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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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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鼻息哼了声,无奈笑笑:
“如今的年轻人,是越发胆大了。别说她们,就是府上的丫头,每每凌波来时,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凌波又看不见,也不知费那番功夫作甚?”
薛氏掩面:
“想来她们中间也是有攀比的。”
老夫人扶额:
“只怕过些日子,门口的小姑娘就更多了。你让人看这些。”
薛氏一愣。
半晌,便反应过来,只笑笑:
“是了,世孙就要回来了。”
他回来,一切就都好了。
第四十七章 下毒人
他快回来了…待他回来,一切就都好了…
鄢凌波心头默念,拐出梁宜贞的闺房时,天边已是残阳如血。
庭院几丝柳枝映衬着夕阳浮动,风过白袍,生了些许晚来凉意。
窗间传来梁宜贞与穗穗的说笑声。鄢凌波叹了口气,鼻尖发酸。
这孩子,还不知余毒的厉害吧?不过也好,成日提心吊胆的也于事无补。
小宝见他出来,忙甩着袖子上前搀扶,一面说些笑话缓和他的情绪。
“好了,”鄢凌波冷言打断,“我没流泪。这双眼睛,我还是珍惜的。”
小宝一时尴尬,却舒了口气。
他扶鄢凌波在石凳上坐下,又恭敬递上这几日的账本。
鄢凌波手指拂过凹陷的笔画,成千上万的账目了然于胸。
只道:
“明日,你让西街古玩铺子,南街酒楼的二位大掌柜来晋阳侯府回话,有几处账目我还要再问问。这些日子我住此处,他们有急事便来这边回。”
小宝应声:
“不消少爷说,已吩咐下去了。”
鄢凌波侧头:
“此番倒机灵。”
小宝嘿嘿两声:
“少爷说过嘛,万事也没有宜贞小姐的事要紧。只是……”
听他欲言又止,鄢凌波卷了账本一把敲去:
“狗才!学会支支吾吾了?”
小宝护住头,委屈道:
“小的是怕外边说闲话!少爷为了宜贞小姐住在晋阳侯府,总觉得有些怪啊!”
“怎么,你也学人嚼舌根?”鄢凌波道,“若什么闲话都去在意,少爷我哪来的时间做生意?如何养你们这群狗才?”
小宝讪讪:
“那是那是。”
谁叫少爷是发工钱的人呢!自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这样的话,日后不许再说了。”鄢凌波正色嘱咐。
小宝积极应声。
“对了!”他一拍脑门,“适才敬亭少爷差人来,说给宜贞小姐下毒之人揪出来了,问少爷是否此时去看?”
鄢凌波一听,一瞬黑了脸。
小宝背脊一僵,霎时一身冷汗,忙道:
“少爷别生气,我这就备车!”
话音未落,小宝足尖带起尘土如烟,一溜烟便跑没影了。
行得远些,他方吐了口气。自己也是蠢,瞒着他备好车也就是了,偏提一句,惹他不快!审问给宜贞小姐下毒的凶手,岂是能耽误的?只怕半夜也得爬起来!
小宝扶额摇头。
这才深刻体会,什么叫万事都不如宜贞小姐的事!
…………
再次踏入牢房,倒没了之前的陌生感。
潮湿阴暗之下,真相正跃跃欲试地探头。
既然撬不开郑氏的嘴,便只得另辟蹊径。这个下毒人,或许是个关窍。
苏敬亭依旧递上灯,鄢凌波颔首谢过,从容而入。
这不是关押郑氏的那座,牢房的气息与氛围是大不相同的。这也是鄢凌波失明多年练就的机敏。
常人靠眼睛,他只能靠感官。
“来人了么?”
只听一声喃喃,细如蚊虫。
霎时,黑影直扑上来,撞上铁栅栏,一声剧烈的回响。
“杀了我吧!”他抓着栅栏直晃,“别折磨了,杀了我吧!”
鄢凌波脚步一滞,不由得退了半步。
“你就是常三?”他侧头道。
常三也不说话,一身衣裤不整又肮脏。他缓缓蹲下,不停抓头发。
据苏敬亭说,此人的确是多年的衙役,出身寻常市井人家。
家中人口也简单,一妻一女。他媳妇常年在东街口替人做针线补贴家用,女儿不过十来岁的年纪,也帮着做事。
揪出常三时,府衙众人皆觉不可思议。常三平日里最老实懦弱的,不想竟会行凶!
