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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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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容娘一惊:
    “愣着做甚?沈侍卫,快传御医啊!”
    “是是是!”
    腾子一拍脑门,拔腿就跑。
    秋容娘倒临危不乱,召唤自家丫头:
    “快来帮忙,扶长公主回殿。”
    她看着丫头们抬人,慌乱中,只将案头的寒香香囊塞入袖中。
    …………………………
    “阿贞!”
    梁南渚猛地踢开宫殿大门,匆匆奔入。他还穿着接见臣子的宽袍大袖,兜了满袖的风,额间却是大汗淋漓。
    “阿贞!”他拨开人群,直扑到床前,“怎么回事?!怎么寒毒又复发了?!不是大半年没事了么?!”
    众人猛地一抖,纷纷匍匐在地。
    “阿贞!”梁南渚目光不离,轻轻拍打她苍白的面颊,“阿贞你说话啊!不是压制住了么,怎么…怎么…”
    “皇上,”跪在床边的许御医试探道,“安南长公主服了解药,已睡下了。皇上…皇上…还是不要扰她的好。”
    梁南渚手一顿,一把背在身后,压低了声音:
    “好,好…出去说。”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
    服了解药就好…服了解药就好…梁宜贞,你是要吓死我才安心么?!
    一时,众人聚在安南长公主殿的正厅。
    梁南渚端然坐在高位,面色凝重,没有了在内室中的好脾气。
    谁都知道,皇上发火了…
    有些火,不一定要喷出来,压制着的火,也是能烧死人的。
    “腾子,你说。”
    腾子颤颤上前,丝毫不敢隐瞒。只将适才的事情说了个详详细细。
    “臣不知道,长公主为何忽然就寒毒复发。”他长揖到底,“皇上,微臣惶恐,惶恐至极。”
    梁南渚目光刮过他,冷笑一声:
    “你的确该惶恐。明知她有病,怎么还放任她与陌生人一处?
    朕不就是叫你去看着她的么?怎么毒发之时,身边都没个可用之人?!”
    好在医治及时,他们在殿中找到解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微臣该死!”
    腾子扑在地上。
    到底是自己失职了。他不敢想象,宜贞小姐若是因此亡故,自己该愧疚成什么样啊!只怕终其一生都不得安宁!
    秋容娘依旧仪态姣好,只立在角落。皇上没开口,她又如何敢坐?况且是龙颜大怒之时。
    她咽了咽喉头,忽而上前,行了大礼:
    “小女秋氏,拜见皇上。适才,正是小女与长公主一处,是小女不好,没照顾好长公主。请皇上降罪。”
    秋容娘眉头微凝,看上去诚心诚意。
    梁南渚看向她,一双冷眼,似乎肯本看不到秋容娘的倾国倾城、楚楚可怜,有的只是不甘懊悔与担忧。
    “朕问你,”他道,“你们在烟柳亭做了什么?!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寒毒复发!薛神医说过,她的寒毒压制得很好,除非受寒,否则不会这般!到现在还不醒!”
    此番毒发,也绝非寻常受寒。
    从前,她在梁南渚面前也发过寒毒,一枚解药下去,也就逐渐清醒。不至于如此!
    床上的女孩子苍白无力,毫无血色,就像个尸体!
    秋容娘被他吓到了。
    她缓了缓神色,尽力维持自己的仪态:
    “回皇上的话,都怪小女。容娘猜测,大概…是这个…”
    秋容娘解下腰间香囊,与适才那个是同样的刺绣,同样的精致。香味,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腾子忙起身,递到梁南渚手中。
    梁南渚嗅了嗅,忽一个激灵。他拧眉:
    “这是什么?”
    “回皇上,是寒香。”秋容娘施礼,道,“这是小女自己调的香料,长公主闻着喜欢,便摘下来给她把玩。
    谁知,她忽然就晕了…像是失了魂…好可怕,好可怕…”
    她回想当时的情景,不由得一个寒颤:
    “那时,容娘不知长公主身中寒毒。如今想来,大概,是因着这寒香中有一味薄荷脑,激了香中的寒气,熏着长公主了。
    皇上,容娘才是罪魁祸首。容娘有罪,请皇上降罪。”
    梁南渚捏紧香囊,越来越紧。忽而,只往地上狠狠一砸。
    刺绣皱巴巴的,流苏缠绕打劫,一件珍品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毁了。
    他看秋容娘一眼:
    “许御医,查。”
    许御医应声,遂将香囊仔细查看,又命人取水将其中香料化开,细细分辨。
    足足折腾一个时辰才算完。
    许御医只道:
    “皇上,没什么异样。倒的确有一味秋小姐说的薄荷脑。想来是这个缘故。”
    梁南渚挥挥手。
    “皇上,容娘知罪。”秋容娘跪下,连跪也是仪态万千,端庄持重的。
    “罢了。”梁南渚道,“不知者无罪。朕若真处置了你,岂不是成了是非不分的昏君?”
