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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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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刚听闻少爷小姐们闹事,竟将你……这一身的墨,老夫人该心疼了!”
    鄢凌波眼睛不方便,刘嬷嬷遂忙搀扶:
    “且先更衣梳洗一番吧,老奴已让人去备热水了。前儿府里给世孙做了新袍子,还不及寄到京城去,凌波少爷先穿着?簇新的。”
    

第六章 戏精的诞生

  鄢凌波轻点一下头:
    “有劳嬷嬷,晚辈自己走就是。”
    他依旧含笑,对待下人是同样的客气知礼。他颔首告辞,自有婢女引路,只见云头手杖悬握,从容而去。
    衣摆拂过梁宜贞身侧,因沾了墨,青草香夹杂着墨香,更添一分书卷风流。
    只可惜,是个瞎子。
    梁宜贞暗自叹了声。大抵是眉眼横波太好看,老天爷怕迷惑众生,故而收回去了?
    “喂!”忽一声喝,“你发什么楞?走了!”
    梁宜萱瞪着她,头一扬便紧跟着刘嬷嬷而去。
    穗穗在后头跺脚叉腰:
    “凶什么凶?我们小姐委屈着呢!今日之事,你们都别想往外摘!”
    梁南淮似乎更委屈,缩在梁宜贞身侧:
    “贞妹妹,祖母让去呢!咱们走吧。”
    他垂头丧气,含冤之态毕露无疑。
    梁宜贞心头呵呵两声,越过他便走,又提高声音:
    “穗穗,走!让祖母评理去!”
    穗穗噔噔跟上,一脸得意。这才是二小姐嘛!谁做的就等着被收拾吧!
    梁南清与梁宜萱相视一眼,心下打鼓,一时将琉璃弹珠握得更紧。
    梁宜贞紧跟刘嬷嬷,虽气势汹汹地行走,却三步一回头,直至鄢凌波的身影消失不见。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真是好美啊!
    …………
    鄢凌波行出西园,早有小厮候着,见他衣衫斑斑,直吓一跳。
    “少爷,这是掉坑里了?”他十分懊恼。
    鄢凌波一向爱干净,绫丝白鞋亦能纤尘不染。眼下的模样,还从未见过!
    小厮挠头:
    “我早说跟着,偏少爷不让。纵使晋阳侯府熟门熟路,不也有意外的时候么?”
    少爷眼睛不方便,到底不似旁人。
    鄢凌波却笑笑,云头手杖敲了他一下:
    “小宝,还不扶我沐浴更衣!”
    一路行来,夹道花香浮动,早莺声声。时有微风暖软拂过,传来过路婢子的嬉笑之声。
    对于鄢凌波而言,春日便是这些,并没有桃红柳绿。
    几人行入一座空院子,嬉笑声渐弱,仆婢清闲得很,似乎并无主家在此。
    “他的梨花院落还是老样子啊!”鄢凌波笑道。
    跟着的婢女见他一笑,心神荡漾,面色绯红:
    “凌波少爷说的是,我们世孙在京城念书,一应陈设皆不敢动。唯有日日勤拂拭。”
    鄢凌波拿手杖四处点了点,触到门槛,方跨进去。
    又道:
    “算来,快回来了吧?”
    “是。”婢女低头应声,“报丧信已快马加鞭往京城送去,至多月余也就回来了。”
    鄢凌波欣慰点头。待他回来,孩子们有大哥管束,想也不会惹出这许多的事。
    他又在肩头嗅了嗅,好重的墨香,也不知脏成什么样子!
    鄢凌波微蹙眉:
    “伺候我沐浴吧。”
    伺候…沐浴啊!
    婢女面上的绯红直漫向耳根。
    鄢凌波说着便将外衣抖落,向内室行去。
    开始脱…脱了…
    婢女掌心出汗,呼吸越发急促。
    凌波少爷眼盲,沐浴自然需人伺候。可她不盲啊!他那样的美人,真是…真是羞煞人也!
    小宝见婢女愣着不动,只道:
    “姐姐怎还站着?想看我们少爷?”
    婢女一愣。
    小宝忽上前一步,挡在她眼前:
    “烦姐姐备些热水,小弟我要伺候少爷沐浴。”
    他故意加重“我”字。
    婢女恍然大悟,那句“伺候”原是说给小厮听的啊!她霎时只觉没脸见人,忙捂着脸跑开。
    小宝哼声嘟哝:
    “哼!我们少爷那般人物,想揩油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鄢凌波听见动静,背脊一僵:
    “适才人没走?”
