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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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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渚啊…你我相隔百年,怎么会遇上你呢?
    奇怪,又美妙啊…
    屋外已是碧草轻轻,偶尔能闻见莺啼。春日,似乎真的近来。
    二人步出屋外,梁南渚替她披上斗篷:
    “倒春寒,当心些总是不错。”
    她颔首,紧紧牵着他的手,已足够温暖了。
    行了几步,只见柳枝掩映中,似有个五彩的身影。有些眼熟,却又有些陌生。
    “那个…好像秋小姐…她跪着作甚?”
    梁南渚凝眉:
    “别管她。”
    “你不是说没罚她么?”梁宜贞审视他。
    “我一言九鼎,自然没有。”他有些不快。
    梁宜贞摇摇头,拉着他过去。
    “秋小姐,你这是…”
    秋容娘闻声一惊,见是二人,艰难行了一礼:
    “拜见皇上,拜见长公主。”
    只见她周身僵硬,膝盖一动也不能动,面色极其痛苦,还有些苍白。
    “秋小姐你怎么了?快起身啊。”梁宜贞就要去扶。
    秋容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稍稍避开:
    “长公主没事就好。一切都是容娘不好,才让长公主发病。昨夜,长公主病中受苦,容娘自当相陪,向天地彻夜祈福。
    如今见长公主安好,方知上天有眼。”
    “你在此处跪了一夜?”梁宜贞大惊。
    “只要长公主康复,那都不算什么。”秋容娘声音虚弱,“只是,容娘还有一事,请长公主务必答应。”
    

第四百二十一章 赎罪

  不待梁宜贞开口,梁南渚一把将她拽回身边,只垂眸睨着秋容娘。
    “秋小姐,朕已经说过,不知者无罪。你现在这样做,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皇上息怒。”秋容娘忙道,声音却依旧虚弱得紧,“皇上不计较,是皇上的大肚;容娘再不不知悔过,便是容娘不懂事了。”
    梁宜贞凝眉:
    “你先起来好不好?这件事只是个误会,日后当心些也就是了。”
    秋容娘甩甩头:
    “长公主越是如此说,容娘越是于心不安。长公主,还请成全容娘的请求。”
    “你要说什么?”梁宜贞无奈,只觉跟她说话好累好累。
    只见秋容娘深深磕下头:
    “安南长公主,还请允许容娘留在宫中为公主侍疾。容娘自己惹下的祸,也该自己担着。”
    梁宜贞一惊,与梁南渚对视一眼。
    他倒没什么表情,只将梁宜贞搂紧了些。
    “万万不可。”梁宜贞忙道,“你也是朝臣贵女,哪里做的来伺候人的事?
    况且此番是无心之失,秋相爷要知道你在宫中做宫女的活计,岂不是该心疼了?”
    秋容娘忙摇头:
    “父亲是明白事理之人,从小也教导兄弟姊妹们一人做事一人当。容娘若平白回去,父亲才会生气呢!
    长公主,你便让容娘留下伺候您吧!您若不答应,容娘只好长跪不起,以此赎罪了。”
    赎罪…
    梁宜贞微怔。
    她说得好严重啊…
    不过,也的确是很严重的事吧。平日里,寒毒一旦复发,服下解药就是了。顶多受两天罪,也不至于要命。
    只是,此番不知怎么的,寒毒来势汹汹,自己连掏解药都来不及。因此搅得阖宫惊动,险些耽误救治。
    “你说呢?”梁宜贞望向梁南渚。
    “我听你的。”梁南渚道,又凑上她耳畔,“受苦的是你,你觉得怎样好受些,就怎样。至于秋相爷的面子、秋小姐的身份、宫中的规矩,什么都不要去想。”
    梁宜贞微微颔首,又将目光落向秋容娘。
    女孩子与自己一般大的年纪,跪了一夜面色不大好,楚楚可怜的。
    她叹了口气:
    “既然秋小姐留下会好受一些,那便留在安南殿中小住一阵吧。不过,权当是我的客人,寒毒之事不必放在心上。”
    秋容娘眼皮一抬,满眼的激动:
    “谢长公主恩典,谢长公主恩典…”
    “你快起来吧,我让穗穗传个御医给你看看。”梁宜贞向穗穗吩咐一声,又笑道,“别落下一身伤,回去秋相爷以为皇宫是什么坏地方呢!”
