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联盟-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厨房中,二人亦是这般境况,剥笋剥得比绣花还慢。
    待快上菜时,天已然大黑。老晋阳侯在饭厅坐着,喉咙都伸出爪子。
    鄢凌波只陪他吃酒:
    “爷爷,咱们先吃吧。等他们,还不知到什么时候呢!”
    老晋阳侯吃口酒,咂咂嘴,一脸满足。这可是他最爱的竹叶青酒啊,正是用缙云山的竹酿制。
    他只道:
    “爷爷这盘竹笋可是专门做给他们吃的。凌波,今日你就别吃了,陪爷爷吃酒。”
    鄢凌波如获大赦:
    “还是爷爷心疼凌波。那宜贞…”
    “她必须吃!”老晋阳侯笑道,“你不是说,阿渚已向宜贞求婚了么,只不过宜贞还未松口。”
    “是,”鄢凌波颔首,“不过我瞧着,宜贞只是嘴硬,心中待世孙却十分亲近。”
    “这就对了。眼下天下未定,”老晋阳侯用筷子指着竹笋,“他们两个是要吃苦的。阿渚娶宜贞,要吃苦;宜贞嫁阿渚,也要吃苦。”
    鄢凌波仔细嗅了嗅:
    “爷爷换成了苦笋?”
    老晋阳侯笑笑:
    “听说阿渚学会了厨艺,他们做的笋必定清甜可口。这是同甘。而爷爷这一碟,叫共苦。”
    吃了两碟笋,便是过了老晋阳侯这一关。
    “爷爷有心了。”鄢凌波敬了爷爷一盏。
    刚饮罢,只见朦胧夜色中,梁宜贞与梁南渚一齐捧着甜笋近来,二人皆笑得灿烂。
    “孙子孙女给爷爷鞠躬,”二人齐齐行礼,“爷爷尝一尝我们的手艺。”
    老晋阳侯看一眼笋,又看一眼他们:
    “你们?一起做的?”
    二人相视一眼,骄傲地点点头。尤其梁宜贞,又得意又兴奋。
    老晋阳侯夹起一筷看了看,打量梁宜贞一晌:
    “我怎么听说,宜贞不会厨艺?”
    梁宜贞吐了吐舌头。
    从前的她忙于下墓,没有心思研究厨艺;而原主这样的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也属正常。
    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却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梁南渚接过话头:
    “当然是一起做的。宜贞摆的盘,多好看。爷爷,这是阿渚见过最好看的摆盘。”
    说罢朝梁宜贞眨一下眼。
    老晋阳侯看在眼中,心头暗笑。
    这小子,宜贞还没松口就这般护着,日后成了亲,还不定宠成什么样子呢!有自己当年的风范啊。
    他一时又想起川宁城中的老妻,心中酸酸的。
    孙子孙女成双成对,偏偏自己夫妻分离。这是孝顺么?怎么不把祖母一起接上来?
    “你们两个!”老晋阳侯有些冲,“坐下吃吧。”
    “爷爷不吃?”二人一怔。
    老晋阳侯看看两盘笋:
    “等到下山那日,和你们祖母一起吃。”
    “凌波,”老晋阳侯起身,“陪爷爷去下盘棋。”
    鄢凌波应声,跟在老晋阳侯身后。临出门时,给梁南渚留了个意味深长的笑。
    梁南渚一瞬恍然大悟。
    他与鄢凌波自小一起长大,对方不论什么表情动作,彼此都能会意。
    凌波哥这个笑…
    莫非,自己与宜贞的事,在爷爷那里过关了?!
    梁南渚蓦地兴奋,一把握紧拳头。
    “爷爷什么意思啊?”梁宜贞莫名其妙望着两盘笋。
    “管他呢!我饿了,开动吧!”梁南渚笑道。
    有长辈的祝福,爷爷做的笋就是吃一辈子也甘心啊!
    刚举筷,他又放下:
    “哎,替你刨了一下午的笋,手都抬不起来了。”
    梁宜贞耳朵动了动,目光渐渐落向他,狐疑打量一眼:
    “我…喂你?”
    “好嘞!”
    梁南渚蓦地端坐,已朝她张开嘴。
    梁宜贞扶额,一大夹苦笋就塞他嘴里。
    梁南渚只凝了凝眉,竟是在细嚼慢咽!
    不是说很难吃么?梁宜贞犹疑地吃了一点,差些没吐出来!只是塞进口的粮食,怎么能吐了浪费?