    小宝邀功似的上前,大拇指朝外指,还不住抖腿:
    “少爷放心,小宝当关,万夫莫开。才不让她看!”
    鄢凌波霎时黑了脸,手杖直敲他脑袋:
    “狗才,外衣拿来!”
    …………
    老夫人的正堂中向来冷清安静,今早新寻了个粉彩瓶,插了方折枝春梅,就着春阳斑斑,才见出恰好的热闹。
    这会子侯府几个孩子跟着刘嬷嬷一拥而入,就越发热闹了。
    太热闹!
    热闹得教人心烦!
    老夫人揉着太阳穴,怎就得了这几个孽障!一天天的,没有一刻不在闹事!
    “凌波呢?”老夫人开口便问。
    刘嬷嬷俯身行礼:
    “回老夫人的话,凌波少爷正在世孙的屋中沐浴,说让您老放心。”
    沐浴啊…
    梁宜贞侧头晃神。所谓清水出芙蓉,当真成了个洛神。
    “凌波那孩子最爱干净,你们这群泼皮真是胡闹!”老夫人指着自家孩子们,“凌波在你们这个年纪,已学着经商理事。在宜萱的年纪,已是大掌柜了。再看看你们……”
    老夫人一个个看去,懦弱的懦弱,滑头的滑头,只觉孺子不可教也,说也懒得说。
    “老夫人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穗穗忽叉腰上前,“二小姐可与这事没关系!若非凌波少爷相救,那些墨丸就俱打在二小姐身上了!”
    老夫人蹙眉,一脸嫌弃。
    这丫头所言虽不错,却也太嚣张了。偏梁宜贞从来纵容不管!
    薛氏与郑氏陪坐两侧,无奈又尴尬。
    薛氏性子急,一把拉过梁南清便要打:
    “臭小子,成日抱着本《鲁班书》,那些机关可是你弄的?”
    梁南清哇地一声大嚎,奔上前抱住老夫人的腿:
    “冤枉啊!冤枉啊!祖母救我!”
    这反应快的!连知晓真相的梁宜萱亦愣了愣。有一瞬,她觉得小弟真是冤枉的!
    老夫人抚摸小孙儿的头,只道:
    “三媳妇你稳重些,看把孩子吓的!”
    薛氏瞪梁南清一眼,只得行礼道:
    “母亲教训的是。”
    梁南清一双大眼,水溜溜地望着老夫人,似受了天大的冤屈。
    “祖母啊!”他紧抱老夫人不放,“士可杀不可辱,孙儿冤枉啊!”
    “是啊祖母,”梁宜萱上前附和,“小弟才多大年纪,哪懂这些?”
    梁宜贞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头发笑。演的真好!从前墓中的古尸冷冰冰的,哪有活人有趣?
    老夫人却不觉有趣,只觉头疼:
    “好了!清者自清,谁也不能冤了谁!”
    梁南清察言观色,这才渐渐止了大嚎,只啜泣道:
    “祖母,你看这个。”
    他一面说,一面将小拳头摊开。
    不出所料,正是那几枚琉璃弹珠。
    

第七章 戏精的组团诞生

  “这是何物?”老夫人凝眉。
    梁南清抽两下鼻子:
    “在西亭捡着的。本要打二姐身上,好在二姐机智避开了。”
    梁宜贞暗笑。
    哟!还会夸她机智!这是要拉拢人证?
    老夫人一瞬黑了脸,正色看着几个孩子:
    “谁的?”
    梁宜萱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嘴角隐着一丝嗤笑。
    梁南淮四下看看,自知避不过,方颤颤巍巍上前:
    “祖…祖母,是…是南淮的。”
    “你?”老夫人一时不敢信。
    这孩子一向老实,又与梁宜贞交好,怎会如此行事?
    他急于解释,手脚也不知往何处放。
    “祖母,不是我。”他道。
    不待老夫人问,却是梁宜萱上前:
    “一会子说是,一会子说不是,盘算着诳骗祖母呢?”
    她神色嚣张,梁南淮吓得直直摆手:
    “不是不是!大姐,东西是我的,可机关不是我做的。”
    这是什么意思?
    家长们不解,尤其郑氏,越发担心。
    他缓缓神色,接着道:
    “这东西此前送过小弟一些。”
    梁南清心下猛紧,一眼瞪来。
    梁南淮立马怂了,只补充道:
    “也…打赏过下人,不独我和小弟有。”
    下人哪敢做这个?
    此话既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梁南清身上。这孩子还委屈地抱着祖母,怎么看也不像是罪魁祸首。
    要说,正嚣张的梁宜萱倒更像些。
    郑氏见儿子被吓得手足无措,直要哭了,忙拉着梁南淮朝老夫人磕头。
    “母亲,南淮向来胆小怕事。宜贞身份尊贵,他哪有胆子整她啊!”她道,“况且南淮与宜贞素来要好,作甚么整她来?”
