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联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提起梁宜贞,鄢凌波不自主地挂了一抹笑:
    “宜贞很好,向来很好。”
    “你就护着她吧!”老夫人白他一眼,无奈摇头,“新知府徐故是京城来的,不管什么身份,咱们不得不防。这些日子,宜贞还是待在家中的好,别出去引人注目了。”
    鄢凌波笑容一滞:
    “老夫人是怕…那件事……”
    一件令老夫人每年都提心吊胆的事。
    一件终究会来,却迟迟未来的事。
    春鸿会。
    那是鉴鸿司选拔才女入京的考试,一年一度,盛况堪比科举。却可供人围观。
    从前,梁宜萱一心考鉴鸿司。家里自然不能明着阻拦。为了令她落选,晋阳侯府想了无数法子。
    要么买了考题,让她往不考的典籍复习;要么向薛神医讨些药,直接错过考试。
    而今年,梁宜贞也到了应试年纪。
    娉娉袅袅十三余,是最美好如花的年纪,也是最令人担心的年纪。
    晋阳侯府的人,不能入京啊。
    太危险了。
    鄢凌波瞬间明白,深吸一口气:
    “我看着她,不会有半丝入京的机会。”
    出得老夫人内室,庭院花香越发浓郁,拂面春风越发暖软。春深了,春鸿会也近了。
    鄢凌波蹙眉,从未这般厌烦春日。
    小宝讨好地递上云头手杖,笑道:
    “少爷,春色正好,不如上街闲步一回?那些女孩子许久未见少爷,一个个盼星星盼月亮似的。”
    “春色…一点也不好。”鄢凌波道,旋即转身,“去宜贞那里吧。”
    小宝满脸不知所措,愣了半刻,又巴巴跟上。
    …………
    驿馆之中,苏敬亭砸下一大包糖炒板栗,一脸不耐烦地剥。
    正收拾行礼的懒散少年抬了抬眼皮,嘿嘿两声:
    “老苏,别愁眉苦脸的!吃了老子的板栗仁可不得赔么?这还没算利息呢!”
    苏敬亭呵呵:
    “是,你还真大度!”
    “喂!”少年轻踢他两脚,“不是你天天赶我搬走么,怎么哭丧着脸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你哭丧呢!”
    少年又笑了笑:
    “我不过上山住几日。怎么,舍不得老子啊?”
    苏敬亭白他一眼:
    “滚吧滚吧!你走了我才清静。”
    少年轻笑,一手抡包袱,一手抓了把板栗仁:
    “老苏,说好了,回头春鸿会见。”
    说罢转身,一溜烟便不见了影。
    苏敬亭收回目光,摇头自笑。
    春鸿会,京城也有的。
    只是京城才女众多,渐渐的,春鸿会就成了鉴鸿司内小圈子的文学聚会。
    而川宁地处偏远,就不知是怎样的盛况了!
    一时,竟有些期待。
    

第六十章 粉丝效应

  川宁下了一场雨。
    连日来的闷热,都随雨水冲散。
    那几桩人命案,也渐渐被人们遗忘。百姓更津津乐道的,是新知府,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听说了么?从前的师爷因为收受贿赂下马了!”
    “这有什么!李知府都走了,他还留得住?我听说,川宁好些高官都被撤职,一点余地也不留!”
    “似乎上了些没什么背景的寒门子弟。”
    “你倒清楚!”
    “要我说,谁上谁下与咱们何干?徐知府降低咱们穷人的赋税,提高富豪的赋税,这就很好很公平。”
    “还有西凉河的河堤!徐知府批了一大笔整修银子,这下子就不怕夏日涨水淹庄稼了。”
    “捕快的巡逻管制也越发严,如今川宁安全着呢!”
    马蹄哒哒经过,百姓的议论声不绝。
    梁宜贞趴在车窗上,断断续续听了好些。一路之上,全是关于新知府的溢美之词。
    “收买人心啊。”她喃喃道。
    对坐的鄢凌波一愣,旋即道:
    “也做了实事。”
    梁宜贞点头:
    “实事是一定要做的。做实事得的人心,才会长久。”
    长久到千秋万代,青史留名。从前读的史书中就记载了许多。
    历代勤政爱民的官员,多是这个路子。大概是见多了,也就不像百姓们那样惊喜。
    鄢凌波笑笑:
    “宜贞通透。”
    以史为鉴,自然通透。
    梁宜贞含笑放下车帘,转身耸耸肩:
    “不过,凌波哥就遭殃了。”
    “哦?”鄢凌波侧头。
    梁宜贞噗嗤一声:
    “提高豪富的赋税,凌波哥不是首当其冲么?”
