”还萦绕脑中,百思不得其解。
问穗穗,她只说小姐从未做过混账事,混账的都是别人。
问梁南渚……
梁宜贞猛一个寒颤。
那个傲慢的人,才不要再跟他讲话!
“穗穗,”她忽唤,“咱们去看看大姐吧。”
逢春在院角扫花,看一眼天,插嘴道:
“这时辰,怕是睡了吧。”
穗穗跑出:
“不碍事,拉她起床就好。”
梁宜贞笑笑,刚要起身,只见梁宜萱便带着梁南清横冲直撞进来。
她笑向穗穗:
“日后叫大姐曹操好了。”
穗穗噔噔点头,又冲着姐弟二人:
“曹操小姐好,我去给你们煮茶。”
说罢又匆匆跑开。
梁宜萱蹙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疾步上前,拽了梁宜贞坐:
“你今日搞什么?听说和大哥打起来了?”
“二姐你行啊!”梁南清凑上来,又用怀疑的眼光打量她,“打得过大哥?”
梁宜贞一怔。
这就传出去了?谁这么无聊啊!
“也不算打吧,就是闹闹。”梁宜贞打着团扇,“谁让他先招惹我?”
梁宜萱撇嘴:
“怕是你惹事吧。我还不知道你?大哥那样好的人,与你虽非一母同胞,你也别总揪着外室二字不放。”
梁南清附和:
“二姐,这回我也不帮你了。大哥可不是没有分寸之人。”
梁宜贞看看大姐,又看看小弟,扯扯嘴角。
倒戈可真够快的!梁南渚有甚了不起?
她蹙眉摇头,道:
“你们也知道,我自棺中醒来,许多事就记不得了。他满口说我从前做了混账事,我心头莫名,自然和他闹。”
梁宜萱怔然,咂嘴摇头:
“你的心可真够大的,这也能忘?”
“到底何事?”梁宜贞追问,心下紧张,已然觉出此事不小。
“真不记得?”梁宜萱试探。
见妹妹甩头,她抿唇默了半晌,又与梁南清相视几眼。
二人相互推搡使眼色,都不愿自己说。
“不说我问祖母去。”梁宜贞说着便起身要走。
梁宜萱一把扯住:
“说说说!”
她按着妹妹坐下:
“这件事,家里原本不让提的。尤其凌波哥,怕你心里负担重,从来只当做没发生。”
四下一时安静,唯有几声蝉鸣,如心跳般挠人。
“二姐可还记得,凌波哥的眼是如何失明的么?”梁南清问。
梁宜贞心下一紧:
“不会…是我吧…”
梁南清叹气:
“是你,也不是你。”
什么意思?梁宜贞拧眉。
“行了行了!”梁宜萱啪的拍下团扇,“别绕弯子,我说!”
她咽一口茶,才道:
“自大哥被接回府,你不是一直扬言要收拾他么?你十岁那年,借口去薛神医的药庐取药调理身子,趁其不备,竟偷来一瓶剧毒,当天就下到大哥的茶里。
那时你乖乖巧巧去敬茶,大哥还感动呢,以为你真心接受了他,二话不说就吃个干干净净。
谁知半刻不到,当场毒发,气都快断干净了!”
话及此处,梁宜萱蓦地哽咽。她眼圈唰地绯红,一汪热泪直打转。
那时的场景没人忘,却都不敢回忆。晋阳侯府像是天塌了,全府上下一片绝望。众人鸡飞狗跳,连祖母都险些背过气。
懿德公主更是哭天抢地,直道生下个祸害,愧对列祖列宗。
梁宜贞的面色早一片煞白,握着扇柄的掌心噌噌冒冷汗。
何止混账?
这…是谋杀啊。
面对活生生的人命,原主一个十岁的女孩子,如何就下得去手?
她咽了咽喉头,一口气堵在心头,沉闷发酸。
不过……
惊诧归惊诧,事情却有些奇怪。
如今的梁南渚生龙活虎武艺高强,是怎么回事?