    他又瞪向腾子:
    “沈侍卫,罚俸一年!安南长公主再少一根头发丝,你提头来见!”
    “多谢皇上,微臣遵命!”
    秋容娘亦道:
    “多谢皇上体谅,皇上…”
    话音未落,只听门外报道:
    “皇上,安南长公主醒了!”
    梁南渚噌地起身,脚步极快,直直越过秋容娘。
    她的话卡在喉头,愣了好半晌才回神。
    

第四百一十九章 侍疾

  梁南渚赶到内室之时,梁宜萱、梁南清、穗穗也都在了。
    他们本在安乐长公主殿中等待梁宜贞,却一直等不到,这才被穗穗拉着回来瞧。谁知道,竟是这般境况!
    穗穗满面懊悔,跪在床边抹眼泪。
    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想着等她一起呢?自己是知道她身中寒毒的啊!她的解药自己也是随身带着,何至于拖这些时候,险些丧命!
    梁南清凝眉:
    “穗穗,你安静些,二姐刚醒。快别哭了,二姐不是说了不怪你么?”
    “哼!”穗穗哭花了脸,十分不快,“就怪你!不是急着和你玩,我怎会留长公主独自一人?!
    长公主,穗穗日后不离开你了,半步也不,穗穗再也不去找小世孙玩了!”
    梁宜贞在宫女们的簇拥下裹着层层被子,身上依旧不住冒冷起。已是早春了,她呵出的气却还是瞬间凝结成霜。
    梁宜萱拥着她,一手握个暖水囊不停在她身上搓:
    “你也是!明知自己中了这个毒,怎么也该带个亲近的人!好在她们是寻到解药了,若稍微迟一步,我看你还有命打哆嗦?!”
    她言语虽毒,满脸的神情却是掩饰不住的担忧。这个妹妹,九死一生了多少回?每回都让人心惊肉跳!
    换个心脏不好的家人,哪经得起这等惊吓?!
    他们的话,梁宜贞模模糊糊听着,却无法思考。醒是醒了,但太冷了,冷得无法思考,冷得没有知觉。
    “阿贞!阿贞我来了!”
    忽闻一声高唤,梁南渚拨开人群就往里冲。
    啪地一声关了门。
    跟来的人冷不丁被隔在门外。
    腾子愣半刻,一时回神,只拦着人:
    “秋小姐留步。”
    秋容娘有些尴尬,退了一步,却还是忍不住朝屋中探头。只是动作太小,她仪态又十分端庄,倒并不容易被人察觉。
    身后的秋家丫头只面面相觑,担忧与不安全写在脸上。
    自然,梁宜贞与她们无亲无故,是不必担心她的。她们担心的,是自家小姐!
    不论自家小姐是有心或是无意,害长公主毒发的香囊总是她送出去的。
    皇上适才做出一副明君姿态,说不知者无罪。可这并不能叫人完全放心。
    皇上对安南长公主的态度,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他想要为安南长公主报仇,也不是非要明着来。
    他是天下之主,是一国之君,想悄无声息地解决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或许,是一群人。
    一旦小姐出事,她们这群丫头也自身难保了吧!
    众人一时十分焦躁,猛将心提到嗓子眼。
    秋容娘扫她们一眼,清了清嗓。丫头们一怔,这才收敛神色,自知失仪。
    “沈侍卫,”秋容娘道,“也不知,安南长公主怎样了?事情因我而起,我很是不安啊。不如,让我进去帮忙吧?”
    她叹了口气:
    “从前母亲生病,俱是我亲自侍疾,这几个丫头也惯常帮忙的。我见安南长公主的病来势汹汹,怕是需要人手。”
    腾子看了看她,凝眉。
    他自己都已是焦头烂额,哪有心思听她废话?!