    鄢凌波背脊一紧。
    半刻,他咯咯笑起来:
    “怎么,怕我上税上穷了,要赖在府上蹭吃蹭喝?”
    “只管的蹭,我可是要收利息的!”梁宜贞哈哈几声,又点着下巴,“你是豪富嘛,几分利好呢?”
    她言语俏皮,鄢凌波也笑得越发厉害,肩头微抖:
    “如今是个小债主了!放心,你若想要,金山银山都是你的!”
    一时之间,二人的笑声充满整个车厢。
    小宝亦在一旁跟着笑,不时挠挠头。算来,少爷多少年没笑得这样开心,宜贞小姐可真是个大福星啊!
    他赔笑道:
    “薛神医说过,少爷的心情好了,眼睛也能好得快些。依小宝看,宜贞小姐才是一剂良药。”
    “我不是药。”梁宜贞含笑摇头,“海燕姐才是。”
    小宝一愣,不明所以。
    一声噗嗤,鄢凌波与梁宜贞同时脱口:
    “治你的药!”
    小宝讪讪撇嘴。
    一想起常海燕,他只觉懊恼。自打将海燕送上山随薛诸葛学医,长日不见,还真有些想。
    小宝遂道:
    “也就是我好欺负!海燕不过下山送药,少爷小姐还亲自去看她,却抵着小宝欺负!”
    梁宜贞憋笑,抄起身旁的云头手杖一把敲上小宝的头:
    “她是女孩子嘛,又没了父母,自然多关心些!这醋也吃!”
    小宝护住头,一脸委屈。从前只是少爷敲,如今宜贞小姐也学会了,真是四面楚歌防不胜防啊!
    他求救地扯扯少爷的袖子。
    鄢凌波只道:
    “宜贞小姐可是债主,我管不了。”
    小宝摇头,无语望天。少爷要被宜贞小姐带坏咯!
    鄢凌波垂头,又向梁宜贞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有的情绪,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她语气中的落寞,那样虚幻,又那样真切。
    父母双亡,不仅是海燕心里的痛,也是宜贞的长痛吧。所以,她才会对海燕尤其好。
    这些痛处,宜贞不说,但他不能不明白。
    世人都说他待宜贞好,但那不够。他的小宜贞,值得所有的好。
    …………
    近着鄢府,马车拐入角门,便不见了影子,只在巷口留下车辙的痕迹。
    车后一群女孩子还挤在一处,伸长了脖子要看。
    她们面容姣好,身姿绰约,一个个锦丝春衫,煞是好看。
    这样多的美人,若在别处,只怕路人们又有一番围观。但鄢府周围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每日不都是这般美女成群么?没人才奇怪呢!
    一红衣女子轻摇团扇,一脸不满:
    “这回人也没见着,只见车了。”
    有女孩子安慰:
    “别抱怨了,你好歹身居川宁,来日方长。后边那几个可都是从外地赶来的,今日没见着,只怕要多待些时候了。”
    “左右也近着春鸿会了,”川宁女孩子道,“凌波少爷总会去的。”
    “真的么?那太好了!总算能一睹芳容。”
    “方才隐约听见他的声音,好美啊!”外地女孩子一脸向往。
    “那是!你们没见过,他真人更美!”川宁女孩子得意道。
    “不过……”
    一瘦弱女孩子打断,又羡慕道:
    “车里似乎还有女孩子的声音,也不知谁那样好命?”
    话音未落,女孩子们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与凌波少爷同行,还能一同去鄢府,这是她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啊!
    瘦弱女子蓦地一颤。
    女孩子们真可怕。
    “哼!”红衣女子翻个白眼,摇扇更快,“还能是谁?不就是晋阳侯府的梁宜贞么!”
    川宁女孩子撇嘴:
    “也不知有什么好的,凌波少爷当宝贝似的捧在手心!是比咱们好看,还是比咱们机灵啊?”
    “上回就是她,当街与蒋盈抢簪子,也太没体面了!”
    “后来死了的蒋盈?”
    “什么死了活了,那不是重点!”女孩子道,“重点是,都是川宁府的贵女,总不能她吃肉,咱们连口汤也喝不着吧?”
    “就是就是,不公平!”
    “不公平!”