    她一时不忍心,又给他塞一口他们做的甜笋。
    梁南渚来者不拒,苦与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融合、交织,他忽而明白爷爷的深意。
    甘苦与共啊…
    “祸害,一起吃。”他揉揉梁宜贞的脑袋。
    梁宜贞一样夹了一口:
    “我知道,甘苦与共嘛。”
    那一夜,二人就着竹叶青酒,吃笋吃到大半夜。酒意让人迷醉,却也让人更清醒。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辈子,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
    次日一早,梁南渚与梁宜贞几乎同时出房门。一时四目相对,愣了半刻,只忙收回目光,一眨眼的功夫,又朝对方痴痴地看。
    “咳咳。”鄢凌波手握云头手杖,缓缓行来,笑道,“别看了,我一个瞎子都能感觉到。”
    梁宜贞脸一红,蹦到他身边:
    “凌波哥。”
    鄢凌波笑笑:
    “我出去一趟,你要听世孙的话,在山里不要乱跑,知不知道?”
    梁宜贞回头看梁南渚一眼,点点头:
    “凌波哥要出门么?”
    “去我师傅那里。”他道,“眼睛本渐好,近来又有些反复,也不知什么缘故,让她帮着看看。”
    梁宜贞蓦地揪心:
    “怎么回这样?”
    她晃了晃手掌:
    “能看见影子么?”
    梁南渚眉心微凝,扯下她的手:
    “凌波哥,我们陪你去吧。正好也去看看程老将军,程爷临行时嘱咐了宜贞。”
    鄢凌波本想拒绝,可他总不能阻止他们去看程老将军。
    只道:
    “好。不过,不论眼睛如何,你们都不许担心。最坏,不过是回到从前,没什么损失的。”
    二人相视一眼,绷了绷唇。
    说到底,他的眼睛是他们造成的。
    

第三百七十六章 难兄难妹

  梁南渚遂亲自套了马车,三人一同往薛诸葛那里去。
    薛诸葛的屋舍离缙云山不远,屋后一片园圃,种了各种各样的药材。
    进得院子,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药香。梁宜贞虽受过薛神医的医治,却从未来过此处,一时十分好奇。
    木架子上整齐摆放着簸箕,分门别类,有普通药材,也有十分珍贵的。
    “别乱动!”
    忽闻一声呵斥,薛诸葛急急忙忙跑出来,手中还捧着药杵。
    梁宜贞嗅了嗅,听话地收回头。
    梁南渚嗔了她一眼。鄢凌波上前一步,半护着她:
    “师傅,有我看着,你放心。”
    “你看着?”薛诸葛语气狐疑,“你都看不见,还看什么看?!”
    她又打量他们几眼:
    “进来吧。”
    说罢领着他们进屋。
    薛诸葛的屋子很简单,像个书房。不,确切地说,是藏书阁。
    几个大书架比人还高,其上摆满医术,却无一本落灰。显然是时常翻阅的。
    再往里走,有个等人高的假人,其上画满了穴位与经络。每个穴位处都订了纸条,是薛诸葛的研习成果。
    梁宜贞一时感慨。人家能成为载入史册的神医,果然不是毫无道理的啊。
    众人只看到她名留青史,却看不到她书架上从未落灰的医书。
    “坐吧。”薛诸葛道,“凌波坐这边,我看看你的眼睛。”
    她又朝梁宜贞道:
    “你来替我捣药把。”
    梁宜贞一愣,却依旧听话接过,认真捣药。她对于医者是很敬重的,何况是救过她性命的医者。
    梁南渚也不说话,只默默坐在她身边,端起一旁的簸箕老老实实添药。
    薛诸葛遂去了鄢凌波眼睛上的丝帛,仔细检查一番,又施了几针。
    “再换药试试。”薛诸葛道,“瞎了这么多年,病情反复也是意料之中。”
    她十分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梁宜贞捣药的手一顿,蓦地起身:
    “薛神医,从前的药,是不管用么?”
    薛诸葛一面收针一面道:
    “我的药怎么可能不管用?这不就试出来,那药不行,所以才换新药么?”
    这也能叫有用啊…
    梁宜贞凝了凝眉,低声嘟哝:
    “凌波哥是个人,哪经得起一而再再而三地试…”
    “不试能怎么办?”薛诸葛没好气,“你现在知道心疼你凌波哥了?这一切是谁造成的,心里没点数么?”