    他只撇嘴道:
    “偌大的大楚皇宫,还缺人手不成?皇上是最疼惜安南长公主的,长公主对皇上也最亲近,只要皇上在,那就是最好的药!
    如今皇上没传出话来,便是病情稳住了。秋小姐什么也不知,操哪门子的心呢?”
    腾子也是急了,说话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秋容娘心头咯噔一声,凝了凝眉。忽而裙子一提,转身就走。
    腾子怔了怔,满脸莫名。
    搁在往日,他是要好言相劝的。只是,如今安南长公主病了,病入膏肓!这就是天大的事!
    谁还能为外人瞎操心呢?就由着秋小姐去吧!
    他吸了口气,只在门外来回踱步,既担心又不敢问。
    …………………………
    内室中,所有人都退到了一边,只剩梁南渚拥着发颤的女孩子。
    “阿渚…好冷…好冷…”
    梁南渚眉心就成一团,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胸膛。他像抱着一块冰,自己也跟着颤,似要靠身体的温度将她融化。
    “阿贞,别怕,不许睡!”他声音亦发颤,“老子在,你怕锤子!”
    “大哥!”梁南清担忧更添,上前一步,“你别抱着二姐了,再加些暖炉就是。许御医说了,二姐没事,只是回暖需要些时间。
    你别太担心了。大哥现在是皇帝,可万万要保重龙体,你若冻生病可不是小事啊!”
    他需要健康的体魄来面对层层堆叠的奏折、大楚源源不断的问题…
    “闭嘴!”梁南渚道,“需要时间?多长呢?我告诉你,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便是多一刻,我也不想让阿贞独自受着!”
    “可…”
    “小弟,”梁宜萱低声道,扯扯小弟的衣袖,冲他摇摇头,“咱们出去吧。”
    梁南清回头看一眼床上相拥的二人,只得点点头。
    刚至门边,梁南渚又道:
    “凌波哥那里,你们稳着些说。他的眼睛恢复得很好,不能功亏一篑。”
    “还有…”他顿了顿,“这件事不许外传。所有的知情人,不许离开安南殿。剩下的,凌波哥知道怎么做。”
    二人颔首,默默退了出去。
    内室,只余二人。
    梁南渚深深凝着她:
    “阿贞,我要为你解毒了…”
    说罢,轻轻掀开被子,伸手摸索她的一带,轻轻一拉,交领滑落。
    一层…又一层…
    直到无意间触碰到拿团柔软,梁南渚手指蓦地一顿。
    他不敢再探下去,只迅速解了自己的衣带,将她揽入怀中,深深吻下去。
    …………………………
    “啊!”
    梁宜贞惊地猛弹起。
    只见梁南渚赤裸上身睡在自己身旁,自己…自己还…
    她心头咯噔,一把掩住胸前。一时脑中一片空白,不能思考,不能呼吸,小脸憋得通红。
    “天呐!什么情况?”她喃喃自语。
    似乎,昨日寒毒复发,他来看了她?至于昨夜之事,完全记不起啊。
    梁南渚打个呵欠,轻松伸个懒腰,睡眼惺忪。
    “醒了?”他懒洋洋地望着她。
    “你…”她满脸慌张,蹭着双足往后缩,“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梁南渚唇角一勾,半撑起脑袋,看了她好一晌:
    “侍疾啊。”
    侍…侍疾…
    梁宜贞脑中轰的一声。他…几个意思啊?
    

第四百二十章 清白

  梁宜贞咽了咽喉头,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一时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变得很轻,似乎稍微一有动静,便能惊起眼前的大尾巴狼!
    梁南渚憋笑:
    “口干么?”
    他修长的食指抹过自己的唇瓣:
    “要给你润一润么?”
    梁宜贞一惊,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猛烈摇头。
    哪承想,顾了上面忘了下面。衣衫一瞬又敞开,露出白花花的半个身子。她的面颊唰地红似火烧,忙背过身。
    “你你你…你别看啊!”她慌张系衣带,却怎么也对不准。
    梁南渚轻笑一声,忽而扑起,从身后抱她个满怀:
    “祸害,你故意的吧?”
    梁宜贞浑身僵住,面色亦僵住:
    “你…你说什么呢?”
    “喏。”他朝她的衣带努嘴,“是要我帮你系么?”
    她咽了一下喉头,猛一下挣开:
    “臭流氓!”