他们还提及凌波哥的失明,他与此事又有怎样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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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你是我的眼
梁宜贞嘴唇微启又闭上,默了半晌,只试探道:
“大哥他…如今倒也无碍了。”
“你道他如何活过来的?”梁宜萱厉声斥道,背转过身偷抹眼泪。
梁南清蹙眉,抚了抚大姐的背,接道:
“当年大哥吊着半口气,被剧毒折磨得不成人形,才勉强撑到薛神医来。”
薛神医啊。
梁宜贞松半口气:
“还好,还好。”
毕竟,薛诸葛是名留青史之人。前阵子她身中寒毒就快拿过去,亦是靠薛诸葛起死回生。
“还好?你有没有良心!”梁宜萱猛回头,“你也真会挑,那剧毒本无解药,薛神医将大哥带回山上,治了整整三月未见起色。你还说风凉话!你真是……”
“可大哥活过来了!”梁宜贞焦急打断。
她急于知晓真相,实在没心思去听大姐的责备,也来不及替原主忏悔。
梁宜萱蓦地一愣。
是啊,大哥活过来了。
活着,不就是还好么?
她缓了缓心绪,接着道:
“其实,那三月里薛神医寻着个古方。只是年岁久远,又无医案参考,怎敢贸然给大哥用?稍有差错,谁也担不起这份责!就在家人束手无策之时,凌波哥挺身而出,要为大哥试药。”
“什么?!”
梁宜贞惊地弹起,背脊僵直,动弹不得。
梁宜萱的眼更红更酸:
“结果如你所见,为了试药,凌波哥双眼废了;而大哥,用过调整后的解药得以痊愈。”
她深吸一口气:
“我想你也忘了吧。凌波哥初初失明时的无助,大哥清醒后得知真相的痛苦。你都不记得了吧?”
梁宜贞哑口无言,呆愣望着大姐,眼神却空洞无比。
难怪,那二人分明同岁,梁南渚却也称鄢凌波一声“哥”。
也难怪,他防贼似的防着她。
这一切…都是她的冤孽,太真实,太可怕。
梁宜贞声音颤抖,挤出几个字:
“凌波哥他…为何这么傻…”
她眼圈亦发红,心中隐隐猜到答案,却倔强地不愿承认。
答案,只会加重她的愧疚。
“能为什么!”梁宜萱噌地起身,“毒是谁下的?他在为谁赎罪?你心里没数么?”
梁宜贞猛退两步。
一连逼问之下,她低垂着头,再不敢看大姐的眼。
梁宜萱步步近前:
“我如今还记得,他失明后说的第一句话。他说:害人都会有报应的,这就算是报了,日后不会报应在宜贞身上了。”
一晌静默。
梁宜贞双手紧攒成拳,周身都是冷汗。一口气堵在喉头,吐不出咽不下,梗成一块重石深压心底。
咚——咚咚!
清脆打更声,梁宜贞猛地一颤。
月色朦朦,只有晚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角落靠着一把逢春平日扫花的笤帚,有些孤零。
偌大庭院,无半个人影。
面颊的泪痕早干了,她也不知何时送走的大姐与小弟,只是独自呆坐良久,似想了许多事,却什么也想不透。
“小姐,还不睡呢?”
穗穗揉着惺忪睡眼,倚在门边囫囵道。
梁宜贞见她穿着寝袍,道:
“不是睡下了么,怎又起来?”
穗穗噔噔跑过去,因着昏沉,歪歪倒倒的。
她一把抱住梁宜贞:
“穗穗想陪着小姐。”
梁宜贞一愣,眼圈不自主红了半分。
她回身搂着穗穗,摸摸她的额发:
“有你们如此待我,这辈子很值得。”
正要举步,穗穗已在她怀里打起瞌睡。梁宜贞不由得微微含笑。
…………
连日阴雨,川宁终是晴空大放。
晋阳侯府一片忙碌,仆婢们排排往来,流水似的出入。
薛氏挽着老夫人,笑道:
“可见老天爷是有眼的,知咱们今日上山祭祀公主,可不就放晴了么?”
老夫人含笑满意点头:
“世孙的孝心是天地可鉴的。”
梁南渚今日一身素衣,发髻亦无妆饰,干干净净,不落俗流。胯下一匹雪白马儿,昂首挺胸,亦染着股傲气。
“凌波哥,”他俯身对着车窗,“山路颠簸,小宝不靠谱,过会子我扶你。”
“大哥辛苦,我来扶凌波哥。”梁宜贞忽凑上来,冲梁南渚明媚一笑,“大哥早!”