    ……
    在十来岁的女孩子眼里,这就是天大的事。不能有人说凌波少爷不好,也不能有人独占凌波少爷。
    霎时间,巷口怨声载道,愤怒四起。
    抱怨声随着院墙飘入鄢府,梁宜贞不及下车,只掩面一笑:
    “凌波哥,外面…好热情啊。”
    鄢凌波摇头笑笑:
    “女孩子们闲得慌,不必理会。”
    梁宜贞亦笑笑。
    女孩子们很有趣,活人很有趣。
    又道:
    “适才隐约闻着‘春鸿会’,那是什么?凌波哥会去?”
    鄢凌波正下车,脚步一滞,不由得蹙紧了眉。
    ************
    感谢憜落dē兲枾的打赏~
    

第六十一章 其实咱很穷

  春鸿会,去不得。
    京城,更去不得。
    鄢凌波整了神色,又转身扶梁宜贞下车。
    只含笑道:
    “女孩子的聚会,顶没趣的。宜贞安心养病,莫要理会。”
    女孩子的聚会啊…梁宜贞脑中出现五彩裙钗过眼的画面。
    好美啊。
    一时有些迷醉。从前将青春都付与了墓穴,这样的聚会还从未参加过呢!
    川宁的女孩子们又好看又爱说笑,应是极有意思吧,怎会无趣呢?
    “少爷,少爷!出事了!”
    一声高喊打断思绪。
    只见一家院大汗淋漓,粗喘着气,在额间抹一把汗。
    见梁宜贞在,刚到嗓子眼的话又忙咽回去。
    梁宜贞一怔。
    瞒着自己?不会又是秘密吧?
    她都快被秘密折磨疯了!
    梁宜贞眼珠转了转,遂道:
    “凌波哥去忙正事吧,我自己找海燕姐取药。”
    鄢凌波也不见慌张局促,只道:
    “那不是正事。”
    唯有宜贞的事,才是正事。
    梁宜贞笑笑:
    “那也是要做的事嘛!鄢府我熟门熟路的,凌波哥还怕我丢了不成?”
    说罢便推着他走。
    鄢凌波一瞬被她逗笑,无奈摇摇头,只得依她。
    待行远些,他方问道:
    “何事这样急?”
    那家院一脸无奈,直直甩脑袋:
    “还不是咱们川宁府那几位富商老爷!不知从何处听说了加税一事,闹得厉害。这会子堵在厅堂,要找少爷商量对策!”
    鄢凌波听得认真,不时蹙眉点头。
    一旁的小宝暗自嗤笑。
    何处听说?不就是咱们少爷传出去的么!
    他又看向鄢凌波,只见少爷满脸震惊,小宝不由得啧啧佩服。少爷演技真好,撒起谎来也脸不红心不跳。
    …………
    才下过雨,青石板路湿哒哒的,绫丝青鞋踏上水渍,溅起细小的水花。
    梁宜贞垂眸看一眼翘起足尖,勾了勾嘴角。
    她的轻功虽比不上耳后有红痣的男人,可隐藏脚步声却也绰绰有余。
    她微探出半个身子,不远处,正一个雪白背影顿步在厅堂门口,手中还悬握云头手杖。
    梁宜贞憋笑,此番又做了一回小黄雀。
    只闻厅堂中传来一群男人的声音。
    “提高这么多,徐铁拐也太过分了!”
    “打着为百姓谋福祉的旗号,咱们不是百姓啊!”
    “苛税猛于虎,我算是见识了!”
    男人们的声音此起彼伏,鄢凌波似乎听了许久,方才进去。
    梁宜贞探了探脖子,正欲上前,忽觉肩头一热,一只手正搭上来。
    背脊霎时发麻。
    “小姐,你看什么呢?”穗穗压着声音猫着腰,跟着探头要看。
    梁宜贞心下一抖,旋即舒了口气:
    “穗穗啊!不是留你看家么?怎来此处了?”
    穗穗抬起手中的精致食盒,嘿嘿笑道:
    “小少爷订的点心,说要孝敬二姐。听闻小姐来鄢府,便央着我送来,怕凉了不好吃,还说连凌波少爷也能一同孝敬了!”
    梁宜贞看看点心,又看看穗穗,无奈扶额。
    这个理由,也只穗穗会信。
    她遂沉着脸,轻声唤:
    “小弟?”
    只见梁南清挠着脑袋,自不远的大树后出来。
    “嘿嘿,二姐。”他比个二的手势,“我是第二只黄雀。”
    话音未落,不知何处又出现梁宜萱的身影:
    “那个…我是第三只。”
    呵呵,敢情鄢府成了个黄雀窝!