    “容娘不敢,多谢长公主体恤。”
    梁南渚收回冰冷的目光,看向梁宜贞时,一瞬间温柔了:
    “我连夜将逢春从军营里调回来了,她还跟着你,寸步不离!此时,想来已在屋中候着。”
    “逢春回来了!”梁宜贞蓦地惊喜。
    自打逢春去了军营,已有近一月不曾见她。
    从前她在时,只嫌她一张门板脸,不苟言笑烦得很,也没什么存在感。真走的时候,却莫名的怅然若失。
    “我这就去见她。”梁宜贞笑道。
    “好,我陪你。”他眉眼含笑,搂着梁宜贞转身。
    此时,穗穗也领着御医来了。秋容娘施礼,目送二人远去,一时呆了许久。直到穗穗不耐烦唤她时,她才回过神。
    “穗穗姑娘,你跟着安南长公主很久了吧?”
    一回房,秋容娘便问道。
    “那当然!”穗穗仰起头,“没人比穗穗更久,穗穗啊,是陪长公主一同长大的呢!”
    “那穗穗姑娘很厉害啊,功劳也很大。”秋容娘笑道。
    穗穗得意地摇晃小脑袋,发髻上的铃铛轻悠悠地响。
    御医诊治了一番,留下药膏便也告辞。秋家的丫头遂涌上来为秋容娘上药。
    她看了看穗穗又道:
    “穗穗姑娘,我这里有个玉缨络,姑娘瞧瞧可还看得上眼?”
    穗穗好奇,也不伸手,只凑过去瞧了瞧,噔噔点头。
    “那便送给姑娘逗个趣吧。”说罢双手递上。
    穗穗忙腿两步,甩甩脑袋,将双手锁在身后:
    “长公主说过,无功不受禄,不能要外人的东西!”
    秋容娘噗嗤一声:
    “我如今留下为长公主侍疾,咱们不是外人啊。还要烦穗穗姑娘多给我讲些长公主的事,好让我更好地伺候她啊。”
    穗穗凝了凝眉。
    她说得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只是…隐隐却又觉得不对…
    穗穗摆手:
    “我还是不要了。你好生养伤吧,快些养好伺候我们长公主,我看逢春去!你别乱跑啊!”
    说罢一溜烟便跑没影。
    敷药的丫头轻笑一声:
    “呆呆傻傻,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丫头!”
    “就是!”另一丫头附和,“咱们小姐这枚玉缨络,主玉可是百年难得的羊脂美玉,又镶嵌各色宝石,够她大富大贵过一辈子了!”
    秋容娘摇摇头,望向门边:
    “她不是没有见识,而是太有见识。”
    两个丫头一怔,不明所以。
    秋容娘接道:
    “安南长公主那里全是皇上与明国公为她搜集的奇珍异宝。这丫头跟了安南长公主这么些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她将自己的玉缨络举在眼前晃了晃:
    “大抵是司空见惯,才不会觉得我在贿赂,也不是以‘太贵重’为由而推辞。”
    那个丫头,可是直接说的不要啊。
    秋容娘笑了笑,将玉缨络朝床边轻轻一抛:
    “赏你们吧。”
    ………………………………
    将梁宜贞送回房后,梁南渚便往安南殿的正堂去。
    鄢凌波、柳春卿、苏敬亭已然侯在此处。
    “阿贞怎么样?”
    鄢凌波趋步上前。他刚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便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
    梁南渚扶他坐下:
    “她已能下床了。说到底,是我没照顾好她。凌波哥,我愧对你。”
    “皇上别这样说,这都是无法预料的事。”鄢凌波叹道,“只要宜贞平安,只要她平安就好。”
    柳春卿微微凝眉:
    “事情的确无法预料,但可以预谋。”
    屋中空气一瞬凝住,四个男人渐渐蹙紧了眉头。
    

第四百二十二章 嘘,秘密

  “皇上,你也在怀疑,不是吗?”柳春卿看向梁南渚。
    他沉吟半晌。
    只道:
    “昨日的知情者,都还扣在安南殿么?”
    知情者,自然是看到梁宜贞发寒毒的人。
    事实上,梁宜贞身中寒毒一事也只有亲近之人知晓,于朝堂、于天下而言,这还是个秘密。
    鄢凌波遂道:
    “都还在,没有走漏风声。”
    梁南渚颔首,吐出一口气:
    “这就好。在阿贞的寒毒痊愈之前,它必须一直是个秘密。”
    三人颔首。
    苏敬亭又道:
    “那些知情者,一直扣在安南殿也不是办法。要不要转去大理寺?”