    这话点到为止。
    与梁宜贞交恶的,是另外姐弟二人!
    老夫人蹙眉,郑氏这一跪,也太不体面了。小孩子闹事,值得她如此?
    老夫人遂道:
    “你先起来!多大的事?冤不了你儿子!”
    郑氏见她不吃这套,忙拉了儿子起身。
    一屋子说得热闹,话题中心的梁宜贞却一语不发,直像个局外人。
    似乎,像是在看戏!
    就差一把盐炒花生。
    老夫人蹙眉,这样的氛围真奇怪!
    她遂道:
    “宜贞啊,你也说说,是谁要整你?”
    梁宜贞忽低头一叹,再抬起头时,已然泪眼朦胧。
    “祖母,”她委屈撇嘴,“父亲不在了,母亲亦不在了。宜贞如今孤身一人,任人欺凌了。”
    老夫人一怔。
    这孩子从来都是盛气凌人,不服软的,何曾这般可怜过?倒越发惹人心疼。
    老夫人坐直身子,招手道:
    “来祖母这里。纵然你父母不在,总有祖母护着,看谁敢欺负我们宜贞!”
    梁宜贞直直点头,感动得就快哭了。
    她上前倚在老夫人怀中,像只温顺的小奶猫。
    同时倚在老夫人怀中的梁南清防备地望向她。梁宜贞暗笑,朝他做个鬼脸。
    梁南清背脊一僵,忽一身冷汗。
    “好孩子,”老夫人抚摸梁宜贞的发髻,“有甚么委屈只同祖母说来,祖母给你做主。”
    梁宜贞直直点头,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看着梁南清:
    “祖母,宜贞知道是谁。”
    不好!
    梁南清与梁宜萱面面相觑。
    就算不是他们,梁宜贞也能凭空冤枉。何况此番就是他们,如何混过?
    “是二哥呀!”梁宜贞道。
    什么?
    梁南清与梁宜萱直要惊掉下巴。
    这梁宜贞是真傻啊!
    他们自然不知梁南淮故意触发机关之事。
    “贞妹妹,”梁南淮亦惊了,“不关我事啊!”
    梁宜贞撅嘴瞪眼:
    “你是说我故意冤枉你咯?”
    “不…不…”梁南淮慌了,“怕…怕是误会了。”
    老夫人看了看几个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方道:
    “宜贞,怎就肯定是二哥了?”
    梁宜贞搂上老夫人:
    “祖母,一来,琉璃弹珠的确是二哥的,我见他玩过。二来,是二哥引我去西亭。祖母说,若不是他,作甚骗我去那处?”
    这倒像铁证了。
    梁南淮忙分辩:
    “贞妹妹,你怎忘了?是大姐与小弟相邀,我不过传个话。”
    梁南清与梁宜萱才放下的心又揪起来。
    “这都是你说的。”梁宜贞道,“你问问大姐和小弟,有没有相邀一事?”
    那二人忙摆手摇头:
    “没有没有!决计没有!”
    梁宜萱又道:
    “我与小弟路过之时,墨丸已打在凌波哥身上,我们还吓着了呢!”
    梁南清噔噔点头,又卖惨来:
    “可怜我凌波哥,天仙般的人物!心疼啊心疼!”
    老夫人叹气。
    凌波那孩子,的确令人心疼。
    “不是啊!”梁南淮就要急哭了。
    “怎么不是?”梁南清噌地窜起,“那些琉璃弹珠你从未赠过我,可见也是说谎!”
    他又转向老夫人,哭号道:
    “祖母,孙儿也要被人冤枉了!真凶逍遥法外,孙儿替凌波哥不平啊!”
    薛氏翻了个白眼,一把打向儿子,拉他至一边。
    傻小子,戏太过了!
    一向柔弱的郑氏也不得不拉着梁南淮打:
    “叫你不学好!贞妹妹何等人物,岂是你能欺负的?”
    “母亲,我……”
    “闭嘴!”郑氏斥道,“贞妹妹还会冤枉你不成?今日我不打你,如何给贞妹妹出气!”
    梁宜贞冷眼看着。
    郑氏一口一个“身份”,一口一个“出气”,满脸的诚惶诚恐。
    梁宜贞笑了笑,捧杀啊。
    从前的她,总因母亲的公主身份看不上晋阳侯府,只怕老夫人也不高兴吧。郑氏还真会打蛇打七寸!