    穗穗蹙眉哼道:
    “什么黄雀燕子,你们都成鸟了?”
    那姐弟二人撇开穗穗,凑上前去,笑道:
    “看凌波哥带你出来玩,我们也想来嘛。都是兄弟姊妹,总不能只带你不带咱们啊?”
    梁宜贞上下打量小弟一眼,呵呵两声:
    “大姐说这话我信。你?只怕是在意凌波哥身后那群姑娘吧?”
    梁南清一怔,旋即嘿嘿几声,又道:
    “不过,来此偷听大人们讲话,似乎更刺激!”
    梁宜萱附和:
    “大人们总打听我们的秘密,咱们也听听他们的!”
    穗穗也跟着噔噔点头。
    梁宜贞轻拍一下她:
    “你点什么头?”
    穗穗一个激灵,旋即正色。
    梁宜贞又扫了几人一眼,扶额道:
    “那咱们悄悄的,凌波哥耳朵灵着呢!”
    “明白。”
    “放心。”
    几人遂猫着腰,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行至窗下。似乎在干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庄严又神秘。
    …………
    可厅堂之中,却无甚神秘可言。
    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见鄢凌波进屋,众人一股脑便围上去。每个人都似冒着一团火,直要把屋子烧了。
    鄢凌波一袭白衣,含笑行过,却为染丝毫火气。
    他很自然坐在了上座,笑道:
    “这么多大掌柜大老爷一齐来,晚辈有些惶恐啊。”
    说着惶恐,却无半丝惶恐之态。
    茶商潘老爷摩拳擦掌,见他坐定,忍不住开口:
    “凌波少爷,我们此来……”
    “潘老爷,先坐吧。”鄢凌波含笑,“诸位也坐吧。新收的竹叶青,去去火。”
    每人手边一盏热茶,正冒起腾腾清香。
    潘老爷本是茶商,自然知道这是极上品的竹叶青。可眼下却没有一点品鉴的心思。
    “好茶啊!”他敷衍一声,转而又叹息,“也不知日后是否吃得起!”
    此话既出,四下哀叹连连。
    这哪里像一群富商,简直是一群难民!
    鄢凌波笑笑,这才开口:
    “你们的来意我是知晓几分的。不过,徐大人既做了这样的决定,自然有他的考虑。府衙近来做了许多事,修堤坝、开官田,可不都得花钱么?”
    “那凭什么搜刮咱们!”有人拍案而起,“从前上的税还少么?都进狗肚子了?”
    “咱们虽多些产业,可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有人附和,“在座的掌柜老爷,哪个不是兢兢业业起早贪黑?这才有了一份薄产。难不成皆是为府衙赚的么?”
    “还有啊!”有人插嘴,“也不知哪个杀千刀的,说咱们搜刮民脂民膏!咱们不是民啊?铺子里的伙计,家里的下人,是咱们养还是赋税养啊?”
    一直想要插嘴的潘老爷紧抓扶手,噌噌欲试,都急出汗了!
    见众人稍稍一停,他忙插空道:
    “外人看咱们豪富,其实比谁都穷!就说我那茶叶生意,今年气候不好,收上的好茶自然不多。可钱都投出去了,伙计的工钱自是不能亏待,减少的利润还不得自己担着。”
    潘老爷无奈叹一声,又道:
    “我想着,能赚回成本就不错了!眼下赋税一涨,不还得倒贴么?那厢一大群茶农等着结工钱,此番一闹,流水一紧,又何处去筹啊!”
    座中之人连连点头,一个比一个感同身受。
    众人心中苦闷,一时又默然,只将目光都投向鄢凌波。
    川宁首富,是否该说句话了?
    ************
    感谢梓枫儿、憜落dē兲枾的打赏~
    

第六十二章 大眼瞪小眼

  安静厅堂中,只闻鄢凌波一声轻叹:
    “这该如何是好呢?”
    众人心头一颤。
    凌波少爷本就生得俊美,美人的叹息,总是更让人难过。即使一屋子大男人,在如此氛围中,也不由得心生怜惜。
    鄢凌波默了半刻,方道:
    “此番之事来得突然,适才听各位言语,凌波心头也不是滋味。可咱们是民,又有甚做主的权力?”
    “这样吧,”他缓缓直起背,“大家不过是担心手上的流水不够,我那钱庄倒能先出借些许。各位放心,晚辈不是趁火打劫的人,这回不要利息。”
    此话既出,四下怔怔。
    半刻,又唰地一片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