    “不用这么麻烦,动静太大反而惹人生疑。”梁南渚道。
    鄢凌波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的。昨日的知情者,除去本就知晓的腾子,还有许御医与秋小姐,以及秋家的一众丫头。
    至于路上见到的宫女太监们,随便编个风寒之症应付过去也就是了。”
    柳春卿应声:
    “许御医,不如直接调去安南殿,照顾宜贞的病情用药。如此也隔绝了他与外面打交道的机会。
    至于秋小姐…”
    他看向梁南渚。
    “暂时解决了。”梁南渚道,“她自愿留在宫中为阿贞侍疾,连带着她家一众丫头,如今都在安南殿住着。
    暂时,也不会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秋相爷那里…要怎么说?”柳春卿凝眉。
    “只说阿贞留她住几天。至于寒毒之事,我已与阿贞商量过,阿贞会让她瞒着的。”梁南渚顿了顿,“反正,她的书信出宫之前,我会亲自查看。”
    几人渐渐放下心来。
    梁宜贞得以解毒,事情也算瞒了下来。一切,似乎只是虚惊一场。
    可梁南渚的神情依旧不曾放松。
    “我想,”他道,“我不能再等了。明日早朝,我要宣布立后之事。”
    当初,他以为让她暂时躲起来是最好的保护。但从寒毒一事便知,他错了!
    只有让她坐上那个位置,才能更加名正言顺地保护她!
    他眸子凝住:
    “我再也不能忍受她离开我的视线了。”
    谁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给个致命的惊吓?!
    “凌波哥,把她交给我,你放心么?”
    鄢凌波握紧云头手杖:
    “其实,有样东西我一直没有给皇上。但今日,我想我可以放心交给皇上。正好,苏大人与柳大人也做个见证。”
    三人不解,一齐看向他。
    鄢凌波转了转云头手杖,忽听“铿”地一声,云头手杖断成两截。一张鲜红绢布顺势滑出,其上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梁南渚一惊。
    自己与凌波哥也是十多年的交情,自打他失明,便一直握着这根云头手杖。怎么自己从未发觉,这根手杖中原是别有洞天!
    鄢凌波半摸索地拾起红绢布:
    “这是你们的婚书,懿德公主临终前交托于我的。”
    他回忆起懿德公主,自己的嫡母,端庄高贵又慈爱体贴。如果没有她,鄢凌波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乞讨?
    又或者,根本活不下来…
    他接道:
    “皇上,许多人都以为,公主帮助你,是为了让自己的女儿母仪天下。在不少人看来,这是场交易,一场合理的交易。”
    梁南渚沉下气息,不由得想起懿德公主。
    只道:
    “但我知道,这不是。”
    懿德公主对他的付出,对他的悉心教导不是假的。如果只是一场交易,懿德公主没必要做成这样。甚至,搭上她自己的性命。
    “懿德公主,是真心为我,是真心为了大楚。”梁南渚道,“之所以,这件事看起来是一场交易,大抵是因为,如此更有说服了吧。
    毕竟,世人都愿意相信等价交换,而不愿意相信真实的无私的感情。”
    鄢凌波颔首:
    “当时,懿德公主告诉我,让你们在一起,只是她美好的愿望。
    若你们各有所爱,便让我毁了这封婚书;若有幸,你们真的如她所愿,我会将婚书公之于众。
    她说,要让你们礼仪周全名正言顺,要让你们做天底下最令人羡慕的夫妻。
    而今日,”
    鄢凌波顿了顿,双手将婚书递到梁南渚手上,十分郑重:
    “我想,是时候将婚书交给皇上了。”
    梁南渚接过双手忍不住颤抖。
    这封婚书,来之不易啊…
    他深吸一口气,一股暖流直往眼角涌,心中又激动又甜蜜,只恨不得立马跑回梁宜贞内室,将这封婚书炫耀给她看。
    然后告诉她,彼此是天作之合。
    “哥,谢谢。”梁南渚望向鄢凌波,眼眶有些泛红。
    妹妹要嫁人了,鄢凌波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为她觅得良人而开心,却又有些莫名其妙的酸楚。
    只得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喜事啊,作甚如此凝重?!”