“杀了我吧。”常三喃喃,“我该偿命的。”
“你先答我的话。”鄢凌波凝眉,“至于你的罪,衙门自会审判。”
他顿了顿:
“我问你,为何给梁家小姐下毒?”
“我不是有意的,我没得选。”常三显得懊恼又痛苦,“我需要钱,我需要钱!”
原是买凶啊…
鄢凌波沉吟半晌,又道:
“谁给你的钱?”
至于常三为何要钱,他不感兴趣。
“二夫人。”常三抓着头发。
说谎!
给梁宜贞下毒本是为了震慑郑氏,又怎回是她自己?
他手指点着云头手杖:
“二夫人亲自吩咐的?”
常三摇头:
“是一个黑衣男人,蒙着面不知其貌,说是受了二夫人的吩咐。”
鄢凌波手指一顿。
黑衣男人……宜贞说过,当日房檐偷听,与郑氏对话的正是一个男人。
这就说得通了。
对方很聪明,也很谨慎。不论出了什么事,俱推到郑氏身上,幕后之人便可全身而退。
好一招金蝉脱壳!
而郑氏,恰成了废弃的壳。
看来,这条线索又断了。
鄢凌波蹙眉转身,只觉脑中一团乱麻。
“鄢先生!”常三忽唤住他,“你…不问我为何收那钱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司空见惯。”鄢凌波道,脚步却不停。
谁知,常三竟噗通一声跪下!
他将头埋进手掌,不自主地啜泣:
“对不住,我不知那是寒毒。若是知晓,即使我家婆娘没钱治病,我也不会害人。对不住,对不住,我该死……”
“鄢先生,”他言语囫囵,“那日黑衣男人说,要救我婆娘须得一命抵一命,他给我的钱,是买命的。那时我只当是买我的命,自然想也没想就应下。如今才明白,一命抵一命,是说梁家小姐的命。”
“鄢先生,”常三又唤,眼角尽是泪痕,“梁家小姐她…如今可还好?”
鄢凌波不语,脚步也不曾停下。唯有心头一阵酸楚,隐隐幽幽,挥之不去。
刚出牢房,他便向小宝吩咐:
“查一查常三的家人,不要打草惊蛇。”
既然说了一命抵一命,如今梁宜贞没死,常三又落网。对方为保险起见,是一定会对常三的家人下手。
或许顺藤摸瓜,能逮个正着。
鄢凌波敛了神情,拂袖上车。街边一群女孩子鲜衣浮动,自追在后边叽叽喳喳。
…………
梁宜贞的身子渐渐好转,虽还裹着棉被,却已不需炉子。
窗外柳丝莺啼,正一番大好春色。
穗穗捧了药来,一面噘嘴抱怨:
“东街口的常婶子好几日不见摆摊。本想买她的绣果子给小姐玩的,又扑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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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小姐哪里跑
梁宜贞咯咯笑两声,向后一仰,双手枕着头:
“大抵是人家发财了,不需要做辛劳营生。穗穗该替人家高兴啊!”
穗穗噔噔点头,转而又摇摇头:
“不对啊!我听东街的丫头说,她家男人前阵子才被抓入狱。没了丈夫,她岂不更缺钱么?况且她身子不好,吃药也费钱啊,怎就不做生意了呢?”
“入狱?”梁宜贞一瞬惊坐起,“所为何事?”
川宁一向太平,如今出了晋阳侯府的事,府衙看管更严。
谁还敢顶风而上?
穗穗再次摇头:
“大家都不知呢!说来,她丈夫还是个衙役,知法犯法真是蠢!”
衙役!
梁宜贞一瞬瞪大眼。
自打她解毒醒来,对案子的事就刻意留心过。衙役入狱本就是极为罕见的事,而近来入狱的衙役也只有一位。
那便是,给她下寒毒的常姓衙役!
穗穗又说常婶子……
“是姓常么?”梁宜贞一脸焦急。
穗穗咯咯笑道:
“小姐真逗!常婶子的丈夫不姓常,还姓婶子啊?”
“果然是他。”梁宜贞垂目喃喃。
穗穗一惊:
“小姐竟认得?”