话音未落,她又端端施礼。
梁南渚默默看着,不由得拧眉。
什么情况?
这祸害,不会又在盘算什么吧?
他清了清嗓,一脸傲慢俯视:
“今日祭祀公主,你要敢乱来,看我不收拾你!”
梁宜贞竟乖乖点头,一身素服显得越发乖巧听话,只道:
“大哥说的对,宜贞听话呢。嗯…最听大哥的话,好不好?”
梁南渚小腿一紧,目光越发狐疑。
这祸害吃错药了?
鄢凌波呵呵笑起来,挑帘探出头:
“那就多谢宜贞了。”
又冲梁南渚道:
“世孙你看,宜贞是可以改好的。”
梁南渚睨她一眼,鼻息哼声,调转马头走开。
鄢凌波摇头笑笑:
“宜贞快上车吧,要做好凌波哥的眼睛啊。”
梁宜贞一瞬站直,郑重点头:
“是!凌波哥放心。”
她深吸一口气,转而明媚一笑。
凌波哥的眼已然如此,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力赎罪。她鸠占鹊巢,这也算是对原主的报恩吧。
…………
上山的路不大好走,至半山腰便需下车步行。
梁宜贞从前多下墓,对山路自是驾轻就熟,将一旁的鄢凌波照顾得无微不至。
梁南渚带领家人行在前头,不时朝身后瞥两眼,神情复杂。
人是祸害了些,还算有点良心。
“大哥看甚呢?”梁南清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心下奇怪。
梁南渚小腿一紧,一掌拍他脑袋:
“不四处看看,怎知有无山贼?”
梁南清护住头,一面嘟哝:
“举家出动,还带了府兵,哪有山贼敢抢?”
梁南渚扫他一眼:
“就你话多!”
…………
浅草微动,两个黑影晃过,霎时掩在大树之后。
“浩浩荡荡,晋阳侯府动静不小啊。”一男人沉着声,耳后一颗红痣。
另一人恭敬请示:
“那个世孙一直探头,该不会有所察觉吧?”
“跟远些就是。”红痣男人吩咐,“这样大的阵仗,难道是故意为下墓做遮掩?”
另一人倒吸一口气:
“您的意思是…那东西还在公主墓中?可您上回探过,并无收获。”
红痣男人哼声:
“上回半路杀出个女人,面貌也不曾瞧清。想来,那东西极有可能在内棺之中,不可掉以轻心。”
另一人颔首应声。
二人目光如炬,紧盯着晋阳侯府的队伍,屏住呼吸,脚步无声。
第八十九章 私信
懿德公主的祭祀按部就班,庄重而肃穆。
没有梁宜贞闹事,也没有所谓的下墓。就连回程路上,梁宜贞亦安安分分,直至晋阳侯府,又小心翼翼将鄢凌波搀下车。
鄢凌波虽眼盲,但一应生活俱能自理,下车是从不需人搀扶的。
但此刻,他却很享受。
梁南渚的目光远远落去,凝了半晌。
“世孙。”
耳畔忽有侍从低唤,他瞬间被拉回神。而目光,却不变方向。
“说。”他道。
侍从四下看看,人多已散尽,但他依旧压低声音:
“的确有人跟着,带头的轻功极好。照您的吩咐,不动声色,放了。”
梁南渚点头,见梁宜贞已送走鄢凌波,又道:
“公主墓附近留意着。你随我回院子,还有事交代。”
侍从侧身让路。
“小姐小姐!”穗穗一面跑来一面高声唤,“有你的帖子。”
梁南渚刚转身,蓦地顿住,默了半刻,朝侍从道:
“先去等我。”
侍从余光扫了眼那头,方应声去了。
…………
花影之下,穗穗一脸兴奋,举手摇着帖子噔噔跑来:
“小姐猜猜是什么?”
梁宜贞嘴角一勾,轻松抽走:
“学会卖关子了?让我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
她霎时一怔。
这是…春鸿会大宴的请帖!