    梁宜贞一口气堵在喉头,生生咽回。
    原主干的好事,还得她来背锅啊。不过,自己都占了人家的身子,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她遂垂下头,有些委屈,有些愧疚。
    “师傅,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提了。”鄢凌波道,“咱们换新药试试吧,凌波经得住。”
    自打眼睛瞎了,他每日就没断过吃药敷药,倒成了习惯。
    “凌波哥…”梁宜贞咬咬唇,“宜贞…”
    “没事。”鄢凌波含笑揉揉她的头。
    梁南渚亦起身:
    “凌波哥,阿渚于心有愧。”
    鄢凌波笑两声,一手揽过一个:
    “你们是我最亲近的人,为了你们,凌波哥做什么都愿意。”
    那二人面面相觑,心中用上一股热流,直往眼眶中窜。
    “行了,”薛诸葛打断,“药方我还需研究一番,只怕需要什么珍贵药材…”
    “您放心,”梁南渚道,“刀山火海我也去。”
    “宜贞亦是。”梁宜贞坚定附和。
    鄢凌波垂眸一笑,摇摇头:
    “师傅作甚吓他们?师傅这里珍贵的药材多的是,哪用你们上刀山下火海?”
    说罢将梁宜贞向前推了推:
    “正好宜贞来了,师傅替她看看寒毒吧。近来虽未毒发,但体内余毒未清,我还是不大放心。”
    薛诸葛摇摇头,搭上梁宜贞的脉,只道:
    “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眼睛也这样上心就好了。”
    鄢凌波只笑笑。
    薛诸葛接道:
    “我若说,她这寒毒需你的眼睛做药引,以毒攻毒。你挖是不挖?”
    “师傅莫打趣凌波了。”鄢凌波无奈笑笑。
    “谁打趣你了?”薛诸葛一脸正色,“治病救人的事,我说过一句玩笑话么?”
    话音刚落,屋中三人皆怔住,死一般的沉寂。
    “我的寒毒又没事,不治就不治!”梁宜贞忽打破沉默。
    她瞧着有些生气,也不知是气薛诸葛说出这样的话,还是气原主对鄢凌波做过的事。
    薛诸葛冷笑一声:
    “不治?你以为不治就没事?寒毒不发出来就是没事?”
    “什么意思?”
    梁南渚与鄢凌波异口同声,忽揪紧了心。
    薛诸葛冷眼扫过他们:
    “寒毒积压体内,渐渐深入骨髓。再发作时,只怕就冻成个冰雕的人,什么解药都不好使。”
    梁宜贞心头咯噔。
    百年前的寒毒,真有这般厉害么…
    从前看过的书中的确是如此记载。不过,自打自己身中寒毒,毒性渐渐压制,她也不再当一回事。
    谁知道,薛诸葛骤然说出这话!
    梁宜贞的脸煞白,脚下一软,站将不稳。
    梁南渚忙一把扶住:
    “你别怕,总有办法的。”
    鄢凌波绷着唇:
    “师傅,我的眼睛拿去吧。本就是废的,不如保宜贞一命。”
    梁宜贞一瞬睁大眼,要说的话堵在喉头,想说却偏偏说不出。
    “你想好了?”薛诸葛道,余光看梁宜贞一眼,“你的眼睛不是全然没希望,而她的寒毒,我只能用你的眼睛试一试,没有十足的把握。”
    “试一试吧。”鄢凌波咬牙。
    这是宜贞啊!宜贞的一条命啊!
    她服食百日醉那回,他魂都没了。如今死而复生,他不能让她再死于非命。
    “不行!”梁宜贞怒道,脖颈挣出青筋,“薛神医,你务必治好凌波哥的眼睛。而我…我相信,在我死之前,一定会研制出新的解药。”
    鄢凌波心尖一酸。
    这不是寒毒发不发的问题,是生死。他没了眼睛还能活命,但她不行。
    “宜贞,”他慢悠悠道,有些无奈,“凌波哥早习惯了没眼睛。但你若没命,我还能活吗?”
    梁宜贞深呼吸,眼泪直往上涌,唰地速速而落。
    “不要…不要…”
    梁南渚凝眉看着她,一直不说话,心头似压了千斤巨石。
    “薛神医,”他揽过梁宜贞,把她按在怀里,“没有别的办法么?”
    他记得,只要自己一吻她,她的寒毒便能瞬间被压下去。从前不曾多想,如今思来,或许更加深远的意义。
    

第三百七十七章 真的病人

  薛诸葛看梁南渚一眼。他这副模样,任谁也看出二人的关系了。
    从前梁南渚在懿德公主面前许下婚约,换取公主与晋阳侯府的支持。如今看来,他何止心甘情愿,简直求之不得!