梁宜贞敷衍摇头,若有所思。
依穗穗所言,常婶子母女骤然失联,很是古怪啊。
照理说,男主人入狱,母女二人不是该各方求情托关系么?虽不一定有用,可亲人间该做的也总会做。
但她们却失踪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了…
会是郑氏的同伙所为么?那个耳后有红痣的黑衣男人。
他轻功了得,下过懿德公主墓,也来晋阳侯府寻过郑氏。看上去,是个顶厉害的人。
可他为何要对常氏母女下手呢?
莫非…她们知道些什么?
梁宜贞一瞬揪紧了心。
若真如此,那母女二人的性命怕是……
“穗穗!”她猛地坐直,“凌波哥何在?”
穗穗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只愣然答话:
“出…出去了…一大早就走了。”
梁宜贞狠叹一口气,手掌拍上床沿。
偏偏寻他时不见人!
“穗穗!”她一面说一面下床更衣,“咱们往东街口去一趟。”
“不行啊小姐!”穗穗吓坏了,连忙摆手,“小姐还病着,厨房还坐着药呢!况且外头乱得很,凌波少爷不许小姐出门的!”
梁宜贞唰地回头,眼神凌厉:
“晋阳侯府姓梁,何时轮到鄢凌波做主了?!”
穗穗背脊一麻,不自主地仰面望她,只觉小姐瞬间高大伟岸了不少。
这样的小姐,她可从未见过。
不过,这样的小姐也好让人安心。似乎在她身边,便没人敢欺负。
那句话怎么说的…嗯!背靠大树好乘凉!
穗穗兀自点了点头,立马站直,噔噔上前帮她。
主仆二人刚至门边,梁宜贞却蓦地顿住。穗穗紧跟其后,险些撞她背上。
“小姐要出门么?”
只见逢春立在正门中央,板着一张冷脸,语气也冷冰冰的。
穗穗一脸嫌弃地看她,这个活寒毒!
双方僵持了半刻,梁宜贞的气势立马弱下来。
她嘿嘿两声,上前挽着逢春,一脸赔笑:
“逢春姐,我不过想出门透透气。成日闷着,也不利于养病不是?”
逢春看她一眼,心头呵呵。
适才不是挺厉害么?这会子怂了!
穗穗瞪逢春一眼。
我家小姐才不是怂,这叫能屈能伸!你那呆板脑子能懂么?蠢货!
逢春哪知穗穗已骂了她千万遍?她只看着梁宜贞,指了指她身上的挎包:
“透透气…需要带这个?”
梁宜贞一怔,立马将挎包随手一抛,旋即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
逢春瞥了挎包一眼,道:
“主子说了,也不是不让小姐走动,不出府就是。”
“谁说我要出府了?”梁宜贞一脸坦荡,“我不仅不出府,还让你时时跟着,总行了吧?”
逢春缓缓转头,狐疑地看她。那张木板脸上,难得多了一丝表情。
梁宜贞倾身:
“这样你还怕啊?”
逢春撇嘴:
“那…小姐要去何处?”
梁宜贞一笑,挽着穗穗就出门:
“去小弟那里!”
逢春摇摇头,立马跟上。
小少爷是个逗趣的人,多与他来往,对宜贞小姐病中的心情也好。这是鄢凌波说过的话,逢春记得很牢。
她跟在梁宜贞主仆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至惹人厌烦,也能随时保护。
这一点,倒很是知趣。
穗穗回头瞧一眼,低声撅嘴道:
“小姐作甚怕她?她拦着你,穗穗打她!”
穗穗举起拳头,试图说服梁宜贞。
梁宜贞却噗嗤一声,揪了揪她的发髻:
“打她?就她那样的纯爷们儿,你打得过么?不寻个帮手?”
“打不过也要打!”穗穗正色,“穗穗要保护小姐嘛!况且……”
她奸猾一笑:
“不是还有那些小武器么?闷火球、臭弹、烟雾弹、奇痒珠……”
穗穗掰着指头如数家珍。
说的兴起,她又叹口气:
“可惜都在挎包里!”
梁宜贞打量她一眼,越发憋笑。看来这丫头是与自己待的时日长了,也学会用小机关整人。
“不可惜。”她揽过穗穗,“小弟那里也有。”
穗穗一惊,恍然大悟。
难怪要去小少爷那处!原来他就是“打”逢春的帮手啊!
穗穗偷笑:
“小姐真聪明!”
“穗穗也不笨啊!”