    柳春卿与苏敬亭拥上来,直朝着二人作揖恭喜,一时又十分热闹。
    …………………………
    自带逢春回安南殿,便一直守在梁宜贞身边,当真是半步不离。
    只是,她依旧一副木板脸,吓得屋中宫女们见了她就绕道而行。
    “逢春还是这副老样子。”杨淑尔轻笑,喂了梁宜贞一勺药,“不过,好在她回来了,我也放心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引发寒毒呢?要不要我来陪着你住?从前在鉴鸿司你也不曾毒发,此番定是我不在的缘故。”
    梁宜贞噗嗤,汤药险些呛出来:
    “这什么逻辑?!你放心,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况且这是凌波哥亲自配的药,你也知道,他是薛神医的高徒嘛。我很快就能康复了。”
    “还说呢!”杨淑尔又塞一口药给她,“堂堂国公爷,顿在小厨房给你煎药,你很得意是吧?”
    梁宜贞吐吐舌耸耸肩,又偏头审视杨淑尔一番:
    “怎么,你心疼啊?”
    杨淑尔一梗,喂药的手顿了顿:
    “我是心疼你!”
    一口汤药塞下。
    梁宜贞轩眉:
    “就是我啊。你以为我说谁?”
    “你这人,生个病也不安分!早知道就不来看你了!”
    “这可不行啊。”鄢凌波忽掀帘而入,手中拿了个白瓷药瓶,“宜贞可是时时念叨着杨小姐,还说见不到你,连觉也睡不着。”
    杨淑尔嗔梁宜贞一眼:
    “只怕念着我欺负!”
    “你看,我哥一来你就告状,可见不是真姐妹。”梁宜贞撅嘴。
    “好了我的长公主!”杨淑尔搁下药碗,替她掩了掩裘衣,“若是不想开春还裹成熊,就好生养病,知不知道?”
    鄢凌波接过话头,笑道:
    “很快就不是长公主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 鉴鸿司的力量

  这句话,屋中之人俱知何意。
    原本,所谓“镇国安南长公主”的封号,也不过是梁南渚的缓兵之计。迟早,是做不成这个长公主的。
    杨淑尔面色一滞,半晌,又握住她的手,笑道:
    “先道声恭喜!我过会子还去鉴鸿司帮些忙,你多歇着,我去了。”
    “才来就走啊。”梁宜贞有些失望。
    杨淑尔笑笑:
    “不然怎么办呢?鉴鸿司的事总要有人操持。王夫子还说,等你病好了,管你长公主还是什么,都得去给他帮忙!”
    梁宜贞了然颔首,压低声音:
    “我知道,史学一向是王夫子的软肋,他指着我帮忙呢!”
    杨淑尔嗔她一眼:
    “快养着吧。”
    说罢又朝鄢凌波施礼告辞,便朝门边去。
    “杨小姐,”鄢凌波唤住,“我送送你。”
    又转向梁宜贞:
    “宜贞,我就在门外,有事让穗穗来唤我,知不知道?”
    梁宜贞扶额点头:
    “去吧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说罢朝鄢凌波眨一下眼睛。
    他虽看不见,杨淑尔却看见了,只摇摇头,隔空点了梁宜贞一下。
    直到行出门外,杨淑尔才一瞬放松神情。
    伪装的喜悦与笑容,便似风中的烟尘,一吹即散。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眼前的嫩柳枝,新芽初生,惹人怜爱,却丝毫勾不起她的任何情绪。
    “是我的话,伤到你了么?”
    鄢凌波跟在身后,渐渐顿住脚步。
    隔着眼前丝帛,他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女孩子的身影。亭亭玉立,有些哀愁。
    杨淑尔微微摇头:
    “不是你,是我自己。大概,我还是放不下吧。”
    她叹口气,转身对着鄢凌波:
    “明国公,但请你放心,我适才的恭喜不是假话。我是真心为宜贞开心,为皇上开心。”
    “也是,真心为你自己伤感吧…”
    杨淑尔微愣,笑了笑:
    “是啊,伤感。不过,也只是一些伤感,我还可以控制住自己。我想,时日一长,我就会忘记的,对不对?”
    鄢凌波陷入沉思。
    忘记…
    就像自己,会忘记宜贞么…
    她是他的亲妹妹,这很荒唐。但他又有一种感觉,她不像自己的妹妹,一点也不像…
    似乎,是同一个躯壳中不同的灵魂。
    他想他是有些疯癫了。
    “时日一长…时日一长…”鄢凌波喃喃,“应是会忘记的吧。”
    杨淑尔颔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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