    薛诸葛遂道:
    “我是没有办法了。或许,你们可以找别的大夫试试。”
    这句话,一瞬把三人拉入绝望的深渊。阴冷漆黑,深不见底。
    谁不知道,薛诸葛便是大楚最好的大夫。她都说没办法,那就是真没办法了吧。
    但梁宜贞记得史书记载过,寒毒的接药正是薛诸葛所研制,从此世间之人再不必受寒毒之苦。
    说不定,她过几日就研制出来了呢?
    也说不定,梁宜贞等不到那个时候…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
    “薛神医,我这条命早该没的,只是上天见怜,给了我死而复生的机会。或许,只是见我母亲死得冤枉,希望我替她伸冤。
    如今,母亲的死真相大白,老天也还让我遇到了自己的亲哥哥。还有…他…”
    她目光落向梁南渚,无力地笑了笑:
    “你别难过,我已是偷活了许久。”
    连这条命都是偷的,或许,老天爷是要收回了吧。她本该死在百年后那座墓穴之中,如今这样,已是万分幸运了。
    梁南渚绷着唇,紧紧搂住她不放:
    “说什么傻话呢!别忘了,在洛阳的寒潭下,是老子救了你的命。老子不准你死,你就给我好好活着!”
    他深深凝她:
    “再说,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么?凌波哥的眼睛也日渐恢复。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一定会有别的办法,一定会有…”
    梁南渚连着说了好几句,似乎多说几遍她就会信,他自己…也会信…
    鄢凌波的身子微微发颤,听罢他的话,只将云头手杖握得更紧。
    只道:
    “世孙说的对,一定有办法。宜贞,不要担心。”
    这样说,自然是宽梁宜贞的心。真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他的眼睛,当然是和从前一样,毫无保留,心甘情愿地留给她。
    只是…这辈子都没机会看见宜贞的模样了…
    有些可惜啊。
    整个屋子一片压抑。鄢凌波的话并没有给任何人带来安心,他们对彼此都太了解了。
    “行了。”
    薛诸葛忽道,眼神扫过三人,无奈摇摇头。
    “我骗你们的。”她道,“宜贞不是小孩子了。当年她没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今日便是要她知道,所有人对她的好都不是理所应当的。”
    她看向梁宜贞:
    “凌波的眼睛不是随便为你赎罪的。世孙的保护,也不是你受之无愧的。”
    梁宜贞一愣,呆呆望着薛诸葛,一时没反应过来。
    “薛神医的意思是…方才哄我们的?”
    她与梁南渚面面相觑,又看了看鄢凌波,他也拧起眉头。
    薛诸葛冷哼一声,夺过她手中的药杵,坐下捣药。
    只道:
    “不完全哄你。凌波的眼睛,我的确还没找到完全对付的药。不过,诚如世孙所说,在往好的方向走。”
    “至于你…”她抬了抬眼皮,另外三人皆揪紧了心。
    薛诸葛接道:
    “寒毒的解药我正在研制。从前你过我一个方子,是有点用处,不过下药太猛,还有许多需要斟酌之处。”
    “需要多久?”梁南渚一整张脸都绷紧了。
    “我怎么知道?!”薛诸葛没好气,“我是医者,又不是神仙。如今她的寒毒靠药物压制,自己再注意些,倒也勉强能过。
    只是毒性善变,药物用一阵子就要换新。这回正好你们来了,入冬后换新药吧。过会子凌波带世孙去取。”
    “是,师傅。”鄢凌波长长舒出一口气,身子一瞬放松,只撑着云头手杖。
    …………
    杨淑尔在西厢房听到动静,忙放下扇药炉的蒲扇,贴在窗边听。
    似乎,是世孙与宜贞来了啊…
    “淑尔小姐可不要叫。”一旁整理屋子的药女笑道,“你就是告诉了世孙与小姐又有何用?薛神医不救他,谁也劝不了。”
    杨淑尔脚步一滞,刚要出口的话只得生生咽回。
    她回过头,目光落向床上昏睡的人。
    那是程老将军程璞,自打在京城倒下,便再也没醒过。
    “你以为,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药女困得住我?”
    “困不住啊。”药女笑了笑,“逢春不是就回府去了么?你就是不说,她也会说啊。
    不过,薛神医救谁是她的自由,你抱着告状的心可不行哦。就是世孙本人,也不敢跟薛神医说一句重话。”
    杨淑尔这些日子照顾程老将军,在这山上也待了许多时日,对于薛诸葛的地位自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