    老夫人蹙眉:
    “小孩子不懂事,好好教也就是了,作甚么动手?”
    郑氏唯唯诺诺的,方才住手,只道:
    “到底委屈宜贞了。”
    梁宜贞一愣。
    郑氏想收手混过了?
    “不委屈啊!”梁宜贞忽道,“道歉就好。”
    道歉便是坐实这件事,再想“翻案”就难咯!
    “那怎么行?”郑氏一副替梁宜贞报仇的样子,“不赏他几板子,他如何知道敬重妹妹?”
    老夫人四下扫一眼,摇摇头:
    “行了!依宜贞所言吧。”
    梁南淮与母亲四目相对,一时尴尬至极。
    他咬着牙,憋了一脸委屈,只行礼道:
    “贞妹妹对不起。”
    梁宜贞抹了眼角残泪,忽明媚一笑:
    “我原谅你了。”
    众人一愣。
    呵呵,转变可真快。
    ***************
    感谢梓枫儿、洛道小宝贝的打赏~是赏给凌波哥的么~哇咔咔~
    

第八章 戏中有戏

  一场闹剧落幕。
    郑氏带着梁南淮落荒而逃,几个孩子也俱被打发去了。
    唯有薛氏留下。
    她见孩子们走远,方掩面笑道:
    “母亲也太偏心了!那些机关摆明了是南清那混小子做的,偏母亲帮着冤枉南淮!”
    老夫人白她一眼:
    “母亲是那等不公之人?”
    薛氏忙闭口,却忍不住又笑几声。
    老夫人方道:
    “触发机关时,南淮故意拉了宜贞一把。刘嬷嬷俱看在眼里。”
    薛氏大惊:
    “有这事!那孩子不是挺老实吗?”
    老夫人冷笑两声:
    “老实?这一府的小祖宗,没一个老实的!”
    薛氏想起梁南淮懦弱胆小的样,怎么也不像会故意整人的。这些孩子真不省心!
    老夫人看她一眼,又道:
    “我这厢没罚南清那小子,可你……”
    薛氏忙赔笑:
    “我罚!重罚!母亲放心!”
    她倒会讨好,自己的孩子,哪舍得重罚?
    老夫人又道:
    “还有……”
    “还有宜萱,”薛氏接道,“二嫂不好管,我也多劝着。”
    老夫人笑笑摇头。儿媳妇之中,也只有薛氏最机灵,最懂讨老人家开心。
    “不过,”老夫人若有所思,“总觉今日之事,宜贞心里是清楚的。这孩子自打棺中醒来,就有些不同了。”
    薛氏回想梁宜贞近日种种,不住点头称是:
    “那回宜萱给她道歉,听说态度不大好,她竟也没闹!想来公主去了,这孩子总能更懂事些。”
    老夫人点点头,似乎也只得这个解释。
    因想到什么,又补了句:
    “西角楼看紧些。”
    薛氏应声是。
    …………
    行出老夫人的院子,梁宜萱与梁南清到底做贼心虚,赶在梁宜贞前头疾步跑开。
    梁宜贞倒悠闲,跟在后边看着他们咯咯笑。
    “穗穗,”她道,“他们从前总欺负我么?”
    穗穗一副备战状态,急点头:
    “他们总寻小姐的麻烦,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梁宜贞又笑一声。
    小孩子能有什么恩怨?不过是兄弟姊妹们一处玩闹。虽稀松平常,却令人羡慕。
    想自己幼时,别人都与同龄的孩子玩,她却只能与古尸玩。
    现下想来,还有些后怕!
    梁宜贞遂追上姐弟二人,唤道:
    “喂!你们走这样快,敢是躲着我?”
    姐弟二人一怔,到底心虚。
    梁宜萱最沉不住气,只道:
    “作甚躲你?你走远些!别再遇着什么事,没来由地冤枉我们!”
    冤枉?
    似乎不冤枉吧。事总是他们做的,反倒是她包庇了。
    梁宜贞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二人。还真能睁眼说瞎话!
    梁南清被她看得心下发麻,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却又不说。可她不像这样的人啊!
    他后退一步,呵呵两声:
    “二姐你高贵,你是皇亲国戚,我与大姐惹不起。”
    但躲得起。
    “我是高贵。”梁宜贞认真点头,“你们也不低贱啊。”
    什么?
    姐弟二人差些没被噎死。
    梁南清当即咳了几声。这是什么路子?听不出在讽刺她?
    梁宜贞嘛,听不出也正常。不过,从前多是奚落他们一顿。她虽兀自得意,可旁人见着只觉蠢笨又滑稽。
    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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