    见她真有些恼了,梁南渚遂不再逗她,离得稍微远些。
    只是,目光依旧离不开她。他实在是太兴奋,太愉快了!又一次,将她从阎王爷那里要回来。
    若说做天子有什么好处,大概就是更容易要回一条人命?
    梁宜贞好不容易穿好衣衫,才转过身,却见他兀自傻笑,一时心中直骂锤子!
    不过…
    她目光划过他的胸膛…真好看啊…
    “看够没有?”
    梁南渚双手撑在身后,坚实的胸膛早就露了个明明白白。
    梁宜贞一梗,蓦地垂下眸子:
    “把衣衫穿好!”
    梁南渚轻笑,一面穿衣一面道:
    “你这人真奇怪,明明想看,偏不承认。不承认也就罢了,你都看了个清清楚楚,我看你一眼你就咋咋呼呼的,是不是不太公平?”
    “强盗逻辑!”梁宜贞白他一眼,“昨夜到底怎么回事?”
    她满脸质问,不苟言笑,他只得将昨夜之事和盘托出。
    “怎样,我没趁人之危吧?”
    “量你也不敢!”梁宜贞哼声。
    梁南渚撇嘴: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郎君,为了给你解毒毁了清白。你说,要怎么补偿我?”
    “呸!给你脸了是不是?”她哼笑,“毁你清白的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有没有点新鲜的?”
    “呵!”
    梁南渚倒被她激起斗志。
    嫌他老套没花样?
    他死死盯着她,忽唇角一勾。
    “你要干嘛?”梁宜贞周身一紧。
    不待反应,他忽地扑过去,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只朝她耳畔吐气:
    “你说说,你都毁我清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没毁彻底啊?是我魅力不够,还是你有问题啊?”
    “你才有问题呢!”梁宜贞挣红脸。
    “嚯!”他轻笑,“需要证明一下么?”
    梁宜贞顿住,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猛一把推开他,翻身下床:
    “不,不需要!”
    他一把拦腰抱住,迅速拖回:
    “跑什么跑?!不知道自己寒毒未愈么?给老子裹在被窝里,好生养病!
    若是恢复慢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罢朝她鼻梁轻刮一下,咧嘴一笑。
    “哎呀!”梁宜贞猛地睁大眼,“你的早朝!现在什么时辰了?你别迟到啊!”
    梁南渚咯咯笑:
    “你脑子冻坏了?日上三竿,早过了早朝时辰。”
    “那怎么办?我,我岂不是成了狐媚惑主的公主?不好不好,我会被史官骂死的!”
    她想起,从前父亲就如此写过一位贵妃娘娘。虽然她挺同情贵妃娘娘的,可父亲的笔就是不肯放过。
    如今想来,这笔债,原是要她来还啊!
    一时十分懊恼,不知该当如何。
    “祸害。”他憋笑,朝案头努嘴,其上重重奏折,数以百计,“今日朝会凌波哥替我打点了,你放心,我不会做个昏君。这些,便是今日要处理之事。”
    “在我这里批奏折?”
    “嗯。”梁南渚理所当然地点头,“日后你的屋子就是我的御书房,别不舍得啊。”
    “啊?”梁宜贞一惊。
    他又笃定地点一下头。
    他是再不能放任她一人了。出了昨日的事,梁南渚一丁点心都放不下,半步也不想离开她。
    梁宜贞只摇了摇头,却也由着他。自己,也再忍受不了与他分开了。
    “阿贞,”他揽过她,“你说我是不是蠢?早搬过来该多好,也就…也就不会有昨日的事了。”
    “好在我没事,只是虚惊一场。”梁宜贞笑笑,“对了,那位秋小姐,是不是很自责?你有没有罚她?”
    他摇头:
    “放心,没罚。不过,她也该自责,莽莽撞撞的,给你闻什么香啊!”
    “本也是我自己要看的。”她扯扯他的衣袖,“阿渚,我想出门走走。”
    “好,我陪你。”
    “你还有那么多奏折要批呢!”她抚过他的眼角,“每日都睡不够,能早些便早些吧。”
    “大不了,回来你陪我批啊。”他咧嘴一笑,“你以为,我给你安南印是作甚的?白拿着不干活啊?”
    梁宜贞扶额,实在说不过他了。
    她知道,等回来了,他又会怕她伤神,将奏折一人包揽。不过,不让他陪着,他也不能安心做事。
    阿渚啊…你我相隔百年,怎么会遇上你呢?
    奇怪,又美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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