主仆二人踏着青石板路,哼出轻快的调子,四周莺燕也一同唱和。可她们的说笑声却总叫逢春心头发麻。
看着梁宜贞,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
…………
“什么?你要出府!”
梁南清噌地从凳子上弹起。
梁宜贞忙作噤声手势。
他缓了气息,四下看了看。逢春的影子还印在门上。
“二姐,”梁南清压低声音,“不是我不帮你啊。且不说凌波哥让不让我脱层皮,你如今的身子也不适宜出门啊!反正没急事,再等几天吧?”
话音未落,穗穗跺脚抢道:
“可急着呢!”
梁南清白她一眼:
“茅房出门右拐。”
“好了,穗穗别闹。”梁宜贞道,“小弟,我是说正紧的。事态紧急,我回头再与你解释。事关我中毒的案子,还有两条人命,我想要查清楚。”
第四十九章 有一双眼睛
“这么严重?听上去很危险啊。”梁南清自语喃喃。
梁宜贞沉吟。
危险是一定会有的。但要一时的危险,还是源源不断的危险,自己却可以选择。
她方道:
“小弟放心,我既捡回这条命,必当万分珍视。咱们这样……”
梁宜贞倾身,与弟弟耳语几句。梁南清蹙了蹙眉,思索半晌,终是点头。
春风流连,一柱香的功夫过去,屋中的情形变得怪异
梁宜贞、穗穗、梁南清一字排开,低头看着正在牛筋网中挣扎的逢春。
她适才刚一推门,一张大网便从屋顶急速而下。直到现在,逢春依旧没太反应过来。
“别挣扎了。”梁宜贞道,“知道你力气大,但牛筋网可是越挣扎越紧的。”
“贵着呢!”穗穗哼了声。
逢春刚想说话,梁宜贞便打断:
“我知你要问什么。没错,我现在要出府。”
这么理直气壮么?
逢春又欲张口,梁宜贞再次打断:
“我去东街口的常家。别惊讶,你想的没错,就是下毒人的家。”
她顿了顿,仍然不给逢春说话的机会。又道:
“你听好了,我不是真要甩掉你。我此刻出门,过会子小少爷便会放你。逢春,那处不太平,你定要迅速赶来保护我。”
“我说完了。”她转向梁南清,“塞住逢春的嘴,把人捆了。我先走了。”
梁宜贞挥挥手,拽了穗穗就跑。二人乘着梁南清的马车掩人耳目,一眨眼便出了晋阳侯府大门。
逢春反应过来时,已被梁南清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梁南清抱歉笑笑:
“逢春姐,你别急。我二姐说了,再过半刻就给你松绑。”
逢春的木板脸早就皱成一团。
失策啊!竟栽在两个小孩子手里!
…………
破败的小巷冷冷清清,烂菜叶粘着满地油渍,整片空气都油腻腻的。
巷子中零星几户人家,皆是老弱病残,张示着人间的苦难。
小宝抬手赶走嗡嗡的苍蝇,五官就要缩在一处:
“这什么破地方啊!少爷当心行走。”
鄢凌波白衣翩然,绫丝白鞋从容踏下。一向爱干净的他,竟无半分不适。
东街口的无声巷,他太熟悉了。
此处居住的多是身处底层或残障之人,聋哑者居多,故称“无声巷”。鄢凌波在此处度过了他的童年时光。
他一时感慨,心尖发酸。若非世孙与晋阳侯府,只怕他如今也同巷中众人一样吧。生命,只是等死罢了。
小宝小心翼翼搀扶,一面道:
“前头就是常三的家,我们的人守了三日,却不见半个人影。”
面前柴扉虚掩,还挂着把于事无补的生锈的铜锁。
屋后一座空荡院子,是几户人共用的,中间立着无声巷中唯一一口水井。
嘎吱推门而入,让人不由得一惊。
小屋十分局促,只能容二三人行走。两个马扎倒在地上,一张破旧不堪架子床靠墙放着,灶台架在床边。其余陈设虽简陋,倒也整洁有序。
小宝遂将这些与鄢凌波一一描述。
鄢凌波伸出手指,似乎碰到案几,带过一层薄灰。
他道:
“此处药气浓重,可有药罐药草?”
小宝打量一眼:
“奇怪…并不曾见啊。”
鄢凌波舒了口气:
“还好。”
小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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