按照鉴鸿司的规矩,帖子从来只下给各府,是不会单独给个人。史上唯有个别春鸿会魁首才有此待遇。
看来,谢夫子是另眼相待了。
梁宜贞心口噗通直跳,难掩兴奋。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
“我是不是顶厉害的?”她拉着穗穗,双眼闪着光,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穗穗自是坚定点头:
“小姐最厉害了!”
因想起什么,又道:
“对了,厉害的小姐,还有一封帖子呢。”
穗穗举在她眼前。
这封帖子看着素简,倒不似宴请。细细一看,帖子上还有府衙标致。
梁宜贞蓦地一惊。
偌大府衙,她也只认得一人。按理说,商会之事早了干净了,他为何还寻自己?
梁宜贞思索半刻,打开瞧来。
噌!
还未看完,忽觉手中一空,一个黑影自背后压下。
还伴随着熟悉的声音:
“宜贞小姐玉启:春鸿会之上,小姐以商会之功博录取之名,原非鉴鸿司规制。而今川宁学界多有微词,又有占卜者传不祥之语于街市。余为一方知府,甚是惶惶。还望一会玉面,以作商讨……”
话音还在继续,梁宜贞深吸一口气,压着脾气转身:
“大哥,这是我的东西。”
梁南渚二指夹着帖子,目光向下睨她:
“写那么多废话借口,不就是想约你么?”
梁宜贞偏头一笑:
“很明显啊,大哥看不出来?”
梁南渚喉头一梗,准备骂人的话也都堵了回去。
他黑着脸,晃晃帖子:
“他一大把年纪了,为何约你?”
“我哪知道?也不是我让他约的。”梁宜贞一脸坦然,“大抵,是你妹妹天生招人喜欢吧。”
梁南渚手指一滞,险些呛出声。
这祸害,脸皮越来越厚了!
他微扬下巴,二话不说就将帖子撕个粉碎,一捧的碎屑举在她眼前。
“不许去。”语气傲慢而不容置喙。
梁宜贞怔然。
这人什么路子?太野了吧!
纵然原主有愧于他,总不能事事揪着不放吧。新的梁宜贞可没半分对他不起!
她步步靠近仰面直视,一脸正色:
“这是我的东西!”
呼。
梁南渚轻轻一吹,碎屑似雪花扑面飞来。清冽的气息滑过耳畔,梁宜贞蓦地心尖一紧,愣着不知言语。
“还你。”
梁南渚说罢,留下个傲慢的余光,负手而去。
一路上又吩咐小厮腾子:
“去府衙回个话。”
腾子应声挠头:
“世孙要回什么?说宜贞小姐没空?”
“老子是那么客气的人?”梁南渚鼻息一哼,“回他‘自重’!”
腾子乍然一个寒颤。
怎么春日的天,却有些凉丝丝的?
梁宜贞在原地愣了大半晌,发髻肩头尽是雪白碎屑,穗穗在一旁仔细清理。
她一面拍一面试探梁宜贞:
“小姐,徐大人的邀约,咱们还去么?”
梁宜贞一瞬回神,默了半刻。
此前家人费心阻止她上京城,也担心她与徐故有牵扯,这些鄢凌波都警告过。
“原本不想去的……”她道。
可这会子梁南渚又来提,可见徐故此人不简单。他身上,说不定有她想知晓的秘密。
梁宜贞四下看看,压低声音:
“梁南渚防着我,我也犯不着往枪口上撞,谁叫我有愧于他呢。见面嘛,何时不能见?春鸿会大宴就极好。”
那时人山人海,是正当交际,梁南渚想防也防不住,岂不比偷跑出去强?
不对!
为何要用“偷”?
梁宜贞光明正大,才不会偷偷摸摸!
…………
畅园各处已换上了窗纱,谢夫子怕热,总不喜闷着。
王夫子四下看看,满意地点点头,又大吃一口水果冰碗。
“三郎,宜贞的帖子可送去了?”谢夫子人还未至,先闻其声。
王夫子惊地一滑,手忙脚乱藏冰碗。就在谢夫子跨入的前一刻,他一把将冰碗塞到书堆里,装作看书模样。
谢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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